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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驚人發現

少年夏風 古德塗西油 7128 2024-09-03 20:19

  送別夏風的路上,柳熙媛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的家世。

  夏風這才知道柳熙媛原本出身於深西城柳家,一個頗有名望的大家族。

  只是豪門深似海,當初她母親嫁給柳家二少爺的時候沒有得到應有的祝福,反而是一片反對聲。

  無他,柳二少爺可以說是當時的武道奇才,而柳熙媛的母親林輕衣只是出身於一個普通家庭。

  然而,柳二少爺卻義無反顧,根本不理會眾人的反對,毅然決然地與林輕衣成婚生子。

  林輕衣本不想拖累對方,但是柳二少爺對她的情真意切讓她無比感動,最終不忍離他而去,而是和他相依相守,一起承受所有的壓力。

  在柳熙媛出生後第一年,柳二少爺便創出了‘出塵腳法’這一蓋世絕技。

  等到了第二年,柳二少爺已經憑借這門絕學,穩穩地站在了武道巔峰。

  可惜當夫妻兩人以為苦難的日子即將過去的時候,柳二少爺卻遭人暗算,傷重不治,抱恨而亡。

  林輕衣不願自己獨活,把才兩歲大的女兒交給了自己的親弟弟後,自刎殉夫。

  而直到那一刻,柳二少爺的痴情不渝和林輕衣的生死與共才點醒了所有反對之人,這對飽受世人責難和譏諷的夫妻才得以死後安生。

  然而,外人雖然不再詬病,柳家人卻並沒有放過柳熙媛和林輕衣的弟弟林少峰 。

  他們把柳二少爺這個武道奇才隕落的責任無恥地推在了無辜的林輕衣身上,說她是災星降世,也因此而氣死了林輕衣的父母。

  不僅如此,柳家人還把柳熙媛趕出了家族。同時,還不斷地騷擾相依為命的柳熙媛和林少峰,更是汙蔑林少峰偷走了柳二少爺的腳法秘籍。

  這種時常遭人欺辱的日子過了差不多十六年。

  但無論日子多麼苦,林少峰始終沒有斷了柳熙媛的教育,所以盡管生活艱辛,柳熙媛還是憑著自己的毅力和實力,順利考上了廣南大學。

  這也是為什麼林少峰和柳熙媛離開深西城而來到廣南城的一個重要原因。

  畢業後,因為柳家人的時常騷擾和造謠,柳熙媛本應獲得的更好的工作機會往往無疾而終,最後只能在“芳菲閣”做了一個美容養護的技師。

  柳家人也曾經試圖阻撓,但是胡嘉雯根本不予理睬,反而將柳家人罵得狗血淋頭,著實讓柳熙媛心情舒暢了好長一段時間。

  這種朝九晚十的日子過了差不多三四年,舅甥二人也相依為命、共度難關。

  直到兩年前的一次年終聚餐時,柳熙媛認識了前夫黃志鵬,那時候黃志鵬一幅成功人士的形象,但表現得不驕不躁,彬彬有禮,對柳熙媛更是體貼大方、關心備至。

  年輕而又不太懂男女之情的她,被對方的死纏爛打和高超演技所欺騙,連林少峰也沒發現任何端倪,一直還為柳熙媛和黃志鵬的最終結合而深感欣慰。

  兩人也看似恩恩愛愛了過了小半年,直到柳熙媛機緣巧合下,在為兩個來做養護的女人服務時,聽到了兩人談起黃志鵬。

  而她們不知道柳熙媛是黃志鵬的妻子,口無遮攔地一邊賣弄兩人各自的男友,一邊細數黃志鵬在她們和她們男人之前的丑態,說道得意處,更是笑成一片,恨不得立刻把黃志鵬叫來戲耍一番。

  柳熙媛雖然心中憤懣,但也不動聲色,畢竟這只是一面之詞。不過,柳熙媛還是留了個心眼。

  對於柳熙媛來說,出身高低並不重要,但是人絕不能因為生活所迫而失去了做人的底线。

  這麼多年和舅舅吃的苦受的罪他們比誰都多,但是柳熙媛從沒有因此而自甘墮落,舅舅也絕不會因此而出賣自己的親侄女換來更好的條件。

  在柳熙媛刻意的觀察下,黃志鵬的本性也終於露出了馬腳。

  有一次柳熙媛在胡嘉雯的安排下,上門為一位女貴客做美容養護,不曾想正好那位女客戶的幾個姐妹也在,而且還叫來了黃志鵬讓她們戲弄取樂。

  做完護理服務後的柳熙媛在大廳中看到令她心碎欲絕的一幕,每每在自己面前一幅舍我其誰氣勢的黃志鵬,在那些女人面前卑躬屈膝、狀如舔狗。

  黃志鵬看到柳熙媛也只是稍愣了一下神,便裝作不認識,肆無忌憚地和那些女人繼續著女王和奴仆的游戲,淫靡卑微的場面簡直不堪入目。

  玩得興起時,那些女人甚至還想拉著柳熙媛一起加入。

  柳熙媛自己都不知道那天是如何回到家中的,她還一度安慰自己,黃志鵬可能是為了這個家才會忍辱負重。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黃志鵬回到家中不但不以為恥,反而引以為榮,甚至鼓動柳熙媛辭了現在的工作,去伺候他的狐朋狗友,為黃志鵬換取更多的資源。

  柳熙媛一怒之下離開了傷心之地,回到了舅舅那里。

  本以為會等到黃志鵬的回心轉意,卻不曾想等來的是黃志鵬囂張跋扈地羞辱和譏諷,甚至是變本加厲的欺騙。

  如果不是她警覺,可能早已經被他出賣給了幾個酒肉朋友。

  柳熙媛徹底看透了此人,便提出了離婚。

  黃志鵬更是摟著另一個妖艷的女人,大手一揮就簽了離婚協議,而後直接將柳熙媛趕出家門,哪還有相識相知之時的那種情意綿綿和愛護有加,沒有惡語相向、拳打腳踢就已經算是黃志鵬對自己的恩賜了。

  日子重新歸於平淡,兩人也沒有再來往,直到舅舅染病後,久治不愈,病情更是變得危急,柳熙媛才狠下心重新聯系了黃志鵬,畢竟這人交友廣泛也是不爭的事實。

  黃志鵬倒也沒有拒絕,不過每介紹一個人,便強拉著柳熙媛,極帶侮辱性地狠狠肏弄一番。

  為了舅舅,柳熙媛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她安慰自己,兩人怎麼說也曾經是夫妻,被他如此對待總好過要委身他人。

  人確實也來了好幾個,而且也頗有些名氣,但是看到林少峰家徒四壁的條件,都沒有怎麼上心。

  而醫德稍微好一點的,也查不出所以然來。

  後來當黃志鵬聲稱找到了一個更厲害的醫道高人,柳熙媛不得不再次去受折磨的時候,黃志鵬竟然叫來了兩個朋友,如果不是柳熙媛以死相逼,只怕已經被三人一起凌辱了個通透。

  看著柳熙媛絕美的臉龐一片淒然,夏風忍不住握住了她有些微微顫抖的柔荑,入手軟滑但是已經有些冰涼,夏風運內勁於掌,一絲暖流滲入柳熙媛的體內。

  柳熙媛玉手突然被夏風握住,微微一頓,玉臉飛霞,美眸含嬌,還未嬌嗔出口,一股暖意流轉全身,讓她如沐春風,周身舒泰。

  柳熙媛芳心一軟,不但沒有掙脫,反而輕輕將螓首靠在了夏風肩上。

  溫香軟玉入懷,幽幽體香飄蕩在鼻尖,夏風伸出另一只手輕攬住柳熙媛的纖腰。

  兩人就這麼抱著,仿佛在這一刻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一片寂靜,整個世界也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沒有一絲情欲的色彩,只是兩顆心緊緊地依偎在一起。

  柳熙媛真的累了,她只是一個遭受了磨難的普通女人,此刻依偎在夏風懷里,她感到身心是如此的放松,也感受到了那份雖期盼而不可得的依賴。

  過了許久,柳熙媛抬起螓首,紅唇忍不住在夏風臉上輕吻了一下,才羞紅著臉說道:“有你真好。可是,你真的要回去了,時間已經很晚了。”

  佳人獻吻,夏風如同被給了一粒糖吃的孩子,開心地點點頭,說道:“好,熙媛姐,你也早點休息。我看著你進屋,再離開。”

  柳熙媛沒有拒絕,依依不舍地從夏風懷中起身,往回走去,一步三回頭,心中滿是甜蜜更是眷念。

  直到柳熙媛回到了大院,進了自己的屋子,夏風才轉過身離開。

  柳熙媛依偎在窗前,看著那個高大挺拔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才念念不舍地收回目光。

  “小媛,夏風是個好孩子,舅舅也很喜歡他。”

  耳邊突然傳來舅舅的聲音,柳熙媛才赫然發覺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忘卻了時空,舅舅的話中之意更是讓她芳心悸動,嬌羞無限。

  夏風坐在的士上靜靜地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他內心很復雜。

  來廣南城之後,他竟然先後跟蘇嫣兒和柳熙媛都發生了親密的關系,一想起柳熙媛說起的她父母兩人生死相守的悲壯事跡,他不知道自己與兩個女人發生了關系正確與否,更加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復雜的三人感情。

  夏青雲從沒跟他說起過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來了廣南城後也沒有人教過他,所以夏風心里根本沒有什麼從一而終的概念。

  他只是覺得既然有了親密的關系,就必須要比平常對待她們的時候更好才對,甚至為了她們犧牲自己的一切也在所不惜。

  夏風越想腦中越亂,心情也跟著煩躁了起來,胸膛似乎憋著一股氣急需發泄,而的士中狹小的空間顯然讓他越發的難受。

  看了看所在的位置,離松湖煙雨已經不算太遠,以自己的速度就算是走最多也就二十分鍾,就可以回到。

  於是,夏風叫停了的士,付了錢後,鑽出車廂。

  夜色早已籠罩大地,微風徐徐吹起。

  “呼!”

  夏風大口地呼吸了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胸中的煩悶減輕了不少。

  暗道自己真是明智,夏風內勁隨心而發,快速流轉全身經脈,腳下頓時生風,疾步如飛向前走去。

  一邊欣賞著廣南城的夜景,一邊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夏風感到一陣陣的舒暢和愜意,不覺加快了速度。

  奔跑了差不過5分鍾,胸膛中的悶氣更是減輕了不少,突然一股充滿著酒臭的難聞味道傳來,夏風眉頭皺了皺,原來已經到了一處醉鬼和妓女們經常光顧的地方。

  夏風正准備急速通過,忽然聽到遠處一個巷子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呀!猛男,你走路不長眼嗎~”

  夏風微微一愣,猛然想起這不是趙姐的聲音嗎,當時自己就是在她身上第一次嘗試了按摩手法後,因為受到賞識才被胡總破格錄取的。

  遠遠望去,雖然燈光朦朧,但對夏風的眼力來說完全不受影響。

  只見一個穿著露肩裝,魚網絲襪,紅色高跟鞋,染著紅發,身材豐滿妖媚的女人,突然拖著酒瓶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撞到了一具十分強壯的身形之上,渾圓飽挺的胸乳壓在其身上,似乎喝醉了一般,嬌滴滴地說道。

  夏風不覺停住了腳步,仔細看了看,沒錯就是趙姐,盡管她換了頭發的顏色,臉上也化著極濃的狀,但是眉眼等細微處,還是無法掩蓋這個事實。

  而被撞到的男人身高在180公分左右,留著平頭,滿臉橫肉,皮膚黝黑,虎背熊腰,胳膊上滿是黑毛,上面的刺青清晰可見。

  男人似乎正想發怒,但是突然眼中精光一閃,立刻露出一幅淫蕩的笑臉,眼下這個撲上來的女人濃妝艷抹,但遮擋不住肌膚的細膩,一雙鳳眼化著一圈紫黑色的眼影,妖媚如狐。

  紅唇上塗抹著血一般深紅色的唇彩,更顯小巧飽滿,性感撩人。

  只見她胸扣露出的白膩乳肉,飽滿豐盈,透著細瓷般的光滑潤澤,而那條深邃的乳溝,甚至將他的一只手臂都緊緊夾在了中間,從那僅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傳來的酥軟綿膩質感,以及那一粒硬挺的小凸起,便能夠看出,里邊應該是真空。

  同時,一股如蘭似麝,果實熟裂般的誘人馨香,夾雜著淡淡的酒味飄蕩而來,瞬間令平頭男人的肉棒硬挺了起來,他咧起嘴,好像撿到寶了一樣興奮。

  夏風正疑惑,這趙姐的妖媚他第一看到就有所察覺,可今晚扮成一幅妓女的模樣又是在唱哪出啊?

  “滋啾~”

  一聲親嘴的聲音打破了夏風的思索,再看時趙姐和平頭大漢兩張嘴無隙貼合,碾轉深吻,兩條舌頭如交配的蛇一樣,蠕攪在一起,發出滋膩的吻聲。

  “啊…!”

  衣服被大漢一只大手拉到了腰上,露出一對渾圓挺翹,乳廓飽滿,白嫩如雪的碩乳,隨著身體的動作,顫巍巍地蕩出一片乳浪。

  乳尖翹起誘人的弧度,兩顆紫紅小巧的蓓蕾點綴其上,隨著大漢迫不及待地口舌斥候,不斷沾染上男人的口水,在微弱的燈光下發出淫靡的光澤。

  “騷貨!”

  平頭大漢淫笑著,大手捏著趙姐飽彈豐潤的臀瓣,接著又啪地一拍,那美妙的手感令他欲焰蓬勃。

  “屁股給老子朝後面撅起來!”

  在夏風的詫異中,趙姐毫不抵抗地照辦了,水蛇腰一沉,雪肩微聳,大腿筆直而且豐腴,屁股就像圓碩肥美的滿月,當中夾著一條深深的誘人臀縫,滿眼膩白的肌膚,臀肉更是在平頭大漢的拍打下,蕩漾出一層層臀浪。

  “內衣內褲都不穿的騷貨!”

  在剛摸到趙姐的大屁股時,平頭大漢就發現這個騷女人根本就沒有穿內褲,身上除了一件露肩、露背的衣服外加短裙以外,根本就什麼都沒穿,不禁得意地浪笑連連。

  “這大屁股,啪!真他娘的得勁!啪啪!”

  平頭大漢吞了下口水緩解自己的口干舌燥,眼睛如惡狼一般緊盯著眼前渾圓豐腴的翹臀,那皮膚跟敷了珠粉一樣,手摸上去更是帶著一絲黏手的膩滑,不禁一邊拍打,一邊贊嘆連連。

  男人心中的獸欲像是干燥的柴火“轟”地被點燃,也懶得去思索為什麼這樣豐乳肥臀,成熟性感的女人,會突然這麼巧地撞進自己懷里,只想盡快將怒脹的火熱肉棒趕緊插入這團雪膩之中,縱情馳騁。

  平頭大漢從後面攬住美熟女的水蛇腰,沿著高低起伏的曲线,將兩團飽膩的大奶子握在了手里,恣意抓握揉捏。

  絕對是巨乳,男人一只大手都無法完整覆蓋一個大奶,手感更是光滑彈手,還不缺軟膩,像兩團綿花,在手指和掌心恣意玩弄下,變換著形狀,又頑強地撐著手心,想要彈回原狀。

  “啊…啊…我要嘛!”

  趙姐如同飢渴的雌獸,仰著頭浪叫,肥美的大屁股向後一挺頂著平頭男人的胯部不斷地磨蹭。

  “嘶!賤貨,這就等不及了?”

  平頭大漢低吼一聲,迅速撕扯掉了褲頭,讓一根16、7公分左右長,火熱而堅挺的肉棒彈跳而出,“啪”地一聲拍打在了肥美雪白的大屁股上,接著他迅速對准股縫,向前一挺。

  趙姐偏過頭瞧了一眼,雖然鳳眼媚得快出水了,但是夏風還是隱隱察覺到了一絲鄙夷。

  膨脹到了極致的紫黑色龜頭滑蹭過淺凹的菊花,下探到了一片濕膩的軟肉,平頭大漢倒吸著涼氣,用龜頭將兩瓣肥厚的是大陰唇撐開,擦過抹了膏油一樣滑膩的一對小陰唇,直接頂到了挺翹滑嫩,卻又硬挺挺的陰蒂,撩撥幾下。

  然後男人收回了一些高高勃起的肉棒,刮著黏膩的淫液,才重新來到了騷穴下面那宛如活鯉魚嘴般開歙的濕膩凹陷處。

  “滋…”

  隨著黏稠的淫水聲,男人挺脹的肉棒一寸寸沒入了緊窄、濕熱、嫩滑的陰道之中。

  “媽的,出來賣的還這麼緊,真是撿了寶了!”

  平頭大漢被一種爽到極點的緊致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就好似有著千萬道帶著吸盤的觸手,或窄細或肥腴,或深或淺,無一不像活著的章魚觸角般,扭絞裹吸著深入其中的異物。

  “嘶…!哎吆,還會咬人啊,真他媽爽啊!”

  可能是女人突然蠕動了一下陰道,平頭大漢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吸咬走了,棒根都好像有種拉扯般的刺痛感,但是卻讓他的欲火不但不減分毫,整個人也如同著了魔一樣,只想朝著這片濕熱的泥濘中刺得更深、更用力!

  回過神來的時候,平頭大漢正不受控制般地摟著女人柔軟但彈力十足的水蛇腰,不斷用力撞擊在肥美白皙的大屁股上。

  從臀尖的臀濤駭浪波,到細腰只剩下淺淺微波,唯獨晶瑩的香汗在野獸一般的交媾中恣意播撒。

  “啪、啪、啪…”

  紫黑色的肉棒一抽一插,進出於被平頭大漢用力掰開的臀縫中,嫣紅肥厚的大陰唇如嗜血之花綻開,半透明而泛白的淫水裹在上面,有些已經順著棒根周圍雜亂的陰毛流淌而下,有些飛濺在兩人性器接觸之處,隨著拍擊,拉成糖液般的白絲,淫靡至極。

  “哈啊、哈啊…”

  “嗯…啊…用力干我!再深點!快!….啊…”

  男人的粗喘,女人的浪叫,一時間響成一片。

  抽插了大概四五十下,男人在女人的媚叫聲中,速度越來越快,力量也越來越大,突然平頭大漢打了個冷顫,穿梭在緊窄陰道中的肉棒,一陣劇烈地酸脹,射意如潮水一般涌來,而同時四周的蜜肉似乎感覺到了男人精關將要失守,扭絞得更劇烈,快感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衝刷在肉棒各處,平頭大漢連抽插都變得艱難無比。

  掙扎著用盡吃奶的力氣,讓挺脹的大肉棒最後在陰道中進出了幾下後,平頭大漢終於再也堅持不住,後背一個哆嗦,強烈的快感如電流一般沿著脊背直衝腦門,龜頭上的馬眼大開,洪水般的精液隨著棒身的劇烈抽搐,一股股地灌進了女人的肉穴深處。

  “太爽了…!”

  隨著前所未有的爆射釋放,平頭大漢腦海中一片空白,只覺這輩子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一樣,如此輕松和解放。

  所有的喜怒哀樂,在這一刻似乎都已經煙消雲散,只剩下銘刻在男女最底層基因中,屬於肉欲和交媾的快樂。

  夏風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交媾中的兩人,如果說胡嘉雯在姐弟虐戀時,人設在夏風心里碎了一地,那麼今夜的趙姐也同樣讓他對人性的多面性深感困惑。

  正當夏風開始陷入迷茫時,一聲驚恐的低吼突然傳入耳中。

  “操!怎…!”

  剛還沉浸在因爆射而爽得發狂的平頭男人此時臉色巨變!

  夏風也是一驚,那個平頭大漢似乎一直在射精,沒有停止的跡象。

  正如夏風所料,此刻的平頭大漢已經心驚膽寒,臉色煞白!

  極致的高潮過後,平頭大漢的釋放或者說噴射根本就沒有停止,酸軟虛弱的感覺沿著棒身蔓延而上,他想要後退,把命根子拔出來,可是女人陰道內的嫩肉卻好像長了無數只小手一樣,緊緊握攥著他的棒身,即便棒根已經撕裂般刺痛,也只能拉出穴口附近的嫣紅嫩肉,但肉棒卻依然拔不出來。

  “啊!”

  隨著趙姐一聲妖媚的浪笑響起,夏風就見她雪白的大屁股竟突然隨著平頭大漢的抽勢朝後面一坐,男人整個人便朝著後面仰去,他拼命地想要站穩身形,可此時四肢已經開始無力,只能撲通一聲躺倒在了地上,痛得發出一聲參加。

  “呀!”

  半裸的趙姐,肥美的臀股坐實在平頭大漢的胯上,兩瓣臀肉用力向中間一擠,顯得更加緊致挺翹,卻將體內的肉棒生生地拉扯著貫入了她的陰道最深處,戳頂住了花心軟肉上,趙姐也發出了一聲銷魂蝕骨的媚吟。

  “啊啊…!騷,騷貨,快放,放開我!”

  平頭大漢身體開始劇烈掙扎,口里怒罵著,此刻他已經全無欲念,可肉棒依然直挺挺地插在女人的穴中,不斷地噴出滾燙的精液,但已經從一開始的一股股變成了一絲絲,肉棒酸麻得失去了知覺,大漢渾身更是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變得酥軟無力。

  “嗬嗬…”

  小巷中,男人的劇烈喘息和嘶吼聲緩緩變小,一直不斷抽搐的手腳也最終安靜了下來。

  趙姐從失去了動靜的平頭大漢身上從容地提臀起身,只見被兩瓣泛著紅暈的臀肉深夾出的縫隙中,一根軟軟的肉棒“滋”地一聲滑落,帶著一坨摻雜著淡淡血絲的淋漓汁水,如同死蛇般歪在了平頭大漢雜亂透濕的陰毛中。

  趙姐輕蔑地看了一眼,順手撿起短裙穿上,明明沒有穿內褲,修長豐腴的大腿上,卻除了交合留下的汗水外,再沒有任何液體滑落下來。

  與之相對的,是男人身上的肌肉在肉眼可見地萎縮,呼吸聲也變得氣若游絲。

  夏風可以肯定男人並不會死,但是身體的機能至少倒退了十年。

  再看趙姐時,她已經快步離開,但是皮膚上浮現的一抹抹異樣的紅潮,卻提醒了夏風那是吸收了男人陽氣之後,身體機能開始強化的前奏。

  原來趙姐也是武道中人,只是這種采陽補陰之法,卻是一種為世人所不齒的邪惡功法。

  夏風暗暗提醒自己,這個趙姐可能不僅僅是表面上看著媚如妖狐,骨子里只怕更是淫惡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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