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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真相大白

少年夏風 古德塗西油 6555 2024-09-03 20:19

  “叮”一聲輕響,打破了休息室的寧靜。

  忙碌了一整天,夏風剛收拾好准備下班,手機的信息聲響了。

  “夏風,如果你下班後有時間,來廣南城北三家巷,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柳熙媛終於回復了信息,看起來她不打算再隱瞞了。

  夏風一陣心喜,風馳電掣般離了公司直奔柳熙媛給的地址而去。

  路上,他給蘇嫣兒打了個電話,簡單告知了去見柳熙媛的事,並表示自己可能會晚點回來。

  蘇嫣兒善解人意,只是不斷提醒夏風,一定要注意安全。

  到了三家巷的時候,夏風一眼便看到了滿身戒備的柳熙媛正低著頭站在一個院子前,應該在等著自己。

  院子前昏黃的路燈下圍著一群男人正在打撲克,一個個都光著上身大聲吆喝著。

  他們時不時地盯著強作鎮定的柳熙媛,眼睛冒火,如同餓狼。

  “柳大美女,是不是在等哥哥我啊?”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站起身來,手伸進褲襠里毫不避諱的抓撓著,嬉皮笑臉地說道,“來,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見到那個男人似乎要把她一口吞下去的目光,柳熙媛芳心一緊,下意識地拿著手機就要給夏風打過去。

  這時,那打牌的一群人好像也被大腹便便的男子給帶動起來,干脆停了下來,一個個盯著柳熙媛修長的美腿和高翹的臀部貪婪地看了起來。

  “喲,小媛媛啊,怎麼一天不見跟個小姑娘似的了。”

  一個瘦高個滿臉猥瑣地說道,手也毫無忌憚地按了按已經頂起小帳篷的褲襠,“昨天早上看你還憔悴得很,這是吃了啥大補丸了?”

  “這估計是被好好滋潤了一番吧。”

  旁邊有人搖頭晃腦的說道,“看這小臉兒春情蕩漾,屁股更大更翹了,好家伙,那大奶子比之前可豐滿不少啊!這特麼是哪個男人,運氣也太好了,昨晚上你倆至少得搞了三次吧。”

  “三次哪夠啊。”

  眾人哄堂大笑,有人忍不住說道,“要是換成我,最起碼要干七八次,光看那兩個大奶子和大屁股,我雞巴都硬了。”

  “硬了也白硬。”

  大肚男眼珠一轉,不屑地說道,“就你這小身板,估計五分鍾不到就繳槍了,還是要哥哥我這種金槍不倒的才行,你說是不是啊,小媛媛?”

  “媽的,就會耍嘴皮子,小心被屋里那個病癆鬼聽到跟你拼命。”

  “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開個玩笑嘛。”

  大肚男嘿嘿冷笑,但臉上的一絲懼意還是漏了出來。

  聽到“病癆鬼”三個字,眾人收斂了不少,說不怕是假的,雖然那家伙看起來病怏怏地,但是下起手來夠狠。

  之前有人不信邪對柳熙媛動手動腳,被“病癆鬼”知道後,愣是給打斷手腳,扔進了垃圾堆里 。

  “行了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另外一人把手里的牌一甩,意興索然地說道,“有這閒工夫不如回去打飛機,在這兒瞎雞巴扯,小媛媛再漂亮你們也只能眼饞著,都他媽閉嘴吧。”

  幾個人強裝鎮定地哈哈一笑,又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沒再在言語上調戲柳熙媛了。

  “熙媛姐。”

  柳熙媛正紅著臉低著頭想著剛才有人說起的“滋潤一番”,腦中不斷閃過和夏風湖邊激情的場面,那種刻骨銘心,那種銷魂蝕骨,讓她身體都不自然的有些發燙,呼吸也開始有些急促。

  “啊,夏,夏風!”

  一聲年輕而又熟悉的男聲在柳熙媛耳邊響起,把她從旖旎回憶中喚醒。

  柳熙媛猛地抬起螓首,看著眼前高大俊朗的少年驚喜地叫道。

  “是我,熙媛姐,抱歉,讓你久等了。”

  溫柔的言語,關切的眼神,讓柳熙媛芳心一暖,剛才那些汙言穢語帶給自己的不安和羞辱也一掃而空。

  “夏風,謝謝你這麼晚趕過來,跟我進來吧。”

  柳熙媛收斂了心神,柔聲對夏風說道。說完,便轉身領著夏風往院子里走去。

  院子外的人看到了這一幕,眼神交流了一番,似乎在問對方,享受了艷福的是這個小子?

  有人舉著啤酒瓶,撇了撇嘴開口說道:“小白臉一個而已,不可能是他。”

  “砰!”

  一聲暴響,那人手上的啤酒瓶竟然四分五裂,玻璃碎和里面殘留的啤酒濺了一眾人滿身都是。

  旁邊一棵歪脖子樹像是被雷批中了一樣,也跟著搖擺不停,枝葉紛飛。

  眾人一片嘩然,手上只剩下一截瓶頸的那人更是目瞪口呆。

  柳熙媛聽到聲音後,正准備回頭,忽聽夏風說道,“沒事,他們有人喝醉了,打爛了酒瓶。”

  她所不知道的是,夏風是呲著牙對著那幫滿臉煞白的人一笑後,才扭過頭跟她說話的。

  呲牙咧嘴的夏風,對那群院外人來說,無疑更像是一匹露著獠牙的猛虎,眾人面色巨變,草草收拾了一下便如鳥獸散了。

  夏風跟著柳熙媛走進二樓一個兩房一廳的居所,里面陳設很是簡陋,但是收拾得極為整潔。

  屋里充斥著藥味,其中一個房間里時而發出幾聲低沉的咳嗽聲,聽聲音那人應該是在強忍著痛苦。

  “夏風,這是我家。”

  柳熙媛掩好門,又接著說道:“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

  夏風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這個房子,就已經知道柳熙媛生活得絕不如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從容,從房間的大小和陳設,不說對比其他人,就是和蘇嫣兒相比也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但這些都不是夏風所關注的,那個病重的男人會是誰,是否是因為他,才讓柳熙媛不得不起早貪黑地拼命工作,甚至險些深陷狼窩,失了貞潔。

  柳熙媛似乎讀懂了少年的心思,她領著夏風走到一個臥室門前,指著床上的人輕聲說道:“夏風,那是我舅舅。從小就是他把我帶大的,也是我唯一的親人…”

  說到這,柳熙媛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哀傷,又接著說道:“兩個月前他突然得了一場大病,之後就一直沒好,現在更是越來越嚴重了。”

  “所以…”

  還沒等夏風問完,柳熙媛便接過了話:“是的,所以我才拼命地掙錢,甚至賣了所有值錢的東西,上次去古玩街也是為了這件事,但就算如此,還是湊不齊治療舅舅所需的費用。至於昨晚我鋌而走險,就是因為對方給出的酬勞能補足不夠的藥費。”

  夏風終於明白了,但還是不解地問道:“熙媛姐,你怎麼不願告訴我,我也可以出一份力啊。”

  “傻弟弟,你工作才起步,而且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用到錢,我就算再幸苦也不能再拖累你啊。”

  柳熙媛美眸中一片柔情蜜意,少年臉上的焦急,言語中的真誠,她如何看不出來,聽不明白呢?

  突然,屋中一片寂靜,柳熙媛再看時發現夏風正痴痴地凝視著自己,眼神中滿是驚艷。

  剛才夏風從碰到柳熙媛再到走進房間,並沒有刻意去打量柳熙媛,再加上外面燈光昏暗,他又戲弄加警告地向那群院外之人露了一手,就更沒注意到柳熙媛的變化。

  然而,此時在屋中燈光下,他也終於看清了柳熙媛的臉。

  盡管早上在幫柳熙媛清洗的時候也發現了她的變化,但是畢竟柳熙媛一直處於沉睡之中,眼睛都沒有睜開。

  可現在,這個活生生的美人站在自己面前,他還是被柳熙媛如同少女一般的絕美容顏,美眸含情中又帶著一絲疲憊和傷感的病嬌之美給驚艷了。

  “我都快急死了,你,你還…”

  柳熙媛玉臉緋紅,嬌羞無限。

  她知道夏風一定是被自己脫胎換骨般的變化給吸引了,連忙偏過螓首嬌嗔道。

  “我,呵呵,你變化太大了,我都有些不敢叫你姐了。”

  夏風醒過神,憨憨地撓了撓頭說道。

  “就你嘴貧!”

  柳熙媛白了夏風一眼,風情萬種,芳心中卻是如喝了蜜一樣甜。

  “熙媛姐,你介不介意我幫你舅舅看看?”

  夏風收斂了心神問道。

  “當然不介意。只是夏風,我明白你的好意,我找過很多醫生來看過,他們都無計可施。”

  柳熙媛一邊領著夏風進入舅舅的房間,一邊接著說道:“上個月無意中碰上了一位老中醫,他開的藥還是有一些效果,似乎能讓舅舅身上的痛減輕一些。我也求著他,希望能幫舅舅治愈,但是他說沒有20萬元買到一種藥材,他也無能為力。而且他還說,這種藥材可遇不可求,就算湊齊了錢也不一定買得到。但是,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就不會放棄。”

  柳熙媛一邊說著,一邊領著夏風走近床前。

  夏風看到了一位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他正躺在床上微閉著雙眼。

  蒼白的臉龐因為痛苦而扭曲,細細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滲出,好似每呼吸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

  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時而眉頭微蹙,時而稍重地吐納,病痛的折磨讓他憔悴不堪,骨瘦如柴。

  夏風一言不發地細細觀察,發現柳熙媛的舅舅似乎一直在極力抬起上身,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瞬間又恍然。

  “我想看一下你舅舅的後背。”

  夏風突然開口道。

  柳熙媛沒有拒絕,一起幫著夏風把舅舅扶了起來。

  夏風一手扶好病重男人,一手輕輕揭開他的上衣,只見他的背上的肌膚和其他部位似乎沒有什麼兩樣,然而視覺強大的夏風還是發現了一處極細微的不同之處,如果不是他這種五識超強之人,根本不可能看得出。

  那是一個針尖大小的傷口,夏風瞳孔一縮,手一伸搭上了男人的手腕。

  果然,脈象顯示柳熙媛的舅舅是中了劇毒而導致全身經脈幾近閉塞,要不是他本身修為已經到了內勁初期,能阻止毒素的蔓延,否者這一刻他早已毒發身亡了。

  這種毒似乎非常具有隱蔽性,並不會讓病人有中毒的病症。而且脈象也極具欺騙性,以為只是經脈受損,而無法察覺其根本原因是毒素所致。

  如果一味治療經脈而不根除毒素,只會增加病者的痛苦,直至經脈千瘡百孔,再無抵抗的余力。

  “對了,那位老中醫怎麼說?”

  夏風沒有立下結論,而是斟酌了一下,問道。

  “他說舅舅不知道什麼原因經脈收了損,只要徹底修復,舅舅就能好起來。”

  柳熙媛回憶著老中醫說的話答道。

  治標不治本,夏風心中暗想,同時也一陣心驚,下毒之人的手段很高明,而這種毒素也非常奇妙。

  但只要是毒,就應該能解。

  夏風忽然想起了師傅曾經提到過的“藍心草”,這種草據說是毒藥的克星。

  夏風沒有再猶豫,鄭重地說道:“熙媛姐,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可以試著幫你舅舅救治。”

  柳熙媛心中一喜,但立刻又黯然道:“夏風,我絕對相信你,但你千萬不要勉強自己,畢竟我已經找過很多人,甚至有些還是知名的專家。”

  說到這,柳熙媛忽然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恨意,那個絕情的男人不但拋棄了自己不說,還利用舅舅生病的機會,在她懇請他幫忙找一些知名醫生的時候,屢屢侵犯自己的肉體和尊嚴,如果不是她以死相逼,甚至會被其他人一起凌辱。

  這也是為什麼柳熙媛不願再忍受屈辱,毅然決定不再求她的前夫,而是獨自一人想盡辦法來籌措所需的藥費。

  “放心,熙媛姐,我自有分寸。”

  說完,夏風出手如閃電,在男人周身穴位連按帶點地拂過,最後手握成爪,內勁迅速流轉於指尖,在那處針尖大小的傷口隔空用力一吸。

  “啊!”

  病重男人發出一聲輕呼,但並非痛苦,而是一種壓力驟減的舒暢喘息,隨後竟然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小,小媛。你,你怎麼變得這麼年輕了…跟你母親年輕時太像了。”

  男人的聲音仍舊虛弱,但是和以往相比有了不少氣力,看著柳熙媛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之而來是滿滿的欣慰。

  “舅舅,你怎麼樣了?”

  柳熙媛只看見夏風手如分花拂柳一般在舅舅身上掃過,還沒來得及看清,舅舅已經張嘴跟自己說話了。

  舅舅說的話讓柳熙媛臉一紅,她偷眼瞧了下夏風,見後者也微笑著看著自己,連忙羞澀地低下頭,扶著舅舅關切地問道。

  病重男人沒有回答柳熙媛,而是微微側首看向夏風。

  一張稚嫩俊逸的臉龐躍入眼中,這個少年高大挺拔,劍眉星目,一雙眼睛有若星辰般明亮,眼神極為清澈潔淨,其中所含的那絲關切真誠而溫暖。

  那眼神讓病重男人猶如冰寒中沐浴到了一束陽光,連失去的力氣都跟著恢復了許多,他蒼白的臉上有了些許紅暈,微笑著謝道:“謝謝你,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夏風靦腆一笑,扶著男人躺下,調整了一下躺姿,避過那針尖大大小的傷口,正准備開口,柳熙媛已經介紹起來:“舅舅,這位是夏風,是我認的弟弟。”

  “好,好啊,小媛,看這後生第一眼,舅舅就打心里喜歡。你要好好待他。”

  柳熙媛的舅舅一邊慈愛地看著柳熙媛,一邊說道。

  柳熙媛玉臉一紅,點了點頭。心中卻想,這姐弟之情早已經變了味了,自己可以拿得出手的也都給了他了。

  夏風不知道柳熙媛甜蜜而羞澀的心思,忽然開口說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也隨著熙媛姐喊您一聲舅舅吧。”

  柳熙媛的舅舅微笑著點點頭。

  “舅舅,我想請教幾個問題,如果您方便回答,還請不要隱瞞。”

  男人似乎知道夏風想問些什麼,直接答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其實我瞞著小媛也是為了她好。”

  說完,男人雙眼有些迷離地看著天花板,仿佛陷入回憶之中。

  半晌後,他才喃喃地說道:“那是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柳家的人又找上了我,還帶了一個唐家的子弟,逼問我“無塵腳法”的下落。可那門絕技是小媛父親自創的武功,我只見過幾次,根本不知道有什麼腳法秘籍留下,更不知道秘籍現在何處。可不管我怎麼解釋,他們就是不信,最後動起手來,我寡不敵眾身受重傷。”

  “柳家人迫害我們一家,導致我自幼失去父母不提,還如此緊緊相逼,到底他們還沒有人性!”

  柳熙媛憤憤不平地說道。

  舅舅苦笑了一聲,嘆息道:“我那可憐的姐姐姐夫,本是郎才女貌好一對伉儷,卻…唉!”

  “可是,舅舅,真有什麼腳法秘籍嗎?為什麼他們沒來找過我?”

  柳熙媛有些不解地問道。

  “我只知道,當年你父親憑借自創的‘無塵腳法’讓南境四大家族都不敢看輕了柳家。可是他是否留下了秘籍,我真的一無所知。而他們沒有找你的原因,我猜測是因為你兩歲那年,就被趕出柳家,跟著我流離失所。你只是一個孩童,又怎麼會知道什麼秘籍,而且在這些年里,柳家不知道找過我們多少次,哪一次又不是翻遍了我們家,如果藏在你身上也早就被他們找到拿走了。所以,他們不會去懷疑你,但卻始終認為是我把秘籍藏了起來。”

  夏風突然插嘴道:“舅舅,這些人我看不止是找所謂秘籍,迫害您和熙媛姐也是真。如果您真有秘籍,再聽您剛才說‘無塵腳法’的厲害,何不加以修煉,好讓那些柳家人有來無回呢?”

  舅舅欣慰地看了一眼夏風,暗贊這孩子很聰明,嘆了口氣說道:“唉,我也曾經跟他們說過類似的話,可他們就是不管不顧。現在看起來,還真有可能如你所說,找秘籍其實只是一個借口而已。”

  三人相顧無言,沉默了一陣後,夏風打破沉寂說道:“舅舅,您知道自己中了毒嗎?”

  “什麼!”

  柳熙媛的舅舅一愣,瞬間虎目圓睜,低吼一聲怒問道:“夏風,我中了毒?”

  夏風沒有被柳熙媛舅舅的情緒波動影響,還是冷靜地說道:“是的,具體什麼毒我不知道,但是你經脈因為毒素幾乎完全閉塞。當務之急,是要先解毒,再修復損傷的經脈。”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柳熙媛的舅舅突然喃喃自語道:“北林城唐家果然名不虛傳啊。”

  夏風有些不解地看著他,滿臉疑問。

  “可能你不了解,北林城唐家是用毒名家,雖然他們並不承認,但這是不爭的事實。而這次逼問我的人中,正好有一個唐家的子弟。”

  “那是不是去找他們要解藥,就可以解了舅舅您體內的毒?”

  柳熙媛連忙問道,美眸中閃過一絲欣喜。

  然而,舅舅的話給她潑了一盆冷水:“小媛,想都不要想了,唐家都是吃人不吐骨頭之輩,別說他們根本不會承認下毒,就算有解藥,如果沒有足夠的交換條件,他們也絕不會輕易拿出來。而這次那唐家子弟與柳家的人狼狽為奸,肯定也是覬覦‘無塵腳法’,可我根本就沒有啊。”

  柳熙媛心下黯然,潸然淚下。舅舅帶著她吃了無數的苦,受了無數的罪,到最後卻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這個世道何其不公!

  “也不用太過絕望。不知道舅舅有沒有聽說過‘藍心草’?”夏風的聲音打破了臥室中越來越沉重的氣氛。

  柳熙媛舅舅灰暗的眼神中閃過一道精光,他幾乎不假思索地答道:“聽說過,據說是毒藥的克星。”

  隨後,他又有些喪氣地說道:“只是,這種靈藥一般的藥物很少有人見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僅僅是個傳說而已。”

  夏風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交給柳熙媛,說道:“我這里有一些藥丸,雖然不能解了舅舅身上的毒,但是可以壓制一番,減緩毒素的擴散。剛才我也幫舅舅打通了幾處脈絡,正常的行動不會有問題,只是他的修為可能十存一二了。至於‘藍心草’,我會想想辦法,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的。”

  柳熙媛接過瓷瓶,眼神中的柔情已經無法掩飾,紅唇微張,音帶哽咽: “謝謝你,夏風。”

  柳熙媛的舅舅也掙扎著自己起了身,雙手緊握住夏風的手,激動和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嘴上只是不斷重復著:“好孩子,好孩子…”

  見天色已晚,夏風也不便多留,便同舅舅告辭,准備離開,心中卻是打定了主意,盡快抽個時間回一趟龍紋峽,去碰碰運氣。

  他記得師傅曾經說過,早年時在龍紋峽曾經見過這種藥草。

  看著夏風和柳熙媛一同離開臥室的背影,柳熙媛的舅舅心中有了些想法,不過他也知道,現在為時過早。

  畢竟今日是第一次見面,雖然夏風幫了自己不少,但是很多人往往給別人很好的第一印象,可隨著了解地越多,也就越發現他們的真正品質是何其不堪。

  柳熙媛的前夫就是一個眼前的例子。

  已經錯過一次,柳熙媛的舅舅絕不允許自己再錯一次。至於年齡上的差別,作為武道中人,他從不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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