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反向調教
午後的陽光灑落在客廳里,我正光著身子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跪伏在自己雙腿之間輕輕吞吐著自己肉棒的媽媽。
媽媽全身赤裸,趴在我的胯下,捧著我半硬的陰莖,輕緩的吞吐,舌頭靈活的挑動著,用的力度不大。
這時候我卻是皺著眉頭,一邊享受著媽媽溫柔的口交,一邊思考著媽媽昨天的表現。
媽媽昨天完美的展現了一條母狗應有的行為模式,毫無疑問,媽媽以前被當做母狗調教的很徹底,也很成功,但問題也在這里,媽媽被調教的太過成功了,以致於一戴上項圈就有些失控,被栓上狗鏈以後更是幾乎毫無反抗,甚至連理智都沒剩下多少。
在自己面前這樣的表現,當然是讓自己很享受。
這時候,恰好媽媽的嘴累的有些酸了,她吐出了肉棒,抬頭看了我一眼,喘息了幾下,然後再次低頭含住了紅亮的龜頭,緩緩的套弄。
“媽媽,去把你的項圈和狗鏈戴好”,我抓了抓媽媽胸前沉甸甸的乳房。
“討厭”,媽媽白了我一眼,“你就那麼想要媽媽做母狗嗎”,嘴上這樣說,卻毫不遲疑的再次轉身上樓了。
我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等待。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我就看到媽媽從樓梯上艱難的爬了下來,一路爬到自己面前,張開膝蓋跪在地上,雙手收攏在胸前,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看到眼前的媽媽全身赤裸,只戴著項圈和狗鏈,一副寵物犬的作派,我有些頭疼。
“我只讓你把項圈和狗鏈戴上,沒讓你爬下樓來吧”,我一手撿起拖在地上的鏈子,一手抓住了媽媽的乳房揉捏著,在雪白嬌嫩的乳肉上抓出了幾道深陷的溝壑。
“嗚……”,媽媽扭動著身體,嘴里發出嗚嗚聲,卻不說話。
“說話,誰讓你爬下來的”,見媽媽不說話,我有些惱火,起身拉著媽媽爬到空地中央,抬起手來,照著媽媽高高翹起的屁股“啪啪”的打了好幾下,雪白的臀肉上立刻出現了一片紅印。
“嗷嗚嗚……”,媽媽彎起手臂,讓上身完全貼在地面上,扭過頭來,用哀求的目光看著我,嘴里不停的嗚咽,屁股不停地扭動。
我眼睜睜的看著媽媽股間暴露的肉縫里留下一條晶亮的水线來,可是她卻仍然一言不發。
我有些傻眼,此時的媽媽已經雙眼迷離,滿面通紅,呼吸開始粗重,身體也隨著呼吸大幅度的起伏,屁股不自覺的加快了扭動,完全是一副發情的樣子。
我停了手,重新回到沙發上,把媽媽拖回眼前,解開了狗鏈,只留下項圈在媽媽的脖頸上。
媽媽疑惑的看了看我,不明白我為什麼剛剛開始就停了,看到我用手指著我的股間,只好重新爬上前去,含住了我的肉棒。
“媽媽,剛才我問你話,你為什麼不回答?”我發現摘掉狗鏈後,媽媽好像恢復了一些理智,趕緊問道。
“唔……,母狗,怎麼能說人話呢”,媽媽抬頭,又羞澀的低下頭去,小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剛才可以說話,只是不想說?”我有點驚喜。
“不是啊,媽媽,媽媽被調教過以後,一戴上項圈就會很興奮,好半天才能平靜下來,如果再被栓上狗鏈,我就,就”,說到這里,媽媽似乎說不下去了。
“就怎麼樣,快說”,我急了,關鍵時刻怎麼能卡機呢。
“狗鏈戴在脖子上,我就覺得自己真的就是一條母狗,母狗不可以在主人的面前說人話,一張口就想學狗叫”,媽媽不好意思的把頭埋在我的胯間,伸出舌頭,一臉陶醉的在眼前凶猛的肉棒上反復的舔舐起來,眼睛始終望著我。
“哦,這麼說,我是你的主人了?”這話讓我聽了心里美滋滋的。
“那要看你想不想做媽媽的主人了啊,想要的話你就說呀,你說出來,媽媽就做小宇的母狗咯”,媽媽起身,貼著我的身體爬了上來,一具溫軟香滑的肉體全面的摩擦著我同樣赤裸的身體,紅唇貼著我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當然,我就是媽媽的主人,媽媽也只能是我的母狗”,雖然還有些問題沒想通,但是這個名分我還是要先定下來。
“好的,主人,那小母狗玉奴這就給主人請安了”,媽媽嫵媚的一笑,重新跪了下去,用兩根手指掰開嬌嫩的肉縫,露出小穴里粉紅的嫩肉來。
隨後上前,吻住了我的肉棒。
這似乎是一個簡化的認主儀式啊,我心里嘀咕著。
接下來的半天,盡管很興奮,我卻什麼也沒敢做。
帶著雞巴痛的怨念,媽媽也腫著小穴無法再和我親熱,就開始准備應對我的要求。
到了晚上,母子倆簡單的溫存了一會兒,誰也不敢去撩撥對方,我時隔多日也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睡覺。
第二天,媽媽早早的出了門,直到中午才帶著一大包東西回來,臉上帶著點期待和興奮,騎在我的身上馳騁了一回之後,我翻出項圈不由分說的扣在了媽媽的脖子上。
隨著狗鏈“咔噠”一聲扣住了項圈,媽媽再次變得溫順而又乖巧。
“汪”,跪在我面前的媽媽仰望著我,眼里滿含期待,此時母狗般赤裸跪伏的媽媽,正展示著自己迷人的曲线,裸露的雙乳隨著呼吸緩緩起伏,兩點嫣紅顫巍巍釋放著雌性的誘惑。
自己面前的媽媽,渾身上下都透出一種下賤的嬌媚,淫蕩而又馴服,看的我差點忍不住直接把肉棒插進媽媽紅潤的嘴唇里去。
“去,把鞭子叼過來,主人要懲罰你這條不聽話的母狗”,努力抗拒著誘惑,我開始對媽媽下達指令。
“汪汪”,媽媽三竄兩跳,歡快的爬到衣櫃,開始翻找,不一會兒,就叼著皮鞭回來了,把皮鞭送到我手里之後,自動自覺的轉過身去,把屁股對著我,扭頭看著我,等待我的懲罰。
我呆呆的看著一臉期待的媽媽,哭笑不得,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計劃的成功率。咬了咬牙,我還是決定試一試。
“啪”,“嗷”,“啪”,“汪汪”,兩鞭子下去,媽媽的屁股上留下了兩條清晰的紅印,臉蛋上泛起了明顯的潮紅。
“說,你明天打算干什麼?”我盡量用嚴厲的語氣開始審問。
“嗚……汪汪”,媽媽興奮的開口了。
我很無語,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立刻停下,只能繼續試一試,於是掄起皮鞭,繼續在媽媽白嫩的屁股上留下紅痕。
“啪”,“嗷嗚”,“說話”,“啪”,“嗚……汪”,“啪”,“你說不說?”
“啪”,隨著我一鞭接一鞭的抽打,媽媽光滑的後背,蜜桃般的肉臀,布滿了鞭痕,鞭子明顯是SM專用的,只紅不傷,因此我也不擔心媽媽的身體。
二十幾鞭下去,只聽媽媽發出了“嗷嗚……”一聲長長的淫叫,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一張一合的肉穴中流了下來,隨後,媽媽的雙手再也支撐不住身體,趴在了地上。
我無奈的扔掉了手里的皮鞭,一屁股坐在地上。本想著讓媽媽受不了鞭打開口求饒,誰知道就這麼幾鞭竟然抽出了一次高潮,這可怎麼是好。
媽媽趴在地上,身體微微抽搐著。
我再次開始冥思苦想。
足足十分鍾過後,已經從高潮中恢復的媽媽,重新爬到我面前,用粉紅的舌頭舔我的臉。
我忽然想到,自己也許想錯了。
媽媽進入母狗的狀態之後,追求的是肉欲的滿足,對於她這被調教過的身體來說,鞭打正是肉欲的催化劑,所以自己越是抽她,她就越是沉醉於其中。
這樣說來,自己是不是應該反其道而行之啊。
想到這里,我決定再試一次,我從衣櫃里的小箱子中挑挑揀揀,最後選定了一條粗大的黑色假陽具,回到媽媽面前,把假陽具放在媽媽嘴邊,命令道,“把它舔濕”。
媽媽毫不猶豫的張開嘴,伸出舌頭,上上下下反復的舔舐起來,一臉的興奮,還不時的發出“嗚嗚”的歡叫聲。
我見媽媽已經把假陽具徹底舔濕了,收回假陽具,拍了拍媽媽的臉蛋,再次下令,“轉過身去”。
媽媽立刻轉過身,把屁股隱隱的對著我手中的假陽具,努力的扭動起來。
我見狀,起身走到媽媽的身側,一手握著假陽具,用栩栩如生的黑色塑膠龜頭頂在濡濕張開的穴口,停了下來,一手伸到媽媽的胸前,抓住一只飽滿的乳房緩緩的揉捏著,開口問道,“想不想要這根又粗又長的雞巴啊”。
“汪汪”,媽媽拼命的點頭。
“這話什麼意思,我聽不懂啊”,我仍然不緊不慢的玩弄著媽媽的身體。
“嗚……汪”,欲火焚身的媽媽,努力的把身體靠向我,在我的腿上摩擦著。
我卻在這時放開了媽媽的乳房,只是伸平了手掌,用手心蜻蜓點水般的摩擦著媽媽嬌嫩櫻桃一樣的乳頭,更加加劇了她的煩躁,同時繼續催問著。
此時的媽媽剛剛經歷了高潮,身體異常敏感,可是小穴一直沒有感受到真切的摩擦帶來的快感,總是覺得意猶未盡,現在又被我這樣挑逗,早已經忍耐不住了。
她只覺得整個身體從里到外都在冒火,在遲遲得不到滿足之後,大腦終於從性欲的麻痹中清醒了一些,打算想辦法讓自己的身體得到滿足。
她想要開口哀求我把頂在自己肉縫上的粗大陽具狠狠的插進來,給自己來一陣痛快淋漓的抽插,可是脖子上的項圈和冰冷的狗鏈卻讓她總是一開口就忍不住發出狗叫聲,這讓她恍然間又回憶起了當初被那個人調教的日子。
媽媽努力俯下身子,想要讓乳頭與我溫熱的手掌接觸的更加緊密一些,然而那可惡的手竟然也跟著向下墜去,絲毫也不給她機會。
她向後聳動屁股,試圖用那剛剛消腫卻已經又一次充血的濕淋淋肉縫,把身後那根一直在引誘著她的黑色按摩棒吞納進去,可是那塑膠棒和它的溫度一樣的冷酷,毫不留情的躲開了女人的追逐,連她用陰唇去親吻它的機會都不留給媽媽。
“嗚嗚嗚……,你,你”,媽媽張口,終於發出了人的聲音,這聲音仿佛破開了什麼封鎖的屏障,立刻打破了媽媽語言的禁錮。
“主人你欺負媽媽,我要,我要啊……”,媽媽終於突破了狗叫的呐喊讓劉宇喜出望外。
“你要什麼,說清楚”,我看到了成功的希望,立刻趁熱打鐵,同時拉住狗鏈扯了扯,提醒著媽媽她現在的處境。
“我,我要雞巴,求求你,主人,好主人,求求你,給小母狗玉奴的小穴插入一根雞巴”,終於能夠用語言表達飢渴的媽媽,毫不猶豫的用最下賤的詞匯來乞求我的凌辱。
“媽媽,我可得提醒你一下,現在你的小騷逼外邊等著插進去的不是真的雞巴,而是一根假雞巴,這個你也要嗎?”我要趁著母狗狀態的媽媽理智抬頭,讓她多思考一下。
“要,要,我要嘛,求你,求你,真的假的都可以,插進來嘛”,媽媽拼命的扭動著屁股,急不可耐的尋找著身後的硬物。
“噗呲”,看著理智快要再次被欲望洪流衝毀的媽媽,我終於停止了逼問,握著假陽具用力一頂,假陽具幾乎是連根沒入了媽媽的屁股。
一具跪伏在地的雪白女體,身上僅僅點綴著一條項圈和狗鏈,在下體最私密的地帶,還露出一截烏黑發亮的肉棒,這一刻,媽媽的形象充滿了淫靡的罪惡感。
“嗚……嗚……,汪,汪,啊……,用,用力,嗷嗚……”,媽媽在假陽具一次次猛力的抽插中意亂情迷,語無倫次的呻吟聲里再次夾雜著狗叫聲。
幾分鍾後,一聲高亢嘹亮的長吟之後,媽媽再次癱倒在地,雙目緊閉,身體隨著猛烈的喘息而起伏著。
我有些意猶未盡的拔出了深插在媽媽小穴中的按摩棒,女人肉縫里噴射出了大量的液體,淋的地板濕了一大片。
等著媽媽從劇烈的高潮中恢復了一些,我把按摩棒扔在了媽媽的面前,下了最後一道命令,“真是條淫蕩的母狗,把你的塑膠老公舔干淨,叼回去”。
媽媽睜開了眼,看著眼前地板上泛著水光的黑色塑膠棒,緩緩的伸出了舌頭。
一切結束以後,我解開了媽媽的狗鏈,讓她帶著項圈去准備晚飯,沒有再次逼問媽媽。
晚上,我感覺自己的小兄弟恢復的差不多了,不過我還是決定再忍一忍。
我專門到網上去查過資料,這種情況下,自己應該至少再忍一天。
回到自己的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天一亮,我就被小弟弟傳來的報告驚醒了,低頭一看,小兄弟果然被媽媽吞在嘴里奮力掙扎呢。
幾分鍾後,我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射了媽媽滿滿一嘴的精液。
隨後母子倆起身離開了我的臥室。
媽媽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昨天晚上受到的懲罰,哼著歌做好了早飯,剛吃完飯,就興致勃勃的忙活著什麼。
媽媽此時發髻挽起,穿著一件黑色的晚禮服,光滑的肩膀和白皙的後背,都暴露在外,耀目生花,裙擺前方開叉,兩條雪白的大腿隨著走動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