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艷母的荒唐賭約(二改無綠版)

第61章 調教開始 浣腸

  極度疲倦的我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上午10點多,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看來這藥還真是得慎用啊,感覺體力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恢復”,我嘀咕了一句,昨晚賭局獲勝以後,我使用的藥丸和藥水也很快就都失效了,隨後,我就被深深的疲倦所包圍,如果不是媽媽主動擺出了最脆弱的姿勢,我說不定還真沒法給媽媽一個徹底的滿足。

  我已經記不清昨天自己和媽媽分別高潮了多少次,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媽媽的疲倦也絕對不在自己之下,因為她的高潮次數明顯比自己多,尤其是最後那幾次伴隨著失禁和昏迷的強烈高潮,根本就是肉體也崩潰投降了的樣子。

  然而沒想到就在這樣的消耗之下,媽媽竟然還是比自己先睡醒了,看來電擊似乎是沒什麼副作用。

  我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來,准備洗漱一下。

  走到浴室門口,我剛抬起手准備拉門,沒想到浴室的門卻突然自己就開了,把我嚇了一跳。

  下一秒,一具身形曼妙的潔白胴體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正是媽媽剛剛洗漱完畢,光著身子走了出來。

  “咦,媽媽,原來你在這里,”,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呆呆的打了個招呼。

  全身赤裸的媽媽白了我一眼,舉起一只白生生的小手,一把拍在我的胸口,輕嗔薄怒的道,“你這個小色狼,媽媽讓你干的一身的尿,不在這里在哪里”。

  “額,哈,原來是這樣”,我訕訕的說道,露出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抬手握住媽媽一個挺拔的巨乳,輕佻的捏了捏。

  媽媽甩開我的色爪,轉身往主臥室走,我緊跟在媽媽身後也進了臥室。

  盯著媽媽妖嬈的背影,我緊走兩步來到媽媽身後,一手撫上媽媽誘惑的扭動著的雪白美臀,攬住媽媽纖細的腰肢,坐到了大床上,盡管初秋的氣溫還很高,但是一夜之間床上昨天被弄濕的半邊也還沒有完全干燥下來,因此我是端詳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個干爽的位置。

  媽媽由著我的引導,側身坐在了我的大腿上,赤裸的肉臀與我體毛正在發育的大腿直接接觸,感到癢癢的,這時候隱隱聞到一些酸澀中夾雜著的尿臊味,頓時有點想要捂臉。

  今早睡醒以後,她回憶昨天晚上自己的所作所為,也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那麼主動,欲火為什麼那麼旺盛。

  當局者迷的媽媽並沒有意識到昨天自己的心理防线已經坍塌了兩次,此時回憶起來自然覺得自己的行為匪夷所思。

  尤其是到了最後,身體已經陷入了難以承受的強烈高潮之中,卻還一直在索求著最猛烈的抽插,最終在高潮中失禁,然而在感覺到自己即將昏迷的時候,心底卻還帶著一種莫名的竊喜。

  反復審視自己昨晚荒唐行為之後,媽媽仍然想不起來昨天自己那麼做的理由,最後忍不住懷疑起自己來。

  難道自己真的這麼希望自己的身體能夠被兒子最徹底玩弄嗎。

  我一手攬著媽媽柔美的腰肢,另一只手探向了媽媽的胯下。媽媽下意識的略微分開雙腿,隨即覺得不妥。

  一把按住試圖鑽到自己雙腿之間作怪的魔爪,媽媽露出一個滿是媚意的笑容,伸出一條藕臂摟住了我的脖子,問道,“要開始調教媽媽了嗎?48個小時之內,媽媽就是你最乖巧聽話,最淫蕩下賤的性奴哦”。

  我臉上一僵,媽媽的話看似情意綿綿,實際上卻是想把我的一切玩弄挑逗行為都算在賭注里,分明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消耗協議時間的機會。

  還沒有想好意外贏得的大把時間該如何利用,當然不能就這樣草草開始,我只能先停下來,我需要時間思考一下,只能泄氣的說道,“先不忙,等我想想”。

  “哦,那先去吃飯吧,吃完飯你再慢慢想”,吃過早飯,媽媽和我一起收拾碗筷。

  很快就把一切收拾利落,連臥室的床單和褥子也換下來塞到了衛生間里。

  好在床上的褥子原本有兩層,昨天弄濕的只是一層,現在床上還有一層褥子,只要換一條床單,至少看起來就煥然一新了。

  房間里還有些隱隱約約的氣味,讓媽媽一陣陣的臉紅,手忙腳亂的把所有房間的窗子都打開了,要讓空氣流通盡快的把自己淫亂的證據毀滅掉。

  一切收拾妥當,我摟著媽媽坐在了客廳里的沙發上。

  媽媽仍然是側身坐在我的腿上,與剛起床的時候相比,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兩個人出門的時候穿好的衣服這時候還在身上。

  “怎麼樣,要開始了嗎”,玉詩摟著兒子的脖子,美麗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著,豪放的勾引著這個狡猾的兒子。

  我拖延了這麼久,終於有了一些初步的想法,這時候胸有成竹的拍了拍媽媽那被牛仔褲包裹的挺翹肉臀,哈哈一笑道,“小騷貨,怎麼急成這個樣子,就那麼喜歡做兒子的性奴嗎”。

  “少廢話,開不開始,不開始就算了”,媽媽一把拍掉我的手,站起身來。

  “好吧,那就開始吧,現在正好12點,把衣服脫光吧”,我不慌不忙的跟著站了起來,推了推媽媽,示意她去臥室,調教仍然要在那里進行。

  媽媽哼了一聲,轉身就走,邊走邊脫著衣服,剛才媽媽拒絕了我給她准備的衣服,這時候身上穿的仍然是昨天那一身,為此我還嘲笑她來著。

  我說的很直白,反正一會兒調教的時候穿什麼,都是要看我的命令的,現在耍這點小性子,就不怕得罪了主人,受到懲罰嗎。

  對此媽媽看的也很清楚,反正性奴受不受罰根本就不在於聽不聽話,只在於主人想不想懲罰而已,現在調教還沒開始,何必那麼聽話。

  進了臥室來到床邊的時候,媽媽的上衣已經脫光,隨手仍在床上,就彎下腰去開始脫腿上的牛仔褲。

  我笑眯眯的跟在一邊,這時候一把撿起媽媽扔在床上的上衣和胸罩,等著媽媽。

  當媽媽刻意以豪放的姿態把下半身的衣服也都脫光以後,一轉身,就看到我正彎腰把她踢在地上的褲子撿在手里。

  “你干什麼?”媽媽驚疑的問道,她意識到我似乎是打算再次把她的衣服鎖起來,頓時感到很沒有安全感,忍不住用雙手遮住了乳房和小穴。

  “啪”,媽媽的肉臀頓時挨了一巴掌,隨後我不客氣的呵斥了起來,“主人干什麼需要告訴你嗎,忘了你是什麼身份了?跪下”。

  “啊,這,是,主人”,媽媽一呆,這才想到,調教已經開始了,她現在是我的性奴了,只好不甘的答應了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

  然後媽媽眼睜睜的看著我又一次把自己的衣服裝進了衣櫃里的小抽屜中,並且施施然的掏出鑰匙,把抽屜鎖了起來。

  “我去拿點東西,你給我爬到門口去,跪在那等著我”,我冷冷的掃了媽媽一眼,轉身走出了臥室。

  這冰冷的態度和剛才截然不同,盡管媽媽知道我是故意的,仍然無法阻止心里的失落感,她呆呆的爬到了臥室的門口,望著對面小臥室,聽著里面傳來的翻箱倒櫃的聲音,不知道自己將面臨什麼樣的悲慘處境。

  媽媽想用正常的性奴的動作張開雙腿,但是雙腿卻好像有千斤重,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在這兒子面前早已經習慣的動作此時卻做不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媽媽終於從驟然而來的失落感中回過神來,剛好看到我走了回來。

  “啊!你你你,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這種東西”,看到我手里提著的兩個鼓鼓囊囊的大旅行袋,媽媽大驚失色。

  她無法想象我是怎麼在她眼皮底下藏下這麼多調教女人的道具的。

  “調教你這樣的淫婦,不多用點有趣的東西怎麼行”,我冷漠的隨口答道,完全沒有領會到媽媽關注的重點。

  媽媽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跪在那里看著我把旅行袋放在自己身旁,拉開其中一個,並且很快拿出一些道具來。

  一個冰冷的鍍金項圈被扣在了媽媽優美的脖子上,隨之而來的是一條亮銀色的鏈子,項圈很寬,足有5厘米寬,鐵鏈也遠比昨天懲罰的時候所用的那條粗的多。

  這兩件刑具栓在脖子上以後,媽媽不由得產生了一種無力感,這不是那種純粹為了情趣而使用的可以輕松拉斷的玩具,而是真正束縛了她身體的刑具,產生的是一種無法掙脫的感覺。

  這讓媽媽不由得產生了身體無法自主的恐懼感,這種感覺在她和我的亂倫游戲中還從來沒有出現過,情不自禁的,媽媽想到了自己當初被胖子調教時的可怕經歷,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給媽媽栓上了狗鏈以後,我牽著媽媽就朝著浴室走去,邊走邊用冷酷聲音說著,“先把你這母狗的菊花洗干淨,昨天算你運氣好,今天主人肏爛你的菊花”。

  “啊,等,等一下,主人”,媽媽條件反射般的掙扎起來,試圖向後退去,抗拒著被兒子浣腸的命運。

  我不理會媽媽的掙扎,用力拉扯著狗鏈,拉得媽媽的身體在地面上滑動,就像一條不願去洗澡的小狗,不想過去卻無奈的被拉扯著一點一點滑了過去。

  “等一下,主人,人家,人家剛剛洗過了,洗過了呀”,媽媽驚慌的大叫起來,四肢努力撐著地板,身體後仰,拼命的朝著遠離浴室的方向掙扎。

  “哦?你什麼時候洗的?”我停下了腳步,感到很意外,連冷酷的表情都忘了擺了。

  “我,我剛才洗漱的時候……”媽媽小聲說著,她也感覺到了不妥,自己早上起來以後竟然清洗了自己的後庭,這也讓她意識到,自己其實一直是期待和渴望著兒子對自己的淫虐和調教的,想到這里,媽媽不由得羞愧起來。

  “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這麼急不可耐了,就不怕我今天不調教你嗎,你用什麼東西洗的?”我確實很意外,沒想到媽媽早上洗漱的時候順便還給自己浣腸了,自己並沒有說今天會馬上開始調教她吧,看來她的心理上的確是有變化的,不過,她從哪找到的工具?

  “我,我自己買的膠囊,然後,然後用水管衝的”,媽媽支支吾吾的說著,頭也情不自禁的低了下來,不敢和我對視。

  我拉開浴室的門,看了看牆上水龍頭連著的一根水管,露出了了然的笑容,然後毫不猶豫的拉扯著媽媽脖子上的鐵鏈,繼續往浴室里拉。

  “洗干淨了也不行,主人要親自給你洗一洗,別磨蹭了,趕快過來”,我要享受給媽媽浣腸的快樂,哪會管她的後庭是不是已經洗干淨了。

  “呀,怎,怎麼可以這樣”,媽媽委屈的掙扎著,自己坦白了給自己浣腸這樣下賤的行為,卻只換來了更多的羞辱,最終還是無可抗拒的被我拖進了浴室。

  牆壁上的掛衣鈎成了媽媽的歸宿,我把狗鏈掛在了上邊,然後轉身出去,很快就抱著一大堆東西走了進來,媽媽一眼就從中發現了一個大號的注射器和兩個裝滿透明液體的真空包裝塑料袋,目光頓時被這兩樣東西吸引,其它的瓶瓶罐罐她不知道是什麼,但是這種未知的東西進一步加劇了媽媽的恐懼。

  玉詩被狗鏈栓在牆邊,無助的跪趴在地上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凌辱。

  她事先從來沒有想到過,被兒子調教竟然變得這麼羞恥,和以前被兒子調教的感覺完全不同。

  以往兒子所謂的調教,在玉詩看來不如說是玩鬧,盡管也有些羞恥的行為,但是她卻是樂在其中的。

  可是今天被兒子調教,卻是截然不同的感覺,眼下調教還沒有正式開始,她的心靈就幾乎被羞恥和恐懼淹沒了。

  “怎麼會這樣,是兒子的調教手法變得高明了嗎?沒有啊,兒子還沒有真的對我做什麼啊,難道是我的心態不一樣,我是真的在用性奴的心態來對待兒子的調教嗎,我難道真的在把兒子當成我的主人嗎?怎麼可能,可是我為什麼害怕我呢,這根本不應該啊,不過,不知道兒子又會弄出些什麼折磨人的東西來”,媽媽胡亂的猜想著。

  我悠然自得的擺弄著那一堆東西,只顧著慌亂的媽媽幾乎忘記了去關注我的行為,直到敏感的後庭忽然被冰冷的異物侵入,才霍然驚醒過來,轉頭一看,頓時看到一根大號的注射器正頂在自己臀縫的中間,尖尖的針頭處明顯已經插入了自己的後庭,淡黃色冰涼粘稠的液體正一點點的向自己的腸道深處蔓延。

  “呀,不,不要,主人,求你,不要這樣,讓我,讓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好不好,嗚嗚……”,媽媽本能的哀求著,眼圈已經開始發紅,兒子親自給自己浣腸調教,讓媽媽覺得無比的恥辱,再想到過一會兒,自己不可避免的排泄汙物的行為也一定會被兒子盡收眼底,頓時更加覺得無地自容。

  媽媽的腰臀開始扭動,試圖擺脫屁股後面的針管,然而不但那針管如影隨形的擺脫不掉,腰部更是被一只手鉗住,整個人被夾在了我的腋下,無法做出什麼劇烈的動作。

  “嗚嗚嗚嗚……,羞死人了,不要了,不要了,小宇,求你不要了”,媽媽終於哭了出來,玉詩對於被別人浣腸一直是很抗拒的,這主要是排泄行為被看到的羞恥讓她難以接受,如今被兒子弄出這幅丑態來,玉詩只覺得自己遭遇了最悲慘的事情。

  “少廢話,老老實實等著,還有,你叫我什麼,小宇是你叫的嗎”,我鉗住媽媽的手立刻移到媽媽的胸前,捏住一顆嫣紅的乳頭,狠狠地用力一捻。

  “啊!好疼!主人,主人,母狗錯了,母狗不敢了呀,求主人輕一點,好疼呀!”胸前的疼痛讓媽媽立刻哀嚎起來。

  我卻覺得媽媽的哀嚎有點夸張,就算疼也沒有這麼嚴重吧,不過我倒是很欣賞媽媽的表現,這種表現很能取悅一個正在對女人進行虐待調教的男人,於是我故意刁難道,“母狗?誰說你是母狗了,老子還沒想好到底把你調教成什麼呢。不過看起來,你也是很了解這些的,你倒是說說看,喜歡當什麼樣的性奴呢,母狗,母貓,母豬,母馬,奶牛,還是保留人的身份,當一個愛奴、欲奴、肉奴,或者是恥奴”。

  “啊?”媽媽呆住了,沒想到我竟然會弄出這麼多花樣來,這里有些連她都不太了解,性奴真的有這麼多分類嗎?

  還是僅僅是我自己弄出來的新花樣?

  她開始想象自己到底會被兒子玩弄成什麼樣子了。

  我一邊欣賞著媽媽面帶期待憧憬的樣子,一邊持續的向媽媽的後庭中注入著液體,這液體是由好幾種成分混合而成的,剛才我一直是在媽媽的背後勾兌這液體的,媽媽也沒有發覺這東西到底是由什麼調和而成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勾兌的這東西最終會有什麼效果,反正不至於弄壞媽媽的身體,又至少可以達到一個最簡單的目的,這就夠了。

  至於我剛才所說的性奴種類,其實我也是一知半解,有些只是聽說似乎存在,這只是用來分散媽媽的注意力的,不讓她把精力集中在後庭的感覺上。

  大號的針筒向媽媽的後庭注入了兩次浣腸液之後,我停止了繼續灌注,滿意的看到媽媽臉上的表情已經開始扭曲,緊蹙起來的眉毛在美艷的面孔上勾勒出了苦悶與焦躁。

  “好了,先就這樣,你給我憋住了,不許拉出來”,我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摘下牆邊的狗鏈,牽著媽媽往外走。

  “呀!”媽媽一聲驚呼,被迫停止了思考,她的身體正在被我向浴室外拖去,然而她這時候並不想離開衛生間。

  和剛才不想進入衛生間的情況正好相反,現在的媽媽寧願留在這個羞恥的衛生間里,因為她清楚地感覺到了腸道里傳來的冰冷、絞痛和隱隱勃發的便意,盡管她早晨起來以後已經排過便而且清洗干淨了腸道,即使實在忍耐不住,估計也只會噴出浣腸液來,但是那帶給她的恥辱並不會因此減輕。

  我給她注入的浣腸液明顯具有催便通便的作用,她很害怕自己的後庭會控制不住噴發出來,但是對於我的調教計劃來說,這幾乎是一個無可避免的結果。

  如果一定要在兒子的面前羞恥的排便的話,她寧願噴發在衛生間這個本就用來進行排泄行為的地方。

  她不敢想象自己在臥室甚至是床上噴發出汙穢的液體的情景,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媽媽拼命的往後退縮著,掙扎著,但是赤裸著的身體和光滑的地面磚產生的摩擦力,並不足以幫助她抵抗脖子上寬厚的項圈和粗大的鐵鏈上傳來的拉扯力量。

  直到此時媽媽才恍然明白了,我之所以給她戴上如此堅固的刑具,就是預見到了可能遭遇的反抗。

  媽媽絕望的哀求著,“主人,主人不要,求求主人,讓母……讓性奴就在浴室里把大便拉出來吧,嗚嗚……,我不要出去,不要出去”。

  媽媽的哀求沒有任何作用,這一點媽媽心里也是明白的,她只是本能的抱有一絲幻想,甚至還摻雜著一些讓媽媽惱火的因素,那是從前接受調教留下的習慣——習慣性的取悅男人的感官。

  無論媽媽怎樣掙扎求告,她最終還是被我拖回了臥室。

  她所擔心的一邊強忍便意縮緊後庭,一邊被兒子抽插小穴的難堪場面暫時沒有出現,但是她也並沒有覺得有多麼好過。

  因為盡管我並沒有把我堅硬的肉棒插進媽媽蠕動著的肉穴,但是卻有一根同樣形狀的黑色假陽具取代了這個位置。

  按照我的尺寸和形狀打造的,同樣彎曲堅硬的假陽具深深的埋入了媽媽的陰道,那涼冰冰的龜頭緊緊的頂在G點的位置,只要稍稍一動就會讓媽媽無可奈何的陷入狂亂中。

  此時的假陽具還沒有任何動作,玉詩全身發軟的跪趴在床上,面前是張開大腿端然穩坐的兒子,另一根通紅滾燙的真肉棒正在玉詩的眼前上下晃動著,似乎在滿意的點著頭。

  “來,先給主人含一會兒雞巴,讓主人看看你這個性奴的素質”,我壓抑著臉上的表情,盡量不把心里的激動興奮表現出來,早就想看看媽媽被灌腸之後一臉苦悶的給自己口交會是怎樣一種美態了,如今終於如願以償,我的心里是十分雀躍的。

  “是,主人”,媽媽委屈無奈的回答著,抬頭打量著面前這根猙獰怪異的肉棒,肉棒上散發出來的溫度讓她覺得自己的臉都在發燒。

  媽媽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嬌嫩的嘴唇,之後才意識到自己這個表現是多麼的淫蕩,頓時整張臉都像掉進了火盆里一樣灼燙。

  我眼看著媽媽的臉頰“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心里有些驚奇,以媽媽和自己的關系,給自己口交應該是早已經習慣了才對吧,怎麼忽然又臉紅起來了。

  我不明所以的注視著媽媽的紅唇包裹住自己略顯尖銳的龜頭,那柔軟濕滑的嘴唇和覆滿味蕾顆粒的舌頭立刻給自己帶來的美妙的酥癢。

  “啊,舒服,你這婊子的嘴真是騷透了”,我忍不住揚起了頭,滿意的嘆息了一聲。

  然後一只手撫上了媽媽披灑在臉頰旁邊的柔滑秀發,輕輕的撩到媽媽的肩膀後面,把她美麗紅潤的面孔完全暴露出來。

  欣賞著媽媽隨著頭部上下活動而鼓起又凹下的桃腮,我悄悄的從身後的枕頭底下摸出一個黑色的遙控器。

  “嗡……”,“唔……,唔唔……,啊……”,媽媽像被針扎了一樣,一口吐出嘴里的肉棒,驚叫著回頭去看自己高聳的臀丘。

  “不要,快停下,要,要忍不住了”,明白發生了什麼的媽媽,第一時間轉回頭用乞求的目光仰望著我的臉,面孔扭曲的淒厲哀號起來。

  “不要什麼,什麼忍不住了”,我不緊不慢的上下拋動著手里的遙控器,我當然知道媽媽說的是什麼,插在媽媽陰道里的假陽具並沒有做出扭動或者伸縮之類的花樣動作,只是一動不動的嗡嗡振動著。

  但就是這樣的振動才是最讓媽媽無法承受的折磨,被龜頭牢牢頂住G點高頻率的振動,簡直要讓媽媽瘋掉了。

  如果是平時,這樣的感覺也許可以帶給媽媽最強烈的快感,可是現在她的後庭里還灌著滿滿一屁股的浣腸液呢。

  本來就越來越強烈的便意和絞痛就在時刻提醒著她羞恥的臨近,這時候這樣突然的刺激更是直接就讓媽媽感到後庭的麻木。

  “求,求主人,把假雞巴先關一下,我,我有話說”,媽媽急迫的哀求著,拼命的搖著頭,帶動著垂在胸前的那對飽滿乳球也激烈的晃動著。

  為了加強懇求的效果,媽媽雙手握住了我的肉棒,仿佛撒嬌一樣左右搖晃著。

  “哦?”我很意外,媽媽竟然並沒有要求自己給她把假陽具停止或者干脆要求拔掉,只是要求自己臨時關一下開關,看樣子是打算說完話之後就任憑自己繼續用假陽具折磨她。

  我來了興趣,索性關掉開關,聽一聽媽媽到底想要說些什麼,我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媽媽說出來的話只是不要開假陽具,或者允許她去排便這樣意料之中的請求的話,那就要好好的懲罰她一番了。

  假陽具的振動停了下來,得到了一點喘息之機的媽媽不敢耽擱,馬上提出了請求,她也很清楚,正調教到興頭上的兒子,是絕不可能就這樣放過自己的。

  因此她很識趣的沒有說出這樣的要求來給自己增加羞辱,而是提了一個更能討好兒子的要求。

  “請,請主人給,給性奴塞一個肛塞,把性奴的菊花塞住吧”,媽媽強忍著捂住臉的衝動,通紅的臉頰上強行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說出了一個淫蕩的要求。

  “哦?灌腸還不過癮,你還要把菊花塞住不想拉出來嗎”,我目瞪口呆的看了看媽媽高高翹起的美臀,嘴里習慣性的用最汙穢的語言詢問道。

  “不是不是,我只是,只是怕弄髒了主人的床單”,媽媽心存僥幸的答道,希望能夠蒙混過關。

  “哦,這沒關系,髒了就洗,就換嘛,你昨天已經連褥子都尿濕了,我不也沒說什麼嗎”,我那里是這麼容易打發的,說著就舉起遙控器,作勢要打開開關。

  “不不不,不要,我”,我的話讓媽媽感到無地自容,盡管她對於兒子的言語羞辱早已經有了足夠的經驗和心理准備,可是要承認如此下賤的請求,還是難以啟齒。

  雖然難以啟齒,但是媽媽很清楚,自己不得不按照兒子的心意來回答,只好認命的答道,“性奴錯了,其實是我的菊花被主人灌進來的東西弄的很舒服,想要多洗一會兒,怕,怕不小心拉出來,嗚……,我太不要臉了,請主人原諒”,剛剛說完,媽媽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羞恥的感覺,雙手迅速的捂在了通紅的臉上,赤裸的美妙胴體也開始染上了粉紅的色彩。

  這下我滿意了,我最喜歡媽媽在我的面前滿臉含羞卻又毫不遮掩的說出這些淫詞浪語,媽媽的表現實在是太符合我的心意了。

  “本來嘛,主人就是准備讓你直接拉在床上的,不過既然你這麼留戀這灌腸的感覺,那就給你個機會吧”,我擺出一副寬容的嘴臉,無恥的繼續道,“不過,既然把菊花塞住了,那等一會兒你就不能隨便亂拉了,到時候得個地方去拉”。

  “啊?要,要到哪里”,媽媽放下捂住臉的雙手,仍然趴伏在我面前的她仰起頭來,驚訝的看著我,她本能的覺得這個“換個地點”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到……,輪不到你來問,記住你的身份”,我正待回答,忽然意識到現在自己是媽媽的主人,自己想怎麼做直接下命令就是了。

  想到這里,我為自己剛才的表現感到羞愧,於是抬起巴掌“啪”的一聲扇在媽媽的臉上,怒吼了一聲,“敢跟主人討價還價,你膽子也太大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光著身子牽到大街上去讓你拉”。

  “啊!是,主人,我錯了,我錯了”,媽媽捂住火辣辣的臉,她被這一巴掌打懵了,本能的連忙道歉,隨即又覺得自己捂臉的動作十分不妥,連忙放開了手,雙手撐在床上,拼命的磕著頭。

  一頭烏黑亮澤的秀發隨著媽媽叩頭的動作上下飄飛,反復的拂過她頭頂前方豎立著的我的肉棒。

  這動作持續了十幾秒鍾之後,媽媽終於清醒了一些,立刻停止了動作,隨後一陣深沉的悲哀從媽媽的心底冒了出來。

  剛才道歉的動作和語言完全是本能一般,連貫流暢,沒有任何遲疑。

  當初被胖子調教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個月,然而性奴的身份竟然如此深刻的烙印在自己的身體和心靈深處,在面對嚴酷的調教行為的時候,完全不用經過思考就會做出這些卑賤的反應。

  媽媽徹底的認識到了自己當初所經受的調教到底是什麼樣的強度,經過這麼多年的淡化,盡管自己覺得心理的陰影已經消散,但是身體的深處竟然還潛藏著影響,稍有觸發,就如噴泉般的涌了上來,難道自己這輩子就永遠是一個性奴了嗎。

  這樣的認識讓自詡精英女強人的媽媽無法接受,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對抗。

  恍然之間她又想到,這是自己最近挨的第幾個耳光了?

  多年以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自己,而現在,自己竟然被兒子這樣糟蹋,真是,真是,真是不敢想象以後的日子會怎樣了。

  我沒有發覺媽媽竟然因為我突然暴怒的態度而陷入了自怨自艾之中,我正在得意於自己的果斷和媽媽的馴服,因此在媽媽停止磕頭之後,我也沒有在意,而是起身下床來到了自己的兩個大旅行包邊上,翻翻撿撿了一番之後,拿出了一個粉紅色的後庭塞出來。

  回到床邊,先是滿足的欣賞撫摸了一番媽媽高翹的豐臀,然後才把小巧的後庭塞用力推進了媽媽的後庭,最後又輕快的抽打了媽媽豐滿的臀肉幾下,才在悅耳的“啪啪”聲和對彈軟手感的回味中返回了媽媽的面前,重新坐好,板著臉用手指了指自己越發膨脹的肉棒。

  媽媽的自憐被我打斷了,此時也趕緊俯首到我的胯下,重新把沾滿自己口水的紅亮肉棒吞入口中,上下活動著頭部吞吐起來。

  借著我的打斷,她也從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中回過神來,而我的命令使她避免了繼續思考那些讓自己哀嘆又恐懼的往事,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口中的這根肉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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