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懲罰
新的一周匆匆過半,下午的時間,我覺得分外難熬,好不容易熬了兩節課,再也按捺不住心里對媽媽的思念,於是找了個借口請了假,直接跑回家去,回到家里,客廳里沒有人,我向樓上走去,在樓梯上就看到媽媽的房間門是開著的,房間里有些呼吸聲,顯然是媽媽了。
這呼吸聲比平時粗重一些,因此樓梯上就能聽到,但是很有規律,並不急促。
這下我好奇了,不知道媽媽一個人在家搞些什麼名堂,莫非是健身?
按說不應該,家里的車庫二樓就是一個小健身房,沒有特殊原因的話,媽媽都是在那里鍛煉身體的。
在這有節奏的粗重呼吸聲中,我無聲無息的來到了樓上,賊頭賊腦的向媽媽的臥室里張望,房間里的場面讓我瞬間呆滯了。
只見房間里的媽媽正赤裸著妖嬈的女體,雙腿叉開蹲在房間中央,皺著眉頭輕咬嘴唇,緩慢的蹲下又站起,一臉艱難的樣子。
順著白皙的女體往下看,我目瞪口呆的看到三條細細的金色鏈子正從媽媽兩腿之間垂下,微微晃動的鏈條盡頭,一個亮晶晶的小托盤正晃晃蕩蕩的向著大地的方向努力掙扎。
而鏈子的上端,媽媽粉嫩緊窄的肉洞正努力收縮著肌肉,緊緊夾住一根塞在小穴里的黑色小棒,拼命和小托盤爭奪著鏈子的所有權。
我張大了嘴呆呆的站在那里,看著眼前這香艷淫靡的表演,無語的暗自吐槽,媽媽這和大地拔河一般的游戲是從哪學來的,還真是,妙不可言啊。
我注意到,媽媽小穴里的那根小棒不知是什麼材質的,但是顯然很光滑,大約有圓珠筆粗細,僅僅露出不到一厘米的尾端,不知道沒入媽媽小穴里有多深,分明是很專業的用來調教女人的道具。
這時候,房間里的媽媽似乎結束了一個階段的訓練,滿意的蹲下身子,讓亮銀色的小小托盤落到了地上。
隨後向旁邊一伸手,拿起了一個同樣亮銀色的小小砝碼,看了看,放在了自己胯下的托盤里,這簡直和天平一樣。
房中的媽媽已經放好了砝碼,正要繼續鍛煉,起身的時候卻忽然發現有一個人影正站在門口,張著大嘴看著自己。
“啊……”媽媽一邊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也顧不得遮掩赤裸的身體,一邊雙手去捂胯下那丟臉的鏈子,然而一聲尖叫發出了一半,忽然停了下來,“咦,小宇,這麼早就回來了”。
發現門口的人是自己的兒子之後,放下心來的媽媽放開了剛剛遮在下體的手,隨之而來的是怒從心頭起,站起身來,也不去摘掉胯下的鏈子,就這麼兩腿微張拐啊拐的邁開步子,拖著那個亮晶晶的小托盤,怒氣衝衝的走到了兒子面前。
“我,我在學校想你了,請假回家看看你……”我被媽媽胯下吊著個托盤晃晃蕩蕩的淫蕩樣子驚住了,緊接著又被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弄的措手不及,一時不知所措,只能弱弱的應著。
“臭小子,回來怎麼無聲無息的,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老娘嚇尿了”,媽媽一把揪住我的耳朵,用力的扭了起來。
“啊啊啊,放手,快放手,疼啊,你,你,母狗,你竟敢這麼對主人,我,我要懲罰你啊……”我連忙死死按住媽媽掐在自己耳朵上的手,語無倫次的反擊。
“懲罰我?我先懲罰你這個天天和媽媽亂倫還嚇唬媽媽的熊孩子”,媽媽並不罷休,仍然努力的扭動著手腕。
“你你你,再不放手我就還手了,啊啊,我,看我也掐你”,我無法擺脫媽媽的鉗制,也不甘示弱了,空出一只手來直奔媽媽胸前因為二人扭動而波濤蕩漾的豪乳,一把捏住紅彤彤的乳頭,用力的掐擰扭動起來。
“啊……你,嗯……”媽媽的乳頭被用力掐住,只覺得渾身一陣酥麻,身子立刻發軟,胯下的鏈子立刻被托盤墜下,“咣當”一聲落在了地上,揪住兒子耳朵的手瞬間被甩脫,隨後另一個乳頭也馬上陷入了兒子的肆虐中。
“唔……疼,疼了,嗯……唔……”敏感脆弱的小肉豆被我掌控蹂躪,媽媽一時無力反抗,只能軟軟的倒向兒子懷里,一邊喊著疼,一邊忍不住發出一聲聲銷魂蕩魄的呻吟,任憑兒子的雙手在自己胸前大發淫威。
好不容易壓制住了媽媽,我停下了手,摟著媽媽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把全身赤裸的嬌美媽媽放在自己腿上,只覺得賞心悅目。
看了一會兒,我還沒忘了正事,一邊摩挲著美母嬌嫩的肌膚,一邊指著地上仍然在像個不倒翁一樣晃動個不停的小托盤問,“媽,這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見兒子指著剛從自己小穴里掉出來的淫蕩道具,媽媽臉一紅,低下頭扭了扭身子,小聲嘀咕道,“當然是訓練女人的小穴收縮力的東西了。”
“這個,那你這是在自己調教自己?”我訕訕的說。
“當然了,不然還能指望你這個半吊子的小色鬼主人來調教嗎,你還當媽媽的主人呢,連調教性奴的工具都不准備齊全了,還要媽媽自己來,真不負責任”,媽媽不滿的扭了扭身子。
我哪會看不出這是什麼東西,只是我要用這個引起話頭而已,於是我接著問道,“這東西從哪來的啊,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說到這個,媽媽愣愣的抬起頭,扭頭朝窗外看去,好像在望著很遠的地方,過了一會兒,才道,“這是當初那個死胖子留下的,當初我可沒少吃這東西的苦頭呢,這麼多年我一直把它鎖在那個小箱子里,原本以為已經不會再用了”,說到這里,轉過頭來瞪了兒子一眼,“沒想到被你這個小鬼害得還要把它拿出來”。
“額,怎麼是我害的了,你自己不是也說被操的很快活嗎”,我咕噥著。
“怎麼不是你害的”,媽媽白了兒子一眼,“要不是你,媽媽一個養尊處優,獨居多年的良家美婦,溫柔賢惠的人母,怎麼會張開大腿敞開小穴,讓你的雞巴每天進進出出的像個公共走廊一樣,現在小穴都被插的有點松了,剛剛夾那個東西都有些力不從心了,都是你,都是你”。
“哪里松了,我覺得還是和原來一樣緊啊”,我心想,自己沒這樣的感覺啊,說著就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媽媽的陰唇,結果卻摸了一手滑膩,頓時笑了,“這哪里是松了,分明是水太多變得比以前滑了,我知道了,你這只是被我的雞巴操的越來越騷了而已”。
“討厭,還不都是你弄出來的,沒有你那個不靠譜的賭約,媽媽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媽媽氣憤的捶了兒子一下。
“借口”,我又嘀咕了一句,“你這麼騷分明是自己天生的,後來又經過那個死胖子調教開發,才……”說到這里我連忙住口,趕緊看了看媽媽的臉色,發現一切正常,這才放下心來,頓了頓,忍不住遲疑的問道,“媽,咱們要不要教訓那個死胖子一下啊”。
“這倒不用了”,媽媽平靜了下來,搖了搖頭,“當初的確是很恨他的,他脅迫我,玩弄我,把我的身體弄的這麼敏感,有時候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性愛過程中能興奮到什麼程度,不過從他坐牢的時候開始,這仇就算是報了”。
說到這里,媽媽停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才繼續說道,“而且,你說的對,媽媽這麼淫蕩的確應該是天生的,即使沒有我,也只是不會被開發而已”。
說到這里,媽媽的表情又變了,狠狠的白了兒子一眼,“再說,如果沒有他,就憑你這小鬼,能把媽媽的身子調教的這麼徹底嗎,沒有他的調教,媽媽怎麼可能這麼會迎合你的玩弄,你玩媽媽的時候能玩的這麼過癮嗎,這麼說來,你多少還應該感謝他一下呢”。
“這麼說你已經不恨他了?沒留下什麼心結嗎?”我狐疑的看著媽媽。
“是啊,現在我對我來說就是一個無關的人了,不然,我又怎麼敢到現在還留著那些當初折磨的我痛不欲生的道具呢,不怕會做噩夢嗎”,媽媽笑了,溫和而充滿了自信的笑了。
“額,算了,不說我了,既然你都不在意了,我也就不去對付他了”,見媽媽似乎的確早已擺脫了對胖子的心理陰影,我徹底安心了。
媽媽站起身來,換了個跨坐的姿勢重新坐在兒子的懷里,把自己身體的正面全部展露在兒子眼前,媚眼如絲的看著兒子,我也不再壓制被媽媽淫蕩的鍛煉挑起的欲火,轉身把媽媽按在了床上,開始親吻起媽媽柔滑的肌膚來。
母子倆經過了一輪激烈的肉體交流,平息下來之後,我終於想起了剛才被媽媽評價為半吊子主人的經歷,決定好好懲罰一下這個膽敢鄙視主人的性奴媽媽。
此時的媽媽正分開雙腿蹲在穿衣鏡前,美麗的女體上除了多了一個項圈和一副手銬以外,和剛才沒有什麼區別。
仍然是渾身赤裸,下體插著細細的黑色小棒,連接著細鏈子和小托盤。
金色的細鏈和銀色的托盤從媽媽雙腿之間的肉縫中垂落下來,讓媽媽那白玉女神般的完美女體立刻變得淫靡無比。
這時候,托盤還沒有被吊起,托盤中已經放了三顆小小的砝碼。
黑色的皮手銬把媽媽的兩條小臂緊緊的拘束在一起,手銬上金色的短鏈條連接著項圈後頸處的圓環,因此,媽媽只能昂首挺胸,讓豐滿的乳房完全挺起,擺出了淫蕩姿態的媽媽正帶著一臉羞怯與難堪混合的復雜表情,注視著鏡子中屈辱的自己。
同樣全身赤裸的我正站在媽媽的身後,從鏡子里欣賞這媽媽這淫艷嬌羞的樣子,我一手叉著腰,另一手甩動著一根黑色的皮鞭,兩腿之間粗壯的陽具正頂著個紅得發亮的碩大龜頭,趾高氣揚的炫耀著自己的精力。
即將開始的調教讓我興奮不已,我再次重申了懲罰的內容,“記住,在我抽完二十鞭之前,你必須做完十次蹲起,每次蹲下都要達到現在的深度,眼睛要始終看著鏡子里的你,托盤和砝碼不許落地,如果任何一條你完不成,我一定會讓你為現在不努力而後悔”。
“嗚……主人,求求你,饒了母狗這一次吧,母狗再也不敢小看主人了,我以後一定乖乖的聽主人的話”,媽媽從鏡子里望著身後的我,一臉討好的哀求著,然而這話唯一的作用就是讓我的肉棒跳了兩跳。
“少廢話,趕緊站起來,准備開始了”,我把手里的鞭子甩的“啪啪”作響,一臉興奮的催促著。
“嗚……這東西,這東西真的會要女人的命的”,媽媽面帶恐懼,繼續哀告著,而身體卻顫抖著站了起來,任憑垂在雙腿之間的托盤淫蕩的晃蕩著。
我對媽媽的表現十分滿意,不理會媽媽的哀求,大喊一聲“開始”,就掄起皮鞭對著媽媽大白桃般的赤裸臀瓣抽去。
“啪”,“啊……”,“一”,突然的鞭撻讓媽媽驚叫一聲,緊接著第二下也落在了另一邊的臀瓣上,“啪”,“啊……”,“二”,頓時兩道紅色的印記一左一右的浮現在豐滿的臀肉上。
被連抽兩鞭的媽媽終於從臀部火辣辣的刺痛感中清醒過來,咬了咬牙開始迅速的下蹲,隨即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啊唔……”,身後的我卻毫不留情的繼續抽打起來,神色也變得冷酷起來,力圖表現出一個冷靜殘酷的調教師的樣子。
快速蹲到底的媽媽第一次起身,就感到小穴里的小棒被鏈子墜的向下一滑,連忙拼命夾緊小穴的嫩肉,然而剛剛用力一夾,一陣突然的刺痛就出現在小穴中,一股細微的電流如同針尖一樣刺激著柔嫩濕滑的小穴壁,子宮也傳來一陣陣無法承受的瘙癢,讓媽媽下意識的放松肉穴,小棒立刻再次下墜,媽媽連忙再次夾緊。
“啪,啪,啪”,“唔……啊……不要,受,受不了了,嗚嗚嗚……”媽媽在小穴在斷斷續續的電流刺激下的反復收縮與放松,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大聲的哭叫起來,然而身後的我卻抽的越發起勁了。
媽媽分不清自己現在的感覺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透過鏡子看著自己用無法形容的復雜表情,不斷努力深蹲又站起,帶動著胯間鏈條嘩啦啦的響著,蜜桃般的大奶隨著激烈的動作搖蕩不停,兩粒嬌艷挺翹的乳頭劃過兩條淫蕩的軌跡,在雪白的身軀映襯下顯得無比的鮮嫩誘人。
而更明顯的感覺,來自小穴傳來的陣陣尖銳刺痛和臀肉上一次次火辣辣的鞭打,意識漸漸模糊的媽媽,耳中聽著兒子好像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的計數聲,覺得自己陷入了瘋狂與迷亂之中,只能無意識的發出一聲聲如泣如訴的哀鳴。
不知過了多久,兒子的聲音有了些變化,但是直到重復了好幾次,媽媽才恢復了一些清醒,“好了,停下吧,媽媽你這騷母狗,還上癮了嗎”。
玉詩茫然的抬起頭,看著鏡中的兒子,好半天才恢復了清醒,原來鞭打已經結束了嗎,那,那自己到底做了多少次深蹲,自己完成兒子的命令了嗎?
玉詩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止了深蹲的動作,現在正站立在鏡子前,雙腿微微顫抖著,小穴也在陣陣的痙攣,身體內那剛剛經歷了高潮余留的快感正在發酵。
“我,我這是被這東西刺激的高潮了嗎?”玉詩在心里問自己。
但是其實玉詩心里早已有了答案,盡管自己的肉穴現在並沒有流出多少淫水,但那只是因為自己在高潮之中仍在下意識的夾緊小穴里的黑色小棒,讓高潮的淫水完全被留存在了小穴里而已。
從外表看,自己只是被玩弄的十分狼狽,但是玉詩很清楚,根據自己的使用經驗,這套工具全部用在自己身上以後,自己敏感的身體根本用不了一分鍾就會被強行刺激到高潮,更不用說還有兒子的鞭打和羞辱在火上澆油了。
玉詩不知道自己的表現是否讓兒子滿意,也不知道兒子是否看出自己經歷了高潮,但是清醒過來的玉詩覺得還是不要詢問兒子的好,兒子如果知道自己剛才意識不清醒,那一定會說自己沒完成任務,繼續懲罰自己的,這個小壞蛋的壞心思可不少呢。
而自己現在的狀態,如果再來一次剛才的懲罰,說不定又會丟臉的尿在兒子面前了,那還是很羞人的呀。
於是玉詩一言不發的轉身,在兒子的面前跪了下來,張口含住了兒子堅硬如鐵的肉棒,抬眼觀察兒子的反應,玉詩胯下的鏈子沒有摘掉,就吊在那里像個秋千一樣蕩來蕩去。
“嗯,你果然是條騷到骨子里的母狗,這樣都能夾住了沒掉”,我有些遺憾的贊嘆了一聲,“既然你完成了任務,那今天就先放過你了,好了,時候不早了,先去做飯吧,我有點累了,先休息一會兒,等飯擺好了以後,自己鑽到桌子底下去把屁股撅好再叫我”,我揮手在媽媽的臉上拍了拍,示意媽媽可以走了,擺足了主人的派頭,便從媽媽的嘴里拔出了肉棒,昂著龜頭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玉詩心有余悸的低頭看了看自己胯間正在陣陣痙攣的陰唇,伸手拉住鏈子,身體微微後仰,艱難的把那根烏黑發亮的小棒拔出了自己的小穴,粉嫩的小穴口立刻向一眼流泉一樣,“嘩”的一聲噴涌出了一大股渾濁的液體,直接噴出了好遠,那噴出時的力量簡直讓玉詩懷疑那到底是淫水還是尿水,喘息了一會兒,玉詩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這圓棒盡管很細,但是卻僅僅是整套訓練工具中的一部分,完全組裝好之後,插入自己身體的部分足有35厘米長,尖端是一個柔軟的小球,小球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軟毛,而小球下方連接的是同樣彈性十足的一段塑膠彈簧,然後才是堅硬的金屬棍身,剛剛整個受罰的過程中,這小球就深深的沒入玉詩的子宮里,隨著玉詩激烈的動作而不斷的晃動,刺激著玉詩嬌嫩的子宮內壁。
玉詩自己在家鍛煉的時候,並沒有裝上那深入子宮的可怕毛球,也沒有裝電池,僅僅只是鍛煉一下小穴的收縮力而已,但是當兒子翻找出原本裝著托盤的包裝盒之後,卻無師自通的把它組裝了起來,並且不顧自己用哀婉的目光苦苦乞求,強迫自己把它完全插入了子宮深處。
如果有可能,玉詩甚至想現在就把這東西重新鎖起來,永遠不再使用,但是想到兒子剛才得知這東西還有前端這個配件,並且親手把它完全組裝起來,興奮的插入自己的子宮深處之後,看著自己苦悶而又恐懼的渾身顫抖時那驚喜的樣子,玉詩就知道,這個曾經折磨的自己羞憤欲絕的東西,以後只怕會常常被用到了。
剛剛深蹲的過程中,那柔軟的小球不斷毫無規律的刺激著自己柔嫩的子宮肉壁,讓自己徘徊在天堂與地獄之間,如果不是自己拼命縮緊了小腹,只怕自己隨時會噴出羞恥的尿液來。
玉詩覺得最近自己似乎被兒子玩弄的越來越容易失禁了。
媽媽在廚房里忙著做菜,晚飯的時候,我一邊咀嚼著媽媽精心烹制的菜肴,一邊抽插著媽媽濕滑緊窄的肉穴,很是享受了一下荒淫的奴隸主生活,尤其讓我滿意的是,媽媽主動把狗鏈拴在了桌腳上,做出了完全馴服的態度。
玉詩則是趴在桌子下,高高的翹起完美的肉臀,一邊努力扭擺腰臀迎合著兒子的奸淫,一邊在百忙之中舔食著面前地上狗食盆中的肉湯拌飯。
這也是劉宇對玉詩今天冒犯的懲罰,或者說調教,但是玉詩卻甘之如飴。
玉詩很清楚,小宇很喜歡調教自己,並且已經實施了一些調教計劃。
只是在她看來,小宇的調教手段還很稚嫩,拿出的手段與當初自己經歷的那種很專業的調教手法相比還是很幼稚的,充其量只能說小宇已經很會玩女人了,但是想把自己這樣一個經歷過嚴格調教的女人變成兒子忠誠的性奴,這還遠遠不夠。
小宇能把自己玩弄的那麼不堪,還是因為他是自己一直寵愛著,內心又有所依賴的親生兒子,自己可不是一個只懂得追求肉欲的痴女呢。
玉詩在內心溫和的笑著,在這樣的思索中,玉詩體會到了很多樂趣,自己曾經貞潔的生殖器,已經迎接和吞納過了兩個丈夫以外的陽具,除了胖子那讓她厭惡卻無可反抗的產生快感的丑惡肉棍以外,另一根則是充滿青春與陽剛力量的兒子的肉棒,帶給了她深深的快樂。
兒子那粗壯的肉棒,那仿佛天生為了征服自己而生的肉棒,帶給自己酣暢淋漓的快感,滿滿的充實和年輕人的活力,還有無比強烈的激情和羞恥,兒子總能讓自己深陷愛欲之中。
兒子這根大蘑菇般的肉棒,讓自己真正得到了女人需要的安全感,讓自己從心靈到肉體都感到巨大的快樂。
這也讓玉詩明白了以後自己該如何對待這個兒子為自己准備的淫蕩游戲,現在她的心里沒有任何疑惑與不安,只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和身後兒子悖逆倫理的交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