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艷母的荒唐賭約(二改無綠版)

  上午的陽光斜射在客廳里,一個全身赤裸的精壯少年和一個同樣赤裸著全身的身材火辣的美婦正行走在這明亮的房間中。

  我走出書房,沒有在客廳多做停留,直接走上了樓梯。媽媽緊隨其後,見我上樓,也毫不猶豫的跟了上來。

  走進媽媽的臥室,媽媽已經開始全身發燙,肌膚泛起了粉紅,只覺得自己的肌膚之下已經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個貫穿全身的大火爐,無論自己怎麼試圖冷靜,都不能熄滅那熾烈的火焰。

  這火焰以欲望為燃料,以羞恥為氧氣,焚燒著僅存的理智。

  我笑嘻嘻的摟住了媽媽光滑的腰肢說道,“哈,騷貨媽媽,都到這時候了,還裝什麼清純啊,你看看你這大腿上,剛才從你的小騷逼里噴出來的淫水還在流呢”,我伸手在媽媽的大腿內側捏了一把,又把手伸到媽媽的眼前給她看,繼續羞辱著無地自容的人母。

  我抬了抬下巴指著衣櫃,隨意的對媽媽道,“去把你的身份證拿來”。

  “身份證?”媽媽一愣,隨即恍然,頓時覺得身體更加燙了,渾身微微顫抖著,紅著臉轉身打開了衣櫃,彎腰翻找起來。

  看著媽媽全身雪白的肌膚都透出粉紅的顏色,我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媽媽竟然會這麼害羞,莫名的,我的心里涌起了異樣的興奮。

  我一聲不吭的看著,等待著媽媽“證明身份”。

  不一會兒的功夫,媽媽關起櫃門,轉過身來。

  咬了咬牙,媽媽在我的注視下跪在了地上,把手里拿著的東西送到嘴邊,一口叼住,然後雙手按在了地板上。

  媽媽的兩條手臂都在顫抖,牙齒也咬的嘴里叼住的東西“嘚嘚”輕響,艱難的向我爬來。

  我沒有催促,只是看著媽媽全身赤裸的趴在地上,一步步爬了過來,我胯間的陽具直挺挺的屹立著,並且隱隱一跳一跳的搏動。

  媽媽爬到床前,抬頭看了看,見兒子都不說話,她也不出聲,紅著臉把頭向前探出,把嘴里叼著的東西放在了我兩腿之間的床單上。

  我坐的位置離床邊有點距離,媽媽叼來的東西正好貼著我的睾丸放了下來,這時候看到媽媽紅著臉跪在床前不動了,我開口道,“媽媽,這東西就是你的身份證明嗎,這是什麼啊,又怎麼證明你的身份呢,話說,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聽了我戲謔的催問,媽媽情不自禁的看向了自己叼過來的“身份證”,臉越發的紅了起來。

  伸手拿起她叼來的那一團東西,穿戴了起來。

  穿好之後,我再看媽媽,頓時再也掩飾不住我的興奮了。

  只見媽媽赤裸的女體上增加了幾件“點綴”,雪白的脖頸上套上了一個暗紅色的項圈,這一看就是專門給性奴身份的女人戴的,那纖細的皮質項圈如果真的給寵物狗戴上,只要那狗稍稍一掙扎恐怕就會斷掉。

  項圈的正前方和左右兩側各有一個金色的圓環,各自連接著一條細細的金屬鏈子。

  正前方的鏈子從媽媽的喉嚨處向下,貼著胸口和小腹一直垂落在媽媽雙腿之間的地板上,是一條標准的狗鏈。

  而項圈兩側的鏈子,分別連在媽媽雙手手腕上同樣暗紅色的皮手銬上,只是這連接的方式有些怪異,左側的圓環連接的是右手的手腕,而右側的圓環連接的才是左手的手腕,這樣一來,這三條鏈子就在媽媽鎖骨的高度上交叉了一下。

  看的我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我暫時不打算追問這個,而是饒有興致的從床上跳了下來,繞著媽媽的身體來回走了幾圈,這才故作驚訝的問道,“媽媽,這就是你的身份證?和別人的似乎不太一樣嘛,很別致哈”。

  “我”,媽媽抬頭又看了我一眼,努力克制著心中的羞澀,壓抑著肉體深處傳來的興奮與戰栗,媽媽盡量平靜的開口了,她要用盡量完美的表現向兒子宣布兒子對自己的主權。

  “我是小宇的性奴,是小宇養的一條淫蕩的母狗,名字叫玉詩。嗯,身上的,身上的東西,可以證明我的身份”,媽媽的聲音帶著止不住的顫音,頭也情不自禁的再次低了下去。

  “哦哦哦,媽媽,你做了自己兒子的性奴,這可真是個不要臉的下賤身份啊,你說你身上的這套淫具就是你的身份證,那身份證上要有名字的吧”,我的聲音帶著強烈的興奮和戲謔。

  “是,是的,這,這身份證上有母狗的名字”,媽媽低下頭,抬手撩開了瀑布般蓋在後頸上的長發,露出了紅色的項圈。

  媽媽露出的後頸,暗紅色的項圈上並沒有其它類似於銘牌的東西,而皮質的項圈也無法雕刻出什麼來,只是用黑色的筆寫上了“母狗”兩個字,一看就不是正式的東西,只是個臨時起意的玩笑而已。

  我心情愉快的回到床邊坐下,故意刁難媽媽道,“嗯,這有名字的項圈的確能證明你是一條母狗了,但是你這身份證上沒寫性奴啊,這還不能完全證明你的身份吧”。

  “啊?”正低著頭的媽媽聽了我的話,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打扮,暗罵我的無恥,自己這副打扮還不能證明自己是一個性奴,那還要怎麼證明。

  想到這里媽媽抬起頭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只當沒看到,依然興致勃勃的等待著媽媽的回答。

  媽媽從容的屈起了雙臂,手腕上的皮手銬正好停在了項圈的左右兩側,用委屈中帶著點驕傲的語調嬌聲道,“媽媽又沒有犯罪,可是手卻被銬起來了,只有奴隸才會被主人這樣對待的”。

  “哦”,我看到媽媽撅著誘人的紅唇,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繼續嬉皮笑臉的刁難道,“這樣也只能證明你是個奴隸吧,可是奴隸也有不同工種的,那要怎麼證明你是奴隸中專業的性奴呢”。

  “媽媽身上什麼衣服都沒有”,媽媽委屈的噘著嘴看了我一眼,鄙視的說道,“按照奴隸社會的規矩,除了性奴以外,其他的奴隸至少可以穿一件衣服遮羞呢,只有像媽媽這樣的性奴,才連穿一點點衣服的資格都沒有,隨時要等待著主人的奸淫玩弄,甚至用媽媽的身體招待客人,性奴的命最苦了,嗚嗚嗚……”,說道最後,媽媽低下頭去,肩頭不住的抽動,像是真的在委屈的抽泣一樣。

  “怎麼,看來你很給我做性奴很委屈啊”,我當即不滿,拿腔作調的問道。

  “沒有沒有,主人”,媽媽趕緊彎腰,把額頭叩在地上,惶恐的否認,話語里的哭腔似乎更濃了,“母狗是心甘情願的,媽媽只是說,比起其他的奴隸,像我這樣的性奴是最下賤的”。

  都一陣好笑,卻又被媽媽這楚楚可憐的委屈表現刺激的熱血上涌。

  我覺得自己的主權宣示的也差不多了,當即招手讓媽媽爬上床來,坐在自己旁邊,端詳了一下,就指了指我兩腿之間直挺挺等待了半天的碩大陽具,“母狗,還不快來伺候主人,先來給我吃一會兒雞巴”。

  說完直接扳轉她的身體,讓她跪趴在自己面前,渾圓雪白的美臀高高翹起。

  “是”,媽媽一臉羞怯看了看我,我已經配合的改變了坐姿,大喇喇的張開兩條大腿,倚靠在床頭的枕頭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媽媽的動作。

  我忽然制止了媽媽向我胯下趴伏的動作,皺了皺眉嘟囔了一句,“你這身份證佩戴的不對吧”。

  說完,撩起了媽媽瀑布般的烏黑長發,用嚴厲的語氣命令道,“把手舉起來,舉過頭”。

  媽媽舉起了被銬住的雙手,然後在我的命令下,先是左手從頭的右側繞向後頸,隨後右手從左側繞了過來。

  我這才把媽媽的秀發放下,蓋住了項圈和手銬的鏈子,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說道,“這才對嘛,誰家的手被銬住以後還能隨便亂動的。”我看著媽媽在我的指揮下,經過了這樣的一番動作,媽媽原本在喉嚨交叉的手銬鏈子變成了從後頸繞過,立刻就讓本來就不太寬松的細鏈變得更短了,媽媽的雙手被鏈子禁錮住,只能蜷縮著小臂,把雙手舉在了臉頰的兩側,完全沒有了活動的余地。

  我心情大爽,伸手在媽媽光滑的裸背上輕輕一按,媽媽的上半身就踉蹌著趴了下去。

  事實上,與其說媽媽是趴了下來,倒不如說是摔了下來,被束縛的雙手沒法支撐身體,只來得及扭了一下頭,美艷的臉孔和柔滑的肩膀結結實實的摔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我從上往下俯視著狼狽的媽媽,隱約發覺媽媽的眼里好像有水汽在醞釀,我伸手一把抓住了媽媽的長發,打算把她的頭拉起來。

  突然受到我這樣對待的媽媽沒有任何心理准備,她不明白兒子為什麼忽然如此粗暴的凌辱自己,被兒子以這樣狼狽的樣子摔在胯下,羞恥從媽媽的心底涌上,擴散到全身,委屈的表情已經從剛才的純粹表演,變的有幾分真實情感了。

  在即將用力拉扯的一瞬間,我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動作會把媽媽弄痛,及時停了下來,改為雙手穿過媽媽的腋下,稍稍提起媽媽的上身,強行板著臉下達著命令,“好了,現在可以吃我的雞巴了,母狗,好好表現,知道嗎”。

  “嗚……,是,主人”,媽媽嗚咽了一聲,張開了性感的紅唇,含住了眼前鐵一般堅硬的肉棒,同時眼淚已經在眼圈兒里打轉了。

  我舒爽的長嘆了一聲,大大咧咧的道,“媽媽你這騷貨,哪還用調教,天生的母狗,被雞巴一插就一點臉都不要了,以前我還把你當媽媽尊敬,但是自從發現了你的本性以後,你現在就只配跟我的雞巴說話”。

  順便把手探到媽媽身下,撿起垂落在床上的狗鏈。

  這時候我已經拿起了粗大的按摩棒,頂住了微微張合著的粉嫩肉穴。

  媽媽感受到下身肉縫處傳來的灼熱摩擦,耳朵里聽著我冷酷的羞辱,盡管知道兒子只是在游戲,心里還是一陣陣的酸楚。

  剛剛的那句話又開始在腦海中不斷盤旋起來:馬上又要被小宇插入自己的小穴里,進行悖逆人倫的奸淫了,這樣下賤的自己,不要說母親的尊嚴,就算是身為一個女人的尊嚴,還會有嗎。

  媽媽以為自己早已經忘記了羞恥的感覺,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在兒子的奸淫之下大聲浪叫了,可是面對突如其來的恥辱境地,她的心靈仍然完全無法平靜。

  含著兒子那根熟悉的肉棒,媽媽無意識的吞咽著口水,只覺得這一次將要進行的口交,比預想中要艱難的多,陰唇上不斷傳來的摩擦快感,一直在提醒她,即將進行的是前所未有的淫亂行徑。

  “我這個荒淫無恥的淫婦,做了兒子的性奴,用身體滿足兒子對我的淫欲,世界上哪有我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媽媽不斷的在心里拷問,鞭撻自己的心靈,隨著這羞憤欲絕的拷問,只覺得自己越發的下賤起來,同時,身體不由得更加火熱。

  “噗呲”一聲肉與水的碰撞聲,媽媽感到好像有一根燒紅的烙鐵突然插入了自己的小穴,同時也插入了自己的心底。

  “唔……”,嘴被我的肉棒堵住,媽媽只能用這種聲音來抒發她的感覺,那是舒爽刺激與羞憤欲絕的混合體。

  “哈,水都要成噴泉了,母狗,你這母狗的騷逼等雞巴等了多久了”,我大聲的嘲笑著媽媽身體中發出的聲音,開始抽動深深侵入媽媽體內的淫根。

  “母狗,別光顧著挨操,嘴也動啊,你不是很會吃雞巴的嗎”。

  “嗚嗚嗚……”,媽媽無法說話,一邊嗚咽著,一邊努力的支起雙肘,為自己的頭部支撐起一點活動的空間,開始前後活動起頭部,含著我粗長的肉棒吞吞吐吐。

  “嗯,哈哈,媽媽,你這小嘴真是讓人百操不厭,這麼靈活的舌頭是怎麼練出來的”,我開始刻薄的嘲諷媽媽。

  “唔……,嗯嗯……”,媽媽一邊承受著我的奸淫,一邊艱難的吸吮舔弄著嘴里我的肉棒,肉體的快感和心靈的酸楚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復雜的刺激。

  酸麻,火熱,羞愧,喜悅,種種肉體的精神的刺激在媽媽的身心中激烈衝突著,讓她的身體變得格外的敏感,心靈也似乎格外的脆弱,只覺得我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無不是一根帶刺的麻繩,共同編織成了一張大網,緊緊的捆縛著自己,既捆縛著自己的身體,也緊緊的勒住了自己的心靈。

  空前脆弱敏感的媽媽,僅僅被我用按摩棒衝擊了幾十次,就無法克制的開始了抽搐,小穴一陣陣的收縮,大股的淫水從按摩棒與媽媽小穴結合的縫隙中激烈的噴濺了出來。

  “哇,這麼敏感,媽媽你這身子可真是越來越淫蕩了,簡直是一觸就崩,這真是我的恩物啊”,我驚嘆著,沒有像平時一樣暫時停下來讓媽媽享受高潮的余韻,而是保持著剛才的節奏,繼續猛力的衝刺起來。

  不僅如此,感覺游戲還可以進行的更激烈一些的我,一只手握著媽媽纖細柔軟的腰肢,另一只手高高的舉起,開始大力的抽打自己媽媽豐隆的臀肉。

  “啪,啪,啪啪”,抽打的聲音刺激著我的情緒。

  我一把抓住媽媽的秀發,開始主動挺動起自己的肉棒,深深的刺入媽媽溫軟的口腔,直抵喉嚨的入口。

  “嗚嗚……,嗚嗚嗚……”,媽媽被我插的有些窒息,同時由於在高潮過程中被我毫不憐惜的繼續鞭撻,身體再一次開始扭曲痙攣。

  “嗚……”,一聲長長的哀鳴,媽媽無可逃避的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而這兩次高潮的間隔,只有小穴里肉棒可憐的十幾次抽動的時間。

  這一刻,我看到媽媽不堪撻伐的柔弱樣子,感覺異常刺激,繼續激烈的抽插著,速度更快,力量更猛,不顧媽媽無力的掙扎,狠狠的衝擊著女人敏感的身體。

  “嗚嗚嗚……”,媽媽努力的搖頭,拼命的試圖扭動腰臀,想要暫時逃離我霸道的奸虐,然而雙手被束縛著,脖頸上的狗鏈被我用力的拉扯著,柔美的腰肢也被我牢牢的禁錮著,她完全找不到逃脫的希望。

  媽媽像一條被漁人提在手里的魚兒一樣,徒勞的掙扎著,然而很快,她的努力就被再一次來臨的高潮徹底擊潰了。

  媽媽的頭努力的上揚,背緊緊的弓起,抽搐的身體就像被觸電一樣花枝亂顫起來,口腔和小穴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緊緊收縮,對我的生殖器造成了巨大的刺激。

  看著眼前美人失控的高潮媚態,我也無法保持的更持久了,我大吼一聲,濃稠的精液從媽媽性感的紅唇中直貫而入,有力的噴射仿佛要刺穿女人的身體一樣。

  射精後的我停止了動作,無聲的欣賞著正在表演絕頂高潮的女人。

  我拔出了插在媽媽喉嚨深處的肉棒,也從媽媽的小穴中撤出了肆虐的凶器。

  媽媽的身體立刻癱軟了下來,立刻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趴伏在床上的妖嬈女體一起一伏。

  然而白皙渾圓的臀後,隨著塞住洞口的巨物離開,一股淋漓的汁液洶涌的噴灑而出。

  開始的時候,這液體渾濁灰白,漸漸的變得透明起來,然而本該隨著淫液的減少而放慢的噴射速度卻絲毫沒有減緩,最後竟然帶著淡淡的黃色,淅淅瀝瀝的不斷噴涌。

  “我操,媽媽,你被我操尿了,媽,你可真是不要臉啊,被我隨便操一操,就被操的連尿都噴出來了,這可是在你的床上呢”,我驚訝的看著趴伏喘息的媽媽。

  媽媽羞愧的無地自容,心中強烈的羞恥和兒子趁自己高潮未過就進行的激烈抽插,讓她的小穴幾乎麻木了,完全無力控制下身的肌肉,只能任憑汙穢的液體從自己的身體里涌出,玷汙了自己潔白的床單。

  “嗚嗚嗚……,我”,媽媽想要開口分辯,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剛剛說了一個“我”字,就不得不停了下來。

  “好了,一會兒再解釋,你還是先把我射在你嘴里的精液都咽下去吧”,我制止了媽媽的解釋,我的心里正充斥著巨大的自豪感。

  媽媽聽了我的指令,閉上了嘴,默默的吞咽著嘴里剩余的精液,全部咽下之後,頓了頓,低下頭去趴在床單上,伸出粉紅的舌頭,靈巧的把剛剛來不及吞咽從嘴角溢出流到床單上的精液也一點點的舔舐了起來。

  這個過程中,從媽媽充血的陰唇中間噴灑出的尿液終於漸漸止住了,媽媽身體的抽搐也已經停止,呼吸的節奏也由急促漸漸變得平穩,足足過了5分鍾左右,才漸漸平息了下來,只是她潮紅的臉頰越發的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眼眸中的淚水開始無聲的滑落。

  平靜了才幾十秒鍾的媽媽,忽然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掙扎著支起了雙肘,頭迅速的向前探,一口含住了剛剛從自己嘴里拔出的那根猙獰的男根。

  “嗚嗚嗚……,嗚嗚嗚嗚……”,柔美淒婉的女性嗚咽聲再一次響起。

  我被媽媽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沒想到媽媽竟然這麼飢渴,剛剛的激烈高潮都已經到了失禁的程度,現在卻立刻又開始追逐我的肉棒了,幾次激烈的高潮對媽媽的體力消耗很大,她現在明明應該很疲憊才對啊。

  媽媽含著我肉棒的嘴並沒有吸吮,柔軟的舌頭也沒有像剛才一樣靈巧的纏繞自己的龜頭,她就只是簡單的含著肉棒而已。

  現在媽媽發出的“嗚嗚”聲,並不是飢渴的呻吟,而是真的哭了起來。她哭的好像非常的傷心,帶著潮紅的美麗面孔上,已經是淚流滿面。

  在我狂風暴雨般的凶猛奸淫下高潮到失禁,心里的底线被以這樣狼狽不堪,淫亂不堪,羞恥不堪的姿態粗暴的踏碎,媽媽的情緒瞬間崩潰了。

  感覺到淚水無法忍住的媽媽,發覺自己被禁錮的雙手無法擦拭到臉上的淚水,於是只好情急之下含住我的肉棒,用淫蕩的嗚咽聲混淆我的聽覺,讓我以為自己只是在放蕩的求歡。

  媽媽的哭聲更加淒婉了,我盯著媽媽悲傷的面孔,托住媽媽的雙臂,把她的上身托了起來,也讓她的嘴離開了自己濕淋淋的肉棒。

  然後迅速的把她緊緊的摟進懷里,一口吻住了媽媽豐潤的紅唇,但是我並沒有用舌頭撬開媽媽牙齒的意思,只是簡單的用嘴唇淺淺的親吻。

  “唔唔……,嗚嗚嗚……”,媽媽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待到嘴唇被我的雙唇堵住,她才意識到,兒子是在安慰自己,想到這里,媽媽心中涌動起一種溫暖的感覺,淚水卻不但沒有止住,反而更加的洶涌了。

  我看到媽媽眼里流露出的感激神色,頓時知道自己做對了,我的雙手在媽媽的後背上溫柔的撫摸著,前胸緊緊的貼住媽媽,用自己的體溫安撫著媽媽的情緒。

  漸漸的,媽媽的情緒平緩了下來,被我愛撫的身體又開始有了情欲的火花,她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頭,主動的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吸吮著,攪拌著。

  熱烈的擁吻足足進行了半分多鍾,我的嘴唇才在窒息的感覺催促下分了開來。

  我把舌頭伸到了媽媽的腮邊,仔細的舔舐著那美里的臉上滑落的淚水。

  我舔的非常仔細,直到完全看不出眼淚流淌過的水流痕跡,才停止了舔舐,輕輕的放開了媽媽的身體。

  情緒平緩下來的媽媽,想要伸手抱住我,卻發現雙手仍然被緊緊的限制在頭部的兩側,於是她直接上身前傾,撲到了我的懷里,開口說道,“謝謝你,小宇,不,主人”。

  我盡可能做出灑脫的表情,笑著搖了搖頭,示意媽媽不必謝我,雖然不知道媽媽到底為什麼哭,但是顯然剛才她的心靈是十分脆弱的,自己適時的安慰,讓這個美艷性感的媽媽,把自己寬厚的臂膀當成了臨時的港灣,依偎在了自己的懷里。

  “媽媽,你怎麼哭了,是不喜歡我這樣操你嗎”,我詢問道。

  我想知道媽媽哭泣的確切原因,媽媽搖了搖頭,溫婉的道,“沒什麼,只是被你操到尿了床,有點害羞”,說著,剛剛平復了的臉色,又開始泛出紅暈,顯得嬌羞可人。

  我忍不住空出一只手來抓住了媽媽胸前的一只柔軟的乳房輕輕揉捏起來。

  媽媽也配合的仰起頭,發出婉轉的呻吟聲,表達著自己的愉悅。

  我們繼續如膠似漆的廝磨起身體來。

  我見媽媽的情緒似乎沒有問題了,也沒有糾結,估計了一下,現在調戲媽媽一下應該不會影響剛才安慰的成果,於是調笑道,“媽媽,你被操尿也不是第一次了,還害羞什麼,你想想,你被我操尿過,還被金屬假雞巴操尿過,那時候你都不害羞,怎麼這次被我操尿了就害羞起來了”。

  “呀,討,討厭,不許說”,媽媽的身體立刻扭動起來,露出了小女生一般的羞澀表情。

  “好好好,不說不說”,我一手撫摸著媽媽背上細膩的肌膚,一手揉捏著媽媽的豪乳,“愛撒尿的騷貨媽媽,咱們不說”。

  “討厭,你還說”,媽媽試圖掄起拳頭去打我,可是被手銬的鏈子阻擋住了,不滿的嘟起了嘴,說道,“快把這鏈子給我解開,手都不能動,難受死了”。

  我說道,“要解開鏈子,那可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喲”。

  “要媽媽怎麼表現嘛”,媽媽扭動著身體,用空閒著的另一只乳房磨蹭著我的胸肌,撒著嬌問道。

  “拿出點新花樣來啊”,我沒說具體的要求,我要媽媽自己想辦法,因為我覺得媽媽似乎總是有層出不窮的新花樣,只是輕易不拿出來。

  “這算什麼要求嘛,媽媽都已經被你玩兒成這個樣子了,哪里還有什麼新花樣,你分明在欺負媽媽”,媽媽撅著嘴,繼續用乳房蹭我的胸口。

  “沒有新花樣嗎,那就算了,你的手這樣銬起來也挺有新鮮感的”,我笑嘻嘻的道。

  媽媽改變了原本跪坐的姿勢,起身往前跪爬了兩步,用雙腿夾住我的一條大腿,跨坐在上邊,輕輕的前後活動身體,用兩片水光淋漓的陰唇去摩擦我那條帶著細微腿毛的大腿。

  “嗯……,這樣可以嗎”,媽媽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我的腿毛不算粗,正好可以刺激著她嬌嫩的陰唇,卻又不至於有扎人的難受感覺。

  “這太簡單了吧,我也沒感覺到爽啊”,我做出一個瞠目結舌的夸張表情。

  “切,就你要求多”,媽媽也沒有不滿,繼續用乳房和陰唇摩擦我的身體,同時微微仰起頭來,配合著我對另一只乳房的玩弄,發出婉轉的嬌啼。

  “嗯……,小宇,你真會玩奶子,媽媽被你玩的又想被操了”,媽媽扭動著腰肢,呻吟著道,“你這個小壞蛋,總是把媽媽玩的飢渴難耐,媽媽受不了了,你快來滿足媽媽”。

  我的手指夾住媽媽挺立的嫣紅乳頭,輕輕的捻轉起來,媽媽被我抱在懷里玩弄著乳房,也不甘示弱,繼續用淫蕩的肉穴摩擦我的大腿,很快,媽媽已經被玩弄的嬌喘噓噓,情欲高漲,我放開一直玩弄媽媽乳房的手,雙手緊緊摟住媽媽的腰,再次吻住了媽媽的雙唇,兩人瞬間又激烈的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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