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後看到夏風破陣一幕的鄭先生更是滿臉驚恐,全身發顫,他不由得看了看身邊的保鏢和葉小姐,發現他們臉上的震驚比自己更為夸張。
“這,這小子好猛!”
鄭先生開始為自己的處境擔心起來。
如果秦少的人擋不住花園中那個正背手傲然而立的少年,只怕自己會第一個被他報復!
鄭先生不由暗暗祈禱,秦少的人可不能在這關鍵時候掉鏈子啊。
花園中的兩個中年人的臉色也終於變得凝重。
這個刀陣自從秦家上一代家主創立以來,可謂屢立奇功。
連內勁後期的高手都只能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情況下勉強突圍,卻竟然被一個看著不到二十歲的少年以摧枯拉朽之勢破陣,這讓兩人完全無法置信。
難不成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有了內勁圓滿的修為?
快速交換了一下眼神,矮個中年人突然緩下語氣問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武道世界是一個崇尚強者的地方,兩個中年人也不列外。
夏風從一進門開始就表現出了的不俗修為,等到破陣時他所展現出來的急智和從容,讓兩個中年人有些懷疑眼前的少年可能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雖然秦家是個地位極高的世家名門,但如果這少年同樣出身不凡,那麼今天這場爭斗有可能會引起兩個世家大族之間的仇恨和對立。
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秦家並非整個大夏國數一數二的世家,而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強敵也不在少數。
一旦秦家陷入與另一個大家族無休無止的爭斗漩渦之中,很可能會被其他世家乘虛而入。
這也是為什麼矮個中年突然改變態度,打算先了解清楚來人家世背景再做打算的原因。
“夏風,夏天的夏,風雲的風。”
夏風也沒隱瞞,坦坦蕩蕩地回道。
“夏風?姓夏…夏…夏?”
矮個中年默念了幾聲,突然臉色巨變,雙眼之中更是精光爆射。
另一個中年人也似乎猛然驚醒,連連問道:“夏風?你姓夏?你和東境滬海城夏家有何關系?”
夏風腦子急轉,片刻之間便明白了一切。顯然,東境滬海城夏家是個可以和秦少的家族匹敵的世家名門。
那如果自己借助夏家的名號,會不會化解這次危機呢?既然對方往夏家身上懷疑,不如拿來一試。
於是,他故作深沉地衝著兩人微微一笑,稚嫩俊逸的臉上露出一絲你終於明白了的表情,也不直接回答,而是淡淡地反問了一句:“你說呢?”
這種似問似答的回應,配合著夏風臉上一幅高深莫測的自信和孤傲,讓兩個中年人自行腦補了所有疑問的答案。
矮個中年甚至突然意識到了夏風破陣時所用的武功,他隱約在哪兒見過,更是恍然大悟一般地說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我說夏少的武功怎麼看著眼熟,原來是夏家的絕學隨風拳法啊。”
夏風心中更是大定,既然你認得隨風拳法,那我裝成夏家人就更不會被你們懷疑了。
“見笑了。”
夏風保持著簡明扼要,一來他不想浪費口舌,而來他對夏家的了解幾乎為零,說多了反而容易露餡。
不過,夏風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師傅夏青雲應該是東境滬海城夏家的人了,只是不知道他是那個大家族的何等人物。
兩個中年人此時徹底相信了自己的猜測。
矮個中年言辭變得恭謹了許多,再一次開口道:“夏少,請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夏風不用想也明白,這個中年人一定是打算回別墅向秦少匯報請示,於是他故作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又重新背起手緩步向那群被他打倒的黑衣漢子走去。
既然有了化解危機的可能,夏風也打算把握住這次機會,所以他一邊查看眾人的傷勢,一邊幫他們快速治療。
只一會兒,倒地不起的幾個人便紛紛站起身,雖然沒有出聲感謝,但臉上如釋重負的表情卻是顯露無遺。
夏風走到昏迷不醒的‘樞紐’身邊,運指如飛在他身上幾處大穴戳戳點點了一番後,又拿出一粒藥丸塞進了他口中,過了片刻那人便“噗”地一聲吐出了一口瘀血,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蒼白的臉上也很快重現血色。
沒有一起去向秦少匯報的另一個中年人只是默默地看著夏風,並沒有出言阻止。
當夏風將最先被他重傷的黑衣漢子也治療了一番時,矮個中年終於回到了花園中,手上還抱著依然昏迷不醒的柳熙媛,只是此時的睡美人穿戴整齊,完全沒有了被秦少蹂躪過的痕跡。
“秦少說,他對夏少你上一次的偷襲很是不滿,不過也懶得再糾纏不休。她還說,你夏家雖大,但我們秦家也不是吃素的。如果再有下一次,就算是秦夏兩家開戰,他也絕不會姑息。”
矮個中年把柳熙媛遞給夏風,不冷不熱地說了幾句後,接著又道:“這女人原封不動地交還給你,秦少希望你好自為之。”
夏風也不多言,接過柳熙媛便轉身離開。
這時,矮個中年突然問道:“秦少說,不知道夏少還不記不記得商場的事。”
夏風心中一凜,但是臉上卻表現出一片茫然:“商場?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矮個中年死死盯著夏風,似乎要把他腦中的真實想法看透,不過夏風不為所動,保持著疑惑不解的神態。
過了半晌,矮個中年終於放棄,意味深長地看了夏風一眼道:“算了,可能那件事真的和夏少無關。請便吧。”
說完,他伸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夏風微微點了點頭,抱著柳熙媛轉身大步離開,心中一直吊著那塊大石也終於放下。
矮個男人看著夏風逐漸模糊的背影,對走到自己身旁的另一個中年人極其慎重地說道:“此人武功卓絕,心機深沉!夏家有這樣的子弟,將來很可能會成為秦家的心腹大患。我們得馬上趕回北境,向家主詳細報告此事。”
秦少此時也站在落地窗前,他面色復雜地看著夏風抱著柳熙媛離開,臉上的表情時而猙獰,時而無奈,時而不甘,時而頹喪,然而剛才矮個中年跟他說的一席話由不得他不慎重對待。
平時他放蕩不羈,到處惹是生非,但只要不觸犯家族的利益都會被一筆帶過,可是如果真因為一個才見過幾面而且還結過婚的女人,卻導致兩個大家族之間發生摩擦甚至刀兵相向,那恐怕就算父母幫著求情,家族老爺子也不放過他,被逐出家門都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只是柳熙媛實在是太過誘人,就這麼放過讓秦少極為不甘。
腦中閃過柳熙媛成熟嫵媚的絕美嬌顏,那飽滿挺拔的玉乳,那水汪汪的臊香蜜穴,那嬰兒一般嫩白軟膩的香足,秦少臉上變得有些扭曲,雙手都不自禁地攥成了拳頭!
臥室中的氣氛變得極為壓抑,鄭先生幾人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操!我他媽真是不甘心啊!”
良久,秦少的理智終是蓋過了獸欲,緊繃的身體松了下來,搖搖頭無奈地自言自語道。
沉悶的空氣似乎也輕松了一些,鄭先生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連忙安慰道:“秦少,算那小子走運,您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至於女人,請放心,我一定會幫您物色一個更好的,讓您廣南之行不留遺憾。”
秦少眼中一亮,但隨即又擺了擺手,悻悻地說道:“再說吧。”
葉小姐趕緊對鄭先生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不敢再多留,告辭了秦少後便帶著保鏢匆匆離開。
夏風抱著柳熙媛離開蝴蝶山莊的時候,她依然睡得很沉,臉色還算紅潤,呼吸也很平穩,或許她被鄭先生給挾持的確很不幸,可是因為認識了夏風,她卻又是極其幸運的。
如果夏風今天不能將她從胡蝶山莊帶走,她很有可能會慘遭秦少無情的蹂躪和玩弄,最終變成敗柳殘花,一輩子都無法擺脫這夢魘一般的經歷。
尋了個偏僻的地方,夏風想想還是把柳熙媛給弄醒。
也直到醒過來,柳熙媛才意識到自己又一次深陷險境,而把自己從惡魔手中拯救出來的人又是夏風。
心有余悸的她渾身顫抖著撲進夏風的懷里,止不住嚶嚶地哭了起來。
夏風也沒有勸慰,只是靜靜地抱著這個命運坎坷的女人,任由她發泄心中壓抑已久的惶恐和悲哀。
過了許久,柳熙媛才止住了哭聲。
她本是一個堅強的女人,和舅舅十幾年的艱辛生活已經將她的意志磨練得比一般人更堅毅。
然而這短短的兩個月發生了太多的變故,哪怕堅強如她都險些崩潰。
柳熙媛不敢想象,如果沒有夏風,自己的命運將會何其悲慘。
眼前這個少年,雖然仍顯稚嫩,但是他高大挺拔的身姿,永不放棄的品格,以及深邃眼眸中無時無刻不流露出的清澈潔淨的眼神,卻給了柳熙媛無以言喻的安全感,一時間,她芳心中生根發芽的一絲情愫又茁壯了許多。
“風,認識你是姐姐此生最大的幸福。”
伏在夏風溫暖而寬闊堅實的胸膛上,柳熙媛一邊輕聲呢喃,一邊用粉頰隔著少年的上衣磨蹭著他健碩有力的胸肌。
意識到柳熙媛情緒已驅穩定,夏風也終於松了口氣,而溫香軟玉入懷讓他也有些心猿意馬。
他只得強壓下和絕美少婦旖旎一番的念頭,和柳熙媛商量起接下來應該做的事。
柳熙媛也知道此時還不是親親我我互訴衷腸的時候,想了想,她突然拿出手機給她提到過的那位鑒定大師打了個電話。
對話很簡答,寥寥幾句就結束了。
柳熙媛簡單地跟夏風說了一下通話的內容,據她所說,那位鑒定大師已經出國回來,現在正在廣南城,她在電話中沒有拒絕柳熙媛帶著夏風過去找她,但也沒有明確承諾一定會幫夏風鑒定。
“風,她就是這樣一個人,你不要介意。一會兒到了,如果她不肯幫忙,我會想辦法讓她答應。”
“熙媛姐,你也不用勉強,她如果真的不願幫我鑒定,我會再想想其他辦法。”
柳熙媛點了點頭,美眸中的眼神卻很是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