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敗五本,舌戰天龍寺
幾人的身形在寬闊的摩尼堂交錯。
天龍寺五本聯合使用六脈神劍合成劍陣,對付蕭白。
蕭白以一敵五,絲毫不落下風。
交手數招,蕭白撕下武功最高的段正明,現在法號本塵的袖袍。
好在本塵反應快,要不然非得被蕭白在手臂上撕下一塊肉。
幾人不敢大意,合在一處,同時使出各自的六脈神劍。
蕭白單手施佛禮,悍然打出。
頓時,威猛掌力猶如金剛出掌,金光與五本的六脈神劍相擊。
五本艱難抵擋,蕭白嘴角揚起,大金剛掌瞬間爆發,將五本擊退。
正當蕭白想要乘勝追擊時,突然冷不丁的一指劍氣襲來。
原來是一直靜坐的枯榮禪師出手了。
這個老陰比,明明輩分這麼大,修煉的還是劍路雄勁的少商劍。
卻不聲不響的偷襲,真是真人不露相。
蕭白食指伸出,無相劫指的炙陽指力與少商劍相擊,雙雙湮滅。
枯榮禪師身體一震,蕭白卻是趁機上前,一把抓住了本塵。
“本塵師弟?!”
“快放開本塵!”
……
看到本塵被抓,所有人大驚失色,厲聲道。
本塵雖然有心掙扎,但是根本無法掙脫蕭白的擒拿。
不過蕭白並沒有傷人的意思,微微一笑,便放開了本塵。
本塵被推到四本跟前,幾人連忙將其扶住。
方丈本因上前,怒視著蕭白。
“大師遠來是客,為何突然出手傷我寺人?”
“大師何出此言?小僧傷了何人?”
然而蕭白卻是一臉無辜的說道。
聽到這話,本因一愣。
自剛剛戰斗開始,自己這方似乎確實無人受傷啊?
“那大師為何要突然出手?!”
被蕭白一句噎住,本因只能轉而質問道。
“剛剛小僧與諸位大師招呼,諸位一言不發。
小僧便想到,大理段氏以武立國,天龍寺作為大理國寺,有在武林中也是聲名赫赫。
想來是需要先以武會友,得到諸位大師的認可,才能與眾位攀談。
如有失禮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蕭白誠懇的說道。
呃這……這蕭白這麼說,所有人頓時無話可說。
他們本想打壓一下這個吐蕃國師,沒想到反被對方打臉。
這臉打的他們還沒法生氣。
看著這些人又氣又無奈的表情,蕭白內心一笑,看向一直不曾回頭的枯榮禪師,又說道。
“有常無常,雙樹枯榮;南北西東,非假非空。
枯榮禪師不愧是佛門高人,竟然已將枯榮禪功修煉到半枯半榮的境界。
距離世尊的非枯非榮也只差半步,小僧佩服佩服。”
只是這半步,怕是此生無望了。
蕭白說的誠懇,不過對面的枯榮禪師卻是一驚。
“國師果然所學淵博,一眼就看出了老衲所修枯榮禪功的來歷境界。”
“不敢不敢,小僧才疏學淺,伎倆微末,在眾位面前賣弄,見笑了。”
蕭白說道。
見笑?我們也要笑得出來啊。
天龍寺眾人心中苦澀。
此人要說伎倆微末,那他們都打不過人家,又算什麼?
在枯榮禪師的示意下,一人搬來蒲團。
“國師請坐。”
所有人先後坐下,枯榮禪師接過本因的話事權,說道。
“國師不遠萬里,來拜訪我天龍寺,不知所謂何事?”
說到正事,所有人緊盯著蕭白。
雖然早就猜到,但這時還是裝糊塗的好。
而說到這里,蕭白也是一臉肅穆,鄭重說道。
“阿彌陀佛,不瞞諸位大師,小僧來此,是為了傳達佛祖旨意。”
聽到這話,天龍寺所有人都是一驚。
你不是來搶秘籍的嗎?怎麼還扯上佛祖了。
而蕭白迎著眾人震驚的目光,繼續說道。
“數日前,小僧於佛前打坐,被佛祖慈悲,賜我佛前金光,引我如靈界。
見小僧骨骼驚奇,是萬中無一的佛法奇才,將佛門大興之事委托於我,又與我言
東方崇聖寺,有一物與我有緣,令我來取。
我佛慈悲,阿彌陀佛。”
看著蕭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天龍寺所有人都不禁嘴角抽搐。
好家伙,你明搶我們都不說什麼,居然還扯這麼一張大旗?
出家人不打誑語,你TM犯戒了啊。
在這一刻,天龍寺眾位高僧,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
“阿彌陀佛,國師慧根十足,竟得佛祖賜見。
不過我等,卻並沒有收到佛祖法旨。”
蕭白的話讓所有人瞠目結舌,好在枯榮禪師心境修為高深,很快回過神來,順著蕭白的話說道。
“天下僧人千千萬,能有幾人得佛祖點化,我等唯有心無塵埃,心誠則靈。”
被枯榮禪師這樣問,蕭白臉不紅,心不跳的又說道。
這……
這番話,又讓眾位大師破防。
你這是說我們見不到佛祖,是因為心不誠嗎?
搶秘籍就算了,還罵人。
別說眾位大師,就算是枯榮禪師,此時都不禁嘴角微抽。
“那國師可曾帶有佛祖信物前來?”
枯榮禪師又問道。
“出家人四大皆空,無欲無求,小僧能得佛祖抬眼,已是幸事。
豈敢再奢求佛祖降下法寶?大師心未淨,著相了。”
蕭白繼續說道。
枯榮禪師拿佛珠的手指一震,顯示出內心不平靜。
合著還是他不對了?
“不過佛祖曾言,諸位大師如果願意贈予小僧至寶,便是順天而行。
福源深厚,天龍寺必能傳承百代,永垂不朽。”
蕭白又說道。
這家伙想空手套白狼。
聞言,諸位大師默想道。
傳承百代?這空口白話的,傻子才會信。
不過蕭白這完全不要臉的行為,已經惹怒了段正明。
搶秘籍就算了,還三言兩句就玷汙他們天龍寺的百年清譽。
“大師何必拐彎抹角,就算想搶我天龍寺六脈神劍劍經,也不必羞辱我等。”
段正明怒道。
聽聞這話,蕭白轉頭看向段正明。
“這位大師新來的吧。”
蕭白說道。
“貧僧雖昨日才拜入枯榮禪師門下,但之前向佛已久。”
段正明倒是誠實,說道。
“怪不得,如此不懂規矩。”
蕭白說道。
“我等佛門之事,怎可說‘搶’?只是此物與貧僧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