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忽然將軟成爛泥的沐雨馨纖腰往上一提,使其翹臀高高撅起。
不得不說,少女的玉臀在她這個年齡可謂完美至極,兩瓣肉臀就像才褪去青澀的蜜桃,渾圓結實,呈現出優美的弧线,而且非常的白皙,臀瓣之間赫然是一條狹長的幽谷,而雪白的臀肉上殘留著殷紅的指印,又多了幾分殘虐的病態美。
夏薇看得一時間都有些失神,不禁暗暗贊嘆。
而少女的蜜穴更是水嫩粉潤,如同巧奪天工的精致藝術品。
粉紅細嫩,宛如嬰兒皮膚一般,微聳的恥丘上,細紋纖毫畢現,微微綻放的肉唇稚嫩仿如凝脂,色澤鮮亮,而粉色的裂縫在不停開合,吐出一股股淫靡卻花香四溢的蜜液,有些已經沿著大腿緩緩向下流淌。
見到如此美景,夏薇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伸出兩根纖白玉指按在沐雨馨兩片粉光致致的大陰唇上,用力向兩邊扒開,頓時,如一條縫隙般的狹長肉縫被拉扯開兩指寬的距離。
“嗚……”沐雨馨整個嬌軀一下緊繃起來,喉嚨里也發出了一聲悲鳴,白晢的脖頸高高仰起,猶如一只受傷的天鵝。
大陰唇里面還有兩片小陰唇,在其上端矗立著一顆被褶皺包裹的小肉粒,腔道內的肉芽猶如珍珠般光滑潤澤。
粉嫩的陰道肉壁水潤柔膩,似乎還泛著輕霜淡霧。
再往里看去,果然在離蜜洞口約一寸處有一層半透明如網狀的薄膜。
沒想到還是雛,未經人事都如此魅惑眾生,這要是被徹底開發出來,還有什麼男人可以把持的住啊。
夏薇想著,忽然聯想到了她自己,到現在她都很納悶,干爹夏明德把玩過她的身體無數次,但始終不破了她的處子之身。
每每問起,夏明德都只是搖頭,神神秘秘地說什麼“留有大用”。
屢試無果之下,夏薇也不再追問。
“既然來了,怎麼不現身一見?”夏薇忽然松開了素手,衝花園隱秘之處冷冷地說道。
“啊…!”沐雨馨雖然渾渾噩噩,但腦子並沒有完全奔潰,她急忙扯過身旁的浴巾,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羞處,迷離的美眸也瞬間瞪圓,眼神中竟是羞恥和惶恐。
讓她差點暈死過去的是,傳入耳中的聲音不但是個男子,而且還非常熟悉:“呃,原本我只是想看看是誰在彈奏,沒想到…咳咳,不過,非禮勿視,我沒有偷看,兩位請放心。打擾了,我這就離開。”
“等等…”
“夏,夏風!”
兩女異口同聲,沐雨馨聽到夏風的聲音芳心沒來由地一陣激蕩,可很快又羞愧和憤怒交加,羞於不知道夏風看到了自己多少的不堪,憤怒的是想起了父親和黃守業那些人說的話。
夏薇自然裝作不認識夏風,她沒理睬沐雨馨此刻的糾結,接著又道:“這是私家花園,你擅自闖入,還偷窺女人之間的秘密,想一走了之嗎?”
夏風愣了愣神,他來此處時走的是後山,如果不是他在龍紋峽常年在懸崖峭壁上采摘奇花異草練出了一身過硬的攀岩技巧,就是有著如今的武道修為也是寸步難行。
他還真不知道這是私人花園,咋一看還以為是別墅區開辟出的一處專供眾人觀賞風景和泡溫泉的場所。
“啊,那真的很對不起。我從後山過來,本以為這是公眾休閒之地,也沒多想就進來了。我現在馬上出去,還請原諒我的冒失之罪。”夏風連忙道歉,准備轉身離去。
沐雨馨對他而言只是萍水相逢,雖說救過她,但夏風從沒有過要對方報恩的念頭。
而且,這次在醫院救治唐婉卻遭人排斥,他即使不怪罪沐雨馨,也不願意再和這些超然家族的人有過多糾葛。
他來的不算太早,但也不算太晚,正是沐雨馨被美熟婦翻過身細看私處的時候。不過正如他所言,無意中看到後,便瞬間扭過頭。
只是沐雨馨玉胯中那一抹誘人的粉紅和其上的晶瑩蜜液難以避免地印入了他的眼簾。
“你叫夏風?你和滬海城夏家有什麼關系?”美熟婦突然開口問道。
夏風不太理解對方怎麼突然會有此一問,下意識地以為這些超然家族喜歡和自己門當戶對的人結交,心里不由地生出反感,語氣也冷了許多:“高攀不起!今日唐突之處是我夏風的不是,但不知者不罪。如果可以彌補,日後有用得著我夏風的地方,只要不違反道義,請盡管提。告辭!”
“呵呵,來時容易,去時難!”話音剛落,幾道強勁的罡風襲面而來,而且處處直指要害。
夏風體內被壓抑了一整天的戾氣驟然暴起!
從早上開始就被人無緣無故地罵成是偷香竊玉的小人,之後又被不留情面的驅趕,再到發現了蘇嫣兒與別的男人白日宣淫,那時候的夏風便已經憋屈到了極點!
還是柳熙媛中午用身體和柔情為他解憂,才把他從黑化的邊緣中拉了回來。
然而心結還沒完全打開,夏風又無端端地遭人暗殺,就算脾氣再好,有不可能做到波瀾不驚,更何況他只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而已。
現在再次被人襲擊,而且手段狠辣,夏風所有被壓抑的戾氣急劇攀升,星目中也升起了一層淡淡的黑霧。
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但身體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夏薇臉色微變,暗道這少年的身法虛無縹緲,的確有過人之處。
今天夏風神出鬼沒的一腳已經引起她的重視,而剛才那記不著痕跡的閃躲更是讓她不敢再有輕敵之心。
“高攀不起?你打著夏家的旗號沒少招搖撞騙吧!”夏薇還不知道自己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手上一擊沒有成功,嘴上的攻擊緊隨其後。
“荒謬!我夏風頂天立地,何需依仗他人的威風!”
沐雨馨只覺夏風的言語冷若冰霜,透著殺氣,像個沒有絲毫情感的人一般。
夏薇卻沒閒工夫顧及這些,依然針鋒相對道:“那可未必,這些可不是什麼空穴來風,而是出自北境秦家,難道一個超然家族會信口雌黃?”
“哈哈!笑話,超然家族難道放個屁都是香的!秦家人有沒有告訴你前因後果?而且,我夏風親口承認過是夏家人嗎?”夏風不屑地大笑一聲,眼神極為冷冽,星目中的黑霧愈發濃郁。
當時的情形夏風自是記憶猶新,秦家人的確問過他,可他只是反問了一句,雖說也可以被有心人定義為故弄玄虛,但畢竟是對方自己腦補答案,難道這也要怪到他夏風頭上?
夏薇此時才感覺到夏風的異樣,他的聲音如同冰封的雪地,讓她有些不寒而栗。
兩人的對話其實也是沐雨馨所關心的。
今天父親跟她說過這件事,一方面她很詫異身前這個美熟婦為什麼同樣了解,但更想知道的是夏風會如何解釋。
夏風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充滿了譏諷,但就是這種不羈的態度,讓沐雨馨的芳心砰砰亂跳,而且連她都無法理解,為什麼夏風剛才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會選擇無條件的信任。
沐雨馨腦中猛地升起一抹釋然的小興奮,卻很快便開始膨脹,變得強烈至極,她原本恢復了明亮的美眸瞬間變得迷離,連呼吸都從平緩到了急促。
夏薇斜瞄了一眼沐雨馨,心道成了!
她剛才潛到沐雨馨身邊的時候,在口里和手上做了文章。
作為資深的調教師,藥物自然必不可少,有時候她不耐煩那些想被調教的女人矜持太久而耽誤時間,便會事先將這種藥物塗抹在對方的口中,乳頭上和陰道里。
其效果不但會讓人事後喪失部分記憶,在藥效發作的時候,再貞潔的女人都會把廉恥心徹底拋開,而且身體的敏感度會提高三倍有余。
“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最底層的一只螻蟻而已,有什麼資格對超然家族不敬!”夏薇有些氣急敗壞,這顯然不符合她殺手的身份。
這其實是有原因的,被夏薇是為主人的夏明德是超然家族夏家的家主,以致於夏風的話讓她感到極為刺耳,就好像當著她的面在罵主人夏明德一樣。
“放屁!誰給了他們權利視他人為螻蟻!呵呵,要想被人尊敬,那就少干點為非作歹、欺男霸女的無恥之事!”夏風毫不客氣的質問,口氣里帶著明顯的嘲笑。
這讓夏薇聽了更加不舒服,她有些失控地叫罵道:“粗俗!看你這幅德性,就知道是有媽生沒媽教的野種!”
話剛出口,連她自己都有些後悔。
夏薇並不是個喜歡做口舌之爭的女人,但不知為何,看到夏風,這個讓她成為殺手以來第一次失手的少年,心里的憤懣就難以壓抑。
在她奴性深重的性格里,失敗就意味著讓主人夏明德失望了,而夏風敢不把超然家族放在眼里,就是對主人的大不敬!
被調教出的奴性轟然釋放之下,她說出的話也變得極為惡毒!
沐雨馨卻忽覺全身上下一陣寒意,整個花園的溫度也好似驟然降到了冰點。
她猛地看向夏風,只見少年在緩緩朝她們走近,他的眼神寒如冰刀,星眸中浮起一層黑霧,透著一股冷酷無情的殺意,讓她心跳都如同被凍住了一般。
“夏風,你不要…”強烈的不安讓沐雨馨忍不住驚呼出聲。
“你閉嘴!”可話還沒說完,夏風已經將她的話打斷,言辭冷酷無情,像冽冽寒風,刺痛人心扉。
夏薇的話顯然加速了夏風的黑化。從師傅那知道自己從小被父母拋棄後,雖然夏風一直報以理解的態度,但並不代表他心中沒有痛!
以往,他從不隨便跟人提起,而知道他下山尋根的幾個女子都會給予支持和安慰,所以夏風的隱痛並沒有發作。
然而夏薇脫口而出的這句惡毒謾罵,卻把渾身戾氣的夏風生生推入了最黑暗的一面。
“找死!”夏薇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向她逼來,她嬌斥一聲,閃電般再次出手。
這種場面她沒少見過,而且對方施加的壓力越大,她就越興奮。
攻擊還沒到夏風身前,少年的衣衫和頭發,便立即舞動了起來。
感受著對方襲來的內勁,夏風已能判斷出此女也是武道高手,修為至少是內勁期中期。
夏風剛閃過第一擊,夏薇的右手上不知何時已然出現了一柄短刀,道道清冷光芒不斷的閃動流轉,帶著強大的氣勢,迅疾如雷般朝著夏風的天靈蓋劈打下。
天靈蓋是人最為薄弱的地方,若是被擊中,必會死路一條。
“來得好!”
夏風冷笑一聲,內勁急轉於手,鐵拳爆然而出,拳頭上一道青光閃過,這是化勁變肉身為鋼。
以夏薇目前的修為自然領悟不到,所以當夏風的拳頭即將和她的掌中刀撞在一起時,她臉上露出一絲譏笑,暗道高看了這空有修為卻不長腦子的少年。
“鐺”一聲金屬撞擊聲響起,夏薇笑容還沒散去,只覺手上一輕,跟隨她多年的那把削鐵如泥的短仞竟然連根斷落。
同時,一記破空而至的鐵拳直衝她肩頭而去。
電光火石之間,夏薇足尖一點險險避過,手中刀柄也激射而出,直取夏風雙目。
夏風想也不想,身形一閃,鐵拳再次從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揮出,“鐺”一聲,刀柄被擊中,隨後急轉反奔夏薇的胸前而去。
“咦,隨風拳法?”
夏薇輕咦了一聲,足尖再點,連續幾個閃出幾個殘影,堪堪晃過了反擊而來的刀柄。
站定後,她挑了挑眉頭,眼神帶著疑惑地打量著夏風。
“隨風身法?”
夏風雖然處於黑化之中,但對方才美熟婦使出的身法再清晰不過,腦中急閃而過這個念頭,也隨口點出,但人卻沒有半分停留。
“嗖”一道黑色殘影閃過,夏風已是猶如鬼魅一般到了夏薇近前。
寂靜的夜色中,他的聲音仿佛來自深淵般幽冷:“身法不錯,但還不夠。”
人到,聲到,拳到。
這一拳,如同凌空重炮,堂堂正正,以勢壓人,以力壓人。
夏薇沒想到夏風這麼生猛。
不過,經歷了無數生死之戰的她雖驚不亂,夏風鐵拳襲來之時,她也猛地一錯身,小蠻腰急扭閃避,順勢還以一記腿鞭,直襲少年的手腕。
“砰”手腕和夏薇足尖相撞,夏風拳風頓消,黝黑的眸子中閃出一抹不正常的瘋狂和狠戾。
這一腳對他沒有任何傷害,而且還把對方反彈了回去。
“嘿!有點本事!”冷笑聲中,夏風大步衝前,五指再度握拳,閃電一般直擊夏薇肩部。
夏薇見來勢罡猛,不敢硬碰,嬌軀赫然原地躍起,猶如鷹飛長空,落下之時又如雌虎撲食,膝蓋和雙肘同時彎曲,惡狠狠地擊向夏風的腦袋。
少年邪意深濃的俊逸臉龐上露出凶殘的獰笑,身子在原地劃過一個極小的弧度,夏薇一擊不可思議地瞬間落空,而與此同時,少年似乎有了第三只手一般,再生一拳,直摜夏薇右耳。
這一拳極為突兀,而且看似簡單,卻快若奔雷。
夏薇臉色巨變,戰斗的本能,讓她迅速抬起手臂抵擋。
“砰”兩人一觸即分,夏薇好似一只受驚的小鳥迅速暴退,這一次她集中了幾乎所有的內勁於手肘,才不至於被打斷手臂,同時也借勢後撤試圖避開夏風的下一次攻擊。
她並不知道,夏風這一拳看似威猛,但沒有使用任何至罡化勁,早前她使出的“隨風身法”讓少年潛意識里有了一絲保留,不願當場將她擊殺。
不過,夏風也沒打算就這麼罷休,身形一竄,閃電般留下一抹殘影,下一秒已經到了剛剛站穩的夏薇身前。
“你怎麼會‘隨風拳法’?”就在夏風的手幾乎觸碰到夏薇的脖頸時,後者突然驚叫。
夏風微一愣神,夏薇眼中閃過一道肅殺之意,忽然沉臂轉腕,指縫中透出兩根青光閃爍的尖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夏風胸膛攻去。
高手對招,一個疏忽便是致命的。尤其夏薇是鐵了心要重傷或是殺了夏風,而後者卻恰好放棄了真要殺人的想法。
眼見著尖刺近在身前,夏風黑霧朦朧的星眸中精芒爆射,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美熟婦身手矯健不說,而且惡毒狠辣到了極致。
只要給她留出一絲機會,便會不假思索地利用,完全不把生命當成一回事。
他哪里知道這是夏薇在經歷了無數次生死戰後才積累出來的經驗,以及心里承受能力。
像她這種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打得就是出其不意,利用就是對方的善心或者片刻間的猶豫,這也是往往她能襲殺比她武道修為高的人的原因之一。
變化太過詭異,而且速度快得驚人,一般人絕對是防不勝防,但夏風此刻的修為又豈能簡單地用武道高手來形容!
夏薇面色猙獰地怒喝一聲“死!”,仿若已經看到自己手中的鋼針刺入了夏風的心髒。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迅猛,沐雨馨還沉浸在被夏風冷語呵斥的委屈中,直到夏薇那聲充滿了恨意的叫聲把她給拉著回過神。
她連忙朝兩人看去,畫面詭異得讓她震驚!
只見美熟婦的素手握成拳仿佛鑽進了夏風胸膛里,而夏風胸口的肌肉看著也像是被打得塌下去了一樣,只是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痛苦,甚至還帶著一絲嘲諷。
其實,夏風這種回應是冒了巨大風險的,以他的身法要避開也不是不能,但完全避過基本不可能。
美熟婦先用對方熟悉的信息進行短暫的麻痹,再突施殺招,而且她手中突然冒出的尖刺如同長在她手上一樣,著實令人防不勝防。
一般而言,兩敗俱傷是最合理的選擇,但黑化中的夏風年輕氣盛,不屑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於是他選擇了今日才收獲和領悟到的至柔化勁。
不過邪意籠罩下的夏風也狡猾了許多,別看他用了至柔化勁,但畢竟尖刺直指心髒,他還不至於命都不要。
在尖刺觸碰到的一刹那,他已不易察覺地移開了半分,就算至柔化勁出現問題,真刺入身體也不會傷到心髒。
夏薇卻是徹底慌了神,她對這一擊有十足的把握,然而此時她的手卻如同陷入了一個漩渦之中難以自拔。
“砰”的一聲悶響,夏薇只覺雙腿一軟,膝蓋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皓腕也被少年擒住。
一陣劇痛傳來,她不得不松開手,兩根尖刺呈現在她手心中。
夏風手指在她手背上一點,兩根尖刺“嗖”的一聲彈到了半空。
他接過後隨意看了看,發現並沒有塗抹任何毒素的痕跡,眼中的殺意也淡了少許。
“無所不用其極啊…不對,原來是你!”夏風正准備冷嘲熱諷一番,一股淡淡的野花香忽然飄入他鼻中。
這種香味在城市里根本看不到,倒是龍紋峽有幾處生長這種野花的地方,所以夏風也曾經聞到過。
但這不是夏風驚訝的地方,真正引起他興趣的是,這種香味在今日襲擊他的那個老嫗身上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