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無恥之徒,什麼是你是我,我不知道你在發什麼瘋!”夏薇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嘴里卻開始叫嚷了起來。
她意識到現在必須馬上離開,憑她一人之力根本對付不了眼前的少年。
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沐雨馨的藥效應該已經發作了,留下的這個爛攤子,也正好可以讓夏風去收拾。
他不是喜歡做好人嗎,那就讓他去做好了!
如果他視而不見,那就讓沐家這位千金小姐得不到釋放之下,四處找男人發泄,這也算是為夏家做了件大事。
如果夏風救了,那如何過沐家這一關就看他的造化了。
夏風哪里能容忍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殺,他空出的手緊握成拳,鐵青的臉色也帶上了一抹詭異的邪笑。
“夏風,你,你不能殺人!”一聲軟濡嬌媚到了骨子里的悅耳女音忽然傳入夏風耳中。
哪怕是處於黑化中的夏風都覺得頭皮一麻,他不由地掃了一眼身旁的沐雨馨,只見絕美少女的一雙美目此刻正閃爍著魅惑的春意,小扇子一樣的睫毛不停地抖動著,而那張精致完美的俏臉,已徹底被紅暈占據,吹彈可破的粉嫩雙頰上,也布滿了意味難明的媚意。
夏風所看到的也正是沐雨馨此時的感受,她忽然覺得夏風身上那層冷意讓她不但生不起厭惡,反而有些意亂情迷,而且心神蕩漾之下,全身燥熱的難受。
尤其是美熟婦雙膝著地的那一下,她體內的情欲毫無征兆地完全爆發出來,有如山呼海嘯一般不斷衝擊著她的大腦,理智在那一刻竟是崩塌了。
少年高大挺拔,俊逸中透著讓她心顫的邪意,而全身所散發出的陽剛之氣,讓沐雨馨感到格外的真切。
也許是越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吧,在藥物催動下,沐雨馨內心中的黑暗一面被無限放大。
從小到大她都被當成公主一樣對待,時至今日,雖然她從沒對自己的容顏沾沾自喜過,但外人如何看待她,如何討好她,如何視她為天人,沐雨馨又怎會不知。
可只有夏風卻好似總想躲著她一樣,絕對是她見到過的一個另類!
沐雨馨清晰地記得,在商場她被救的時候,半裸著身子不說,還主動趴在了夏風懷中。
換成任何一個其他男人,再如何裝模作樣,也不可能不表現出一絲女神投懷送抱後的得意或是驕傲,可夏風沒有,眼神清澈潔淨至極,就好像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幫助了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甚至連多看她一眼也有些吝嗇!
當時沐雨馨還主動問夏風要聯系方式,結果這個可惡的家伙只是擺擺手就拒絕了,連頭都不肯回一下!
一天內心境大起大落,又喝了足足三杯紅酒,又在不知不覺中被夏薇塗抹了催情藥物,沐雨馨腦子里一片空白,所需要的只有一樣,那就是夏風的重視!
她是那麼關注眼前的少年,那麼思念他,可不但被冷眼相待,而且剛才還露出凶巴巴的模樣,沐雨馨深感委屈的同時,卻也有了一種難以名狀的悸動。
強烈的期盼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不是多看一眼那麼簡單了,而是可以扭曲到渴望被指責、被謾罵,被羞辱,甚至被無情的蹂躪,顯然多種因素的影響下,沐雨馨處在了這種迷失之中。
“砰”的一聲再次響起,沐雨馨眼中的美熟婦被夏風抓著直接扔到了沙發上。
也不知道夏風做了什麼手腳,剛才還矯健如飛的美熟婦,此時卻全身癱軟如泥,就那麼趴在了她身邊,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啊…!你…住手!”夏薇嬌軀一顫,驚叫出聲,她感覺到夏風的大手竟是直接探入了她的玉胯之中。
她急忙用盡全力並攏兩條修長美腿,螓首向後扭動想接著呵斥夏風的無恥。
“一會兒老嫗,一會兒熟婦,還真是變化多端啊!”夏風忽然湊到她小耳垂邊玩味地說著,俊逸的臉上滿是邪惡的笑意,大手則隔著她黑色的勁褲,在微微墳起的恥丘上摸索,引起她一陣羞恥又憤怒的顫栗。
夏風黑霧朦朧的眸子卻一亮,一手抓著夏薇的秀發往上狠狠一拉。
吃痛下女人的上半身不得不抬起來,而夏風則順勢伸出另一只大手,沿著夏薇衣襟下擺猛地探入,掠過光滑細膩的小腹,攀岩而上,直到毫不客氣地探入胸罩之中,一把握住一只飽滿軟嫩的乳房,怪笑這調侃道:“奶子竟然這麼大,這麼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混蛋!當然是…你放開我!”感受著少年火熱而有力的大手在她敏感乳房上揉捏,變換出各種看不見卻感受的清晰無比的形狀,夏薇素手緊抓著沙發墊,杏眼半開半合,紅唇也跟著顫抖了起來,意識渙散之下,她為自己辯駁的話差點就脫口而出。
被一個大男孩如此肆意妄為地玩弄女兒的禁地,丹田中的內勁卻好似被一座大山壓住了一樣根本無法調動,屈辱和絕望鋪天蓋地襲卷夏薇周身,可她還沒來及憤怒,便很快轉化成了異樣而熟悉的快感。
她的身體早就被夏明德調教的敏感至極,平時對男人不會多看一眼,更不會允許男人靠近,在她內心世界里,能如此對待她的男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夏明德。
然而此刻,黑化中的夏風根本就不理會她是仙子還是殺手,被刺殺了兩回,如果就那麼輕易饒過這個女人,那他夏風也太軟骨頭了!
沐雨馨那聲嬌呼讓夏風終是歸竅了一絲微弱的理智。而且,即使在黑化之中,夏風依然沒有將良善的初心徹底拋棄。
他沒有了殺一個女人來泄憤的殘暴,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殺意化為戾氣,夏風用力揉捏了幾下女人的巨乳,開始用兩指碾起乳球上的嬌嫩乳頭,毫不憐惜地搓弄起來。
“呃…住,住手!”夏薇嬌軀頓時一僵,乳頭上傳來的刺痛和酸楚把她帶入了一個熟悉的世界里,連她呼痛的聲音都驟然變得嬌軟魅惑了起來!
“真是個賤人,摸兩下奶子而已,奶頭都硬了!你的殺氣呢!怎麼都變成了騷氣了!”女人的乳峰入手一片細膩,觸感驚人,彈性十足,帶有溫熱。
夏風還真沒胡說八道,在他大力拉扯了幾下細嫩的小乳頭後,他明顯感到了小肉粒在凝結硬挺。
“啪!”
“啊………”
“和你說話呢!”
沐雨馨心跳一陣加速,她看到夏風像瘋了一樣,竟然直接一個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身旁美熟婦臉上,瞬間浮出的一個刺目巴掌印讓沐雨馨沒來由地感到刺激,對,是刺激,並不是憤怒或是驚慌。
夏薇素手捂臉,帶著不甘卻又藏不住媚意的美眸陰晴不定地看著夏風,羞怒道:“你敢打我!”
“好看嗎?”夏風面無表情地瞧著美熟婦極力想保持清冷的眼睛,星目之中陰冷無情,在女人吃痛聲中,“啪!”又一個耳光打在她臉上,不耐煩地說道:“你都殺我兩回了,我打你兩個耳光不算過分吧?”
夏薇先是一愣,隨後好似痴了一樣,淚珠雖然在她雙眸中委屈地打著轉,但全身卻討好似地顫栗了起來,這種矛盾的視覺衝擊,讓黑化中的夏風突然涌起一股異樣的興奮。
他繼續嘲諷道:“看看你的樣子,看看你這張打兩下還能發情的臉,你真以為自己是超然家族的人,就能為所欲為了?”
“夏風,你,你不能這樣對她!”沐雨馨心底里的善良讓她見不得女人被欺負,雖然夏風剛才那些粗暴舉動,讓她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沉睡中醒來,連帶著芳心也跳動加速,但她還是忍不住小聲制止道。
“關你何事!看不過眼就滾一邊去!”夏風忽然轉過頭,毫無顧忌地俯視著緊緊裹著浴巾的沐雨馨,眼神冰冷,嘴里的話更是刺骨。
沐雨馨抿著紅唇,小嘴微扁,渾身瑟瑟發抖。
她鼓起勇氣直視戾氣橫流的大男孩,可沒看多久便臉一紅,不自然別過螓首,竟是低眉順目了好半晌,才微不可聞地回應道:“我,我不走……!”
“你也是個賤貨!她殺我不成,我揍她有錯嗎?沒殺了她已經是對她開恩了!”頓了頓,夏風突然緊緊盯著沐雨馨精致完美的秀靨,拍了拍她粉嫩嬌紅的臉蛋,呲著白牙,邪笑道:“既然不滾,那從現在這一刻起,就給我閉緊嘴巴,否則我連你一塊收拾!”
說完夏風不再離她,大手攀上夏薇的上衣領口,在兩個女人眼睫毛輕顫之下,一粒扣子一粒扣子地徐徐解開。
少年也不著急,像跟她們玩游戲一樣,動作異常緩慢,似乎在刻意挑釁,勾起女人的不甘和羞憤。
大片白皙的肌膚隨著衣襟散開而裸露出來,在清冷的月色下,散發著要命的成熟女性氣息,緊隨其後的是深邃的乳溝,只可惜有件蕾絲胸衣阻隔,但最終也被解開,隨著上衣一起被夏風扔垃圾似的丟到了地上,同時“啪”的一聲,一本小冊子也從女人的衣服中滑落。
夏風沒空去管,目光的焦點全都集中在了眼前趴伏著的女人身上。
如玉的肌膚,泛著淡淡緋紅,刀削的香肩,迷人的鎖骨,盈盈一握的纖腰,柔軟但不失矯健。
夏風忍不住壞笑道:“看不出年紀不小,這皮膚還跟小姑娘似的嫩滑。”說著他還摸了幾下迷人的鎖骨和香肩,引得夏薇像發冷一樣直打哆嗦。
“說,你叫什麼名字!”夏風突然將身體懸在女人光滑的脊背上,下體隔著彼此的褲子貼著她渾圓的翹臀。
“啊!”隨著夏薇一聲驚呼,她的身體被夏風突然翻了過來。
她連忙掙扎著抬起酸軟的素手,緊緊捂住胸前的雙乳,可手太小,乳球卻渾圓挺拔,又那里捂得住。
沐雨馨偷眼瞄了一下,心里沒來由地泛起一抹失落,她發現自己的乳房對比美熟婦,在尺寸上已是輸了。
夏風哪知道沐雨馨還有心思去幽怨,大手一揮,輕易地推開了美熟女的纖白素手。
一對嫩白豐腴,有若面團似的豪乳呈現在眼前,乳暈只有銅錢大小,和乳頭的色澤一樣嫣紅,像是雪白世界上的美麗點綴。
夏風惡作劇似的,大手輕輕扇出一陣涼風,凝脂般的乳肉上頓時起了一層可愛的雞皮疙瘩,乳暈也緊張地聚攏起來,令得兩粒小乳頭俏生生的更加鮮艷。
這對妙物沒少被夏明德用各種手段調教過,雖然失去了粉嫩,但更像是熟透了的蜜桃。
夏風大手一把握緊一只顫巍巍的巨乳,放肆地揉捏出一陣魅惑的乳浪。
“不說是吧,行,那我把你臉上的面具給扯下來,看看是不是個魔鬼身材的丑八怪!”
夏薇一聽,螓首猛地揚起,眼中閃過從未有過的焦急,顫聲道:“薇…薇兒…!”
她知道此刻的夏風情緒極不穩定,如果不依著他報上名字,只怕說道他就會做到!
夏薇對自己真容的在乎甚至大於生命,不是因為奇丑難以見人,而是作為殺手她必須保持絕對的神秘。
而最關鍵的是,她一直把只讓夏明德看到真容當作是她守貞的標志,如果被其他人看了,要麼殺了對方,要麼自殺殉節!
她反倒不太在乎她的身體,在夏明德常年毫無尊嚴地調教之下,夏薇早已經把除了臉之外的身體視為了一副可有可無的皮囊。
“跪在沙發上!”夏風在沙發邊坐下,也沒再追問姓氏,而是拍了拍墊子。
黑化中的夏風有的是一顆毀天滅地的狂暴之心,哪會在乎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而且今晚結了這麼大的梁子,如果對方還要找他的麻煩,自然會再出現。
至於躲起來,他從來沒考慮過。對於世家名門來說,想真要找到一個人,就是需要翻遍每一個角落,他們也會不會遲疑。
見夏薇還在猶豫,夏風星目一瞪,冷漠地喝到:“讓我說第二遍嗎?”
夏薇腦子亂哄哄的,滿臉邪意的少年,那語氣,那表情,聽著,看著都讓她感到無比的熟悉。
不知不覺中,夏薇的美眸開始變得迷離,而且不知為什麼,一直還算冷靜的心也開始發慌。
這種冷漠無情,呼來喝去,正是夏明德調教她的時候,永遠掛在臉上的,或是嘴里說的,也讓夏薇從最初的不安,到完全沉迷其中。
但顯然夏風已經不耐煩了,甩手就是一聲清脆的巴掌,像在教訓奴隸一樣,打得夏薇臉一歪,隨後陰冷地說道:“墨跡什麼,你難道還有說不的資本嗎!”
夏薇呆呆地捂著帶著人皮面具的臉,一時間不知作何反應。
奇怪的是,她雖然全身酸軟無力,但完全可以出聲抗拒,然而骨子里那股熟悉的興奮,讓她心頭戰栗,頭腦亢奮,根本開不了口,或者不願意說半個不字。
這次只等了不到一秒,夏薇忍著屈辱和興奮,直起體態妖嬈的嬌軀,在夏風鄙夷地目光注視下,緩慢地跪坐在了他身邊。
“我知道了!”夏薇喃喃自語,杏眼露著深重的迷茫,失去血色的紅唇抿起,整個人如同失去了靈性,跪著的嬌軀瑟瑟發抖,螓首再不敢抬起與少年對視。
“薇兒,你說你是不是個賤貨,惹誰不行非要惹我,最後還不是落到我手上讓我收拾!”夏風邊說,邊嫻熟地把玩著她豐盈的雙乳,兩團凝脂豪乳變換出各種形狀。
對方的心理是否難受和感到羞恥,黑化中的夏風豪不在乎,此刻他要的只是女人的卑賤臣服。
“我賤……啊…………!”夏薇顯得有些失魂落魄,像一蹲泥娃娃。
但隨即一聲淒慘的叫聲,從她喉嚨發出,雪白的肌膚上泛起病態的紅暈。
“哈哈,怎麼叫聲這麼慘!”聽著夏薇淒然的呻吟聲,以及螓首猛烈晃動的痛苦表情,夏風體內的戾氣驟然舒展,舒服得他不禁哈哈直笑,星目中的黑霧愈發濃郁了起來。
“嗚嗚嗚…………!”夏薇扶著夏風大腿的素手青筋畢露,臉上的表情被人皮面具遮掩看不真切,但她眼神卻騙不了人,滿是恥辱、興奮和疼痛交織在一起的復雜,冷汗順著她光滑的玉背不斷流下。
“不過我喜歡聽,叫大聲點!”夏風看著自己手中捏著的嫣紅乳頭,一想起跪在身旁的女人兩次都差點要了他的命,暴虐感赫然升起,又是一陣用力掐捏,夏薇那不知是快感還是痛苦的哀求聲綿綿響起。
卻如同魔音一般,在沐雨馨腦中回蕩盤旋了起來。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紅著小臉偏過螓首,眼角的余光掃到了地上的一本小冊子,便好奇地撿了起來。
只看了一眼,沐雨馨嬌軀瞬間癱軟。
這本冊子上繪制了一些圖譜,每張都配有一個女人,赤身裸體的被繩子緊縛,擺弄成各種淫蕩姿勢。
有的捂著酥胸,含羞帶怯,有的修長大腿被肆無忌憚地分開,飽滿濕潤的私處纖毫畢露。
望著圖片女人俏臉上欲生欲死的表情,沐雨馨精致秀靨一下子臊得通紅,她忍不住暗罵一聲:“好下流!”
可瞧著那些女人飄飄欲仙的模樣,以及身子上的一道道青紫,沐雨馨心中又莫名升起一絲怪異的感受,腦子竟不由地自問,如果自己被這樣對待,將會如何呢?
只是閃過這個念頭,沐雨馨就打了個冷顫,乳房、私處以及臀間不自禁地襲來一陣陣酥麻快感,與此同時,腿心中的蜜穴熱流翻涌,很快開始泛濫成災。
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一條條粘稠蜜液正從蠕動開合的蜜洞口中蔓延開來,沿著股溝,滑入臀縫,匯入她收縮不已的羞人菊渦四周。
無以倫比的強烈快意暴漲而起,沐雨馨瞳孔也瞬間放大,恍惚間,畫中人真的成為了她自己。
腦中的混沌讓她有點分不清真實與虛幻,她的胸口急促起伏,雙腿也不受控制地夾緊斯磨,絕美秀靨上流露出少見的驚慌,連香舌伸出舔著紅唇的性感舉動都做了出來。
“嗯…”一時間,沐雨馨完全忘了身邊還有人,嬌軀在浴巾下不安分地輕輕扭動,瑤鼻中竟發出了一聲銷魂蝕骨的悶哼。
忽然,她感到手上一輕,原本還捧著手中的那本畫冊突然離去。
夏風還在想著怎麼折騰自稱為“薇兒”的惡女時,耳中卻響起了沐雨馨細細的嬌喘聲。
他皺著劍眉一眼望去,發現沐雨馨仙子般嬌顏紅得幾乎可以滴出血來,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栗,但春意盎然的美眸卻盯著手中的一本小冊子一眨都不眨。
他深感好奇,便一把奪過來,只看了第一張圖,立馬星目瞪得溜圓,只覺血氣上涌,直達天庭。
畫中一個長相極美,氣質高貴的女人一絲不掛地呈現眼前,挺拔的雙峰被一條紅繩勒住根部,向前高高凸起,而且明顯被綁的時間並不短,因為乳肉的顏色都因為充血而脹紅,兩顆小乳頭硬如石子,而且色呈紫紅。
繩子在女人下身分成兩股,分別從兩條修長的美腿根部穿過,緊緊的勒住已然紅腫的私處,粗糙的繩子所經過的大陰唇也已充血,淫液水痕在女人的肉穴和大腿內側清晰可見。
夏風一時間看得目瞪口呆,畫中那具美艷的赤裸酮體被繩子捆住,居然沒有影響美觀,反而更加的勾人!
尤其是女人的幾個私密部位被重點突出,淒美之中彰顯出一種妖冶的性感。
少年哪曾見過這種淫靡景象,熱血騰地一下沸騰了起來,眼睛也無法移開,淫虐下的淒美和他黑暗面的毀滅和征服欲望碰撞在了一起,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他黑霧彌漫的雙眼開始在夏薇和沐雨馨之間徘徊,似乎在鎖定一個目標,來現場呈現畫冊上的捆綁和鞭打之美!
可上哪兒找鞭子啊?夏風戾氣再次升騰,忽然目光掃到了自己褲腰上的皮帶,一個讓他快意噴涌的暴虐念頭直衝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