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先生被一個小小的助理如此輕待,心中悶悶不樂,眼角的余光掃到了仍在昏迷中的柳熙媛,想著這成熟嫵媚的大美人很快就要在秦少胯下承歡,腦子一熱,還是沒能忍住欲望,借著扶穩柳熙媛坐好的機會,伸出色手,隔著她上身的T恤,在那對高聳入雲的乳房上狠狠地揉捏了起來,那豐盈飽滿的手感爽得鄭先生幾乎想脫了褲子直接開干。
不過他還沒有喪失理智,他念念不舍地收回大手,還不忘放在鼻尖貪婪地聞了聞。
一股馥郁醉人的乳香鑽進他鼻中,讓他一陣熱血沸騰、頭暈目眩。
費了好大勁,鄭先生才將心頭的欲火給強壓了下去,把柳熙媛胸前被他弄得有些凌亂的衣服整理了一下,便正襟危坐著,直到奔馳車開進了山莊在一號別墅前停下。
“快,把這女人給送進別墅,手腳干淨點兒,秦少的脾氣你們也知道。”
鄭先生一邊急衝衝地走下車,一邊對前排的兩個保鏢吩咐道。
當昏迷不醒的柳熙媛被抬進別墅,放置在一間臥室大床上的時侯,夏風正憂心忡忡地趕往蝴蝶山莊。
他不敢想象,如果柳熙媛真被秦少等人給糟蹋了,這個可憐的女人是否還能挺得過去。
在路上的時候,夏風給胡嘉雯打了個電話,沒有告知實情,而是編了個理由,說是柳熙媛因為舅舅病重不能來上班,同時還懇求夏風趕過來,幫忙和她一起送人去醫院救治。
救人如救火,而且胡嘉雯也聽說過柳熙媛有個在前段時間突然得病的舅舅,所以也沒有去質疑,但是她也恨嚴肅地提醒,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為他兩破列。
夏風坐在出租車上閉上眼睛,一邊調整自己焦躁不安的心神,一邊暗暗呼吸吐納,運內勁在經脈中徐徐流轉,讓全身的肌肉提前進入戰斗的准備。
他預料到這次想救人不會像上次那般輕松,說不定接下來還會有一場惡戰在等著自己!
夏風趕往胡蝶山莊之時,鄭先生等人也在葉小姐的指揮下安排好了柳熙媛,眾人正在一號別墅的大廳中候命。
此時,除了他們,大廳中已經有多了十幾個體型彪悍,嚴陣以待的黑衣漢子。他們垂首肅穆,臉帶敬畏。
為首兩人,年紀大約在四十歲上下,身著黑色練功服,雙腳不丁不八地站著,眼神冰冷,不苟言笑。
頭部兩側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知道是修為不低的武道高手,他們似乎都在等什麼人。
整個大廳的氣氛顯得十分壓抑,鄭先生三人感覺一陣氣悶,但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只是跟雕像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等著正主的出現。
“咔噠!”
一聲臥室門打開的聲音響起,隨即一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從房中傳出。
還穿著睡衣的秦少,睡眼惺忪,打著哈欠,慢悠悠地走近二樓的圍欄。
“都准備好了?”
他居高臨下隨意看了一眼樓下的眾人,懶洋洋地問了一句。
“秦少,一切就緒。只要那小子敢來,我們一定會讓他站著進來,趴著出去。”
柳熙媛差點身陷淫窩那晚當幫凶的男助理站直身子,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知道怎麼做就行了,去吧。事辦好了再來叫我。”
說完,秦少便准備轉身回房。
鄭先生連忙站出來,躬身說道:“秦少,柳小姐已經帶來了,在您臥室對面的客房。”
秦少身子微微一頓,惺忪睡眼里閃過一道貪婪的精光,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便驅步向客房走去。
樓下眾人在為首兩人的帶領下,如潮水一般退出了大廳。
鄭先生三人被葉小姐和男助理帶進了一樓的一間客房,里面一扇大窗戶正對著別墅的大門,如果外面有什麼事發生,從屋子里便能看得一清二楚。
秦少此時已經慢慢走進了客房,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讓他怦然心動的絕色少婦,她正躺在客房大床上,一動不動地好像一個睡美人。
只不過是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一條緊身牛仔褲,卻把這個美人凹凸起伏的身材彰顯得誘人至極。
秦少如同瞬間從夢中醒了過來,腳步也干脆利索了不少,他走進窗前,一眼先看到了柳熙媛花容月貌的臉上,紅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貝齒微露,隱隱還可以看到那條粉嫩的小香舌舌尖。
秦少暗贊一聲,手指情不自禁地在美人紅唇上輕輕一點,如同受驚的含羞草一樣,櫻粉色的芳唇便合了起來。
秦少將手指含進嘴里,直覺一陣香甜襲來,全身感到一陣燥熱。
他雙眼冒著綠光看著螓首蛾眉的絕美少婦,此時雖然鳳目緊閉,但仍舊無法掩蓋美人身上那種成熟嫻靜的氣質。
一頭秀發如同黑色波浪一樣披散在枕頭上,只有幾縷散落在秀美修長的鵝頸,更顯出肌膚的雪白細膩。
那兩條暴露在外的玉臂光潔白皙,仿佛藕段一塵不染,滑嫩嫩香噴噴地讓人忍不住想要啃上一口。
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包裹在緊身牛仔褲中,惹人遐思。
因為平躺的姿勢,小腹下方的神秘三角區微微僨起,可以想像那蜜穴得有多肥美。
胸前那一對高聳堅挺的乳房,即便是平躺著,依然頑強地抵抗著地心引力的作用,絲毫沒有變形。
真是極品尤物啊!
這膚色,這五官,這身材,只是短短兩天不到竟然更細膩,更精致,更曼妙了!
秦少見過的美女成百上千,不過他還是被眼前這個短短時間里就跟脫胎換骨了似的睡美人給迷得神魂顛倒。
上次煮熟的鴨子都飛了,今天可絕不能再放過。
看著床上毫無反抗能力的極品少婦,秦少沒有心急動手,反而俯下身子從頭到腳深深地聞了一遍柳熙媛的嬌軀,香!太香了!
秦少抬起頭鼻翼抽動著回味無窮。
半晌兒,再一次俯下身,先在柳熙媛的粉頰上又聞了聞,熟美猶如桃花,轉而移到微抿的小嘴兒上狠狠地吸了吸鼻子,如蘭似麝,真是臉帶桃花香,嘴吐桂花蜜。
秦少眼中不停地閃爍著痴迷的精光,一臉陶醉如同吸食了毒品,他依依不舍地從柳熙媛嬌艷欲滴的紅唇上移開,輕輕掠過白皙小巧的下巴,越過修長雪白的鵝頸,終於停在了柳熙媛飽滿高聳的酥胸上。
“咻…咻咻…咻…!”
幽幽乳香融匯在芬芳馥郁的體香中,沁人心脾!秦少嘴角都泛起水光,褲襠更是被高高勃起的肉棒幾乎撐爆。
手指一勾,秦少將自己的真絲短睡褲扒拉到腳下,大腳一抬一挑,褲子便被棄置一旁。
秦少就這麼肆無忌憚地露著堅挺黝黑的大肉棒,滿是猥瑣表情的臉也移到了柳熙媛的纖腰下方,頭一低,又隔空定在了緊緊夾著的兩條玉腿腿心,鼻翼更加用力地顫動起來。
“咻…!咻…!…”
他不斷從鼻中發出貪婪地聞嗅聲,仿佛化身成吸塵器,隔著空氣和柳熙媛的褲子,就想把女人最神秘之處的蘭薰桂馥給吸得一干二淨!
隨著秦少鼻子不斷用力的吸嗅,他的呼吸聲也開始變得粗重,甚至喉嚨里都開始發出野獸發情時的唔咽聲,全身上下開始一陣陣發燙。
他用力甩了甩頭,一口啃在女人桃源聖地的衝動給克制住,秦少大手一伸,直接把柳熙媛腳上潔白得短襪給脫了下來,頓時一雙晶瑩剔透的纖巧玉足呈現在他眼前。
嬌美嫩足上的肌膚白皙光滑,好似透明一般,隱約可以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纖長玉潤的五根腳趾頭宛若臥蠶寶寶,整齊的排列在一起,腳踝同樣精致圓潤,仿佛羊脂玉雕刻而成的藝術品。
“嘖嘖,真是全身都是寶啊!”
秦少不禁吞著口水,嘖嘖贊嘆起來。
上次他光顧著挑逗戲弄柳熙媛最敏感的地方,沒去關注其他部位,哪曾想這女人連小腳丫都這麼迷人,他不禁感慨,自己的人品爆棚,讓老天爺賜給了自己這從頭到腳都美艷動人的尤物。
不得不說,秦少還真算是個幸運兒。
柳熙媛的小腳原本沒有這麼完美,整日里起早貪黑,就算她再愛惜保護,也不可能連一點瑕疵都沒有。
然而,跟夏風一夜激情之後,她全身上下都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連玉足上的一些微小裂痕和並不明顯的足繭都修復得極為徹底,如同初生嬰兒的嫩足,只是尺寸不同而已。
秦少兩手握住柳熙媛滑膩精致的小腳丫,頭一低便將臉貼了上去,他張嘴喘著粗氣,鼻子不斷抽動,臉頰更是完全貼在了柳熙媛粉嫩香軟的腳掌下。
秦少滿臉陶醉把臉緊壓在上面,讓鼻子,眼睛,嘴巴,臉頰,都沐浴在柳熙媛玉足上傳來的幽香之中。
他下意識地張大了嘴巴,用他火熱的雙唇來感受這雙優美玉足帶來的美妙觸覺。
肉棒因為勃起到極致開始一顫一顫地抖動,噴薄而出的獸欲驅使著秦少把嘴張大,一口將柳熙媛纖巧的足跟吞吃到了嘴里,熱乎乎的大舌頭猛地伸出,狠狠地舔了一下。
那絲滑細膩的肌膚,那一陣陣極品美熟女才有的足香,刺激得秦少血脈僨張,他發了狂似地用舌頭舔,用嘴唇磨,用牙齒啃咬,把柳熙媛渾圓小巧的足跟玩了個遍。
秦少一邊親吻柳熙媛的玉足,一邊還發出野獸般嗬嗬的低喘聲,足跟、足背和足心都被他細細舔弄了一遍後,秦少才張大嘴伸長著厚重的大舌頭,在花瓣似的小腳趾,次小趾,再到中間的三趾,每一只都沒有放過,偶爾還會把兩只,三只珍珠粒般的腳趾頭整個含在嘴里,瘋狂地親吻舔弄。
吻完了整根,秦少又從上到下,去親吻柳熙媛玉趾上的肉粉色的指甲蓋,靈巧貪婪的大舌頭鑽入散發著清香的腳趾縫中,用力地剮蹭,不僅如此,他還抬起柳熙媛的小腳丫,舌頭沿著圓潤的腳趾肚卷繞吮吻。
也許是男人的動作過於狂野和熱情,連昏迷中的柳熙媛都本能地收縮腳趾頭,纖美的足弓也緊繃了起來。
秦少突然急不可耐地跪在床上,抓著一支秀美玉足放在胸前,另一只手握住柳熙媛的另一只嫩足慢慢接近自己粗長火熱的紫黑肉棒,向下猛一用力,把足心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肉棒上,不斷壓著棒身直到貼上了自己的小腹。
“噢…真他媽爽啊…”
秦少興奮地叫了出來。
纖美的香足太過小巧,並不能將他的肉棒完全遮蓋,秦少一邊得意地看著,一邊用柳熙媛柔軟的足底,用力地胡亂在自己已經漲得發痛凶器上搓動,興起時還抵在自己的大龜頭上一陣碾壓研磨。
棒身上的傷口因為硬挺到幾乎炸裂開始隱隱作痛,但秦少依然不管不顧地用把軟滑香足貼著自己的下體摩擦,口里不時地發出似舒服又似痛苦的淫叫,可謂是痛並快樂著。
強烈的快感讓秦少舒爽地悶哼了一聲,似是再也無法忍受,他猛地翻下床站了起來,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柳熙媛兩支秀美雪嫩的香足,把足底並攏後,腰身一挺,便將粗長硬挺仍隱隱作痛的肉棒插入了玉足之間。
“嘶!”
肉棒觸碰到兩只小腳丫的足心那一瞬間,秦少立刻爽得瞪大了眼睛。
再當他壓著兩只玉足的足背緊緊夾住了自己的肉棒時,那不亞於女人蜜穴甬道的絲滑緊致感刺激得秦少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龜頭也在強烈的刺激下流出了一道道粘稠的液體,秦少挺動著下體不斷把那些粘液塗抹在柳熙媛白皙嬌軟的腳心,讓那粉嫩的肌膚水光粼粼、晶瑩閃亮。
“噢…..喔…!”
無比的快意把秦少爽得呲牙咧嘴,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挺聳的動作,用敏感的龜頭更加快速地摩擦著足心上的嬌嫩肌膚,還時不時地把龜頭塞到圓潤玉趾間的縫隙中又蹭又插,很快柳熙媛的腳心腳背還有腳趾中全都沾滿了大龜頭分泌出的黏液。
“操!受不了了…啊…!”
摩擦帶來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席卷秦少的全身,他已經把柳熙媛夾緊的玉足當成了女人的蜜穴,開始快速而凶猛地不停抽插,很快便有了射精的衝動。
他也懶得去忍,舒爽得淫叫了一聲後,便抽搐著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糊滿了柳熙媛白嫩的腳心!
秦少劇烈喘息了一會,粗長的肉棒又抖了幾下,把殘余的精液全數射在柳熙媛滿是腥臭濃精的玉足上,才滿意地松了口氣。
看到女人小腳丫上全都是自己射出的液體,有些正順著被摩擦到發紅的腳心慢慢往下滑動,那種淫靡不堪的景象,讓秦少恨不得高聲浪叫。
“砰!”
“啊”
一聲巨大的聲響突然從外面傳來,隨之而來的一聲嘶聲裂肺的慘叫,把閉著眼陶醉在酣暢淋漓釋放中的秦少嚇了一跳。
他疾步走到窗前,就見別墅花園里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年,身邊圍著十幾個黑衣漢子,有一個正躺在不遠處捂著手痛苦地呻吟,手肘彎曲的幅度極其詭異,讓窗前的秦少都心不由一緊,倒吸了一口涼氣。
經歷過大場面的秦少很快穩住了心神,他桀桀地邪笑了一聲,干脆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落地窗邊,從睡衣口袋里掏出一盒煙,點上一根,冷著臉欣賞起外面的大戲,也不穿回短睡褲,任由紫黑色的肉棒半軟半硬地歪在胯下,龜頭上還濕乎乎的流著殘精。
山莊的守衛顯然已經被提前通知到,所以夏風來到一號別墅沒有毫無阻攔,只是剛一進門,一道猛烈的罡風直奔面門而來,完全是一副致人於死地的架勢。
夏風知道會有一場惡斗,但是沒想到對方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他便痛下殺手,他體內一股戾氣騰得一聲爆發,也不留任何情面,手握成拳砰地一聲以一個來人根本想不到的角度轟在對方小臂上,勢大力沉,內勁澎湃。
看都不看被打飛出去的人,夏風大步走進花園,“呼”的一聲從四周響起,十幾個人團團圍住了他,人人腰間都鼓鼓囊囊,顯然是帶著武器。
兩個身著練功服的人,站在人群外圍,臉上雖然保持著冷酷,但是內心卻是有些吃驚。
眼前這少年出手極為迅猛,他們甚至都沒看清楚對方是如何出的手,偷襲的那個黑衣保鏢已經慘叫著重重摔在地上,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流了下來,只有喉嚨中發出一聲聲痛徹心扉的哀鳴,但是人卻抱著扭曲的手一動也不動,似乎連呼吸稍重一些都會引起鑽心般的巨痛。
“擺陣!”
其中一個身材稍矮些的中年人當機立斷,對著那十幾個黑衣漢子大喝一聲。
秦少的臉色微變,這麼快就需要擺陣對付來人,著實讓他有些詫異。
矮個中年話音剛落,四下里各人齊聲合應,人影交錯互竄之間,十幾個漢子已經抽出腰間的短刀,瞬間一片兵刃寒光閃爍在夏風四周。
夏風默默察看了一眼對方的陣勢,覺得頗有些古怪,陣內每一個人的身體都好像和其他人連接在了一起,咋一看去就好像是一個有著幾十條手腳的怪物。
盡管如此,夏風超強的五識還是看出了一些微妙之處,其中一人的立身之處應該是可以左右全陣的樞紐所在,想要破陣可能必須從此人身上做文章。
‘怪物’忽然動了起來,夏風眼前瞬時出現了一片耀目的刀光,刀鋒所指正是他身體兩側。人影交錯間,刀風颯然,刀光刺目。
夏風不敢怠慢,內勁急轉全身,將身體鑄成一道銅牆鐵壁,踏著隨風步法,手臂左右磕出,雖是肉身,但卻發出叮當兩聲脆響,已把來犯的兩柄短刀逼退。
被逼退的兩條人影,就地一滾,便重新和‘怪物’連在一起。
緊接著一縷尖銳的短刀劈風之聲從夏風腦後響起,一名黑衣漢子忽地竄出,連人帶刀直向夏風身後攻到。
夏風身體微頓,也不轉身,右腳後發先至點在來人的手腕,漢子手一麻,整條手臂不由自主地向上揚起,而夏風的右腳卻順勢一個下壓反踢對方下盤。
背後攻擊的漢子吃驚之下,吞刀滾身,“唰啦!”一下翻到一旁,夏風右足剛一沾地,身體已經急速扭轉,同時左腳順勢一個擺腿直奔倒地之人的腦袋,如果掃中,估計能直接踢斷對方的脖子。
突然,夏風的眼中精光爆射,想都不想便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原地後仰,堪堪躲過了向他兩肋疾刺過來的短刀,來勢之猛,有如電光石火。
哪怕再遲疑半秒,夏風就會被短刀貫體而入,饒是如此,刀尖還是割裂了他襯衣的兩側。
夏風也不直起身,後仰到底,雙手在地上一撐,兩腿已經借力騰空,直奔兩側來襲之人。
“砰!砰!”
兩聲悶響伴隨著兩條被踢飛的人影響起。
夏風這才霍地一挺身,重新站直了腰板。
沒有絲毫停留,一個騰身高高躍出,表面上看來像是衝天直起,其實夏風的身子剛起便迅速回縮,這招誘敵之計也騙過了陣中所有的人。
他的的起身之勢誘發了‘怪物’進攻的陣勢,四面刀光當頭直落,然而在這當口,夏風卻快速地縮下身子,這一伸一縮間,他已經腳踏隨風步法轉到了陣法樞紐所在。
當面之人剛剛露出一絲驚恐,夏風便手起拳落,“噗”的一聲重重砸在了對方的面門上。
被砸中的人眼前一黑,已經癱軟在地上不省人事。
這陣勢中各人都站立在一個特殊有利的地位,配合著一定的節奏,作出一定角度的移動,彼此之間有著極為微妙的連鎖作用,無異是牽一發而動全局。
然而夏風猝然打碎了陣法樞紐,整個陣勢立刻便失靈,其余十幾個漢子頓時一片混亂。
夏風輕笑一聲,內勁鼓蕩,拳隨心到,只是飄逸靈動地踏出幾步,地上便躺下了一片嗷嗷慘叫的黑衣漢子。
秦少震驚地瞪圓了雙眼,上身也不由自主從椅背上坐直起來,臉上的表情變得極為難看,胯下的肉棒也終於偃旗息鼓,好似被夏風電閃雷鳴般的破陣驚得蔫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