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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發揮失常

少年夏風 古德塗西油 5170 2024-09-03 20:19

  在夏風和何紫晴出發前往龍紋峽後,顧婉清雖說故意磨蹭了許久,但最終也只能黯然告別了蘇嫣兒,和沈安國一同前往沈家。

  一路上,沈安國眼神中的火熱和全身上下散發出的欲望,即使他自覺掩飾得完美,但仍舊逃不開顧婉清的眼睛。

  顧婉清也沒去揭穿他,畢竟沈安國倒也算規矩,沒有在車上做出什麼太出格的事。

  但是顧婉清的一只柔荑卻免不了被沈安國一直牢牢握在手里,任憑她如何嘗試著想掙脫也無濟於事。

  到最後,顧婉清也不得不放棄掙扎了,任由自己的小手被沈安國又揉又捏。

  讓她又好氣又好笑的是,沈安國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如同在把玩一件無價之寶。

  哪怕是到了沈家,沈安國也沒消停,一下車便牽住了顧婉清的小手,臉上更是一派洋洋得意和沾沾自喜的表情。

  路過的護衛和侍從,一開始還不知道沈大少有了什麼大喜事,如此一幅眉飛色舞的模樣。

  但當他們看清楚了他身邊驚為天人的顧婉清後,一個個恍然大悟的同時也震驚得目瞪口呆,許多人更是自慚形穢,唯唯諾諾地低垂著頭,根本不敢與他們未來的少夫人直視,不過幾乎人人腦中都泛起了一股股恨不得貼在顧婉清身上看個通透的衝動。

  這些或明顯或細微的肢體動作,沈安國是一一看在眼里,讓他更覺意氣風發,內心中更是驕傲無比。

  這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其他人等只能遠觀,而自己卻可以褻玩,這一刻他感覺已經到達了人生巔峰。

  眾人皆醉之時,不遠處的一棟別墅的二樓,一個滿臉皺紋的老者也正隔著落地窗貪婪地注視著天姿絕色的顧婉清,他的臉已經因為欲火上頭而脹得通紅,蒼老但不失魁梧的身子也在微微抖動,如果細看,這為老不尊的色胚胯下已經頂起了一個不小的帳篷。

  直到沈安國和顧婉清的背影消失,他才收回了色欲滔天的目光,此時他的臉上一片猙獰,他咬牙切齒,枯枝一般的大手也緊緊攥成了拳頭,眼中閃過的那絲淫邪目光,如果被人看到,一定會為顧婉清感到極度的不安。

  進了沈安國所居住的別墅後,顧婉清才得以將自己的手掙脫開,纖白柔膩的肌膚上都已經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可見沈安國握得有多緊。

  “大哥,嫂子,你們回來了?啊…!”

  大廳沙發上傳來一個悅耳動聽但有些稚嫩的女音,只不過剛打過招呼,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聲驚叫。

  只見一個梳著兩個馬尾辮的小姑娘正站在沙發邊,兩只小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小嘴,水靈靈的大眼睛里滿是驚嘆和羨慕。

  “小丫頭片子,大驚小怪地,嚇了我一跳!”

  沈安國徑直走過去,寵溺地在小姑娘頭上揉了兩下,故作氣惱地說道。

  “夢婷,你怎麼在這里?今天不用去上學嗎?”

  顧婉清也輕移蓮步走了過來,微笑著看著眼前仍處在震驚中的少女。

  沈夢婷是沈安國的胞妹,今年十六歲,還是一名在博文中學,也就是廣南最有名的貴族學校讀高中的學生。

  雖說年紀尚小還未完全長開,但她美麗清純的瓜子臉上有著一雙漆黑清澈的大眼睛,嬌俏玲瓏的小瑤鼻因為沈安國弄亂了她的頭發還微微皺著,柔軟飽滿的紅唇輕輕撅起好似在撒嬌,細看之下,她細滑的香腮线條極為優美,粉臉上的肌膚嬌嫩得吹彈得破,活脫脫就是一個美人胎子。

  這個花季少女雖說出身在世家名門,但讓顧婉清也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她身上幾乎沒有沾染上什麼惡習,仿若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

  而且,她和沈安國並不怎麼掛相。

  沈安國相貌平平,和他父親幾乎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但沈夢婷卻並非如此,繼承了她母親相貌上幾乎所有的優點,但與沈父卻鮮有共同之處。

  顧婉清曾經有過一絲大膽的猜測,但她不是個八卦之人,所以也只是心里想想,並沒有揪著此事不放,而且這完全是沈家的私事,她也沒太多興趣去花心思了解。

  自從顧婉清進了沈家門,這小姑娘就與她格外親近,兩人也很快便成了無話不說的似姐妹,似閨蜜,甚至有時候如同母女一般的關系。

  沈夢婷很多大事小事不會去找自己的父母和親人,反倒是會跟顧婉清傾訴一番。

  顧婉清仔細觀察了很長一短時間才確認沈夢婷的確是個心思單純、純潔無暇的花季少女,而她與自己的親近也完全是發自內心。

  顧婉清不得不有防備之心,因為顧家的復雜她是歷歷在目,到了沈家這種世家名門更需要一步一個小心。

  而這也是她對嫁入豪門心生抵觸的原因之一,作為一個武道中人,她何嘗不想過上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那種無拘無束的生活。

  “今天學校組織秋游,但那個地方我之前就去過,所有也沒什麼興趣。最主要的還是為了等嫂子,因為今早大哥就說過他會把你接回來的。好多天都沒見面了,我好想你。”

  說著說著,沈夢婷一下撲進了顧婉清的懷里,小嘴兒委屈地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也很快蒙上了一層霧水,聲音更是帶上了一絲哽咽。

  “這怎麼還哭上了呢?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就不怕人笑話?”

  這種真情流露讓顧婉清微涼的心有了一絲暖意,可沈安國卻看不下去了,他一邊說著,一邊連連搖頭。

  “哼,人家本來就一直掛念著嫂子,盼著她回來,誰又敢笑話我!”

  沈安國還想再說,卻看到顧婉清已經瞪起了雙眼,連忙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倒不是因為他怕了顧婉清,而是前段時間發生的事自己還沒完全清理干淨,再多生枝節的話,會大大影響他接下來的“性”福,這可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好了,夢婷,別難過了,我這不是已經回來了嗎?對了,最近有什麼新鮮事嗎,跟我和你哥分享分享啊?”

  顧婉清攬著在自己懷里撒嬌的沈夢婷,柔聲勸慰著的同時,也開始轉移話題。

  到底還是個小姑娘,情緒來的急,去的也快。沈夢婷抬起頭,雖說仍是梨花帶雨,但臉上的委屈已經不見了。

  她拉著顧婉清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直盯著顧婉清,長長的睫毛上還殘留著晶瑩的淚珠,過了好一陣子她才像個小大人一樣長嘆一聲,小嘴兒也撅得老高:“唉,嫂子,你出一趟門回來就跟從仙宮下凡的仙女一樣了,我就是拍馬也趕不上了。”

  顧婉清被沈夢婷逗得“噗嗤”一笑,玉手在她秀挺的瑤鼻上輕輕刮了一下,說道:“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夸張。你年紀還小,等再過兩年,那肯定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了。到時候,我羨慕你還來不及呢。”

  沈夢婷破涕為笑,臉蛋兒紅彤彤地甚是可愛。

  沈安國卻是全身燥熱,欲火攻心,尤其是顧婉清那一顰一笑之間自然流露出的萬種風情,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把這國色天香的絕代佳人征服在自己胯下。

  突破後的顧婉清五識也強化了許多,她已經隱隱感覺到了沈安國身上的那股焦躁和不安分的情欲,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行了,夢婷,你嫂子出門在外好幾天也有些累了,有什麼奇聞軼事等以後有時間再跟我們說吧。”

  沈安國感覺到體內的欲火已經燒得他難以再忍受下去,便急著開口趕人了。

  “不嘛,我還想跟嫂子多聊一會兒。”

  沈夢婷卻是不依,她仍舊拉著顧婉清的手不願松開,而且看那情形她所謂的多聊一會兒只怕是要秉燭夜談。

  沈安國臉色一變,之前的寵溺瞬間被嚴厲所替代,他沉聲說道:“怎麼,現在連大哥的話也聽不進去了嗎?”

  廳中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顧婉清心中嘆息一聲,她湊到有些被驚嚇到的小姑娘耳邊說道:“夢婷,先回去吧,你大哥也是為我好。等我休整好了,會專門去找你,到時候我們姐妹兩再聊個痛快。”

  “哦,那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沈夢婷這才從沙發上起身,俏臉上滿是不舍,她只是怯生生地跟沈安國道了聲別,便邁著小碎步,一步一回頭地離開了。

  “呵呵,這小丫頭,還真粘你。”

  感覺到廳中的氣氛過於沉悶,沈安國輕笑著調侃了一聲。

  “安國,你也是的,她還是個孩子,你別老是對她橫眉瞪眼的,也不怕嚇著她。”

  顧婉清站起身,隨口回了一句後,便徑直往樓上走去。

  沈安國卻眼疾手快,一把從後面抱住顧婉清,頭枕在她的香肩上,低聲傾述道:“婉清,你回來真好,你不知道這些天我都是怎麼過的,寢食難安,為伊消得人憔悴啊。”

  顧婉清嬌軀一顫,本能地就想掙脫,但腦中的一絲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做,一來沈安國的的確確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二來顧家的忠告,父母的哭訴仍舊在耳邊縈繞。

  “安國,我有些累了,想去洗洗休息一下。”

  顧婉清強忍著心中的抗拒,努力把自己的語調壓制在一種平淡卻不會讓沈安國聽著有任何不滿的水平上。

  “嗯,婉清,那我幫你。”

  說完,沈安國忽然從身後一個公主抱將顧婉清抱了起來,他的雙眼看似柔情似水,但迅速閃過的一絲犀利和淫欲卻落在了顧婉清眼中。

  顧婉清心中哀嘆一聲,卻沒有掙扎,也沒有伸出手摟著沈安國的脖子,只是靜靜地閉上了那對燦若星辰的鳳目。

  沈安國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他怎能不知道顧婉清此刻內心中的復雜,但那又能怎樣?

  自己是她的未婚夫,就算她再不願意,整個顧家的壓力也只能讓她乖乖就范。

  一襲清雅至極的芬芳從她的嬌軀傳入鼻中,沈安國抱著顧婉清的手都忍不住緊了緊,他腦子已經因為興奮而有些充血,雙眼也泛起了欲望的紅光。

  他如同忽然修習到了高深的輕功,以最快的速度抱著顧婉清衝進了二樓的臥房中,迫不及待地把她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不,安國,讓我先…唔…”

  顧婉清話還沒說完,沈安國已經重重地趴在了她的嬌軀上,大嘴也隨即蓋上了她嬌艷欲滴的紅唇。

  沈安國壓上的霎那,那種香軟的觸感便直衝他滿是精蟲的大腦,他亢奮到竟然出現了片刻的恍惚,等他吻上了顧婉清的芳唇,那種香甜讓他幾乎骨酥筋麻,靈魂都險些出了竅。

  “啾…嘖….嗞啾…嘖嘖….”

  他瞬間化身為一只餓了許久的饕餮,而顧婉清就是他的美食,他用顫抖的雙手捧住這國色天香未婚妻的玉臉,被欲火燒得干澀難耐的嘴唇瘋狂地在玉人兩瓣飽滿性感的紅唇上摩擦吸吮,發出一陣陣貪婪的品咂聲。

  顧婉清沒有太過抗拒,更沒有去主動回應。其實以顧婉清目前的修為,要甩開身上壓著的男人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但她也知道,從沈安國看到自己脫胎換骨之後的第一眼,這樣的局面就不可避免。

  而她所能做的就是守住底线不讓沈安國在大婚之前破了自己的身子,還有就是絕不會去迎合他任何親昵的行為。

  沈安國此時腦中根本不會去考慮顧婉清到底在想些什麼,他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未婚妻芳唇的馨軟和清香之中。

  他不是沒有吻過顧婉清,相反,只要逮住機會,沈安國都會跟一只餓狼似的抱著她貪婪地啃噬,他尤其喜歡撬開她的小嘴吸食她檀口中那份獨有的香唾甜津,同時耳中還能傾聽著她細細而動人的嚶嚀聲。

  顧婉清脫胎換骨之後,整個人的氣息有了翻天覆的變化,她全身上下都有著一種清爽高雅的味道。

  在回來的路上,狹小的車廂里時時飄過一陣讓沈安國迷醉不已的獨特體香,他早已食指大動,如果不是照顧未婚妻的情緒,當時他就會趴在她身上好一番狂吸猛嗅。

  其實顧婉清身上這種氣息並不催情,反而會讓聞者心曠神怡,如沐春風。

  而且對於武道人士來說,這種氣息有助於他們消除雜念,在修煉時如果佳人陪在身邊,光聞著這些清爽之氣都能事半功倍。

  這也反映了沈安國武道資質的平庸之處,但凡他有一絲上進之心,怎會不抱元守一,利用這機會好好修煉一番來提高自己的修為。

  可早已精蟲上腦的他,反倒把這清爽有如天地靈氣一般的氣息生生當成了催情良藥,這就跟金山在旁卻因為淫欲蒙了眼而看不見沒什麼兩樣。

  而且,沈安國所不知道,同時也是顧婉清都沒意識到的,那就是如果聞者強制在腦中將這股精純氣息轉變成滿足獸欲的助興之香,那除非他自身的男人雄風極強,否則很快便會因為過度亢奮而早早就繳械投降。

  這不,沈安國剛剛強行撬開顧婉清的櫻桃小嘴,舌頭都還沒完全探入未婚妻溫潤芬芳的檀口中,他就已經感覺到精關不守了。

  等到他的色手猴急地隔著衣裙攀上了顧婉清高聳挺拔的豪乳,那誘人的彈性和驚人的飽滿便從他火熱的掌心迅速傳入了他神魂顛倒的腦中,沈安國只覺後脊梁骨一涼,“喔”的低吼了一聲,腦袋猛地高高向後仰起,兩條腿跟打擺子似地劇烈抽搐了起來。

  顧婉清都已經做好了被沈安國侵犯一番的准備,可忽然她感覺酥胸一緊,嘴上的壓力瞬間消失。

  她還沒回過神來,便聽到了沈安國那聲舒爽至極卻又帶著濃濃不甘的淫叫,而下一刻身上的男人開始哆哆嗦嗦地蠕動起身體,她瞬間意識到沈安國這是已經射精了。

  這讓顧婉清暗自松了口氣,不過她也沒有立刻將沈安國從身上推下去,任由他壓著自己直到從高潮的余韻中緩了過來。

  “呃,婉清,我實在是太想你,太愛你了!你看,這光是親親你的小嘴我就沒能忍住,嘿嘿,那個了。”

  此時的沈安國眼冒金星,身體也提不起一絲力氣,仿佛剛才的釋放把他身體里的力量也跟著全都泄了出去。

  他癱軟在了顧婉清的香肩上,嘴里嘀嘀咕咕地為自己的失常發揮做著蒼白無力的解釋。

  顧婉清此刻卻如釋重負,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去火上澆油,讓沈安國徹底失了顏面。

  她語氣輕緩但也不容置疑地說道:“安國,我知道,我也能理解。你最近應該也沒休息好,先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吧。我有些累了,先回房躺一會兒。”

  說完,她輕輕推開軟成一灘爛泥似的沈安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便邁著蓮步款款離開了。

  沈安國仰躺在大床上,沒有阻止,也無法阻止,因為他現在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而且剛才的那次釋放讓他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也讓他成了十足的賢者,一時半會兒任何欲念他都提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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