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劉文賓安排人去收拾跳樓的“顧婉清”時,才發現除了一灘血跡人卻已經沒了蹤影。
不過他也沒著急,以他的身份地位,再加上趙恒在廣南城的影響力,這都是小事,而且他知道就算“顧婉清”被救醒過來,也不敢聲張。
只是他心里有些詫異,怎麼這個女人竟然最後清醒了過來,以他對助興藥的了解,服了藥的人不到明早之前腦子根本醒不過來,而且即使醒了,對昨晚發生的一切都不會再有什麼印象,除了被釋放出來的內心黑暗面再無法被重新隱藏。
這也是他們完全不擔心沈安國和其他幾個被藥性控制的女人蘇醒後會發難的原因。
沈安國被送回沈家休息以後,趙恒、劉文賓和吳廣通卻仍然興奮地睡不著,他們一邊喝著慶功酒,一邊談笑風生。
至於胡光偉,在他們心里只是個小角色,多一個言聽計從的人無傷大雅,但參與這種針對四大家族之一的大少爺的大事,他們對胡光偉可無法完全信任,所以今晚胡光偉也是實實在在地喝了助興藥,現在應該已經在“胡嘉雯”身上滿足完獸欲摟著她美美地睡下了。
“趙大少,你這招果然高明啊!”
吳廣通開心得合不攏嘴,對著趙恒連連夸贊。
“嗨,再高明,沒有吳少主影帝級別的演繹,那都是虛的。”
趙恒擺了擺手,沒有貪功,而且也的確如此。
“兩位兄弟都別謙虛,一個設計得巧妙,一個演繹得精彩,他沈安國就是再有警覺也只能深陷其中。”
劉文賓微笑著跟兩人干了一杯後,不禁夸了一句。
他今晚就是個跑龍套的,一開始還對趙吳二人的想法有些擔心,可是後來越看越心驚,越看也越佩服。
“嘿嘿,都是功不可沒!來,為咱們將來的好日子再干一杯。”
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趙恒忽然說道:“這沈安國,稀松平常、愚不可及,如果不是什麼沈家嫡系少爺,估計也娶不到顧婉清這種仙子一般的佳人。”
“呸!沈安國就他媽是垃圾!文不成武不就,偏偏運氣卻好得出奇,真是氣煞人也!”
吳廣通把杯子往桌上狠狠一頓,大罵了起來。
自從昨日見了顧婉清,他就一心想要據為己有,第一次在龍紋峽見到時,他還能克制,然而這一次見到了顧婉清脫胎換骨的變化後,他就無法再忍耐,尤其是想到每日抱著美嬌娘顛鸞倒鳳,同時還能增益修為,他就如同百爪撓心,恨不得下一刻就把顧婉清拉到床上風流快活一番。
“吳少主,何必動怒呢。現在沈安國已經綠魔上了身,嘿嘿,他今後肯定不會再對顧婉清嚴防死守,說不定還巴不得有人能把他的嬌妻騎在身下,要不然他下面怎麼能起得來?”
“哈哈哈…”
幾人狂笑,吳廣通更是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他指了指趙恒,強忍著笑意說道:“趙大少啊,你可真是個妙人!你不知道,剛才在包廂里,沈安國那副舍我其誰的架勢,只怕他都把自己的性能力當成了世界第一了!他哪里知道,這以後如果不能有做綠毛龜的念頭,別說勃起,只怕連微硬也做不到了啊!”
眾人再一次爆笑,尤其一想到沈安國摸著軟趴趴的下身,神色盎然地看著顧婉清的那副可憐模樣,他們就止不住笑得前仰後合。
好一陣,幾人才消停了下來,趙恒晃了晃腦袋,把沈安國苦著臉的淒慘畫面甩到腦後,衝著吳廣通說道:“吳少主,得盡早安排,讓沈安國帶著顧婉清參加咱們的一些家庭聚會,否則被別人捷足先登了,那可就不妙了。”
吳廣通聽後身子一僵,連忙收住了笑容,點頭道:“正是,正是!你看看,還是趙大少能在眾人皆醉我獨醒,得馬上安排。我這兩天先找如煙,把聚會的事盡快落實下來。到時候,嘿嘿,可就不能用什麼贗品來替代了,老子要讓嫂子好好侍候一番。”
說完,他的眼神中已經滿是淫邪,毫不掩飾那赤裸裸的占有欲。
“吳少主,祝你早日抱得美人歸啊!只是,嘿嘿,到時候別忘了兄弟幾個啊。”
趙恒舉起杯敬了吳廣通一下,笑容猥瑣至極,話里話外的意思清晰明了。
“一個女人而已!放心吧,老子對女人,哪怕是天仙下凡,也就只有一時的興趣而已。等我征服了嫂子,必當送給各位兄弟好好品嘗。”
吳廣通不屑地一笑,大大咧咧地一擺手,說出了幾句驚人的話語。
“有吳少主這句話就行,我趙恒也不貪心,美人非你莫屬,但我還是想盡一次興,希望吳少主成全啊。”
“哪兒那麼多廢話!老子說一是一,說二是二,別說一次盡興,就是兩次、三次、無數次,兄弟們開口就是。如果不是老子還沒拿了柳如煙的處子之身,早就帶出來讓各位好好玩玩了!”
“大氣!吳少主這才是做大事的人!女人,衣服一件,沒了就再弄一件,都是兩個奶子一個逼,有啥舍不得的?”
“精辟啊!劉大少,你這話我太認同了,來來來,先不說這些了,喝酒!干了,干了。”
一時間,三人推杯換盞,嬉笑怒罵,熱鬧非凡,直到快天亮了幾人才盡興而散。
沈安國怎麼也沒想到引以為豪的外援不但讓自己的黑暗面暴露出來,自己的未婚妻也被他們盯上了,此時的他還在呼呼大睡,只是古怪的夢做了一個接一個,既讓他感到酸楚和苦澀,但更多的是興奮和刺激。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神秘的龍紋峽大地上的時候,夏風等人已經收拾好准備進入所處的大山深處。
郭少銘經過一夜的休整,再加上本身武道修為也不錯,傷口已經基本愈合,行動不是問題,只是不能做太劇烈的運動。
夏風沒說二話,便把他的行囊也背在自己身上,讓郭少銘受傷的後背可以得到更多的休整,這讓郭少銘感激萬分,也讓沐欣彤深感這個少年的善良和正直。
至於小神農貂自從見了夏風後,就與他格外的親近,連郭少銘原本裝它的小窩也不住了,整晚上都趴在夏風的懷里,連夏風修煉的時候都安安靜靜地守候在一旁,一臉陶醉的樣子,好像在和夏風一起吸收著天地之間的精純靈氣。
見到眾人准備出發,小神農貂只是撇了一眼自己的小窩,便親熱的撲到了夏風懷中,親昵地蹭著腦袋似乎在討好夏風不要把它放到別處。
郭少銘酸得牙癢癢,指著小神農貂就是一頓數落,罵它才有了新主就忘了舊人,那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把兩位女士逗得咯咯嬌笑不已,再看到小神農貂“唧唧”叫著的可愛中帶著鄙夷的模樣,幾人更是捧腹大笑,連郭少銘也不罵了,只是苦笑著連連搖頭,昨晚的尷尬和受狼群圍攻所留下地不安也在眾人的笑聲中消散了許多。
雖說郭少銘送了小神農貂給自己,但夏風也知道好歹,於是眾人在他的提議下先行去找千年參。
找尋的過程卻比眾人預料中的艱難了許多,經過整整一上午的搜索都未能找到,但除此之外倒也收獲頗豐,夏風等人也徹底見識了小神農貂的神奇。
這個小家伙每每從夏風懷里閃出,就必定能有所斬獲,他們甚至在一個陡峭的山澗下方一處極為隱秘的地方,找到了一棵絕對有四五百年壽命的野生靈芝!
當然,如果不是因為懸崖峭壁對夏風來說如履平地,眾人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而無法采摘,小神農貂能找到藥物,但它自身大小可做不到找到還能幫著取回來。
由於郭家在藥材方面的名望,郭少銘也在耳濡目染中有了不少的見識,他告訴夏風說這棵野生靈芝,市場價絕對值好幾十萬,甚至這個數字也是有價無市。
夏風二話不說就把靈芝給了郭少銘,後者連忙推辭,但夏風卻非常堅持,如果不是郭少銘割愛贈貂,今日也發現不了隱藏如此深的天才地寶。
郭少銘倒也爽快,既然夏風堅持,他也不再推搪,只是這也更加堅定了他必須與夏風這個少年交好的決心。
沐欣彤雖然沒有說什麼,但美眸中的欣慰和期待卻是越來越濃。
一路上眾人也遇到過數次危險,夏風還是和以前一樣,讓何紫晴去處理,沐欣彤很是不解甚至准備發難,卻被何紫晴給攔住,拉到一旁說起了悄悄話。
等再回來時,沐欣彤原本還滿是惱怒的玉臉上,已經帶上了微笑,只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囑咐了夏風一番。
何紫晴也非常執著,哪怕是拼得香汗淋漓也不輕易叫人相助,直把同樣作為女人的沐欣彤看得心痛不已,但她也知道這種實戰對何紫晴來說難能可貴不提,更是有極大的益處。
雖然沒有上去幫忙,但沐欣彤也沒有藏拙,在一旁為她好好指點了一番。
郭少銘看在眼中,再一想到以往自己修煉時總是找各種借口偷懶,羞愧難當的同時也悔恨自己浪費了太多寶貴的時間和提高武道修為的好機會。
最大的危險算是一頭皮粗肉厚的熊瞎子,如果不是夏風連敲帶打,再利用風一般的速度將它引開,其他人恐怕還真會被纏住。
到了下午時分,夏風等人已經深入到“斷魂山”深處。
枯枝爛葉叢中,夏風在前領路,他丹田中的內勁忽然動了起來,夏風連忙凝神看向前方,他敏銳地察覺到不遠處縈繞著一股充足的靈氣,不覺加快了腳步,突然,他腳下一軟。
不對!
一瞬間,夏風便察覺到了腳下的異樣,沒有任何的猶豫,他體內的內勁瘋狂地自發運轉起來,在一只腳剛剛陷入地面的時候,頓時內勁外放,身形猛然拔地而起,朝著後面飛退了六七米遠!
“怎麼了?”
沐欣彤驚叫出聲。
“沼澤地!”
夏風在飛退的時刻,便明白自己剛剛應該是踏進沼澤地了!
這一路來,幾人碰到了好幾處沼澤地,還有兩處瘴氣濃郁之地,如果不是他們四人之中有三人都擁有內勁,恐怕一路過來早就喪生在這危機重重的險惡大自然中!
“你們先這兒等一下,我過去看看。”
視线從眼前的枯枝爛葉上掃過,夏風抓了一把葉子便如同一只離弦的長劍,腳尖輕點間朝著前方飛騰而去,龐大的內勁修為能夠讓他幾乎足不沾地,所以對他而言這些沼澤並不可怕,但是其他人的修為無法做到,所以他必須小心謹慎,他一邊通過一邊將手中的樹葉一片片射入他強大五識辨認出的可以落腳之地。
此時,懷中的小神農貂也探出頭來,大眼睛滴溜溜地直轉,小鼻子也飛快地聳動,顯然是發現了什麼。
此地的天地靈氣非常的充足,夏風本就懷疑是否有什麼神奇療效的草藥,現在小神農貂也耐不住了寂寞,這讓他深感猜測很有可能會成為事實。
就是那里!
夏風面露喜色,他外放的內勁感受到了靈氣正是從前方一塊山石的後面傳來,與體內的內勁迅速交纏在一起,匯聚融合,那種清晰的感覺,很巧妙,很舒服,也很愉悅!
幾秒鍾後,夏風趕到靈氣波動最為強烈的地方,當他繞過巨石看到目標時,他臉上流露出一抹震驚,天地靈氣流動變化強烈的中心,正是一顆人參,但夏風也不能確定這是否有千年以上年份。
但這棵人參真的很大,而且它的樣子,隱隱約約正朝著一個胖乎乎的小娃娃方向發展!
他忍不住回頭喊了一聲:“郭大哥,這里有顆人參,你們過來一起看看。當心腳下,走我插上樹葉的地方。”
郭少銘等人循著夏風的標記很快趕到,順著夏風手指的方向,郭少銘也看到了那顆如同一個胖乎乎的小娃娃一般的人參,腦海中迅速閃過自己曾經的所見所聞,忍不住失口驚叫道:“這,這怎麼可能!”
眾人被郭少銘的大呼小叫嚇了一跳,沐欣彤美眸一翻,白了他一眼,嬌嗔道:“鬼喊鬼叫什麼啊,快說說,這顆參有千年以上了嗎?”
“呵呵,千年?呵呵,哈哈哈…!”
郭少銘眼冒精光,但臉上卻如同痴呆了一樣,笑起來也一幅傻兮兮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成了傻子。
“壞胚!傻笑什麼,快說啊?”
沐欣彤羞惱地把一臉傻笑的郭少銘推了個趔趄,卻忘了稱呼又用上了兩人親親我我時的昵稱。
郭少銘終於停了笑,眼神也恢復了些許清明,但是他好像還是很不放心,衝著一臉怒氣的沐欣彤說道:“岳母大人,快,先打我一巴掌,如果痛就說明我沒在做夢。”
說完,他干脆一把抓住了沐欣彤潔白如玉的小手,直接就往自己臉上揮去。
“呀!你,你干什麼,快放手啊!這還有人呢…”
沐欣彤好像才醒覺兩人這樣子看著跟打情罵俏似的,玉臉刷地一下通紅,連忙掙脫了起來。
“啪”一聲輕響還是在郭少銘臉上響起,沐欣彤芳心一顫,無地自容的同時她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甜蜜,她急忙抽出手扭過身,不敢再面對眾人,只是她偷眼看去,就見何紫晴大大咧咧地毫無一點介意之心,而夏風顯然也沒理睬,正在四處張望似乎是在考慮如何采摘那顆人參,她不覺松了口氣,絕美成熟的俏臉上也勾起了一抹甜甜的微笑,看來這個女婿也不是絕情之人。
郭少銘的腦中傳來玉手觸碰到臉上的綿軟,鼻中飄過玉手上的幽香,他猛地醒覺自己這是又在輕薄岳母,他打了個激靈,連忙看向沐欣彤,卻沒有看到預想中的怒目以對,而是女人羞紅著臉垂首站在一旁,他暗罵自己不檢點的同時,心中卻也泛起一股暖流,他不禁想,難道岳母大人也放不下那段孽情嗎?
一時間兩人相顧無言,思緒萬千。
“郭大哥,你倒是說啊!”
何紫晴等了半天沒聽到下文,見郭少銘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嬌喝了一聲。
郭少銘“啊”的輕呼了一聲,連忙收斂了心神,他無比慎重地說道:“這樣的人參我也從未見過,但是我曾經看過資料,而且老一輩的人也提起過,像這種形狀大小的人參,而且有著像人形發展的趨勢,應該不止千年,有可能的話,還會是數千年的野人參!”
說有人聽到郭少銘的話都震驚當場!
“發達了!”
何紫晴忍不住嬌呼起來,說出的話讓其他人不禁莞爾。
沐欣彤也瞬間轉過身直視郭少銘,臉上的紅暈都還沒全消,但她已經顧不上了,她顫聲說道:“壞…少,少銘,這是真的嗎?”
郭少銘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自己的判斷。”
沐欣彤喜極而泣,她哽咽著呢喃道:“芊茹,我可憐的孩子,你終於可以重新站起來了。”
“夏兄弟,我有個不情之請,這人參是你先發現,理應歸你所有,但我妻子卻急需要用到它,不知你是否可以割愛。”
郭少銘突然衝夏風做了個揖,滿臉真誠地懇請道。
“郭大哥,快別這樣。咱們今天來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你找藥,別說千年人參,就是萬年人參我夏風也會雙手奉上。”
夏風連忙扶住郭少銘的胳膊不讓他彎下腰去,此時白光一閃,就見小神農貂快速地從夏風懷中鑽出來,帶著歡快的叫聲,張牙舞爪地朝著那棵大人參撲去,它小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粉嫩的小舌頭還舔了舔嘴唇,就像是一個看到糖果的貪婪兒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