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前途無量的奴隸生活推薦手冊

第2章 中篇

  那麼,讓諸位久等了,我將對中期洗腦工程進行說明。

  哦呀?……諸位是不是、等不及了?

  我看到有人露出了吃飽了的表情呢。

  但是,諸位在完成自身的初期工程之後,心情一定會變得愉快的。

  因為,進行中期洗腦工程的研修生們居住的房間,是有窗戶的。

  而在經歷了數星期的密室生活之後,這是非常令人愉快的事情。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居住在距離都心並不遠的、郊外都市的商業辦公樓一樣的地方。

  在那之前,我一直想象著自己是被監禁在遠離人煙的、大型混凝土建築的地牢中呢。

  但是,仔細一想就理解了。

  畢竟,越是靠近鄉村,大規模的修繕工作、人們頻繁的搬入搬出、食品藥品的輸送就越是顯眼。

  意外地離都市很近的話,反而更容易偽裝。

  而且本來,雖說這地方之前是商業辦公樓,但在隔音處理、IT工具的布线、電源的大型化以及窗戶的強化鏡面處理方面,都花費了不少錢,因此撇開成本問題不談,這樣更容易隱藏。

  再說回成本,光談錢肯定是不夠的。

  井形人格矯正教室中,有很多的專家以及共享機密的職工,而且簽約的客戶們也會過來。

  特別是對VIP客戶而言,一次拜訪所需要的移動時間也是非常重要的。

  沒錯。

  在VIP客戶之中,也有客戶想看我們的洗腦過程。

  有很多簽約客戶擁有多名奴隸,在這之中也有客戶比起憐愛完全調教完畢的奴隸,更喜歡看狂傲的美女或美少女在一邊哭泣一邊抵抗機械性洗腦工程的過程中,慢慢地重生為忠誠的性奴隸的過程……像這樣,與設施內部的教官、護士、職工以外的,所謂外界人士的接觸,也是從中期工程開始的。

  以我為例進行說明。

  中期工程的第一天,我因為來到有窗戶的房間而喜不自禁,而出現在這樣的我面前的,正是我工作的活動企劃公司的部下,梅野一馬君。

  “暫時由他來擔任你的主人。遵從他的命令、侍奉他、學習對主人的具體接觸方式,就是你的中期工程。”

  與梅野君一同走進房間的萩原教官這麼說道。

  我的……公司的部下也許是來救我的,如此渺小的希望就這麼被輕易粉碎了。

  當我回過神來時,我的身體已經自然地跪在地上,雙手貼著絨毯,頭深深地低下。

  但即使如此,如果不總結自己的想法,該說的話也不會自己蹦出來。

  於是我猶豫再三之後,迷惘地說話了。

  播放視頻吧。

  “主……主人……身……身體也好……心靈也好……都全心全意……請您……憐……憐愛……明穗。”

  諸位聽清了嗎?

  ……這段話,放在請安的對話中,是非常差的例子……內心的迷茫,全都暴露出來了對吧?

  ……中途我還咬住嘴唇了呢。

  雖說是自己的嘴唇,但奴隸的身體也是主人的所有物,因此嚴禁擅自傷害自己。

  最後我抬起頭看向主人的地方,稍微擴大畫面看看……諸位看,我的眼里還有著淚光……這個應該看不出來……是喜悅的淚水吧……萩原教官經常看漏這一點。

  要扣50分呢,這次的請安。

  好久沒有提到明穗這個名字,也是主要因素之一。

  雖然沒有明說,但在初期洗腦工程中,我以及周圍的職工們,都沒有使用我的姓名對吧?

  因為初期階段的研修生只擁有識別代號。

  而在進入中期工程之後,也只能使用名字。

  這是作為個體受到了承認的意思。

  雖然說沒有基本的人權,但我們奴隸,也是各自不同的、獨立的個體,這點是很重要的。

  而到了後期工程,全名也會還給你。

  當然了,如果主人希望的話,也可以立刻改成無個性的代號或者臨時起意的名字……說回正題,我之所以沒能很好地請安,也是因為在中期工程中擔任我的主人的人,竟然是我的部下梅野君,我曾視他為重要的同事,因此非常震驚。

  我為他著想,嚴厲地培育他,將他視為我們部門的希望。

  我的部下梅野君,雖然他還不太可靠,但我期待著兩年之後能夠獨立,來負責我的工作,而他成為了我的主人。

  我當然會覺得這是一種背叛,覺得自己的境遇很可悲。對於不願意去救助受到違法對待的女性的年輕人,我當然也很想叱責一番。

  我是奴隸。

  萩原教官告訴我,我會成為泛用型的性奴隸,是從為異性進行性處理,到日常生活的照顧,乃至進入社會進行工作,什麼事情都要去做的存在。

  但是,就算是這樣的性奴隸,也是有自尊的……不,是曾有自尊。

  至少那個時候是有的。

  因此,這大大地動搖了我,才會讓我那次請安,變得如此不成體統。

  我想,萩原教官當然也對這樣的尷尬情況感到不安吧。

  即便如此,他還是讓我和梅野君兩人呆在一個房間里。

  完成了初期工程,但還是出現問題的研修生,似乎有一段時間沒出現過了,所以他可能疏忽了。

  “……呃、我看了很多……志岐主任遭受各種折磨的照片和動畫……因為公司的命令,我將來擔任您現在的主人……我會在工作的間隙,或者加班結束後,偶爾來看看您。”

  梅野君還在使用敬語呢。

  “……那個……主、主人……不要叫我志岐主任……請、請叫我明穗……因為我、是您的性奴隸。我……”

  這時候我說話還結結巴巴的呢。

  慎重起見,我先聲明一下,我並非口吃,也不是外國人。

  我當時只是很糾結,因為我要將以前狠下心來嚴厲指導的部下,當成主人來對待,當時我仍對此感到猶豫與顧慮。

  “……那、那麼。做這種事情、也可以嗎?”

  梅野一馬君突然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粉色長袍的下擺,用力往左右一扯。系在腰上的細繩,從接縫處裂開了。

  “呀!”

  我條件反射地叫了出來,用手臂擋住了敞開的胸部。

  接著我就想到了這種行為的意義,於是我顫抖著雙手貼在了身體兩側。

  我知道我已經滿臉通紅了。

  在粉色長袍之下,我穿著一件罩杯正中間有個洞的粉色胸罩,設計十分下流。

  這是教室買給我的。

  除了維持胸型美麗的功能外,還有著讓男性興奮起來的、煽情的功能,因為乳頭和乳輪都看得清清楚楚。

  罩杯旁邊還用油性筆寫著“D95”,這也讓我感到很羞恥。

  因為被一同工作的年輕男性看到了自己胸部最羞恥的地方,連胸圍都准確地告訴了他……我維持著“立正”的姿勢,面色通紅地轉過頭,不與梅野君四目相對。

  “當……當然。沒問題……因為、我的一切都屬於主人……”

  雖然我嘴里這麼說,但卻閉緊雙眼,忍耐著羞恥。

  他的手指,用力按壓在我的胸口。

  他嗤嗤地戳著我的胸部好一會兒,又黏糊糊地揉捏起來。

  梅野君將不知道能不能保護胸罩的胸罩往上一拉,用力抓揉起我的胸部。

  雖然一開始他的動作還很拘謹,但漸漸地就變得強硬起來,玩弄著我的胸部。

  我挺直背脊,一直忍耐著。

  “我一直都覺得,主任的胸部,好——大啊。又大又有彈性,形狀也很棒……我、一直都有在偷看呢。”

  沒想到他說話這麼粗魯……雖然很失禮,但我確實是這麼想的。一直以來說話都很客氣的部下……在奴隸面前,原來會是這種態度啊。

  “主任……啊,是要叫明穗嗎……你的乳頭,已經挺立起來了喲。好色哦……這麼興奮了嗎?”

  “……因為被植入了……哈啊啊啊……不要突然碰……”

  我的後背猛地一顫,像要跳起來似地反曲。

  在他揉我胸部的過程中,他突然粗暴地捏了一下我的乳頭。

  原本我就覺得我的乳頭敏感度不低,而在經過初期工程之後,無論被誰碰到,我都會產生大腦爆炸般的感覺。

  “……不可以嗎?……突然碰你。”

  梅野君湊了過來問道。雖然他面對工作中的對象說話一直都很謙遜,但也許是看了太多我的視頻,他隱藏著內心激動不已的自己,迫近於我。

  “……不是不行……請主人隨您的心意、做您想做的任何事情吧。”

  他是特意想要讓我說這種話吧。

  之後,梅野君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他吮吸我的胸部,盡情地來回舔舐著。

  他的舌頭在我的乳頭上轉著舔的時候,我感覺腰都要融化了似地站都站不住。

  梅野君抓著我的腰扶著我。

  也許是手碰到了內褲,接著他一邊用舌頭玩弄著我的胸部,一邊用空著的手抓住我的內褲,一點點褪下。

  他享受了一會兒用指肚玩弄陰毛的觸感後,將手移動到了我重要的地方。

  我本想蜷縮起來,但回憶起迄今為止的學習,又向前挺起腰,任由梅野君撫摸。

  “哇……主任,你都已經這麼濕了啊……你好容易濕哦……好色情的氣味。”

  梅野君將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我再度轉過頭去。

  “因……因為我是性奴隸……所以為了能夠立刻迎接男性,身體已經准備好了。”

  “……是嗎……明穗小姐,是奴隸呢。”

  “……是的……我是您的奴隸。”

  梅野君忽然像平常的他一樣露出真面目,發出深深的嘆息。

  “我啊……一直都很憧憬……主任哦。雖然一開始,我只感覺你是一個雖然很漂亮、但略有點可怕的上司……還有,讓我看到胸了……但教會了我很多東西。干活很麻利,性格也很認真,像是精神上有潔癖一樣,也有些笨拙的地方……”

  我久違地直視著梅野君的眼睛。

  “……我是個愛嘮叨的上司吧……”

  年齡只差了三歲的女性上司,對梅野一馬君而言,也許是個很難應付的存在。

  “不……我很尊敬你……很喜歡你……可以和我接吻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閉上了眼睛,湊近了他的臉。

  雖然他是一個讓我費了不少心思的部下,但也許,他能成為一個不錯的主人。

  我突然意識到,在我的心靈深處,有一團遺忘許久的火焰。

  我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長久地接吻。

  即使呼吸困難,但直到他滿足為止,我都沒有停下舌頭的愛撫。

  “噗哈……你是我的……那位、志岐明穗主任、成為我的東西了。這對胸部也好……這對屁股也好……好厲害……這是真的嗎……”

  年輕的梅野君將我脫得精光,盡情地、貪婪地揉捏著、舔舐著、叮咬著。

  我慎重又慎重地在他耳邊輕聲細語道:“我是您們的東西喲……因為,我似乎被設定了多個主人……但是……梅野君、如果您把我帶出去的話、我就會成為、獨屬於您的女人。拜托了,帶我逃出去吧。這樣的話……”

  嗶嗶。嗶嗶嗶嗶。

  諸位聽到了嗎?

  這就是調教手表上的報警器。

  雖然在初期工程中這項功能不會被啟用,但在中期,因為要和外界接觸,所以開啟了聲音解析·NG詞※檢查的功能。

  【※NG:即nogood,指不好的、不允許的。】

  “嗚哇……這是、什麼聲音……”

  焦躁的梅野君放開我的身體,從被脫到膝蓋處的褲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打火機一般大小的黑色物品。

  他困惑地按下了按鈕,於是我的調教手表的報警器停止蜂鳴,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女性聲音開始播報。

  “GVA19025將於10秒後無力化。如果希望立刻無力化,請按壓閃爍著光芒的按鈕。”

  聽到播報後熱血上頭的是我,我赤裸著身體靠近了桌子,舉起了凳子,諸位看,我將椅子扔向了窗玻璃。

  雖然這里是十二樓,但我也想做一些立刻能完成的事情。

  但是,椅子僅僅只是反彈了一下就掉了下來。

  因為這個玻璃,不僅僅有魔鏡效果,還是膠合板強化玻璃,就連防彈效果都有呢。

  而此時,陷入恐慌的梅野君,不管不顧地胡亂按下了好幾個按鈕……是的,隨著“沉睡的旋律”,我昏倒過去,視頻請允許我就播放到這里。

  因為後面發生的事情就不忍目睹了。

  因為同時播放了好幾種音樂,我在睡著的狀態下開始自慰,漏尿了……因為是在睡著的狀態下,正確的說法應該是尿床。

  之後大概是因為頭腦里浮現出“睡覺”這個詞,我開始學羊叫。

  我一邊說著夢話,一邊尿床,一邊自慰,然後被職工們抬了出去。

  與部下梅野君的再會,就到此為止了。

  我被遣送回初期工程的房間中。

  短暫的有窗生涯啊……我想大家應該都不會經歷被送回初期工程的處理,因此就不在這里花時間做過多說明了。

  四天之後,我總算又回到了中期工程,但我的記憶,簡單來說,被植入了相當多的內容。

  因為教室方面也是臨時執行工程,所以我能感覺到,有好幾段記憶應該是捏造出來的,這也許是因為沒有足夠的時間來完成自然的填補與完美的接續。

  我記得過去,我曾在加班期間跑到梅野君的座位,一邊舔他的座位一邊喊著他的名字自慰……考慮到我的行動以及和他的關系,我認為這應該是被植入的人工捏造的記憶。

  即使如此,記憶本身仍然持有壓倒性的真實感,我能夠像是現在發生的事情一樣清晰回憶起來,因此這段記憶對我而言與真實無異。

  就在我沉迷於自慰、呼喚著梅野君的名字時,他偶然間回到公司,在深夜的樓層中,裝作沒看見慌忙背過身去的場景,就如同現實發生的事情一樣,我也能回憶起來。

  我喝醉了,想將自己穿過的內褲強行套在梅野君的頭上的事情也好,因為工作壓力太大而迷上老虎機和汽艇競賽而向他借了十萬元的事情也罷,我都可以清晰地回憶起來,但一想尋找證據,就立刻會覺得這些是虛假的記憶。

  但是,對我而言,這些事情幾乎與真實無異,因為這些是具有現實性的記憶。

  當然了,自從我回憶起這些事情以來,我對梅野君的自卑與罪惡感也與日俱增了。

  最讓我失去自信的是,我回想起來,迄今為止讓我在公司里引以為傲的企劃方案、演講、報告書,大部分實際上都是我再三央求、死乞白賴請新員工梅野君幫我起草的。

  這件事情也和我記憶中、我為了從零開始寫新企劃而積極調查英文書籍、專業書籍的記憶無法調和。

  然而,只要有一次是作為“真正的記憶”而植入到我腦海之中,那麼這些記憶對如今的我而言,就是不願去驗證、作為明確的事實被刻印在我腦海深處的東西。

  因此,今後無論有多少次逃亡的機會,再次見到梅野君時,我也不會再說“你喜歡我吧?你想要擁有我的話,就帶著我從這里逃跑吧”的話了,我開始產生這樣的想法。

  更重要的是,我更想為之前作為上司數次露出丑態的事情而向他好好地謝罪,討好他。

  而且,關於常務董事性騷擾水森一事……我自己明明沒有資格斥責他,卻毅然決然地向副社長告發……我開始這麼想。

  記憶的替換就是這麼強大,就連自己走過的人生,都會被自己給扭曲。

  好了,雖然原本我只想簡單插個話,但因為說的是自己,不小心說太多了。

  就結果而言,四天之後,我重新回到了中期工程。

  第二次與一馬大人會面的時候,我誠懇地向他道歉。

  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主人寬宏大量地接受了我的道歉並原諒了我。

  在那時,我已經舍棄了對於他這位前部下的成見,決心脫胎換骨,自此之後,成為這位溫柔的、值得信賴的主人忠誠的奴隸。

  在聽到主人的命令之後,這次我脫去了粉色的睡袍,將內衣內褲也脫光了,赤裸著身體。

  一馬大人咽了口唾沫,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從頭到腳,一次又一次仿佛確認似地凝視著。

  我想,他在和我共事的期間,一定無數次地想象過我的裸體吧。

  我對此感到光榮。

  突然間,我想起了兒時的記憶。

  在我年幼時,我的媽媽一遍又一遍地告訴我說“明穗,你長大之後,會成為被男性渴求的優秀的女性哦。你要用自己的身體和心靈,成為能讓男人們愉悅的、優秀的女性哦”。

  仿佛被陽光包裹著的幸福的童年時代,是我珍貴的回憶。

  回憶……沒錯。

  真偽暫且不論……那個時候,我感覺到,如今的自己、已經成為了、父母所期盼的存在,心情也變得舒暢起來。

  而身著西裝的一馬大人,褲子的股間也隆起了,只是看到這幅光景,就已經讓我心滿意足。

  一馬大人突然湊了過來,抱住了我。

  我露出笑容,任由主人撫摸。

  他又開始吮吸、揉捏我的胸部。

  當我心癢難耐而站起身來時,他用舌頭舔弄著我的乳頭,我便立刻到達了天國。

  一開始,我的聲音很微弱,喘息著、扭動著。

  為了不干擾主人,我一直很小心謹慎。

  但隨著全身都被愛撫,連雙腿之間都被舔到的時候,我再也無法咬緊牙關,發出響徹整個房間的、女性優美的嬌吟。

  我的雌香,與一馬大人的汗水與口水的味道混在一起,飄散在房間之中。

  主人的味道與我的味道合二為一,這對於性奴隸而言是無上光榮的。

  他抬著我的雙腿,左右分開。

  我背靠絨毯,望著天花板,大腿之間羞恥的地方,全部暴露在一馬大人面前。

  生孩子的地方、尿尿的地方,以及最近我自己一玩弄起來就停不下來的、菊穴,這些不應該被公司的部下、同一個企劃部門的同事看到的地方,全部都被看到了。

  即使我轉過頭去,性器也因為感受到了視线而變得灼熱。

  我感覺到他的鼻息摩挲著我的陰毛。

  只是這些,都讓我的陰道……那本應該干淨閉合的、我最私密的小縫,漸漸濕潤了起來,下流地張開了,連我自己都一清二楚。

  “我要……和志岐主任,做愛了啊。”

  您還對我抱有相當的憧憬與思念嗎?

  一馬大人將臉湊了過來,湊到距離我那充血濕潤、性欲橫流、張開嘴巴的陰道只有十厘米左右的位置,咬緊牙關自言自語道。

  熾熱、粗暴的呼吸,吹在我重要的地方。

  我能感覺到,主人是無意識間在渴求,渴求一句可以推他一把的話。

  “用性愛取悅主人,就是我的人生價值……拜托了,請將我變成一馬大人的東西吧。”

  還沒聽完我的懇求,一馬大人就壓在了我的身上。

  胸部被舔弄著,我被主人插入了。

  彼此的性器結合在一起,我的腔內被他的肉棒所摩擦,為成為女人的喜悅而顫抖。

  我為能感受到他的體重而自豪。

  我扭動著身體,鳴叫著。

  我從自己身上學到了,原來太舒服了,會渾身都泛起雞皮疙瘩。

  當我回過神時,和跪在地上支起上半身的主人連接在一起的腰部已經被稍稍抬離了絨毯。

  為了維持這幅鐵板橋的姿勢,我拱起背部,用肩膀支撐身體。

  每當他的腰撞擊在我身上,肉棒插進我的深處時,我都會越發反曲背部,隨著快感的波浪而搖晃。

  他像是要更加憐愛我在、波浪中、搖晃的身體一般,用嘴巴愛撫我的全身,甜蜜地叮咬著。

  我請求他更加用力的叮咬,在我的身上留下齒痕。

  痛苦,與在白色肌膚上殘留的主人紅色的齒痕,仿佛是永遠銘刻在我心上、宣告我是何等存在的重要的印記。

  主人雄偉的肉棒深深插入我的陰道中,隨著腰部的動作而舞動著,我被舔舐、被叮咬著。

  宛如成熟的果實被渴求著吃掉一般的恍惚,令我高潮了。

  雖然此前也有和重要的伴侶親密做愛的經歷,但此時此刻被對方享用的喜悅,是我從未感受過的。

  我貪婪地享受著性器摩擦帶來的快感、激烈愛撫中產生的疼痛以及被男性隨心所欲地蹂躪的喜悅。

  當我感覺到,他的肉棒在我的體內,每次抽插都越來越大的時候,我抬起頭,看向主人的容顏。

  他的太陽穴上布滿了血管,露出必然會到來的表情。

  那是拼命忍受著想射精的表情。

  我可以用女人的部分,來接受主人珍貴的精華。

  這麼一想,我的快感也進一步提升了。

  每當抽插時,我都會用破音般的聲音,說著囈語般的話語,一遍又一遍地渴求主人。

  而當他灼熱的精華噴射在我的最深處、子宮的附近之時,我的意識也被噴泉一般的愉悅迸發而衝散。

  我想我應該是昏過去了一陣子吧。

  當我回過神來時,我發現我歪著身體躺在床上,而主人則如同打發時間似地揉捏著我的胸部和屁股。

  我為自己擅自沉浸在自信與良好的心情之中而羞恥,於是跪在了主人面前。

  看著主人粘稠的下垂的肉棒,我更感抱歉,提出由我來進行事後處理。

  那個時候我還不太習慣,只能用笨拙的舌技來侍奉,但我依舊拼盡全力將主人的肉棒含進嘴里,將它清理干淨。

  中途,主人還漫不經心地摸了摸我的頭,我頓時感到一陣極大幸福感,變得更加安心了。

  雖然也有因為各種意外而中斷的經歷,但總體來說,我平安地完成了第一次的口交侍奉。

  當我坐起來時,粘稠溫暖的液體從我的腔內流了出來,沿著我的大腿流下。

  我無意識間緊閉雙腿,像是要盡可能保留從細縫中流出來的、主人賜予我的精液一樣,為主人口交。

  口交侍奉結束後,主人赤裸身體坐在我的床上。

  接著,他讓我坐在他的身邊,再次來回撫摸我的身體,跟我說了好多好多話,有最近公司的情況,喜歡的棒球隊狀態不佳,用剩下的獎金買了野營用品、卻因為和同伴時間對不上而沒去成等等。

  以前的我,並不喜歡在工作中聽部下喋喋不休地說自己的私人情況。

  我也曾多次提醒一馬大人,說他私人話題太多了。

  即便如此,自那時起,我都會專心致志地聽一馬大人說,連連點頭,笑得前仰後合。

  這並非在強行、刻意地諂媚。

  而是因為我很久沒聽過外面的事了,所以感覺非常新鮮。

  坐在一馬大人身邊,聆聽他說話的我,回過神時,我已經握住了他的手。

  主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盯著我們緊握在一起的手,又與我四目相對。

  接著,他沉默著將臉湊了過來,閉上眼睛,我們久久地吻在一起。

  好,到此為止。這就是我和主人第一次的性愛經歷了。說了這麼久,失禮了。

  也許會有人因為聽了我這麼多性行為的話題而感到煩悶。

  但即使如此,因為我在這段經歷中學到了重要的事情,因此請原諒我將全部過程介紹給大家。

  從我這一連串的經歷之中,諸位覺得我是什麼時候,完成了臣服於主人、作為奴隸生活下去的轉換呢?

  是我知道主人喜歡我的時候嗎?

  不,那是我在被遣返回初期工程前的事情了,當然,不是因為這個。

  主人對我們奴隸是否抱有愛情,與我們奴隸對主人發誓絕對服從、懷抱著崇敬每天都為主人侍奉,完全是兩碼事。

  我們沒有分毫能夠束縛主人內心想法的權利。

  那麼,是我向主人為過去的非禮而道歉,並得到原諒的時候嗎?

  ……很可惜呢。

  那是我下定決心作為奴隸生活下去的瞬間,但“決心”這個詞,正意味著那時我還心存迷惑,才需要以理性來判斷,來為心靈掌舵。

  換言之,我的感情之中,還殘留著迷惘。

  插入的瞬間。

  同時高潮的時候。

  事後也被愛撫的時候。

  用拙劣的口技侍奉卻得到褒獎的事後。

  在床邊相鄰而坐,聊著天時突然長久接吻的時候……最後的回答很不錯,但很可惜。

  這個問題很難吧?真正讓我發自內心決定和過去的自己訣別的,實際上是聽到主人閒聊時,說到公司的情況的時候。

  是我聽到,因為我休了很長的假,這個空缺難以填補,但在部長和同僚的支持下,團隊成員還是設法完成了工作……的時候。

  該怎麼說呢,雖然說起來有些羞恥,但我在初期洗腦工程、以及久違和部下見面的時候,我都很擔心公司的狀態。

  我以自己是企劃·營業部門的王牌的氣概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因此如果我突然某天不去上班的話,我就很不安,擔心公司會不會無法運轉。

  自信過頭?

  沒錯,也許我確實是自作多情。

  “那家伙是靠臉拿到這份工作的”

  “因為是從總公司調來的才安排了容易出頭的工作”“反正也是用身體才討好對方的吧”,我知道有人在背後這麼說我,但我還是為了爭一口氣而付出了數倍的努力。

  這樣的我,既沒有做交接工作,也沒有就我不在崗位時的情況分配工作,既沒有通告,也沒有向相關公司打招呼,就這麼突然離開了,公司卻仍然在運轉……這樣的話,恐怕再過一個月,公司就會恢復如常,正常運轉了吧。

  無論是我拼命搶到手的職位,還是和客戶們跨界合作一同培育的項目,亦或者說服會計部門取得預算的新案件,都將由我的繼任者以及同事們,有條不紊地推進下去吧。

  因為這太理所當然了,這麼說出來還有些羞恥,但公司並沒有冒著生命危險來找我。

  迄今為止,我拼盡全力在工作……但為了維持組織的安定和存續,過分依靠一個人的能力和努力,是非常危險的。

  然而,我卻為了讓公司依賴於我而豁出性命去工作。

  仔細想想,或許在被委以重任之前,我就一直在追求著這種事吧。

  工作之前我在學習。

  考試之前我在學習小提琴和游泳。

  而更早之前,品行良好,認真聽大人的話。

  這一切,都不過是我為了能磨練出、讓其他人無論男女都能客觀評價我的能力罷了。

  其結果如何呢?

  即使我突然間消失了幾個星期,但公司以及朋友們,依舊一如既往地生活著。

  而我交換到的,就是坐在我身邊的我的主人。

  他依舊執著地玩弄著我,毫不悔改地愛撫著我的身體。

  終於,他的肉棒慢慢抬起了頭。

  他再次、更多地渴求著我。

  當我理解這件事情的同時,我便很自然地接受了要與過去的自己完全訣別的事實,連我自己都深感驚訝。

  請看這張照片。

  盡管我赤裸著身子、哭得稀里嘩啦,但我卻滿臉笑容地依靠著主人。

  頭發散亂、身上全是齒痕和口水的痕跡,很糟糕吧……但是,在我出生至今,父母、朋友、同事、專門的攝影師幫我拍下的數千張照片中,這卻是我最喜歡的一張自己的照片。

  寂寞、失敗感、清爽感、對主人的服從心,以及作為雌性發情的模樣,都在這張臉中表現得淋漓盡致。

  諸位也會迎來這樣的瞬間哦。

  這是“轉世重生”。

  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能夠擁有第二次人生呢?

  我們,是因為被某人所渴望而被帶到這里來的。

  正因為有人希望奪走我們,將我們變成一生都屬於他的東西,花大價錢,冒著違法的風險渴求我們,我們才會出現在這里。

  還有大概兩周吧,諸位就將迎來因經歷、懷抱著對這件事情的感謝而決定奉獻自己的一生的日子了。

  我想將這件事情傳達給諸位,如果諸位能夠理解,我就很開心、很自豪了……不知不覺,已經聊了很久了呢。

  好了,從第二天開始的中期工程,也並不輕松。盡管如此,我也不知為何,能夠以非常愉快、舒暢的心情,在每天早上來迎接新的每一天了。

  能夠選擇服裝也很令人開心。

  從入學到初期工程,我都只被允許要麼赤裸身體,要麼就穿著維持體型用的調整型內衣,或者是病號服一樣的粉色長袍……啊,拘束道具和性玩具除外哦……而從中期洗腦工程開始,我就可以自由選擇內衣和外衣了。

  當然了,如果是教官或主人覺得不適合在當天課程中穿的衣服的話,則必須要緊急更換。

  即便如此,每天早起時,從衣櫃中挑選當日的衣服,對我而言也是一種恩惠了。

  同時,我認為內在的變化也是主要因素。

  當我真正意義上接受了自己作為奴隸的人生之後,我真的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內心變得輕松無比。

  直到那一天之前,我都沒意識到,自己的工作進展、自己的職業規劃、自己的人生規劃、多少歲要結婚、父母期待自己多少歲結婚、期待自己多少歲生孩子、自己的孩子要接受怎樣的教育、要不要為了這個目的而攢錢等等等等,原來我一直在煩惱著這些看不見的未來。

  這樣的疑問,即使在我沒有交到合適伴侶的期間,也一直被我放在內心的某個角落,沉重地壓在我的靈魂之上。

  【※他媽的這段感覺竟有點真實。】

  那麼在成為性奴隸之後,又會怎樣呢?

  我忘卻了這一切,只想著今天一整天,讓主人滿足就好了。

  這就像是在不知不覺間,發現自己是背著氧氣瓶走在陸地上含著牙套生活的人一樣,令人驚訝無比。

  當你放下思想包袱,取下牙套,自然地呼吸的時候,感受到的那種輕盈與自由後,你再回首過去,你才會發現非奴隸的生活是多麼痛苦……我想諸位也會親身經歷這樣的人生觀變化,敬請期待。

  現在的諸位,只是聽到“洗腦”這個詞都會背脊發涼吧……但是,請諸位回想包含“洗”這個字的其他詞語……洗衣服、洗干淨、洗臉……洗車?

  應該沒有哪個詞令諸位心生厭惡吧……諸位只是害怕著自己的大腦被清洗……但在我看來,如今的諸位,就像小孩子一樣,明明喜歡的床單和布偶都已經滿是汙漬、肮髒不堪,卻還十分珍惜,不願意丟掉……其實,只是洗一次,把大腦洗干淨就行了。

  這是非常清爽的……說到底,那些汙漬,就是諸位自願沾上的嗎?

  十分抱歉。扯遠了。就這樣,在一邊與人交往中學習,一邊作為奴隸成長的過程中,中期洗腦工程也在推進著。

  梅野一馬大人會在工作間隙來找我,我會幫他脫去西裝,並讓他容許我脫去他的襯衫、內襯、褲子、鞋子、內褲,然後整整齊齊疊好放到我的桌子上。

  得到主人的允許後,我會將臉貼在主人的腋下、腳趾等容易出汗的部位,讓主人容許我聞一聞、伸出舌頭舔一舔。

  一開始的時候可能會有些困惑,但習慣做這種事情之後,就算不交流,我也能夠自然地憑此知道當天主人做了些什麼工作。

  親臨現場、經常活動身體的日子,在辦公室工作與動腦、因壓力而汗流浹背的日子,因為欲求不滿、想讓性奴隸哭泣來排解的日子……通過嗅覺與味覺來確認主人體內分泌的汗水與油脂,能讓作為奴隸的感覺越發敏銳。

  主人催促的話,我還會請求他尿在我嘴里,尿液的味道,也會因為主人的壓力水平、身體狀況、飲食情況而發生改變。

  對我而言,是無比珍貴的情報源。

  通過這樣的行為,我花費了大概一周的時間,終於可以不需要語言就能了解主人當天的渴望了。

  順帶一提,我只會含著主人的尿液但不會咽下去。

  大家還記得我的識別代號嗎?

  因為我是在擁有多位主人、被集體擁有的前提下被調教的,因此要盡量避免讓胃部吸收特定人員的排泄物。

  這樣的過程,也會因為合同形態的不同而改變。

  像這樣不通過語言就可以領悟主人想法的一周間,每一天能和主人相會的時間恐怕一小時都沒有吧。

  那麼剩下的時間要如何渡過呢?

  我從萩原教官那里拿來了原稿用紙,我在心中模擬主人的某個小動作,拼命思考這個小動作與他渴望的東西之間的聯系,並記錄下來。

  那一天,能和主人在一起的,只有這不到一小時的寶貴的時間。

  我拼命地想象著,那段期間,主人會渴求什麼、會如何調教我、會如何憐愛我,或者說,會怎樣對我施加愛的鞭撻。

  在短暫的休息之後,我會以冷靜的第三人稱視角,將自己想象出來的內容用紅筆逐一訂正。

  今天主人不會渴求這種事情。

  此外,會長時間持續撫摸、拍打我的屁股的預測,則太糾結於上一次主人的余興節目了,屬於是操心過頭……不,說到底,這不過是奴隸單方面的推測,和主人本人不同,即使如此,我還是以嚴厲的視角,逐字逐句地加以修改。

  然後在全新的原稿用紙上,再次一個字一個字地,將我修正、改良的新劇本寫出來。

  重復三四次這樣的工程之後,真正的主人就來了。

  像這樣,我一整天都在想象之中侍奉主人、遵從他的命令,然後又親自否定自己的想象,加以修改,重復不斷。

  因為沒有答案,這種事情是很消耗精力的。

  有時候光是想想都很累了。

  有的時候主人因為出差而沒能來,這樣的日子,說是地獄有點過,但也勉強能說是煉獄了。

  因為我只能在腦海之中不斷地單純地重復著模擬以及否定。

  與這樣自問自答的時間相比,和真正的主人在一起的那一小時,是多麼豐富多彩、多麼濃縮而珍貴啊。

  在那段時間里,我所聽到的主人所說的話,所看到的主人的動作與反應,全都是正確答案。

  毫無疑問,這就是真正的主人的命令。

  對我而言,那就像從天而降的天啟一般令人心生感激。

  我會全心全意地服從,並會為了增加明天開始的模擬精度,讓身體與心靈都變成大大的耳朵,一邊觀察主人的舉手投足一邊侍奉。

  主人總是給予我正確答案。

  和主人在一起的時候,我一切的煩惱都煙消雲散。

  無論是為了充分排解欲望而強行的愛撫,還是為了消除壓力而刻意的折磨,亦或者是像否定我的必要性一樣的無視,這一切都是正確答案,是我日後提高精度的寶貴线索。

  倒不如說,我希望主人不要有任何顧慮,隨心所欲地去做。

  因為主人太顧慮我的話,我就無法接近主人的本心了。

  在得到與主人的關系趨於穩定的評價之後,從中期工程的第二周開始,我開始接觸越來越多從外界而來的專家。

  迄今為止,有醫生很認真地為我檢查身體,也有按摩師、化妝師、美容師過來,他們會維護和保養有的時候被主人殘酷對待之後的我的身體。

  和我同屆入學的某位研修生,也曾在集體教育的時候,向我吐露過她復雜的心情。

  在這個設施中生活的期間,特別是在初期工程中,她感覺自己沒有被當成人類來看待。

  但在中期工程的升級服務中,從健康管理到美膚護理、美甲保養,都面面俱到,甚至比她此前的生活都更加精致……因此她很困擾該如何評價如今自己的生活。

  而我們討論之後,得到的結果是,我們沒有任何評價,只不過是為了成為優秀的性奴隸而努力鑽研,並鼓勵彼此。

  各種各樣的指導員來了。

  教導模特的老師教育我走路與擺姿勢的方法,還教給我如何美麗地維護自己的身體。

  禮儀教室的老師,則將吃飯與派對上的行動到正統派女仆的舉止都一一教給我們。

  職業女性出身的奴隸研修生們被灌輸家務基礎,學生或專業主婦出身的研修生們則被教育社會禮儀與初步的秘書業務。

  課程的選擇,由教官老師與監考老師,當然,也會由身為契約者的主人來執行。

  我們,懷著感激之情,竭盡全力吸收他們教育給我們的知識。

  在這里指導我們的教導員以及專業人員,大多數是一些妙齡少女或者上了年紀的女性,她們對我們的遭遇與未來的人生都頗有心得。

  和上了年紀的女性相比,妙齡女性都很美,並且擁有包容一切的溫柔眼瞳,同時對自己也有嚴格禁欲的一面,真是十分優秀。

  能夠在這樣的人士的教導下,學習與修行,我深感喜悅。

  當然,也有非常規手段進行的課程。

  普通的教育之外,作為性奴隸的許多專業課,我都是第一次學習,說實話,我也曾非常困擾。

  從口交、乳交、擼管、全身洗浴,到SM玩法、花瓣大回旋※,現代風俗行業提供的服務一股腦兒地灌進我的腦海。

  我們研修生中,在以前的人生中,很多都過著與性技巧與侍奉無緣的生活。

  就算有些人有男性經驗,大多數研修生也不會主動去和對方玩讓對方興奮的玩法,也怠惰於練習。

  作為性服務的提供者,我們都是知識貧乏、反應遲鈍的差生。

  當然了,為了趕上學業,上課時我們也很熱情高漲。

  集合教育的時候,也會有人根據老師的安排,在其他研修生面前,對男性人偶或者有的時候是對職工,展現自己學習到的服務方法,並聽從老師及其他研修生們指點問題。

  有很多研修生作為女性,迄今為止都過著眾星捧月的生活,因此在彼此的指摘下,也有女孩子會哭出來。

  【※花瓣大回旋:花びら大回転,指在一次服務中,多名女性一個又一個上場侍奉的服務。】

  沒錯,人類的自尊心,真是很頑強呢。

  在中期工程來到中盤的時候,我們在主人的面前,已經變成了類似仆人和寵物,只是為了遵從命令令他們喜悅的存在。

  但即使如此,在同性之間,面對站在同一立場的研修生,我們仍然堅守著那只有一點點的自尊心。事到如今……也是如此。

  和男性教官不同,負責教授性技巧的女性老師,對我們這種細微、隱秘的自尊心也很敏感。

  因此碰到還未舍棄自我的研修生,她們也毫不留情。

  曾經有一位深閨大小姐,一直以來都很順從,如優等生一般完成了各項課程,但面對同性時,她依舊表示出奇妙的反抗心理,不願意舍棄自尊。

  於是老師會在各項課程的最後,賜予這樣的女孩子羞恥的懲罰游戲。

  有的時候,老師會將這些女孩子的調教手表的遙控器,借給其他研修生。

  有一次,其中一個研修生在拿到遙控器後,因為沒能理解各個按鈕的功能就開始操作,引發了事故。

  從那位大小姐的手表中播放出來的音樂,是對全體研修生、而並非限定她自己起效的共通旋律。

  在場的全體研修生,包括按下按鈕的女孩子,所有人在注意到這件事情的同時都當場失禁了。

  注意到出錯的女孩子,慌慌張張地想要按下停止按鈕。

  我試圖阻止,但遙控器的按鈕長得很難分辨,加上為了小型化而分布地十分密集,還沒有熟練的操作者在慌張之下,忙中出錯了……因為我曾體驗過一次那種事,所以我試圖出聲阻止的,但卻沒能趕上。

  對我來說這種遙控器事故已經是第二次了。

  在場的所有研修生,全部都聽到了發情與模仿的旋律。

  一開始發出“噗噗”的豬叫聲的人,是那個被視為問題兒童的深閨大小姐嗎?

  總之我們恢復正常已經是十五分鍾後了。

  而那時我已經變成了發情的母豬,用舌尖和鼻尖玩弄了好幾個研修生的屁股和小穴,並引導彼此高潮了。

  說了很多意外事故,真是慚愧。

  那麼為什麼我要將這件事情告訴諸位呢,因為這件事情發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19年“發情母豬集體發生事件”過後,同屆生中所有對同性無法舍棄羞恥心的女孩子,就全部釋懷了。

  深居宅邸的大小姐也好,學校第一美女老師也罷,就連剛剛出道的偶像,在性技巧實習的時候,也不再躊躇不前,也不會再因為被研修生指摘而落淚了。

  所謂因禍得福,指的就是這種事吧。

  諸位覺得我跑題有點多?……對我來說,舍棄對同性的自尊心,其實是很重要的事情。

  有一種分類叫做“壟斷多頭飼主”,這是主人的一種分類,在稱呼簽約形態的時候也會這麼叫。

  一般情況下,稱其為“後宮”可能會更好,也就是指一名主人,擁有多名性奴隸的形態。

  在這種情況下,主人會看心情決定當天要玩弄哪位奴隸。

  全員都玩膩的話,也可能會尋求新的奴隸。

  而如果站在奴隸的立場上來考慮,那麼自然會出現與多名奴隸競爭,以獲得唯一一位主人的寵愛的情況呢。

  這種時候,為了能夠長久圓滑地維持“家庭”,就必須要構築性奴隸之間的關系。

  但是,許多的洗腦設施,依舊按照舊有模式,在調教奴隸的時候,以“對男性的主人,女性奴隸應該如何服從”為主要內容。

  我看一下……現場也有三位男性研修生呢。

  即使如今已經不是性奴隸一定是女性的時代了,可現狀是,洗腦設施依舊只以女性奴隸對男性的服從為目的來進行調教。

  考慮到我們有可能需要長期為“壟斷多頭飼主”類型的主人服務,或者侍奉女性主人,研修生有必要盡早消除對同性的自尊心。

  我想,來到井形人格矯正教室的老師們已經看穿了這一點。

  能在中期工程就獲得這樣的經驗,我們感到十分榮幸。

  【不過我看過的依舊是以女性為性奴隸的催眠本居多呢,女權(?)震怒。當然也可能是我看的太少,畢竟我不會主動去找男性被催眠的本……】

  之後的話,諸位應該會更加幸福的。20年改版之後,調教手表的遙控器調整了按鈕的排布,即使是不熟悉的人,也很少會誤操作了。

  接著,在中期工程的收尾階段,剛才我所說的話,對我而言也成為了現實。

  某天,我一如既往地跪在地上,等待著一馬大人的蒞臨。但推開我個人房間的門的,卻並非一馬大人。

  而是水森悠乃醬,是作為新人分配到活動企劃公司我的部門中,我的重要的部下。

  自從在入學教育上看到她一來,我就一直很關心她的安危。

  但是,無論是在初期工程的集合教育現場,還是中期工程至今,我都沒有見到過她。

  水森醬怎麼樣了?

  我不顧自身危險,一遍又一遍地質問教官與職工,但他們並未回答我。

  難道說,是洗腦課程中發生了與預期不一致的事故,損害到了她的健康?

  還是說,她因為自身體質不適合洗腦,所以得到了解放?

  難道說,是想把我變成奴隸的公司上層,改變了主意,放過了水森醬?

  我內心殘留的為數不多的希冀,就是想象著水森健康地得到了解放。

  剛才,我有告訴過諸位,在中期工程開始的時候,我還抱有一點點期待……那就如果我成為優秀性奴隸的話,那麼公司會不會判斷就不需要水森悠乃醬……了呢。

  但是她卻往我這邊走了三步,俯視著我,伸出了手,將手腕上戴著的調教手表的畫面給我看。

  “I0-GVA19026-後12”

  上面寫著這樣的識別代號。

  到中間部分都是和我完全一樣的代號。

  換言之,她是為了成為公司所擁有的奴隸,如今正在休假的2019年入學的奴隸研修生。

  而中間部分的後三位數字是在我後面一位的26,這一點我也有所預料。但令我驚訝的是,她的進度居然已經到了後期洗腦工程的第十二課程。

  我在這間井形人格矯正教室中,是問題兒童,是差生。

  就連完成初期洗腦工程,都比標准時限遲了五天,推進到中期時,還被一度遣返。

  在這期間,優等生們則已經不斷地向前推進。

  集合教育是將前後差距在十節課之內的研修生們聚在一起進行教育。

  因此比標准更加優秀的悠乃醬,從來沒有和身為差生的我同時參加過集合教育,她已然走在了我的前面。

  而現在,她甚至已經在接受後期洗腦工程了。

  “明穗。後期工程的研修生,對你而言,是等同於主人或職工的需要服從的對象,對吧?”

  “是……是的。明穗,是等同於悠乃大人奴隸的存在。”

  我按照課堂上萩原教官所說,向悠乃前輩說道。

  當時我上課的時候,對此還沒有什麼現實感。

  直到此時此刻,我才稍微理解到了差生的悲慘之處。

  我是為了幫助悠乃醬,讓悠乃醬不對我上班的公司產生幻滅,而挺身而出與常務戰斗的……我、明明是……你的恩人……大概是我眼中流露出了這樣的想法。

  悠乃醬蹲下身,稍稍伸出指向我的手腕,然後手心朝上,張開手指。

  “明穗……伸手。”

  我從跪在地上的姿勢變成了四肢撐地的姿勢,然後我伸出左手放在悠乃醬的掌心上。

  我一邊維持著從狗狗那里學會的“伸手”姿勢,一邊無言地向她傳遞我的想法。

  悠乃醬,你沒事吧?

  我真的很擔心你。

  我會這樣接受奴隸調教,也是為了保護你。

  因為,你是我重要的部下,我在你還是新員工的時候,就將我作為社會人的一切都教給了你。

  而且,比我小五歲的你,對我而言,也是如同妹妹的存在……“明穗,站立。”

  “哈、哈、哈、哈……”

  我立刻跪在地上,伸出舌頭,雙手模仿著狗的前腿握緊,手肘彎曲並貼在面前,進行腹式呼吸。

  悠乃醬和我都是奴隸研修生,因此我立刻就能明白指示的含義。

  “轉三圈,然後汪汪叫。”

  悠乃醬一說,我便又急忙四肢撐地,當場開始轉圈。

  “真不錯……你還以我的保護者自居嗎?……明穗。”

  “汪!”

  我很有精神地模仿出來了狗叫,時機可能相當不好。

  可能聽上去像是對悠乃前輩的提問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吐出舌頭,左右搖晃著腦袋。

  因為我知道,在人格矯正教師里,對前輩失禮的話、或者讓前輩不高興是很不好的。

  “就是因為你過於強硬,害得我都變成性奴隸了,還一臉一無所知的樣子。”

  聽到悠乃醬的話,我頓時感覺血液仿佛從我腦袋中消失了。連體溫都真的下降了,血壓都降低了。我感覺腦海深處一陣發冷,變得僵硬起來。

  “轉30圈,然後汪汪叫。”

  如同體育會的嚴苛訓練一樣的命令降臨。

  我很想請悠乃醬給我一個辯解的機會,但她的命令是絕對的。

  因此我只能四肢撐地當場一圈又一圈地轉起來。

  到第二十圈的時候,我已經頭昏腦漲、倒在了絨毯上。

  但是還有十圈,我拼盡全力爬起來。

  還有八次、七次、六、五、四、三、二、一……“汪!”

  “叫得再用力點。”

  “哇嗚————、汪、哇————————唔哦哦哦。”

  我趴在地上,用力反曲背部,頭抬到能看到天花板的地步犬吠。

  轉了三十圈,奄奄一息的我,在嚎叫完後就癱倒在地上。

  我聳著肩膀呼吸著,肚子起伏不定。

  悠乃醬嗤嗤地笑了,溫柔地撫摸著我的後背。

  “嗚呼呼……志岐主任……你以為、我真的、很恨你嗎?……你的眼睛,有些濕潤了哦……一點都不像那個毫不畏懼制作現場的大叔們、干勁十足的職業女性志岐小姐呢……”

  “水森醬,這是因為……我是為你……”

  “真是可愛呢。”

  悠乃醬微笑著,摸了摸我的頭。正如我之前所說,只要有人摸我的頭,我就會恍惚到飛向天國,什麼都沒法思考。

  “呼啊……啊……”

  “你看……這樣的表情,我也從未看過呢……我所憧憬的、略有些恐怖的完美美女上司,時至今日我都不敢相信,你只比我大了五歲。但是,原來你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啊嗚……咿……啊嗯。”

  她將手伸進我的夏季連衣裙中,揉捏我的胸部,我立刻發出了下流的喘息。

  她的手指摸到我的乳頭,時而搓揉時而挑逗,我立刻翻起白眼,越發瘋狂起來。

  迄今為止將工作的規則從零開始教給她的、我作為前輩的立場,就像是沙子做成的樓梯一般轟然倒塌。

  如今,我正被比我小五歲的同性部下玩弄乳頭乃至發情。

  因為我的身體各處,都有自己無法控制的開關。

  “前輩奴隸只要申請的話,就可以看到後輩奴隸的教學記錄哦……所以,志岐主任這里的秘密也……一清二楚哦……怎麼辦啊,悠乃醬,好像是個壞孩子呢。”

  悠乃醬摸了摸我的頭,將手指插入我的臀縫之中。

  因為我是對前輩忠誠順從的後輩,因此即使她插進我的屁股之間,我也無從抵抗。

  但是,那里是……我最為羞恥的秘密所在……光是這麼想,我身為女性的地方就已經濕漉漉的了。

  隨後,當悠乃醬的手指滑過我菊穴的瞬間。

  我全身汗毛倒豎,再也無法隱瞞渾身都因為快感而顫抖的事實。

  “聽說你每天都、自己、玩弄著菊穴直到發狂?……志岐主任也真是個變態呢……來,你很想要吧?”

  明明悠乃醬只不過是輕輕碰了下就松開了手指,我就已經難以忍耐,再次趴在了地上。

  我翹起屁股,像是迎接悠乃醬的手指一樣,渴求著、想讓她再觸摸我的菊穴,哪怕只有一下下也好。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滑稽了,悠乃醬忍不住拍打著我的屁股爆笑起來。

  “明穗,你的人設都變了呢……真是太有意思了不是嗎……但是,如果你想要我玩弄你的菊穴的話,不脫光衣服可不行哦~”

  在她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我就粗暴地將自己身上穿著的夏季連衣裙、胸罩、內褲全部脫掉了。

  過去的人生中,我還從來沒有如此慌亂地脫衣服過。

  但是,我只能這麼做。

  因為我的屁股那兒有火焰在燃燒,那是我無法控制的情欲、欲望之火。

  從每一天都做過的自慰來看,我非常清楚,只要將手指插進深處攪動攪動、一進一出的話,我就會無法停止地高潮,就連嘴里都會吐出泡泡。

  事到如今,羞恥心、知性、身為年長女性的尊嚴已經無關緊要。

  我滿臉通紅,流著口水,拼命地祈求著悠乃醬的手指。

  不僅如此,她的舌頭,甚至如果她准備了穿戴式假陽具的話,我也都非常歡迎,總而言之,首先是她的手指。

  如果她不願意插進我那羞恥的菊穴之中的話,我也會想盡辦法的。

  看著我挺著腰,吮吸著她的手指,菊穴一張一合的模樣,悠乃醬笑得眼淚都止不住的流。

  她在洗腦過程中一定是優等生,因此中途並未被植入多余的性癖吧。

  開懷大笑了一番之後,她的表情,少許地變得柔和了。

  “哈——太有趣了……那位明穗小姐居然變成這樣了啊……洗腦,可真是~厲害啊……我似乎也改變了呢,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總感覺,精神都好起來了喲,主任。”

  悠乃醬撫摸著我的背部,好像是在表揚我。

  即使如此,我也依舊無法控制對刺激菊穴的沸騰渴望。

  我擺出屁股對著悠乃醬的奇怪姿勢,匍匐在地,用額頭摩擦著絨毯渴求道:“無所謂啦,快點——插進、我的這里、拜托了。是悠乃醬讓我的這里、喚醒的、所以不是悠乃醬的話、不行……”

  悠乃醬一邊用手指抹去我眼角的淚珠,一邊說道:“……還有這種規則呢……但是啊,對不起。明穗。今天要玩弄你菊穴的,並不是我……而是這位大人。”

  悠乃醬啪嗒啪嗒地拍了拍我的後背,沒辦法,我只好保持著趴在地上、翹起屁股的姿勢轉過身去。

  同時,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而出現在那里的,是我司的董事,守口常務。

  我慌慌張張地想要夾緊腿,但悠乃醬卻說了句“就這樣別動”。

  聽到前輩的話,我的身體便無法動彈了。

  在我想要彈劾的那位性騷擾董事面前,我赤裸著身體,趴在地上翹起屁股。

  在我張開的雙腿之間,菊穴也好、陰毛也好、性器也好,全部都暴露無遺,一想到此,就連我體內的欲望的熱情都略微冷卻了一點。

  “在忙啊?打擾了……怎麼我聽說,那位想要控訴我性騷擾、被稱為我司明日希望的美女科長,突然反省自我,這次想要請我來性騷擾她了?”

  我咬緊牙關,渾身顫抖不已。

  事到如今,我已經不知道我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恐懼而顫抖了。

  總而言之,我面對“女性的敵人”,赤裸身體,擺出毫無防備的不雅姿勢,一動都不能動。

  “說的沒錯,主人。這位志岐明穗主任,深刻反省了頂撞主人一事,並決定將身體獻給主人呢。而且啊,為了能夠滿足主人,她似乎進行了各種各樣的修行,一直努力練習到今天呢。來,請先讓我們聽聽,你的反省與道歉吧。”

  悠乃醬說道。

  我回過神時,才發現她早已脫光衣服。

  直到剛才還穿在身上的清純的連衣裙,悄無聲息地落在絨毯上。

  這優秀的手法,也是她成為優等生的理由嗎?

  她的身體健康而富有彈性,胸部形狀優美,身體張弛有度,最重要的是,全身都散發出年輕的能量。

  她是從短期大學畢業,作為助手被聘用的。

  21歲的身體,與26歲的我的身體擁有著不同的彈性,這一點,即使不去觸摸也一清二楚。

  “來,明穗,發自內心地,為你在常務董事面前狂妄自大的行為鄭重道歉吧。”

  我聽到悠乃醬的話,這番話語正對上了響徹在我腦海中的萩原教官說的話。

  “前輩的話等同於主人或職工的話,因此你不能違逆。”

  我並攏膝蓋,換了個方向,跪在常務董事面前,雙手合攏,優美地匍匐在地。

  “……我……我……明穗……狂妄自大……竟然想……反抗守口常務……向副社長控訴……還說……如果不讓常務董事降職……就向公訴機關提起訴訟……因為為難而來找我商談的悠乃醬……毅然決然呼吁她一起行動的……也是我……因為那是在……知曉我自身無力之前……我才做了……那種事。我做錯了……還請原諒。”

  我本不想哭,倒不如說,我本絕對不想讓他看到我的淚水,但我卻哭得稀里嘩啦。

  那是因為失敗感嗎。

  還是因為對過去的自己的責備呢。

  大概,兩邊都有吧。

  “來,明穗。你想請哪位幫你在菊穴里摳挖呀?來認真地懇求主人吧。”

  “前輩……是……是的……主人,明穗……的菊穴……瘙癢……難耐……很難受。拜托您了……盡管這並非道歉……但請您、自由地使用我的身體……然後、可以的話……請在菊穴里……拜托了。”

  常務在我的身體上來回凝視。即便如此,他卻還故意抱著胳膊,裝作煩惱的樣子。

  “哼,最近啊,稍有些不對就會被懷疑是性騷擾呢。你要是不說清楚,害人誤解了的話,那我也很困擾。我們公司最漂亮的職業女性,想要拜托我,對你的菊穴做什麼呀?”

  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沿著我的臉啪嗒啪嗒地滴在絨毯上。我屈服於身體的瘙癢,將我羞恥的渴求,告訴數個月前還被我憎恨的上司。

  “請守口常務、將您的肉棒、插進我的菊穴里……我只希望您插進去,插到我無法思考的程度。就算……把我搞壞……也沒關系……拜托了。”

  常務繞到我身後,狠狠瞪著我的全身,雙手從我的腋下穿過,用力抓住我的胸口。

  他狠狠地揉捏著,連胸部都變形了。

  抬起來的腰,被常務的腰抵住。

  悠乃醬親手解開常務的褲腰帶,慢慢將他的褲子脫了下來。

  將自己的肉棒插到女性菊穴里時,如果是普通的男性,會不會多少、有點困惑呢?

  但是,常務的肉棒,卻絲毫沒有萎靡的模樣,以激烈勃起的狀態,插進了我的菊穴里。

  盡管我的身體為之而喜悅,但我卻忍不住冒出了些許疑問。

  “明穗,終於到這一步了呢。”

  悠乃醬溫柔地說著,撫摸著我的身體,將潤滑液倒在我菊穴的縫隙間。冰涼的潤滑液,立刻就被我下半身的溫度而加熱。

  “每一天、每一天,無論忙碌亦或疲憊,你都在開發自己的菊穴,永不停息地自慰著,為了將粗大的東西都能塞進去而改造著自己的身體呢……全部,都是為了能讓守口常務侵犯自己的屁股而做的呢~”

  當我聽到悠乃醬說的話時,我忍不住懷疑自己的耳朵。接著,我一點點回憶起迄今為止在設施中呆過的日子,渾身都泛起雞皮疙瘩。

  我一直堅信,我被植入對菊穴的偏愛與執著,是因為我太叛逆了……我每天晚上,玩弄著菊穴撫慰著自己,是因為調教生活的壓力,和設施處理過我的身體讓我發情而導致的。

  這是羞恥無比的,不可能給別人看到的,因而成為我一個人獨自的享樂的、每天晚上的菊穴自慰。

  如果連這個,都只是那些讓我在這個設施墮落的人們、以及舊敵守口常務的希望的話,那我是何等方便的、可以隨意定制的玩具啊。

  菊穴被撐開,我的排泄口被從相反的方向侵入了。

  痛苦與苦悶,以及覆蓋了這些感覺的歡喜的洪流,衝刷著我的身體和心靈。

  但是為何呢,這份粗細,我的下半身卻十分熟悉。

  這根肉棒,和上上周,由設施提供的、我每天晚上都拿來挑戰的肛門用假陽具擁有同樣的形狀和大小,連彎曲方式都一樣。

  那個東西,我記得是我覺醒菊穴自慰後,拿到的第四根假陽具,正好是當時我能夠接受的粗細和長度的極限,也就是處於快樂和痛苦的臨界點。

  也就是說,那是調整成與常務的肉棒大小、形狀合乎一致的假陽具。

  我明明是第一次被常務侵犯菊穴,卻仿佛早已等待許久,舒緩了括約肌,吞入了他的肉棒,連直腸都在歡迎它。

  在種種壓力與暴露的日子里,賜予我的,僅有那短暫的休息時間。

  而我一致用這段時間,為了讓自己的菊穴最適合我最憎恨的男人的肉棒,而一邊改造著自己的下半身,一邊沉浸在愉悅之中。

  “……很好,根部都插進去了。”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肚子都被貫穿的我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但是這卻讓我舒服了不少。

  之後,每當常務的肉棒在我菊穴里抽插了兩三次之後,我都會盡情尖叫,像是要將肚子里的東西、自己積攢的東西全部從嘴里吐出來似地。

  “嘿咻、嘿咻、更多嗎……就這樣了嗎?”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嗚哦哦哦哦!”

  “怎麼樣啊,志岐。你敢、反抗我……就會落到如此境地。”

  “咕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其實啊……我很久之前,就原諒你了哦……我其實不是菊穴的狂熱愛好者。我只是跟副社長說了一句,要是那狂妄自大、正經過頭的美女,沉迷在玩弄菊穴之中,並為了接受我的肉棒而做足准備的話,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呀啊啊啊啊……咕……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看過你的視頻了哦,你每天晚上,都在羞恥心、自我厭惡、發情與快樂之下,擴張自己的菊穴、苦悶不已的模樣,真是晚上來杯酒時最佳的配菜呀。只是看著一無所知的你,准備好讓自己能夠迎接我的肉棒而努力那可悲的模樣,我就一點都恨不起來嘍。你看啊,我的肉棒和你的菊穴,就仿佛新配的鑰匙和鎖一樣,嚴絲合縫,不是嗎?”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剛才,明穗,高潮了呢。”

  ……好的,視頻就暫且放到這里吧……我看到有不少人都轉過頭去,再播放下去的話,恐怕會令諸位心生畏懼。

  好的……這大概算是中期工程洗腦的高潮部分了。

  我看了視頻算了一下,在常務射精後的四分鍾內,我合計高潮了五次。

  結束之後,我已經跟一塊破抹布一樣了(笑)。

  當天也是,因為高潮過多,連意識都朦朧了,雖然我直接就去了醫務室,但很長一段時間都跟個痴呆一樣。

  我就保持著嘴巴和菊穴都大開的模樣,迎來了就寢時間。

  第二天,常務再次來到我的房間,我對昨天的事情向他道謝,並再次為之前種種傲慢的行為而道歉。

  因為我將作為公司性奴隸而獻上人生,因此我也請求他今後繼續指導身為部下與奴隸的我。

  看來,我事先就被植入了催眠暗示。

  當常務捅進我的菊穴時,我最後的倫理觀以及自我就會從我腦海之中被捅出去。

  我的大腦就像瓊脂一樣變得一片空白,之後我重新讀“前途無量的奴隸生活推薦手冊”的時候,這本冊子的內容也像是海綿吸水一般,毫無抵抗地深入到我空白腦海的最深處,永不消失……確實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梅野一馬大人、守口銀平大人,以及水森悠乃醬,當我能敏銳察覺到多位主人與前輩各自的喜好、渴望,並且為其進行適當的侍奉的時候,我的中期洗腦工程,也就順利完成了。

  那麼,來簡單復習一下中期課程吧。

  首先,研修生們,會被轉移到有窗戶的房間里,開始與外界進行部分解除。

  此時,可以使用自己的名字,能夠挑選服裝,還會被教授即使放在外界都能發揮作用的知識與技能。

  這樣做,也是為將來能夠圓滑地進行奴隸生活而做的准備。

  在這過程中,開始和主人本身、多位主人中的代表、或者對奴隸而言的主人的代理人接觸,並且開始學習對每一個主人侍奉的方法。

  而在中期工程的後半部分,進入後期洗腦工程之前,會解決各研修生的問題及未解決事項。

  以我為例,進入設施過程中對部下的思念,在以前的人生中為厭惡、對立的人工作而殘留的隔閡,以及以自己堅強意志進行抵抗、導致洗腦工程慢的可憐一事,這些東西宛如我的勛章,我也因此產生了新的自尊心。

  這件事情作為未解決事項被觀測到後,為了解決這些事項,會組成各種小工程。

  當重新認識到自己不過是按照設計圖發揮正確功能的玩具之後,中期工程就完成了。

  在後期洗腦工程中,我們終於可以去到外界,回歸到原來的生活當中,進行實地教育,因此在那之前,必須將一切不安定給排除掉,這是中期工程非常重要的一點。

  因此,幾乎沒有這種不安定的人,就能夠很輕松地結束中期工程了。

  也有不少同屆生,我在集體教育之中只見過幾次。

  她們並不是輟學,而是一步到位完成了課程。

  這里給諸位一個小小的建議。

  調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感到壓力很大,或者自我動搖也是正常的。

  因此,如果有相同境遇的研修生在集體教育中聚在一起的時候,能夠相互鼓勵安慰的話還好,但很遺憾的是,也很容易起爭執。

  雖然諸位友好相處是最好的情況,但畢竟自身處於被迫接受調教的狀況,完美的友好年級是不可奢求的。

  但是那個時候,如果出現了你無論如何都看不慣,彼此互相討厭的競爭對手的話,還請你努力成為優等生,盡早完成課程。

  因為進度不超過你的競爭對手還好,要是當對方先你一步進入下一個大工程、成為你的前輩的話,那就很可怕了。

  好了,那麼在開始休息之前,讓我來回答諸位的幾個問題吧?

  請講。

  中期工程中最痛苦的課程啊……這個我覺得也因人而異吧。

  根據諸位的主人的要求,接受的課程的種類、課時也會改變……但是,以我為例的話,大家可能會感到意外,在肉體·精神上,“人類家具”這門課都是最高難度的。

  因為你必須維持椅子、桌子、花瓶、帽掛架的姿態一動不動好幾個小時。

  明明利用調教手表的音樂或者其他各種手段,都可以讓我們渾身僵硬、失去意識,更長時間一動不動地變成家具,但這門課會刻意讓我們保持意識,忍耐著維持同一個姿勢……這應該是為了應付相當別扭的主人而設立的課程吧。

  我被安排當帽掛架時候,要抬起一條腿,頭、雙手和左腿上都掛上帽子,赤裸身體,半天不能動。

  雖然也有些課程會讓你感到痛苦或難受,但以我的性格來說,這種、什麼都不錯僵硬不動的課程,實在是單純的難呢。

  其他呢?

  請講……啊啊,是的是的。

  非常棒的問題。

  在忍受調教、作為奴隸被發貨、為主人服務之後,我們該何去何從嗎……確實,諸位也很在意這個吧。

  特別是成為性奴隸的話,隨著年齡增長,得到的撫養也是有限度的呢。

  就算很輕率地說什麼我會為你服務一輩子、為你獻上人生什麼的,但在女性平均年齡超過80歲的情況下,又有誰會追求70歲的性奴隸呢?

  實際上,除了愛好熟女、或者對奴隸產生感情想要白頭偕老等一部分主人之外,性奴隸的平均年齡為35歲,由調教設施或中介機構進行收養,才是主流。

  有些有良心的組織,會根據其狀態,以數百萬元的低價收購32歲左右的性奴隸。

  如今的美容技術與醫學的進步日新月異,因此那些收養時還能生孩子的前性奴隸,還是很容易在婚姻市場上順利找到對象,成為幸福的妻子並過上被家人包圍的生活的。

  在現代日本,收入差距逐漸固定的情況下,洗腦·調教設施希望與年輕的資本家長期合作。

  因此,市場上也有在性奴隸30歲的時候,以一千萬元的甩賣價與更年輕的性奴隸進行交換這樣的租賃合同。

  不過這樣的話,也不知道是奴隸被圈養,還是主人被圈養了(笑)。

  這種情況下,性奴隸到30歲的時候,要麼回歸社會,要麼賣到下一任主人手里。

  這樣的二手拍賣似乎也存在。

  還有還有,我之前說過的,井形人格矯正教室的護士、職工、老師……我曾數次提及“上了年紀的女性”、“妙齡女性”,大家有注意到嗎?

  ……沒錯,她們之中大多數,都是前奴隸。

  在度過了十年左右或更久的奴隸生活之後,這些不願意作為一介市民構築新生活的前奴隸,同從維持機密的觀點希望讓內部人士來運營的組織一拍即合,就會走這種途徑。

  還有其他問題嗎?

  ……和悠乃醬的關系嗎?

  嗚呼呼,注意到了嗎?……實際上今天,她就在那邊看著呢,是來給我的演講加油打氣的。

  等一下、前輩。

  請不要在這里做這種事啦……剛才那個,是能夠控制我手機播放音樂的遙控器哦……前輩還是一如既往喜歡欺負人呢。

  我也一直、像這樣、備受她的憐愛呢。

  我們決定好了,等成為老婆婆,不再做性奴隸之後,就兩個人一起生活。

  ……嗚呼呼……但我們大概會被驅使一輩子吧。

  那麼,休息五分鍾之後,我們就進入最後的部分吧?

  可以解開束縛帶了,沒關系的哦。諸位喝的礦泉水里混入了一點點鎮靜劑,因此雖然不可思議,但大家並不會引發騷動的哦?

  諸位一直這麼坐著的話,腰也會酸疼的,因此如果有人一直坐著的話,就請稍微站起來伸展伸展吧。

  那麼就開始休息吧。

  休息之後,我將就最後的後期洗腦工程進行講解。

  就快結束了,再努力一下吧。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