第26章 “聖”目前犯(上)
時間回到幾個時辰之前,京城內,春陽湖岸。巴圖姆熱情的迎上了蕭玉若一行人。
“大小姐,你能賞光來參加這一次宴會,真是教會的榮幸。”巴圖姆躬身牽起了蕭玉若的手來了一個吻手禮。
“巴二公子客氣了,朝廷對於使節團一向是禮遇有加的,教會這些年的作用也是有目共睹。我此次前來也是代表蕭府,預祝教會的發展越來越好,也祝我們的合作蒸蒸日上。”蕭玉若坦然接受了吻手禮,並客套了幾句,倒是一旁的紅鶯似乎不滿。
隨後兩人又客套了幾句,巴圖姆就親自領著蕭玉若一行人上了船,在船口登記後,下人仆從在外頭專門的區域休息,這里有點小插曲,本來紅鶯也應該待在外頭的,但是大小姐思考了一下。
“巴二公子,紅鶯從小跟在我身邊,這一次這麼晚了,可否讓她隨我一同赴宴。”蕭玉若對巴圖姆說到。
“嗯…這個宴會本來只能是信徒參加的,紅鶯小姐…不過既然大小姐你開口了,那自然是可以的。兩位這邊走”
紅鶯跟著蕭玉若進了船,一進船體,蕭玉若就發現這思念號別有通天,甲板下層已經被全部打通,成為了一個大廳。
廳內天花板高挑,中間懸掛著一排排巨大的吊燈,散發出溫暖而柔和的光线,照亮整個空間。
大廳內部裝飾著金色和白色的裝飾,牆上掛滿了壁畫和鑲嵌的雕刻。
長桌排列在大廳的中央,桌上鋪著精致的桌布,擺放著閃閃發光的銀器和水晶酒杯。各種各樣的美食擺滿了整個桌面
賓客們則穿著各異,不同的人群相聚一堂,他們圍繞在桌子周圍,彼此談笑風生。
“你這是做的很氣派啊!”見慣了大場面的蕭玉若都不禁感慨。
“這也是前任主人打通了下層甲板,我們才能這麼快裝潢好,這邊請,我們坐上邊。”巴圖姆引這蕭玉若二人繞過大廳,在一個高台上有一個專門的雅座,蕭玉若落座後可以看到大廳的全貌。
“我很少見到這麼多不同陣營的人能坐在一次吃飯著,就算在朝廷的管制之下,他們也摩擦不斷。”蕭玉若看著席間的氛圍再次感慨。
“這是蒙主的榮光,讓大家可以放下過往,歡聚一堂。”巴圖姆謙虛的說道。
“但這些也都需要有人組織,你們沒來之前可沒有這樣的盛況,巴二公子的手段可見一斑,我們都希望求同存異,讓兩國之間的貿易和文化可以蓬勃發展,希望使節團的諸位也是這麼認同的。”蕭玉若不愧是商界女王,此時的問話帶著些許強勢。
“我們當然是這樣想的,來蕭小姐,這是我國的苹果酒,口感清冽可口,喝了也不會醉。”巴圖姆越發謙卑,起身幫蕭玉若倒酒。
二人杯盞交錯,大多聊了都是工作的事情,這苹果酒確實好喝,也沒大力氣,蕭玉若不知不覺喝得有點多了,在紅鶯的提醒下才拒絕了巴圖姆的再次倒酒。
“今日確實喝得有點多了,也罷,那大小姐,我在最後敬你一杯,來人。”巴圖姆拍拍手買一個侍者端上了一個銀盤,盤子上擺著兩個精美的金色酒杯,杯子里是鮮紅的液體。
“這是法蘭西教廷的聖酒,只有最虔誠的信徒才可以飲用,大小姐雖不是虔誠的信徒,但確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來大小姐,我敬您最後一杯!”說罷巴圖姆拿起一杯一飲而盡。
蕭玉若本來不想喝了,但看到巴圖姆這麼干脆,還是拿起了酒杯,看著杯中鮮血一般的液體,她喝了下去。
嗯,酒體純厚,但是味道很怪,不如苹果酒好喝,蕭玉若喝了一半就拿開了杯子,遞給了身後的紅鶯。
“大小姐,這我可以…”紅鶯接過杯子不知所措。
“沒事的紅鶯小姐,蕭府的人都是我們的客人。”巴圖姆也不生氣,微笑著看著紅鶯。紅鶯見狀也不好拒絕,喝下了另一半聖酒。
隨後倆人又聊了一會兒,這一次了聊得更多的有關於教會,巴圖姆偶爾會說一下法蘭西趣事,逗得蕭玉若輕笑連連。
“大小姐,其實我這次邀請你來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是關於教會的。”聊到最後,巴圖姆話鋒一轉,沉聲請問到。
“何事?”蕭玉若也明白,哪有吃飯不談事的。
“是這樣的,懺悔屋是教會的重要一環,讓人洗清罪孽。但你也知道…懺悔屋現在有一點問題暫時關閉了,但是下一艘法蘭西使節團來期尚晚,而信徒們又有所需要,找了我好幾回。”巴圖姆看向蕭玉若。
“大小姐,你上次說在懺悔的時候會不會聽到一些聲音,看到一些畫面,我請問一下,你在懺悔的時候,是否有這些經歷呢”
“……”蕭玉若沉默了良久,不知道怎麼和巴圖姆說。
“有的,但是我不知道那代表什麼…”蕭玉若還是覺得要隱藏一些細節,她也想知道那日的意外是什麼。
“那就對了,大小姐,據聖經記載,是有人會在懺悔或者禱告的時候收到我主降下的啟示,但這些都是最虔誠的信徒,大小姐去教堂只不過一月有余,就能得到這樣的天啟…所以”巴圖姆有點不好意思。
“我想請求大小姐,能不能代一下懺悔聖女的位置,在下一艘使船來之前,幫助那些無助的信徒呢”巴圖姆最後提出自己的請求。
“這…巴二公子,你也知道我公事繁忙,怕是沒有時間,請另尋他人吧”蕭玉若直接拒絕。
“大小姐,你並不用去,只需要告訴信徒們我們有一位聖女即可,這樣我們也有理由重開懺悔屋。”
“你這不還是在欺騙嗎?”蕭玉若質疑道
“不是的,聖女的偉力超過苦修士,只有被主認可的聖徒經過洗禮之後才可以成為聖女。就算你不在屋內,主也會注視這個教堂的!”巴圖姆起身解釋道。
“大小姐,這個要求我知道很無理,但是請想想那些無助的信徒,如果大小姐能答應暫代聖女職位…商會的合作我可以再讓兩分利!而且等來日新的修士前來,立刻就會解除你的聖女身份,再無關系!”巴圖姆躬身請求道。
兩成利益!?蕭玉若默默算了一下,這可是一大筆錢,巴圖姆居然願意為了教會犧牲到此,蕭玉若沉吟片刻。
“需要什麼的洗禮,我先聲明,我可不確定我是主選中的人,如果通過不了,那就沒有辦法啦。”
“謝謝大小姐,沒事的,就算通過不了,我也願意讓出一分利彌補你的損失。”巴圖姆打消了蕭玉若最後一絲顧慮。
“大小姐,其實這個船的上層就是就有一個禱告室,可以做洗禮的儀式,不如…”
“現在就可以做嗎?”蕭玉若有點沒想到。
“很快的,洗禮的儀式很簡單,就是在主的注視下禱告,如果主有賜福那就證明成功了,如果你不介意,那請這邊請。”
蕭玉若覺得哪里不對,今天是來干什麼來著,但是巴圖姆的說法也沒什麼毛病,她再次被巴圖姆引領著走向了一側樓梯,走了上去。
“紅鶯小姐,這里的上層就只能是信徒才可以進入了,很多事情不便給外人開,所以請你。”巴圖姆攔住了想跟上去的紅鶯。
“大小姐這麼晚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啊,要不然明日一早。”紅鶯有點著急,她剛才就對什麼聖女一事很抵觸,現在看到要離開小姐,更著急了。
“無妨,紅鶯你就在下面稍微休息一下,我一會兒就下來了。”蕭玉若吩咐完紅鶯,就和巴圖姆上了樓。只剩下一臉焦急地紅鶯。
走過兩側階梯,二人上到了二層,這里原來應該是甲板層,現在也被改造成了一條條長廊。
“這里是教會的一處聚會點,我主視下雖然以天主教會為主,但也允許在這個大框架下有自己的理解,就衍生了很多小型聚會,他們平日也回來這里舉辦儀式,類似於慈愛會啊,天體會啊”巴圖姆邊走邊介紹到,領著蕭玉若過了兩個走廊,又出現了一個樓梯。
“這里向上就是頂層了,只有教會的高層才能進入,大小姐請。”巴圖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蕭玉若先走。
來到頂層,這里只有一個更寬大的走廊,相比下面兩側,這一層的燈光更加昏暗,只能勉強照清前路,走廊兩側雕刻著精美的浮雕,在昏暗的燈光下雕刻的人物神情有著別樣的蘊意。
“大小姐,往前走吧,快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樓層高了有點缺氧,蕭玉若感覺有點胸悶頭暈,尤其是在這巨大的長廊里走著,眼前忽明忽暗,一時看不清自己的前路。
終於他們二人走到了最里側的一個大門,巴圖姆推門將蕭玉若請了進去。
這是一個帶著寧靜氛圍的屋子,空曠且布局簡單,中間擺放著一張圓桌四周擺放著幾張軟榻。
四周的牆壁前立著幾個櫃子。
剛一進去,蕭玉若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這是懺悔屋里特有的聖香。
它最引人矚目的是左手邊的整個一面牆上懸掛著一個巨大的十字架,它的設計復雜而莊嚴,金屬的質感和牆面的灰白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強大的宗教象征力量給這個空間帶來了一種精神上的慰藉和肅穆。
與之形成對比的是,右手邊的一面牆幾乎被各種照片和畫框所覆蓋,蕭玉若走近看向這些照片,這些照片和畫作應該都是記錄了信徒們的重要時刻和美好回憶,從嬰兒的第一步到接受洗禮的場景,每一幅畫框都講述著一個故事。
照片之間的布局既有序又略帶隨意,體現了信仰的力量。
蕭玉若一張張看著,突然她發現正當中一副畫上,是一個身穿華服的年輕男子,一臉壞笑的看著前面,這是……
林三!
“為什麼他會在這里,他也不是信徒啊!?”蕭玉若吃驚地看向巴圖姆。
“你說這幅畫啊,這是原主人留下的,原主人估計是那位林老爺的下屬,很崇拜這位老爺的傳奇故事,所以托人畫了這幅畫像,我來大華之後,也有感於這位的豐功偉績,就把畫留在這里了,我想,你丈夫能在這里陪你也是極好的。”巴圖姆解釋道。
但蕭玉若卻有點芥蒂,看到丈夫的畫像,她回想起在教堂干的荒唐事,內心不免有些愧疚,她低著頭。
“我們快進行儀式吧!”蕭玉若走向了十字架那一側。
十字架下也有一圈蠟燭,火焰熾烤蠟燭著發出聖油的味道,熏得蕭玉若有點頭疼,她抬頭看向那巨大的十字架,這個十字架遠比之前看到的更加精致,金銀兩色在上面雕刻出一道道精美的紋理,相互交織,組合成了復雜的圖案,那圖案仿佛都有某種魔力,吸引蕭玉若的目光。
“大小姐!”巴圖姆的呼聲叫醒了蕭玉若,她轉頭不好意思的看看巴圖姆,只見巴圖姆從別處拿來兩個蒲團放在地上。
“你先坐下大小姐,我去拿儀式的道具。”蕭玉若坐在蒲團上,再次凝視著眼前的十字架。
不一會兒,只見巴圖姆帶著幾個罐子做到蕭玉若身旁。
“大小姐,洗禮准備開始了,先嘗試與主建立聯系,成功之後還有一個小儀式,洗罪儀式”巴圖姆說出了一個新名詞。
“洗罪?”蕭玉若疑惑的問道。之前巴圖姆可沒說這個
“對的,成為懺悔聖女需要在主的注視下完成洗罪儀式,就跟那些苦行僧,那些苦行僧也會有很多欲望,就算他們可以靠著日復一日的艱苦修行磨平大多數欲望,但是總有一些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東西無法抑制住,這樣的人無法成為主的媒介,所以需要洗罪儀式來幫助聖女完成最後一步。”巴圖姆解釋道。
“洗罪之後可以抹除內心深處最後的孽障嗎?”蕭玉若覺得很驚奇。這在道佛倆家來看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可以理解為將自己的最大的罪孽顯露出來,然後由主判斷如何幫助你,有的人會得到強大的力量對抗孽障;有的人會忘掉不堪的回憶;還有一種,主會回應他的信徒,滿足她們的內心的欲望!”巴圖姆繼續解釋道,甚至說了一些教廷秘聞。
“滿足?你的意思是讓人繼續犯罪嗎,這叫什麼懺悔和洗罪啊。”蕭玉若有些不解。
“有些時候適當疏通會比一味的堵塞更有效,如果你核心的罪孽不是很嚴重,那其實是可以慢慢疏導的。”巴圖姆解釋著教義的核心。
蕭玉若開始思考,首先她沒覺得這個洗罪儀式真有說的那麼神奇,大概率又是什麼傳教的話術罷了,但是昨天懺悔屋發生的事情又讓她不得不懷疑,難道真的有一個萬能的主在注視著世間嗎。
“這個洗罪儀式不是很復雜,也不會給蕭小姐你帶來什麼負擔,如果你覺得不合適,可以隨時停止,儀式結束之後,願不願當聖女也完全取決於大小姐,教會絕不干涉。”巴圖姆此時再填一把火,這個條件可以說是在求著蕭玉若辦事了。
蕭玉若點點頭,已經到這了,肯定要繼續下去啊。
“大小姐,你先把眼睛閉上,想象一下你的過往,最近祈禱和懺悔的細節,敞開心扉,看看能不能感受到我主的注視。”
蕭玉若閉眼,開始回憶自己的過往,從一個大家閨秀成長為如今的商界領袖,期間發生的種種,隨後又想到了最近,林三走後發生的一切,自己的在教會懺悔,主降下的恩賜。
“嗯嗯嗯~”蕭玉若眉頭緊皺,她不想回憶那出格的時刻,那說不清是主的恩賜還是惡魔的誘惑。
“放松大小姐,放松!我現在把聖水撒到你身上,讓你可以更好的溝通主”巴圖姆站到蕭玉若身後,把一個瓶子里的液體傾倒在蕭玉若身上。
說是聖水,但其實更像是油,蕭玉若的的薄紗衣服在聖水的沁潤下逐漸貼合著她的身軀,隨著聖水灑下,她內里的褻衣和胸罩隱約可見,巴圖姆眼睛都看直了。
蕭玉若感覺身體被水浸濕很不舒服,但她也沒睜眼,繼續回想著,記憶的最終,回到了昨日的懺悔屋內,她雖然極力避免回想那日懺悔屋發生的事情,但是那一日回憶卻始終抹不去。
“大小姐,你已經初步建立聯系了,我在幫你一把。”看到蕭玉若眉頭時緊時松,巴圖姆跪坐在她身後,雙手輕輕扶住蕭玉若的頭顱,開始揉摁。
“大小姐,放松,回想完你的一生,想想其中最大的罪孽,和主溝通,祈求吾主的垂憐,幫你洗清罪孽!”巴圖姆還在誘導,上一次的用藥太大了,導致他沒有吃到這塊美肉。
這一次他精確了用量,尤其是蕭玉若之前喝過那杯‘聖酒’。
那可是特殊調制的,配合上送神香和專門的春藥精油,現在它們在眼前女人的體內交融著,就等著一個契機,就可以徹底引爆它。
“我的罪孽,我有什麼罪孽呢!”蕭玉若遍尋回憶,最終記憶停留在了昨日,那一日蕭玉若放縱了自己,有了紅杏出牆的心思,可是主已經回應她了,賜下了…
“啊··”她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了,起初只是回憶,但是現在,記憶中的感受逐漸好像漫游全身了,那根白玉肉棒,還有摩擦自己陰戶的快感,蕭玉若輕張朱唇,發出了一絲呻吟。
“大小姐你想到了嗎,別顧忌,放開自己,接受主吧。”巴圖姆雙手摁住了蕭玉若後腦的一個隱秘穴位。
蕭玉若微微睜開眼睛,眼前的十字架居然綻放出巨大的光芒,在光芒的照耀下,她都有點看不清了。
眯眼朦朧之間,突然一個光團闖入她的視线,這個光團扭曲的飛到她眼前,變換著形態,逐漸變成了一個身形。
“這是?”蕭玉若抬頭想看清這個人形的長相,發現他的臉也是一片白光看不清楚,這個人就在站在蕭玉若眼前,蕭玉若的臉就對著他的胯部。
這是主的化身嗎?我這次是被拉進了哪里啦,正在蕭玉若迷茫之際,只見那個人影的胯下一陣扭矩,一根白色的東西彈了出來。
蕭玉若吃驚的看著眼前的東西,那根白玉肉棒,這是自己第三次看到,但現在不是懺悔屋啊,這…
眼前的人形光團別的看不清,但這肉棒確是輕輕楚楚,形狀大小,就連味道也是和之前一般無二。
這是…
主回應了我嗎?
我最大的罪孽,就是這個嗎?
我的欲望,我需要…
這個的慰藉,主滿足了我的欲望。
這時候蕭玉若想到了之前巴圖姆說的話,堵不如疏。
身體的欲望越來越強烈,燒的蕭玉若有點口干舌燥,她終於不在顧忌旁邊可能有人,張開檀口,再一次含住了眼前的肉棒。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蕭玉若眯著眼睛享受著口中的肉棒,一點點的含了進去,她沒有注意到,那個光團伸出兩條手臂,摟住了她的腦袋。
蕭玉若把肉棒含到了一半多,這是她的極限了,肉棒還有一小段留在外頭,她准備突出肉棒,但是發現了有人箍住了她的腦袋。
“嗯嗯~!~”那雙手臂死死摁住她,然後面前的肉棒也不像前兩次一樣老實,開始用力往里懟,一下字整個肉棒都塞到蕭玉若的嘴里,干到了嗓子眼里。
“吼~吼~呃呃~~。”蕭玉若難受的想干嘔出來,開始搖晃腦袋,那個肉棒見狀退出了一半,還沒等蕭玉若喘口氣,居然有懟了進來,就這樣,蕭玉若的小嘴就跟肉壺一樣,被這跟白玉肉棒來回抽插,每次都干到嗓子眼里。
蕭玉若被嗆得口水和眼淚直流。
終於在最後一次深喉中蕭玉若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虐待,她用力推開眼前的人影,向後踉蹌的倒了兩步,半臥在地上喘氣,白色的唾液在她唇間拉出一條細线。
“哈~哈~哈!”蕭玉若低頭喘著粗氣,意識也清醒了不少,正當在思索為什麼這一次主這麼粗暴的時候,耳邊傳來嬉笑。
“所以,這就是大小姐你內心深處的罪孽嗎,你的欲望!!”
蕭玉若抬頭看去,巴圖姆站在他的面前,一臉譏笑的看著他,原本恭敬神情蕩然無存,蕭玉若視线向下。
只見巴圖姆的褲子已經脫了下來,一根粗長的肉棒半垂在腰間,那個形狀和大小,還有上面依稀可見的唾液…
“你…是你!!”蕭玉若瞪大了眼睛看著巴圖姆,不敢置信,而巴圖姆則一點點靠近,十字架在他的身後閃耀著,陰影逐漸籠罩了蕭玉若。
“大小姐,其實這也沒什麼問題,我也是聖子,是主在人間的化身,由我來洗清你的罪孽,也沒什麼問題啊。”巴圖姆走到蕭玉若跟前,看著一臉震驚的蕭玉若說道。
“哈~哈,離我遠點,是你,在懺悔屋的時候也是你!你別過來!”蕭玉若現在才反應過來,掙扎的想起身,但是身體一軟,踉蹌的又坐了下來,她掙扎著先後挪蹭著,巴圖姆也不著急,一步一步跟著,最終蕭玉若靠到了屋子中間的桌子上,絕望的看著巴圖姆的貼近。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蕭府對你…”蕭玉若掙扎著倚著桌子背起身,無力地靠在桌子,她的腦子原來越沉了。
“大小姐,你誤會了,我從始至終沒有針對你,是你自己承受不住這些壓力,丈夫也不再身邊,壓制不住內心的欲望,畢竟,哪有女人第一次看到木屋伸出一根雞巴,就忍不住去吃啊。”巴圖姆越來越近,身體已經貼上了蕭玉若的身軀,說出的話句句刺到蕭玉若的心間。
“你…不要說啦。起開~啊!”蕭玉若聽到這些話內心更加焦慮絕望,她無力地想推開眼前的人,但誰知道自己沒站穩,居然倒在桌子上。
“嘿,這麼著急就躺下來嗎。”巴圖姆借這個機會壓了上去,雙手撐在蕭玉若的腋下,腰肢分開了蕭玉若的雙腿擠了進去,粗大的肉棒就貼著後者的胯下摩擦。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蕭玉若絕望地看著巴圖姆,她全身使不出一點力氣。
“大小姐。”巴圖姆雙手隔著被浸濕的衣服撫摸著蕭玉若的嬌軀,從小腹到雙峰。
“我沒有做什麼啊,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就包括現在,你覺得你很害怕,但這都是表象,你內心的深處,渴望這個吧”
“我沒有,你放手啊!”蕭玉若還在掙扎,雙手無力地揮舞著。
“我證明給你看!”巴圖姆雙手抓住蕭玉若的衣領用力一撕,早已油浸變性的袍裙被直接撕開,從領口開到小腹,粉色的薄紗內衣露了出來,巴圖姆也沒多欣賞,抓起內衣在一扯,蕭玉若的雪乳顯露出來。
“你…混蛋!”蕭玉若驚慌著想去抓住向自己襲胸的雙手,但是兩手無力根本限制不了巴圖姆,看著像是在引導巴圖姆摸自己的胸。
巴圖姆把玩著這隊雪乳,左捏捏右掐掐,最後他雙手提溜起兩個粉嫩葡萄,向上一拽,在一擰。
“啊啊!!!”蕭玉若繃不住了,痛感夾雜著快感從胸前流到全身。
巴圖姆拽了幾秒就放下了,低頭看下蕭玉若的下體,雙手再次抓住衣服一用力,蕭玉若的袍裙徹底撕成了兩半,只見粉色的內褲覆蓋著她的神秘花園,上面都已經快濕透啦。
“哈哈,大小姐,你看我說的吧,你的身體不會說謊,你太想要了。”巴圖姆開始隔著內褲摁壓蕭玉若的肉穴。
“哦哦~~!不要啊~你快放手啊啊!”蕭玉若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巴圖姆,掙著身體向後挪蹭,企圖遠離巴圖姆的手,腦袋都蹭出桌面了。
可這有什麼用呢,巴圖姆一狠心,再次把蕭玉若的內褲也撕碎啦,讓蕭玉若的小穴徹底暴露出來,粉嫩,凸起,絨毛覆蓋,這就是巴圖姆朝思暮想的小穴啊,他一手緩慢挑逗著陰蒂,一只手把玩著蕭玉若的酥胸說道。
“大小姐,承認了吧,你的身體就是你的罪孽,這樣的身體沒有男人慰藉就是罪,我就是主派下來滿足你的,洗清這副身軀的罪孽!”
“不是的啊…你不要~~哦哦!”蕭玉若身體積攢的欲望被巴圖姆挑逗了起來,飽受春藥聖水侵蝕的身軀早已搖搖欲墜,無以倫比的欲望衝刷著蕭玉若的全身。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她倒揚起自己的伸出桌外地腦袋,朦朧之間看向另一側的照片牆,幾副畫作倒映在她的瞳孔之中…
其中最中間那一副…
是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