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方舟教主的泰拉稱霸之旅

第13章 全文放出-塔露拉《從領袖到母狗到母狗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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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原作於2020年11月15日,並於贊助者搶先閱讀期結束後公開全文至P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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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神- 凝光《落入陷阱中的天權星》(已完成)

   明日方舟- 塔露拉《從領袖到母狗到母狗領袖》 (已完成)

   明日方舟- 迷迭香《貓貓飼養指南》(已完成,購買贊助服務即可閱讀)

   原神-溫迪《蒙德神明的白濁之風》(已完成,購買贊助服務即可閱讀)

   明日方舟-泥岩或風笛皮膚色文(具體計劃未定,可能有所變動或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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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ewpage]

   “羅德島···你們贏了···”

   “阿米婭···終結這位戰士的痛苦吧。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遵命,博士。外圍的防线還撐得住嗎?”

   “烏薩斯第六第七和第十二師團的前鋒正在靠近,核心城里已經是一片混亂。聖教軍已經築好陣线,搭起地堡,他們會為你盡量爭取時間。就在今天結束這一切整合運動的罪孽吧,還有注意陳小姐,別讓她壞了我們的計劃,我們也不想失去她。”

   “我明白,博士。”

   黑色的线條從兔耳少女伸向愛國者的手中出現,插入這位可敬將軍的頭顱中。雖然他最後一刻似乎抖動了幾下依然想要做些什麼,但他那座鐵塔一樣的身軀,最後還是在核心城的廣場上毫無生氣地轟然倒下。愛國者巨戟現在已經化為一堆丑陋扭曲的金屬碎塊躺在他的身旁,包裹著溫迪戈身軀的層層重甲被鎢芯穿甲彈打成了馬蜂窩,而這身與他相伴的大半生的戰甲,也成為了這位戰士的棺材。

   “向那位溫迪戈,施展了魔王的慈悲麼。”

   “我向他展示了他在彌留之際應得的幸福美景,隨後便破壞了他的意識。博士,我會陪伴在你的身邊,一同實現先王連同她的夙願的。沒有人能阻擋我們···”

   “為了這片大地的未來。”

   “為了這片大地的未來。”

   “為了這片大地的未來!”

   博士與阿米婭的對話,通過無线電傳到了在場每位干員、每位戰士的耳中,再在戰火紛飛的切城中激蕩起陣陣的呐喊。切爾諾伯格核心城的城牆已經被羅德島的艦炮轟開一個巨大的豁口,博士知道,在工程兵團架設起的臨時道路上,大量的方舟教聖教軍正從羅德島奔向核心城的每處入口、每個要道。轟鳴作響的挖掘機與鏟車築起道道的防御工事,在游擊隊盾衛、薩卡茲雇傭兵與整合暴徒的屍體之上結成防线,再讓聖教軍進駐到這道堅不可摧的鋼鐵長城中。炮聲轟鳴作響,無线電中的報告聲和拼殺聲不絕於耳,但博士知道,他如果想要贏得這場戰爭,需要的不僅僅是這些看似強大的軍力,如果他們不能在這里及時拿下塔露拉,他和整個羅德島甚至是方舟教,都將滿盤皆輸。

   “Mon3tr,撐住,這東西已經沒多少力氣了!麻醉劑靜推20cc,醫療干員幫助我切除梅菲斯特···我是說這只大怪鳥的病變器官。”

   “死吧,該死的烏薩斯畜生!守林人呼叫炮擊,坐標G7,B8,高度十二碼!死從天降!”

   “不許你傷害···我的家人們!”

   “怎麼樣,Stormeye?看他那狂得不行的樣子,我們想辦法干他娘的那只狗熊一炮?”

   “一群無比飢餓的感染生物,遠超任何一支炎國軍隊···”

   凱爾希、守林人、迷迭香、Sharp還有溫蒂。干員們自信的聲音在無线電中此起彼伏,然而博士的心卻在滴血。每多耽誤一秒,就可能有一名方舟教的戰士倒下。對於炎和烏薩斯來說,這些集團軍士兵無論要多少都有。然而對於抽調了這個區域所有的方舟教武裝力量,連同讓溫蒂與紅豆的源石蟲群傾巢出動的他來說,這卻是一場輸不起的戰爭。“壞家伙”號正毫不顧忌地向著核心城指揮塔的頂樓射去槍彈、火箭與炸彈,落下的機槍彈殼甚至在它身下變成了一陣小小的金屬雨。隨著阿米婭下令停火,她那小小的身影便向著指揮塔跑去,於此同時傳來的還有無线電中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

   “羅德島···我是陳···請停火,停火!再來幾發整個指揮塔都要塌了!我的四肢現在還連在自己的身上,簡直是*龍門粗口*的奇跡···狂轟濫炸是沒用的!阿米婭···來吧···和我一起。只有在方舟教的大旗下,我們才有可能結束這場戰爭,終結···這混亂的根源。”

  

   “快看!指揮塔的樓頂,整個都已經被火焰所吞沒了···”

   “教主大人和阿米婭不是叫壞家伙停火了嗎?”

   “那是···那個可怖的怪物,不死的黑蛇的火焰。”

   “火焰在變小!阿米婭和陳她們要贏了!”

   打斷了干員們七嘴八舌議論的是博士在無线電中發布的命令:

   “全體在核心城中的人員請注意。核心城與分城區的撞擊即將到來,做好抗衝擊准備。三···”

   “二···”凱爾希讓Mon3tr緊緊地抱住自己。

   “一···”迷迭香用巨盾將她的隊員們牢牢護住。

   震耳欲聾的撞擊從東北方向傳來,仿佛一口大鍾在每位戰士的耳旁敲響,就連腳下的大地也如同地震般劇烈地晃動起來。在槍火中優雅地舞蹈著的影衛頃刻便失去平衡,在壞家伙的掃射下變成一灘肉泥。燃燒著的大樓轟然倒下,而等到眾人終於站穩腳跟再次抬頭看向指揮塔時,塔頂的邪火已經消散殆盡,塔頂傲然站立的二人身姿映入戰士們的眼中時,他們便不約而同地歡呼起來···昏迷不醒的塔露拉正被抱在陳的懷中,羅德島和方舟教的勝利已成定局。塔頂二人的勝利只是個開始,接二連三傳來的好消息讓剛剛苦戰一番的戰士們再次精神百倍地離開掩體乘勝追擊,開始享受他們勝利的果實。無线電中,也傳來了紅豆的聲音:

   “教主大人!我已按照您的命令,率領滿載著源石蟲的分城區與核心城相撞!希望您和同僚們在撞擊中無恙,目前核心城已經在龍門的艦炮射程外停下,蟲後穆爾瓦、伊娃與安娜正在率領蟲群蜂擁而入核心城。”

   “好多美味···新鮮的血肉···吸干他們的骨髓···”

   “嘶···教主大人的命令是殺光他們···盡情地殺戮吧,我的孩子們···”

   逃竄著的殘余影衛和烏薩斯軍前鋒,轉瞬間便被感染生物的血肉之潮所吞沒。然而那可怖的血肉洪流奇跡般地在聖教軍們的陣线前停下了。剛剛還凶殘無比的蟲群在干員們面前變得就像寵物一樣乖巧溫順,很快,慘叫聲、零星抵抗聲、逃跑的腳步聲···這些聲音都無影無蹤,回蕩在核心城中的,只剩方舟教干員和士兵們歡呼的聲音,連同源石蟲興奮的嘰嘰叫聲。

   塵埃落定。

  

   數日之後

   “···激戰前,整合運動的殘余分子登上了距離核心城不遠的,被感染生物所占據的切爾諾伯格分城區,並試圖讓分城重新與核心城連接,將其與核心城一同撞向龍門。不過由於感染生物的破壞,核心城並未與被損壞分城成功地重新連接,而是與分城迎頭相撞。嚴重受損的核心城與分城區在撞擊後已經停下,免於與我們的城市——龍門相撞。在順利解決了整合運動的威脅後,雖然無力對抗感染生物,但羅德島與方舟教部隊依然順利撤出了淪為廢墟的核心城。龍門行政長官魏彥武表示,從個人名義上感謝羅德島及博士對保衛龍門所作出的貢獻···”

   “真是天才的計劃···對不起,博士,是我一時莽撞單獨先跑出去了。”辦公室中,黑袍男人身旁的陳聽著電視中的播報,連連點頭,“那些黑蓑如他們自己所願那般,順利地死在了城里,至死也沒有把核心城中發生的真實情況傳出去。”

   “但是魏彥吾這種人精就算不知情,也會察覺到異樣。”

   “讓他胡亂猜去吧。塔露拉現在在我們手里,沒有人敢動我們。”

   辦公桌後的男人目光冷峻,他關掉新聞播報,往一旁的監視器上掃了一眼。監牢中的塔露拉,依然一臉木然地端坐在凳子上像雕像般一動不動。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帶著陳一同向著塔露拉的牢房走去:

   “我的手下已經審問她三天了,可她還是什麼都不肯說,就和啞了一樣。”

   “她的嗓子沒壞吧?”

   “做過全面檢查。她的身體無恙,只是過去黑蛇帶給她的力量幾乎完全失去了,現在還在恢復的她就是個弱女子。說話沒問題,只是沒那麼容易撬開她的嘴···”

   “教主大人,需要我幫忙嗎?”

   “現在不需要,我會親自讓她屈服。”

   “那麼,就祝您好好地享用我的姐姐吧。”

   [newpage]

   “嗚···嗯···”

   “我還以為你忘了怎麼說話呢,塔露拉小姐···不過現在應該叫做母狗塔露拉才對。”

   “哈啊···嗚啊···”

   “爽嗎?爽就叫出來啊。”

   “嗚!”

   昏暗的調教室中,女人的喘息和呻吟聲回蕩著,現在博士面前的塔露拉已經被注射了大量的春藥···那是對於德拉克體質的她也是足以讓她變成最淫蕩的妓女的劑量。現在無法掙扎的她依然是面無表情,只是在博士的手玩弄著她那對已經因興奮變硬的乳尖與流出水來的下體時,從她嘴角傳出些微可聞的呻吟讓博士確信自己的媚藥是有效的。曾經德拉克白皙的陰唇已經因發情而泛上一片潮紅,恥部的毛發也被除掉,現在的塔露拉已經全然沒有當時整合運動領袖的高貴樣子。博士看得出來,雖然她依舊維持著曾經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但她時不時瞄向下體的不安眼神和淫蕩的嬌聲還是出賣了她身體的真實狀態。現在的她的雙腿正被鎖在一張特制的凳子上,手銬上的鎖鏈和項圈則強迫她坐直身體舉高雙手在博士面前,讓自己雙乳和勃起的乳尖在博士的面前一覽無余。

   “PRTS。多功能炮機。”

   隨著博士冷冰冰的指令聲,一台安放在滑軌上的炮機滑到了凳子下方,座位上有兩個洞的圓凳下,正好對准了她正流下淫水的蜜穴和粉嫩的後庭,固定在了炮機上的塔露拉雖然被項圈所限制,但依然低下頭來試圖看到那根正摩擦著自己下體小穴口的粗大的假陽具。明白了自己身上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的她,已經無法掩蓋臉上的慌張神情,而博士則舉起一旁的鞭子,重重地打上她的身體···

   “啊!嗚···”

   “就是不肯張嘴嗎,你這母狗?”

   “嗚···啊!哈啊!”

   “再不張嘴說點什麼的話,你的第一次就要被下面的這台機器奪走了。”

   又是重重的一鞭子抽上塔露拉的身體,在她的小腹和乳房上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背後一道,身前一道,兩道紅色的痕跡在她白皙的身體上格外醒目。博士絲毫沒有手下留情,他知道對於塔露拉的體質而言,想要在這種性虐中給她留下實質性的傷害是不可能的。看到她現在已經是憤恨地盯著自己,他操縱著炮機向外推了推,又向她展示了一下原先隱藏在凳子下直指她小穴口的巨大假肉棒。塗滿潤滑油的硅膠棒身布滿軟刺,顯然並非完全是為了制造快感而設計。巨大的假陰莖在牢房慘白的燈光下於塔露拉面前直立著,而換來的只是她的一聲冷哼:

   “德拉克人都是這種硬骨頭嗎?葦草一開始的反應,和你差不多呢。”

   “哼。”

   “那麼就要恭喜母狗塔露拉的第一次,要被這台冰冷無情的機器奪走了!”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的博士,又是狠狠地一鞭子抽在她的屁股上,抽的她的身子都抖動了一下,他的話鋒隨即一轉,“PRTS,給我狠狠地操哭她。”

   “遵命,博士。”

   毫無感情的合成女聲從房間的喇叭中傳出,隨即炮機重新滑動到塔露拉的身下,對准了被拘束住的美人蜜穴的巨棒,毫不留情地直直地向上插入,一把捅破那蜜穴中的薄膜,再在她未經人事的小穴中開始瘋狂地旋轉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啊!”

   “做的不錯嘛,PRTS。你看這母狗都興奮地流出水來了。”

   “啊啊啊,嗚啊,啊···”

   博士所說的的“水”當然不是真正的愛液,而是隨著陣陣的抽插從她的小穴中帶出的破處殷紅。在這巨大的衝擊與疼痛下,他眼前的德拉克美人再也無法維持之前矜持的模樣,在圓凳上瘋狂的同時浪叫著表達著自己的痛苦,而博士則再次舉起手中的馬鞭,重重地落在她的身體上。響亮的抽打聲和慘叫聲回蕩在房間中。但博士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發紅的皮膚滲出鮮血,下體中的抽插的巨根上附帶的殷紅,顯然也超過了破處已有的量···

   如同一條離開水面的魚一拼命扭動著身體的塔露拉痛苦喊聲已經蓋過了炮機運轉的噪音,因下體傳來的痛苦和快感兩眼翻白的她已經是因快感向後仰著頭,口水與淚水流滿臉頰。然而博士依然不打算收手,收起鞭子的他快步走近塔露拉的身邊,再將堅韌的長鞭纏上塔露拉的脖頸,將鞭子的兩段揪在手中再一點點地收緊:

   “很爽嗎,母狗?”

   “咕···咳咳···咳啊啊,讓我死吧···”

   “這就想要求死嗎?不,讓你死就太便宜你了。就這麼讓你死的話,怎麼對得起這次戰斗中陣亡的一百多個弟兄連同切爾諾伯格被你害死的無數好市民呢?”

   “咳咳,咳啊···”

   被固定在凳子上的塔露拉已經是兩眼翻白,隨著博士手中絞緊她脖子的動作臉上由紅變青又變成豬肝般的紫色。口吐白沫的她現在正咯咯地喘息著,然而輕哼了一聲的博士卻是又狠狠地打了她的肚子一拳,松開了她脖子上的鞭子。博士當然不會滿足一心求死的塔露拉,畢竟就這麼勒死她的話,從各種方面考慮都不劃算···他所真正要做的是,是讓這條龍女在他面前體會生不如死的痛苦,再在教化中讓她心甘情願地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嘔嘔嘔······”

   難聽的干嘔聲從她的口中傳出,現在的塔露拉的脖頸上已經多了一道深深的勒痕,曾經冰山美人的臉龐上現在也因為流下的淚水和口水變得亂七八糟。身體被固定住的她雖然下體還在被炮機頂撞著,但現在喘息著的她已經是無力掙扎了,只是在炮機對她的頂撞中略微地晃動著身體。對於現在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的塔露拉,博士再次抓著她的頭發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一邊毫不客氣地揉著她的雙峰,一邊在她耳邊吐出惡狠狠的話語:

   “雖然不會讓你死,但我絕對會讓你爽到欲仙欲死。你會明白你過去犯下的罪孽和錯誤,再在肉欲中沉淪變成我的母狗。塔露拉啊···你早晚會在我的胯下輾轉承歡,用這雙深灰色的眼睛向我遞來求媚的眼神。”

   “哼。”

   “之前可露希爾和我說,她給PRTS的調教區塊增加了很多新的功能。不知道你會喜歡哪一種?不如全部試一遍好了,畢竟摸清母狗塔露拉的性癖,可是很重要的。”

  

   “啊,啊啊啊!啊···”

   “別大聲慘叫了,母狗塔露拉的體質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玩壞呢?”

   “嗚啊···咳咳,咕嗚···”

   “之前讓可露希爾花了大價錢升級。現在不好好體驗一下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PRTS,電擊增強一檔,再給她乳頭上加兩個重物。”

   “啊啊啊!”

   博士很少用這麼殘酷的性虐手段折磨女人,但他知道對於擁有德拉克優秀體質的她,下狠手也是無所謂的,更何況一想到之前倒在她手里的方舟教干員們,將她折磨至死都不為過···遠超安全電壓的電擊被無情地施加在這具白皙的肉體上,被綁起來,被貼在身上的電極折磨著的龍女,只能浪叫著擺著頭發出混合著享受和痛苦的哀嚎。她小腹的肌肉在電流的作用下抽搐著收縮著,在炮機的抽插間隙從下體噴出一股股混合著淫水的尿液。形狀優美的挺拔雙乳乳尖現在被兩個鱷魚夾緊緊地夾住,每個夾子上都被已經被拴了兩個砝碼,而PRTS所控制的機械手,絲毫不理睬她正擺著頭示意著不要的動作,又分別在她的乳夾上加了一個砝碼。

   “嗚嗚嗚···”

   曾經小櫻桃般的粉色的乳尖已經在夾子的壓迫下變成了紅色,被拉長的乳尖正在砝碼的重力下向下垂去,在這痛苦的折磨下,她正竭盡全力向前傾斜著身體緩解著從乳尖上傳來的疼痛,然而手銬和項圈又不允許她前傾太多···她就這樣在電擊的折磨下在博士的眼前痛苦地掙扎著,塔露拉身下凳子已經被自己的淫水和尿液所弄濕,然而機械手操縱的花灑很快便將她下體噴出的穢物洗淨,繼續著對她的折磨。博士甚至悠然地坐在了一邊的凳子上,摸出一袋薯片開始大嚼起來,觀賞著她在性虐中的丑態。

   “嗚!”

   “換個頻率插她,菊花也不要放過,PRTS。”

   連接著注射器的膠管在她的浪叫與呻吟中捅進塔露拉的菊門,再將大量的灌腸液灌進她的後庭內。與此同時對她的電擊也從未停下,一升,兩升,三升,圓凳上的她浪叫著抗議著這對她的灌腸,然而卻始終無法用力將那根潤滑過的膠管從她的菊門中擠出,隨著灌腸的進行,她原先平坦的小腹也漸漸地鼓起來,看到她的肚子漸漸鼓起在快感下滿臉通紅呻吟連連的模樣,博士便重新站起身來,站到她的身前:

   “很難受嗎?難受就對了,這是為了把你這汙濁的身體從里到外都洗洗干淨。肚子里是不是漲漲的啊,如果我這時候打一拳上去會怎麼樣呢?”

   “嗚嗚嗚!”

   “還不說話的,我就不客氣了。德拉克的肉體手感真是好呀,之前那麼用力的鞭打,血這麼快就自行止住了,真是優秀的母狗體質。”

   “嗚···哈啊···啊!”

   博士搭在塔露拉小腹上的手緩緩用力,隨著力道的加大在她因灌腸而逐漸有些隆起的小腹,又是被博士按了回去。現在她聲音中反抗的意思已經完全沒有,只剩哀求痛苦的嗚嗚聲,連同混雜著從嘴角漏出的享受的呻吟···大量的灌腸液正在她的後庭中在博士的擠壓下攪動著,用強烈的擴張和排泄欲折磨著她。從來沒有被開發過的後庭被灌進液體,嬌嫩的腸肉吸收著灌腸液中敏感度變高的藥物,與之前注進她身體中的烈性春藥一同摧殘著她的理智,用發狂的空虛感讓被無情調教的她只剩下想要被插入的念頭。

   灌進液體的過程已經結束,現在的塔露拉菊穴中只是被一根橡膠軟管所堵塞著,而博士放在她的肚子上的手依然在用力按壓著,感受著少女小腹的柔軟與腹肌良好的觸感,再用後庭中液體為少女所帶來的又痛又爽的擠壓感讓她的羞恥心和抵抗化為烏有。隨著博士的另一只手玩弄著她陰蒂的動作,在快感的作用下,坐在凳子上掙扎的她終於忍不住了。盡管正插入著膠管的菊穴並不能讓她暢快地將腸中的灌腸液一泄而出,但這緩慢而持久的排泄也為她增加了更多的快感與痛苦。無色的液體順著管子緩緩流下,而博士則更加放肆地把玩起她的敏感點,或者是大力地拉扯著乳頭,或者是掐弄著陰蒂讓她的嗚咽和痛苦的呻吟久久不息。

   “都泄完了?”

   回應博士的只有沉默。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的塔露拉,身軀依然在博士的大手的撫摸下抖動著,雖然她的目光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堅定,但這位曾經的整合運動領袖,還是沒有任何開口的意思。博士冷笑了一聲:

   “還是不肯屈服嗎?看來還是給你的快感不太夠。PRTS,我先走了,確保她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塔露拉,我明天還會回來看你的。”

   “嗚!嗚嗚嗚···啊啊···”

   小穴中的炮機很快便在PRTS的操作下高速地抽插起來。被粗暴地破處而留下的傷痕已經痊愈,但是品嘗到了快感的身體,很快便事與願違地動起來迎合著對她的調教,用小穴中熱切的包裹與吮吸連同流下的更多淫水讓她又一次浪叫起來。被口球堵上的嘴,允許用她自己的嬌聲刺激著自己的自尊心,再在PRTS瘋狂的灌腸、電擊與虐乳中一次又一次地浪叫著昏死過去···置身於監牢中的她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過去了多久,而每當她在這快樂而痛苦的高潮中失神昏死過去時,從後庭中傳來的被充滿的感覺連同小穴中劇痛的電擊,便會讓她又一次恢復意識,在這只有冰冷機械和媚藥的房間中,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真是個淫蕩的婊子啊。一晚上共計高潮七十多次,不停地被灌腸的你想必小穴和後庭都已經充分地體驗到性交的快感了吧?奶頭被電擊著又被拉扯的感覺是不是很棒啊,還想讓PRTS再給你多來一些嗎?”

   “······”

   “還是不肯說話?你真是令我吃驚,不過我也沒覺得一晚上能拿下你。叫了一晚上,又被操到高潮這麼多次,現在是不是嗓子冒煙啊?PRTS,給母狗塔露拉喂精液喝吧。”

   沒等塔露拉來得及張嘴,一個附帶著假陽具的面罩便扣在了她的臉上。韌性十足的假陰莖讓她無法咬斷,只能被迫地張大嘴接受著這根假陽具的深喉,大口吞下從假陽具尖端向她嘴里噴出的腥咸精液。扣在她臉上的面罩更是強迫她呼吸這淫蕩的雄性氣味,用對她五感的全面刺激動搖著她的心智。她想要掙扎著吐出這根粗大的假陽具,卻最終只能滿臉通紅著悲憤地吞下她的精液早餐,隨著博士的命令,剛剛只是休息了幾個小時的塔露拉,又開始承受著對她的新一輪性虐調教了。

   “嗯···瞧瞧誘人的鎖骨,挺拔的大奶子還有正流水的下面···就連我的手摸上去都有感覺了嗎?其實你現在的心理,想要被操想要得不得了吧。這種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在狂叫著想要啪啪啪,意識里卻在拼命地抗拒著的感覺···看著母狗負隅頑抗著,真是種享受啊。”

   “嗚!嗚嗚嗚···”

   被假陽具堵住的嘴巴的她,此時只能發出嗯嗯嗚嗚的聲音,而在PRTS的操作下,現在跪在地上四肢被鎖住的她,正一邊被迫飲下口中的精液一邊承受著炮機對她小穴的抽插。以四肢著地的屈辱姿態在博士面前被玩弄的她連轉過頭來看著博士的能力都沒有。味道和真正精液相差無幾的腥咸人工精液正被當成早飯灌進她的口中,而這也將是從今以後她唯一的食物。模仿著口交動作的假陽具,正一下下地衝擊著她喉頭的嫩肉讓她學習著口交的技巧,而經過了昨夜的殘酷灌腸調教的塔露拉的嫩菊,正如一朵誘人的紅玫瑰般在博士的面前隨著抽插的節奏一張一合。每當博士的手指插入美人現在被調教到極度敏感的菊穴時,她都會顫抖著身體呻吟起來,淫蕩的後庭正飢渴無比地吮吸著博士的手指,而他還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假陽具在她的小穴中翻江倒海的動作。長久而暴力的調教,正將已經無比淫蕩的她一點點地推入欲望的深淵,而博士則十分樂於親眼目睹這一幕···

   “這麼淫蕩的菊花,得找點東西堵上才行···以後的母狗塔露拉只會喝精液過活,而你的後庭從此以後就是你下體第二個用來性交的穴了。有沒有感覺很舒服啊?”

   “嗚嗚嗚···哈啊···”

   熟悉的灌腸感覺穿上塔露拉的腦海,感受到冰涼的液體灌進小腹中的她也只能嗚咽著接受博士對她的淫行,但出乎她的意料,這次的灌腸的量並不算很大···一枚肛塞隨即便被博士粗暴地推進了她的菊穴中。僅僅比手指略粗,毫不起眼的肛塞很快便被她淫蕩的菊花吞沒,僅剩底座暴露在外。正當她冷哼著以為就此為止時,塔露拉聽到了身後傳來的打氣聲連同菊穴被粗暴擴張開來的痛感與刺激,後庭中的充氣肛塞正在博士的操作下,在她的菊門中膨脹起來,將她的後庭擴張再徹底地堵死。

   “嗚嗚嗚!”

   “好好感受春藥在你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覺吧,母狗。”

   “嗚嗚!嗚呀···呀啊···啊···啊!啊···”

   灌進她後穴中的淫藥,在收縮後庭的動作下在塔露拉的菊穴中流動著,她感覺自己的肚子里仿佛有一團欲火般燒起來似得,讓她再也不能思考只能浪叫著瘋狂地扭動身體來對抗這從身體內傳來的無窮快感。隨著她掙扎的動作,小穴中抽插著的炮機頻率也加快了,而她掙扎的動作也在無意識中成為了自己扭著腰迎合著假陽具插入的動作,讓雙穴中傳來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她的腦海···被蓋住的眼前一片漆黑,口中鼻腔中每當呼吸起來便是淫蕩的精液味道,而在這終極的調教地獄中,在不停的強制高潮的折磨下,她的墮落也只是個時間問題。

   [newpage]

   就這樣,塔露拉在淫獄中新的一周開始了。電擊、灌腸、鞭打、擴張、虐乳、虐陰、虐足···這些能讓她高潮或痛苦的手段,PRTS和博士都不厭其煩地在她的身上試了個遍。在這反復的高潮中,她早就失去了時間概念,而當她不知道第幾天的不知何時,她再次睜開眼睛時,正感覺兩根粗硬的巨物,頂在了她下體兩穴的穴口。

   “哼啊···哼···”

   “針對母狗塔露拉的特別訓練方案已經啟動。如果想要停下炮機的抽插,就努力地伸出手來關掉頭頂的開關吧。”

   略微地抬起頭來的她能看到在昏暗的調教室中,拘束著她的位置的頭頂那個發著紅光的開關,而她也能感受到身下的兩根假陽具往復進攻著她下體的工作,讓她忍耐不住地從嘴角漏出呻吟。她能夠明顯地感覺到那兩根在身體中進進出出的巨物的輪廓,每一次進出身體戳弄著她的腔肉時,都能讓一陣陣舒適的感覺從下體涌上她的腦海,舉起手來想要觸及到頭頂的開關的動作也變得軟弱無力···

   塔露拉的思緒在掙扎著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盡管腰軟軟的沒有力氣,伸向開關的指尖也顫抖不停,但她的手依然在努力地向開關伸去,試圖關掉這身上正折磨著她的的機械···不過對現在的她來說這並不容易。現在的塔露拉已經被PRTS的重重拘束所限制,沉重的手環腳環雖然沒有被鐐銬束縛,但對於連續被調教了多天,每日強迫以精液為食的她,想要在這重負下移動身體也是很難。更何況她現在的下半身依然被牢牢地拘束在中空的圓凳上,直指小穴與後庭的與炮機相連的兩根粗壯的假肉棒,還在往復抽插著她的小穴,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蝕著他的理智···大量的淫水已經染濕了她腳下的地板,而對她身體其他部位的開發,也沒有停止。

   現在的塔露拉正佩戴者一對被鎖死的金屬胸罩,胸罩內的機械手正不知疲倦地玩弄的她的乳尖,用揉搓與電擊的手段不停地調教著她那對挺拔優美的胸部。三點同時被進攻的快感,更是讓她的腦海中沉浸在快樂的恍惚中。沉重而厚實的金屬完全阻止了她摸到自己胸部的舉動,也使得她完全無法反抗對自己的調教。

   她身體的各處還殘留著很多調教的痕跡。變為嫩紅色的腳心手心已經被柔軟的毛刷撓癢調教到她求饒方才停手,而白皙的臀瓣和小腹上,更是有幾道剛剛在她身上留下的鞭痕。被干到略微外翻的菊門和飢渴地一張一合的小穴,歡快地吞下了巨大的假陽具,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開始衝擊著她脆弱的意識···

  

   “哈啊··好,好舒服啊···”

   她不知道自己在堅持著什麼。在博士和羅德島的干員們面前保持沉默,抵抗著PRTS對她的調教,但是她現在的身體已經快要離不開這從下體傳來的無窮快感,想要就這樣沉下腰來被這兩根粗大的陽物貫穿···啊,如果是真正的陽具能多好呢,就這樣被博士中出受孕,就這樣變成博士的母狗被他鎖在身邊,這樣度過余生···

   “啊,哈啊···嗚啊!”

   “當母狗塔露拉伸出手來想要關掉開關時,本系統便會增大抽插的頻率,用更精准的刺激讓母狗高潮,如果母狗還想被停止抽插,需要集中精神關掉開關。”

   “嗚嗚嗚嗚···好,好···棒···”

   咕啾咕啾地搗弄著肉穴的假陽具摩擦著她小穴中的敏感點,再用對她已經被充分開發的菊花的進攻讓她軟著腰在凳子上直不起身。美人的玉手在空中抖動著,快樂而茫然地笑著的龍女正半張著嘴望著頭頂上的開關,在抽插的節奏中抖動著身體。此時她感覺身邊的一切仿佛都不復存在,耳旁盡是色情而淫靡的咕嘰咕嘰聲連同自己的嬌喘,而低聲嗡嗡轉動著的馬達,正往復為自己帶來無上的快樂,讓沉浸在機械姦中的她再也不能直起身關掉開關,停止對自己的調教···

   “唔哈···哈啊,啊···又···又頂得更深了···啊!胸···”

   又是熟悉的感覺,胸前傳來的熟悉的痛感與快感,又是PRTS對她的電擊調教。必須停下···停下這調教,自己已經···快要壞掉了,快要忘掉過去的一切變成只懂得做愛的母狗了···但是,但是···為什麼,好舒服,真的好棒。但是···我,還不能···放棄···

   “啊啊啊啊!”

   又是一波強烈的電擊讓她狂叫著抖動起身體。猝不及防的電流、電擊的酸痛麻酥酥的感覺,一齊從陰蒂與乳頭傳上她的腦海,讓她的意識陷入一片空白,沉浸在高潮中身體隨即便跌落到身下的凳子上,再被身下炮機的猛攻又一次送上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水從她下體的蜜裂中噴出,伴隨著興奮地收縮著的菊門中流下的散發著色氣味道的腸液,在剛剛對她的進攻中抽插著她蜜穴的陽具已經是插得很深了,而對於現在跌坐到凳子上的她,PRTS更是毫不留情地用頂撞親吻著宮口的快感讓她就這樣在快感中失神過去,深深地進攻著菊門的巨龍更是從後方擠壓著她現在敏感無比的花房,將她送上快樂而持久的高潮。

   “哈啊,好舒服···好棒···”

   等到氣喘吁吁的塔露拉次回過神來時,仰著頭的她眼前的炮機開關,依然在她的眼前悠悠地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身下抽插著她的炮機已經轉換成了低功率模式,終於當喘息著的她暗自慶幸稍微恢復了精力,准備按下開關停止對她的調教時,新一輪對她的抽插與電擊又開始了。而PRTS這一次對她的拘束,顯然也不打算僅限於胸部與下體···

   “嗚嗚嗚!嗚啊···”

   再一次扣在她臉上的面罩,又開始向她的口中灌進腥咸溫熱的精液。粗粗的肉棒頂在她的喉間,而強迫她呼吸的催情氣體,更是讓剛剛高潮過的她又快速地進入了發情狀態···然而即使如此,凳子上的塔露拉還是依然嘗試著直起腰來伸手夠向炮機的開關,然而每一次直起腰來的她都會再更強烈的進攻中軟下腰來,在空中擺蕩的手再也不能准確地伸向炮機的開關,就近在她眼前的閃著紅光的按鈕,對於此時的她卻成了最難以觸及的寶物。

   “哈啊,啊啊啊···好···”

   好舒服···好舒服啊。身體上的拘束也是,下面的炮機也是,被電擊玩弄著的乳頭也是···開關···我究竟要按下那個開關···做什麼?只要抬起腰來···舉起手來···就會變得好舒服···下面的抽插也會更激烈起來,那個按鈕,對我根本就無關緊要吧?

   “嗚···嗚啊···”

   那就這樣一次次地抬起腰來舉起手來,讓這些機器來插入我吧···剩下的那些,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帶給我快樂···就算會忘記我過去的一切,變成母狗似乎也不壞···

   調教室中的少女快樂而含混地呻吟著,在機械的抽插與玩弄下慢慢地喪失自我,就這樣一點點地淪為快感的奴隸···就這樣,對她的調教持續了數日都從未停下,而幾天之後面對著到訪的博士,她的態度已經與之前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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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士走進她的監牢時,她已經是一臉痴笑著瞪著牆壁,一副被徹底玩壞的模樣···貼在她身上的電極並沒有被調到最大,而僅僅是用微弱的電流刺激著她讓她保持在發情狀態而非高潮。聽到博士腳步聲的塔露拉,沒有任何的反應,當博士讓PRTS將她吊起時,她也只是輕微地呻吟著准備迎接對她的下一輪調教···但當火盆的熱度從她的身邊傳來時,她才終於有所反應,轉過頭去望著在火盆旁的博士。

   此時的博士正站在火盆旁擺弄著一組烙鐵。察覺到塔露拉目光的博士,向她展示了一下手中的烙鐵,這組烙鐵是PRTS為塔露拉所精心制作的,形狀復雜的烙鐵正好拼出了“博士專用母狗”的字樣。烙鐵正在火盆中烤至熾熱,而冷笑著的博士,正舉著暗紅色的烙鐵,向著塔露拉的身後走去···

   “嗚嗚嗚嗚嗚!”

   “當時你放出火球在塔頂對我的干員狂轟濫炸的時候,她們可沒有抗議的機會。”

  

   被吊在空中,四肢也被拉開的塔露拉拼命地掙扎著,然而被牢牢地拘束著的她,還是無法逃過自己的身體被博士打上烙印的機會。在美人的慘叫聲中,博士毫不留情地將手中的烙鐵按上她大腿根的位置,烤肉聲嘶嘶作響,焦糊的味道在房間中彌漫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劇痛中的塔露拉瘋狂地慘叫著,將手腳上的鐵鏈嘩嘩地抖動著,然而博士卻依然死死地將烙鐵按在她的皮膚上。隨著她下體抽搐的動作,一大股的尿液混合著愛液正從她的大腿根流下···在這劇痛中,她一邊高潮一邊失禁了。等到她自己的尿液已經澆上了烙鐵,將那塊赤熱的金屬用自己的身體和淫液冷卻,博士才將烙鐵從塔露拉的大腿根上拿開。曾經白皙誘人的大腿根,已經被炙熱的凶器留下了一個丑陋而醒目的黑色印記,“博士專用母狗”的奴隸烙印,將從此陪伴著她在羅德島的淫蕩生活,在她的生命中永不消失···

   然而博士的動作還不限於此,重新將烙鐵燒熱的他,現在正將這塊燒到赤熱的金屬伸向她的身前——准確的說,是她鎖骨的位置。更多PRTS操縱的的機械手正從天花板上伸下,牢牢地制住她掙扎的動作,確保博士能在她的身上留下一個完美的奴隸印記。在剛剛的劇痛中涕淚橫流的她,能感受到面前這塊紅熱的金屬所散發出的可怕熱量,而當那塊烙鐵碰到她皮膚前的一刹那,她終於開口了:

   “求求你···博士···不要···”

   “你剛才有說什麼嗎,母狗?”

   “求求你,博士···不要···博士的調教···都好舒服,好棒···但是烙鐵太痛了啊,太痛了!母狗塔露拉···願意臣服於主人,只是···只是主人這樣為母狗打上烙印,母狗從此將再無顏面示人···主人,求求你,主人···”

   “有道理。就算是母狗,也需要考慮一下形象問題,那麼···就烙在這里吧。”

   “嗚嗚嗚嗚嗚嗚!”

   剛剛對准塔露拉鎖骨的烙鐵猛地下移,按上了她那對挺拔的乳房。從她左胸乳球上半部分的劇痛讓她瞪大眼睛呻吟起來,只不過這一次的她那灰色的眼睛正牢牢地直視著博士···歉意?懺悔?臣服?只不過她現在看向博士的眼神中,已經再也沒有抗拒與憤恨的感情了。現在已經變為母狗的她,正享受著她主人帶來的痛苦恩賜···淅淅瀝瀝的聲音從她的身下傳來,而博士這一次則很快地將烙鐵拿開了。治療噴霧很快被噴上她的肉體,只有漆黑的印記和在殘酷調教中屈服在博士面前的意志將與她永存。隨著咔噠的輕響,她四肢的鐐銬被PRTS所解開了,而無力地跌落在地上的她做的第一件事,則是低聲下氣地爬行到博士的腳邊,抱住他的腿在他的身邊哭泣著哀求著···

   “母狗塔露拉···知錯了···謝主人的寬宏大量,願意將印跡烙到我的前胸,請主人盡情地···使用我吧···嗚嗚嗚···”

   “現在去把你身上的汗水和愛液洗干淨,然後給我滾去休息。第二天我要帶著你出去逛逛,見見羅德島的干員們。”

   “嗚···母狗不敢···母狗會被她們···殺掉的···”

   “殺掉你?怎麼可能。她們可是很樂意看著你成為我的肉奴隸在羅德島上終生服侍我呢。”

   “嗚嗚嗚···謝謝···主人···”

  

   擰開水龍頭的吱嘎聲在浴室中響起,赤裸著身體站在淋浴間中的她仰起頭來感受著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流下。閉上眼睛靠在牆邊的塔露拉,慢慢地伸展著著自己的胳膊與腿腳···這可能是她不知道多久以來的第一次離開PRTS對她的拘束,完全地掌控自己的身體。站在地面上的感覺,竟然有些飄忽。她不僅沉思著,自己恐怕對PRTS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拘束與調教已經習慣···了吧。被博士引導而出的,如此令她自己沉醉其中的,肉體的純粹欲望,誰又能承受得住呢?

   “被綁起來玩弄,真的···好舒服啊···”

   閉上眼睛的她仔細地回味著在不知道多少個日夜中殘留在肉體上的快感,她甚至能感受得到自己的小穴飢渴地收縮著,原先總是被灌進各種灌腸液,再被肛塞或假陽具抽插著的後庭現在空虛無比,每當她輕撫著自己的菊門時,便會忍不住發出敏感的嬌聲···

   “嗚···哈啊···啊···”

   身體上微微的刺痛她現在已經不想再去理會。背後與小腹上的鞭痕現在幾乎完全褪去,只有在熱水流過她胸前和大腿上的醒目黑色烙印時,能讓塔露拉有些許的感覺。傷疤···兩道全新的傷疤,而回歸著自己這短短的十幾年的生活,似乎自己的身體和心靈,早已被一道又一道的傷痕所覆蓋。擺脫了柯西切的少女內心,早已變得千瘡百孔,而如今博士又要再她的心上狠狠地留下一道痕跡,將之前就已經破碎不堪的她的人格變得面目全非。

   但是這樣,不也挺好的麼?

   用新的傷疤掩蓋舊的傷疤,這樣才能在這片大地上活下去···但現在的這個我,還是我麼?

   重新在淋浴間中站直身體的她,用手捧起熱水澆在自己胸前的烙印處,再看著它們從自己的身體上流下,發出嘩啦啦的聲響中消失在浴室的下水口。剛剛被打上的烙印在被熱水刺激時仍然有些刺痛,但不知為何現在的她感受到胸前和大腿上傳來的痛覺,在淋浴間霧氣氤氳的玻璃上看到自己身體模糊的倒影那兩團黑色的烙印時,竟然也有股心安的感覺。

   就這樣臣服於那個男人,當一條母狗···也挺好。

   是啊。就這樣讓自己的舊傷疤被蓋住,忘掉一切吧。忘掉從那個黑暗的雨夜中哭喊著的妹妹的身影,忘掉那條陰險的黑蛇對自己的詛咒,忘掉阿麗娜的溫暖,忘掉愛國者的堅毅連同霜星的外冷內熱,忘掉在戰火中風雨飄搖的這片大地。

   從此以後,只需要丟掉羞恥心沉浸在快感中,盡力地去服侍主人就好。畢竟現在我的主人,可是曾經那個被稱為棋手的男人啊。只要留在他的身邊為他服務,這一次的我,一定也能獲得身為一條母狗的幸福吧?

   一定···能的。

   “淋浴時間結束。母狗塔露拉請走出淋浴間,穿上衣服佩戴項圈,整理好妝容後需即刻前往主人的身邊,否則將被懲···”

   “母狗塔露拉,很樂意聽從主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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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塔露拉嗎?”

   “竟然能穿著那樣的衣服公然地在羅德島里走著,她難道就沒有一點羞恥心的嗎?”

   “嘛,看她現在帶著項圈的樣子和她身上的烙印,她可是博士的專用母狗。”

   那些干員們在說些什麼啊。好像還有幾個人的面孔,我很熟悉···似乎之前在切爾諾伯格的核心城和她們里交過手。但是···現在那些都不重要了。畢竟現在的我只要為主人服務就好,我為什麼要在意其他人對現在身為母狗的我的看法呢?

   “博士,我的主人···母狗塔露拉已經按您的要求清潔完了身體,換好了衣服···請您任意使用母狗這具淫亂敏感的身體吧···”

   走進辦公室中,站在博士面前的塔露拉,已經換上了PRTS所提供的裝扮。黑色的低胸連衣裙與短短的裙擺完全不能遮蓋她在大腿根和乳房上半部分留下的“博士專用母狗”烙印,連衣裙小腹上的部分更是被半透明的黑紗所替代,緊緊勾勒著她曼妙腰肢的黑紗下,少女毫無贅肉的小腹與白皙的肌膚更是隱約可見。短短的裙子更是讓她每走一步便會輕松地讓裙下的黑色胖次展露在博士的面前,但此時的她已經是毫無羞恥心地在博士面前展示著自己的身體,用調教完畢後最淫蕩下流的姿勢博得博士的歡心。黑絲過膝襪與黑絲長手套更是勾勒出塔露拉纖細誘人的身體,而她脖頸上的項圈則和身上的烙印一同彰顯著她母狗的身份。

   現在的塔露拉,正順從地跪在博士的面前,雙手捧起自己脖頸上的鎖鏈遞向博士。而博士則滿意地哼了一聲,將鎖鏈固定在辦公桌的一角,隨後便抓著她的腦袋將塔露拉按進了桌下,解開褲鏈將自己的陽物塞進少女的口中,隨意地當做飛機杯使用起來···而現在的塔露拉,則心甘情願地讓博士享用著自己的肉體,甚至是運用著自己在前幾天的調教中學到的口技,主動地服侍著博士的肉棒,用舔舐和吮吸的細致動作,連同淫靡的吮吸聲讓博士的肉棒在自己的口中興奮地跳動起來···

   “咕···咕哈,主人的肉棒好好吃···母狗塔露拉···能為主人口交···好開心···”

   “現在別高興的太早,這幾天給我好好學學母狗的規則。明天晚上就要把你牽到眾人面前見面去了,不要給你的主人丟臉,否則···”

   “我一定會好好地表現出調教完畢的完美母狗樣子,讓主人和干員們歡心的!”

   “這才像點樣子嘛,繼續給我好好舔。”

   “是的···噗哈···遵命,主人···”

   肉棒好粗···好大,不過有PRTS對我的訓練對於現在的我不難···咕嗚···腦袋被博士抓住了,但是不可以反抗,必須讓主人···舒服。再多舔舔,博士的味道···比那些假精液的味道還要好吃,就這樣再吮吸吮吸,博士一定能舒服起來吧···

   “很不錯嘛,母狗。”

   “咕嗚······希望主人能舒服起來,主人隨時在我嘴里射出來都可以···”

   母狗應該說的話,應該對主人使用的畢恭畢敬的態度,全部都記在心里···啊,只要現在像這樣在他身邊活下去,享受著身為母狗的快樂···真棒呢。肉棒在嘴里激烈地開始跳動了,主人一定也很舒服吧,再多這樣吮吸吮吸主人一定能滿意地射在我的嘴里——

   “吸溜,吸溜···”

   現在的塔露拉在吮吸的同時還在抬起頭來打量著身前的博士,然而博士抓著她頭上的角將她按到自己胯下的動作,卻完全剝奪了她主動服侍的能力。粗硬的巨根在她的口穴中肆意地抽插著,享受著她喉頭軟肉的觸感,而被充分調教後完全臣服的塔露拉沒有任何的反抗,伸出玉手溫柔地撫慰著他胯下巨根的同時,還在用吞咽和舔舐吮吸的動作在服侍著博士。靈活的小舌纏繞住硬硬的肉杆,而她急促的呼吸打在自己身體上的感覺,和美人口手並用的動作,都讓博士心滿意足,對這位曾經高傲的龍女充分地調教,讓她臣服在自己胯下的滿足感刺激著男人的神經。滿足地抓住手中的龍角,最後一次將巨根頂進他的口中···男人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就這樣將自己的濃精全部射入塔露拉的小嘴中。

   “咕咚···咕咚···咕啊···非常感謝主人能賜給母狗塔露拉精液···”

   “看來調教的成果很不錯,真是條出色的母狗。”

   “謝謝···謝謝主人的夸獎···”

   溫熱粘稠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流下,盡管已經被充分地調教過,但現在初次服侍博士肉棒的她面對這激烈的射精,還是一將肉棒吐出口中便激烈地咳嗽起來,飛濺而出的白濁沾滿那張白皙秀美的臉龐,再滴下了幾滴到地板上···現在的她完全不敢怠慢,急忙用手指掛起臉上的精液放進口中吸干淨,吮吸干淨博士肉棒上殘留的白濁,最後還不忘用那對挺拔的乳房擦淨博士腳下的地板,以一副臣服的姿態跪在面前仰視著博士。

   “母狗下次一定會多多練習!再也不會讓精液漏出去了···”

   “這次先原諒你。下次再敢漏出去···”

   “母狗塔露拉不敢!”

   “很好。現在,去站上那邊的機器。”

   “主人···主人要對母狗做什麼?”

   “少廢話,給我站上去。”

   “遵命!遵命,母狗絕對不多嘴了···對不起,主人!啊···啊,謝謝主人···給我的紋身···”

  

   盡管羅德島的廣場上舉行過不止一次的公開處刑和輪奸大會,但得知了這次的主角是誰的方舟教干員和教眾們,還是興奮地將廣場擠得水泄不通。更多擠不進廣場或者不在羅德島上的干員們只能選擇通過他們的屏幕,一同分享這出公開奸淫的好戲。高台上的塔露拉以九十度鞠躬的姿勢面對著台下的眾人,現在的她頭和手都被枷架鎖住無法抬起身來,只能在無數攝像機前展露著自己高高撅起屁股的屈辱姿態,呻吟著等待著博士的插入。被腳鐐鎖住拉開的雙腳,讓她的小穴淫水直流的色情姿態充分地展露在觀眾們和博士面前,而博士則舉著鞭子在她的翹臀後來回踱著步,一邊揮動著手中的長鞭一下又一下地在她翹起的白皙臀瓣上留下鮮紅的鞭痕。

   “啊!啊···主人的鞭子···好舒服,但是母狗塔露拉,更想要主人的肉棒···嗚啊!”

   “這就是整合運動的前領袖,曾經的感染者‘斗士’,塔露拉現在的模樣。”

   “哈啊!主人···主人···請不要亂說了,我現在只是您下賤卑微的母狗,能被您狠狠地肏是我的榮幸,小穴好癢,淫紋好熱,好想被主人插進來中出···哈啊···”

   “你還有一點點的羞恥之心嗎,母狗?被這樣在無數人面前露出,翹起屁股抽著鞭子,還在高潮浪叫不停?”

   “啊!母狗只要被主人肏,就會開心,主人想要在什麼時候,在多少人面前使用我,都沒有問題···只要能舔到主人的肉棒,被主人的精液灌得滿滿的,母狗就會開心起來,其他什麼的都不想管,成為博士的肉奴隸母狗真是開心啊···”

   “真是只下賤的精液母狗!”

   “啊!嗚啊···哼啊,博士的鞭子好痛,但是被主人抽···好舒服···”

   “抽死她!抽死她!”

   “就是她切爾諾伯格害死了那麼多我們的好兄弟,讓她肉償!”

   台下憤怒的人聲此起彼伏,博士則慢條斯理地在她的背後徘徊著,一鞭又一鞭地抽打在她白皙的翹臀上。被鞭撻的她沒有露出任何的羞愧和痛苦,反而毫不在意地展露著自己的痴態,讓她現在淪落為肉奴隸母狗的事實暴露在眾人的面前。現在塔露拉身上的色情裝扮,更是和她身上的鞭痕相映成趣。過膝的薄薄黑絲被撕得稀爛,身上束腰的黑紗和勾勒著她的雙乳的情趣內衣都無法掩蓋住她小腹上的淫紋。紫色的誘人紋章在她的小腹上十分醒目,而在博士每一鞭子落在她的身體上讓她興奮時,那枚紫色的淫紋都會閃著淫靡的光芒,將她已經被博士調教為淫蕩母狗的事實展露給觀眾們···

   “接下來,就要是母狗塔露拉初次公開的性交秀了。請各位好好觀賞這條母狗在我的調教後,被中出高潮的丑態吧!”

   “狠狠地操她!”

   “干死她,干死她!”

   “啊啊啊!主人的肉棒···插進來了···是和假陽具完全無法比擬的快感,哈啊啊,光是被主人的巨根捅進了,就要去了···嗚啊···”

   在台下的人聲鼎沸之中,博士解下褲子將自己的巨根暴露出來抵在塔露拉的小穴口。而飢渴地呻吟著的塔露拉,雖然身體被固定住但她依然在試圖活動著腰,想要將肉棒吞進自己的小穴中···而博士則毫不客氣猛地挺起腰來,將自己的肉棒一口氣地插入塔露拉小穴最深處。隨之而來的則是從她口中傳來的高亢而淫蕩的浪叫聲,隨著陣陣啪啪的抽查聲回蕩在廣場上。

   “唔哈!啊,博士的肉棒,捅著我的里面···好舒服···好棒啊···”

   “再多叫幾聲讓大家聽聽,你這母狗。”

   “哈啊!啊,母狗塔露拉···正被博士,我的主人狂干著···主人的肉棒好舒服···被主人這樣在眾人面前肏,最開心了···小穴吸著肉棒好舒服,主人的鞭子也好舒服···我最喜歡被主人干了,主人···主人快點射給我吧···”

   “之前的那股威風勁哪去了?之前不是很能裝冷傲御姐的嗎?”

   “啊,母狗···母狗再也不敢···請主人狠狠地用我的身體發泄吧···”

   “給我拿蠟燭來。”

   “主人···要對我滴蠟嗎,主人想對我做什麼,母狗都會接受的···嘶···啊!”

   “想要看到主人的臉,嗚啊···如果能看到主人高興的表情,母狗也會開心的···嗚啊啊啊!”

   “母狗的小穴里面···已經變成主人的形狀了,每次主人頂進來都···啊啊啊,好舒服,主人的蠟燭也好舒服···啊!又是滴下來了···”

   “嗯?之前在切城用火烤我的干員的時候,你可沒我這麼溫柔啊?”

   “啊!嗚啊···請主人···隨意地懲罰我這下賤的母狗吧···”

   大滴大滴的滾燙蠟油遞到她的背後,在她背後的潔白肌膚上散開點點紅色的蠟痕。每一滴滾熱的液體滴到她的背上或是臀瓣時,她的肉穴便會旋轉著絞緊博士的巨根,更加用力地吮吸著那根在她身體中衝撞的肉棒,用淫蕩的叫聲和流下的淫水傳達著自己的快感,讓自己交合的痴態展露在眾人的面前。她的手正隨著抽插的節奏興奮地一張一合著,盡管沒有戴口球,但從嘴角流下的口水和興奮時流下的眼淚已經在她的臉上混做一團。她快樂而茫然的眼神沒有望向面前的人群, 而是漠然地望著遠方,灰色的眼睛中此時除了原始的快樂外已經是別無它物。盡管她知道台下的人群中肯定有曾經與她為敵的干員,但她現在已經不再擔心了。只要呆在博士的身邊,享受他的調教和肉棒對我的中出,就可以在無盡的快樂中以母狗的身份度過每一天···

   “嗚啊!哈啊···主人的滴蠟···好舒服···被主人玩弄好棒,母狗···又要去了···”

   “剛剛被插了幾下你就要去了?你這騷貨!”

   “因為主人的肉棒,狠狠地頂著母狗的子宮口,主人還在滴蠟···背上好痛,啊好舒服···又要去了!啊哈,這樣被主人燙著,被在眾人面前操著,要上癮了···”

   “燙死你這下賤的母狗!”

   “嗚啊啊啊!啊!”

   抓住塔露拉腰肢的博士,一邊挺動著腰狠狠地干著撅起屁股的塔露拉,同時還在她的後背上方旋轉著手中點燃的蠟燭,將滴下的紅色蠟油布滿她的後背,很快她那布滿鞭痕的屁股和後背就又多上了星星點點的紅色,與她身上的黑色蕾絲情趣裝互相映襯著···每當一滴熱熱的蠟油滴下,被拘束住的塔露拉都會享受地浪叫著收緊自己的下體,用被充分調教過的肉穴吮吸著博士的巨根,為他帶來無上的快感。已經墮落為受虐狂體質的母狗,就算後背布滿蠟痕小穴中也是洪水泛濫,每當男人粗硬的肉槍狠狠地頂撞著她的敏感點,那富有彈性的腔肉包裹的感覺都會為博士的下體傳去陣陣快感,再用更加猛烈的進攻和調教讓這條龍女在眾人面前展露出更多的丑態···如果不是被拘束住,塔露拉恐怕早就因為這極上的快感而趴在地上,像只真正的母狗一樣呻吟著被干了吧。

   “嗚!主人···哈啊,母狗要上癮了···您這樣···啊!”

   “屁股都被又抽又燙地搞紅了,還在流出淫水?”

   “啊,現在的母狗塔露拉只要被主人打,就會高潮···哈啊,主人···想要主人更多地懲罰我···”

   “那就把你這肉便器的屁股抽開花,再干爛你這淫蕩的小穴好了!”

   “啊!請主人盡情使用母狗的肉體吧···”

   滴完一根蠟燭的博士從一旁拿起皮拍,和抽插的節奏一同打在她的屁股上,將塔露拉屁股上剛剛滴上的點點蠟油從她的美臀上抽下,再將她的屁股整個都打成紅色。而被充分調教、已經淫蕩無比的她也將這作為博士對她的恩賜享受著,在博士對她的瘋狂的進攻中翻著白眼的她,已經是不知道被博士干到去了幾次。身體前傾的塔露拉的雙乳在博士的撞擊下抖動著,在交合中興奮地流下的淫水已經是流滿了大腿,染濕了她身下的高台地板···混雜在少女淫蕩嬌聲中的咕嘰咕嘰的淫水聲清晰可聞,而她陰阜上耀眼地閃亮著的淫紋則象征著她除了做愛外別無他物的思維,再用對精液的渴求折磨著她的神經,讓她徹底墮落為一條只想著博士肉棒的母狗···

   “要去了···博士···主人···小穴里好癢,子宮里空蕩蕩的···好想被主人灌滿啊···射給我吧,射給我吧,博士!”

   “你這下賤的母狗,注意你的語氣!”

   “啊!對不起,博士···我的主人,請您用您的精液灌滿母狗下賤的子宮吧,母狗已經想要被您中想瘋了···想要每一天都被主人狠狠地草,身體由內到外的每個小穴每一處都染上博士的顏色···主人,請您滿足您的肉奴隸母狗吧···”

   “這才像話。用你的子宮接好了,在眾人面前屈辱地被我中出吧,母狗塔露拉!”

   “哈啊,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恩賜···”

   狠狠地頂撞著她柔嫩的子宮口的博士,享受著塔露拉的小穴中濕滑火熱的觸感,再在穴肉緊致的吮吸中將自己的巨根全根匯入她的小穴中,向她的花房中灌進自己的精華···龍女小腹上的紫色淫紋,也在這暢快的中出過程中漸漸變為淫蕩的粉色,愛心形狀的子宮則被象征著博士白濁的白色一點點灌滿···呻吟著的塔露拉的身體抖動不停,現在在枷架上興奮地伸著舌頭翻著白眼的她,含混不清地從口中吐出最後一句感謝的話語,便翻著白眼在快感中失去了意識。只有少女依然興奮無比的肉穴,依然在吮吸著博士堅挺的巨龍,渴求著男人更多的精華···

   等到博士冷哼一聲拔出自己的肉棒時,她那被白濁灌滿的,還在興奮地一張一合流下愛液的小穴,也暴露在眾人的面前,看到現在被亂干的痴態的塔露拉,而台下的觀眾們爆發出的則是山呼海嘯的叫好聲:

   “以後每晚我都要對著這條下賤母狗被干到高潮的畫面射爆!”

   “干死她!干死她!”

   “干死這只下賤的母狗!”

   “謝謝主人的精液···謝謝···大家···”

   在眾人的熱烈歡呼與博士滿意的笑聲中,高台上被拘束住的塔露拉意識逐漸歸於虛無···

   [newpage]

   “母狗,去給自己拴上狗鏈,是時候帶著你出去遛狗了。”

   “遵命主人,母狗已經准備好了,您想要牽著我去哪里都可以···”

   就這樣,塔露拉在博士身邊的幸福母狗生涯開始了。平常的時間她就在博士的辦公室中,趴在辦公桌旁的狗窩中眼巴巴地望著她伏案工作的主人,或者被綁上炮機用自己的浪叫和呻吟為博士帶來最棒的背景樂。每日午後的博士必定會牽著她在羅德島中來回視察一圈,而她必須四腳著地行走跟在博士的身後,拴上狗鏈戴上狗牌戴上狗尾肛塞,穿著類似寵物樣式的情趣服裝出現在眾人面前。每天都有腥咸的人工精液喝個飽,只要自己走上炮機或者木馬,便會被PRTS不停地調教到強制高潮,而博士的肉棒對她的中出更是讓她欲仙欲死···再也不需要自己思考,只需要享受這最原始的快樂,就可以在博士身邊度過這快樂的生活了···

   至於其他干員?哼,羅德島上的其他干員,和我這條母狗有什麼關系,只要視察時跟在主人的身後就好了。有幾個看我不順眼的干員確實會狠狠踹我的屁股,但我只要在意主人就好了,只要在博士的身邊···就能獲得最簡單的幸福···

   今天的塔露拉也以四腳著地的溫順寵物模樣,跟在博士的身後走著,而牽著她的博士這次來到了羅德島的氣閘口,盡管這里人來人往,但她依然毫不在意自己的寵物模樣,就在跟博士的身後看著博士和人來人往的干員們握手微笑,直到一個電話將他的動作打斷:

   “喂,我是玲瓏。好的,我現在去你們那邊。不麻煩,這點小事不成問題。我馬上就到。”

   “母狗,好好地呆在這里,我離開一下,馬上回來。”

   “好的,主人,母狗塔露拉會在這里乖乖等您回來的。”

   看著博士將自己的狗鏈拴上一邊的把手,塔露拉的臉上露出獻媚的笑容,身體伏地微笑著看著自己主人的身影消失在一旁的樓梯拐角,而從此她的目光便沒有離開過那道樓梯。她現在的樣子,和一只等待著主人歸來的忠誠母狗無異,赤身裸體的她還在搖晃著自己的龍尾,痴笑著想象著主人今晚對自己進行的調教···直到一聲冷冷的聲音將她的意識從妄想中拉回:

   “塔露拉。”

   “你在喊誰呀,現在的我只是博士的狗狗,請直接叫我母狗吧···”

   “和博士的寵物角色扮演游戲玩得開心嗎,我的‘領袖’?”

   “霜星?我說了我現在只是博士的狗——”

   “現在的你比之前在切爾諾伯格時故作清高、裝模作樣的樣子還要惡心。”

   現在在羅德島上很少有人會直呼塔露拉的名字,而一開始習慣性地以母狗口吻回答的塔露拉,在反應過來是誰在喊她的名字的時候,她便不耐煩地回答著想要將這位前同事從她的身邊趕開。然而霜星的反應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嚴重的多,感到了脖頸上傳來一股拉力的她,就這樣被怒火中燒的霜星抓著項圈按在牆上,被迫面對著惡狠狠地瞪著她的白兔子···

   “教主大人給了你第二次生命,你就這樣甘心當只下賤的肉奴?”

   “我的主人對我那麼好,母狗塔露拉當然願意——”

   啪!

   響亮的耳光聲回蕩在羅德島的走廊中,感受到臉頰上傳來的火辣辣痛感的她低下頭來,想用沉默讓面前的卡特斯少女離開面前,然而換來的卻是另一邊臉頰上又一個暴力的耳光。等到塔露拉慢慢地抬起頭來時,才看到一旁氣閘口的方舟教衛兵已經驚慌地趕來,伙同她手下的破冰人將這位火冒三丈的雪怪領袖抓住,她的第三個耳光才沒有落到塔露拉的臉上。然而眾人的動作,卻因為她們背後傳來的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而停下了。

   “你們這是在干什麼,放開霜星。這是她們之間的一點私人恩怨,你們不用在意。”

   “可是···可是···”

   “這母狗身體壯得很,兩巴掌抽不死的。”

   啪!

   “你這個賤人,你騙了我們所有人!”

   “······”

   啪!

   “什麼理想,奮斗,未來,當時說得有多冠冕堂皇,現在的你就有多淫蕩下賤!”

   啪!

   “現在被博士抓住,就這樣心甘情願地當母狗?天天被操到高潮噴水,在他的身邊搖尾乞憐享受著自己的快樂?難道說從我和你見面的第一天,你那副模樣就是裝出來的嗎?還是說,現在的你心里依舊在暗爽,為以後自己的後半生可以在博士的身邊快樂地當一條狗?”

   啪!

   “張嘴啊,母狗,還是說你現在只會犬吠和浪叫,連人話怎麼說都忘了?”

   接二連三的耳光狠狠地落在塔露拉的臉上,扇的她的頭就像撥浪鼓般在眾人面前擺動。相較一旁雪怪術士和方舟教衛兵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博士卻是一臉平靜地看著霜星抓著塔露拉的項圈,狠狠地把她按在牆上施暴的畫面。塔露拉沉默的樣子,似乎激起了霜星更多的怒意,索性放棄了扇巴掌的她兩手抓住住塔露拉的喉嚨,將她狠狠地按在牆上,用幾乎要將她掐死的力道對她瘋狂地辱罵著:

   “想做母狗,好啊,把我的父親,還有曾經的梅菲斯特和浮士德還回來啊?看我不讓鑿冰人和冰狗操死你,操到把你的子宮和腸子都翻出來。小賤人,我當時真是看錯了你······你和那些高高在上的烏薩斯人都該死,都該被吊死在廢棄的礦井廣場上,再暴屍凍原死無葬身之地······”

   “霜星,求求你,不要···”

   “是不是這樣還感覺暗爽啊?我猜博士肯定和你玩過性窒息了吧,真不愧是貴族的女兒呢。”

   “霜···星···饒命···”

   “好了,霜星,發泄也該有個限度。”

   “哼。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下一次我會選擇在教主大人回來之前就親手掐死你的。雪怪小隊,我們走了。教主大人,失禮了。”

   不耐煩地將她向地板上一摔的霜星,重新變回畢恭畢敬的樣子向著博士點頭致意,隨後便和雪怪小隊的成員們一同消失在氣閘口,只留下四腳著地趴在地上的塔露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而博士則解開她的狗鏈,拉扯著她的項圈在羅德島艦內繼續遛狗的行程。

   “跟上,母狗,沒時間給你休息。”

   “遵命···遵命···我的主人···”

   重新恢復成幾天前那副淫蕩而服從的模樣的她,很快便跟在博士背後重新回到母狗的角色,繼續畢恭畢敬地跟在他的背後。只不過,少女眼中閃過的一絲哀傷與遺憾的神情,並沒有逃過博士的眼睛···

  

   “母狗···母狗以為霜星已經死了···沒想到···”

   “我把她從死神手里搶回來的。”

   “算了,主人···請狠狠地操我吧,母狗塔露拉今天晚上也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滿每個小穴···”

   “好啊。但是今晚沒那麼多時間,你自己先回臥室吧。臥室里自然有人會滿足你。”

   “但,我···我只想要主人···主人的肉棒和主人的調教···”

   “臥室里的人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而且你肯定會很高興見到她。還是說,你現在膽敢違抗主人的命令了?”

   “母狗不敢!那···母狗塔露拉,就先按照主人的命令,回臥室了···”

   看到溫順地低下頭來,爬出辦公室門口的塔露拉,博士的嘴角也浮現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天色已晚,然而他並沒有盡快回到自己臥室的意思,因為博士知道讓塔露拉和臥室里等著的故人好好親熱一下是很重要的···等到他不緊不慢地批復完手頭的文件,來到自己臥室的門口時,便聽到了門內隱隱約約傳出的浪叫聲:

   “嗚···嗚啊,求求你···”

   “你這條母狗,還敢還嘴?之前自己做了什麼忘得一干二淨,連母狗都不會當了?”

   “晚上好啊陳小姐,看來你和你的姐姐,玩得很開心啊。”

   “這里可沒什麼我姐姐,有的只是一條和塔露拉容貌聲音一模一樣的母狗。”

   “對不起,暉潔,我···”

   “看到你的主人來了就以為他能救你嗎?別做夢了!”

   “啊呀啊呀,母狗被干得真慘啊。陳小姐也不打算屌下留情?”

   “嗚嗚嗚,主人,主人···”

   現在床榻上正糾纏的正是陳與塔露拉了,只可惜赤身裸體的兩人交合的場面一點也不香艷,而充斥著陳對塔露拉的粗口和辱罵···陳的小穴中此時正插著一根粗壯的雙頭龍躺在塔露拉的身下,牢牢地抓住她的身體的陳正一下下挺動著腰,用那根被彎折成U型的雙頭陽具向著塔露拉的菊穴內一下下地撞去。盡管粗大的假陽具在她動起來時也會以同樣的力道刺激著她的小穴,但她卻是毫不留情地進攻著她姐姐的後庭,用對她身體的進攻和言語的羞辱,讓羞愧無比的塔露拉在她的身上絲毫無法反抗,變為一具只能浪叫的肉玩具。面對著正向自己投來求助眼神的塔露拉,博士卻一點也不打算將她解救出來,反而是把玩了幾下她已經興奮起來的陰蒂,便在她的面前解下褲子,掏出了自己的肉棒···

   “主人···主人的肉棒,但主人···能不能讓陳小姐離開···”

   “用身體為你的妹妹解決性欲,不是很正常的事麼,你不會連這點姐妹情都不願意和闊別多年已久的妹妹展示吧。”

   “這里可沒什麼塔露拉姐姐,有的只是一個浪叫哀嚎的肉奴隸。所以我自然也以對待性奴的方式,好好使用著她的肉體。後面被我捅得舒服嗎,母狗?”

   “啊,哈啊···妹妹···求求你不要這樣···屁股···菊穴好舒服···哈啊···”

   “當時在塔頂上說好要繼續在理想之路上奮斗,結果現在滿腦子只剩做愛了?”

   “嗚···只是,哈啊···博士的調教···和博士的肉棒···都好舒服···已經不能思考了!”

   “我看就算阿麗娜沒死,你早晚也會墮落的吧?”

   “陳···求求你···請你···”

   “博士,來呀,一起來,我們*龍門粗口*干死這條母狗。”

   “既然陳小姐都這麼說了,我也就不客氣啦。”

   “哈啊,前面好粗···被博士的肉棒插著,後面被陳···啊,好痛···但是,好爽···”

   分開已經是被干到浪叫連連,毫無反抗能力的塔露拉的雙腿,博士順利地一把插進塔露拉的小穴中,和陳將塔露拉那具誘人的身體夾在二人中間,開始一前一後地進攻起她來。在之前的百合好戲中已經被干到一塌糊塗的塔露拉,小穴已經是濕潤無比,興奮地吮吸著博士巨根的腔肉又用比平常更加緊致的擠壓和榨取向博士傳達著她的興奮。然而現在面對著博士的塔露拉,那混合著快感、痛苦與不甘的眼神卻是被博士看得清清楚楚···

   每當他或者陳動起腰來狠狠地頂撞著她身體深處的敏感點,更多粘滑的淫水便會從她的身體深處溢出,用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腔肉和熱切的吮吸傳達著她身體的快感。被調教完畢的小穴仿佛有一張小嘴吮吸著博士的肉棒吸進塔露拉的身體深處,勾引著他用自己的龜頭頂撞著她的宮口讓她更多淫亂的下流模樣展示在他的面前。然而她想要爭辯卻語塞的聲音,連同快感中混雜的不甘的眼神卻都出賣了她。而陳則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你還曾經想帶我見阿麗娜?現在的她看見你,也只會羞於看到你在床上和炮機上的母狗模樣吧?瞧瞧這屁眼,都快把雙頭龍整根都吞進去了。”

   “嗚嗚嗚···不是的,陳···妹妹,不是的···我,我只是···我···”

   “是不是柯西切之前就調教過你,把貴族那些淫亂下流齷齪的手段在你身上都玩過一遍,你才能這麼快地變成博士身邊的溫順母狗啊?”

   “沒有!沒有啊,我···雖然···我只是···博士···”

   “哼。話都不會說了麼,博士你還是再大力地調教塔露拉吧。最好把她玩成話都不會說,只要看到你的肉棒就會發情的母狗就好了···我就當···我沒有這個姐姐好了。”

   “不是的···陳,哈啊——”

   塔露拉辯解的話語還沒說完,便被自己的浪叫聲蓋了過去。後庭被粗大的雙頭龍擠得滿滿當當,又被博士撞擊著花心的她,再次翻著白眼浪叫著高潮了。主動地扭動著腰,用身體配合著兩人的插入的她的模樣被我們兩人看在眼里。聲音粗暴的陳,毫不留情地用自己的下腹部撞擊著塔露拉的屁股,盡管這樣也會重重地撞擊她的小穴,然而她也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滿臉憤怒的陳對她的每一次抽插,都會從她那粉嫩的菊門中帶出腸液,而已經泛起洪水的小穴中,更是被博士抽插一次便會擠壓出熱熱的愛液,插入一兩下便能讓塔露拉浪叫起來。滿臉淫亂的她還在用自己的聲音索求著更多的交合,事與願違地傳達著她的願望···

   “哈啊···前面和後面···都被狠狠地插著,好舒服···我···好喜歡···”

   “還要墮落到多難看啊,塔露拉?”

   “啊啊···是的,我···沒有墮落···只是變成博士的母狗···”

   現在從塔露拉的口中吐出的話,之前在她的身上根本無法想象。一邊從口中吐出淫言穢語,一邊從蠕動著的蜜穴中流出更多愛液。現在的她已經在前後夾擊中無法自拔,再也無力辯解了。

   “真是···淫蕩的騷貨!就這麼喜歡博士的肉棒嗎?”

   “哈啊,被狠狠地捆起來調教,前後小穴都在無數次的做愛中變成了博士的形狀···我,我只能墮落了呀···啊,能成為博士的母狗···真的非常幸福!不用想那些麻煩事,只要做愛···就好···”

   “哈啊···看我不···干死你,干死你···”

   雙頭龍在她憤怒的聲音中一次又一次地頂進塔露拉的小穴,讓她浪叫著收縮起蜜穴,尾巴也因為快感而胡亂擺動。壓在她身上的博士則配合著陳的動作,將她那對在眼前搖晃著的白花花的雙乳攥在手中把玩著,掐弄著乳頭用從胸前傳來的快感折磨著她的理智。

   “哈啊,前面是博士的肉棒,後面被妹妹用雙頭龍干著···又要···高潮了!嗚嗚嗚,陳,博士···我的主人,不要動了···要···要壞掉了···”

   “壞掉不是更好麼。看起來你現在就想要被博士玩壞呢。”

   “不,雖然很舒服,但是···還···”

   “還在猶豫著麼,母狗?就這樣在高潮中墮落,再變成博士滿腦子做愛的肉奴隸吧!”

   聽著身下陳的聲音,博士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連同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回蕩著,狠狠地頂撞著她的敏感點的博士雖然看到了塔露拉已經高潮,但是也一點沒有停下的意思。高潮中瘋狂地絞緊擠壓著肉棒的穴肉被堅硬的龜頭頂開,而被粗大的雙頭龍擠壓著變得更為緊致的濕熱小穴也給了男人更大的快感。塔露拉小腹上的淫紋閃亮著,她的兩眼翻白,伸出舌頭呻吟著在博士面前的高潮模樣,則在博士眼中表露出了一副完美的淫亂母狗模樣。在她的身體中如打樁機般瘋狂出入的博士,就這樣將自己的肉棒捅進她的淫穴深處,享受著美人蜜穴包裹著他的整根巨龍的快感,滿足地長出一口氣在她的蜜穴內灌進自己的濃精。

   “嗚···博士的肉棒···好舒服···又又被射進來了···被博士射得滿滿的···哈啊,母狗塔露拉會懷孕的···會懷上主人的孩子的···”

   “像你這種淫亂母狗,其實根本就不想懷孕,只想和博士每天都做下去吧?”

   “哈啊,不是···想懷上主人的孩子,但是和主人做又好舒服,懷了小寶寶就不能···”

   “唉。博士,看來她現在真的是已經沒法思考了,我來扶她起來,我們再干她一炮吧。”

   “最喜歡主人了···還有妹妹的肉棒了···”

   肉棒一從小穴中拔出,濃濃的精液便從她的蜜穴中滴下到陳的小腹上,將兩位美人布滿香汗的身體間塗上黏黏糊糊的色情液體。浪叫著的塔露拉已經是被干到語無倫次,而從她身下離開的陳,則從胯下抽出塗滿自己和塔露拉淫水的雙頭龍,戴上一條陽具內褲湊到了塔露拉的身後。而靠在床頭躺在床上的博士,則抓著塔露拉的角讓她的腦袋湊到自己的下體旁,讓她以跪在床上為自己口交的姿勢同時撅起屁股,方便身後的陳後入。淫笑著的陳戴上的陽具內褲肉棒尺寸遠超普通男性,而那根巨大的假陽具上的軟刺也顯示著,這根可怕的淫具似乎不僅僅是用來制造快感的···但她卻沒有對自己的姐姐屌下留情的打算。看到博士抓著塔露拉的角讓她吞下沾滿她的愛液和精液的性器,陳便抓著塔露拉的尾巴,把著她的腰肢挺動著腰,用她胯下那根凶惡的假陽具在她姐姐的小穴中開始抽插···

   “啊,噗哈···哈啊···好痛,但是···好舒服···求求你···停下吧,咕哈···嘴里全是博士的味道,後面···又被這樣干···真的要壞掉···”

   “那就壞掉啊,變得只會做愛成為博士胯下的母狗啊,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噗哈···咳啊···但,不是,我不想···啊啊,啊!”

   “那就得更用力的干你把你干壞掉才行了!”

   “啊,哈啊···咕···咕咚···博士,又射進嘴里來了···”

   叫罵聲、肉體碰撞聲與淫水聲在小小的臥室中回蕩。博士就這樣滿意地看著陳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在他面前猛干著塔露拉,直到深夜塔露拉的求饒和浪叫的聲音變得嘶啞她才停下···

   [newpage]

   當塔露拉第二天醒來的時,她感覺自己的下體正不住地隱隱作痛,被陳的假陽具虐待了一晚上的菊門更是讓她走路都有些難受。然而她並沒有時間多休息,便被博士拽出了臥室重新來到了辦公室中,雖然她痛苦與失落的眼神被博士看得真切,但他並沒有選擇多問塔露拉些什麼。今天的遛狗過程中,來到了羅德島氣閘口的博士依然與一位干員交談著,而在他身後四腳著地趴在地上的塔露拉,則心不在焉地望著走廊中的人群,對博士談話的內容也是左耳進右耳出···

   “感謝您對我的信任與支持,教主大人。此外,我想與您的母狗說兩句話,不知您是否···”

   “當然,你要是不想讓我打擾你···”

   “啊,這倒不必,教主大人,只是···對她,我有些看不下去。”

   直到那個年輕而又熟悉的聲音從塔露拉的頭頂傳來,她才大夢初醒般地抬起頭來:

   “首領。”

   “啊???我···我不是···你···”

   “首領,我想您的記憶力不應該幾天就衰退成這樣。”

   “···抱歉,浮士德,我···我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你。你也加入了方舟教麼?”

   “教主大人救了我,而我也願意為他效命。教主讓我回到北境,在新建的訓練場中讓我負責訓練更多的幻影弩手加入我們的隊伍。”

   “你背後的那只大鳥是?”

   “那是······曾經是梅菲斯特。別問他是怎麼變成這樣的,他現在還能活著就是萬幸了。”

   塔露拉面前的少年沉默了良久方才開口,下一句話卻是沉重無比。

   “如果沒有你,他不可能變成那樣。”

   “我···我很抱歉。”

   “首領。我們中的一些人已經不再信任你,覺得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但是我不會···我相信首領你···究竟是什麼迷惑了你,而究竟又是什麼讓我們的首領自甘墮落呢?”

   “我···只是,我的主人,是教主大人,他···”

   “為我們的主人盡忠的方式有很多種,在床榻上為他獻媚只是萬分之一。大地上已經有許多感染者反抗組織揭竿而起,每個都號稱自己是‘整合運動的正統繼承者’,然而我們都很清楚一點,沒有塔露拉的整合運動,就不是真正的整合運動。”

   “我···”

   “就說這麼多吧。不能耽誤教主大人太多的時間···還有,我最後說一句,霜星她已經回凍原了。至少···至少你不用擔心出來和教主大人在艦內散步時被她掐死了。”

   “謝謝你,浮士德,謝謝···”

   一人一獸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趴在地上的德拉克美人淚水落地,卻是寂靜無聲,只有博士的粗暴呵斥和拉動項圈鐵鏈的聲音回蕩在走廊中,拽著有些步伐不穩的她,繼續在羅德島艦內的遛狗之旅。而隨後的幾天的經歷,更是讓塔露拉心事重重···被W肆意羞辱調戲、被阿米婭和凱爾希報以冷眼,而更令她難堪的是每天晚上回到自己寢室時,被博士和陳享用肉體時那恨不得讓她找條地縫鑽進去的厲聲呵斥。終於幾天後的在博士辦公室的夜晚,正當博士揮揮手打算將她和之前一樣趕回臥室時,她開口了:

   “博士···我···我想回調教室了。”

   “說說你為什麼想回調教室?覺得你主人的肉棒滿足不了你?”

   “不不不!我···主人···主人您最棒了,但是母狗塔露拉還需要更進一步的調教···母狗還不夠淫亂,還不能一心一意地在博士身旁充當性處理寵物···我想被更加暴力的調教,請博士下令進一步地玩弄我,把我的腦子都玩壞變成徹底地變成您的母狗吧···”

   “那你去吧,PRTS會滿足你。”

  

   “警告:所選擇的調教項目已超過母狗塔露拉的身體承受上限,調教過程可能對母狗的精神與理智造成不可逆的損傷。確定要進行調教嗎?”

   “確定。”

   不就是···不就是把我玩壞麼。那種事···怎麼樣都好啊,只要能讓我徹底地沉溺在做愛的快樂里,變成博士身邊的母狗就可以了。不用思考那些痛苦與麻煩的事,再也不用···所以···快一點來吧,藥物也好炮機也好,淫紋、電擊、烙鐵,甚至是更過分的手段···

   走進調教室中的她毫不遲疑地褪下身上的衣物,再將自己的項圈鏈接上面前的終端。望著她剛剛勾選的一大長列調教選項後亮起一個個象征著執行的對勾,她滿足地笑了,隨即將自己的手伸進天花板上垂下的鐐銬中。現在的塔露拉已經是無心仔細閱讀那些選項,只是一口氣地拉到調教選項的最底部,將那些最為暴力的手段毫不遲疑地施加在自己的身上···而PRTS也忠實地按照她的指令,開始折磨她的身體···

   “嗚···嗚啊···啊!好痛···但是好舒服···嗚嗚嗚···”

   鞭打。腹擊交。雙插。虐乳。這些僅僅是最簡單的手段,而隨即垂下的一個扣在她臉上的面罩,則完全地剝奪了她的視聽,就連呼吸和進食也被這台冰冷的機器所控制···粗大的假陽具伸進她的口中讓塔露拉進行著強迫的口交,下身傳來的快感更是讓她飄飄欲仙···身體逐漸變熱起來,想必剛剛飲下的粘稠溫熱的假精液里,一定也有春藥的成分吧···但是身體好輕,仿佛身體上的捆綁也都好舒服···感覺自己仿佛不在羅德島上的調教室里,而是處在極樂的天國之中。

   “嗚嗚嗚!嘶···哈啊···啊!嗚姆···”

   下體和腰肢都被捆綁住,而兩根粗壯的假陽具輪流頂撞著深處的花心,強行頂開腸肉將她的後穴變為肉棒模樣的感覺,更是讓她沉湎於這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淫虐···一呼一吸都是精液的淫靡味道,敏感的雙乳也被無情地揉搓著,就在這全身上下傳來的快感中,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慢慢地歸於虛無。

  

   “啊···我···我是在哪里?”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正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小小的帳篷中。自己身上蓋著的不是羅德島配發的床單,不是她身為整合領袖時從切城貴族手中搶來的錦緞,而是那床在幾年前的她剛剛在凍原上輾轉反側時縫縫補補而成的破爛被褥。通過帳篷布簾上的小孔,她能看到帳篷外的那個安靜的世界···正在落下潔白雪花的墨色夜空,連同不遠處其他的幾個比她的容身之所好不到哪里去的破爛帳篷。營地的中央,那位擁有如鐵塔般身軀的戰士正一動不動地坐在篝火旁,那只小小的白兔子正在他的膝蓋上睡得正熟···

   “···我···為什麼會在這里?但是···但是···”

   急切的塔露拉,想要一把掀開被子走出帳篷和那位可敬的大尉問個清楚。然而身體上卻是沉重無比···當她低頭看向被窩中時,卻發現在自己的那身貴族裝扮之上,正趴著一個睡眼惺忪的埃拉菲亞美人。她那雙剛剛睜開的淡藍色眸子,正注視著身前的塔露拉:

   “啊···親愛的···塔露拉,你怎麼啦?在半夜睡醒不像你的風格呢。”

   “沒什麼,只是做了個夢···夢醒了而已。”

   面對著懷中這只小鹿人畜無害的可愛眼神,塔露拉張口結舌頭了片刻良久,才用這個蹩腳的理由把她搪塞過去。對啊···阿麗娜。她總是喜歡趴在我的懷里睡覺,只要看到這只溫順的小鹿在自己的懷中安睡的模樣,便會感到心安和幸福。少女趴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是如此地真實,和自己緊緊相貼的柔軟身軀的溫度,更是告訴她面前的這一切並非幻象。

   “真的只是個夢嗎?你的眼神可不是這麼說的。”

   “是的,阿麗娜。我···”

   “我就當我的塔露拉做了個噩夢吧。哈啊,我好困···”

   “困就再睡一會吧,阿麗娜。愛國者要等到明天中午再率領我們轉移。”

   “但是···我睡不著。塔露拉,你的心跳得好快···仿佛要崩出來一般。塔露拉,這不像你···你一定是夢到了什麼很壞很壞的東西吧。現在還在動搖著麼?”

   面對著面前的小鹿那雙直視著自己的湛藍色眼睛,塔露拉卻是無論如何都橫不下心繼續撒謊蒙騙她。她知道,面對著對自己知根知底的她,拙劣的謊言會被輕易地揭穿,她也只能將她心中的所想和阿麗娜道出:

   “我做了個···很壞很壞的夢,沒有你的夢。沒有你,沒有大尉,沒有那只白兔子,沒有浮士德···也沒有梅菲斯特。我身處火海之中,卻無法離開···仔細看去卻發現,那些火都是因我而燃起的,我···我不知道···”

   “梅菲斯特和浮士德···啊,你是說伊諾和薩沙麼?”

   “嗯,是的,他們兩個。”

   阿麗娜在塔露拉的身上動了動,從趴在她的胸口聽著她的心跳的動作攀上了她的肩頭,就在她的耳旁輕聲耳語著:“現在的你,和之前在眾人面前那個慷慨陳詞的你可真是差得遠啊。”

   “作為領袖,這樣其實很丟人吧。”

   “塔露拉,我還記得你那天和我離開村落時和我說的那些話···如果沒有那些話,我,還有我們的同伴也不可能和你一起走到這里。現在就動搖退縮,可真不像你原來的模樣啊。”

   “阿麗娜,我只是擔心···我害怕沒有了你的我···我害怕那個陰險的老頭的詛咒,害怕那些藏在我心中的暴力與仇恨,害怕我會親手毀掉我們親手做成的一切,害怕走進火海的我沒有人能攔住我···我不想讓你離開我的身邊,阿麗娜···”

   埃拉菲亞少女輕柔的聲线在塔露拉的耳旁回蕩,她柔軟纖細的脖頸靠在塔露拉的肩頭。塔露拉無法想象那個沒有這個女孩陪在身邊的日子,剛剛的一點睡意也因為她的身體給自己的溫暖和重量而消失得無影無蹤。自己的罪孽、博士的淫虐、可怕的調教一切都歷歷在目,而她害怕著再次沉入夢鄉,害怕再次回到那個永不終結的噩夢中···

   “相遇的結局總是別離。無論是在凍原上戰略轉移的臨時分別,還是說被烏薩斯的軍隊抓走,甚至是死神讓我們陰陽兩隔···別離的方式有很多種,但是我並不擔心我和你的分別。”

   “為什麼?”

   “因為,走的再遠,你總是在我的這里啊。”

   輕輕地敲了一下自己胸膛的阿麗娜看到了塔露拉的窘態,在她的肩頭吃吃地笑了。感覺自己的臉上燒起來的塔露拉,只得羞愧地將頭轉到一邊。阿麗娜則在她的耳旁繼續輕聲絮語:

   “還記得我們是為什麼而戰麼?在那個燭光照耀的小木屋中,我幫你縫好霜星的斗篷的那天晚上,我們就說過的話題···凍原的惡劣環境?游蕩的感染者糾察隊?烏薩斯集團軍的先鋒?這些都不是···塔露拉,你和愛國者老爺子他很像。”

   “我···我怎麼可能會像那種老頭子···”

   “你和他都絕不動搖,從不退縮。你要和這片充斥著丑惡和不公的大地對抗到底,親手割開命運的咽喉。只不過,他有他的方式,你有你的方式罷了。”

   “哈,你這麼說,倒也沒錯···”

   “我們之所以成為我們,不是因為我們曾經做過什麼,而是我們將要做什麼。止步不前,便永遠無法改變···塔露拉···未來的我也許會離開你,大尉,葉蓮娜,伊諾薩沙兄弟···也許他們都會。我們都不是完人,都會犯下錯誤。也許未來仇恨會吞噬你,讓你燃起那片火海,但終究要放縱它燒下去,或者是控制好自己的力量···最終走出火場的選擇,終究是在你自己。”

   “阿麗娜,別這麼說,我們還遠沒到別離的時候···只要有你在,我···”

   “如果迷茫的話,就在新伙伴的懷中休息一下吧。你是個好女孩塔露拉,僅僅讓我一個人擁有你的話,那我可就太自私了啊。但是···不要忘記了自己過去的理想···不要迷失了自己。吞噬你的仇恨和怒火,最終會成為你的力量,讓你在未來的道路上走的更遠。”

   “阿麗娜!不要再說了···求求你···不要,我不知道,我···不會放開你的,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我···”

   “塔露拉,把我抱得再緊也是沒有用的呀。因為我,不也是在你這里了嗎?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不會,親愛的。”

   感受到了她的纖纖玉手伸進衣衫中輕撫著自己的胸口,塔露拉不知怎的也感到心安了一些。看到了埃拉菲亞少女臉上露出的溫馨笑容的她,松開了剛剛幾乎是以把阿麗娜鑲進自己身體里的力道抱住她手,以溫柔的動作享用著自己懷中的溫暖::

   “如果迷茫的話,就在新伙伴的懷中休息一下吧。回顧一下我們曾經所做的一切···回想曾經你曾經做出的選擇,不要讓欲望和仇恨吞沒了你。”

   “謝謝你,阿麗娜···謝謝···嗚···謝···謝···”

   “哈哈,哈哈哈···塔露拉啊···”

   “就連你也嘲笑我···”

   “我很開心哦,塔露拉,我很開心能看到這樣的你···現在哭鼻子的你,也很可愛呢。”

   “才沒有哭!只是···只是···眼睛里落了灰而已···”

   感受著阿麗娜的手抱上自己的後腦的溫柔動作,塔露拉閉上眼睛,感受著從臉頰上傳來著濕濕熱熱的觸感,配合地向前探出嘴唇的她也如願以償地品嘗到了戀人的深吻。而她則顫抖著嘴唇,回應著這可愛的女孩藏在心中的對她的眷戀與掛念,將阿麗娜的勸誡深深地埋在心底。

   “謝謝阿麗娜老師···”

   “今天的課程到此結束!接下來就是和我最可愛的學生親熱的時間了。”

   “阿麗娜···阿麗娜···”

   “塔露拉···沒事的,我就在這里···”

   “抱我···親愛的···”

   “當然。離天亮還有很久···我們還可以好好地親熱親熱···”

   肉體與布料的摩擦聲,連同熱烈的親吻聲很快便在小小的帳篷中響了起來。簡單朴素的農村衣物連同貴族的禮服被隨意地扔在兩人的身旁。兩具光潔白皙的肉體糾纏在一起,塔露拉也毫無顧忌地揉動著阿麗娜的酥胸,阿麗娜的手指則向塔露拉的下體伸了過去···

   “真是漂亮的身體呢···”

   “下次去城里的時候,給你買些護膚品帶回來好了,阿麗娜。”

   “我不要···拿去給孩子們買蔬果,他們在長身體···”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以後等帶你進了城市了,就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的小鹿···”

   “那就等到我們進城了,一定···”

   “嗯,一定···”

   她的手指撥弄著塔露拉興奮的硬起來的小豆豆,靈活纖細的手指再探進她的蜜穴中,攪動著抽插著用咕啾咕啾的水聲讓二人的情緒高漲起來。淫亂而興奮的聲音從兩人的口中傳來,白皙的身體上布滿香汗,埃拉菲亞少女的嬌聲令她沉醉其中···自己身體上沒有黑色的母狗烙印,沒有被調教變得淫亂無比總是渴求著插入的菊門,有的只是和她的耳鬢廝磨與溫柔情話···是的,那一切都是夢,都是只是自己的一個噩夢。

   一遍又一遍地說服著自己的塔露拉,就這樣和溫柔地微笑著的她摩擦著,直到二人在赤裸相擁著再一次沉沉睡去。醒來的她的眼前卻只有白色的天花板與拘束住自己的冰冷機器,連同下體傳來的永遠無法被填滿的淫蕩而飢渴的感覺。嗡嗡作響的炮機,依然在自己的下體抽插著···看到了自己身上那象征著母狗的黑色烙印與閃亮著淫蕩光芒的淫紋,她的淚水再一次止不住地從臉頰上流下···

   “阿麗娜···阿麗娜···”

   輕聲低吟著已經陰陽兩隔的戀人的名字,塔露拉那顆已經死寂已久的心,再一次跳動起來···淫亂的浪叫與交合上再次響起,然而這次被性具團團包圍的德拉克少女,無論高潮多少次也都沒有失去意識···而不久之後,重新回到博士面前的她向博士再次提出了那個曾經被她埋藏在心中很久,她以為永遠再也不會說出的願望:

   “博士···請讓母狗塔露拉回到戰場吧。雖然為博士侍奉很快樂,但即使心甘情願地成為博士的母狗,我的心中曾經的理想與願望也未曾消失···主人,請允許您的母狗以戴罪之身,在您的身邊繼續為您的事業,為這片大地繼續奮斗吧。”

   “我會活下去。我會心懷夢想的活下去,背負著我經歷過的一切,但這次的我是博士的母狗,也是感染者斗士塔露拉···我不會退縮,我也再也不會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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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說,人在被剝奪了自由之後,才能真正了解自己。我在想···你有多了解自己呢?”

   “母狗,向前踏上平台。”

   “前整合運動領袖塔露拉。謀殺,叛國,私掠···後被調教為性欲處理母狗,今天,你自由了。”

   “但你很快也會明白,自由也是有代價的。”

   冰冷的PRTS提示音和博士的聲音在她耳邊輪流響起。手腕上的鐐銬與項圈將她的四肢拉開,而周圍的機械手,則將無數的鋼板與電路元件向她的身體湊來,一項又一項的拘束,被焊上她的身體,而她則面無表情地承受著這一切,讓自己的身體就這樣毫無反抗地落入這些對她牢不可破的禁錮中。

   “貞操帶已焊接···並鎖定完畢。”

   她前凸後翹而苗條有致的身材就這樣被銀白色的緊身作戰服包裹,再在結合處被牢牢地焊接。貼合著脊柱的精密神經工程學儀器,成倍地擴大著她的法術強度,再借助著她身體中的能量讓禁錮著她身體的這條貞操帶處在能量充沛的運行狀態。挺拔的乳房被金屬的乳罩扣住,乳罩內的一應俱全的電擊與按摩連同虐乳功能,將在寂寞的旅途中填補她飢渴難耐的欲望。膀胱中被插入導尿管,小穴與後庭中也被假陽具深深地插入,無論是想要被中出,被灌腸或者是被雙插,甚至是想要嘗試排泄管理的玩法都能充分地滿足博士和她的需求。

   “監獄將在贖罪之旅上與你同行。這身貞操帶就是你新的牢房。”

   所有這些或者為她帶來快感或為她施加痛苦的道具,都在這條包裹著她軀干的貞操帶控制之下,而博士即使是遠在泰拉世界的另一端,都能通過手中的發信器遙控著著這條只屬於她的母狗,確保她發情淫亂的身體總是能得到自己充分的調教。被充分開發調教過的身體被填滿的充實感覺,也讓她的眼中放射出陶醉而滿足的目光。終於,這條精密的貞操帶終於被安裝完畢,沒有博士的允許再也不可能從她的身體上卸下。而塔露拉身上曾經象征著母狗樣式的項圈與鐐銬也被除下了,鏡中塔露拉被銀白色金屬包裹著的優美軀體,如同一件藝術品般高雅美麗,而誰又能想到這美人的下體竟然被各式各樣的凶惡巨物所填滿,在身為感染者斗士的同時也是羅德島博士的淫亂母狗呢?

   “謝謝博士···母狗塔露拉,絕對不會讓博士失望的···”

   “不要誤會,這並非對你的恩賜,而是你本就應得的失落之物···戰爭即將開始。”

   她穿上曾經斗士塔露拉的那身裝扮,將那把長劍重新別在腰間。

   “它帶來了功名榮耀···也帶來了陰森恐怖···”

   閉上眼睛,切爾諾伯格廢墟燃燒的青煙仿佛就在她的面前般刺鼻。雪原上的星星之火此起彼伏,這片大地上的感染者革命才剛剛開始···不,這不僅僅是一場屬於感染者的革命,更是一條只屬於她自己的贖罪之旅。這一次的她,已經下定決心要服從博士修正曾經的錯誤,重生的斗士塔露拉,必將重新走出自己的道路···

   “塔露拉小姐,自由在召喚著你。”

   “謝謝您,博士,我的主人···好戲,要再次開場了。”

  

   三個月後

   “本月共計收編北境流民1378名,牲畜3622頭,遷移村莊13個,救助9支商隊。流民均已被送往霜星所在的北境基地處,得到妥善安置···本月已收編感染者鄉勇66人,擊敗感染者糾察隊6支,消滅烏薩斯集團軍前哨76人,集團軍的軍事動向均已通知方舟教在雪原上的各個單位。本月母狗共計高潮13次,被博士榨乳18.8升,灌腸27次,對母狗的高潮控制和排泄管理已持續87天···以上便是本月母狗塔露拉對主人的正式報告。感謝主人每天對母狗的疼愛···”

   “不錯。你和霜星相處的怎麼樣了?”

   “報告主人,霜星···雖然她的部下和我配合的很好,但是她還是一直對我冷言冷語···浮士德說,她依然在生母狗的氣···”

   “葉蓮娜這孩子···和她的父親很像,都是個倔脾氣。母狗你想要取得她的原諒的話,還要再多向她展現些自己的誠意。”

   “母狗塔露拉明白。”

   “去吧。繼續你的工作吧,感染者斗士塔露拉···變革的火種已經被埋下,也許很快我們就能看到在這片寒冷的雪原上燃起的火種,要將這頭笨拙的巨熊焚燒殆盡···”

   “主人···母狗祝主人您的計劃一切順利···以及,主人您能允許母狗,高潮麼···”

   “不許高潮。幾天之後,我會去雪原看你和霜星的。”

   “謝謝您,主人···母狗會做好准備,加倍努力工作,等待您的寵幸···”

   看著屏幕上因極力抑制著快感面紅耳赤的塔露拉,滿意地笑著的博士調小了她下體振動棒和乳罩中電擊器的功率。很快這位身材挺拔的感染者斗士,便恢復了正常的模樣,露出殷勤的笑容和博士道別。很快,她和她的游擊隊就變為風雪中的一個小點消失在地平线上的遠方,然而博士臉上滿意的笑容,卻從未消失。

   “整合運動的難題終於處理的差不多了,但這對於解決感染者的問題僅僅是個開始···下一步···呵呵,不知道那位躲藏在維多利亞皇宮中的篡位魔王,這一次會怎樣挑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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