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艷母的荒唐賭約(二改無綠版)

第40章 沉淪肉欲的淫蕩美婦

  夜深人靜,大華溫泉山莊酒店,一間燈火通明的精美臥室中,一個豐乳堅挺,肥臀聳翹的身材火辣的美婦,正赤裸著身體,跪在一個同樣一絲不掛的少年面前,雙手擠壓著彈軟的乳肉,努力夾著面前少年的肉棒,挺著兩粒嫣紅的乳頭,不斷的用深邃的乳溝擠壓著少年那堅硬如鐵的肉棒。

  又被我換了個花樣玩弄的媽媽,努力的用自己身體上每一個敏感部位,摩擦挑逗著我,再次開口哀求著,“小宇,主人,可以來插媽媽了嗎”。

  我正沉浸在媽媽這不遺余力的服務中,聞言,我站起身來,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媽媽,摟住她光滑纖細的腰肢,帶著她往房門走去,同時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想要我操你嘛,也行,不過我不想在房間里操你了,你要陪我到外面去才行”。

  “什麼?”正在跟著我往外走的媽媽一呆,本以為我是要到客廳玩弄自己,哪知道我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媽媽有些慌亂,連忙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我的手,同時急忙開口拒絕,“這怎麼行,萬一被別人看到,我還要不要活了”。

  我感到媽媽扭動的雖然激烈,但是掙扎的動作絲毫沒有要往屋里跑的意思,只是在保持著不向外走,似乎並不是完全的抗拒。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我停止了推搡的動作,把手伸向了媽媽的胯下,中指突然插入了濡濕的陰戶中。

  媽媽果然沒有趁機跑開,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任憑我的手指在自己的陰戶中摳挖著,直到我把水淋淋的手指伸到了自己的眼前,才忽然羞不可抑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指伸到了媽媽的嘴邊,用指尖輕輕的點了點媽媽的嘴唇。

  媽媽也沒有說話,默默的張嘴把我的手指含在了嘴里,仔細的把手指上沾滿的淫水吸吮干淨。

  我的手指讓我清楚的知道,媽媽的小穴里,此時的淫水比剛才被玩弄肉體的時候還要多,這意味著什麼已經無需再多說了。

  “你要是不行就算了,我先回去了,你也睡覺吧”,我放開了媽媽,拉開房門作勢要向客廳走去。

  “別,那個”,媽媽連忙拉住我,心里的秘密已經被揭穿,媽媽也無法再狡辯了,她低下頭,紅著臉小聲的說,“我,我又沒有說不能去”。

  被揭穿了秘密的媽媽,妥協的輕而易舉。我心下了然,這個提議,讓媽媽十分興奮,剛才的拒絕只是為了保住身為人母的面子而已。

  盡管媽媽的心思有些讓人捉摸不定,但是在眼下這個被自己弄的欲火焚身的狀態下,對肉欲的追求果然是可以壓倒很多原則的。

  而且,這個淫蕩的女人,嘴上雖然反對的強烈,但是心里看來也很期待在那種有暴露風險的環境里被自己奸淫。

  “好,那咱們就走吧”,達成了一致,我也不磨蹭了,再次摟著媽媽的腰就往外走。

  “呀,別,先讓我穿上衣服再出去”,媽媽連忙掙扎,這時候我身上的衣服已經穿好了,可是她現在還光著身子呢。

  “嗨,穿什麼衣服,一會兒又得脫下來,何必還那麼麻煩”,我堅持要帶著媽媽就這樣出去,同時注意著媽媽的反應。

  “不行呀,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媽媽仍然劇烈的掙扎著,一手按在牆上,一手抓住門把手,堅決不肯進客廳。

  “不會的,這都已經半夜了,走廊上哪還有人”,我還在勸說。

  “可是萬一有人呢,萬一有保安巡夜呢,再,再說,走廊有監控的呀”,媽媽緊張的辯解著,雙手用力,不讓我把自己推出去。

  “現在走廊的燈光很暗的,監控在走廊的另一頭呢,頂多能看到人影,哪能看出你穿的什麼”,我嘴上說著,心里卻開始盤算了,從媽媽反抗的力度上來看,她是真的不願意光著身子出門,看來這事還是要慢慢來。

  想到這里,我覺得還是自己的計劃要緊,這個計劃外的臨時想法還是先等一等吧。

  正當我打算找個理由給雙方一個借口,把這件事揭過去的時候,媽媽的一句話卻給了我一個意外的驚喜。

  “那,那至少,至少也讓我穿上一件,主人……,求求你,一件,一件就好”,媽媽滿目哀求的看著我,可憐巴巴的樣子讓我心里頓起欺凌的快感。

  我原以為媽媽是決不會妥協的,沒有想到最終卻只提出了這樣低的一個要求,我立刻覺得自己先把她的身子玩弄的飢渴難耐實在是太英明了,眼下這樣的要求,分明是急於得到自己的肉棒而做出的妥協啊。

  我心里開始給自己高唱贊歌了,循序漸進的機會來了啊,看來媽媽淪陷在即了。

  眼下看來不但可以開始讓她暴露了,而且還能借這個機會再加點項目啊。

  故作不滿的盯著媽媽看了半天,我才哼了一聲,說道,“算了,看你嚇成這個樣子,我也有點舍不得了,那就穿一件吧,不過你既然為了穿衣服耽誤了我的時間,那就干脆加點別的東西,來平息我的火氣吧”。

  “啊,好,要,要加什麼”,媽媽立刻停止了掙扎,驚喜的看著我。

  “你這次來這里,都帶什麼玩具過來了”,我扭頭在房間里四處掃視,隨口問道。

  “玩具?嗯,帶,帶了一些,我拿出來給你看看”,媽媽知道玩具是什麼意思,羞得低下了頭。

  不過得到了穿一件衣服的許可,媽媽終於不再害怕了,轉身邁著輕盈的步子的走到了窗邊,打開了自己帶來的箱子,很快從里面拿了一個小挎包出來。

  把包遞給了我,媽媽也不去看我選什麼東西給自己佩戴,直接把自己的西裝外套撿了起來,直接穿在了身上,低頭看了看,發現這件外套不算短,如果自己稍稍縮一縮身子,基本可以把臀部蓋住。

  正在挑選道具的我抬頭看了一眼,正看到媽媽在忙著系扣子,不滿的道,“急什麼穿衣服,先脫下來,把這個戴上”,說完,把手里的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扔給了媽媽。

  媽媽看到這東西,頓時又羞紅了臉,心想,這是又要給我栓狗鏈了嗎,這個小壞蛋,總是這麼壞。

  心里這麼想著,嘴上卻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的把穿好的外套又脫了下來,拿起項圈,熟練的扣在了自己修長的脖頸上,黑色的項圈在雪白的皮膚映襯下,異常的顯眼。

  我走了過來,卻沒有拿狗鏈,而是拿了兩個小巧精致的黑色皮手銬,抓起媽媽的手腕,一手一個,給媽媽套在了手腕上,隨後拉著媽媽走回挎包前,拿出兩條細細的金色鏈子,把媽媽手腕上的手銬扣在了項圈中間的金色圓環上。

  鏈子一扣上,媽媽的臉色就變的有些驚恐,這兩條鏈子長度不過20厘米,扣在項圈上以後,媽媽的雙手只能舉在胸前,能活動的范圍非常小,這讓她立刻處在了一個無法反抗的狀態。

  看著媽媽心驚膽戰的樣子,我真是有一種不給她穿衣服,就這樣把她拉到走廊上去的衝動。

  不過思慮再三,還是覺得不要破壞自己在媽媽心目中的信譽的好。

  我在媽媽憂慮乞求的目光下,四處看了看,這才說道,“好了,穿衣服吧,襯衫和內褲,你選一件吧”。

  “什麼?別,別這樣,讓我把外套穿上吧”,媽媽帶著哭腔懇求道,她剛剛就在擔心我反悔不讓她穿衣服,現在雖然沒有那麼嚴重,可是這兩件衣服無論哪一件都不是她想要的啊。

  “我已經答應讓你穿一件衣服了,你就不要得寸進尺了,那外套一點都不性感,你穿上我看什麼啊,趕快選,你不選的話,就光著身子跟我走吧”,說著就伸手去拉媽媽,我這時候占盡優勢,怎麼可能不趁機羞辱媽媽呢。

  “不要,我,我選,我這就選”,媽媽連忙躲閃,為難的看著地上散落的襯衫和內褲,心里衡量著該怎麼選。

  穿上襯衫的話,以自己現在雙手被拷的樣子,一定是沒法系上扣子的了,這樣一來,自己身體的正面豈不是全都暴露在外。

  可是如果選內褲的話,那,那一旦被人看到,和什麼也沒穿實在是沒多大的區別啊。

  思來想去,媽媽還是決定選擇穿上襯衫,這樣至少可以遮擋住後背,從後面來的人看不到什麼,至於前面來人的話,那就只好立刻轉身躲一躲了。

  見媽媽選了襯衫,我很滿意,也不再說什麼了,由於媽媽這時候已經沒法自己去穿襯衫了,我也就親手幫媽媽把襯衫披在了身上。

  盡管媽媽一再的哀求,已經拿捏到了媽媽心態的我,仍然拒絕了她系上扣子的要求,媽媽只能把雙手縮在胸前,盡量從襯衫內拉住衣襟,在我的催促下,磨磨蹭蹭的走出了臥室。

  漆黑的客廳讓媽媽多少有一點安全感,我很快走到了房門前,我忽然叫了一聲“等等”,媽媽停了下來,回頭在黑暗中看向我。

  “房卡要帶上,一會兒還得回來呢”,我轉身去臥室拿房卡,留下媽媽一個人站在門前,等待著開門進入走廊。

  媽媽只覺得渾身時而冰冷時而滾燙,各種舒服的、難受的、怪異的感覺,從身體各種一窩蜂的向大腦衝來,瞬間就讓大腦有些麻木。

  就在媽媽胡思亂想的時候,臥室的燈被關上了,客廳里真的一片漆黑了,一種失去保護的不安全感突然襲來,媽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是因為自己衣衫不整,還是雙手被限制了自由呢。

  這時候她忽然開始盼望著兒子早一點回到自己身邊,不要把自己一個人扔在這冰冷的門前,獨自去面對即將到來的冒險。

  胡思亂想中,等待的時間顯得格外的漫長,等到我回到媽媽的身後,借著僅有的一點微光,把房卡插進媽媽襯衫的口袋時,媽媽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是一分鍾,還是一個小時。

  “走吧”,我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這語氣平平常常,就像這真的只是一次正常的出門一樣,絲毫沒有異樣,異常的平靜,然而這種情況下的平靜,卻透出一種惡魔般的冷酷,讓人心悸。

  隨後,只聽到房門的把手處“咔”的一聲響,媽媽就感到自己右邊豐滿的臀肉上挨了一巴掌。

  隨著這一巴掌,媽媽忽然就感到自己的大腦恢復了活躍,心里的忐忑與惶恐都消散了,好像臀部傳來的聲音和被抽打的觸感,反而給了媽媽無窮的安全感和勇氣一樣。

  房門在媽媽的面前緩緩打開,走廊昏暗的燈光照了進來,媽媽忍不住往後倒退了一步,她又感到了新的恐懼,扭頭去看我,希望我能走在自己的身前,替自己遮擋一下這裸露的正面身體,然而我一言不發,一動不動。

  僵持了一會兒,擔心有人路過的媽媽不敢繼續等待了,房門已經打開,自己的身體已經暴露在了門口,時間越長,危險就越大。

  媽媽只能慢慢的把頭從門口探出,左右觀察著走廊。

  夜深人靜,除了自己略顯粗重的呼吸聲,走廊上再聽不到任何聲音,燈光也的確很昏暗,不遠處的花盆都只能看到一團黑黑的影子。

  媽媽的心平靜了一些。

  盡管早有心理准備,但是這種危險環境下暴露身體的感覺,還是讓媽媽心驚膽戰。

  膽戰心驚的媽媽正咬著牙試探性的邁出了一步,忽然身體一僵停了下來,下體的肉穴受到了突然的侵犯。

  入侵這敏感肉縫的是一根溫熱的手指,另外還有一只溫熱的手掌,牢牢的按在了豐滿的臀瓣上。

  “別怕,走吧”,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媽媽不知道我說話的語調到底是安慰還是誘惑,但是臀瓣上和小穴里傳來的溫暖與充實卻給了她莫大的安慰,讓她再次鼓起勇氣,邁開了步伐。

  一步,兩步,媽媽邁出了兩步,整個人都走出了房間,站在了走廊上。

  這一刻她的大腦又一次的麻木了,不只是大腦,整個身體都好像失去了知覺。

  她忘記了走廊上的燈光,忘記了走動帶來的回聲,忘記了監控的威脅,忘記了有人路過的風險,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下體傳來的溫暖觸感。

  隨著兩腿的邁動,肉穴里的感覺不再只是溫暖和充實,更增加了摩擦的火熱,這熱流從小穴直衝心房,又從心房猛烈的向上衝擊著大腦。

  媽媽沉迷在這種衝擊中,她暴露著身體,一動不動的站在這危險的酒店走廊上,忘記了一切,小穴里的手指蠕動的感覺,成了她與世界唯一的連接點。

  她說不出話來,她盼望著兒子能說一點什麼,或者鼓勵,或者催促,或者辱罵,哪怕是給自己下一個更加淫蕩的指令。

  無論什麼都好,她現在只覺得兒子的手指就是一切,兒子就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身後的我當然不知道媽媽心里對我的依賴,我不是成年人,更不是女人,這種初次暴露調教的感覺我也只是紙上談兵。

  我只是覺得把手指插在媽媽的小穴里,讓她帶著自己的手指走在走廊上,會更加有趣一些。

  原本不敢邁步的媽媽,在小穴里被自己插了一根手指,並且屁股上挨了一巴掌之後,忽然走了兩步出了房間,然後就一動不動的站在了那里,似乎是在等待著自己進一步的命令。

  我忽然感到了異樣,媽媽小穴里的溫度似乎在上升,原本停留在小穴里的淫水也忽然開始向下流淌。媽媽這是開始發騷了?

  我疑惑的看著媽媽,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於是我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就這樣站在門口,探出一根手指插在走廊上媽媽的小穴里。

  足足兩分鍾,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我疑惑的想著,媽媽到底怎麼了,一動不動的站在走廊上。

  雖然我不介意媽媽就這個樣子多站一會兒,但是我自己還沒有從房間里出來啊。

  於是我試探著說了一句,“繼續走啊,站著干什麼”。

  “嗯”,媽媽立刻答應了一聲,再次向前走了兩步,手腕上的鏈子發出輕輕的響聲,她又一次停了下來。

  我更加疑惑了,媽媽這兩部並不是朝著旁邊走的,而是直直的朝前走,如果照這個樣子再走兩步,那就要撞到對面的牆上了。這是怎麼回事。

  我卻不知道,此時的媽媽經過了長久的等待,終於等到了我的聲音,大腦甚至沒有經過任何思考,身體就已經按照我的指示去做了,她此時就像一個溺水的人,而我的聲音就像那根救命稻草,她全部的想法就是拼命的抓住它。

  兩步走出以後,玉詩的身體停止了動作,大腦仍然沉浸在麻木的狀態,兒子的手指是她的世界里唯一的支點,兒子的聲音是她唯一能接受的信息。

  陌生的環境,裸露的身體,讓玉詩進入了一種始料不及的大腦空白狀態。

  然而她這時候甚至沒有任何擺脫這種狀態的想法,全神貫注的等待著聽到兒子的下一句話。

  如果玉詩清醒的話,她就會知道,自己眼下的狀態與當初被調教的時候,帶上狗鏈的狀態是何其的相似,同樣的亢奮,同樣的意識模糊,同樣的全心全意追求著那與世界唯一的聯系。

  不同的是,經過了多次的調教以後,她就已經適應了戴著狗鏈的狀態,而後就慢慢的可以保持清醒了。

  而眼下這個從未經歷的場景,她毫無准備,甚至從未想到過自己會進入這種狀態。

  我也沒有想到媽媽此刻的狀態,但是媽媽的異常我還是注意到了,關好門以後,當我發現媽媽似乎仍然在等在自己的指令之後,頓時躍躍欲試起來。

  我微微沉思,覺得可以先試探一下,於是我緩緩的抽動了一下插在媽媽小穴里的手指,同時命令道,“向左轉”。

  話音剛落,媽媽的身體就已經轉了過來,沒有回應,沒有抗拒,也沒有猶豫,甚至看那個執行速度,簡直好像沒有經過大腦。

  “媽媽真的這麼聽話,怎麼會這樣,難道對暴露調教適應的這麼好?還是像以前被戴著狗鏈調教時一樣,形成了條件反射?”我心花怒放,一邊猜測著,一邊思考著自己接下來應該給媽媽下達一些什麼樣的指令。

  “要不要把襯衫脫掉”,我試探性的下令,語氣不是很堅決,我不知道媽媽到底是自己想在走廊站一會兒還是真的在等待命令。

  然而媽媽下一秒就給出了答案,她纖細的腰肢用力一弓,隨後努力的挺胸,襯衫頓時滑落,白皙滑膩的肩膀,曲线柔美的後背,豐滿挺翹的圓臀,立刻毫無遮掩的暴露在了我眼前。

  襯衫一路下滑,直到卡在了我的手腕處,才停了下來。我又驚又喜,下意識的抽離了插在媽媽小穴里的手指,讓粉紅色的襯衫徹底滑落到地上。

  “不要……”,一聲哀鳴,媽媽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絕望的表情,倒把我嚇了一跳,連忙彎腰撿起了地上的襯衫,打算重新披在媽媽的身上。

  然而當我小心翼翼的拿著襯衫走到媽媽身旁的時候,卻看到了媽媽臉上怪異的表情,有恐懼,有焦躁,有不安,但是唯獨沒有惱怒,媽媽的眼神是空洞的。

  不是生氣自己不守信用的行為?

  那是什麼?

  我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最後鬼使神差的再次把手指探向了媽媽的下體。

  在手指插入小穴的一瞬間,媽媽的臉上立刻平靜了下來,充滿了安心幸福的樣子。

  操,有這種事?

  我終於看出媽媽的狀態有什麼古怪了,這簡直像是被催眠了一樣啊,眼下,自己似乎就是她和外界聯系的紐帶了,我大喜,原本只是打算帶她在走廊里轉一圈就回去的,但是現在,我立刻決定在走廊里多玩一會兒。

  我抽出了手指,“不要……”,媽媽再次驚叫。

  我徹底確定了媽媽目前的狀態,沒有理會媽媽的哀求,在媽媽恐懼絕望的表情中,把房卡從媽媽的襯衫里拿出來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扔掉了手里的襯衫,再次開口了,“不要動,咱們在這里給你拍幾張照片”。

  “好”,媽媽毫無反抗,反而因為聽到了我明確的指令而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眼睛也有了些神采,讓我心里反倒開始打鼓。

  好在媽媽沒有其它的舉動,我拿出了手機站在了媽媽的面前,下達了新的指令,“左手做個V字型,右手把手背朝外,把中指豎起來”。

  媽媽的動作隨著我的話變換,毫無拖沓抗拒。

  “咔嚓”,閃光燈刺眼的白光亮起,我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我不知道這閃亮的白光是不是會驚醒媽媽。然而媽媽的臉上出現的只有恐懼。

  “把腿張開,蹲下來”,我繼續命令著。

  “不,不……,不要”,然而媽媽這次並沒有馬上執行新的命令,只是不斷的反復哀求著。

  我傻眼,這又是什麼情況,恢復正常了?

  沒有啊,看起來還是很恐懼的樣子。

  靈機一動,我伸手捏住了媽媽左側的乳頭,只覺得這乳頭從來沒有這樣堅挺過。

  媽媽的臉上恢復了平靜,還帶著一種幸福的滿足感,我大囧,原來媽媽現在心里想的全是要和自己接觸,這可真是太意外了。

  其實玉詩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對陌生環境暴露身體的恐懼造成的,這是玉詩曾經接受調教時,調教的人通過種種手段專門給玉詩留下的心靈漏洞。

  玉詩自己只知道自己在狗鏈之下會失去清醒的意識,因此刻意的做過適應,但是卻並不知道,在其它類似的恐懼中,玉詩也會進入這樣的狀態。

  剛剛由於知道自己要面臨暴露調教的危險,激發了玉詩這個隱蔽的心靈漏洞,於是面對著陌生的走廊,微風的吹拂讓玉詩意識到了自己肌膚的裸露以後,巨大的恐懼籠罩了玉詩的心靈,讓玉詩無法自拔。

  這時候兒子手指的溫度和熟悉的聲音,頓時成了玉詩心靈的支柱,於是玉詩就進入了這樣一種奇妙的狀態。

  我並不知道這一切,但是這不妨礙我利用媽媽眼下的狀態好好的玩一玩,於是一道道淫蕩的指令,一張張暴露的照片,就在這昏暗的走廊里繼續產生著。

  如果這時候有人在查看監控視頻的話,一定可以在閃光燈不斷的閃爍中,發現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帶著項圈和手銬,在不斷的擺出一個又一個淫蕩的姿勢。

  拍了幾十張照片之後,我終於心滿意足的停止了拍照,一把摟住了媽媽纖細的腰肢,用明顯調戲的語調問道,“騷貨媽媽,想不想在這里被我操一操啊”。

  “想”,玉詩毫不猶豫的回答,身體也無意識的靠在了兒子的懷里,眼神空洞,卻是滿臉的幸福。

  “想讓我操的話,咱們先來拍一段視頻好不好”,我繼續引導著媽媽。

  “好”,玉詩仍然毫無抗拒,此時的她,被兒子摟在懷里,只覺得自己被巨大的安全感包圍,為了維持這種安全感,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那好,我告訴你這個視頻要怎麼拍哈”,我得意的開始編劇本。

  幾分鍾以後,全身赤裸的玉詩已經跪在了走廊的地毯上,雙手仍然被銬在胸前無法活動,雙腿大大的張開。

  只聽我喊了一聲“開始”,我的手機的燈光徹底照亮了媽媽的身體,視頻錄制開始了。

  我得意的想著,這時候如果有人路過的話,一定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媽媽赤身裸體的跪在這里拍視頻的樣子,我得意的想著,而這時候媽媽已經按照我的安排,做好了視頻錄制的准備。

  錄制開始,媽媽由雙腿大開上身直立的跪姿,緩緩的趴伏。

  由於手銬的鏈子很短,趴下來的媽媽頭壓的很低,變成了五體投地的姿勢,看起來異常順服,一頭秀發遮住了面孔,但是因為剛開始錄制時曾經是直立的姿勢,所以任何看到錄像的人,都能明確的知道,全身赤裸戴著項圈和手銬跪在地上的女人是誰。

  然後,一動不動,一言不發。等了半天也不見媽媽有後續的表現,我急了,只好提醒道,“說話”。

  “嗯”,媽媽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一聲,然後,仍然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我覺得,大概是自己給媽媽安排的表演太復雜,按媽媽眼下的這個精神狀態,無法順利的完成,只好悻悻的停止了錄制,走上前去,重新給媽媽講解。

  幾次反復嘗試之後,我抓狂了。

  媽媽現在的竟然只接受直接明確的指令,稍復雜一點的要求她都做不到,只會在作出回應以後呆呆的繼續等待。

  顯然,這並不是一個類似催眠的狀態。

  最終,努力無果的我,只好改變了拍攝計劃。讓媽媽回到她的房門口,又把襯衫給她披好,然後開始拍攝。

  “媽媽,你想不想把襯衫脫掉啊”,我端著手機問道。

  “想”,媽媽一點猶豫都沒有就說了出來。

  “想脫就脫吧”,我極力保持著手機鏡頭的穩定。

  於是只見媽媽雙肩一抖,粉紅色的襯衫就從肩頭滑落,飄飄蕩蕩的就落到了地上。

  窈窕曼妙的女體瞬間徹底暴露在鏡頭下,脖頸和手腕上戴著的黑色項圈和手銬,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有種別樣的艷麗風情。

  “想不想在走廊上爬一爬啊”,我的聲音再次傳來。

  “想”,媽媽再次毫不猶豫的點頭。

  “那就爬吧”,我跟在媽媽的身邊,一路拍攝她從自己的房門口爬到我的房門口。

  拍攝完畢,不甘的我又命令媽媽返回自己的房門口,重新再來,而我拿著手機從不同的角度又錄制了兩遍,得到的三段視頻就好像是有三部攝像機一起跟蹤拍攝這一個場景一樣。

  過於簡單的台詞讓我很無奈,帶著遺憾結束了這段拍攝以後,我端著手機問媽媽,“媽媽,怎麼到了門口還不進去,你是不是想讓我在這走廊里操你啊”。

  “是”,不出意料,媽媽根本就沒有反對的意識。

  於是我讓媽媽側躺在我的房門口,一條腿抬起,再次做出了她最拿手的肉穴朝天側臥一字馬,而後褪下自己的大褲頭,跪坐在媽媽下方的大腿上,手扶早已硬的脹痛的肉棒,對著愛液橫流的肉穴緩緩的頂了進去。

  “嗯……”,媽媽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嚇得我一哆嗦,差點沒直接射出來。

  媽媽的呻吟一點掩飾和壓抑都沒有,完全是一種歡快的叫聲。可是在這夜深人靜的走廊里,如此痛快淋漓的浪叫一下就能傳出老遠啊。

  這要是自己再插幾下,媽媽的叫聲再大一些,那直接就能喊醒整層樓的人吧。

  盡管我很想看到媽媽在人前暴露,可是我可不想就這樣和媽媽一起在這里表演活春宮啊。

  又小心翼翼的抽插了兩下,發現媽媽的叫聲越來越大,即使自己命令她小聲些也沒有用,那好像完全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無奈之下,我只好在媽媽“不要”的哀鳴聲中,拔出了已經濕淋淋的肉棒。

  氣憤不已的我,命令媽媽舔干淨自己的肉棒,誰知道媽媽俯身一口含住以後,說什麼也不願意松口,心滿意足的吸吮起來。

  含著肉棒似乎讓她有種巨大的滿足感和安全感,雙手也順勢抱住了我的一條大腿不放,緊窄的小嘴拼命的吸吮著,小舌翻轉,無意識的運用著她那熟極而流的口交技巧。

  驚慌的我阻止也沒有什麼作用,直到我被吸得再也忍不住,滿滿的射了她一口精液,媽媽才心滿意足的吞咽起來。

  我趁著媽媽的注意力都在吞咽精液上的時候,一邊安撫,一邊捏著媽媽的臉頰,小心翼翼的把肉棒從媽媽的口中抽了出來。

  肉棒抽出以後,我感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還好媽媽只是痴迷於吸吮肉棒,否則如果是順嘴嚼上那麼兩下,自己可就要悲慘一生了。

  受了驚嚇的我不敢再亂來了,匆匆的撿起地上媽媽的襯衫,打開自己的房門,催促著媽媽爬了進去。

  房門關上的一刹那,玉詩的身體一振,屋內沒有開燈,光线更加微弱,但是眼前相對封閉安全的環境,把她的心靈從欲望與恐懼交織而成的漩渦中拉了出來。

  清醒過來的玉詩立刻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異狀,盡管趴伏的姿勢讓自己的視角很低,但是借助黑暗里微弱的光线,她還是可以確定這不是自己的房間,應該就是我的房間了吧。

  全身赤裸帶來的微涼感,嘴里精液留下的熟悉味道,都讓她意識到,在走廊上這短短的幾步路里,自己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是,為什麼會這樣呢,玉詩疑惑的回憶著,剛才在自己的房間里雖然給兒子口交了好一會兒,但是兒子並沒有在自己的嘴里射精啊。

  而且,自己出門的時候明明是穿著襯衫的走出來的。

  她回頭仰面看了看身後的兒子,襯衫是什麼時候被兒子脫掉的,自己為什麼會是爬進來的呢,剛剛發生的事情,可是自己在走廊里的記憶竟然很模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容媽媽多想,我已經俯下身來,在媽媽的耳邊小聲提醒道,“媽媽,你在磨蹭什麼,趕快往里爬啊”。

  “我,我的襯衫”,玉詩連忙向兒子索要自己唯一的一件衣服。

  “衣服你不是剛剛才脫掉嗎,那是在走廊穿的,現在已經進屋了,還穿什麼衣服”,我一口回絕了,媽媽聽了我的話無言以對,只好雙手撐地,想要站起身來。

  哪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她的後背卻被我一把按住了。

  媽媽只聽到耳邊又傳來了我壓低聲音的提醒,“媽媽,你傻啦,你不是專門趴在地上爬進來的嗎,現在站起來,剛才何必趴下呢”。

  咦?

  是這樣嗎,媽媽疑惑的回憶著,又重新趴到了地上。

  可惜,她看不到自己現在的姿勢,由於手銬鏈子的短小,她的上身不得不壓的幾乎貼在地上,而臀部也就不由自主的翹的很高,我看著媽媽高高翹起的豐滿雪臀,催促著媽媽爬了進去。

  媽媽一聲不吭的開始向房間里爬去。等她爬到床邊的時候,我已經脫光了衣服坐在床上等她了。

  不等媽媽往床上爬,我又叫住了她,“等一下,媽媽,你先別上來,把屁股轉過來,讓我摸摸你的小騷逼現在有多濕”。

  媽媽不敢怠慢,趕緊轉過身來,高高翹起豐滿的肉臀,極力向著我挺出,好讓我能盡快摸到自己的肉穴。

  我偷笑著伸手摸到了媽媽柔軟的臀肉,隨手“啪啪”的拍了兩下,立刻感到媽媽身體的顫抖,這才滿意的把食指和中指沿著媽媽的臀溝向胯下的肉縫摸去。

  “喲,騷貨媽媽,我這手指頭還沒插到你的逼里呢,就已經全被淋濕了,你這到底是流了多少騷水啊,要被自己的親生兒子操,讓你這麼興奮嗎”,我還在火上澆油。

  “啊……”,小穴驟然被兩根手指侵入,媽媽控制不住的發出了一聲驚叫。

  “嘖嘖,騷貨媽媽,你這逼里的水簡直像開了水龍頭一樣啊,這樣下去,你身體里的水豈不是很快就要流干了,你實在是太騷了呀”,我不緊不慢的活動著手指,繼續羞辱著媽媽,這刺激的感覺讓我陶醉,忍不住想要多體驗一會兒。

  “嗯……,是,是呀,小宇,好了嗎,我,我可以上來了嗎”,媽媽扭動著身體問道。

  “唔,好吧,不過,你叫我什麼?你這個稱呼不對吧”,我收回了手指,把手指上裹著的淫水塗抹在媽媽的兩瓣臀肉上。

  “啊,是,是主人,主人,求求你,先讓我上床去吧”,媽媽連忙改變了稱呼。

  “嗯,這還差不多,上來吧”,我收回手,滿意的搓了搓指尖,媽媽的反應比我想象的還要理想,在我的玩弄下,媽媽簡直是馴服無比,我心里滿意極了。

  媽媽顧不得去看我的表情,連忙手腳並用的爬到了床上,淫亂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亢奮。

  “媽媽,你想讓我用什麼姿勢來操你啊”,我轉過身笑吟吟的看著媽媽,伸出手指挑逗著媽媽胸前挺立的一顆乳頭。

  玉詩忍不住瞪了兒子一眼,自己光著身子跑到了兒子的床上,那還不已經是砧板上的肉,任憑兒子宰割了嗎,這個小色狼拋給自己這樣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在征求意見,而是赤裸裸的調戲,兒子想要的,無非是自己臣服的表態,外加想看看自己淫亂無恥的樣子而已。

  想清楚了兒子的目的以後,玉詩臉上再次出現了那種誘人的魅惑,從容不迫的嬌聲答道,“主人想要用什麼姿勢操媽媽呢,只要主人願意,媽媽什麼姿勢都可以擺出來的”。

  我也毫不客氣的指揮著媽媽,讓她擺成了側臥的姿勢,一條腿平放,另一條腿朝天高高舉起,讓她的下體能充分的暴露。

  正是剛才她在她的臥室里曾經用來誘惑我的一個姿勢。

  被擺成這個淫蕩姿勢的玉詩心跳加速,目不轉睛的盯著兒子,直到兒子已經騎在了自己平放的大腿上,用那彎曲卻堅硬的肉棒抵住了自己柔軟的肉縫時,才猛然醒悟。

  “等一下,主人……,你先幫媽媽把手銬打開嘛,媽媽這個樣子,怎麼能把主人服侍好呢”,媽媽嬌軟的聲音讓我的腿都要化了。

  不過我可不打算輕易放開媽媽的雙手,這樣無助的狀態才更能激發她的羞恥感嘛。

  “急什麼,這樣銬著手不是正好說明你性奴的身份嘛”,我直接給媽媽安了一個性奴的身份,媽媽也沒有開口否認。

  “噗嗤”,“啊……”,我的龜頭猝不及防的突破了小穴口的軟肉,一路劈波斬浪的捅進了媽媽的柔軟肉洞,直接一插到底,盡根而沒,媽媽一聲驚呼衝口而出。

  我興奮起來,根本不去理會媽媽身體突然的扭動,開始節奏感十足的一下一下抽插起來,這每一下猛力的撞擊都好像直直撞在媽媽的心口上一樣,讓媽媽的心劇烈的跳動著。

  下體傳來的一波波快感涌上心頭,“嗯……,啊……”,媽媽在我一下比一下猛烈的衝擊下,再也忍不住了,呻吟聲開始在房間里回響,我的抽插速度也越來越快,每次奸淫這美艷高貴的媽媽時,我總會亢奮的無以復加。

  我一邊加大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一邊低吼道,“騷貨,別光顧著叫,自己抓奶子”。

  “啊……,好,好的,嗯……”,已經被兒子那粗壯的肉棒衝擊的意亂情迷的玉詩,下意識的雙手按在了自己豐滿的雙乳上,剛一開始揉捏,就立刻無法自拔了,忘我的淫叫起來。

  房間里女人的呻吟聲驟然加大,逐漸高亢的音調忠實的述說著女人的性高潮即將到來。

  “啊……”,一聲不受控制的長聲浪叫劃破了房間里的黑暗,在女人柔嫩的小穴壁劇烈的抽搐中,媽媽蜜穴里的淫水如瀑布般噴涌而出,許久,媽媽才無力的放下了一直高舉的修長美腿,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停止了抽動,讓媽媽慢慢享受這激烈高潮之後的余韻。

  媽媽的身體仍然在止不住的抽搐,我猛的拔出插在媽媽小穴里的肉棒,“砰”的一聲帶出了一大股水花。

  隨後,我離開了媽媽的身體,在媽媽的豐滿的臀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嘖嘖,騷貨媽媽,你看你這水噴的,真是個淫婦”。

  休息了一下,我再次開始玩弄起媽媽,我毫不客氣的在媽媽赤裸的圓臀上扇了一巴掌,呵斥道,“好了,騷貨媽媽,咱們繼續吧,你把身子翻過來”。

  媽媽按照我的要求仰面躺好,然後就看到,我已經把腿跨在自己的身體的兩邊,向著自己的頭移動過來。

  隨著那搖晃著的陽具逐漸來到自己的臉上方,媽媽也明白了我接下來想要干什麼。

  當我的肉屌伸到媽媽的面前,並毫不停留的繼續朝臉上挺進的時候,媽媽順從的張開了嘴,被銬住的雙手也順勢捧起了下垂的陰囊。

  我的肉棒直接插進了媽媽的嘴里,又扶著她的頭,把一個枕頭墊在了腦後。

  用枕頭調整了媽媽頭部的角度以後,我滿意的看到,自己的肉棒可以順暢的直插媽媽的喉嚨了,這才叫道,“騷貨媽媽,來吧,讓我看看你吃雞巴的本事”。

  玉詩開始唇舌並用的品嘗起了兒子的肉棒。

  自己的頭現在完全被壓在了兒子的胯下,淫蕩下賤的吞吐著兒子的肉棒,承受著兒子對自己的奸淫和凌辱,這讓玉詩覺得自己根本就成了兒子的一件玩具,羞恥讓她滿臉通紅,又倍感刺激。

  媽媽細心的舔弄含吮,讓我不斷發出舒服的哼叫。

  “嗯,嗯嗯,騷貨媽媽,你這張小嘴還真是很會吃我的雞巴”,我滿意的拍了拍媽媽的臉頰,表揚了一句。

  得到了表揚的媽媽顧不上回答,只是更加努力的吸吮著嘴里這根滾燙的肉棒,空調吹出的微涼的風拂過媽媽赤裸的身體,微微的涼意讓她更加清楚的意識到了,自己正在胯下暴露著身體,供兒子玩弄,這感覺更增加了她心里的屈辱和快感。

  “唔唔……”,看著媽媽的嘴被我的肉棒塞住,我伸出手開始撫摸媽媽的小腹,然後擴大到胸部,捏了捏那對碩大的乳房,然後又開始撫摸那兩條誘惑無限的修長美腿。

  看著媽媽被自己用這樣羞辱的姿勢玩弄,而媽媽含羞忍辱的服侍著我扭曲的陽具,我的心里涌起了一種深深的興奮和刺激。

  “唔……”,當我的手最終開始在媽媽敏感的肉縫上滑動的時候,媽媽終於忍不住哼出了聲。

  緩緩的撫摸著媽媽濡濕的肉穴,眼看著穴內的淫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我心里暗暗偷笑。

  “好了,騷貨媽媽,我的雞巴已經被你吃的很硬了,翻過身來趴好,我又要開始操你了”。

  媽媽見我從自己身上退開,連忙用最快的速度翻過身來趴好,把頭埋的低低的,臀部高高翹起,乖乖的等待著我新一輪的奸淫。

  我也不再搞什麼新的花樣了,就直接跪在媽媽的身後,用脹的發痛的龜頭頂住了媽媽淫水泛濫的陰戶,身體猛的向前一撞,“噗”的一聲就把整根肉棒插進了媽媽濕滑緊窄的肉洞中。

  “啊……”,玉詩一聲浪叫,再一次被兒子用這個讓她又愛又怕的姿勢奸淫,強烈的快感讓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喉嚨。

  “操,真特麼濕啊”,我沒有一點點的加快速度,而是直接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動。

  “啊……,嗯……,好,好舒服……”,G點被刺激造成的強烈快感,讓媽媽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呻吟聲了,她狂亂的呼喊著,大聲的說出自己的快樂。

  “騷貨,嗯……,怎麼樣,被親兒子操,爽不爽啊”,我一邊大力的抽插,一邊問出了羞辱性的問題。

  “嗯……,嗯……,是的,好,好爽,啊……,唔……,好,好爽,啊……,主人,你,你的雞巴操的媽媽好爽,啊……,再用力一點,操爛我的騷逼,啊啊啊……從來,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啊啊……,主人,用力操我”,媽媽亢奮的叫著,我發動了全部的力量,龜頭激烈的撞擊著媽媽最敏感的G點,僅僅二十來下的猛烈抽插,就讓媽媽的快感達到了頂點,渾身顫抖著發出了一聲格外尖銳的長吟,小穴劇烈的收縮,大量的液體擠開了我的肉棒和媽媽小穴之間的空隙,猛烈的噴了出來,發出明顯的“噗噗”聲。

  “哈,媽媽,才被我插了這麼幾下就高潮了,淫水噴了我一身啊,真是太騷了”,看著媽媽在我的奸淫之下這麼快就一潰千里,我得意的炫耀著自己的戰績。

  “哈哈哈,媽媽,繼續挨操把吧,我要把你操得更騷”,我哈哈大笑著,毫不停留的繼續猛力的抽插。

  媽媽頓覺不妙,連忙求饒,“啊……,別,主人,你,你先停一下,媽媽,媽媽被你,啊啊……,被你操的,受不了了啊……”。

  媽媽的求饒並沒有換來我的憐憫,肉棒仍然狂猛的在媽媽的小穴里進進出出,速度不但沒有減慢,反而還在加快。

  “啊啊……,不,我,我又要,唔啊啊啊……,又要噴了呀……”,又是區區的二十次抽插,媽媽就在求饒聲中被強行推到了第二次高潮,淫穴里猛烈噴射的淫水,把我從前胸到大腿全打的汁水淋漓。

  “唔……,不,不行了,主人,再這樣,媽媽,媽媽會被你操死的”,媽媽趴在那里試圖休息恢復一下,有氣無力的說道。

  “那你喜不喜歡我這樣操你啊”,我仍然沒有停下來,又一次開始抽動媽媽身體里的肉棒。

  “嗯……,喜,喜歡”,媽媽感覺到,身體里反復侵入的肉棒已經像燒紅的烙鐵一樣,衝擊著自己的理智。

  “那你想不想我就這樣一直操下去呢”,我見媽媽的理智已經開始崩潰,一把揪住了媽媽的一頭秀發,簡單的梳理了一下就全部抓在了手里,一邊挺動下身,一邊配合著節奏拉著媽媽的頭。

  “啊……,想,想,唔唔……,就這樣,一直,一直操,操死我吧,啊啊啊……”,兒子的肉棒一次一次的狠狠的插進自己淫熟的肉穴里,玉詩覺得自己的理智已經被徹底擊垮,自己已經徹底沉淪在肉欲的深淵里,在兒子的奸淫下,每一次的抽插都讓玉詩的身體抽搐一次,巨大而持續的快感已經衝毀了玉詩的心靈,淹沒了其它一切的感官,她狂野的嘶喊著。

  “啊啊……,又要到了,不行了,媽媽真的不行了,出來了啊啊啊啊……”,玉詩兩次高潮以後的身體,變得更加不堪撻伐,僅僅受到了十幾次衝撞,就再次仰起了頭,努力伸直了修長的玉頸,發出了婉轉綿長的浪叫。

  與此同時,忍耐了一晚的我也無法長久承受這樣心理和肉體上的強烈刺激,怒吼一聲向前一頂,把肉棒死死頂在了媽媽不斷痙攣的小穴深處,隨著身體一次次的抖動,一波波的精液深深的射進了媽媽滾燙的子宮里。

  第三次高潮的玉詩,身體忽然一軟,再也保持不住平衡的側趴在了床上,泛著微微水光的臉頰貼在床上,沒有任何的反應,已經被我操昏了過去。

  看著媽媽被我奸淫成了這種不堪的樣子,我得意極了,自己的肉棒果然天生是媽媽的克星呢。

  過了一會兒,玉詩幽幽醒轉,輕輕的呻吟了一聲。

  “喲,騷貨媽媽醒了啊,怎麼樣,被我操的爽不爽啊”,我戲謔的聲音立刻傳來。

  “嗯,是,是的,我,我被主人操的很爽”,玉詩低聲羞澀的答道,這羞澀的確是真的,被兒子奸淫的昏迷過去,讓玉詩覺得,以後在兒子面前恐怕永遠也抬不起頭來了。

  “哦,那要不要我再操你一次啊”,我順著媽媽的話就湊了上來,不安分的雙手又開始在媽媽的身上愛撫起來。

  “嗯,不,不用了,主人太勇猛了,媽媽,媽媽已經被你操的昏過去了,再也承受不了”,玉詩連忙拒絕,自己已經渾身發軟了,兒子才只射了一次,如果再被兒子奸淫一回,自己只怕連動都動不了了。

  “這樣啊”,我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我送你回去吧”,說完,我用力在媽媽高聳的臀肉上捏了一把,下床撿起了媽媽的粉紅色襯衫,扔在了媽媽的面前。

  媽媽答應了一聲,拿起襯衫,起身下床,向門口走去。然而癱軟的雙腿用不上力,剛剛離開床,就踉蹌著撲到在地。

  由於手銬的存在限制了雙手的活動,媽媽這一下直接趴到了地上,我連忙扶起了地上的媽媽。

  “主人,你看,媽媽的腿都被你操軟了,出去也得扶著牆走路了,你快把手銬給媽媽解開吧”,玉詩眼淚汪汪的看著兒子,剛才摔得的確有些疼,玉詩覺得很委屈。

  “嗯,也好”,我想了想,趁機又道,“不過手銬是你自己答應我要戴著的,現在要解開的話,是不是應該有其它的補償啊”。

  “啊,要什麼補償”,玉詩驚訝的看著兒子,自己已經讓兒子奸淫了個痛快,現在怎麼還有條件。

  “這樣吧,剛才為了遮住手銬,你是穿著襯衫來的,現在既然要解開手銬了,那你就把襯衫脫掉再出去吧”,我手腳麻利的穿上了衣服,撿起掉在地上的襯衫,摟住媽媽的腰,一邊扶著她往門口走,一邊提著條件。

  “那怎麼行,媽媽怎麼能光著身子在走廊上走呢”,媽媽一口回絕了,裸體出門,這是她完全沒有准備好的項目啊。

  “那你就戴著手銬出去吧,到時候再摔倒了,衣服滑下來,我可不會再幫你穿上哦”,我嘿嘿的笑著,等待著媽媽的選擇。

  其實媽媽手上的手銬只是用短鏈扣在了項圈上,如果媽媽真的想要解開的話,只要自己動手把鏈子從項圈的圓環上摘下來就可以了,但是在整個游戲中,一貫遵守規則的媽媽並不想做這種無趣的事,說到底,現在的一切都還是在游戲內呢。

  左思右想之後,媽媽終於點了點頭,“嗯……,媽媽想光著身子出去,主人,給媽媽把手銬解開吧”。

  計議已定,我伸手把鏈子從項圈上摘開,讓兩條細細的金色鏈子垂在媽媽的手腕下,然後又把襯衫披在了媽媽的肩上。

  見媽媽驚訝的看著自己,這才笑嘻嘻的說,“看我干什麼,是你自己要光著身子出去,衣服當然要你自己脫掉啊”。

  “討厭”,媽媽恨恨的扭頭,啐了一口,為兒子不遺余力的羞辱自己而惱火,隨手甩掉了襯衫拿在手里,擰開了房門的把手。

  房門處露出了一條細小的縫隙,門外的微光從門縫里滲了進來。媽媽站在門前,心里撲通撲通的跳著。

  自己馬上就要一絲不掛的在酒店走廊這樣的公共場合行動了,自己剛剛被高潮澆滅的欲火卻又開始燃燒了,難道自己已經墮落到這種程度了嗎。

  “啪”,臀部突然挨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清脆響亮,頓時傳來火辣辣的感覺,這是我在催促媽媽了。

  媽媽咬了咬牙,一把拉開房門,探頭看了一下昏暗的走廊,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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