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艷母的荒唐賭約(二改無綠版)

第19章 陰差陽錯

  在和媽媽發生了真實的亂倫性交以後,每次回想起媽媽雪白的女體被我壓在天台上的情景,就讓我的肉棒不受控制的硬起來,而媽媽赤裸著身子趴在樓梯上聲嘶力竭的哭叫,更是讓我每次想起都忍不住擼的衝動。

  下了樓,看到媽媽剛剛收拾完鍋碗瓢盆從廚房走出來,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T 恤,蓋住了屁股,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在燈光下晃動著,白的耀眼。

  我走到媽媽身前,順手拉起媽媽T 恤的下擺,果然看到了紅腫未消的肉縫。

  “呀,討厭”,媽媽下意識的向後一躲,伸手壓住了T 恤,隨即低聲啐罵,“看什麼看,都是被你,被你弄的,都腫了,現在還有點疼呢”,說罷,羞紅著臉轉身急匆匆的向樓上跑去,一邊跑還不忘用手擋住了衣服的後襟。

  看到媽媽這幅掩耳盜鈴的樣子,我心里暗笑,心想媽媽的身體在自己面前哪還有什麼秘密,自己就是不去看也知道現在那小穴紅成什麼顏色,腫的有多高。

  暫時把的事情拋到腦後,我尾隨著媽媽來到了她的臥室。

  “媽媽,不要害羞了,這是刻苦訓練中難免的,你看那些優秀運動員,不是一手老繭就是體形走樣,你要出成績,就得能吃苦啊”,看著捂著臉趴在床上的媽媽,我忍不住開口調笑,邊說邊拉開了梳妝台的一個抽屜,翻出了一管消炎止痛的藥膏。

  “呸,你,你這是什麼歪理,難道,難道你還要把媽媽的小穴也磨出兩片老繭來嗎?”媽媽氣憤了,只是想想自己的大陰唇上加一片硬皮的樣子,媽媽就想掐死這個滿嘴胡話的小混蛋,翻身朝著混蛋兒子扔出了一個枕頭。

  我閃身躲開枕頭的襲擊,拿著擰開的藥膏來到床前,坐到了媽媽微分的雙腿之間,“那怎麼會呢,媽媽的小穴這麼嬌嫩,就算是磨的再用力,也不會起老繭啊,頂多就是變成兩片黑木耳罷了”,說著撩起了媽媽的T 恤,把女人的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一手撫弄著兩片粉紅微腫的大陰唇,一手捏著藥膏湊上去。

  “來,媽媽,把腿張開,給小穴上點藥膏,很快就可以消腫了”,我笑嘻嘻的說道。

  “胡鬧”,媽媽一把拍開了兒子的手,收攏了白生生的玉腿,嗔怪著,“女人這里怎麼能胡亂用藥呢,弄的不對會生病的。”

  “啊?”我趕緊停下了手,這我還真的不清楚,只好訕訕的問,“那,怎麼辦,腫成這樣會疼的”。

  看著兒子有些呆愣的樣子,媽媽心里卻是有點溫暖,這個小混蛋,雖然剛才插的那麼凶猛,至少還知道關心媽媽的身子。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應該是的”,媽媽覺得說漏了嘴,趕緊加了一句補救,免得兒子追問自己怎麼知道的,總不能對兒子說每次被兒子插腫了都是這樣吧。

  “哦,那好吧,那媽媽你好好休息”,嘴上是這樣說,可是我把藥膏放回抽屜里之後,卻沒有離開,而是再次趴到了媽媽的身上,撩起T 恤輕柔的撫摸著媽媽的身體。

  我現在覺得有點愧疚,自己和媽媽的兩次性愛,都沒有給媽媽一個完美的前戲,總是急於插進去享受,以至於我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只把媽媽的肉體上當成了一個泄欲的工具,因此我覺得該給媽媽補上一次充分的愛撫。

  “嗯……,別,小,小宇,別摸了,求求你,這樣,這樣媽媽會忍不住的”,媽媽極力的仰著頭扭動著剛經歷了肉欲洗禮不久的身體,無力的推拒著兒子的探索,開口求饒。

  她是真的害怕兒子一時興起再給自己插進來,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拒絕兒子的意志力,可是剛剛被兒子肉棒摧殘肆虐過的小穴和仍未完全恢復的後庭是真的沒法承受兒子的撻伐了。

  看到媽媽似乎真的有些害怕,我只好停了下來,現在還不是進行SM調教的好時機,最好不要太刺激媽媽的恐懼感,以免適得其反。

  停止了動作的我,脫掉了媽媽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抱住彈軟的女體靜靜的和媽媽一起躺在床上休息。

  這次,媽媽沒再推拒,細細的體會著赤身裸體被兒子抱在懷里感覺,被寵愛的幸福與觸犯禁忌的恐懼混合成了一種奇妙的體驗。

  一夜的時間就在這樣溫馨與曖昧交雜的氣氛中過去了,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媽媽已經准備好了早餐,正衣著寬松的收拾餐桌。

  經過了一夜的休息,母子兩人都開始努力適應關系的轉變,笑鬧著吃完了飯。

  我沒有再去撩撥媽媽,只是檢查了一下媽媽的小穴,發現紅腫已經消了不少,不是很明顯了。

  我忽然醒悟到了一件事,看來上次媽媽的小穴雖然被我抽插了幾個小時,卻並沒有被插腫,不然自己上回檢查的時候,應該看到比現在更明顯的痕跡。

  想到這里,我一邊暗自驚嘆媽媽果然是練過的,身體承受能力好強悍,一邊很是得意的猜測著自己能插腫媽媽的小穴到底是因為龜頭夠大,還是體力夠持久。

  這一天母子兩個都沒有出門,一起在家里膩了一天,只是因為媽媽的身體沒有恢復,沒有什麼激烈的性愛活動,一時之間甚至有些恢復了賭約開始之前的氣氛。

  晚上,媽媽在承受了兒子的言語調情和輕度的肉體撫弄之後,心滿意足的把我趕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她自己則是感覺到小穴已經好了很多,躺在床上想象了一會兒以後兒子會怎麼玩弄自己之後,懷著對明天的憧憬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外面是一個大晴天,我吃完了早飯,瞄了一眼已經有些躍躍欲試的媽媽,一如既往的脫掉了上衣,光著膀子穿著大褲頭,用线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的肌肉擁抱著這個性感美艷的媽媽。

  而媽媽的身上卻是仍然穿戴比較整齊,僅僅是上身粉紅色的襯衫扣子被解開了,露出一件同樣粉紅色的薄紗胸罩,下身黑色的及膝筒裙仍然牢牢的保護著女人下體的隱秘。

  我正坐在沙發上,媽媽面對著我,雙腿分別跪在我大腿的兩側,沒有坐下去,胸部正在我眼前搖曳。

  此時的我,雙手正穿過媽媽的襯衫摟在光滑的腰肢上,在女人微微的扭動中撫摸著這滑如凝脂的肌膚。

  騷貨媽媽,你自己把衣服脫光,讓我好好看看你美麗的裸體,在最近的一個多月中,媽媽在我面前暴露裸體已經很多次了,甚至可以說是很習慣了,可是那是在她想和我做愛的情況下。

  如今,暫時不打算和我做愛的媽媽有些害怕了,小穴的紅腫還沒消,媽媽害怕裸體面對我時那種難以抑制的情欲。

  在與兒子的第一場賭約剛開始的時候,媽媽只是抱著逗弄兒子的態度,打算勾引一下兒子就算了,當時她並不認為自己會真的和比自己小了將近20歲的兒子發生什麼超越倫理道德的事情。

  可是,第一次大膽的冒險讓我拉掉自己的睡袍的那一刻,她竟然被積蓄已久的欲火衝昏了頭腦。

  一想到自己赤裸的身體暴露在了兒子的眼前,被我火一般的審視目光掃在身上,自己的大腦就一片空白。

  隨後自己竟然主動送上門讓兒子玩弄,甚至乞求親生兒子的侵犯。

  那一天,自己被兒子用一根輕佻的手指簡單的送上了高潮,而後,自己兒子竟然還給了自己一個艱難的選擇題。

  在選擇的過程中,赤裸面對我時的那種羞恥與興奮始終在自己眼前揮之不去。

  最終情欲的洪水衝垮了理智的堤岸,自己親手剝掉了自己身為人母的最後一絲尊嚴,刮淨了原本烏亮濃密的陰毛,用女人毫無遮掩的肉體迎接兒子的再次到來。

  甚至為了完成我的考核要求,在兒子火熱的目光下大張雙腿,轉動身體,讓水光瀲灩的肉穴在我的走動過程中始終對准我淫邪的目光,足足展示了近一分鍾,那是多麼的不知羞恥。

  現在,媽媽再次想起了最初的那一段經歷,甚至連心態也有些回到當初的征兆,她很是擔心,如果自己再次脫光衣服面對我,在我的目光刺激下,是否會再次屈從於肉體的欲望,下賤的求我來侵犯自己。

  盡管媽媽認為自己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寂寞多年的怨婦,每天和兒子的淫亂行為已經極大的滿足了自己的身體,紅腫的小穴更是讓她徹底擺脫了飢渴難耐的過去,可是她發現自己還是沒有足夠的信心。

  “怎麼辦,拒絕兒子,兒子一定會傷心的,也一定會不滿,可是,如果真的光著身子站在小宇面前,我真的不會再次跪在兒子的腳下求我操我嗎?”心理的掙扎表現在媽媽的臉上就是猶豫。

  看著我期盼的目光,媽媽終於下定了決心。

  “媽媽不能脫光衣服面對你”,“因為,媽媽一旦光著身子站在你面前,一定會忍不住求你來操我的”,媽媽抱住我的頭,用胸前的深溝擠壓著我的面孔。

  在美女媽媽的乳房中間足足沉溺了兩三分鍾,我的智商才開始回歸,心頭的喜悅讓我的語調也恢復了輕松,“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在身上留一條內褲好了,有內褲在,咱們兩個就都能記住今天不能操你的逼了”。

  “什麼?”媽媽看到恢復神采的我,陽光燦爛的笑臉讓她有些欣慰,覺得自己拖延的借口很正確,可是隨之而來的要求讓她有一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穿一條內褲和不穿相比,自己的感受能有多大區別?

  到時候說不定一樣是欲火焚身,整個身體都融化在兒子熱辣的目光中的下場。

  我放下了心理負擔,態度立刻恢復了從容,體現在言行中就是我的臉沉的有些夸張,似乎生氣了,“總不會這樣也不行吧?騷貨媽媽,當初我給過你選擇的,是你自己用實際行動選擇要長期做我的女人的,今天你身體不舒服不能玩,那我就不玩,可是總不會連這樣半裸的身子都不給我看一下吧?”

  “可是……那,那好吧,你等一下,我上去換”,作繭自縛的媽媽只能認命了,一邊偷偷鼓勵自己堅守住理智,一邊起身向樓梯走去。

  “等一下”,我起身追上,臉比翻書還快的換上了賊兮兮的笑容,“騷貨媽媽,內褲就由我來幫你選吧,上次我買的那些東西呢?”

  “啊?不行,你給我選內褲,那我還不是要光著身子在你面前換,而且你送我的那些還不如不穿呢,你趕緊給我乖乖的坐回去等著”,這回媽媽堅決不答應了,一副嗔怒的樣子指著沙發。

  我無奈的被趕了回去。

  不知不覺中,媽媽也找回了一些剛剛和我勾搭成奸時候的感覺,小女生般的雀躍起來,站在樓梯口,扭頭給了我一個嫵媚的白眼,電的我一個激靈。

  這才扭動著屁股,搖曳生姿的上樓換衣服去了,嗯,應該說是脫衣服才對。

  這時候,臥室里的媽媽已經脫掉了襯衫和裙子扔在床上,只穿著一套粉紅色的內衣褲站在衣櫃前。

  本打算打開櫃門找條內褲出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回到床前解開了胸罩摘了下來,低頭看了看跳躍而出的乳房,把胸罩扔下,又彎腰褪下了內褲。

  把內褲也扔在床上,走向衣櫃。

  她沒有立刻拉開櫃門,而是站在了旁邊的穿衣鏡前,從鏡子里怔怔的看著自己高挑完美的女體,想到又要光著身子見我了,異樣的感受再次不可抑制的涌上心頭。

  “如果現在兒子突然闖進來,盯著我的身子說要操我,我會怎麼樣?”媽媽對著鏡子問自己,可是她不敢去思考答案。

  就這樣躊躇著站了幾分鍾,我沒有出現,媽媽輕輕呼了一口氣,轉身打開了衣櫃。

  隨手拿起一條白色的絲質內褲,這內褲就是一般的三角褲,算不上性感也不算保守。

  正要關上櫃門,眼角卻掃到了另一條內褲。

  媽媽神色復雜的拿起了這條黑色的系帶式丁字褲,薄薄的紗質面料如果穿在身上一定會透出內里的白皙肌膚,前面的布條寬不過一寸左右,長大概二寸多,除了這塊布條以外,其我的部分都是幾毫米粗的細細黑色帶子,這條內褲穿在身上是高腰的樣式,前面的布料能蓋住的也就是恥丘的大部分位置,原本那里生長著整齊而濃密的陰毛,但是現在已經被自己親手刮掉了。

  盡管這幾天已經停止了使用除毛液,也沒有重新生長出來的跡象,觸手仍然是一片滑膩的肌膚。

  這條內褲正是媽媽第一次被我拉開浴袍的時候穿在身上的那一件。

  媽媽看著手中這條記載了自己淫亂開端的性感內褲,與我的點點滴滴又一次浮現在心頭,當初自己在我壓住浴袍腰帶的情況下緩緩直起身子,眼看著腰帶在一點一點的被拉開,直到前襟大開,把身體暴露在與兒子一樣大的兒子面前的場景清晰的出現在眼前,仿佛是剛剛發生的事情一樣。

  媽媽的身體隨著回憶漸漸升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驀然,媽媽的回憶被“啪嗒”一聲輕響驚醒了,趕緊回頭去看,卻發現房門口並沒有人。

  四下張望了一圈,才發現原來是另一只手中的白色內褲掉在了地上。

  媽媽看著無辜的躺在地上的內褲,咬了咬牙,彎腰撿起,直接扔進了衣櫃,關好櫃門轉身重新面向穿衣鏡。

  鏡子中,自己的身體完美至極,美艷的面容配合著波浪般的長發,眉宇間充滿了養尊處優的貴婦風情,白皙的皮膚像牛奶一般的光滑,毫無歲月痕跡的身材如T 台上走秀名模般的標准,凹凸有致,雙乳飽滿,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蓮藕般白嫩的雙臂,春蔥一樣的手指,玉腿修長。

  簡直如名家大師用畢生心血雕琢出的古典女神像一般的完美,媽媽覺得,自己簡直有些自戀了。

  可是在看到自己手上的那條黑色的內褲的時候,媽媽心頭的得意瞬間變成了異樣,鏡子中的女神像也蒙上了一層淫靡的色彩,怎麼看都是一尊蕩婦像。

  心情復雜的媽媽總算想起了自己是要做什麼,低下頭開始穿上內褲。

  她穿的很仔細,腰間細帶的高低,臀溝處帶子的松緊,系帶打結的花式,一絲不苟。

  她對自己說,自己之所以穿的這麼細致,是因為這就是過一會兒面對我的時候,唯一能遮掩住一點身體的東西了,所以自己一定要認真穿好,免得在身體活動的時候一不留神滑落了,是的,滑落,一定要小心滑落。

  穿好內褲以後,媽媽重新透過鏡子審視自己的身體,上下打量了半天,終於確認,自己的身體和穿在身上的內褲都處於完美的狀態,沒有一絲瑕疵。

  正准備轉身出門,媽媽忽然又停了下來,眉頭微皺了一下,隨後,抬起雙手,扭動了一下身姿,似乎在尋找破壞了美感的東西。

  轉動身體左看右看,終於把雙手放在了自己雪白的雙乳上,用雙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櫻桃般的乳頭,輕輕的搓弄,捻轉。

  隨著觸電般的酥麻感覺從胸前流向大腦,媽媽的乳頭也徹底的堅挺起來,在雪白大桃一樣的乳峰頂端微微顫抖,嬌艷欲滴。

  再次扭動身體,變換身姿,媽媽終於點了點頭,滿意的轉身,步履輕快的走出了臥室。

  不脫衣服也就算了,既然決定脫掉了,那就以最完美的形象出現在劉宇的面前吧。

  這叫做:只許老娘不給看,不許你說不好看。

  樓下沙發上的我等了半天,看到媽媽這麼長時間還沒下來,感覺有些奇怪,我並不知道自己剛剛沉浸在失而復得的喜悅中失去了冷靜的這段時間里,到底錯過了什麼。

  如果沒有剛才大喜大悲的干擾,也許我早就溜進媽媽的臥室去圍觀媽媽換衣服了,那樣的話,現在說不定媽媽已經在我的胯下呻吟了。

  可是時機已過,就在我想要上樓去看一下的時候,媽媽已經出現在了樓梯口,並且向下走了兩步,停在了樓梯上。

  斜倚著樓梯扶手的媽媽,用高傲冷艷的眼神,端莊的姿態,展示的自己的身體,只是,是那條在白皙皮膚映襯下的黑色丁字褲,把這本應是女神般的形象,變成了淫女。

  看到我的目光由驚艷漸漸的變成了淫邪,表情由憧憬變成了戲謔,媽媽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剛才在鏡子里看到的自己,忽然有些後悔。

  早知道會是這種效果,還不如不穿內褲了,她記得以前曾經聽哪個老藝術家說過,全裸的身體可以讓人感受到藝術,但是如果在這裸體上加上一點點綴,那這個形象就徹底脫離了藝術。

  現在在我眼中,自己的形象大概就不是自己以為的那種完美,而是更加突出了自己的淫蕩。

  盡管後悔,但是自己已經不能再回去把內褲脫掉,否則我一定會認為這是明顯的暗示。

  騎虎難下的媽媽,只能硬著頭皮以盡量優雅的姿態緩步下樓,盡管我興奮的攥著拳頭,開始張嘴企圖流口水的樣子讓她知道,她現在是徹底不要想營造什麼正經女人的形象了。

  媽媽停頓了一會兒之後重新開始走下樓梯,白瓷花瓶一般精致的背影讓我贊嘆,真是讓人窒息的美艷女體,只是媽媽腰間和股溝里的黑色帶子,讓我的注意力只能始終被吸引在那兩瓣蜜桃般圓潤的屁股上,隨著媽媽搖曳的身姿左右轉動著眼球,心髒也跳動的前所未有的劇烈。

  媽媽要下樓把近乎赤裸的身體展示給我看了,我覺得肉棒開始跟發硬了。

  直到媽媽離開了樓梯,我才回過神來,看到淫蕩女神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我再也管不住自己的手腳了,站起身來就要抱住媽媽。

  媽媽趕忙抓住我的雙手,略帶責怪的瞪了我一眼,開口提醒,“說好的,今天只能看看,你別撩撥媽媽啊”。

  “啊?哦”,我想起來了,有些懊惱的甩開了媽媽的手,這讓媽媽有點歉疚。

  “那好吧,不過得讓我好好看看,騷貨媽媽這麼騷美的身子,饞死了”,轉念之間,我又重新拉住了媽媽的雙手,拉著她回到沙發前,自己一屁股坐了下來。

  媽媽原本准備用高冷的表情讓我保持理智,可是現在雙手被拉開的樣子很難保持姿態,她輕輕的抖開了我的手,准備換一個端莊一點的姿勢。

  沒想到,我順勢一手攬住媽媽的腰,一手抄起了她白玉般左腿的膝彎,拉著它跨過自己的大腿,讓她踩在沙發上。

  “呀”,還沒想好應該換什麼姿勢站著,就被我擺出了這麼一個放蕩的動作,媽媽猝不及防的叫出聲來,現在的動作完全是一副邀請我欣賞自己下體風光的樣子。

  這樣一來,那條窄小的內褲就完全變成了欲蓋彌彰的吸引兒子注意的裝飾了,媽媽趕緊收回腿,嗔怒到,“小宇你干嘛呀,媽媽如果這個樣子被你看一會兒,一定會忍不住的,都說了身體不舒服不能做了嘛,媽媽忍的這麼辛苦,你,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媽媽”。

  “好吧好吧,連看也不能隨便看,可惜了這麼騷的樣子”,我扭頭悶悶不樂的嘟囔的,同時悄悄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媽媽的反應。

  媽媽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讓我心里有了底,轉過頭來說道,“那就這樣讓我好好看看吧,咦,騷貨媽媽,你這內褲穿的不對吧”。

  “有什麼不對?”媽媽疑惑的低頭看了看,沒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啊。

  “你這是第一次脫衣服勾引我的時候穿的那條內褲吧,那次我看到你穿在身上不是這樣的”,我認出了這條讓我印象深刻的內褲,煞有介事的說道。

  “你胡說什麼,什麼勾,勾,哪里不一樣了?”羞意讓媽媽下意識的想否認勾引我,可是又想到事實上確實是自己先勾引我的,這一個月來自己也早就承認過了,現在否認完全沒有意義,於是只好略過不提,轉到我的問題上。

  同時也有些好奇我到底發現了什麼不同。

  “來,小騷貨,站好,讓我幫你調整一下,這樣看著總覺得哪里不對,不夠完美”,我趁機提出要求。

  “什麼,你,你”,媽媽想要阻止,可是看到我興致高昂的盯著自己內褲的樣子,又想到剛才自己一再拒絕的時候我臉上的失落,終究是沒有再說什麼,靜靜的向前湊了一點,站在我的側前方。

  我如果現在伸手,可以很方便的摟住媽媽赤裸的屁股,但是有了幾次教訓的我沒有這麼做,而是老老實實的伸出雙手的拇指和食指,裝模作樣的抓住媽媽腰間的細帶扯動,好像是在調整位置。

  媽媽一言不發的低著頭,任憑我擺弄自己輕薄的內褲,心里泛起了剛開始和我偷情時的刺激漣漪。

  看著美人緊張羞澀而又順從的樣子,我也重新體會到了剛剛被她勾引時候那種心潮澎湃的感覺。

  我忽然發現,最近自己和媽媽似乎是彼此間太沒有距離感了,以至於有一種見面就是為了扒掉衣服開干的錯覺,卻越來越體會不到她羞澀的美態了,難怪那天看兒子一起操她那麼爽呢,原來是羞恥減弱了。

  我下決心改正,嘴里卻開始按剛才想到的主意品評起媽媽的內褲來,“你這條內褲,又小又透,前面看只能蓋住陰毛,哦你沒毛了,後面看扒開屁股都找不到布料,所以它穿在身上本來就是吸引兒子看騷逼用的”。

  “討厭”,媽媽一把拍在我的頭上,也不知道是怪的說自己沒有毛,還是怪我說自己騷逼。

  我縮了縮頭,繼續說下去,“既然是這樣,那你穿這條內褲就要把它的誘惑力完全發揮出來,來,你把腿分開一點,我幫你調整一下,保證徹底發掘出你騷浪的本質,讓你形象為之一新”。

  “要死啊你,你才騷浪的本質呢”,媽媽不滿的抓住我的頭發,使勁的前後晃動了幾下,不過還是乖乖的把雙腿略微分開一點,閉上了眼睛,含羞帶怯又帶著點期盼等待著,要看看我打算怎麼把自己騷浪的本質展現出來,對於自己的本質是騷浪的,她現在沒有借口反對了。

  隨即,媽媽就感覺到,我一只手在自己身後抓住腰間的系帶向上提,另一只手捏住了胯下的布片向後拉,手指偶爾隔著內褲蹭過自己的肉縫,讓自己的小穴忍不住的收縮。

  她不敢睜開眼睛,只是一動不動的等待著調整的結果,心里有點享受這種被支配的無力感。

  樓上的我離得比較遠,只能看到媽媽的側面,原本並沒有看出這條內褲的紀念意義,只是覺得媽媽既然穿一條這麼性感的內褲來給我看,那大概還是傾向於保持和我的關系的,直到我說破了玄機,我的不爽和刺激同時被激發了出來,在我想來,媽媽穿這條內褲的意思很明顯了,這就叫重溫舊夢。

  失去了獨占物的失落感讓我不舒服,可是看著媽媽任憑我玩弄她私密的內褲,羞紅了臉低著頭一言不發的模樣,又覺得非常的誘人,自己褲子里的肉棒已經被地板頂的生疼了。

  布片摩擦著敏感的陰唇,一點點向下蹭著,媽媽只覺得小穴火熱,愛液似乎隨時都有涌出來的危險,她緊張的等待著,卻絲毫沒想到自己可以躲閃。

  直到劉宇的一聲“好了”驚醒了她的理智。

  “這樣就可以了,睜開眼睛看看吧,現在不管誰用多麼挑剔的目光看你,都不能說你埋沒了這條內褲的騷勁兒了”,我滿意的拍了拍手,用欣賞自己得意作品的目光,一臉欣慰的點著頭,發現媽媽閉著眼睛,出言提醒她,氣的媽媽又想打這個一肚子壞心思的小淫蟲。

  媽媽從下體摩擦的刺激中回過神,低頭向自己的小腹下看去。

  “呀……,你,你怎麼把媽媽的內褲弄到這里了”,說著,就想要伸手去拉內褲,被眼疾手快的我一把拉住了。

  黑色的布片被向下拉了不少,原本被蓋著的恥丘已經完全暴露了出來,甚至連自己陰蒂的包皮都露了一些出來,媽媽覺得,那布片的上端,似乎正好卡在自己的陰蒂下緣,對包皮還有一點拉扯的力量。

  “討厭,討厭,討厭死了,討厭的小宇,哪有這樣穿內褲的嘛”,媽媽沒有再去拉扯內褲,只是不依不饒的捶打著我的肩膀。

  “別打,別打了”,我奮力頑抗著,還不忘解釋,“別人不這樣穿是因為媽媽的內褲穿在褲子里邊,怎麼穿外人也看不出好壞,你這個是直接穿出來見人的,就是要吸引媽媽看你的小騷逼的,一點都不露出來,讓媽媽怎麼找重點嘛”。

  “你還胡說,該死,明明是你好色調戲媽媽,你去死吧,小色鬼”,媽媽徹底找回了最初瞞著兒子偷情時的羞澀甜美,感覺到越來越熱的身體,嬌怒的繼續亂捶。

  “呀,停停停,停一下,騷貨媽媽,我沒騙你啊,你看,效果出來了,這就是這條內褲應該達到的效果啊”,我忽然抓住媽媽的手,伸手指著媽媽的內褲要她低頭看。

  媽媽低下頭一看,馬上從臉紅到脖子,原來隨著自己身體的變化,一粒小花生般的紅嫩肉豆,已經壓下了內褲上沿,撐開了包裹在外的皮肉,探出頭來好奇的看著打鬧中的俊男裸女。

  “啊……”,趁著媽媽羞澀呆滯,我伸手曲起食指,在媽媽暴露的紅嫩陰蒂上飛快的輕輕一彈,媽媽一聲尖叫,雙腿一軟,跪了下來。

  “這個穿法,可以真實的反應你的狀態,只要你的身體想被兒子插了,小豆豆就會露出頭來告訴別人的,如果不想兒子了,它就會自己回去,怎麼樣,這是多麼天才的穿法啊”,我得意的看著雙膝跪地嬌軟無力的趴在自己大腿上的玉詩,興奮的炫耀著自己天才的創新。

  想到自己剛才就在我的注視下一點一點的表現出發情的征兆,媽媽頓時羞的抬不起頭來,一邊在心里罵著我臭流氓,一邊努力的收縮小穴口的肌肉,防止淫水流出來,剛剛的驚羞再加上我那一彈的刺激,讓她覺得自己就快要失控了。

  在我的大腿上趴了好一會兒,直到感覺到那兩條大腿之間一條粗長的硬物已經開始頂自己的臉了,媽媽才整理心情,撐著沙發站了起來。

  “現在你滿意了?”仍然紅著臉的媽媽沒有去動自己的內褲,繼續暴露著硬挺紅亮的小巧陰蒂站在我面前,任憑我有如實質的貪婪目光在上面掃來掃去,給自己帶來一波波火熱的羞恥快感。

  這一刻她恨不得以後就永遠這麼穿著一條內褲見人,讓自己不知羞的陰蒂隨時隨地的向兒子匯報自己的淫蕩。

  “嘿嘿,是啊,這樣穿才好看嘛”,我還在得意中,想也沒想的答到。

  “滿意了我就穿衣服了,快到中午了,我要去做飯了”,媽媽再也受不了了,胡亂的一把拉起內褲,轉身准備逃走,“等一下,騷貨媽媽,做飯也不用穿衣服啊,反正我又不是沒看過”。

  媽媽沒有理會我,徑直走回臥室,站在床前看著自己剛剛脫掉的衣服,心里竟然有些躍躍欲試,要不要就繼續用這副打扮誘惑兒子一下?

  火熱的身體和騷動的心一起煎熬著媽媽的理智,媽媽終於拿起床上的衣服,團成一團扔進了衣櫃。

  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僅有的一條內褲,黑色的細帶在白里透紅的肌膚掩映下是那麼的顯眼,充滿了誘惑。

  忽然有些後悔自己剛剛把它拉起來了,如果讓兒子親眼看著自己一點一點的開始發情,兒子一定會被自己迷的找不到北吧。

  想到這里,媽媽伸手試圖把內褲恢復成剛才的樣子。

  可是自己這一試才發現,要把內褲弄成那個樣子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小小的布片本來就是按照女人身體的結構設計的,把它拉下去之後它還會自己努力恢復原狀。

  足足十多分鍾,沒有任何進展,媽媽只好放棄了。

  起身再次走下了樓,迎面就看到我驚喜的目光。

  “騷貨媽媽,你終於想通了呀,這就對了嘛,”。

  “是啊,媽媽我覺得你說的有點道理,就讓你多欣賞一會兒媽媽的身體吧”,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揮了揮手,媽媽重新走到了我面前,強忍著羞澀故作大方的開口,“剛剛我把內褲弄亂了,你重新幫我弄一下吧”。

  “啊?哦,好”,我喜出望外,覺得媽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願望才讓自己重新給她整理內褲的。

  弄成剛才那副樣子看來真的有些難度,我忙活了半天,也沒有成功,只是媽媽被我擺弄的嬌喘吁吁,“停,停下,你,你認真一點好不好,別光想著占人家便宜嘛”。

  “不是啊騷貨媽媽”,我愁眉苦臉,“剛才我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弄好的,你當時別弄亂就好了”。

  “這麼說還是我的錯咯?”,媽媽瞪起美麗的大眼睛,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你要是弄不好就算了,我去穿衣服了”,說罷就要轉身離去。

  “別,別啊,我不是在努力嗎,這個,要不你把腿分開一點,這樣我整理起來方便一點”,我連忙拉住。

  “哼,分明是找借口占老娘便宜”,嘴上這麼說著,媽媽卻真的把雙腿又分開了一點,等待著我淫褻的雙手。

  又用了足足十幾分鍾,我一聲歡呼,終於成功的恢復到了剛才的狀態,為了這個樣子,連媽媽內褲的系帶也解開重新綁了好幾次,整個過程中媽媽再沒有說一句話,就那麼靜靜的等著,直到我說好了,才扭轉了幾下身體,確定內褲不會輕易的彈上來了,才笑眯眯的摸了摸我的頭,留下一句“我去做菜了”,轉身走進了廚房,留下滿頭大汗的我自己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

  正午的客廳里,我瞪大了雙眼看著媽媽淫蕩的裝束,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媽媽也不說話,就這麼在兒子直勾勾的目光注視下站著。

  看著媽媽胯間一顆粉紅色的小肉豆正在一點一點的冒出來,嘴不由得越張越大,雙眼緊緊的盯著那向著陽光伸展的小家伙,褲襠也不知什麼時候撐起了帳篷。

  直到媽媽的陰蒂徹底從包皮和內褲的夾縫中擠了出來,我才回過神來,媽媽剛剛冷卻不久的肉體在兒子火辣的目光中逐漸發熱,她也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的陰蒂暴露出來的整個過程,現在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一個基本上全裸的美女就這麼被自己血氣方剛的兒子肆無忌憚的掃視著赤裸挺拔的乳房,感受著自己乳頭的硬挺。

  一邊吃著飯,兩個人還若無其事的閒聊。

  媽媽看了看心不在焉的我,想了想,慢慢的把上身向前探,赤裸的豪乳蹭在我的肩膀上,直接摩擦著我同樣裸露的皮膚,再次感覺到了一種偷情般的刺激。

  我都感覺到了媽媽淫蕩的動作,看著媽媽那粉紅大桃一樣的美乳,於是微微活動身體,摩擦著自己肩膀上的大奶。

  媽媽看到我的反應,膽子也越來越大,身體晃動之間,乳房已經開始直接摩擦我的臉蛋了,心里有了一個猜測以後,她看兒子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在鼓勵自己,越發確認兒子是真的想要自己繼續下去。

  心里在暗暗思索著接下來如何應對兒子的褻玩。

  蹭了一會兒,媽媽看到我開始彎腰,隱藏褲子里高高翹起的肉棒,於是更加的得意。

  她直起了腰,滿意的看到兒子長出了一口氣,扭動著只有兩條細繩遮掩的豐臀,走出了書房。

  一會兒的功夫,媽媽重新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個果盤,走到我身邊的時候,直接探身,用乳房壓著我的肩膀把果盤放在電腦桌上,隨後靠在我的後背上,拿起一根香蕉開始剝皮。

  她要給兒子展示自己的淫蕩,就當是發騷訓練的成果驗收吧。

  看著媽媽把剝開的香蕉放進嘴里,像服侍兒子的肉棒一樣舔舐吸吮著,感慨媽媽一旦放開之後的放浪,媽媽並不只是拿著香蕉表演口交,她貼在自己後背上的身體也在輕緩的上下磨蹭著。

  過了一會兒,媽媽稍稍後退,整個身體基本上都已經離開了我的後背,只剩下一點點還接觸著,並且繼續的上下摩擦。

  “嗯……”,隨著這次的摩擦,媽媽的嘴里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對於早已熟悉了媽媽在床上表現的我來說,我很清楚,這是媽媽的生殖器受到刺激才會發出的聲音。

  我立刻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後背被接觸的地方。

  瞬間明白了,媽媽貼在我後腰附近的地方,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因情欲勃發而完全外露的陰蒂。

  媽媽就用我後背的皮膚,摩擦著自己全身性感的開關,充血的陰蒂,鮮艷的肉豆被夾在內褲上沿的布料和我的皮膚之間揉搓擠壓著。

  每摩擦一下,媽媽的身體都會隨之顫抖一下,鮮艷的肉豆上越來越清晰的泛著水光,內褲也越來越潮濕,薄紗的材質越來越透明,越來越遮不住內里的春光。

  “嗯……,嗯……”,輕微而放蕩的呻吟聲隨之而來,媽媽的內心正在呐喊,“我要不要干脆把內褲脫掉算了?反正兒子就想看我不要臉的樣子。嗯……,好舒服啊,還是算了,內褲這個樣子是小宇好不容易幫我弄出來的,兒子看到我發情的過程也很興奮,這比不穿還要騷的。啊,小宇正在看著我發騷,啊,加上的布帶的刺激,比只靠皮膚摩擦快感強烈多了,我大概可以直接蹭到高潮的吧。”

  我心里同樣被媽媽刺激的激動起來,我想著,如果現在把她直接按到桌子上,就直接用手捏住媽媽的陰蒂,把她揉搓到高潮噴水,讓她徹底把臉丟光,她以後在面對我的時候,會變成什麼樣子。

  “媽媽,你今天怎麼這麼騷啊”,我伸手,毫不客氣的捏住了媽媽仍然暴露在外的陰蒂,揉捏搓弄著。

  “嗯……,媽媽,媽媽本來就,嗯……,就是個騷貨啊”,媽媽喘息著回答,“今天,嗯啊……,這是本性暴露,你,你喜歡嗎?”

  我不再說話,一把搬轉媽媽的身體讓她背對著自己,粗暴的扯開了她內褲的系帶,拉下自己的大褲頭和內褲,把早已經硬的脹痛的肉棒插進了淫水滿溢的肉穴中,一時間水光四濺。

  插了十多下以後,我才“咣”的一聲關上了房門,推著媽媽一步一插的向屋內走去,在媽媽的高聲尖叫之中,一路插上了樓梯,插進了她的臥室,用肉棒刺穿她的身體,把她釘在她自己柔軟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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