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過三杆,沈安國才醒過來,他甩了甩還有些暈暈沉沉的頭,開始回憶昨晚發生的事,但最後的印象卻始終定格在了他看到“顧婉清”的那一刻,之後的事無論他怎麼努力也想不起來。
“難道婉清昨晚也去了夜店?”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急衝衝地走到屋外,卻發現顧婉清正在花園里拾掇著花草。
他松了口氣,又衝回房間,站在落地窗前,這樣他能看到整個花園的全貌。
顧婉清穿著一襲碎花裙,正背對著俯身給花澆水。
曼妙婀娜的身姿在貼身的薄裙下顯露無遺,纖細的柳腰盈盈一握,玉背彎出的弧度優雅迷人,渾圓豐腴的香臀因為彎腰而微微翹著,奪人眼球,在陽光下她沒有被裙子遮擋的肌膚晶瑩剔透,美輪美奐。
要是往常,看到如此國色天香的美人,身處鮮花旁,沐浴在陽光下,他的下體早就不安分的發熱發脹起來,可他有些驚訝地發現此刻下體沒有半點動靜。
“婉清!”
沈安國忍不住喊了一聲,顧婉清扭過螓首,絕美的臉龐帶著一絲微笑,說道:“你起來了?”
巧笑嫣然,美目盼兮,沈安國暗贊一句,然而下體仍然沒有起色。
難道是我昨晚太累了?
沈安國不由想到,同時他還是不放心,便編了個理由叫顧婉清放下手中的活,到自己房間里來一下。
顧婉清也沒多想,畢竟這大白天的,就算換做平時,沈安國也只是拉拉手,親親嘴,不會有太多的親昵動作,於是款款走入大廳。
沈安國迫不及待地走到二樓圍欄處,此時顧婉清也走到了下方,正輕移蓮步准備上樓。
一小片從顧婉清領口中顯出的雪玉香肌被居高臨下的沈安國看了個通透,那羊脂白玉般的質感,那白中透粉的色澤,那若隱若現的深邃溝壑,讓沈安國熱血上涌,兩眼放光,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下體還是沒有反應,他不禁生出了一絲不安。
沈安國一臉憂色地看著仙子一般的顧婉清緩緩從樓梯走上來,那高挑修長的身姿,隨意扎著的烏黑秀發有幾絲不甘寂寞地飄蕩在她潔白無瑕、秀美絕倫的兩頰旁,高聳入雲的酥胸隨著她輕盈的腳步微微晃動,哪怕看不到廬山真面目也能想象出那如同灌滿了奶漿的驚人乳量,水蜜桃般的完美形狀,而指天微翹的弧度揭示出美人雙峰碩大卻無絲毫下垂的事實。
纖細柔美的小腰下曲线驟然隆起,正是這天資絕色美人的香臀,那渾圓豐腴,那鼓脹挺翹,可以想象出一旦暴露在空氣中將會多麼的噬魂攝魄!
美臀下的兩條玉腿雖然大半被碎花裙遮擋,但只看一眼就會深陷其中,修長筆直的小腿如同兩根玉柱,膚如凝脂,細嫩如絲緞,兩只精致小巧的玉足半包在拖鞋中,但露出的足踝线條優美,小巧柔軟,半露著的足背上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連皮下的青色血管都隱隱可見。
“安國,有什麼事嗎?”
顧婉清已經上到二樓,看著沈安國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疑惑地問到。
聲音悅耳動聽,有如天籟之音,沈安國也回過神,細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玉人,腦中充斥著她的美,鼻中也縈繞著她清爽高潔的體香,全身血液都在沸騰,心頭也在亂顫,然而下體卻依舊無動於衷,好似全身上下都被這傾國傾城的美人給調動了起來,除了最應該反應劇烈的地方。
“我,我可能出了些狀況!”
沈安國滿臉漲紅,聲音中明顯帶著忐忑和慌亂。
顧婉清更加不解,美眸細細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除了他面紅耳赤,呼吸急促,顯然是一副被自己吸引而有些發情的模樣,並沒有什麼其他不妥,便柔聲問道:“什麼狀況,你看著好像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樣子啊?”
沈安國咬了咬牙,一把拉住顧婉清潔白如玉的柔夷,拖著她向自己臥室急衝而去。
顧婉清嬌軀一僵,難道沈安國想白日宣淫,急忙試著掙脫,然而沈安國卻好像突生神力,愣是把她連拉帶拽地帶進了臥室。
“安國,你瘋了!這是大白天,你要做什麼?唔…你…唔唔…”
顧婉清話才說到一半,沈安國已經親了上來,大嘴甫一觸碰到那兩瓣吐氣如蘭的粉唇,便哼哼哈哈地用力吻了起來。
其實,以顧婉清目前的修為,要推開男人並非難事,但她沒有這麼做,只是腦中升起一陣煩悶和厭惡,芳心中更是感到悲涼和無奈。
昨天她回到沈家就知道沈安國一直精蟲上腦,而那一次極度失敗的親昵後,她就明白沈安國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只是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如此的猴急,連晚上都等不了就如餓狼一般撲上來。
正想著她忽然嬌軀一顫,胸前的敏感之處已經被一只大手大力握住,開始不斷地揉捏。
顧婉清美眸瞬間變得無神,她干脆閉上了雙眼,不想再看到沈安國那飢不擇食的丑態。
本以為會被如發情野獸一般的沈安國給推倒輕薄,卻未曾想緊緊吸允自己唇瓣的大嘴忽地松開,抓揉自己酥胸的大手也撤了開去,顧婉清剛睜開美眸,便看到沈安國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大床邊,雙手拉扯著還未打理而顯得亂蓬蓬的頭發,帶著哭腔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不應該啊,怎麼會這樣啊!”
顧婉清有些發懵,但心中倒也松了一口氣,她隱隱覺得沈安國可能是男人隱秘之處出了狀況,不過她可沒什麼興趣了解清楚,便准備轉身離去。
“等,等一下。”
沈安國忽然叫住了顧婉清,帶著懇求的眼神看著她,可憐兮兮地說道:“婉清,我,對不起,我剛才不是,不是色欲蒙了眼,想要白日宣淫,我只是一起來就發現…”
頓了頓,他像是鼓起了勇氣,指了指自己胯下,接著說道:“發現這里好像出了些狀況,我剛才那樣只是想,想證實一下,你不要生氣。”
說完,他猛地盯住了顧婉清,他沒有看到預想中的輕蔑,而是一如既往的坦然和平淡。
“我沒生氣,既然你覺得有些狀況,那就去醫院看看,也許只是你過於勞累所致罷了。”
顧婉清看到沈安國一臉的無助和沮喪,心中一軟,便出言安慰了一句。
“婉清,我,我還是心有不甘,也不願相信這是事實,我,我想你幫我摸摸…你放心,我不會再動你的身子,算我求你。”
沈安國雙手合十,眼中滿是期盼,臉上的表情無比誠懇,甚至還有那麼一絲愧疚。
聽到沈安國的話,顧婉清本想大聲斥責,可看到那副神情,實在忍不下心來。
這個男人雖然不是自己心中所愛,但平時除了色欲太重,對她倒也算是體貼和尊重,她也聽說過很多嫁入豪門的女子過著生不如死、為奴為婢,毫無地位的日子,但這些沒有在她身上發生過。
於是,她點了點頭,也沒太多糾結,快步走到沈安國身邊。
沈安國眼中露出一絲喜色,連忙站起身扶著顧婉清先坐好,隨後站在她身前,也不廢話,直接將自己的褲子全都扒拉了下去,一根不算出眾的黝黑肉棒便暴露在空氣中,只是那狀態卻是軟趴趴地耷拉在亂蓬蓬的陰毛中,完全沒有什麼男人雄風可言。
顧婉清在剛才被沈安國強吻的時候,腦中又出現了昨天就感受到的那種腐肉酸臭的味道,現在男人的下體暴露在外,一股讓她幾欲作嘔的腥臭和淫騷從她鼻中直衝入大腦,讓她幾乎想捂著鼻子轉身就跑,可是她的香肩只微顫了一下,便奮力克制住了這個念頭。
沈安國沒有回憶起他昨晚喝了助興藥後,腦中綠魔作崇下,把贗品“柳如煙”肏得最後暈倒的事,所以他還不知道自己的下體只是被人簡單地擦拭了一下,連清水都沒用上,漚了一晚上,味道能不大嗎。
他也聞到了從下體傳來的異味,連忙抽出幾張濕紙巾,正准備自己清理一番,但忽然又停住,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向了顧婉清。
“如果你沒事,我希望你好好休息幾天,別總是想著這些事,如果確實有狀況,那早去醫院看看,你也能早安心,可以嗎?”
顧婉清哪里看不懂沈安國的意思,她冷靜地接過紙巾,也沒有急著幫他清理,而是平淡地說了一句。
現在的沈安國一心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問題,暫時也沒有心思去考慮這些,而且他也知道,只要自己非要做些什麼,顧婉清還不是得咬牙扛著,於是裝作順從地點點頭,說了聲“好”。
顧婉清心中一嘆,沒再遲疑,伸出一只纖纖玉手輕輕握住了沈安國軟成爛泥一般的肉棒根部,另一只玉手握著紙巾滿滿擦拭起來。
玉手的溫軟還是那樣清晰地傳入腦中,鼻中縈繞著的秀發芳香沒有絲毫遺漏,沈安國只覺全身發熱,腦中充血,雙眼都興奮得有些發紅,然而胯下的丑物仍是沒有半點反應。
擦了數遍後,氣味也小了很多,顧婉清把濕巾放在一邊後,玉手直接握住沈安國軟綿綿的肉棒,輕柔地擼動起來,只是因為太軟顧婉清不得不用兩根手指圈成一個圓環才能順利地滑動。
沈安國腦中的興奮感越來越濃郁,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顧婉清靈巧的纖長玉指,雙目已經赤紅,喉嚨里發出的聲音沙啞得如同抹了沙子,全身都在發顫,可下體卻依然奄奄一息,毫無動靜。
這下連顧婉清都不得不相信沈安國的確出了狀況,她微抬螓首,心中雖然有些憐憫,但她知道此時絕不能表露出來,因為這對男人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她柔聲說道:“安國,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我記得昨天你還不是這個樣子,是不是昨晚喝酒太多傷了身子,需要開些藥調理一番。”
沈安國無奈地點了點頭,正准備放棄,忽然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哀求道:“婉清,你再幫幫我,手可能還不夠刺激,你用,用你的小嘴試試。”
顧婉清此時已經垂下螓首,聽到沈安國的話,美眸中出現一抹羞憤,她暗罵了一聲“無恥”,但還是強忍住恨意輕輕點了點頭。
沈安國大喜,連忙又抽出幾張濕巾,自己動手用力擦拭一番後,說道:“委屈你了,婉清,希望這次我能夠重振雄風!”
顧婉清沒有回應他,都這樣子了,還不當機立斷去醫院檢查,卻總想著折騰別人,她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氣悶和失望。
“可以了。”
沈安國把濕巾隨手一扔,滿臉興奮地說道,仿佛下一刻就看到了自己雄風再起,大殺四方。
顧婉清低著頭苦澀地一笑,強忍住男人肉棒上傳來的腥臭,先伸出小香舌用舌尖在龜頭上試探地掃了兩下,只見沈安國身子一僵,肉棒也抖了兩下,他嘴角一勾笑意還沒生出,臉一下又垮了下去。
顧婉清也感覺了男人下體的一絲波動,正以為沈安國會恢復過來,卻發現肉棒瞬間又了無聲息,她想了想,與其等沈安國再提出要求,不如一次到位,早點結束這無聊至極、惡心之至的肮髒事,她一咬銀牙,小嘴一張便將那根軟蟲含入嘴中,鼻中瞬間竄入一股難以名狀的惡臭,讓她大腦都險些失去知覺。
“喔…!”
沈安國嚎叫了一聲,全身開始打起了激靈,太爽了,他腦中傳來這樣一個信號,渾身血脈僨張,除了他此時應該勃起如鋼鐵的肉棒。
他突然感到一陣心煩意亂,有些粗魯地抓住顧婉清的秀發,腰腹猛地挺聳起來,可悲的是,從外看來他似乎剛猛無比,但胯下的那根東西卻軟得連他的舌頭都不如。
顧婉清頭發被男人揪住,只覺劇痛鑽心,男人的腰胯也一聳一聳地撞擊在她鼻尖,讓她本就酸楚的心更因為鼻酸而再也無法控制眼眶中的淚水,美眸中瞬間便蒙上了一層淚花,嘴里的感覺就像是一條軟塌塌的死魚在緩慢地拖動,這實在是讓她又惡心又難受。
折騰了好一陣,沈安國好像才意識到自己的粗暴,連忙松開顧婉清的秀發,人也倒退了幾步,終於給了顧婉清一個喘息的機會。
“婉清,對,對不起,我只是一時心急,所以…”
“沒事,還需要再試嗎?”
沈安國看到顧婉清眼眶紅紅的,也明白自己太過魯莽,連忙搖頭說道:“不,不用了,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顧婉清點了點頭,站起身說道:“也好,我今天身子有些不舒服,就不陪你去了。”
沈安國臉色微變,但轉念一想,這種事不帶著女人反而更方便,便馬上換上了一副關心的表情說道:“行,你注意多休息。”
顧婉清點點頭,便快步離開了這個讓她已經難以再忍受的空間。
沈安國直挺挺地癱軟在床上,連褲子也懶得拉上,任由那根軟趴趴的肉棒如同一堆爛泥一樣縮在亂糟糟的陰毛里,腦中一片空白,嘴里嘀嘀咕咕地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躺了一陣,沈安國懶洋洋地爬起來,正打算洗漱干淨去醫院,忽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對話聲。
他幾步走到落地窗前,放眼望去,只見他父親不知什麼時候來了,正和顧婉清在說著話。
看到天仙一般的妻子,美麗的臉龐上帶著一絲哀怨,美眸仍有些紅腫,如此淒婉的絕色美人身前卻站在個滿臉皺紋、眼神猥瑣的老人,沈安國突然覺得一陣心跳加速,腦中更是沒來由地感到興奮異常,他顫抖著雙手將窗戶悄悄拉開了一條細縫,樓下兩人的對話也傳入了他耳中。
“婉清,怎麼哭了?是安國欺負你嗎?”
父親威嚴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他又聽到了顧婉清淡漠的回答。
“不關他的事,是我剛才不小心眼睛里進了些沙子。”
“嗯,那就好,如果他對你不好,你就告訴我,我絕不會輕饒他!”
沈安國看到父親再次開口,但他敏銳地察覺到父親的眼神並不清澈,而且他趁著自己未婚妻不注意的時候不停地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偷瞄。
“轟”的一聲在沈安國腦中炸響,白茫茫地一片過後,他竟然幻想到了一副梨樹壓海棠的淫靡場景,被壓在身下的女人一絲不掛,滿臉羞紅,眼含春水,欲拒還迎地抱著身上的男人,兩條白花花的美腿緊緊夾著男人黝黑的屁股,因為過於修長,雙腿還在男人背後打了個叉,而她身上的男人渾身黝黑,看著還算健壯,但一身的皮膚粗糙不說,還有一條條如同波浪般的皺紋,這個男人正挺聳著腰腹,一看便知是在做苟且之事,當他可能因為抽插的太爽而揚起臉時,沈安國赫然發現這個老男人竟是自己的父親。
一陣強如高壓電般的酸爽直衝他腦門,他內心中的醋意和酸楚瞬間化作一道道無法言喻的快感竄入他全身,他整個人連皮帶骨都酥酥麻麻,而最神奇的一幕出現了,他的下體居然騰地一下拔地而起,“啪”的一聲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沈安國連忙用手摸了摸,發現這堅挺程度是他以往從沒有有過的,他仔細瞧了兩眼,甚至覺得連長度和粗度都有了明顯的改觀。
他臉上不禁揚起一絲釋然,但轉眼又變成了得意!
他快步走回床前,正准備大笑三聲,卻發現下體已經肉眼可見的軟了下來。
沈安國臉一垮,暗罵了聲娘,心也跟著沉了下去,正准備去洗漱,忽聽得顧婉清一聲驚叫傳來。
他連忙又衝到窗前,只一眼他便全身燥熱,熱血上涌,胯下的肉棒又再一次高高的勃起。
花園中的兩人的姿勢有了些變化,顧婉清應該是滑了一跤,而沈安國的父親正從後抱住了她,兩只滿是皺紋的手有意無意地托在了顧婉清飽滿酥胸的根部。
沈安國臉頃刻間燙得血紅,雙眼中幾乎可以噴出欲望的火花,他腦中再次出現了一副春宮圖,還是那對仙子一般的未婚妻和老漢,只不過這次兩人是一前一後渾身赤裸地貼在一起,老漢黝黑丑陋的屁股在不停地聳動,兩只黑乎乎滿是皺紋的大手正抓著仙子兩顆沉甸甸白花花的碩大乳球,五指叉得大開不停地揉搓,他那充滿陶醉和滿足的老臉正是自己的父親!
越想沈安國就越興奮,整條肉棒都硬脹成了黑紫色,馬眼也開始分泌清液,他忍不住按著自己身下的肉棒擼動了起來。
此刻的顧婉清卻是羞憤欲絕!
她剛才和沈父說了幾句後,正准備回房,轉身時,因為腦中仍在想著剛才被沈安國近似羞辱的粗暴相待,沒注意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她驚呼一聲身子後仰,沒跌落在地而是倒在了一個充斥著腐朽氣息的老人懷中,顧婉清剛松口氣准備掙扎著起身,卻發現兩只大手瞬間箍緊了自己的腰腹,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那兩只手叉開得極大,幾根手指已經觸碰到了自己雙乳的下部,她玉臉煞白,嬌軀一僵,那兩只手卻瞬間又收了回去,在她肩上一觸即分,將她從懷中推離站穩,好似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無意識下的誤碰而已。
“婉清,當心!走路不要分神,容易摔倒。”
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聽著威嚴而莊重,完全沒有絲毫褻瀆之意。
顧婉清穩住心神轉過身,芳顏無喜無悲,垂首謝過後便告辭而去。
往回走的顧婉清越想心越驚,剛才的一切發生在短短數秒之間,但是憑她女人的直覺,沈父並不像她想象中那麼簡單,手指搭在自己敏感部位看著也許是無意,但收回那一刻顧婉清還是感到了對方指肚的壓迫,而這明顯是有意猥褻。
剛才她垂首道謝時,盡管沈父身體微躬著極力掩飾,她眼角的余光還是捕捉到了沈父微隆的下體,顧婉清怎會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應付一個精蟲上腦的沈安國已經讓她心力交瘁,現在又多了一個為老不尊的沈父,顧婉清後脊不禁感到一陣陣發涼。
沈安國藏在窗簾後,隱住自己的身體,雙眼卻死死盯著自己的父親。
就見他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後,帶著炙熱淫光的渾濁雙眼,赤裸裸地盯在正背身而行的顧婉清身上,目光的聚焦點正是那肥美挺翹的香臀和修長筆直的美腿,他的手輕輕抬起放在鼻尖,鼻翼狂聳了幾下,臉上瞬間露出飄飄欲仙的淫笑。
沈安國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憤怒,而是一陣陣莫名的強烈刺激和極度亢奮,他忽然低吼一聲,兩眼向上翻白,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股腥臭白濁的濃精從他硬如鋼條似的肉棒中爆射而出,直把身前的窗簾噴了個一塌糊塗。
他喘著粗氣,渾身顫栗,腦中一片空白,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和難以言喻的滿足,不斷從他靈魂深處竄入體內、衝刷著他的神識,滲透著他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