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也提醒了趙恒,不能耽擱太久,免得蘇嫣兒真醒過來,他就不好放開手腳占用身前的美人妻了。
想著他一把將還在急促喘息的賀子秋推倒在床上,人也跟著壓上,色手從她睡袍下擺滑入,摸上她略有些冰涼的臀部,手中柔軟的觸感讓趙恒眼神更為火熱起來。
他的大手逐漸上滑,從纖細的腰肢緩緩滑向挺翹的雙峰,微微一罩,便牢牢扣在了手中。
賀子秋嬌軀狂顫,微弱的清明告訴她這已經超過了自己的底线,然而隨著男人的嘴唇也開始滑動向上,輕咬著自己的鎖骨舔吮,隨後又含住自己的嘴,酥麻快意如電流一般在體內亂竄,匯入腦中的那一刻便徹底將那絲微弱的清明衝得支離破碎。
下一刻趙恒便撬開她的貝齒,大舌頭魚貫而入,勾住她香軟的小舌不斷纏繞廝磨起來,只一會兒,被扭曲快感充斥大腦的賀子秋也生澀地回應了起來。
“啊…不要…好熱…好麻…哼嗯…!”
男人帶著貪婪的黏濕舌吻,身上的各處女人禁地又被兩只大手肆意地玩弄,賀子秋只覺全身如同被放進了火爐一般,異常燥熱,酥胸憋著一把火,把乳房得燒熱,變得膨脹,腿心之間更是奇癢無比。
這強烈的生理反應讓她空虛難耐,讓她瘙癢難當!賀子秋越發摟緊了壓在身上的男人,只因為他的身體略有些冰涼。
她感覺到被男人親吻,和被壓在身下,似乎能讓她體內那股燥熱減輕不少,於是她開始更加不受控地迎合起來。
“美人,別急,哥哥馬上就來讓你舒服,你放心,很快。”
趙恒知道美人妻已經情動如潮了,二人的舌吻變得更為激烈,已不是趙恒單方面發力,而是賀子秋也瘋了似的猛舔猛吸。
在兩人的激吻之時,趙恒也不安扭動的賀子秋扒得一絲不掛。
小白羊一樣的胴體,他人嬌妻的身份,讓趙恒亢奮得雙眼赤紅,甚至能噴出欲火,炙熱得眼神中更帶上了一絲陰暗的暴力。
香汗淋漓的嬌軀,尤其在身下扭動的時候,那種欲拒還迎的又羞澀有期待的姿態更加惹人犯罪。
趙恒直勾勾地看著身下發情的賀子秋,此刻的她,一頭柔順的長發散亂地飄動,原本恬靜清麗的臉龐卻布滿了詭異的潮紅,白皙的肌膚上香息撲鼻,桃紅遍布,他不由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賀子秋如同徹底失了魂一樣,她開始笨拙地主動索求,小嘴生疏地在趙恒的脖頸上輕吻,隨後埋首在他頸間磨蹭,呼出的氣息越來越灼熱,越來越催情。
趙恒的獸欲徹底爆發,他狠狠地壓住全身滾燙的賀子秋,狂野地吻住她纖長的脖頸,甚至微微用力咬上幾口,當聽到女人痛呼的聲音傳出,他才滿意地放輕動作,用那雙平日里御女無數的修長手掌,在這個完全發浪的人妻身上不斷燃起一簇簇火花。
“哼嗯…啊…好舒服…嗯啊…”
賀子秋不斷溢出的輕吟,讓趙恒的下體充血腫,他伸出大手用力分開美人妻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把她本不應該被其他男人窺視秘密完全暴露了出來。
下體的涼意讓賀子秋腦子一沉,一股強烈至極的屈辱和羞恥瞬間涌入腦中,然而身體剛顫抖著生出一絲抗拒,便被另一股更為劇烈的刺激衝得煙消雲散。
她幾乎本能地伸出纖細的玉腿,盤在了趙恒精壯的腰身上,背德快感炙烤在她的私密處,那種心如同被蟻噬的瘙癢令她極度難耐,她情不自禁地挺起腰身,主動把自己泥濘不堪的小穴送了上去,剛觸碰到那根火熱的大肉棒,便嬌喘著用力摩擦起來,那欲壑難填的模樣簡直和之前的她判若兩人。
趙恒也忍受不住這種肉與肉斯磨帶來的快感,他低吼一聲,抬起腰身,賀子秋的翹臀也被帶著一抬,兩人的性器便兩兩相對。
他俯身含住身下美人妻兩瓣不住發出誘人輕吟的紅唇,腰間一個用力,飢渴難耐的粗大肉棒迫開了兩片充血變得嫣紅的陰唇,“滋”地一聲,滿滿地塞入了賀子秋濕熱腥香的小穴中!
“啊…!”
賀子秋嬌軀猛地繃緊,下體的脹痛和心理上背叛丈夫的愧疚,匯聚在一起直衝她的大腦,強烈的刺激讓她止不住顫抖起來,纖手的指甲也狠狠地扣進了趙恒背肌里。
這股刺痛也點燃了趙恒的暴戾,他剛一插入便不管不顧地做起了狂猛的活塞運動,“啪啪啪”的脆響聲從兩人下體傳出,一縷縷淫液也隨著肉棒的抽插被帶出賀子秋體外,在床單上綻放出一朵朵淫花。
第一次被如此粗長的肉棒肏干,賀子秋幾乎魂飛拋散,她美眸緊閉著,俏臉上一片痛苦和無助,小嘴里更是哀鳴聲聲。
趙恒卻毫不理會,肆無忌憚地享受著美人妻陰道的緊湊和蠕動,抽插的力量越來越大,幅度也越來越深。
奸淫她的同時,趙恒還不忘用眼角的余光看著隨著大床的震動而微微搖曳的蘇嫣兒,他腦子里有著一股格外的興奮,就像是他在自己老婆身邊,卻和別的女人在偷情一般的變態快感。
趙恒舒爽地肏干了好一陣子,又抱住了賀子秋的纖腰往上抬高一些,讓兩人的結合更加深入,大開大合之下,龜頭也頻頻重擊在賀子秋的花心軟肉上。
賀子秋先是痛苦地緊捂小嘴,眼淚雙流,但隨著大肉棒在自己陰道內的進進出出,她也慢慢從先前的不適和脹痛,體會到了和丈夫從未有過的快感,失貞小穴中的淫水徹底泛濫起來,讓壓在身上的男人,抽插奸淫變得更加流暢。
“怎麼樣,小騷逼舒服嗎?美人,肏得你爽不爽,嗯?”
趙恒趴在賀子秋的赤裸嬌軀上,一邊揉捏著從盈盈一握變得脹鼓鼓的椒乳,一邊繃著屁股瘋狂地挺聳,嘴里還不斷說著淫言穢語刺激著美人妻那顆已經破碎的心。
賀子秋羞愧至極,然而事已至此,她已經失了貞潔還能如何挽回,她只能緊閉起雙眼,囁嚅著抗議道:“你,不要說了!人家有老公,給人家一點尊嚴,好嗎!”
話未說完,她的雙頰已是染上了一層化不開的紅暈,更像是因為背叛而挨了一巴掌似的,但趙恒卻不願意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尊嚴?哈哈哈!你看看你騷逼里都快水漫金山了,還尊嚴!?”
趙恒說著又是一輪又快又猛的狠肏,賀子秋嬌啼聲連綿不絕,她感覺到自己小腹處那團越燒越旺的欲火快要噴泄出來了。
“啊…快…哦…快…”
她兩只纖白的小手忽然抓緊床單,氣吐香蘭的小嘴中發出了急促而放浪的叫喊。
“快什麼?說清楚!”
趙恒紅著眼故作不解,甚至還停下了狂猛的抽送,邪笑著追問道。
如麻的快感忽然間停滯,賀子秋微眯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清明,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堪,然而這束光芒在她的瞳孔中存留時間太過短暫,瞬間就被私處無法忍受的空虛給覆蓋。
她的腦中開始出現一個循循誘導的聲音,在說服自己,反正已經失身,何必再矜持下去,更何況這不過是為了和丈夫長相思守,才做出的犧牲。
而且,被這樣一個成熟貴氣的男人臨幸,豈不是人生快意的大好事!
“快,快肏我吧!”
一句脫離了賀子秋意志的淫語脫口而出,也似乎抽干了賀子秋全身的力氣,更帶走了她僅存的做為他人嬌妻的矜持,她的身體也如同認命了似的完全癱軟了下來。
“大聲點!”
看到人美妻終於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心甘情願地被自己威猛的肉棒馴服,趙恒得意地想仰天長嘯!
此刻的賀子秋被高潮欲來不來折磨得幾乎崩潰,她忽然伸手主動抱住了趙恒的脖子,在他耳邊浪聲大叫道:“快肏我,我要,我要啊!”
“哈哈哈…!”
兩人完全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躺著的蘇嫣兒,趙恒狂笑著,腰腹開始聚力而發,大肉棒再次狠狠地搗進了沉淪在背德欲望中的賀子秋體內,徹底發情的小穴頓時被擠起一大片腥香溫熱的淫汁。
賀子秋被撞地嬌軀前後搖晃,翹臀也隨著男人肉棒的抽插越抬越高,直到懸在了床面上,“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越演越烈,她又漲又熱的乳峰緊壓在趙恒的胸口滾動,叫床聲已經不再忌諱任何廉恥,嗯嗯啊啊地響徹客房。
“啊,啊!不行了,我感覺好奇怪…我…啊…!”
激烈的戰斗持續了十幾分鍾,賀子秋身子一僵,發出一串膩人的呻吟,隨後身體一松,開始劇烈的顫抖,暈紅雙頰的臉上,出現一陣陣似滿足似痛苦的扭曲,貞潔盡喪的下體噴出一道道淫賤的暖流。
這一刻她腦中竟然沒有再出現丈夫的影子,只有那如同飛上雲端的強烈快感。
趙恒也咬牙切齒地緊繃著屁股,深入賀子秋陰道中的肉棒死死抵在她的花心軟肉上,享受著她熱乎乎的陰精澆在自己龜頭上的舒暢。
等到賀子秋高潮的余韻過去,趙恒突然抽出濕淋淋的下體,一骨碌爬起來站在地板上。
隨後他一把將賀子秋軟成一灘泥一樣的赤裸嬌軀抱了起來,三兩下便擺弄成了一個面對著蘇嫣兒,四肢跪趴在床上的姿勢。
如此羞恥的後入體位,讓賀子秋的臉瞬間血紅,但她還是努力扭過頭求饒似地看向趙恒。
可當男人把那根比丈夫壯碩許多的肉棒再一次捅進自己陰道的一刻,賀子秋只能無奈地閉上雙眼,發出了一陣極力壓抑的低聲喘息,她那已經變得微弱的羞恥心,還是提醒她千萬不能把蘇嫣兒吵醒。
失身於外人本就是羞恥至極之事,如果還被同事知道了,賀子秋感覺還不如死了算了。
不同的體位,不同的身高,此刻卻被一根沾滿淫液而顯得更為黝黑發亮的肉棒緊密的相連。
賀子秋就像一條溫順的母狗,而趙恒就是她的主人。
母狗四肢著地,高撅著放浪的屁股任由身後的主人肆虐撒歡。
而趙恒這個主人也正在用“韁繩”拴著身前的母狗,讓它雌伏挨肏,而這條“韁繩”正是趙恒胯下那條丑陋的肉棒。
女人的淫叫聲依然壓抑,但是從悶哼嬌喘中卻可以聽得出這個人妻少婦內心中蕩漾的滿足感,而趙恒大肉棒的每一下肏干都幾乎是全根抽出,再狠狠的全根插回去,這種暴插狂抽之下,賀子秋腦子一片空白,已經紅腫的小穴就好像一張橢圓的小嘴,嫩肉翻進翻出之間,“啪啪啪”的淫靡交媾聲也愈發清脆響亮。
淫水在“噗呲噗呲”聲中,四散飛濺在床單上,有些還濺落在地上,更有一些噴灑在了床頭櫃,連趙恒的腰胯上也濕了一片。
兩人用這種姿勢交媾了大概十分鍾,賀子秋的聲音從一開始的輕聲細語,慢慢開始無法控制地放開。
隨著趙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的插入,賀子秋最後那絲羞恥心也被徹底頂出了體外,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她從未嘗到過的酥麻快感。
她感受著這種性愛的舒爽,腦中也傳來清晰的認知,那就是丈夫從來沒有到達過的陰道深處,卻被另一個男人占為了己有。
然而這種清晰的感受也不斷在提醒著她,這是徹頭徹尾的背叛,這已經不是在為家庭犧牲,而是在自我墮落,追求令人唾棄的背德快感。
生理上的滿足,和廉恥道德所激發的復雜情感在賀子秋腦中交織成一團亂麻,她臉上的表情不停變換著,但人卻如同小狗一般乖順地趴在床上,屁股也越撅越高來努力承歡。
趙恒堅硬的腹肌毫不掩飾地擊打在賀子秋白花花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聲音如同一個個耳光,抽打在身下美人妻的的臉上,不斷地譏諷和提醒她的無恥下賤。
賀子秋生不如死的承受著男人的肏干,趙恒卻在美美地享受,他還不時地留意著床上那個讓他更想壓在身下玩弄的蘇嫣兒。
突然,注視著床上睡美人的趙恒,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怪笑。
原來在他的細心觀察下,終是覺察到了蘇嫣兒的異狀。雖然絕美佳人一直背朝著他和賀子秋側躺,但她嬌軀不自然的繃緊還是被趙恒捕捉到了。
趙恒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心中頓時有了一些想法,連帶著下體也被刺激地暴漲了一圈。
“啊!好舒服!喔…要來了!啊…!”
被塞得滿滿的陰道,忽地感到一陣更為劇烈的酸脹,賀子秋全身一麻,下體開始抽搐起來。。
她再一次高潮了,徹底沉淪的子宮將溫熱的高潮淫液激射而出,噴灑在了一個不是丈夫的男人下體上,陰道壁上的嫩肉也因為極度羞恥帶來的緊張開始不斷絞殺腔內的異物。
如此強烈的裹夾讓趙恒後脊梁骨一麻,他知道自己的極限已至,抽插的動作變得狂暴起來,數十下爆肏之後,趙恒頭一仰,握著賀子秋的腰往後狠狠一拉,腰腹也跟著用力前頂,幾乎把賀子秋渾圓的屁股蛋兒都擠成了圓餅。
“不,不要射在里面…!”
半痴半呆的賀子秋像是忽然清醒了過來,她奮力扭過頭驚恐地叫著,小手也後伸著推搡。
然而趙恒最後那幾乎把她身體貫穿的重擊,把她的所有抵抗全部轉化成了興奮的暈眩。
賀子秋只覺喉嚨一陣刺痛,眼淚不能遏止地往外噴涌,胸腔里發出一陣低沉的、像山谷里的回音一樣的哭聲。
她俯趴在床上全身搐動,一聲聲壓抑的唏噓,仿佛是從她靈魂的深處艱難地被一絲絲抽了出來。
一陣劇烈的裹吸擠壓感從賀子秋下體傳來,趙恒低吼一聲,肆虐在女人體內的肉棒開始急劇膨脹,隨著囊袋的收縮,開始在人妻少婦的陰道深處爆漿。
滾燙的精液擊打在賀子秋的花心軟肉上,但更象是一把把刀劈在了她的靈魂深處,羞恥心讓她心如刀割,然而身體卻又開始節奏韻律地迎合著男人,顫栗痙攣之中,兩人性器交合處更是“呲呲呲”地噴出淫水和精液交雜的汁液,咋一看如同在撒尿一般。
“老公,原諒我!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賀子秋腦中莫名地閃過這樣一個念頭,隨後變成了一片空白。
她保持著屁股高高撅起的姿態,充血勃起如同嬰兒尾指般的嫩紅陰蒂不停地發漲收縮,人妻小穴仍在不知廉恥地吸吮著男人的肉棒,好似要把他腥臭的濃精全部留下。
良久,趙恒面色舒爽地抽出有些發酸的肉棒,而賀子秋此時已被肏的有點神志不清了,嬌軀麻木地趴在了床上一動不動。
趙恒一手拉著賀子秋的長發把她翻過來,雙腿噼著跪在了床邊,然後將半硬著而且滿是各種液體的肉棒慢慢頂進了她因為失神而張開的小嘴中。
“來,美人,幫我清理清理…”
趙恒扶著賀子秋疲憊不堪而耷拉下來的螓首,聲音似乎格外的溫柔:“累了就睡一會吧,我爽一會就走了。放心,你丈夫的事我記心里了。”
“唔,嗯…”
賀子秋生理和心理的雙重作用下,已是疲憊不堪,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但她還是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一個圓溜溜的東西擠開,她如同沒有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任由著男人把腥臭濡濕的龜頭塞進了自己嘴里,胡亂翻攪了一番,她本能地舌頭去推搡,但越來越微弱的意識和疲憊感讓她慢慢失去了指揮舌頭的力氣。
高潮後的松弛,身心疲憊帶來的困意,加上還沒有完全消散的酒勁兒,終於讓賀子秋陷入沉睡之中。
趙恒面無表情地從賀子秋檀口中抽出肉棒,隨即從她身上翻過,靠躺在了側著身子的蘇嫣兒旁邊。
“蘇老師?”
“蘇老師,還沒醒啊?”
“蘇老師,你實在太美了。我是個正常男人,既然你睡著了,那我就偷摸兩下,你可別怪我啊。”
趙恒其實清楚蘇嫣兒目前的狀態,但他故作不知,還故意叫了幾聲,見蘇嫣兒依然裝睡,便腦子一轉,干脆給自己找了個拙劣的借口。
蘇嫣兒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絲質襯衣,一條包臀裙,包裹在黑絲襪中的修長美腿筆直地並攏著,豐滿圓潤的美臀微微向後撅翹,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脖頸潔白如玉,閃爍著誘人的光暈。
趙恒越看心頭越火熱,既然你蘇嫣兒裝睡,那就怪不得我放肆了。
他大著膽子俯身下來,鼻子一抽一抽地吸嗅起蘇嫣兒身上迷人的體香,一只大手有些迫不及待地撫上了她的黑絲美腿,順著曼妙的曲线一路向上撫摸。
敏感的肌膚哪怕是隔著衣服被觸碰,都讓蘇嫣兒感到一陣陣酥麻。她很想轉過頭呵斥,但也知道此刻的趙恒還處在情緒亢奮之中。
蘇嫣兒也知道趙恒對自己的身子有覬覦之心,如果兩人一言不合,撕破臉皮,那很可能會讓趙恒失控。
但自己的地位和趙恒根本就無法相提並論,若真被他強暴了恐怕也會因為投訴無門而只能自吞苦果,最壞的結果甚至會因此而身敗名裂。
讓他占點便宜,從而把他憋在腦中的亢奮緩減一番,也許才是更明智的選擇。
只是被才見過幾面的男人亂摸亂捏,蘇嫣兒感覺到極為難受,心也緊張地快要跳出胸腔來。
她的一雙纖柔玉臂正放在胸前,她不動聲色地蜷縮著,俏臉因為不安而有些蒼白,漂亮的大眼睛用力的閉合著,細長彎翹的睫毛因為無助而微微顫動。
男人的大手在她身體上激起一陣陣酥麻,而且開始加劇。
蘇嫣兒差點兒就跳起來喝止趙恒,這個讓她從信任到失望透頂的男人。
但理智還是瞬間回歸,蘇嫣兒咬著銀牙再次忍了下來。
她除了怕激起趙恒的禽獸行徑,也不得不顧及賀子秋的感受。
雖說不太了解這個同校的老師,但蘇嫣兒也知道,對於任何一個已婚的女人來說,被人發現與別的男人偷情,即使她有苦衷,都只怕很難在廣南大學繼續留任。
而失去了這份工作,蘇嫣兒也不知道對於賀子秋和她的家庭來說,將會是怎樣的打擊。
她也不願意去賭。
此刻,蘇嫣兒只想自己可以插上一雙翅膀,無聲無息地飛出這個房間。
一時間她心亂如麻,手足無措。
趙恒不知道蘇嫣兒內心中有這麼多的糾結,還以為這女人被自己的雄風給折服了。
剛才他在肏弄賀子秋的時候,故意表現得生猛無比,除了自己爽之外,也是做給裝睡的蘇嫣兒看的。
也因此,他自以為是的認為蘇嫣兒不醒來,就是在故意裝睡勾引自己。
一想到這,他便自鳴得意地直接伸出手,去解開蘇嫣兒胸前的衣扣,胯下那根在賀子秋小嘴里涮過一下的半硬肉棒,也順勢朝著她的豐臀之間頂了過去。
“好舒服,蘇老師的身體真是又香又軟啊!”
趙恒滿臉陶醉地低聲贊嘆,他靈巧的手指已經解開了蘇嫣兒襯衣上的三粒紐扣。
蘇嫣兒心一緊,胸口傳來一陣涼意,她悲屈地意識到自己胸前一大片肌膚已經暴露在外。
對於趙恒來說,他雖然沒有抬起身去看,但空氣中夾著在美人體香中的誘人乳香,足夠讓他沉迷。
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了蘇嫣兒包臀裙的裙邊,手指貼著絲襪在她渾圓的大腿上輕佻地勾動著,一副躍躍欲試准備尋幽探秘的模樣。
柔嫩的嬌軀被趙恒赤條條的身體緊緊貼著,兩條大腿之間被一根愈發滾燙和堅硬的肉棒輕磨緩蹭,胸前一顆飽滿多汁的乳房已經被男人的大手占領,不知所措的蘇嫣兒陷入一種進退兩難的尷尬境地。
這種肆無忌憚的褻玩讓她羞憤交加。
她的腦海中此刻正做著激烈的思想抗爭,但是男人的強勢和霸道也不斷在催發她內媚的體質,雖然緊張和屈辱仍然占據了上風,但肉體上快感和欲望也帶來一絲莫名的刺激,而且正在蘇嫣兒心頭生根發芽。
趙恒手剛觸碰到蘇嫣兒飽滿挺拔的乳峰,他的腦子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這種貼股摩擦和手握豪乳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蘇嫣兒竭力摒棄心中的雜念,想讓自己可以清醒,從而想到脫身的辦法。
然而意志剛堅定起來,在男人的刺激下,腦中卻浮現出了一幅幅和夏風在一起放蕩而旖旎的畫面,而且逐漸變得清晰,以至於強烈的欲望情潮紛沓而來。
她在苦苦掙扎,然而趙恒卻已粗魯地伸手探入了她胸罩中,肉貼肉地緊緊握住了她一只敏感的巨乳,火熱粗糙的異性手掌也把蘇嫣兒的掙扎也毀於一旦。
男人的喘息變得粗重,蘇嫣兒的身體緊繃著,銀牙緊咬著抵御著到了嗓子眼的呻吟,兩具肉體散發出的灼灼熱氣將床榻都烘得火燙。
趙恒的雙眼中閃爍著得意和猥瑣的綠光,他虛抬著腦袋湊到蘇嫣兒耳邊不斷吹著熱氣,粗糙的大手將一團根本無法完全掌控的豐彈乳球揉捏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胯間那根再次高高勃起的肉棒被蘇嫣兒的大腿緊緊夾著,但無論是腿肉還是絲襪都太過絲滑,這讓趙恒肉棒的穿梭並沒有受到阻礙,反倒是因為被夾緊讓他更覺得酥爽。
蘇嫣兒嘗試著向前移動從而脫離男人的懷抱,但只要她稍動一分,趙恒便會緊隨而上,尤其是他粘在自己胸脯的大手,更是極盡猥褻,而且抓握的力量逐漸加大,讓她都感到了一陣脹痛。
她苦不堪言之時,趙恒卻快樂的神魂顛倒。
在他火急火燎地探入蘇嫣兒胸罩中,攀上她一只飽滿挺拔但極富豐彈的碩乳那一刻,細膩絲滑的乳肉所帶來的觸感,幾乎把他的魂都勾走,尤其是那顆Q彈的乳頭,軟中帶硬,一摸就能想象得出它的小巧玉潤,光是他掌心上傳來的優美弧度,趙恒就已經能在腦子里描畫出乳峰的傲然聳立,也讓趙恒的精關幾乎失守。
這種美妙絕倫的感受,又如何能讓趙恒放得開手中妙物的半分,永遠握在手里把玩才是他最真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