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怎麼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沐叔叔,他是誰啊?”唐婉剛聽到夏風的名字,腦子里竟然閃出一道身影,可當她想看清時,卻又出現了頭痛欲裂的狀況,她不敢再堅持去回憶,玉手捂著白皙的額頭,小聲問道。
沐秋白一只放在椅子下的手驟然握緊,臉上卻風輕雲淡,他不屑地笑了笑,回道:“一個普通的年輕人而已,只是人品實在讓人不齒。不過,你不要想那麼多,就當這個人不存在就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說完,他站起身,幫唐婉蓋好被子,又拍了拍她的小手說道:“唐婉,我還有些事要去忙,就先走了。”
“沐叔叔,你,你還會再來看我嗎?”唐婉連忙抓住沐秋白的大手呢喃道,美眸中滿是期待的目光,俏臉也楚楚可憐,看著都讓人心疼。
沐秋白微笑道:“當然,唐小姐。你是個可愛又漂亮的女孩,叔叔怎麼會不來看你呢。”
“沐叔叔,你,你可以叫我婉兒嗎?”沐秋白夸贊的話讓唐婉俏臉暈紅,她忽然垂下眼簾,羞澀地說道。
“哈哈哈……婉兒,嗯,人如其名,清麗婉約,柔美含蓄,好!”沐秋白做出一副老懷大慰的模樣。
唐婉一雙明眸也閃爍著喜悅的光芒,看著溫文爾雅又不失豪放之風的沐秋白,不由的痴了。
沐秋白心中好不得意,如同回到了懷春少年的時代。
他又安撫了唐婉幾句後,轉身走出了病房,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唐婉正滿懷眷念地看著他的背影,不禁對他自己的演技頗為自得。
他開門出去的時候,黃守業也把他昨晚就編好的故事繪聲繪色地跟沐雨馨說了一遍。
沐雨馨絕美的臉龐有些蒼白,嬌軀也在微微顫栗,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在自責。
“爸,你,你告訴我,夏風一定是被人誤會了,對嗎?我,我不相信他是那種人。”沐秋白的出現如同一根救命稻草,沐雨馨衝上前,握著他的胳膊焦急地問道。
沐秋白輕嘆一聲,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其實當他們告訴我的時候,我也不願意相信。可這件事不止是黃院長秦親眼看到了,值班的護士也能證明,甚至還有監控為證!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不,嗚嗚…不會的…”沐雨馨鼻子一酸,清泉般的美眸中淚花閃爍,她不停地搖著頭,始終不願意接受這些殘酷的“事實”,一時間傷感到近乎失態。
黃守業自然要趁熱打鐵,他擺出一副後怕的表情,拍著胸脯慶幸地說道:“不知道沐小姐是否了解,夏風是武道中人,我們這些普通醫生和護士又如何攔得住他。不過老天開眼,恰逢沐爺過來,才能把獸性大發的夏風給趕走啊。”
這時,早上值班的護士被叫來照顧唐婉,黃守業連忙把她拉到身邊,肅然說道:“小吳護士,你來得正好,今早發生了什麼,你跟沐小姐一字不漏地說說,絕不能有任何欺瞞!”
小吳護士身子明顯抖了抖,看在沐雨馨眼里自然以為她是受到了驚嚇,可只有兩個男人知道,這是護士被加了重音的“欺瞞”兩字給震住了。
等到小吳護士戰戰兢兢地說完,沐雨馨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夏風高大陽光的形象也碎了一地。
“不行,我一定要去找他,質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沐雨馨說話的時候,嬌軀都在微微顫栗,絕美的秀靨因為失望和難過變得蒼白無血。
黃守業垂著頭不敢直視沐家人,沐雨馨的話讓他有些慌亂,他知道沐雨馨找夏風對峙的可能性無法排除,雖說眾口鑠金,但黃守業還是擔心會出什麼差池。
“雨馨,不要衝動!夏風被人壞了丑事,現在情緒肯定很不穩定,你去找他會有危險!而且…”沐秋白如同黃守業的及時雨,開口解了圍,說到一半,他忽然停了口,輕咳了一聲。
黃守業如蒙大赦一般,連忙抬起頭,拉了一把神游天外的小吳護士,說道:“沐爺,你和小姐先聊著,我們去看看唐小姐,確保沒有遺漏,不辜負了您和小姐的一番苦心。”
沐秋白掃了黃守業一眼,眼中透著滿意,他沉聲說道:“去吧。你找一下老王,讓他安排人保護好唐小姐,免得一些無法無天的登徒子騷擾。”
待到只剩下了父女倆人,沐秋白才接著剛才的話說道:“而且,夏風冒充東境滬海城夏家人,在外招搖撞騙,現在已被夏家盯上,不出三日他必會被擒住,到時候他就會原形畢露了!所以,你更不要去找他,免得被夏家派出的人誤傷。”
見女兒俏臉上顯出憂色,沐秋白嚴肅地警告道:“雨馨,對這種人如果你還抱有同情心,那就太讓爸爸失望了。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大步離去。
沐雨馨失魂落魄地走到唐婉的病房前,看到里面一片忙碌,本想再問些什麼也沒了心情,獨自黯然離去。
她真的不願意相信這一切,但眾口一詞,她實在不知道用什麼理由來說服自己。
再說回夏風,他面色凝重地回到了“芳菲閣”,把自己的行囊放好後,拎著配置好的五百顆“美顏藥丸”去了胡嘉雯的辦公室。
剛准備敲門,他耳朵動了動,聽到了里面傳來一陣“吸溜吸溜”的吸吮聲,時不時還能聽到女人略帶壓抑的呻吟。
其實胡嘉雯的辦公室隔音非常好,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聽到里面的任何響動,只不過夏風的五識太過強大,聲音雖然很細微,但還是沒逃過他的耳朵。
“難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夏風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
就在這時,一個同事正好經過,隨口招呼了一聲“夏大技師”,此人也沒想太多,所以音量並沒有故意壓低。
夏風盡管心事重重,但他與“芳菲閣”的同事一貫相處友好,便微笑著也打了聲招呼。
這時辦公室傳出窸窸窣窣細微響動,緊接著急促的“嗒嗒嗒”高根鞋敲地的聲音傳來,再下一刻,胡嘉雯打開了辦公室門。
夏風從門縫中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一個人影,正是孟炎,他心下頓時恍然,看來胡嘉雯找到了一個情感的寄托。
自從經歷了蘇嫣兒之事後,夏風似乎一下子成熟了很多。
他從小在山中長大,對倫理道德只有淺顯的認知,並沒有明確的喜惡。
以前他看到的那些有悖人倫的肉欲之歡,對他的觸動確實不小,但夏風更憎恨的是過程中男人對女人的逼迫。
蘇嫣兒有了新歡,夏風感受到了那份失去所帶來的強烈酸楚,可年齡和性格也決定了此時此刻的他,沒有所謂的大男子主義。
而且在舉目無親,一無身份二無地位的廣南城里,夏風有著難得的自知之明,那就是憑什麼跟他有過合體之緣的女人,就一定能對他死心塌地呢?
夏風也想過了,無論以前、現在還是以後,不管什麼原因跟誰有了親密關系,他一定會盡自己所能去保護她,照顧她,但如果對方有了自己的選擇,他只會祝福,而且在需要他幫助的時候,絕不會有半分遲疑。
胡嘉雯雖然故作鎮定,但夏風也算在男歡女愛中積累了不少經驗,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她臉上殘留的淡淡春潮,而且夏風還能聞嗅到一絲女人情動時的腥麝氣息,不過正如夏風此刻的心態,事不關己何必庸人自擾。
胡嘉雯哪知道自己和孟炎之間的小游戲被夏風聽到也察覺到了,她一臉詫異地看著夏風問道:“夏風,你不是去沐家醫院去幫朋友了嗎,怎麼今天就回來了,難不成你朋友已經醒過來了?”
夏風不願意再提醫院的事,只是點點頭,便轉移了話題:“胡總,藥丸我配置了一些,您看放在哪里合適?”
胡嘉雯臉上一喜,贊許地說道:“你做事倒是手腳麻利的很。正好,既然你來了,我也不發信息通知了,藥丸的檢測已經順利通過了,我們可以正式安排推向市場的事宜,不過在此之前有些細節需要完善,我已經安排好了人,最多十天之內可以辦完。”
夏風只負責配置,其他的他也不懂,胡嘉雯如何安排,他不會過問。不過,這也算是個好消息,讓積郁難消的夏風心里舒服了一些。
“夏風,我看這樣吧,你今天下午也不用再上班了,干脆帶著你熙媛姐的舅舅去山頂別墅,把他安頓好,同時也把配置好的藥丸先放在那邊。”胡嘉雯頓了頓,又道:“放其他地方我也不放心,反倒是山頂別墅最安全。那里的安保很嚴格,畢竟里面還住著不少大家族,甚至還有超然家族的人。”
夏風正好也需要一個安靜點的地方緩解心中的煩悶,山頂別墅的確是個不錯的好去處。
商量好後,夏風便告辭去了柳熙媛家。
等夏風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胡嘉雯臉上立刻換上一幅羞惱的表情,她重新回到辦公室,鎖緊門後,走到孟炎端坐的沙發邊,在他腰上死命掐了一把,壓低聲音說到:“你這混蛋,現在膽子越來越肥了!也不知道被人發現沒有?”
“哎喲喲~!好疼,好疼!女王大人饒命,肉都要掐掉了~!”孟炎小聲嘀咕了幾句,揉著腰上的軟肉,接著又腆著臉笑道:“女王大人盡管放心,您辦公室的隔音效果好得狠,除非來人有順風耳,否則這里面聲音再響,外面也聽不到的。”
孟炎和胡嘉雯哪里又知道,五識強大如斯的夏風,還真能聽到辦公室里面的動靜。
自從胡嘉雯和孟炎玩了幾次女王奴仆的游戲之後,她有些沉溺於此了。
這也不怪她,畢竟在親弟弟和親生父親逼迫下失了貞潔後,胡嘉雯心里就有了一種強烈的報復心理,可她也知道,憑現在的實力要報復他們,完全是痴人說夢,可這並不代表她沒有恨,而且因為壓抑到了一定的程度甚至出現了扭曲。
昨天夏風去了沐家醫院後,孟炎就過來一直纏著胡嘉雯不放,擱在以前,胡嘉雯肯定會直接將其趕走,然而這一次她沒有這麼做,而是享受起了被一個英俊的少年鞍前馬後侍候的舒爽和征服感。
不過胡嘉雯倒是沒有很快便將自己的身體徹底開放給孟炎,一來她想再看看孟炎是否表里如一,二來她想要牢牢掌握主動,要讓孟炎求著自己,然後再用施舍的方式給他些甜頭。
只是,胡嘉雯高估了自己抵御生理反應的能力,上幾次在車里或是在餐廳里,怎麼說她都在和孟炎互動後攀上了肉欲的巔峰,從而減緩了生理欲望,但昨天她極盡挑逗孟炎,讓少年始終無法盡興,殊不知她自己體內也同樣積累了不少情欲,沒有得到釋放,對她自身的影響又能小到哪里去。
這也是為什麼今天上午孟炎又過來纏著她的時候,胡嘉雯根本生不起拒絕之心,而且孟炎一幅為主子效勞的奴才樣,也讓胡嘉雯再次對他開放了玉足,不但如此,對於孟炎得寸進尺的親吻她的雙腿,胡嘉雯也沒有強硬的制止,這也是夏風在門外聽到的吮吸聲和女人的低吟聲。
“總之,小心一點才好!這要是讓人知道了,我臉還往哪兒擱!”胡嘉雯也對自己辦公室的隔音很有信心,不過還是美眸一瞪,狠狠地刮了孟炎一眼。
“您真的太美了,小的我,也是實在忍不住啊~!您看我這兒,只要遠遠看到您,就會被勾起反應。”孟炎連聲叫屈,說完,他還真指了指自己褲襠處,一個不堪的帳篷已經形成,而孟炎直接就對著面前的冷傲俏佳人來回擼動了起來。
“無恥!!!你這混蛋~!”看到少年這般不知羞恥,胡嘉雯頓時惱羞成怒!
可對於孟炎來說,胡嘉雯動怒只是一種感官上的享受。
胡嘉雯哪里知道,因為吃了“美顏藥丸”後,她增添了許多艷光的俏臉上,肌膚嫩的就像能掐出水來,再加上她那對嫵媚的電眼還時不時地落在小男人高高撐起的褲襠上,這怎能嚇得住孟炎。
可話說回來,別說胡嘉雯,孟炎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在胡嘉雯面前會表現得如此不堪。
但是每次當他想反省自己之時,腦子就會刺痛無比,而順著他本心去做的話,又會感覺到無比暢快,全身上下都有種難以言喻的放松和舒爽。
最關鍵的一點,孟炎腦子里總有著一些模糊的影子,而神奇的是,只要他用心演繹好自己奴才的角色,那團陰影就會清晰一點,雖說離一探究竟還遠得很,但孟炎不願意輕言放棄。
辦公室里的情況此刻又發生了變化,孟炎可能受不了肉棒頂著褲子帶來的難受感,干脆解開皮帶把外褲內褲一起扒拉了下來,隨後滿臉陶醉,眯著眼睛,握著堅挺的陽具自顧自地擼動了起來。
胡嘉雯抿著小嘴,甚是無語,但更多的還是刺激。
換做任何人,她鐵定冷著臉把保安叫進來,直接趕走了。
但對孟炎她還真生不起太大的脾氣。
這個少年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像是在演戲,而是如同進入了一個虛幻的世界,而他孟炎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就是個不擇不扣的奴仆,只是從什麼時候起,胡嘉雯成了他虛幻世界中的女王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胡嘉雯也同樣像是被帶入了那個奇妙世界。
雖說嘴上沒有責罵,但她還是羞惱地一巴掌拍在少年的陽具上,打下去的時候似乎用盡全力,可當玉手真正碰到那根堅挺滾燙的丑物,又不由自主的收回了力道,只發出極為輕微的聲響。
“啪~!”硬如鋼鐵的十八厘米黝黑肉棒居然還有十足的韌性,被打得上下彈動,而且還有越翹越高的趨勢。
孟炎挺著陽具,笑嘻嘻地對胡嘉雯說道:“女王打得好啊!其實我這兒最怕的不是被女王打,而是被女王忽視。您快看,您一重視起來,它都又膨脹了一大圈呢……”
“滾蛋~!”胡嘉雯玉面嬌羞,玉手雖然收回,但她突然眼珠子一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緩緩抬起了一只裹著黑絲,蹬著高跟鞋的小腳,這仿佛在懸崖邊上跳舞的危險行為,極大的刺激了她自己的神經。
“信不信我一腳把它踩碎!!!”說著,胡嘉雯用細長的高跟隔空在孟炎鼓鼓囊囊的卵囊上比劃了幾下。
“如果女王覺得礙了您的眼,請隨意處置。”孟炎不但不怕,反而手握著肉棒繞著胡嘉雯的高跟鞋鞋跟轉圈,時不時還拿龜頭輕輕觸碰一下高跟鞋中露出的足背,他的眼睛也溜進了胡嘉雯因為坐姿而打開的玉胯中。
“女王,您真的太性感了,每次看到您白襯衫、包臀裙,黑絲襪配高跟鞋的職業制服打扮,都讓我的大雞巴靜不下來啊。”
今天胡嘉雯的打扮和以往沒太多區別,也許是吃了“美顏藥丸”有了些改變,她白襯衫依然簡潔貼身,但輕薄的設計卻將她胸前的偉岸處十分強烈的突顯出來,下身搭配長及膝蓋的一步套裙緊緊裹著圓臀,那向上翹起的誘人弧度簡直要了孟炎的命,冷艷又不失魅惑,把輕熟少婦的風情和職場女人的干練完美結合,給人一種冰山可以被有心人融化的感覺,難怪孟炎會比以往急色了許多。
“混蛋~!滿嘴跑火車!你,你想怎樣!”肉棒上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侵蝕著胡嘉雯的感官,即使她曾經看到過孟炎的下體,但大白天的,而且近在咫尺,讓她竟然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胡嘉雯穿著黑色蝴蝶結高跟鞋的小腳,輕輕在孟炎的卵蛋上踩了一下,十多公分高的鞋跟把她的玉足襯托得精致又時尚,加上裹著透明黑絲的小腿,讓她在精明強干的外形中更添了幾分成熟妖媚。
“喔……!好爽啊…………女王,您也喜歡這樣嗎?”孟炎打了個大大的激靈,也不管胡嘉雯是否同意,直接就抓住她一只柔軟的玉手按在自己硬得發酸的肉棒上來回磨擦,女人的手心溫潤如玉,而且冰涼透心,和滾燙的肉棒相輔相成,用物理的接觸帶動著兩人體內的化學反應。
“你,大膽!”胡嘉雯瞪了孟炎一眼,可那媚意四射的眼神沒有絲毫殺傷力,反而如火上澆油般令手上的肉棒猛的跳了幾下。
“呃~!這壞東西……還來勁了…還是把它切了算了!”胡嘉雯說完,沒好氣地用力揉了揉手中的肉棒,但是力氣卻控制地很到位。
堅硬、粗長,再加上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胡嘉雯不經意的被持續撩撥,而顯然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了。
“女王,來勁也只會為您而來勁。我從昨天起,就已經硬得受不了了,女王可否開開恩,讓我用您的小腳釋放一下。”胡嘉雯是否是口是心非,孟炎還是能判斷出來的,他不在這里糾結,換了個方向繼續賣乖。
胡嘉雯渾身一震,有些迷離的杏眼中泛起一層朦朧的水氣,不知是因為少年大膽的話語,還是因為她又想起了那晚在車上孟炎捧著她的腳丫擼棒的不堪景象。
“呸~!變態…整天就知道做壞事~!…哼,還讓給我給你足交!想都別想……”話雖然這麼說,但腦子發熱的孟炎,此時挺著滾燙的肉棍貼著胡嘉雯和黑絲小腿來回蹭動,一只邪惡的大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胡嘉雯大腿上四下亂摸,所過之處如同觸電般酥酥麻麻的,讓胡嘉雯說話都不利索了,她空虛的私處仿佛受到了強烈刺激,兩條大腿緊夾著使勁斯磨扭絞了起來。
胡嘉雯大腿被侵犯,頓時“呀~!”的叫了一聲,卻被精蟲上腦的孟炎直接吻住了小嘴,將後面即將脫口而出的嗔罵聲堵在了喉嚨里。
“唔…唔…”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接吻,女人粉紅小巧的香舌被孟炎的大舌頭追逐著,糾纏在了一起。
“滋波~!”
“啪~!”胡嘉雯迅速掙脫孟炎強吻自己的大嘴,甩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又狠狠瞪了幾眼,低聲嬌叱道:“你想死嗎?!”
那一巴掌好似把孟炎給徹底打醒了,他臉色變換了數次後,哭喪著臉哀求道:“女王,我的女王,請消消火!我一定是鬼迷心竅了,不然絕對做不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請女王責罰!”
說完,孟炎趕緊從沙發上起身,也不穿回褲子,而是直接跪倒在沙發前,垂著頭一幅任由胡嘉雯處置的模樣。
胡嘉雯一愣,但隨即臉色冰冷,她隨口說道:“裝,你就在我面前使勁地裝!你說責罰對嗎?好啊,打自己耳光,不到我讓你停下,就一直打。”
她雖然享受這種游戲帶來的快感,但要說完全相信孟炎的奴性,那是不可能的。
“啪……啪……啪……”可她沒有想到的是,孟炎臉上的巴掌聲很快便響了起來,他打得不算重,但絕對也不輕,而且他就那麼垂著頭,兩手左右開弓,就像進入了一個忘我的境界。
胡嘉雯感覺到不可思議,孟炎也是痛並快樂著。
他腦子里一絲微弱的清明讓他感覺到了屈辱,但腦中那團陰影似乎又清晰了一些,讓他又快感連連,而且促使著他用這樣的方式去追逐快樂。
啪啪啪的掌摑聲一時間此起彼伏。
“停!”胡嘉雯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忙嬌聲叫停。
孟炎這才停下了手,也抬起頭看著胡嘉雯,面露一幅誠懇的表情,他的臉腫得通紅,看起來剛才那頓自扇耳光還真不是敷衍了事。
“孟炎,不管是真是假,你今天的表現還真讓我另眼相看了。我就不再罰你了,反而可以給你些獎勵。”胡嘉雯用高跟鞋鞋尖點著孟炎的下巴,讓他保持抬頭看著自己的姿勢,配合她極為慵懶的語調,卻擁有非常強烈的侮辱性。
“謝謝女王大人寬恕…謝謝女王大人賞賜…”
但孟炎對這套羞辱沒有一絲抗拒,非常受用不說,臉上還露出獻媚的神情,如果他屁股後面有條尾巴,此時一定在拼命的左右搖晃。
他忽然覺得眼前的一幕似曾見過,但無論如何也想不起細節來。
胡嘉雯豐滿的酥胸和高高翹起的圓臀組成一個漂亮的S形曲线,前凸後翹的弧度之下,峰巒起伏,可謂是遠看成嶺側成峰,無論從哪個角度欣賞都別具一番讓人浮想聯翩的魅力。
妖嬈嬌軀近在咫尺,沁人心肺的成熟女性體香就在孟炎的鼻尖繚繞,他血液的流速再此加快了幾分,“砰砰砰”的心跳聲有如擂鼓,在自我掌摑中疲軟的下體再次硬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