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艷母的荒唐賭約(二改無綠版)

第22章 得寸進尺

  晚飯的時候,我用腳蹭媽媽的腿,不時的偷瞄媽媽裙下的風光,我再也忍耐不住了。

  看了一場媽媽的艷舞,早已經讓我血脈賁張,苦苦壓抑了半天,這要是還能繼續忍,那是忍者神龜了。

  我一把抱過剛換了衣服的媽媽,在媽媽的捶打中剝掉了剛穿上沒有一分鍾的睡裙,把誘人的女體按在沙發上,檢查身體。

  這一檢查,就檢查了好幾個小時,直到母子二人在媽媽的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媽媽醒來以後,咬牙切齒的發現,我昨晚睡覺又沒有拔屌。

  一段早操之後,母子兩個只能再次來到廚房里連體做飯,好在有了經驗,這次倒是輕車熟路。

  終於拔出了我的肉棒,媽媽有些欣喜的發現,自己的小穴這次腫的輕了不少,只是微微有些發紅,脹痛感也很輕,這是自己身體承受能力變強的表現。

  用手指試了試,小穴也和原來一樣的緊,媽媽徹底高興起來,以後和我戰斗,一定可以扭轉每次都慘敗的結果。

  第二天,我去了一家裁縫店取回了一件衣服,我很高興,這是我等待已久的,現在正好用在這次的行動上。

  上次我修改了媽媽內褲的穿法,讓我很興奮,也給了我一個靈感。

  於是當天晚上,我就偷偷在網上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一款合適的情趣內衣。

  買下來之後,又找了一家裁縫店,提出了一些修改的要求,前前後後一個星期過去,終於改好了。

  回想起當時那裁縫店女店主看著自己的怪異眼神,盡管戴了墨鏡,我也是一陣陣的臉紅,那眼神里有震驚,有佩服,也有對失足少年的憐憫與戒備,真是完美的詮釋了人類臉部肌肉的豐富表達能力。

  不過,看著手里的這件作品,我覺得總算是沒有白忙。

  回到家里吃完午飯,我把媽媽拉到沙發前,自己坐在沙發上。

  “媽媽,把衣服脫掉吧”,想到媽媽穿上自己設計改良的情趣內衣的樣子,我就有些迫不及待了,按捺著激動,盡量平靜的說。

  “啊?”盡管不明白我為什麼這樣一副嚴肅的樣子,媽媽還是順從的拉起裙子,從頭上脫了下去。

  扔掉手里的裙子,赤裸裸的站在我面前,等著看我到底想要干什麼。

  我看著媽媽自然的動作和輕松的表情,頓時覺得自己做的很對,現在的媽媽,面對自己的時候,即使是光著身子,也沒有什麼羞恥感了,必須讓她重新感受到羞恥,否則少了太多樂趣。

  我伸出手,抓住一只沉甸甸的乳房,輕佻的揉捏,隨後捻住乳頭搓弄,直到乳頭明顯的充血站立起來,才換過另一只。

  媽媽的臉開始變紅,身體也開始發熱。

  平常這個時候,我一般是親手扯掉媽媽的裙子,讓媽媽坐在我的腿上被我玩弄的。

  到時候,媽媽一旦興奮起來,會熱烈的回應我,會親吻,會用雙乳摩擦我的前胸,玩的興起的時候,自己會從我的腿上跳下來,趴在我的雙腿之間,給我口交。

  等到我也忍耐不住了的時候,就可以和媽媽來一場激烈的母子大戰。

  可是今天,由於玉詩是站在我面前被玩弄,沒法很方面的做出肢體回應,於是只能乖乖的站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在我面前被玩弄,發情的征兆越來越明顯。

  然而我的身體卻沒有受到挑逗,到現在依然很冷靜。

  受到單方面的玩弄,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發情,媽媽頓時覺得自己很下賤,似乎能從我的眼神里讀到一種鄙視,對那種不要臉的女人的鄙視。

  我的手漸漸下滑,直接捻住充血的陰蒂揉搓。

  媽媽越發羞愧,她覺得我並不是在愛撫自己的身體,僅僅是集中玩弄自己最敏感的性器,純粹的刺激自己的欲望,目的就是讓自己暴露出這發情的丑態。

  媽媽覺得,自己的小穴又要流水了,僅僅是簡單的幾分鍾刺激,兩人身體接觸的面積甚至始終不超過五平方厘米,這讓她有一種立刻捂住臉蹲下遮掩身體的衝動。

  就在媽媽忍不住要把衝動付諸實施的時候,我收回了手,停止了輕佻的撫弄。媽媽剛剛松了一口氣,就看到我從沙發旁邊拿起一個小包。

  “來,媽媽,把這個換上,看看我專門為你准備的衣服合不合身”,我笑眯眯的把小包遞了過去。

  “咦,你准備的?你這小色鬼准備的,一定不是什麼正經衣服”,媽媽啐了一口,接過小包。她猜測,我給她准備的一定是很性感的衣服。

  不過媽媽很高興,立刻轉身上樓。

  我專門為自己准備的衣服,越性感,越說明我對自己肉體的迷戀,她甚至隱隱的期盼著,期盼著我給我准備的是一件十分淫蕩的衣服。

  看著媽媽扭動著赤裸的身體走上樓梯,我壓制住跟上去的衝動,靜靜的坐著。我覺得現在耐心等待,一會兒才會更加的驚喜。

  媽媽坐在床上,拿出了包里的衣服,立刻“呸”的一聲,紅著臉把這件衣服抱在了胸前,忍不住想象自己穿在身上的樣子。

  “好下賤”,媽媽心里在呻吟。

  穿好了這件衣服,媽媽對著鏡子看了一下自己的樣子,覺得自己的身子都軟了。

  扶著樓梯一步一步的下了樓,重新來到我面前站好,面對著我噴火一樣的目光,只覺得渾身滾燙。

  我盡管已經多次想象過這件衣服穿在媽媽身上的樣子,當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瞬間就熱血上涌,仿佛聽到自己的陽根“嘣”的一聲便頂住了褲子。

  媽媽按照我的指示,緩緩的轉動著身體,給我展示這件衣服的全貌。

  只見潔白的女體上,正穿著一件由幾根幾毫米粗的皮繩組成的衣服。

  衣服的最上端,是一條黑色的項圈,項圈正前方有一個金屬環,不過現在並沒有接上鏈子,項圈向下連著一根皮繩,皮繩從身體的正前方向下延伸,貫穿整個軀干。

  在雙乳中間,連接著一根橫向的皮繩,剛好經過兩顆乳頭的高度,並在乳頭的位置各用一個金屬圓環連接,圓環的大小略大於乳暈,圓心正是乳頭的位置,皮繩越過乳房向後背延伸而去。

  身體中央縱向貫穿的皮繩一直到小穴上方,再次連在一個金屬圓環上,媽媽善解人意的調整過之後,圓環剛好把陰蒂的包皮卡住,讓小肉豆位於圓環的中心,皮繩在圓環的另一端再次連接,一直向上延伸到項圈後頸處的圓環上。

  整件衣服無論是從前面看,還是從後面看,都只有一個黑色皮繩組成的十字,鑲嵌在豐滿白皙的肉體中。

  然而這才只是這件衣服原本的樣子,經過我設計改造的部分在三點處的金屬圓環中,每個金屬圓環的內外兩面都覆蓋了一層圓形的黑色紗網。

  紗網的彈性很好,內層的紗網中間有一個和媽媽乳頭大小相當的小洞,兩顆嫣紅的乳尖正從小洞中穿出,而外層的紗網中間也有一個小洞,這個洞似乎更小一些,因此把乳頭的風光遮擋住了,只能透過紗網隱隱看到內里的暗紅。

  陰蒂處的圓環也是同樣的設計。

  我一動不動的盯著正在展示誘人肉體的媽媽,等待著。很快,我如願以償的看到了自己設計中想要的效果出現。

  媽媽在我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掃視下,只覺得渾身的皮膚都在隨著我的目光游移而發熱,當我把目光集中在自己的乳頭和小穴的時候,媽媽開始覺得紗網的小洞在收緊。

  媽媽低下頭,看到了另她震驚羞愧的一幕。

  只見圓環外層覆蓋的紗網正在被拉開,自己的乳頭正在慢慢的暴露出來,而罪魁禍首,正是自己逐漸挺立的乳頭,它們的膨脹拉動了內層的紗網,內層的紗網順勢扯動了外層的紗網。

  想必陰蒂處也是一樣的。

  媽媽瞬間想到了前幾天我給她設計的新式內褲穿法,與我送給自己的這件內衣簡直如出一轍,隨著自己身體的興奮,這件衣服會讓自己的乳頭和陰蒂從掩藏中逐漸暴露,讓我可以一眼就看出自己什麼時候開始發情。

  “呀!”媽媽抱臂遮住了雙乳,“討厭,討厭,討厭死了,死小宇,給媽媽穿這麼淫蕩的衣服”。

  我把目光轉向媽媽的下體,立刻看到媽媽放下手臂去遮掩小穴。

  隨著自己目光上下游動,媽媽滿面通紅,手忙腳亂的上下遮掩的樣子讓我異常的興奮。

  自己的設計實在是太成功了,這件衣服徹底的調動了媽媽的羞恥心,比全裸更讓她難堪。

  “別遮啊,媽媽,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太美了,只有你這迷人的肉體,才能展現出這件衣服的風騷啊”,我樂的合不攏嘴,“你穿著這件衣服,就算是陽痿都能被你治好了”。

  “呸呸呸,才不要,你才要穿著這樣的衣服見人呢”,媽媽羞憤的掄起粉拳,劈頭蓋臉的捶打著我,同時心里有種難言的竊喜,這件衣服的樣式,從來沒有見過,尤其是乳頭和陰蒂處的紗網,分明是我受到我啟發以後,專門找人給自己訂做的。

  我這樣處心積慮的准備,更說明了我對自己的迷戀。

  我見自己的設計達到了滿意的效果,心情大爽,順勢把媽媽抱進懷里,大力的揉搓充滿肉感的女體。

  打鬧了一會兒,一把把媽媽推倒在沙發上,壓上去吻住了媽媽的嘴唇。

  一陣讓媽媽意亂情迷的撫摸親吻之後,我摸到媽媽項圈後面的圓環,摘開了背後的皮繩,輕輕一扯,就把這件淫邪的內衣扯了下來。

  然後按住媽媽一絲不掛的身體,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征伐。

  半個小時以後,母子倆都完成了第一次高潮,卻都是意猶未盡,媽媽起身上樓,讓我等一會兒。

  足足十幾分鍾之後,才回到客廳,背對著我趴在地上,雙手扒開了自己的臀瓣,微微開合的柔嫩後庭無聲的邀請著我的侵犯。

  又是一輪狂風暴雨,媽媽最終用手揉著屁股蹣跚上樓,我攤在沙發上。

  當晚,面對我前所未有的高昂性趣,為了避免再次被插腫小穴,媽媽努力的用上下我肉洞平均承擔雨露,終於沒有昏迷也沒有紅腫的完整承受了我的發泄。

  雖然免不了口舌僵硬,小穴麻木,後庭盛開,但這終究是一次勝利,媽媽帶著得意的微笑入睡了。

  第二天,醒來以後的媽媽,對於沒有被我的肉棒賴在小穴里睡覺感到很滿意,她小心翼翼的起床,盡量避免吵醒還在熟睡的我,生怕再被我抓住,如果現在再被狠狠的插上一輪,按照我的精力旺盛程度,自己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小穴和後庭就再也沒法避免腫起來的下場了。

  我感覺到媽媽躡手躡腳的離開了臥室,這才慢慢的睜開眼睛,我剛剛也有些害怕媽媽再來撩撥我,因為我遇到了一個很尷尬的問題——雞雞痛。

  這是我第一次遇到,從小電影和小色書里都沒有學到過的情況。

  我想了想,估計是最近用的太頻繁,昨晚媽媽又我肉洞一起上陣,輪流迎戰自己這一根獨苗,這樣的局面,分明是三英戰呂布啊,如此說來,連呂布都扛不住,那自己這點小傷似乎也不算什麼了。

  只是今天看來要小心一些,別再忍不住去用胯下這個傷兵了。

  母子倆就在這種麻杆打狼兩頭害怕的氣氛中,吃了一頓充滿另類默契的早餐。

  彼此害怕撩起對方的欲望,卻又都不想讓對方覺得受到冷落,真是艱難的一餐。

  飯後,我趕緊約我同道中人去打球,留下暗暗送了一口氣的媽媽在家里修養。

  一連兩天,母子倆的生活在平淡中過去了。轉眼就來到了第三天。吃完早飯,我就要求媽媽換上自己給她准備的那件淫蕩內衣。

  媽媽原本有些難堪,但是想到昨晚和我略顯平淡的性愛,還是同意換上了。

  換好內衣的媽媽坐在我的懷里,心中矛盾,既想不要太興奮以致於暴露出羞人的三點,又想再次體會那種被我眼睜睜的看著發情的刺激。

  我的雙手在媽媽白玉般赤裸的肌膚上四處游移探索,一會兒的功夫,就滿意的看到媽媽嫣紅的乳頭和粉嫩的陰蒂慢慢的從圓環里探出了頭。

  我輕輕的在媽媽的陰蒂上彈了兩下,在媽媽的嬌呼聲中,我開懷的大笑著。

  看著媽媽身上只有一個項圈和兩條細細的皮繩,傲人的雙峰僅僅被兩片圓形的紗網遮住了乳暈,下身更是明顯只有那條連著圓形紗網的皮繩嵌在肉縫里,一身散發著誘人光澤的美肉完全暴露在外。

  我心里忍不住暗暗嘀咕,這應該算是穿了件衣服還是戴了件首飾啊。

  看著媽媽被皮繩點綴的黑白分明的女體,我的褲子支起了帳篷,媽媽卻是羞憤難當。

  只覺得,我的目光,似乎都集中在自己只有一條黑线遮擋的赤裸屁股上,仿佛正在被火一般的視线灼燒。

  事實上,我的目光的確是如媽媽所想的,盯在她隨著走動而顛簸顫抖的雪白美臀上,不時地注視著媽媽脖子上的黑色項圈。

  我決定,要趁著今天這麼一個好機會,好好的調戲一下這個風騷卻又有些扎手的美女媽媽。

  媽媽的胸前就像點綴了兩朵黑色的玫瑰,有著紅寶石做的花心,充滿了神秘與誘惑。

  小穴口上也仿佛從肉穴里長出了一朵充滿罪惡的黑色花朵,皮繩如同花莖一樣延伸下去,隱沒在粉嫩的縫隙里。

  媽媽完全展現出了這件衣服的魅力。

  我滿腦子精蟲的調戲著我的艷母,“媽媽,你這件衣服真美,但是還少一根鏈子啊”,“有了鏈子,嗝……,就可以拴在脖子上遛狗了”。

  神志也有些不清的媽媽嬌媚的白了我一眼,一副嬌憨的樣子,打著酒嗝回答道,“哦,是呀,小宇說的不錯呢,呃……,媽媽這件衣服如果有了鏈子,的確可以被牽著遛了呢,呃……,可惜,你沒有鏈子呀,嘻嘻”,說完還朝著我拋出一個電力十足的媚眼。

  看到媽媽醉眼朦朧的媚態,我得寸進尺道,“我可以,嗝,可以現在就去幫媽媽買,嗝,買一條啊”。

  “唔……,你要是現在,現在就有一條鏈子給媽媽戴上,媽媽就讓你遛了,媽媽也想試試被牽著遛的滋味呢,可惜你,呃……,你沒有,媽媽可沒有耐心等你現去買呢,真是好遺憾啊,你說呢”,媽媽也打著嗝,好不容易斷斷續續的說完,還搖了搖頭,伸出粉紅的舌頭在自己鮮嫩的嘴唇上舔了一圈。

  “那好,嗝,過來,我,嗝,我給你戴上”,我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哈?”媽媽被酒精麻痹的大腦緩慢的轉動著,她不明白,我為什麼會有狗鏈。

  媽媽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走到了我的面前。

  看到我有些迷糊的眼睛,媽媽覺得這個我一定是喝多了逞強呢,不可能真的能拿出一條鏈子來。

  沒想到,我把手伸進口袋里掏摸了半天,竟然真的緩緩拉出了一條銀白色的金屬鏈子來。

  “啊”,一看到這條鏈子,等到媽媽遲緩的頭腦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一下驚出一身汗來,酒似乎也隨著汗水排出去大半,這時立刻有些後悔,她覺得自己上當了。

  我一定是趁著剛才買酒的時候,跑到寵物商店里去買了一條狗鏈,然後趁著自己不清醒,故意誘導自己說出那樣的話,這下自己要怎麼收場呢。

  媽媽繼續半眯著眼,自己本來就已經穿的和沒穿一個樣了,還暴露著發情的體征和兒子打鬧了半天,可以說氣氛已經曖昧得不正常了,可是現在要被自己的兒子牽著鏈子當成母狗來遛,這是不是有點火爆過頭了啊。

  想到這里,媽媽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觀察了我一下。

  只看到我褲襠隆起,難以掩蓋,於是她明白了。

  酒醒了不少,又已經打定了主意的媽媽,繼續裝作精神亢奮失控的樣子,大大咧咧的說道,“遛就遛唄,老娘,唔……,老娘說話,算話,來吧,我,把狗鏈給,給老娘,拴上”。

  我的手已經來到了媽媽的雪白的脖頸前,媽媽眼看著那條亮晶晶的鏈子靠近了自己的脖子,心潮澎湃,久遠的回憶再次閃現在眼前,“要變成母狗了,我又要變成母狗了,啊,身體好熱,小穴好癢”。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媽媽只覺得熱血上涌,乳頭脹痛,小腹中有一股熱流急速的向全身擴散,被皮繩卡住摩擦了半天的肉縫一陣灼燙的刺痛連屁股上的兩瓣臀肉也放佛在隱隱作痛。

  一幕幕的往事隨著全身的顫抖直上心頭,讓媽媽的精神一陣恍惚,酒意也重新開始上涌,靈魂好像從身體中飄了出來,再也無暇顧及自己剛剛想過的應對計劃,等到眼前重新變得清晰,靈魂回到身體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跪在了我的面前,膝蓋打開,原本已經藏進圓環里的一對乳頭,正重新拉開了遮羞的紗網,嬌艷欲滴的挺立著,小穴在皮繩的掩映下完全暴露出來,充血的陰蒂也重新探出頭來,窺視著眼前的我。

  我看著眼前的裸女,剛剛她一被栓上狗鏈,就立刻眼神迷離,開始緩緩的下跪,挺直腰身,打開雙腿,仿佛本能一樣的做出了一個臣服的姿態。

  媽媽,如果不是被征服調教過,那就一定是個天生的母狗,這幅下賤的美人圖讓我有些失神。

  痴迷的欣賞了一會兒眼前美人的順從姿態以後,我回過神來,拉了拉手里的鏈子。

  被欲火衝垮了理智的媽媽隨著鏈子的拉動,低頭彎腰,雙手撐在地上,身體前傾,用臉頰磨蹭著我的小腿,好像一只寵物犬在像主人撒嬌,嘴里發出了小狗乞憐般的“嗚嗚”叫聲。

  我瞪大了眼睛,盡管知道了媽媽被調教的經歷,也有了心理准備,還是被媽媽這已經融入了骨髓一樣的自然表演震驚了。

  我張大了嘴,呆呆的看著一個多月前還端莊高貴不可褻瀆的美艷媽媽,在自己面前上演的下賤戲碼。

  媽媽趴在地上以後,我才發現,媽媽脖子上的項圈畢竟是連著衣服的,不像一般的項圈一樣可以在脖子上滑動旋轉,這就導致自己的鏈子只能固定在媽媽的喉嚨前,媽媽現在的姿勢,讓鏈子被拉在脖頸下方,拉拽起來很不方便。

  我只好蹲下身來,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挑起媽媽的下巴,在媽媽疑惑的目光中,把鏈子摘了下來,重新扣在後頸處的圓環上,這才重新起身,伸手在媽媽白里透紅的屁股上拍了拍,說了聲,“走吧”。

  “汪……”,媽媽歡愉的叫了一聲,隨著我的牽引,扭動著顫巍巍圓臀開始向前爬。爬行的路线首先就是沿著沙發依次經過我的面前。

  一聲狗叫驚醒了我,我牽著媽媽遛了起來,看著媽媽扭動著妖嬈的身體,母狗般的爬行,想說話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拉住狗鏈讓媽媽停了下來,低頭在媽媽的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媽媽全身一顫,慢慢的伸手,撩起了垂下擋在臉上的長發,露出了羞的快要滲血的臉頰,然後一言不發的重新把手撐在地上,等到我滿意的再次拉動鏈子,才繼續向前爬去。

  “母狗,爬,爬的不錯嘛,練過很多次了吧”,我口齒不清的說道,聲音卻很大。

  媽媽一言不發的繼續爬著,現在媽媽的全身都好像被火燒一樣,同時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肉縫里,正有滾燙的液體在向地上滴落。

  自己這個樣子暴露在兒子的面前,徹底的被剝掉了最後的一絲尊嚴,以後恐怕再怎麼嚴肅高冷,也改變不了母狗的形象了。

  可是,被欲火衝刷的大腦,卻忍不住想要指揮身體,做出一些更加淫蕩的行為,來滿足心底的渴望。

  她繼續爬行著,壓制著心中的衝動。

  媽媽不說話,我卻不打算放過她,再次伸手打在了媽媽的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嘴里噴著酒氣不滿的呵斥,“屁股翹高一點,扭的再騷一點,哪,哪有母狗出來遛的時候,夾,夾著尾巴的”。

  “啊……”,媽媽忍不住叫出聲來,被我這樣毫不客氣的教訓,媽媽羞憤不已,已經無法再故作豪放,只能一邊在心底呐喊趕快結束,一邊含羞忍辱的努力扭動屁股。

  眼淚卻已經在眼圈里打轉,隨時可能滴落在地板上了。

  我抖了抖手里的鏈子命令媽媽,“繞著客廳爬一圈,咱們就結束”。

  媽媽沒有說話,順從的跟著我的腳步,一步一步的繞著客廳中央爬行,隨著媽媽輕搖雪臀,一路的水跡也從下體的肉縫一滴滴的滑落在地。

  爬完一圈之後,我把媽媽拉到了客廳的中央,讓她直起上身,面向我跪在那里。

  “好了,遛,遛完了,媽媽遛的舒服嗎”,我丟開了媽媽,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著媽媽眼淚在眼圈里打轉的樣子,我並不覺得媽媽的眼淚是完全來自於恥辱。

  “嗯……,還,還好,你這小,小鬼真是壞死了”,媽媽低聲回答著。

  我放下心來道,“已經遛完了,媽媽,你怎麼還,還跪在那不起來,還沒遛過癮嗎”。

  “啊?我,我”,媽媽想要起身,卻好像被定住了一樣,身體完全不聽指揮,她覺得如果自己要動的話,說不定會不由自主的繼續爬行,只好跪在原地,嘴里不知怎麼回答。

  媽媽感覺自己真的要哭了,她沒有想到,自己在狗鏈之下表現的如此不堪,在我面前丟盡了臉,不知道回頭怎麼對我解釋自己的表現呢。

  我看著跪在自己我面前,被我牽著的赤裸美婦。

  而媽媽始終跪在我的腳邊,繼續扮演著一條乖巧的母狗。

  直到我發現不對勁,摘下了她脖子上的狗鏈,扶著她在自己的身邊坐下,又扳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搖晃了幾下,媽媽才從母狗的狀態中恢復了清醒。

  “你這個小鬼,真是過,過分死了”,媽媽捂著臉,覺得剛才的一幕實在不堪回首,只說了這一句話,就再也說不出什麼了,起身逃上樓去。

  我也連忙追上樓去看媽媽,順便把我買的鏈子拿了上去。

  進了媽媽的臥室,就看到媽媽跪爬在床上,身上仍然穿著皮繩內衣,屁股正對著門口,此時一根中指正撥開皮繩插在紅嫩滴水的小穴里,邊用手指抽插著自己,邊含混不清的喃喃著什麼。

  我走到近前,才聽到媽媽嘴里發出的聲音。

  “嗚……,不要,我不要做你的母狗,嗚嗚……,好舒服”,媽媽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對於我的到來絲毫沒有感覺。

  “媽媽,你在干什麼啊,你不要做誰的母狗啊?”我繞到床的另一側,伸手挑起了媽媽的下巴,看著她潮紅的臉頰,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鏈子。

  媽媽雙眼迷茫的張開,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眼前搖晃的狗鏈,“嗚……,漂亮的鏈子,我,我是母狗,淫蕩的母狗,不,你,你別逼我,不然我一定要你……”,隨後,她看到了拿著狗鏈的我,臉立刻紅的像要滴出血來,咬了咬嘴唇,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

  “唔,小宇,你,你先來,操媽媽一次好不好”,媽媽覺得還是告訴我的好,但是身體被欲望灼燒,讓媽媽無法冷靜,她想要我先滿足她一次,讓她能平復欲火,再決定怎麼對我說以前的事,盡量避免惹怒我的風險。

  我沒有回應,而是把鏈子重新扣在了媽媽的項圈上。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媽媽的身體立刻僵硬了一下,隨後再次顯露出迷醉的表情,只是這次她看的很清楚,眼前的我是她最珍愛的我。

  “唔……,小宇,你要,要讓媽媽做你的母狗嗎”,媽媽的神情亢奮起來。

  我拉著狗鏈,讓媽媽從床上爬了下來,媽媽下地以後,就乖巧的跪在我腳邊,一動不動。

  “去,找一雙高筒皮靴和皮手套戴上”,我表面平靜,心里卻是很激動的。

  “是”,媽媽應了一聲,就自己爬到衣櫃旁,找到了手套,又扭動著肥美的皮股,艱難的爬下樓梯,去鞋櫃中翻找皮靴。

  媽媽赤裸著雪白的女體,拖著金屬的鏈條,用下賤的姿態爬上爬下,肌膚在黑色皮繩的點綴之下顯得黑白分明,強烈的對比使得現在的媽媽無比妖艷,房間中只有“嘩啦啦”的鏈條滑動的聲音。

  我看著媽媽的動作,有些飄飄然。

  媽媽重新跪伏在我面前的時候,已經按照我的要求穿好了皮靴和手套,雙手捧著鏈子的末端恭恭敬敬的交到我手中之後,俯下身子,用五體投地姿勢,等待著我的下一道命令。

  “你這條下賤的母狗,剛才被我遛的還不過癮吧,走,去天台,遛一圈回來再操你”,我看著媽媽只有一條十字皮繩勒住的光滑裸背,覆蓋著柔順的烏黑長發,心想果然,擁有一條美麗聽話的母狗,能給我巨大的滿足感和成就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條母狗不是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自己也不會調教母狗,如果自己來調教媽媽,根本不可能調教成這副既淫蕩又馴服的樣子吧。

  媽媽被我牽著爬過了二樓的走廊,來到天台的門前,挺起上身,等待著兒子開門,真的好像一條蹲在門邊等待主人帶它出去的寵物犬一樣。

  我暗自贊嘆調教者的細致,連這樣的細節都調教的如同本能一樣。伸手推開天台門,拉了拉鏈子。

  “汪汪”,媽媽立刻歡快的躍動了兩下,然後不顧自己赤裸的身體和外面明亮的陽光,像所有剛出門的小狗一樣,躥動了出去。

  我一個不留神,竟然被鏈子帶的踉蹌了兩步。

  我拉住鏈子,看著還在掙扎向前的媽媽,心情有些復雜了。

  媽媽被拴上狗鏈以後,簡直就像完全代入了母狗的角色中,完全忘記了人的身份,那個調教媽媽的胖子,到底對媽媽做了什麼樣的變態訓練啊。

  我不再去想了,我決定干脆自己也像正常的遛狗一樣處理眼前的情景,看看媽媽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吧。

  還好自己讓媽媽穿上了皮靴和手套,不然就這幾下,媽媽的手掌和膝蓋說不定就磨破了。

  我拉住鏈子,不讓媽媽往前爬,同時彎下腰來,用手撫摸了媽媽的頭兩下,訓斥了一聲,“慢點跑,跑丟了可沒人去到處找你”。

  媽媽嘴里發出委屈的“嗚嗚”聲,然後才在被我拍打屁股的催促中,慢慢的向前爬去。

  我牽著這條性感的美母犬,繞著天台爬行,媽媽時不時的停下來,充滿好奇心的試圖衝向地上的瓶子箱子甚至是紙片,每次都是被我訓斥之後,強行的拉回來,然後再興致勃勃的向著下一處雜物努力。

  媽媽似乎遛的興高采烈,我卻是越遛越心驚,我覺得,此時的媽媽說不定真的是把自己當做了一條被主人牽出來玩耍的小狗。

  繞著小小的天台遛了一圈,足足用了七八分鍾,期間在爬到欄杆邊緣的時候,媽媽甚至雙手扒住欄杆,直立起上身向外看,在看到離地面的高度以後,又迅速的後腿,甚至嗚嗚叫著用屁股拱我的腿,抬起頭,用哀求的眼神表示不想繼續貼著欄杆爬行。

  盡管最後還是被我強行拉著貼邊爬過,媽媽也一直是戰戰兢兢的樣子,一有機會就試圖向中央掙扎,直到被拉到圓桌邊上,才放松了下來,還在塑膠地毯上打了個滾,仰面躺下,雙腿蜷縮,手也收在胸前握成爪子的樣子,不停的扭動著腰身,“嗚嗚”叫著看著我,直到用手在她光潔的小腹上摩挲了幾下,才高興的爬起來,跪伏在我腳下,完全是小狗撒嬌的表現。

  我平復心里的驚濤駭浪,在躺椅上坐了下來,拉著鏈子把媽媽拖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媽媽熟練的埋下頭,用鼻子在我的檔部來回的蹭了幾下,然後發出“汪汪”的歡叫聲,一口咬住我的褲腰,把大褲頭拉拽下來。

  我順勢抬臀,讓褲頭被拉下,我伸手撫摸著媽媽的秀發,聽著她發出的“嗚嗚”聲,等待著媽媽的進一步行動。

  這時候我看到,整個天台上,媽媽剛才爬過的路线,已經被斷斷續續的水跡清晰的標記了出來。

  媽媽雙手撐地,整個頭都探到了我的胯間,伸出粉紅色的舌頭,舔舐起劉宇猙獰的陽具,她舔舐的十分專注,好像外界的一切都不存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她肉體傳來的焦灼和眼前的肉棒。

  我的肉棒隨著媽媽舔舐帶來的美妙感覺而脹大,異常碩大的龜頭顯得越發的可怕。

  終於,在媽媽張開口吞沒了整個龜頭的時候,我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嘆息。

  “媽媽,你做母狗好熟練啊”,我撩起媽媽的長發,露出她美艷的面孔來,看著她蠕動著紅唇,專注而努力的吞吐吸吮著自己的陽具,感受著溫潤口腔中柔軟的觸感。

  “嗚嗚”,媽媽沒有答話,嗚咽著繼續吞吐,隨著頭部越來越劇烈的上下活動,在整根肉棒中能吞下的部分也越來越多,但是因為我的龜頭實在是異於常人,無論媽媽怎樣努力,也無法讓那紫紅的龜頭進入她的喉嚨,因此她始終不能把我的陰莖整根吞下。

  媽媽努力的吞吐,舌頭靈活的纏繞著,足足十分鍾以後,感覺到嘴里肉棒開始跳動,立刻收緊整個口腔,緊緊的纏繞住它。

  我一聲怒吼,雙手抱住媽媽的頭,用力的將龜頭頂住了媽媽的喉嚨,隨後一股一股的精液,強勁的射進了媽媽的口腔。

  “唔……,哦……”,媽媽大口的吞咽著,但是仍然無法及時的把我的精液全部咽下,一部分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涌出,順著她紅潤的臉頰緩緩的流下。

  半分鍾以後,我的精液不再射出,媽媽嘴角的精液終於能夠不再增加了,她開始用力的吸吮,要把我的精液盡量吸干淨。

  直到她覺得不再有腥甜的精液被吸出,才緩緩抬頭,戀戀不舍的吐出了我的肉棒,舔了舔嘴唇,仰頭討好的看著我,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看著紅光滿面的媽媽嘴角還殘留著自己剛剛射出的精液,我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媽媽的頭。

  媽媽立刻好像受到了莫大的表揚一樣,歡快的後腿,隨後俯身用臉頰磨蹭我的腳踝,並且扭動著屁股“汪汪”的叫著。

  我從高潮中清醒,糾結的看著眼前搖頭擺尾歡叫著的媽媽,良久,我起身提上褲頭,牽著狗鏈,把媽媽拉回了房間。

  一回到臥室,媽媽就歡叫著在房間里爬了一圈,然後爬到衣櫃前,翻了半天,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一條皮鞭,叼在嘴里爬回我面前,搖晃著屁股把皮鞭送到劉宇手里,轉過身來,趴在那里,回頭看著我扭動著腰臀。

  我看著手里的皮鞭,心里激動與遺憾交織。

  激動的是,從找皮靴開始,媽媽就再也沒有說一句話,她嘴里發出的所有聲音,只有“嗚嗚”和“汪汪”兩種,正是狗通常會發出的兩種,而她在整個過程中的表現,完全就是一只跟著主人外出的小狗,除了純熟的口交以外。

  遺憾的是,媽媽這個犬性十足的表現,不是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我不知道是該感謝調教媽媽的那個胖子,還是該恨我。

  好在,我到現在還在監獄里。

  想歸想,我的手還是麻利的從媽媽的項圈上把狗鏈摘了下來,又把皮繩也從項圈上摘開,把這件媽媽穿了大半天的淫蕩內衣脫掉扔在了地上,現在,白皙的女體上就只剩下了一條黑色的項圈。

  “啪”,一鞭抽在赤裸的雪臀上,留下一條紅色的鞭痕,“你這條母狗,騷成這個樣子”。

  “嗚……”,媽媽發出委屈的嗚咽聲,劇烈的扭擺起屁股,明顯收縮的肉縫中,滴滴瀝瀝的淫水滴落在地板上。

  “啪”,“說,是被誰訓練的,做了多久的母狗了”,“啪”,我邊抽邊咬牙切齒的問著。

  “嗚嗚……”,媽媽全身的皮膚都泛著潮紅,淫水更加洶涌,臀部擺動的更加劇烈。

  “啪”,“騷貨,為什麼這麼賤”,又是幾邊過後,我走到媽媽的身側,皮鞭由下至上的抽在水光淋漓的肉縫中央。

  “嗚,嗷嗷……”,媽媽一聲長吟,全身控制不住的劇烈抽搐起來。

  我蹲下身,看著已經無力的趴在地上的媽媽,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一只已經貼在地上的乳房,用力的揉捏著。

  “哦……,嗚……”,幾分鍾之後,媽媽才從劇烈的高潮反應中恢復過來,吃力的支起手臂,靜靜的看著我給自己摘下了脖子上的項圈,然後轉過身體,靜靜的跪在我面前。

  我看到媽媽沒有站起來的意思,有些疑惑,略微思考了一下,覺得媽媽可能是怕自己生氣,於是雙手伸到媽媽的腋下,架起了媽媽柔軟的身體,然後抄起媽媽的腿彎,把媽媽扔到了床上,隨後脫掉自己的褲頭,撲到媽媽的身上,伏在她自然分開的雙腿之間,用堅硬的肉棒頂住了仍在微微開合的肉穴。

  “媽媽,你以前被人調教過?”我沒有直接插入媽媽的身體,而是盡量用平緩的語氣詢問。

  “嗚嗚……,是,是的”,大概是擺脫了項圈和狗鏈,讓媽媽從母狗的狀態中平靜了下來,終於開口了。

  “什麼時候,是誰”,我繼續詢問,盡管我講過媽媽以前的事,但是我必須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親口問一下。

  “嗯,你,你先,先插進來好不好”,媽媽有些忐忑,剛才我牽著她遛狗的時候,我好像有些生氣了,她覺得,小穴里被我的肉棒塞滿的情況下說這件事,會更有安全感。

  我聽了,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在媽媽的穴口上下滑動摩擦了幾下,然後“撲哧”一聲插進媽媽的小穴里。

  感受著我一插到底的爽快,媽媽放心了一些,至少我並沒有嫌自己髒的意思,她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始講述以前的事情,我也隨著媽媽的描述,緩緩的抽動著肉棒。

  “……最後那天,我讓我跪在我面前,唔……,說如果我,嗯……,我想做我的母狗,就自己把屁股掰開,求我插我的屁眼,用後庭的開苞來慶祝調教的完成,啊……,用力,狠狠的插媽媽”,說到這里,媽媽停了下來,要求我用力的抽插,她要用一次高潮來緩解記憶中的恐懼。

  我毫不猶豫的猛烈衝刺起來,媽媽講述的故事和我說的大同小異,只是加入了一些媽媽的切身感受,這讓我更加衝動,我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媽媽的子宮里射滿自己的精液了。

  “哦……,好舒服,插的好深,啊,啊……,插,插死我吧”,媽媽伸直了美麗的脖頸,聲嘶力竭的嘶嚎著。

  “我射,射死你,你這條母狗,不要臉的賤貨,射死你,射爛你的騷逼”,我大吼一聲,抱住媽媽的屁股,給媽媽灌了滿滿一子宮的滾燙濃精。

  母子二人抱在一起,平靜了幾分鍾,媽媽開始講最後的結局,“當時我很害怕,因為我真的想要不顧一切的臣服在我的腳下,把自己的身體完全的獻給我,可是我又很清楚,一旦那樣,我就會徹底的沉淪在淫欲之中,再也無法自拔了。以後,我絕不會珍惜我,更不會愛我,只會把我當成玩物來玩弄,可能會把我丟給我的朋友玩,也可能是陌生人,甚至,我真的找公狗來操我,我也不會覺得奇怪,以後,我將再也沒有尊嚴,沒有廉恥,會一直過著不知羞恥的淫賤生活”。

  說到這里,媽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似乎至今仍在害怕,我撫摸著媽媽的長發安慰她。

  媽媽停了停,繼續說道,“但是,當時我越是想著些可怕的未來,身體就越興奮,心里好像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催促我答應我,答應了,只要答應了我,就可以永遠沉迷在性欲的海洋里,不再出來了”。

  “那你後來怎麼能夠拒絕我的”,我聽的也是心驚肉跳,媽媽描述的種種調教過程,讓我既佩服胖子的手段,又恨的牙根發癢。

  “後來,我的手剛剛掰開自己的屁股的時候,就想起了第一次被玻璃棒插後庭時候的劇痛,結果一下就嚇壞了,我拼命的爬了幾步,離我遠遠的,這時候被欲望衝昏的頭腦也被嚇得清醒了不少”,媽媽把頭埋在我的肩膀,用慶幸的聲音說著,“這時候,我想起了最初的目的,接受我的玩弄和調教,只是為了幫助你爸爸的事業,我最終應該回到你和爸爸身邊,繼續正常的生活,如果答應了我,盡管可以享受永無止境的快感,可是那樣的話,我也就再也不能算是活著了”。

  聽完了媽媽的描述,我也很慶幸,胖子對媽媽的屁眼調教的太狠,盡管一直留著沒有真干,但是那種痛苦卻給媽媽留下了太深的印象,竟然讓她在恐懼中擺脫了對性愛的飢渴,最終逃過了性奴的命運。

  “後來我就放過你了嗎?”我知道,這故事還沒完,於是繼續追問,同時再次挺動身體,用膨大的巨根刺激媽媽的小穴。

  “啊……,當時,當時我說話算話,停了下來,把我,哦……,把我還給了你爸爸”,媽媽呻吟著繼續講述第二次被出賣的經過。

  整個講述的過程中,我的肉棒一直插在媽媽的小穴里,每次想要拔出去的時候,媽媽都緊緊的夾住我的腰,不讓我離開。

  媽媽的講述直到晚上七點多鍾才結束,這時候,媽媽已經又高潮了三次,床單上最早被淫水噴濺的地方已經干涸了。

  我也射了兩次,肉棒有些發軟。

  “媽媽,我說了,我不會嫌棄你的,現在該吃晚飯了,你不餓的嗎”,我哭笑不得的看著仍然緊緊夾著自己,阻止肉棒離開的媽媽。

  “嗯唔……,媽媽的小穴喝了那麼多你射的精液,現在覺得飽飽的”,媽媽扭動著胸部,用飽滿的雙乳摩擦我的胸膛。

  “可是我已經射的頭昏眼花了啊,已經這麼晚了,再不吃飯要餓出人命了呀”,我覺得媽媽的撒嬌比以前更加難以招架了。

  “唔,這樣啊”,媽媽思考了一下,“那好吧,媽媽去做飯,但是,小宇的雞巴不能拔出去哦,今天晚上,一整晚都不許你拔出去,媽媽要你一直插著媽媽的小穴”。

  對於媽媽主動要求自己不要拔肉棒,我很驚奇,她以前可是很害怕這個的,因為這就意味著,明天母子倆還要做一上午的連體人,以前都是我用這個來嚇唬媽媽的,這次她竟然自己提出要求了,看來今天的經歷確實讓她很刺激,既興奮又恐懼。

  為了趕快填飽肚子,無可奈何的我只能插著媽媽下樓,簡單的弄了點吃的,然後又插著她爬回了臥室。

  母子二人又度過了荒淫的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劉宇再次有了雞巴抽筋的悲催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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