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夏風如往常一樣起身,只不過臉上明顯有了個黑眼圈。
洗漱好後,夏風按照以往的習慣做好早餐,正吃著的時候,蘇嫣兒的臥室門打開了。
熟悉的人影從臥室中走出,夏風抬頭看了一眼,即使睡眼朦朧,但依然難掩蘇嫣兒的美艷動人,只是這次看過去,夏風有些驚訝,因為蘇嫣兒的美眸沒有了以往的明亮,顯得有些黯淡。
“蘇姐姐,今天起這麼早啊?”夏風沒多想,認為是她沒睡好的原因,便隨口問候了一句。
依著平時,夏風都出門了,蘇嫣兒還沒起床。
“嗯。”蘇嫣兒點點頭應了一聲,轉身去了洗手間,表情極為淡漠,眼神也飄忽不定,這讓夏風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蘇嫣兒洗漱收拾好,也坐到了飯桌前,卻沒有像以往那樣和夏風嬉鬧一番,只是沉默地拿起筷子,低頭悶悶不響地吃起了早餐。
夏風見她氣色不佳,舉止也不同以往,連忙關切地問道:“蘇姐姐,是有心事嗎?”
蘇嫣兒猛地抬起頭看向夏風,沉默了半秒,搖頭冷冰冰地說道:“沒事,快吃吧,你還要趕早去上班。”
夏風更覺怪異,這完全不像蘇嫣兒的性格啊。平時她給人的印象總是輕松快樂,有著說不完的話,怎麼現在卻是一幅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有什麼心事的話,別憋在心里,說出來會舒服一些。”夏風見她眉頭先是輕蹙,隨後緊鎖,看著極不對勁,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沒曾想,這句帶著關切和安慰的話卻讓蘇嫣兒瞬間暴走!
“問那麼多干什麼!就算告訴你,你能解決嗎?”蘇嫣兒“啪”地一聲把筷子往飯桌上重重一放,鳳目圓瞪,情緒急轉直下,臉上冰冷的表情毫無掩飾,語氣也顯得極不耐煩。
夏風徹底懵了,這是什麼情況,不過是一個晚上的時間,怎麼蘇嫣兒跟變了個人似的。
“發什麼呆啊,吃完了就趕緊去上班!”可這還不算完,夏風還想著要不要幫她把把脈,看看她身體是否抱恙,蘇嫣兒卻已經開口攆人了。
連蘇嫣兒自己都沒意識到,夏風越表示關心,話語越是輕柔,她心里就越覺得憋屈難受。
她哪里知道,體內的內媚屬性此刻不再是隱藏狀態,而是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也因此,她更需要的是男人的霸道和強勢。
而夏風的關愛和細語對她來說,就是一種折磨和煎熬。
難以忍受之下,蘇嫣兒說話的音量大增,言語也沒有絲毫客氣可言。
夏風臉色微變,剛想解釋一下,卻見蘇嫣兒說完後便低下頭吃起了早餐,連看都不再多看他一眼了。
以夏風的修為,強行為蘇嫣兒把脈實在是輕而易舉之事,但他猶豫了,在蘇嫣兒現在的狀態下這麼做,只會適得其反。
想了想,夏風還是決定不在此時觸她的霉頭,於是站起身,輕聲說了句:“那我先走了,蘇姐姐慢用。”
蘇嫣兒沒來由地又感到一陣煩悶,頭也不抬,話也不回,自顧自地吃著早餐,就好像根本沒有夏風這個人存在一樣。
“啪嗒”一聲關門的聲音響起,房門內外的兩人幾乎同時身形一頓。
夏風忽然感到一陣鑽心般的刺痛,仿佛失去了一件至寶一樣,心里空落落的極為難受,臉色都有些發白。
蘇嫣兒感覺心頭壓著的一團悶火越燒越旺,關門聲響起的瞬間膨脹炸裂,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本能地生出一絲懊悔,也有了衝出去和夏風道歉的念頭,然而還沒等她付諸行動,秦懷元磁性的聲音猛然從她腦中鑽了出來,帶著一種魔力,把她腦子里的各種情緒瞬間清空,隨之而來的是秦懷元睥睨眾生的霸道眼神,強勢的言語,如同一場酣暢淋漓的春雨,灑落在她心中熊熊燃燒的悶火上。
“嗯……哈啊……喔……!”蘇嫣兒全身一酥,小嘴兒迸出一串詭異至極,但銷魂蝕骨的呻吟。
如果仔細聽,都不像是從她嘴里發出,而是她身體從足尖至頭頂微微震顫,帶動身周的空氣發出的響動。
蘇嫣兒只覺自己的兩顆乳頭瞬間充血腫脹,而且跟活了一樣緊貼著乳罩罩杯自行摩擦,下體也好似突然失禁了一樣,熱潮涌動,滾滾而出。
粘膩溫熱的感覺,讓她夾緊大腿不受控制地廝磨,蹭得大腿內側黏黏膩膩,濕濕滑滑。
“呃……我要死了……!”蘇嫣兒絕美玉靨上泛起一層接著一層不健康的潮紅,眼神也變得空洞灰暗。
這一刻,她感覺全身浸泡在了一池黏滑腥臊的水中,而池邊站著一個男人,喉嚨蠕動著在對她說著什麼。
男人的眼睛蒙著一層灰霧,但還是清晰地看出,目光在她嬌軀上肆意地掃蕩。
蘇嫣兒感到無比羞恥,瞪向男人的一刹那,男人眼瞳猛然收縮,蘇嫣兒就好像看到了一雙大手裹著她的七魂六魄用力揉捏,那種難以言喻的酸爽,讓她不由地大聲浪叫了起來。
“滋”的一聲輕響從蘇嫣兒下體傳出,她顯得有些妖艷的紅唇也驟然張開,發出了一聲詭異至極的怪笑。
接踵而至的是她的小腹肉眼可見的急劇痙攣,一注黏濁的淫液從她私處小穴中急噴而出。
蘇嫣兒看不到的是,那汩汩浪水,沒有了以往的清澈透明,更沒有獨屬於她的馨香氣息,而是又騷又媚,甚至有些刺鼻,但也極為催情。
蘇嫣兒劇烈喘息起來,嘴里還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嗬嗬”聲,猶如一只發情的雌獸。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醒過神,全身汗如雨下,而且籠罩在濃濃的肉欲氣息之中。
蘇嫣兒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美眸之中蒙著一層更為明顯的灰霧,整個人看起來如同一個沒有了靈魂的空殼。
她兩只玉手機械地動作著,全身的衣物也隨之被解開,隨意滑落在了地板上,一具雪白玉嫩的赤裸嬌軀呈現在了客廳中。
蘇嫣兒邁步向浴室走去,豐滿雪白的翹臀震顫晃動,雙股交錯之間,不斷牽動著她私處兩瓣充血腫脹的大陰唇,原本粉嫩的肉縫,色澤卻是一片妖艷的酒紅,媚肉上水光粼粼,大腿上幾道濕痕清晰可見。
不一會兒“嘩啦啦”的淋浴水聲響了起來,中間還時不時夾雜著女人嗚嗚咽咽的嬌喘呻吟。
發生在蘇嫣兒身上的這一切,夏風自然無從得知。
去往“芳菲閣”的路上,雖說一直很揪心,但夏風沒有因為蘇嫣兒莫名其妙的性情大變而心生怨憤。
也許是過去的一個多月里,在廣南城經歷了不少離奇的事,他已經學會了凡事不要過早下結論。
今早的事太過反常,夏風此刻卻憂心多過傷心,可一時之間他也琢磨不透。他決定今晚回去後細細觀察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出端倪。
蘇嫣兒驅車到了廣南大學,才一下車,便引起一片騷動。
以往,為了減少那些或艷羨、或赤裸裸的目光挑逗,蘇嫣兒總是冷著臉,做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但今天她卻沒有刻意壓制自然天成的媚態,一顰一笑之間,直叫女人嫉妒,男人意亂神迷。
就像現在,美艷絕倫的蘇嫣兒仍舊是一身平時眾人常見的打扮,但修長美腿上卻裹著一條黑色網格絲襪,玉足上蹬著的銀色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厘米高,一頭如雲的烏黑秀發也妖嬈地盤在腦後。
如果是一般女人這麼穿,會風塵味太盛。
然而這種搭配和蘇嫣兒的雅中含媚氣質卻融合的完美至極,讓見者不禁恍然大悟,原來蘇老師一直在保持低調而已。
一個中年男人此刻正站在辦公室窗邊,玩味地看著朝辦公大樓走來的蘇嫣兒。
他臉上並沒有任何驚訝的神情,好像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樣。不過仔細看,此人臉色有些蒼白,如同生了場大病一樣。
隨著蘇嫣兒在行走中自然地扭腰擺臀,她胸前高聳挺拔的美乳也一起一伏,網格黑絲緊緊包裹的美腿交錯之間,豐隆翹臀搖曳生姿,沒有刻意在挑逗,卻讓見者浮想聯翩。
身邊不時有人經過,偷瞄的、大膽直視的比比皆是,蘇嫣兒卻一反常態地微笑點頭,主動打起招呼,毫不掩飾她的美艷和自信,秋水剪瞳中的媚意如水波蕩漾,兩瓣水潤飽滿的紅唇翕張自如,即性感又撩人,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熟媚女人的誘人風姿,讓見慣了她清冷神情的男人目瞪口呆的同時,也情不自禁地產生想要跪舔的衝動。
“看來蘇嫣兒的玄媚體質可以確認了,難怪昨晚一見到,我的‘魔音心法’就會有所感應。”中年男人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邪笑。
此人正是才走馬上任廣南大學副校長的秦懷元,而他口中所說的“魔音心法”其實是秦家一門被列為禁忌的武學。
秦懷元算是秦家他這一代的翹楚之一,不但資質過人,而且才華橫溢。
只是他生性孤傲,而且野心勃勃,所以修煉秦家的正統武學他沒太上心,倒是在涉獵其他的旁門左道上花了不少功夫。
當他無意中得知家族中有禁忌武學之後,不但沒有和其他子弟一樣避之不及,反而想盡了辦法竊取,在他精心算計之下,終於找到了一個窺視“魔音心法”的機會。
心法上面列明了種種弊端,但秦懷元偏不信邪,愣是偷練十數年後讓他突破了第八層,只差一步就能到達最高境界,但此後無論他用了什麼方法,就是停滯不前,再難寸進。
心法中也提到了,要達圓滿,必須找到一個玄媚體質的女人做引子。
這些年下來,他沒少找女人嘗試,而且專找那種從外表一看就媚意十足的女人。然而哪怕是用遍了御女技巧,卻始終沒有絲毫突破的跡象。
而那些被他鎖定的女人,由於身體被索取太過頻繁和強烈,不是變得痴痴呆呆,就是成了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
屢試不成的秦懷元終於發現了一個關鍵之處,凡是他魔音心法有所感應的騷媚女人,雖說不能讓他突破,但還是能讓他的功力穩固,所以他也不再是逢女就試,而是專找此類被他魔音心法感知到的媚女,只不過到遇見蘇嫣兒為止,讓他產生感應的女人雖然不少,但都是極其微弱。
不過他一個也沒放過。
而那些選了又選後被他用做修煉的女人,命運更為悲慘,最後全都淪為了男人的性奴,再無一絲尊嚴。
其實,以他現在的魔音功力,只要不是內勁期中後期的武道高手,以音控神他完全可以做到,對於普通人就更是信手拈來了,這也是昨晚那些給他接風洗塵的人無論怎麼鬧騰,都能被他輕松化解,除了他的身份擺在那,“魔音心法”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可秦懷元從來就不是半途而廢的性格,山頂都已在望了,又怎會不努力登上去。
昨晚他第一眼看到蘇嫣兒,就有了感應,而且極為強烈,這是他這麼多年來首次,跟蘇嫣兒握手和寒暄的時候,他更加確定,以至於一向不喜形於色的他,眼中都不加掩飾地閃過異色。
至於晚宴中對眾人發難,根本就是他有意為之,目的就是用“魔音心法”逐步敲開蘇嫣兒的內媚體質。
蘇嫣兒用紙巾塞住耳朵的時候自以為無人察覺,但又怎麼能逃得過有心人秦懷元的眼睛,他的武道修已經到了內勁期中後期,而且一直在暗中留意著蘇嫣兒的一舉一動。
不過,秦懷元也驚詫於蘇嫣兒昨晚的忍耐程度,按他以往的經驗,內媚女人承受了那麼長時間的魔音攻擊,早就應該淪陷了。
可是到了晚宴結束之時,蘇嫣兒還是沒有主動向他投懷送抱。
這也是為什麼秦懷元會守在停車場,還說了一大堆話,目的看似為了拉攏蘇嫣兒,實則是為了進一步將蘇嫣兒體內遭受的魔音效力強化,最終讓她的玄媚屬性無從遁形。
此時此刻,秦懷元看到蘇嫣兒的改變,不由慶幸昨晚在停車場做了補救措施,否則結果如何還很難預料。
說起來秦懷元完全可以通過巧取豪奪,甚至采取逼迫手段來占有蘇嫣兒,但他生性孤傲,根本不會考慮去做那種下作的事,而且據“魔音心法”所述,如果玄媚體質的女人在心不甘情不願之下獻出身體,想突破也是難以實現的。
“蘇嫣兒啊,蘇嫣兒,你有我苦尋多年的內媚體質,可別怪我辣手摧花了!”秦懷元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轉身離去。
時間悄然逝去,一晃眼便到了中午。
蘇嫣兒正准備起身去飯堂吃飯,桌上的座機響了起來。
“喂,蘇嫣兒,請問您哪位?”
“蘇老師,我是秦懷元,方便的話過來我辦公室一趟!”秦懷元的聲音從電話中響起。
蘇嫣兒本能地想要拒絕,可是秦懷元的聲音化為一道魔力,讓她才生出的那絲猶豫瞬間消散,體內也竄出一股不受控制的力量,拉扯著她站起身,掛了電話後,急奔秦懷元的辦公室而去。
兩人辦公室相去不算太遠,一路上蘇嫣兒遇上不少人,他們神情不一,有嫉妒,有羨慕,有裝腔作勢,也有赤裸裸的痴戀,但都被她直接過濾。
此刻她腦中還在不斷回響著秦懷元的磁性聲音,而且越來越亢奮,連腳步都不由自主地快了幾分。
當她走進秦懷元的辦公室之時,秦懷元正端坐在沙發上等候。
“蘇老師,請坐。耽誤你吃中飯,我很抱歉。不過,我已經讓人送了兩份餐食過來了。”
蘇嫣兒想也沒想地坐下,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秦懷元蠕動的喉結,絕美的臉龐微微泛紅,表情很是復雜,嬌軀也不安地顫栗,咋一看就好像受領導召見而心情緊張。
一絲微弱的清明如同小星星,時明時暗地閃爍在蘇嫣兒的腦海之中。
亮時,她有捂住耳朵,起身逃離的衝動,暗時,她又渴望秦懷元多說些話,讓她繼續感受那種全身細胞都在釋放天性的興奮。
“蘇老師,不用緊張,我找你是想問問你跟趙恒的關系。別誤會,我不是要參合你們兩人之間的私事,而是我上午聽人說,本校科研經費得以順利批下來,是托你的福。”
“趙恒,趙大少?秦副校長,我跟他只是在一次朋友聚會時見過一面,連普通朋友也算不上。至於科研經費的事,跟我沒有半點關系,完全是魯校長自己為學校爭取回來的。”蘇嫣兒依舊盯著秦懷元的喉結一眨也不眨,小嘴里的回應倒沒受到影響。
“哦?這跟我聽到的傳聞有些不符啊。不過事實如何已經不重要了,現在功勞算在了你蘇老師頭上,謙虛也沒意義了。不知蘇老師對自己的職業發展有什麼想法嗎?我看了你的資料,你在廣南大學也有三年了吧?”秦懷元忽然湊前一些,兩眼盯著蘇嫣兒的美眸,瞳孔猛然收縮,說話之時,喉結的蠕動也更為明顯。
蘇嫣兒本能地微抬螓首,美眸如同被吸住了一樣,所有的焦點都集中在了秦懷元的眼瞳。
她忽然感到嬌軀一麻,兩耳之中除了秦懷元磁性的男音,再聽不到其他響動,連呼吸的節奏都跟秦懷元的喉結蠕動保持了同步,也帶動她飽滿高聳的雙乳上下起伏。
“蘇老師,怎麼不回答?難道你一點想法都沒有,就打算一輩子做個普通的大學講師嗎?”秦懷元眼見著蘇嫣兒玉靨浮起一抹艷麗的紅霞,紅唇翕張之間,氣息依舊如蘭,但明顯有了一絲魅惑的異香,她雪白的額頭和修長鵝頸上冒出一層細細的汗珠,氣味含騷帶麝。
秦懷元得意的同時也頗有些震驚,自己已經全力發功了,蘇嫣兒竟然還是沒有直接撲入自己的懷抱?
不過,他還是留意到蘇嫣兒的網格黑絲美腿在輕輕絞動,纖白玉手也在微微顫抖,美眸之中卻沒有出現徹底的空洞和迷茫,而是眼神飄忽不定,貝齒緊咬著,似乎還在苦苦掙扎。
他所看到的,也正是蘇嫣兒現在所經歷的欲望煎熬。
秦懷元眼瞳收縮和喉結蠕動震顫之時,蘇嫣兒就全身燥熱難耐,乳房酸脹不已,乳頭也硬如石子,頂在乳罩罩杯上又酥又麻,私處濡濕一片,連蜜穴上的媚肉也不安份地蠕動連連。
蘇嫣兒腦中好似有個聲音在催促著她抱住秦懷元的脖子,親吻他蠕動的喉結,但體內的一絲微弱氣流自然生出,在她四肢百骸中緩緩流轉的同時,也緊緊約束著她撲上前的衝動。
別看秦懷元使出“魔音心法”之後幾乎控制了蘇嫣兒,但不斷催動功力的同時,他自己的消耗也極為巨大,尤其他昨晚用過一次魔音之力後,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恢復,此時再用,他已經感覺到精疲力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