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上演這一幕丑陋不堪的大戲時,廣南城的一個私人豪華醫院也完成了對一個跳樓女子的成功搶救。
被送入頂級病房的唐婉蓋著被子,安睡在病床上,她的小臉煞白煞白的,頭上包著厚厚的紗布,腿上打著石膏,一只皓腕上還吊著輸液的吊針。
她的雙睛閉得緊緊的,臉上的神情有痛苦,有悲涼,但也有一絲淡淡的解脫。
“黃醫生,她怎麼樣了?”
病房外站著兩人,一位是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另一位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妙齡少女。
黃守業發誓自己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眼前的女人那娉婷嫵媚之中帶著一團書卷氣息,一雙烏黑靈動的眼眸清涼得像沙漠中的甘泉,清澈得如同一泓碧水,令人看一眼便心生憐惜的瓜子臉型和精致的五官,像落入凡間的仙子般美麗奪目,細膩白皙如同羊奶凝乳般的嫩肌,仿佛透明的水晶色馬奶提子,晶瑩剔透到讓人不忍多看,生怕目光落實了會將她吹彈可破的臉蛋刺出兩個洞來。
如果夏風在此處,他一定會驚訝地發現,這個美若天仙的少女正是自己曾經在商場救過的沐雨馨。
問完這一句,沐雨馨也沒去等黃守業回答,又輕巧地一轉身重新凝視回病房內的唐婉,然而她這自然天成的動作,卻讓黃守業好一陣心神蕩漾,兩眼放光,隨著仙姿絕色的少女的轉動,纖薄的裙擺被帶動著略微揚起,那雙黃金比例的美腿只是曇花一現,卻述說著無盡的璀璨芳華。
那用一束粉色綢帶扎在腦後的烏黑秀發,宛如在幽靜的月夜里,一道從山澗中傾瀉下來的瀑布。
“嗯?”
正在黃守業略顯失神之際,絕美少女可能因為沒有得到任何回答又扭過螓首,秀眉微蹙著有些疑惑地提醒道,那回眸一顰的身姿就像黛玉葬花,我見猶憐!
一綹靚麗的秀發隨著她螓首扭動而微微飛舞,細長的柳眉,流盼嫵媚的美眸,秀挺精致的瑤鼻,白中透粉香腮,嬌艷欲滴的櫻唇,完美弧线的下巴, 修長雪膩的鵝頸,電光火石間的一瞥卻牢牢地刻在了黃守業的腦中。
他拼盡所有毅力強行壓制住內心莫名的悸動,暗暗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沐小姐,請不要著急,唐小姐的情況看似非常嚴重,但送來得及時,而且我們的手術也很成功,她目前的狀況比較穩定…”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沐小姐送唐小姐來的時候,可能看到了她右邊額頭和臉部的傷痕。本來我們看那個傷勢是很嚴重的,因為唐小姐一只眼睛看起來受了特別重的傷,送進來的時候,很多人都以為那只眼睛可能出了大問題了。不過我們後來檢查才發現,那只是外表的擦傷比較嚴重,看起來出血很多,而實際上眼睛並沒有什麼大礙。”
說到唐婉眼睛的傷勢時,黃守業明顯感覺到絕美少女曲线優美的玉背瞬間僵直,等他說完傷勢並不嚴重後,絕美少女曼妙絕倫的嬌軀也松了下來,這普通到極點的自然反應,卻美如畫,讓黃守業迷醉地有些喘不過氣來。
“那她為什麼昏迷不醒呢?而且我看她臉色慘白,是受了內傷嗎?”
東泉般悅耳的聲音再一次傳來,顯然絕美少女還是有些不安心。
這也難怪,兩人雖然不是什麼至交好友,但因為一些學校活動也常能碰面,在沐雨馨的眼中,唐婉性子還是很活潑的,只是她眼中時常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哀傷。
黃守業搖搖頭:“沒有,其實連我們也很奇怪,按照唐小姐那個傷勢的情況來說,內傷應是無法避免,可是偏偏我們做了幾次檢查,甚至給她全身做了核磁共振檢查,都沒有發現她身體內部的重要器官受到任何的傷害,只是她的雙手有骨折,皮膚也有較嚴重的擦傷,不過,這些都是外傷,治療調理一段時間就會好起來。最嚴重的是她的雙腿,估計是落下時先著地,所以斷裂得比較嚴重,就算好了,以後只怕也不能如以往那般行走自如了。”
沐雨馨輕嘆了一聲,從那麼高的樓上跳下來,命還能保住已經實屬奇跡了,至於腳無法恢復原狀,也只能以後再想其他辦法了,但是她更關心的問題黃守業並沒有正面回答。
眼見著絕美少女黛眉微皺,黃守業連忙小心翼翼地說道:“沐小姐,至於唐小姐昏迷不醒,這,這我們也無法完全判斷。所以,我們只能猜測,唐小姐是不是在跳樓前被嚇到了,或者還有其他什麼原因。只是事發時我們不在現場,實在難以准確推測,還請見諒。而她現在昏迷不醒,我們覺得有可能是心理上造成的,而並不是身體上導致的。”
“有沒有其他辦法?”
沐雨馨也明白醫生只能治外傷,如果是心理上的問題,那只能是等病人自己醒來,醫生也無計可施,但她還是不死心。
“這個,呃,其實沐小姐也不要著急,唐小姐現在的情況已經穩定,也許可以再等一等,說不定她睡一覺就醒來了。”
黃守業想了想,沒敢直接說出“沒有”兩個字來,畢竟沐小姐算是這個私人醫院的主人之一,自己的命運可以說是掌握在這個妙齡女子的手上,隨後他又補充了一下:“當然,如果到時候唐小姐還沒有清醒,我們再想辦法,但是以目前情況來說,等待也許是一個最好的選擇,哦,如果她有什麼親人好友,能陪在身邊在她耳邊說說話,也許能起到預想不到的效果。”
“嗯,看來也只能如此了。你幸苦了,先去休息吧。”
沐雨馨點了點頭,輕輕推開病房門,蓮步輕移走了進去。
玉人雖逝,余香仍留,黃守業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中殘留的少女體香,雖淡雅純淨,但依然沁人心脾,良久後,他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此時,沐雨馨已經坐在了唐婉的病床前,清澈迷人的大眼睛里滿是憐惜,其實她心里大概能猜測到發生了什麼事,因為在發現唐婉的時候,雖然是透過車窗,她依然看出了趴在地上的唐婉秀發凌亂、衣裙不整,而且當唐婉被送進車里的時候,她明顯聞到了一股腥臭味道從唐婉微微張開的小嘴中飄出,結合她衣裙領口被拉脫线的情況,以及歪斜在裙內的文胸,和沒有被裙子遮蓋住的小腿上那些濕痕和殘留的淫靡氣味,她很快便意識到唐婉在跳樓前一定受到過侵犯。
沐雨馨記得當時自己還抬頭望了一眼,甚至還猜測過到底唐婉是被人推下來的還是自己跳下來的,如果是後者,光是那窗口離地面的高度就讓她暗自心驚,這得有多大的勇氣,又或者說這是受到了多大的欺辱才會讓唐婉下了如此大的求死決心。
她忽然想起了那日在商場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罪惡,那令她心有余悸的遭遇讓她每每從噩夢中驚醒,如果不是銘刻在腦中的一雙清澈潔淨的眼睛,如同一縷陽光照在自己冰冷的芳心上,她可能已經得了抑郁症而惶惶不可終日了。
“夏風,你現在還好嗎?”
腦中涌現出一個高大挺拔的少年身影,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薄的嘴唇寫滿了剛毅,俊朗的臉上充滿著陽光,沐雨馨美眸中的眼神忽然變得柔情似水,絕美的俏臉上浮上了一抹溫馨甜蜜的笑意,櫻粉色的芳唇中發出了一聲充滿思念的呢喃,而“夏風”二字她發音略重,聽在耳中既有深深的眷念,也有一絲撒嬌般的哀怨。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躺在病床上的唐婉,纖手上的蒼白玉指也微微顫動了一下。
夏風和何紫晴告別了郭沐二人後,便直奔“斷魂山”最深處而去。
經過了幾個小時幾乎不間斷的疾行,他們終於到達了山脈之中,途中小神農貂再次大發神威,找到了不少珍貴的藥材,但是極品天才地寶倒是沒有再碰上,“藍心草”更是連影子也沒看到。
不過夏風也沒有氣餒,尋到了許多他早就想好要用於配制美顏藥丸的草藥已是難得,再加上他也沒幻想過不進入“斷魂山”最深處就能碰上那傳說中的神草。
看著四面八方連綿起伏的山峰,何紫晴拖著疲倦的身軀,咬了咬銀牙,拼勁最後一口力氣和夏風快速登上了一座靈氣十足的山峰峰頂。
“累了吧,咱們就在這里歇息一晚,明早再出發。”
夏風找了個空曠的地方坐下來,衝著已經癱軟在地上的何紫晴說道。
“嗷嗷嗷…”
突然他的耳朵微微一動,狼群的嘶嚎聲清晰地傳來,單單從嘶嚎聲中,夏風就能夠察覺到這是一群狼,而且數量絕對不會少!
掃了一眼連手指頭都有些抬不起來的何紫晴,夏風還是決定找個地方避避。
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他甚至都懶得理會,但是帶著何紫晴,而且以她現在的狀態,如果真跟狼群斗起來,只怕會有照顧不到的時候。
夏風微微思索著,目光不斷從四周掃過!
咦?
突然,他的眼睛微微一亮,因為在下方一處山石嶙峋的地方,有一個漆黑的洞口,那個洞口外面只有幾根干樹枝擋著,整個洞口的輪廓都在他的視野之內!
這個地方用來暫避最好不過了!
夏風站起身,一把將何紫晴拉起,說道:“有狼來了,而且很多,我建議我們先避避。”
說完,他指了指下方,又道:“那里有個山洞,我們就去那。”
何紫晴雖然精疲力盡,但是卻相當的堅毅,她咬了咬銀牙,點點頭,拖著快要散架了的身子,隨著夏風朝著那數十米外的山坡下方走去!
直徑大約有近兩米的漆黑洞口,即使夏風眼神極其敏銳,也看不清楚里面有什麼東西,但是他能夠察覺到這個漆黑的山洞應該很深。
正要走進去,夏風突然神色一動,腳步頓時停了下來,何紫晴有些不解地看著夏風,卻見他一臉慎重,便收住了想問出的話。
夏風此刻心中所想的是這深山老林中危機重重,誰知道里面有沒有什麼未知的危險,貿貿然闖進去並不穩妥,他便決定先用內勁查看一下。
何紫晴只絕一陣強大的氣息從夏風體內蓬勃而出,她心中不禁充滿了嘆服和向往。
體內的內勁外放而出,夏風控制著這股氣流朝著黑漆漆的山洞內散去。
很深!
夏風眼睛睜大了一些,心中微微有些驚訝,內勁此時已經隨著漆黑的山洞釋放出四五十米,但是卻依然沒有到盡頭,前方好似還有很長的距離,而且越往里,山洞里面的空間就越大,甚至四五十米的地方,山洞里的空間直徑最少達到了三米。
他的眼神里,也露出了一絲的疑惑,怎麼這個山洞空間是圓形的?
四五十米沒有什麼危險,夏風心中微微猶豫了一下,然而狼嚎聲越來越清晰,他還是決定進去避避再說。
此時,小神農貂忽然從他懷中竄了出去,飛快地爬上了一顆大樹,小腦袋躲在樹葉中,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夏風,小嘴蠕動著似乎想說些什麼。
夏風有些不解,連連招手讓小神農貂下來,可它就是不動,臉露驚慌之色,似乎不願意和夏風他們一起進入山洞中。
何紫晴也覺得有些詫異,不過她現在累得半死,也沒什麼心情跟個小動物較勁,便把這個難題留給了夏風自己。
夏風想了想,覺得可能這山洞有古怪,反倒是這叢林中的大樹上還更安全,也不管小家伙聽不聽得懂,便衝著小神農貂說道:“我和紫晴姐進去看看,你要是怕就在這兒躲著吧,等我們出來再帶你一起走。”
小神農貂“吱吱”叫了兩聲,再看時已經沒了蹤影。
兩人也沒再理會,徑直走入洞中,小心翼翼地前進了二三十米。
夏風沒有收回外放的內勁,但前方的山洞,仿佛沒有盡頭一般,始終不見底,而且內勁探入的越深,他感受到的天地靈氣也越來越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