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方舟教主的泰拉稱霸之旅

第14章 深靛《燈火不再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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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啊,嗚啊!放開我···放開我!”

   “你們這些惡人···審判官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黃金艦隊將追殺你們···到天涯海角···嗚,嗚哦···”

   難以想象這混合著嬌聲的叫罵,並不是來自伊比利亞那些燈紅酒綠的城中不為人知的角落,而是在海岸懸崖上一座孤零零的燈塔頂層中回蕩著。燈塔看守人深靛的衣服已經被扒掉,被一群男人們圍在中間,還被反綁雙手的她根本無力反抗插入她身體中的巨根,只能用這淫蕩又毫無作用的聲音表達著自己的憤怒。過去孤身一人看守燈塔,維持著燈光的少女,現在已經淪為了方舟教滲透部隊眾人胯下的玩物,在她曾經守護了日日夜夜的燈塔中,不僅被奪去了自己的貞操,還在肉體被無情蹂躪的同時一遍又一遍地接受著羞辱。

   “這些守燈塔的真都是些下賤的女人啊。不顧光穿得像暴露狂婊子,干起來比他媽婊子還爽。”

   “守燈塔這麼寂寞的工作做久了,內心變成飢渴的母狗了唄。這還用想?”

   “哈哈哈哈,老兄一語中的啊!”

   “胡說!你們胡說···啊!”

   “喂,你輕點打。博士說了,別留下傷,他要親自動手處理。”

   粗魯的男人在深靛的身後挺著巨炮,一次又一次地將陽物捅進少女的花穴中。抽插的力道之大,每次都將她的身體撞的向前靠去,如果不是身前陰險的男人抓住她的項圈,一前一後地玩弄著深靛,恐怕雙手被反綁無力反抗的她早就被干到趴在地上,變為一團只會浪叫的美肉了。而身前的男人一手抓住深靛項圈,另一手則褻玩著她那對擺蕩著的可愛乳房。那對大小適中的潔白乳球,正在他的肆意玩弄下不斷地改變著形狀,櫻桃般的乳尖已經在不斷的刺激下充血變硬。在男人的撥弄下,一陣陣淫蕩的浪叫不停地從她的口中漏出···

   “哈啊,不,不要···又頂進去···又···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啊,哈啊!”

   少女的雙腿顫抖不停,纖細美麗的蛇尾因快感在男人的手中顫抖不停,而因快感流下的淚水、口水在深靛的臉上混作一團,而她面前的那個男人,還在掐著曾經秀美,現在狼狽無比的臉蛋,拉扯著尖耳朵讓她的臉上露出更多痛苦的表情。不久前未經人事的白嫩處女穴,在無數人的蹂躪後已經是紅腫不堪,順從地吞吐著巨根的穴口隨著一陣陣抽插還在帶出散發著腥味的白漿,其中混合著不知道多少人射進的白濁和她的愛液···被兩人前後夾擊的深靛激烈地顫抖著,而她今晚被中出過無數次的小穴,則又一次地收縮起夾緊穴內的巨根,在男人們的奸淫下再次被推向高潮——

   “啊,哈啊···爽···哦,舒服···嗚哦,不要射了···不要了···”

   “干死你個騷貨。”

   雙乳被男人把在手中玩弄,小穴中也被身後的壯漢狂干。未經人事的少女貞潔被男人們粗暴地踐踏,在無數巨炮的進攻下讓她徹底沉淪在性愛的快感中。柔嫩穴內的敏感點被這些經驗豐富的男人們很快找到,又在頂撞和抽插在將她的意識推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將她玩弄到意識模糊。堅硬的龜頭強行破開處女穴內緊致的軟肉,讓深靛很快就沉淪在名為充實感的快樂中。直抵花心的粗長肉槍,讓如同觸電般的快感從下體穿上她的腦海,又在反復的刺激下噴出無數溫熱的愛液做潤滑讓男人們享用起她的嫩穴。而她被初次插入時的破處之血,則早已在無數白漿的稀釋下和她的抵抗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柔嫩的小穴緊緊地包裹著堅挺的陽物,在給男人極致享受的時候也用快感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少女的意識。身後的男人還在時不時抓著她細長的蛇尾在手中把玩,或者是拍著她的屁股用下流的言語羞辱她···咕啾咕啾的抽插水聲和肉體碰撞聲間歇響起,混合著她的呻吟和男人的罵聲回蕩在燈塔頂層回蕩。又是一股蜜汁從她的小穴內噴出,被狠狠地掐弄著的雙乳也讓快感衝上少女的大腦。尾巴被玩弄不停,花心也被龜頭摩擦著···又一次地,在這全身傳來的快感下, 深靛又一次地高潮了。

   “嗚哦···不···哈啊,嗚啊···”

   少女那張曾經優雅美麗的小臉上,現在只剩高潮時淫蕩的下流表情,翻白的兩眼所營造出的滑稽表情甚至讓一旁欣賞著這幅奸淫好戲的男人們笑出了聲。而身後的男人則滿意地低吼著,在她極品處女肉穴的侍奉下滿意地將自己的巨龍抵在宮口,向著她的蜜穴內灌進濃精。深靛一片空白的腦中,只能感受得到那灌進小腹中的火熱液體,仿佛自己的意識都被肉棒插入捅爛,在男人們的奸淫中變成滿腦子做愛的妓女···被操到滿身香汗的少女,再也無力維持身體的平衡。隨著身後的男人放開她的壓制,深靛雙膝一軟就這樣癱倒在地上,而她兩腿之間正流下白漿的的肉穴,和還在開合蠕動的菊穴,也就毫無保留地被其他的男人們看了個干淨。

   “哈哈哈哈。什麼高潔的燈塔看守人,說到頭不還和其他女人一樣是頭只會浪叫的母狗。”

   “繼續喊呀,沒准多喊兩聲,那些沒用的審判官就會來救你了!”

   少女的視线已經是一片模糊,一片混沌中,她能感受到的只有身下地板冰涼的觸感和雙手的束縛,而周圍男人們對她的嘲笑聲,則又讓她的意識慢慢地回復了過來,可她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吐出幾句有氣無力的狠話。

   “絕對不會,原諒你們的···”

   “都被干得翻白眼了,哈哈,夠猛啊老兄。”

   “這小騷貨水多又緊,可是爽得很呀。”

   被玩弄到精疲力盡的她身體酸軟,更是無力掙脫反綁雙手的繩子。想喊叫也無法發出多大的聲音,而且她很清楚就算是她想大喊大叫,也不可能有人會來救自己···就連從冰涼的地板上站起來都沒力氣,躺在地上屈辱地接受著視奸的她,只能蜷起身體盡量多地遮住自己的私處,轉過頭去,和把頭埋入沙中的鴕鳥一樣,選擇用自我逃避讓自己舒服些。只不過,她就連躺在地上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很快,下一輪奸淫就要開始了···

   “站都站不起來了啊?來,我們把這小婊子吊起來操。”

   “你們這些···禽獸!”

   她哭喊著,掙扎著,然而卻無濟於事。男人們在她潔白的身體上繞過一圈又一圈的繩索。色情的龜甲縛讓她的雙乳挺立在身前,而被吊在空中被迫抬起一條腿的姿勢,則讓男人們方便地前後夾擊著她的雙穴。身前奸笑的男人抽送的同時,把玩著她挺拔光潔的奶子,而她身後的男人則撫摸著她美妙腰肢的同時,一次又一次地將巨根捅進她的菊穴,用被撐開的快感和痛苦讓她沉淪在輪奸中。當她稍微轉動腦袋,便能看到房間一旁沙發上或者是隨意地喝著酒閒聊,或者是翻找著值錢物的男人們——而他們則大多發泄完了欲望,現在坐在沙發上一邊休息,一邊欣賞著自己被玩弄的痴態···一旁的桌子上已經隨意地扔了不少裝滿精液的打結避孕套。她不知道那些男人們為什麼有些會戴套,有些是無套插入,而且還要收集這些避孕套···但是這對她並沒區別。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淫虐。等男人們再次從她的身邊離開時,被玩到失去意識的她低著腦袋在房間中擺蕩著,只有一股股白濁從雙穴中緩緩留下,浸濕她的絲襪美足最後滴落在地···

   “動作快點,博士來了!”

   博士?博士是誰?是···這些人的同伙嗎?

   他會對我···好一些嗎?

   身後男人們的喊聲讓深靛的意識稍微從快感中恢復了些許,隨著夾攻她的男人將肉槍拔出她的身體,快速地整好自己身上的衣服調整好表情,她的心底也升起了一絲不切實際的期望。如果那個“博士”能制止一下這些暴徒們,也許···

   腳步聲從樓梯傳來,十幾人的腳步聲。隨著全副武裝的士兵們在深靛的面前散開,出現在少女面前的是一個帶著面罩,穿著罩袍的人。單憑打扮她甚至看不出來是男是女,但當她看向漆黑的玻璃面罩時,剛剛的一絲希望立刻便消失得無影無蹤···被吊起來的她仿佛感受到了一絲涼意,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自己在害怕著什麼?明明都被這樣粗暴的輪奸了,還有什麼···會是更可怕的?

   “哦。這就是深靛嗎?比照片上的,似乎還要漂亮啊。這樣細皮嫩肉的美少女,想必海嗣們一定會很喜歡吧。”

   “你···你是什麼人?海嗣又是什麼?你要對我···做什麼?”

   “原來你不知道啊···還以為這些守燈塔的,會比普通伊比利亞人會知道的多一些。罷了,開始獻祭吧。”

   毫無來由的恐懼在心頭擴散開來。面罩後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冷漠,仿佛不是在對人說話而是在詢問一件物品的來由。緊接著,深靛就明白了,自己的預感似乎是真的。聽到了“祭品”這兩個字的她開始掙扎哭喊起來,她不敢想象,在前方等待著她的是怎樣的悲慘命運。

   “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請不要···”

   “我聽說我的人一開始干你的時候,你還挺嘴硬的。現在倒改口了?”

   “不···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我···還有家人,還有···”

   “我最多給你個一個選擇。你想要把生命獻給你眺望的大海,還是獻給你守望的燈塔?”

   “這···這是什麼意思?”

   “你如果不自己選,我就幫你選了。”

   深靛臉上的表情僵住了。隔著不透光的面罩,博士滿意地欣賞著這個明知自己將死之人的表情。猶豫?恐懼?不舍?他見過無數人這樣的表情,但他從來不厭倦品味這種場合。而他身邊的少女,則默默地將身體靠了過來···深靛的回答在燈塔頂樓回蕩,擲地有聲,清晰可聞。

   “我···我選擇···燈塔···”

   “一位傑出的燈塔守望者!現在,開始准備吧。”

  

   “啊!嗚啊!哈啊!!!嗚嗚,嗚哦···啊···哈啊···”

   “哈,哈啊···嗚啊···嗚嗚嗚···”

   在一旁坐下的博士,正滿意地欣賞著面前少女的丑態,同時與身旁的少女輕輕干杯,一同將葡萄酒飲下。面前的深靛雙眼被蒙住,而她身體的三處敏感點上,此時正被鱷魚夾狠狠地撕咬著。如果說鐵夾的疼痛還不夠的話,順著導线連接到少女身體上的電擊儀還在為她施加更大的痛苦。隨著一旁的男人操作著開關,忽大忽小的電流毫不留情地從她的身體中流過,再用酸痛和往復的折磨讓她慘叫連連。而細細看去,她的身體似乎比剛剛被輪奸時肚子更鼓了些——少女後庭處的那枚金屬肛塞,揭示了她現在小腹隆起的原因,而一根連接在肛塞上的導线,正將粗暴的電流匯入少女的身體。鹽水做成的灌腸液此時成了最佳的導體,和陰蒂上的鱷魚夾用前後雙穴的痛苦讓她失去理智,變為一頭只能在折磨下哀嚎的母獸。

   “嗚!嗚嗚啊···啊,哈啊!別···嗚···”

   青白色的電火花在乳尖噼啪作響,而她的身體則在電擊下起起伏伏,仿佛正有個隱身人有節奏地一次又一次頂進她的穴中,讓深靛纖細的身軀在衝擊下顫抖不停。被電流刺激的嫩穴發狂地收縮蠕動著,然而空空如也的穴內,卻沒有任何東西能滿足她——無論是快感也好,疼痛也好,被吊在眾人面前的少女,此時反而希望那些圍觀著她的男人們上來干她了,至少不會感覺有那麼疼。而被灌得滿當當的後庭則火辣辣地疼痛···深靛不知道那些人給自己灌腸用的是什麼液體,但她此刻只感覺自己的菊穴都要燒起來了。在電流的作用下,她甚至無法渾身用力將那枚肛塞擠出菊穴,只感覺自己的小腹內翻江倒海。仿佛一只觸手怪順著後庭將觸手伸進了她的腸中,把它當做性器般肆意把玩著···不,不是性器,那些人只想把自己當做泄欲的工具,用自己的生命來為他們取樂···

   “嗚,嗚啊!咳咳···咳咳···”

   “為進行儀式的准備,必須把祭品從內到外都弄干淨。”

   “求求你···放過我···”

   隨著狠狠地一拳打在深靛的小腹上,她被打的腰都彎了起來。壯漢如同對沙袋般的一擊,讓她痛苦的干嘔起來,她感覺自己的胃仿佛都被打扁了。流著淚干嘔的她想要吐出什麼東西,但是晚飯還沒來得及吃就被這些男人們奸淫的她,只能嘔出一陣陣的酸水。她軟弱無力的求饒聲並

   不似乎並不是讓男人們很滿意,隨即重重的第二拳,她的身體又一次彎了起來。

   “啊,痛···痛,我的肚子···要被打裂了···嗚!嗚嘔···嘔嘔嘔···別···不要···”

   “看來這祭品吐不出什麼東西。”

   “是的,博士,當時我們拿下燈塔的時候,她正准備吃晚飯,估計胃里空空如也。”

   “嗚···嗚你們···你們···滿意了嗎···”

   “你下面的嘴可還沒洗干淨呢。”

   “嗚···啊!嗚哦!啊啊啊啊!”

   一陣淒厲的慘叫在燈塔中回蕩著,這次男人出拳的位置是她的陰阜和子宮位置,也正是她因灌腸而隆起的肚子的最高處。在無情的擊打下,她感覺自己的肚子仿佛真的要裂開了。隨之而來的便是後庭中的灌腸液在壓力下,終於擠開後庭的肛塞噴出她的身體。暢快的噴射快感與後庭與小穴被電擊的疼痛一同將少女的意識衝擊到一片空白,而乳頭上仿佛有蟲子撕咬的劇痛,又再次將她的意識拉回現實。

   “嗚···泄了···泄了···”

   一泄而出的噴射已經結束,隨之而來的便是從深靛大張著的菊門中間歇流下的一股股透明液體。在博士到來之前,那些男人們為了褻玩她的菊穴,已經用灌腸折磨過了她一遍。現在後庭被粗暴的折磨過無數次的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大張著嘴感受著點點的液體從自己的菊穴流出,順著大腿滴下···而男人對她的折磨,還沒結束。

   “嗚嗚!肚子···我的肚子···我···”

   隨著一次次的拳擊噴出的不僅有深靛腹中的灌腸液,還有美人金黃色的聖水。剛剛的電擊已經她難以控制自己的尿意,而男人的每一拳,都能讓她從下體滴下點點溫熱的尿滴···而這些尿液很快在哭號中被水衝干淨。但她面前的男人似乎還不滿意,隨著他抽出電棒,將那根野蠻的凶器整根插入她的小穴中再開到最大,深靛的痛苦哭號又一次響了起來。

   “嗚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被電棒····被電棒···啊!”

   被吊在眾人面前的她,已經無法在淫虐的地獄中分辨何為快感,何為痛苦。飢渴無比的下體,此時的本能反應只有拼命地夾緊那根塞入她蜜穴中的凶器——拼命地尋求著更多的快樂。強大的電流穿過少女的身體,被電擊的小穴本能地拼命收緊,而電棒上的紋路和驚人的長度,反過來又給了少女更多的快感,讓她在這別樣的“自慰棒”刺激下,被送上遠勝於之前的痛苦高潮。她的身體仿佛一條魚般拼命扭動著,而隨著她的每一陣扭動,一股聖水便從她的下體噴濺而出···她感覺自己的小穴仿佛被塞入了一根灼熱的鐵棒似得,而那根鐵棒似乎還在變得越來越燙,讓她的身體從內到外被一點點地烤熟。終於,男人手中的電棒耗盡了電力,隨著他將那根沾滿少女愛液的凶器拔出,深靛的蜜穴已經是被折磨到再也無法合攏。被玩弄到紅黑色的陰唇上沾滿淫水,而仍然被通電鱷魚夾夾住的陰蒂下,已經是滲出了鮮血。眼冒金星意識模糊的她已經喊啞了嗓子,而隨著後庭被插入被灌進液體的感觸再次傳來,她知道對她菊穴的又一次擴張和施虐又開始了···

   “嗚,嗚嗯···嗚···”

   從起初的拼命哭號再到後來的呻吟不斷,原本就被清洗過的菊穴此時又被粗暴地折磨了一遍。等到男人滿意地離開美人的身前,被吊在眾人面前的深靛已經是毫無生氣,再也沒有反抗的動作。她的雙眼迷離,口中還繼續著不知道是享受還是求饒的呻吟,而下體大張著的雙穴則比她的嘴似乎還要精神——仍在正流下一股股愛液的蜜穴,似乎還在渴求著什麼東西的插入,無論是肉棒、自慰棒或者是電棒都好。而透過大張著的菊門,還能看到其中的粉嫩腸肉與被洗淨的後庭,仿佛正為在座的眾人送上邀請,邀請他們享用這具無力反抗的少女身體。但深靛不知道,下面她即將面對的是更可怕的酷刑···

   “嗚···啊,嗚哦!”

   是對她雙乳的拍打和玩弄讓原本昏昏沉沉的她再次驚醒過來的。等到她重新集中目光時,她看到原先的夾在自己乳尖的鱷魚夾已經被取下。身前的男人正把玩著她那對圓潤的美乳,而他的手中,一根尖銳的鋼針正閃閃發亮···就像毛衣針般的粗細和長度,看到針尖閃爍的寒光,她不僅打了個寒戰:他要對自己做什麼——

   “啊啊啊啊啊啊!”

   “你要是再亂動,就把你的奶子砍下來。”

   胸前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她情不自禁的掙扎起來,等到她透過溢滿淚水的眼眶看向自己的胸前時,她才看到那個男人對自己做出的瘋狂舉動:他用那根鋼針將自己的乳房扎了個對穿。而她的手中,還有三根鋼針···

   “這是你自己所選擇的命運。用你的身體成為淫欲之海上的巨輪,在燈塔上迎來你的終點。”

   “我···嗚···啊,啊!”

   深靛一開始還不明白那些人的意思是什麼,只有胸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讓她難以集中精神。嬌嫩乳房上的敏感神經,讓她幾乎眼前一黑昏過去,而貫穿血肉的鋼針讓她掙扎一下都感覺仿佛自己的雙乳要裂開似得——實際上也快裂開了。隨著男人用完四根鋼針,低下頭來的她終於明白了他意思為何:被四根鋼針扎了個對穿的左側乳房變成了米字的形狀,而男人正為她的小巧乳銬,則將她的乳房變為了一個真正的舵盤,一個血腥而唯美的藝術品。

   而她明白,自己離那男人口中所說的“終點”不遠了。

   “啊!不···疼···不要···我···不想···”

   雪白的乳房因褻玩與刺激而變得微紅,與穿刺而過的金屬色冰冷鋼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緊緊地環在乳房根部的金屬乳銬,又將她原先那對本就挺拔的可愛雙乳顯得更加豐滿突出。流下的少許鮮血很快便被擦去,等到痛苦的穿刺結束時,眾人眼前的深靛可以稱得上是完美。緊密相連的乳銬與鋼針中,是少女挺拔的可愛乳房,櫻桃般挺立著的小巧乳頭,還在隨著她的身體微微顫動著,似乎正等待著人們去把玩。舵盤與把手,連同其中的乳球將金屬的機能感與少女的肌膚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讓人想要上前扭動舵盤撕裂血肉,享受她的慘叫和求饒——而深靛她早已沒有哭喊的力氣了。

   “另一邊也···不要,不要···”

   似乎是欣賞著少女臉上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表情似得,面前的男人將她右胸的可愛乳房牢牢地攥在手中,將那右胸那對完美的球體也開始用鋼針往復對穿。不同於左胸快速而麻利的穿刺,右胸的鋼針刺入她可愛美乳的動作緩慢無比,甚至刻意地往復出入了幾下——但現在的深靛,在重重的淫虐下已經再也沒有力氣喊出聲了。最後她兩邊乳房被漂亮地穿刺處理,少許滲出的血跡也被擦淨,而深靛在最後一根鋼針刺穿她的右胸時,只是呻吟了幾聲。

   “求你···殺了我···殺了···我···”

   男人不理睬她的求死,而是慢吞吞地分開她的兩腿,將一條連接著兩根假陽具的貞操帶鎖上她的私處。深靛甚至是盡力地張開雙腿迎合著那兩根冰冷陽物插入的。畢竟,既然自己命隕於此已成定局,那麼為何不在死前在這些男人的蹂躪下享受自己最後的快樂呢?當雙手被反綁,被扶著站上凳子的她看到面前的套索時,也就明白了自己的末路為何。

   吊死,哼,多麼老土的死法啊。

   環套絞索的少女誘人無比。原先貌美如花的她,即使在重重的凌虐和折磨後模樣依然如此動人——或許是那些男人故意地沒有傷害她的容顏呢?而現在她的身體,更可以說是引人浮想聯翩。精致的鎖骨與胸前大片大片潔白的肌膚惹人注目,而被精致的舵盤乳銬鎖死,高高翹起的雙乳更是如同藝術品般殘忍而唯美。毫無贅肉的小腹下方是被塞入兩根粗大陽物又被貞操帶牢牢鎖死的下體,再向下則是她那雙引以為傲的黑絲美腿。沾滿了愛液的半透明黑絲,緊緊地貼在修長的雙腿上,而沾染了白濁的小巧的絲足更是為她添上了一份恰到好處的淫靡。

   “水手登船!”

   裝滿了精液的避孕套被一個個掛上舵盤的十六個把手,隨著她的身體在空中微微地晃動。深靛能感受到那些生命的重量,那似乎要撕裂自己雙乳血肉的重量···也許很痛,也許很爽。但這些對她現在都不重要了。隨著男人從腰間拔出刀來精准的一擊,她所踩著的木凳凳腿被砍斷了。她只覺得身體忽然地向下沉去,而脖頸的絞索正在少女體重下一點點地收緊,最終奪去她的生命——

   “咯···咳啊···啊···”

   她拼命地喘息著,掙扎不停的少女正試圖從致命的套索中徒勞地尋求維生的空氣。最終,求生的本能還是戰勝了她求死的欲望。被反綁的雙手在空中拼命的扭動著,妄圖掙脫手上的繩索,解開脖頸間的絞索,而她兩條修長的美腿則在眾人的面前擺蕩不停,繃緊的腳尖和繃直的足弓優美的形狀,都是如此令人矚目。正流失生命的少女最後掙扎一開始雖然激烈不停,但她的動作也在慢慢變得弱···直到一旁的男人按動手中的機關,仿佛是回光返照似得,深靛姣美的身體又開始在空中再一次舞動起來,而一陣混合著快感和痛苦的呻吟,再次從即將被吊死的深靛喉中傳出。

   “嗚嗚嗚啊···嗚哦···好爽···好···棒···哈啊,去了···去了···”

   插入美人下體的兩根假陽具,正在遙控下慢慢地擴張開來,用最暴力也最後的快樂,為即將被吊死的她送來最後的愉悅。眼前的視线慢慢黑下來,只有胸前乳銬的疼痛和快感和無數避孕套的拉墜感格外清晰,而下體傳來的,不僅僅有擴張的快感,還有劇烈到能讓她保持無比清醒的疼痛。

   “嗚哦···哦···咯···咳啊···啊···”

   一張鐵帆···正在自己的身體中張開···

   比破處時還要劇烈的痛苦···不,是快樂,自己的血肉被撕裂的快樂,那極致痛楚所帶來的快樂,那生命在終結之時所品味的極致快樂,那讓自己的靈魂仿佛浮上燈塔,升上天國的極樂···

   能品味到如此的欲望和極致的快樂,死掉···也無所謂吧···

   “哈啊,嗚啊···”

   被絞索吊在空中深靛的激烈動作這次並不是想要掙扎,而是因為深入骨髓,仿佛要燒盡自己靈魂的瘋狂快感。兩根深深捅入她身體中的假陽具,正在遙控下伸出原先潛藏在它們內里的利刃,凶相畢露的它們,毫不留情地捅入了她私處的血肉。鋒利的利刃切開被淫靡粘滑,溢滿愛液的花徑,而尖銳的倒刺,則捅進了她被無數男人用白濁灌滿的花房中,將子宮直直地刺穿。被擴張到極致的後庭在旋轉的利刃下撕裂開來,用全身所有敏感點的疼痛與刺激,將她送上死前最後一次,最痛苦也是最爽快的一次高潮。

   “嗚···嗚。”

   眼前變得一片漆黑,只有絞索死死地勒住自己脖頸的感覺如此真切。下體和雙乳傳來的甜美疼痛與令人無法自拔的快感則令她沉溺其中。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弱,靈魂卻仿佛在無法言說的美妙感覺中愈發清明,在淫欲之海上,她最終用自己的美艷的身體為航船,在她畢生守望的燈塔上迎來了自己的終點。

   真···真棒啊。

  

   終於,被吊死在眾人面前的少女不在掙扎。兩條修長的美腿垂落著,沒有了任何的反抗動作。閉著眼睛的她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神情,卻是享受無比····被鋼針刺穿,被乳銬鎖死的乳房周圍點綴的是無數五顏六色的避孕套,在少女潔白的肌膚上與金屬色的金屬,一同為她的身軀舔上一絲點綴。如同內褲般包裹住少女下體的貞操帶,將她的纖細腰肢與絕美長腿都襯托得格外誘人。纖細的鋼針與嚴絲合縫的金屬,沒有讓一滴鮮血流出弄髒這具懸掛在眾人的艷屍。懸掛在男人們面前的深靛,如一件藝術品般令人贊嘆——一件由淫欲、性虐與死亡所拼湊而成的絕美藝術品。

   伊比利亞的燈塔守望者,最終在自己看守的燈塔中獻出了自己的身體與生命。

   而這座燈塔,很快也不再閃耀。

   [newpage]

   “博士,我還是不太明白···”

   “燈塔是伊比利亞黃金艦隊的路標,是這個國家海洋戰略的支點。毀掉了燈塔與燈塔守望者,整個國家就將陷入危難之中。”

   熊熊燃燒的燈塔下,博士與少女在海岸懸崖上並肩而立。白發紅瞳少女的目光,在遠處航船的燈火與博士的身上轉來轉去。燃燒著的燈塔亮度遠勝以往,但他們都知道,把燈塔一把火燒得精光之後,這座燈塔就再也不會有一星一點的燈光指引那支所向披靡的無敵艦隊了。

   “可博士你並沒有毀掉所有的燈塔。”

   “只要毀掉某些至關重要的燈塔,就足以讓完成獵殺海神任務之後回港的無敵艦隊陷入迷惑和動搖,等待著他們的命運只有覆亡。別忘了,在海上絲毫的猶豫和遲疑都可能要了你的命。更重要的是,通過巧妙地排列這些燈塔的光信號,我們足以讓整個海域中的海嗣都開始暴動,讓他們向這個偉大的國家衝來。”

   “這就是傳言中的‘大靜謐’嗎,博士?”

   “唯有驅虎吞狼,破而後立。徹底打碎舊的伊比利亞,才能在它的廢墟之上建立一個新的,你所期望的故鄉。”

   白發紅瞳的少女陷入了沉默。遠處的海潮波浪洶涌,如同奔馳的獸群般可怖無比。但她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的不滿,就連她臉上一絲的悲哀神情也在月夜下轉瞬即逝:

   “博士···假如有朝一日有必要這麼做,你會像對待深靛一樣···對待我嗎?”

   “我不會——”

   “如果這能換來故鄉的安寧與我們的未來,即使是死亡我也無所畏懼。”月夜之下的少女,緊緊地抓住男人的手,站在他的面前直視著他的雙眼,“名為溫蒂的少女,她的心在伊比利亞的城市中已經死了。但是···但是博士你將我的靈魂拯救了出來。就算是要再一次地邁入地獄···就算是要將靈魂出賣給惡魔,我也不會猶豫···只要這能為我們帶來一個更好的未來。為了我的故鄉。為了這片大海。為了我們的未來。”

   望著面前直率地表露心意的少女,男人不再言語,唯有將她嬌小的身軀緊緊地擁入懷中回應著她的期望,唯有濤聲與海風靜靜地見證這這一幕。

   在月殘的夜空上,一抹烏雲正將本就微弱的月光徹底籠罩。

   遠處的城市海岸,一股凶猛的浪潮正向著港口的碼頭撲去。

   這個伊比利亞的靜謐之夜,注定不會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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