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外褲連同內褲一起被褪到腳踝處,郭少銘忍不住睜開了雙眼,低頭看去,透過參天古木的月光,讓他看清了身下這個有著岳母身份的美熟婦,她嫵媚的玉臉之上已經泛起了一層紅暈,眼眸中也滿是春情和迷離。
再下一刻,他“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就見這個美艷絕倫卻有著禁忌身份的岳母,已經雙膝跪在他身前的草地上,一只柔軟的小手輕輕地握住了他半硬的肉棒,幾乎貼著她開始發燙的臉頰,然後她如同感應到了女婿目光中的火熱一般,微仰著螓首,用蒙上了春霧的美眸盯著女婿說道:“壞胚,媽,媽媽給你舔,舔雞巴,你滿意嗎…嗯…”
聽著高貴美艷的岳母說出這樣騷浪而又勾人的一句話,尤其是“媽媽”二字,讓郭少銘腦中轟然炸響,原本半硬的肉棒也是頃刻間便直直地翹立而起,看上去也算是偉岸,有近18公分長。
感受著肉棒上美熟婦的火熱鼻息,郭少銘只覺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興奮地顫栗。
以前兩人偷情的時候,美熟婦一般只會在床上為他品簫,而且通常是趴在他身上,可如今在這幕天席地之下,作為他的岳母大人卻跪著為自己含屌,這怎能不讓他血脈僨張!
尤其是她的自稱,讓郭少銘內心中泛起一股強烈的波瀾,刺激得他幾欲癲狂!
美熟婦是個心思細膩的人,她早就覺察到了郭少銘的戀母心結。
而她本人因為只為唐家生了個女兒便橫遭丈夫冷落,所以她對兒女輩的男子有著一種既想去疼愛又想去占有的扭曲心理。
這也是為什麼她在郭少銘既是女婿又像是親身兒子的引誘下,幾乎沒有太多抗拒便深陷在了欲望的漩渦之中。
郭少銘一邊吞咽著喉間的唾液,一邊顫聲說道:“媽,媽媽,我,我沒洗。”
“沒洗嗎?”
美熟婦聽著女婿這樣說著,忽覺鼻息間撲卷而來一股濃濃的,帶著騷臭味道的雄性氣息,她不但沒有因此而柳眉緊皺,反倒是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怪異的神采。
這在樹上的夏風看來,那種異彩似乎和他在趙姐那幅母女親子照上看到的眼神很相似,他想了想,才驟然醒覺,那是一種母親看著孩子時的慈愛,這讓夏風深感不可思議。
此刻的美熟婦根本沒有想到不遠處的一顆巨樹上還有其他人,本來以她的修為應該可以察覺到何紫晴的存在,可是巧就巧在何紫晴含了一段數十年的“寧神草”之後,不但她自己對外界發生的一切一無所覺,她自身的氣息也變得極為隱蔽,不是修為接近內勁期大圓滿的武道高人根本就不可能察覺到她的存在。
美熟婦此時正感受著手中原本那根半硬的肉棒幾乎是飛一般地堅挺到了極致,握在手中的棒身已經有些發燙,而且通過她手心的肌膚絲絲縷縷浸透進了她的心扉,很快她的掌心處也彌漫上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肉棒的騷臭和她的體香、汗香混合在一起生成一股奇特的撩人氣息,讓吸入鼻中的美熟婦心中陡然涌出一股異樣的刺激,她微微張嘴,抬起螓首看著郭少銘道:“媽媽喜歡!”
話音落下的同時,郭少銘就看到身為岳母又自稱媽媽的美熟婦,玉臉上暈紅一片,而她那性感魅惑的紅唇努力張得更大,下一個刹那,他那顆帶著一絲異味的大龜頭便被吞入了岳母的檀口之中。
“喔…!”
郭少銘的舒暢,不僅僅來自生理,同時更來自心理,他興奮地顫抖著,兩只手死死地扣在身後的樹干上,幾乎要把樹皮都抓下來。
美熟婦一邊吮吸舔弄著女婿的龜頭,一邊眼神迷離而勾人地看著他,嘴里還嗚嗚不清地說著:“兒子,媽媽…吃…吃得舒服嗎…嗯…”
一句話問完,郭少銘已經被刺激得無法發出聲音來,只是他身體更加劇烈的顫抖已經給出了答案。
而美熟婦也如同收到了肯定的回答,情不自禁一般發出一聲嗯嚶,本已大大張開的紅唇再次張大了少許。
“哦,媽媽!”
隨著美熟婦開始用柔軟的紅唇將女婿的龜頭緊緊包裹,而且還伸出了小香舌繞著他的龜頭不斷地轉圈打轉,郭少銘無法抑制地劇烈抖動了起來,嘴里也開始迷戀地喊起了媽媽。
夏風不敢相信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幕,看過了姐弟、父女之間的悖倫,他心靈已感到無比震撼,而如今在這荒無人煙、危機四伏的龍紋峽中,卻又目睹了來了如此駭人的場面,他的認知也再次被刷新了。
只見,美婦人也因為情動而粉頰通紅,鳳目中蒙上了一層春意澎湃的濃霧,她的紅唇已經張成一個大大的O型,可這並不影響她聳動著頭部,一寸寸,一分分的,緩慢而又輕柔地就將她女婿的整條肉棒含入檀口中。
“媽媽,我…我好舒服…”
郭少銘說出的話都帶著顫音,而這種興奮至極的哼唧聲,聽在美熟婦的耳中,卻彷佛直接撩撥到了她最敏感的心弦。
“嗯…嗯…嗯…”
美熟婦一邊賣力地吞吐著女婿那根腥臊粗長的肉棒,一邊也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小貓叫春似的嗯嚶之聲。
“唔…好兒子,大雞巴咸咸的,臭臭的….嗯…”
此時兩人好似完全忘記了身處何處,整個世界都濃縮成了他們偷情交歡的封閉空間。
美熟婦感覺所有的思緒都被身心的欲火給焚燒殆盡,只剩下深入她檀口中的肉棒帶給她的充實和擠脹,她的嘴被粗壯的女婿下體封堵得嚴嚴實實,連呼吸也有些困難,但是她還是不顧一切地想要吞入更多,只一會兒功夫,她的額頭和瓊鼻上都鋪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好,好吃嗎?和岳父大人的相比,誰的更…哦!”
女婿突然的發問,讓美熟婦心頭一緊,腦中閃過相伴多年的丈夫,她突然感到一陣羞恥和愧疚,然而一回想到自從自己無法再為唐家增添子嗣後所受到的冷落,一股強烈的報復心涌上她心頭,她猛地抽出沾滿了自己唾液的肉棒,一邊在棒身上舔吮,一邊膩聲說道:“壞胚,老是問這個問題,是你的更大,更粗行了吧。”
郭少銘陶醉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他的雙手也從身後的樹上挪開,搭在了美熟婦的螓首兩側。
羞恥心沒有完全散去,但禁忌帶來的刺激蜂擁而至,美熟婦腦中升起了一陣陣最純粹的渴望,她在為女婿吞棒含屌的同時,自身的敏感部位也出現了強烈的反應。
她高聳挺拔的乳房不斷在漲大發熱,私處也像是著了火一般,酸癢難耐,她不時夾緊大腿,斯磨著將一縷縷黏滑的淫水從騷穴中擠了出來。
“嗯…嗯…壞胚,你還滿意嗎…嗯…”
美熟婦吐出口中的肉棒,話才說完,又一口將女婿的肉棒整條含入了口中,她一次次前後聳動著自己的頭部,一次次清晰地感受著女婿那粗壯的棒身在自己嘴唇上的摩擦,一股炙熱從女婿猙獰的龜頭上通過她的口腔傳入腦中,匯聚疊加後,又化作一道道電流般的酥麻快感襲卷她全身,她感覺到自己的兩顆乳頭已經硬得有些脹痛,私處一片泥濘,濕透了的內褲襠部把她的勁褲也沾得濕漉漉的,緊緊貼在了她的大腿上。
隨著體內的欲火燃燒得越來越旺盛,美熟婦吞吐肉棒的速度也逐漸加快,檀口中的唾液越來越豐沛,有一些來不及被她吞咽下的,便從她的嘴角滑落了下來。
夏風感到一陣心煩意亂,美熟婦所表現出的淫蕩和下賤,擊中了他內心中深藏的柔軟。
自從得知了自己是個棄嬰之後,經過師傅的開導,他始終保持著對母親的一絲希冀,尤其是了解甚至親眼目睹了幾個女人的悲慘經歷後,他更覺得自己被父母拋棄真的是因為他們有不得已的苦衷。
也因此,他想象中的母親,無論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一定是個端莊賢淑、可親可敬的女人。
然而這個美熟婦做為一個母親和一個岳母卻似乎完全忘記了她的身份。
如果不是怕打草驚蛇,夏風恨不得衝到樹下,將那對狗男女當場擊斃。
美熟婦依舊我行我素地給自己的女婿做著口舌服務,她也任憑更多的唾液從自己嘴角滑落,吞咽之中,從她嘴里漸漸發出了一陣“嘩嘰嘩嘰”的淫霏聲響,這沒有讓她感到羞臊,反而刺激得她吞吐得越來越快。
“岳母大人…好舒服…我靠…媽媽,你這樣我會受不了的!”
郭少銘的肉棒開始逐漸膨脹,他感覺到精關也在慢慢松開,如果岳母大人再這樣深吞快吐,他只怕要射。
美熟婦卻不管不顧,一邊發出一聲聲軟濡誘人的嚶嚀,一邊加快了吞咽的速度。
郭少銘看著自己的龜頭不時將岳母紅暈的臉腮搗出鼓鼓的一片,同時又有一條溫熱的舌頭在自己深入檀口中的棒身上快速地舔吸,他舒服地打了一個激靈。
朦朧的月光下,他黝黑粗壯的肉棒與岳母嬌艷欲滴的紅唇,在進出中不斷摩擦的畫面,更給他帶來了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唔…岳母大人,不…不行了,小胥快要射了。”
說完,他放在美熟婦螓首兩側的大手用力往身前一按。
“唔…!”
腦袋被固定的美熟婦只悶哼了一聲,兩片水潤的紅唇便被女婿那條滾燙的肉棒完全撐開,緊致溫潤的口腔瞬間被粗壯的棒身填滿,只剩下那條粉嫩的丁香小舌在最下方無力地擺動。
“唔,唔..嘔,呃!”
整條肉棒沾滿了美熟婦溫潤的香津,郭少銘眯著眼睛再次用力挺了下腰,已經頂在喉嚨口的龜頭根本沒有絲毫停歇,直接推進到喉管深處。
“唔,唔! …”
美熟婦猛地睜大了眼睛,白嫩小手也因為感到窒息開始在女婿大腿上拍打,郭少銘卻是不予理會,只是將肉棒抽出後又再一次聳了進去。
“噗滋,噗滋! …”
“啪!啪!啪…”
他爽得不能自己,也不管身下的岳母大人已經翻起了白眼,一口氣連續挺聳了十多次,膨脹到極致的紫黑色肉棒近乎瘋狂地肆虐著美熟婦的口腔和喉嚨,兩顆碩大的囊袋撒了歡兒似地拍擊著那張已經塗滿了各種體液的玉臉。
“啪!”
“呃! …”
“不行了,太爽了,都,都射給你,我的岳母大人!”
最後一次插入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粗暴,而是在肉棒往回抽的時候,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如同洪水開了閥門般在美熟婦的小嘴中爆射而出。
“呼! ..不要吐,都咽下去!”
郭少銘大手仍舊牢牢控制住岳母的螓首,兩眼放著綠光,緊盯著她不斷律動的雪頸,直到白濁腥臭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被她咽了下去,這才松開手把整條濕漉漉的肉棒抽了出來,上面布滿了岳母的唾液,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至極的水光。
“咳咳,要憋死我啊,壞胚!”
美熟婦低咳了兩聲後嬌嗔道,但紅潮遍布的玉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真正的不滿。
“呵呵,岳母大人的小嘴太厲害了,我把持不住啊。”
郭少銘一臉的滿足和愜意,淫笑著回應著,只是岳母含羞帶嗔的媚態讓他心中剛平息些許的火熱又騰地一下重現點燃。
“我的好岳母,你,你再幫我舔舔啊。”
“你們男人啊都是這德性,射人家嘴里還不夠,還得讓人家幫你清理干淨!”
美熟婦嬌媚地白了滿臉期待的郭少銘一眼,臉上雖然也掛上了一絲羞恥,但喘息卻也變得急促,眼神中的迷離之色也如同漣漪一般蕩漾開來。
她嘴里數落著,嫩白如玉的小手卻毫不含糊地握住了女婿水光粼粼的肉棒,然後微微向上一抬,她一邊看著郭少銘,一邊伸出了自己柔軟的小香舌,沿著那條粗壯半硬狀態的肉棒仔細清理起來。
“嗯…好兒子,是這樣嗎…嗯…”
魅惑無邊的騷浪表情,禁忌悖倫的話語,郭少銘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明明是岳母身份,此時此刻卻如同墮入凡塵的淫蕩妖精,不但被自己口爆,而且事後還為自己用她唇舌為自己清理雞巴,這種刺激讓他剛釋放過一次的下體又開始蠢蠢欲動。
郭少銘死死地盯著岳母如同貪吃的孩童一樣在舔吸著自己黝黑猙獰的肉棒,從龜頭到棒身,再到根部,或是用她粉嫩的舌尖輕掃,或是用她有誘人的紅唇大力地裹吸一陣,期間還不忘再次將自己的龜頭含入檀口中,快速地吞吐幾下。
只一小會兒,郭少銘感覺到下體又重新勃起,雖然他非常享受岳母含屌的香艷,但他還是強忍了下來,一把將岳母拉起,在她一聲嬌軟無力的驚呼聲中,大嘴帶著火熱,帶著濃濃的淫欲,重重地蓋住了她的小嘴。
岳母嘴中雖然有著自己精液的味道,但郭少銘毫不在意,他就像一匹餓了幾天的野狼,恨不得把眼前的美熟婦吃干抹盡。
“岳母大人,好媽媽,我要肏你!”
兩人的禁忌熱吻,讓郭少銘無法在欲火中繼續煎熬,他突然松開岳母香甜中帶著自己腥臊體味的小嘴兒,一邊說著,一邊抱著岳母把她反轉而來,面對著身後的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