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少主,可,可以把窗戶打開嗎?好悶,嫂子喘,喘不過氣來了?求求你嘛。”
悅耳動聽、軟濡甜膩的聲音從“顧婉清”紅唇中發出,讓吳廣通打了個激靈,摩擦在陰阜上的肉棒都不受控地往前一滑,剮蹭到了充血勃起的陰蒂上,僅這麼一下肉棒便已經被小穴中不斷涌出的蜜液塗抹了厚厚的一層,變得油光水亮。
“嗯…”
“顧婉清”發出了一聲帶著轉音的嬌媚輕哼,好似在和吳廣通撒嬌一般。
一股酸甜苦辣交織融合在一起的強烈快感“嗡”一聲直衝入沈安國大腦,他的雙眼也瞬間瞪得溜圓,下體更是因為暴脹過甚而抖動來起來,身下的“柳如煙”忽覺陰道幾乎被撕裂,她爽得兩眼翻白,連喘氣的聲音都像是被卡在了喉嚨里而無法發出。
吳廣通也感到一陣恍惚,原本還清明的眼神出現了一片迷離,朦朧之中他看到“嫂子”正輕咬著下唇可憐兮兮地望著自己,吹彈可破的臉上肌膚呈現出誘人的玫瑰色,像是一只成熟多汁的水蜜桃,風情萬種的媚態讓他好一陣頭暈目眩。
他幾乎沒有思考就雙手用力一分,將窗簾拉開,窗戶也被他推到一側大開著,一大股清新的空氣涌入,包廂中的悶熱瞬間被衝淡了許多。
“顧婉清”如同在沙漠中干渴已久的旅人,貪婪地猛吸著新鮮的空氣,被挑逗了一晚早已昏昏沉沉的腦中里總算恢復了一絲清明,沒有人看到她眼中閃過了一絲決絕的目光。
忽然,“顧婉清”抬起雙手,身體也徹底轉過來面對著吳廣通和正抱著“柳如煙”水蛇腰爆肏的沈安國,被撩到腰上的裙子重新落下遮擋住了她下體無限的風情,只是兩顆飽滿豐盈的美乳仍舊被領口卡住托起,顯得更為巍峨高聳。
兩顆晶瑩粉嫩的乳頭,因為情動而硬如石子,斜指著天花板如同嬰兒翹起的尾指。
“吳少主,你難道不想先肏肏‘嫂子’的嘴嗎?”
媚眼如絲的“顧婉清”用纖纖玉指點了點自己的紅唇,話剛說完,俏臉便已經紅透,如同一只新鮮水靈的紅苹果。
“轟”的一聲在沈安國腦中炸響,“妻子”嫵媚嬌羞的騷浪模樣讓他頭皮一陣陣發麻,腦中如同被瞬間灌入一大缸陳醋,心尖更是如同被百爪撓過,酸楚麻癢卻在下一刻,便被牢牢霸占著他神識的綠色惡魔“桀桀”笑著轉化成了無窮無盡的快感電流,順著他的身體竄入了每一個細胞。
他“喔!”地低吼了一聲,下體膨脹到幾乎爆裂,抽插的速度一下子拉滿,腰腹的晃動幾乎快到出現了殘影,“柳如煙”已經難以抵抗,她雙腿一軟跪趴在了沙發上,額頭也緊緊地頂在沙發背上,兩只手死死地扣住沙發邊,用力之大連手指都變得蒼白。
她美眸中的濃濃春意已經被呆滯失神所取代,小嘴里發出一串串如同窒息將死的聲音,她好似被肏傻了一樣任由口水不斷從她嘴角滑落,滴在她高聳的乳房上。
吳少主打了個激靈,眼神中高高竄起的欲火幾乎破眶而出。
“嫂子,你跪著,幫我舔!”
“噗通”一聲,“顧婉清”沒有半分猶豫便跪在了男人身前,沒有人看到她垂下頭的瞬間美眸中閃過的那絲悲涼和恨意,她再仰起頭時,眼神里滿滿的全是媚意和妖嬈。
“嘶…!”
吳廣通忽然倒吸了了一口涼氣,他火熱堅挺的肉棒已經被吞入了一個溫暖水潤的空間,一根嫩滑的小肉條也迫不及待地追逐著他的龜頭纏繞舔弄。
目睹這一切的沈安國身子開始劇烈的顫抖,連帶著抽插在身下女人陰道中的肉棒也從一位的穿梭變成了摩擦旋轉,“柳如煙”不知道已經泄了多少次,她口干舌燥,喉嚨冒煙,沈安國下體的突變節奏就讓她在無法招架,現在又變了抽插的方式,更讓她感覺到瀕臨死亡,她嘶啞著嗓子終於努力叫了出來:“停,停一下,我,我不行了,我要被你肏,肏死了。”
她得到的回饋是沈安國一陣鬼哭狼嚎般的大笑。
“哈哈哈…!太爽了!原來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玩,才能獲得至高無上的刺激!喔…!爽!‘婉清’,好‘老婆’,快,快讓我看你吃別人雞巴的騷樣!”
吳廣通聽到沈安國近似瘋狂的話,也徹底放了心,他開始一門心思享受了起來。
沈安國只見吳廣通弓著身,兩手抱住“妻子”的腦袋,繃著屁股,挺動著胯部,黑黝黝的肉棒在“妻子”櫻粉色的香唇中不斷地進出。
而騷浪發情的“妻子”正極力張大她那張嫵媚動人的櫻桃小嘴,仰這頭,心甘情願地吞吐著其他男人腥臭肮脹的下體,那粉唇含大屌的模樣實在有點狼狽,小嘴也被懟得發出一聲聲悶哼,但“妻子”絕美的俏臉上卻沒有一絲不耐,滿滿地都是為他人唇舌服務的欣喜。
沈安國頭已經快要炸了,他感覺精關已經有些松動,驟然腦洞大開的他突然有了一個新奇的想法。
“吳少主,來,咱哥兩一起,我來給‘弟妹’配種,你來幫‘嫂子’洗胃。”
閉眼享受著“嫂子”熱情含棒的吳廣通一怔,但隨即便大聲淫笑道:“哈哈哈…!好,好,好!來,來,來!”
說完,他加大手上的力度,把“嫂子”的螓首牢牢固定住,快速地前後聳動起來,“顧婉清”似乎認命了一樣,也不再反抗,反而配合著雙手抱住男人的屁股,小嘴張得更開,濕潤的雙唇與大肉棒緊密貼合,讓穿梭中的肉棒還能體驗到一陣擠壓蠕動的快感。
她還主動左右擺動螓首,唇舌並用,把肉棒吸舔得“滋溜”作響,把亮晶晶的口水塗滿黑黝黝的棒身。
“哦…!‘嫂子’好厲害!太會吃…喔…吃雞巴了!”
吳廣通仰著頭緊閉著雙眼,雖然他知道身下的女人是贗品,但這不妨礙他腦中的幻想,仿若這一刻就是顧婉清真身雌伏於自己腳下,“滋溜滋溜”地嗦著自己的肉棒,他舒爽得忍不住浪叫連連,淫言穢語更是張口就來。
“妻子”的淫蕩模樣,也被沈安國看了個一清二楚。
她時而含得深,時而含得快。
深的時候,吳廣通整條肉棒都被她吞進嘴里,她還不知羞恥地放松喉嚨讓男人的肉棒能擠進她緊致的喉管,含得快的時候,她被磨擦得微微充血的紅唇還緊緊抿住,恬不知恥地模仿出一個肉穴,緊緊吸住男人黑臭的棒身。
妙不可言的快感再一次在沈安國體內四處亂竄,他忽然“啵”的一聲抽出肉棒,把軟成爛泥的“柳如煙”翻了過來,一把抓住她抽動著的美腿折到胸前,雙臂繞過腿彎固定住,一對魔爪急不可耐地捏住女人膨脹發熱的雙峰大力地揉捏著,濕淋淋的肉棒對准被抽插的紅腫不堪的小穴口,將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腰部,用往下用砸落的力道猛地一頂。
“啊!!!”
已經面無血色的“柳如煙”只覺下體被男人的肉棒以千鈞之勢貫穿,她不由地痛呼出聲,待她想要求饒的時候,沈安國卻已經再次下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沈安國如同打樁機一般一次又一次的撞擊,“柳如煙”還未說出口的求饒也被此起彼伏的的浪叫聲給堵了回去。
“肏,肏死你,爛貨!賤人!”
沈安國脹得血紅的臉上青筋一根根暴起,極為扭曲和猙獰,他一把抄起“柳如煙”的美臀讓她下半身完全懸空,下體聳動的速度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頻率。
吳廣通這邊的戰況也空間激烈,他在“顧婉清”嘴里穿梭的肉棒越插越快,有時候還不小心把肉棒都全根抽了出來,他只是順勢用龜頭蹭了幾下,把沾滿棒身的香津塗在“顧婉清”臉上,對著女人已經配合著張大的小嘴再一次肏了進去。
他非常滿意“顧婉清”此刻的狀態,尤其是看到女人把自己的肉棒吸得很緊,在自己的快速抽插下,粉頰開始一凹一鼓的模樣,他感到快感如潮的同時也不由得得意洋洋。
不知道顧婉清真人會不會也如此淫蕩,吳廣通只是想了想,就全身打起了激靈,插在女人嘴里的肉棒也迅速膨脹了起來。
他的喘息忽然變得粗重如牛,仿若真的看到了顧婉清正嬌羞滿面地為自己含屌,他仰起脖子,胯下的抽插動作快如閃電,臉上因為舒爽至極有些微微變形。
“顧婉清”也開始悶哼連連,小嘴里香津橫流,喉嚨被撞擊得酸痛不已,她知道男人馬上要射精了,她抽出一只玉手,乖巧地握住了男人兩顆鼓脹的囊袋輕輕地揉捏起來。
“哦…來了,‘嫂子’,接住!…”
吳廣通再也無法忍耐,他死死按住“顧婉清”的腦袋,頭向後高高仰起,兩眼翻著白,胯間的動作幅度很小卻快得幾乎看不清影子,隨後他身子猛地僵住,壯碩的後背微微哆嗦,肉棒抖動著在“顧婉清”檀口中射出一股股濃精!
就在此時,他忽然感到囊袋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松,人也踉踉蹌蹌地倒退了幾步,還沒等完全回過神來,就聽得風聲響起,恍惚間他看到了一條人影從大開的窗口縱身躍了下去。
“不!婉清…!”
沈安國忽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下一刻他已經栽到在地上不省人事,他高高豎起,布滿白漿的肉棒卻沒有隨著倒下,反倒是朝天“突突突”地爆射出一股股腥臭白濁的濃精,他的身體也隨著射精無意識地一起一伏,畫面極為詭異和不堪。
隨著他一同攤倒的還有“柳如煙”,她早就被沈安國折騰地奄奄一息,下體鑽心刺骨的痛忽地消失,讓她也腦中一空暈了過去。
“媽的,原來剛才那騷賤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吳廣通暗罵了一句,快步走到窗前張望起來。
包廂的窗外是一條馬路,因為夜已經很深,所以看不到人,倒是不時有車駛過。
吳廣通已經看到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顧婉清”,身下有血液在緩緩流出。
沒想到還挺貞烈,知道老子干完了嘴就要肏逼了,居然他媽的跳樓了!吳廣通搖了搖頭,不屑地笑了笑。
他也懶得再看下去,一個螻蟻而已,死了就死了。
他一眼看到了沙發上“顧婉清”的手提袋,拿起後隨手從窗外扔了出去,留在此地始終是個隱患。
想了想,他又給劉文賓打了個電話,簡單了說兩句後,便整理好衣服打開門離開了包廂,至於里面的情況,他知道趙恒和劉文賓會收拾好一切的。
吳廣通所不知道的是,他剛離開包廂,一量黑色的豪車便停在了“顧婉清”不遠的路邊,兩條人影迅速從車中鑽出來,走到事發地看了看,一人還蹲下身子用手指在“顧婉清”鼻前探了一下,轉頭對車中人說道:“小姐,人還沒死。”
“扶起她的頭讓我看清楚。”
車中傳來一聲婉約動人的聲音,有如天籟之音,悅耳至極。
其中一人輕輕抬起“顧婉清”的頭,將她的側臉對著車中人。
“啊,怎麼會是唐婉?快,先止血,封住她的穴道,再把她抱上車,直接送醫院。”
車中人嬌呼一聲,但很快便冷靜地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
外面兩人的身形極為迅速,他們手腳麻利地行動起來,很快唐婉被抱進了車中,身邊的手袋也送進了車里。
車中人急迫地催促了一聲後,豪車呼嘯著轉眼間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