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6.5章 “告訴我,你相信命運嗎?”
“怎麼,這才剛插進去,你就不行了?”
看著西耶娜繃緊的臉色和額頭上不斷滴落的汗珠,樂情忍不住地嘲諷道。
草!
我可是白牙的大酋長!
這個婊子居然敢在困獸洲、我的家里、我的泳池邊上嘲笑我!
聽到胯下女人發出聲音的下一秒,剛剛失去了處女的西耶娜立刻惡狠狠地夾緊了屁股,她那充滿彈性的豐滿臀瓣和狹窄潮濕的肉穴猛地一縮,給樂情深入其中的龜頭帶來了一陣更加卓絕的曼妙享受。
媽的!
這就是弗納人的處女!
快感涌來的瞬間,樂情覺得自己的龜頭幾乎要融化在這頭雌獸緊窄性感的陰道當中了。
與塞倫那豐腴蒼白的成熟美肉不同,和瑞雯纖細白嫩的腰肢更是截然相反,這股屬於弗納人的野性和高傲,正從透過她富有彈性的臀肉和那狹窄的陰道盡情揮灑在樂情的肉棒上。
“唔!”
但是與西耶娜給予的快感相對應的是:當這位遭受了“肉棒攻擊”的弗納人因為肉穴中不斷傳來的疼痛而喚回了埋藏於基因當中的野性,她那尖銳的爪子,靈活的腰肢,甚至是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在投入到自己的抽插當中的時候。沸騰的征服欲望也完全控制了樂情的大腦,促使著她將自己的肉棒向著那潮濕溫熱的肉穴深處不斷開墾。
“嘶!”
刹那間,劇痛襲來。
在胯下的肉棒又一次崩開了自己敏感的陰道褶皺,並用它巨大的體型向著花房的附近插入時,西耶娜忍不住的痛呼一聲,用力的攥緊了自己陷入樂情臀肉中的尖銳手指。
作為白牙的大酋長,整個困獸洲最具有權勢的女人之一;在她身居高位,緊握著困獸洲高貴權利的這些年里,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弗納人敢像是樂情這樣,在她面前如此狂妄囂張的同時,還在肉體和力量等方面接二連三的挑釁著她。
特別是在這時候,這可是她的家里,是她作為野獸的巢穴,是一頭猛虎永遠不能被侵犯的領地!
但當這個該死的扶她女人像是一條模狗一樣,被自己用肉穴牢牢包裹住她那下賤滾燙的肉棒時,她居然還能如此囂張的嘲諷自己?
該死的白痴!
一瞬間,自負和憤怒壓倒了疼痛為她帶來的懦弱。樂情的信息素的侵蝕也在這一刻突然崩斷,那股令人不適的順從在眨眼間便被重新占據了大腦的強硬意志給排出體外。
不就是......不就是一根稍微壯碩了一點的大肉棒麼!
自以為閱片無數的西耶娜在心中發出了振奮的怒吼。
既然先前她能讓樂情像是個可笑的處男一樣到處射精,那現在——在她的肉穴里,她自然還是能夠復刻這一壯舉。
“喔,還不錯。也許我該夸贊一下你的處女肉穴,西耶娜。它真的.....很緊!”
但可惜的是,這位高傲的白牙大酋長並沒能將她的幻想付諸行動。
因為當西耶娜的肉體在憤怒的影響下快速繃緊的時候,她的肌肉、她好似焦糖一樣深褐色的皮膚,都在給樂情的視覺和觸覺上帶來更多的美好享受。
而對於一個在性交方面的極端愛好者來說,不管是作為戮獸還是身為塞倫女主人的身份,樂情都沒有壓抑自己欲望的必要。
在她的面前,這是一塊已經到手的美肉。
而對於西耶娜來說,從自己遇到她的那一刻開始,這個弗納婊子就命中注定會成為她在困獸洲最好的,也是最淫亂的女奴。
“哼!”
正是因為如此,再也按耐不住內心激動的樂情一把攥住了西耶娜的耳朵,伴隨著一道暢快淋漓的悶哼聲,她龐大的體型在這一刻釋放出了基於肌肉改造的完美爆發力,“啪”的一下,將自己堅硬滾燙的大肉棒狠狠頂入那溫熱潮濕的肉穴之中。
“咕嗞!”
刹那間,劇烈的疼痛讓西耶娜的眼眶迸發出了一道溫暖的熱流。
“嗯哈!好,好痛!”
她甚至沒有產生任何自我保護的想法,那敏感的陰道褶皺便被樂情的龜頭層層衝開,把極致的暴力和純粹的快感迸射進了狹窄的子宮頸上。
“唔!”
該死!
劇痛入腦,快感的熱流讓這充滿野性的性感雌獸渾身一顫,那死死抓住樂情皮膚的雙手更是酥麻無力的松了開來。
一下,就只是這麼一下!
和西耶娜想要還給這條雞巴母狗的教訓相比,那根仍舊塞在她緊致陰道中的扶她肉棒僅僅只是向內挺動了一下。
單純從她對色情片的記憶來說,這樣的插入應該是再正常不過的動作了。
但就是這麼一下,除了那股要把大腦融化的劇痛之外,對於性愛的極致惶恐也開始彌漫到了西耶娜的大腦之中。
“咕嗚!”
很快,腥臭的氣味灌滿了她潮濕溫熱的陰道,在征服的快感和處女肉穴帶來的雙重刺激下,樂情青筋暴起的扶她肉棒再次發力,那重重親吻在潮濕花蕊上的龜頭脫離了狹窄的子宮頸,滾燙的龜頭像是一個被強行搗入瓶口中的塞子那樣,一邊拉扯著她的陰道褶皺不斷向外抽出,一邊將熾熱的淫水潑灑在兩人黏黏糊糊的胯下。
不得不說,這樣要強的女人給她帶來了非同凡響的快樂。
“該死的!”
當陰道中的火辣傳來,那近乎要被插壞的痛楚直抵大腦的時候,西耶娜嘴角一抽,在堅硬的牙齒之間發出一陣陣刺耳的碰撞聲。
好痛!!!
這位白牙大酋長堅韌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緋紅,樂情的巨大遠超她的想象,甚至可以說是遠超任何一個弗納人的認知。
但即便是這樣,她仍舊不甘心的向後坐去。
“噗呲”一聲,肥美飽滿的肉臀貼合著扶她女人堅硬的小腹,狹窄的陰道開始繃緊、抽搐,伴隨著令她大腿痙攣的劇痛,將那熾熱滾燙的龜頭又一次納入了自己的肉穴伸出。
“.......”
【沒有征服的滿足。】
“嗯嗚嗚嗚嗚嗚嗚~~~”
此時的西耶娜白眼上翻,滾燙的淚水和嘴角的唾液一同在她臉頰上渲染出猶如妓女般的淫亂痴態。
而在這種劇烈的疼痛中,身為整個困獸洲最高貴的弗納人領袖,她突然對自己的技巧和能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而第二個占據了她大腦的想法則是:
【沒有想象中的快感】。
與之前的自慰和從影片中觀看到的完全不同,西耶娜對自己肉體的驕傲、對肉穴和扶她肉棒性交時的期待,都被破處過後的恐懼和疼痛逐漸的抹除、撇棄。
她想離開。
或者讓樂情把肉棒從自己的肉穴中抽出來。
但她的自尊不允許她就這麼放棄。
特別是剛才,這個該死的扶她母狗居然還敢嘲諷自己。
她以為她是什麼東西?!
一個肌肉長的結實點的臭婊子罷了,也敢向整個困獸洲最優秀的女人這麼說話?
可另一方面,也許......只是也許......
西耶娜的潛意識中隱隱地浮現出一抹畏懼,她的大腦很容易聯想到滾燙的龜頭擠開自己潮濕的唇瓣,肆無忌憚的插入陰道時的畫面。
而她也清楚,造成痛苦的原因是那火熱而又結實的猙獰肉冠。
可一旦自己真的要把這根東西從肉穴中徹底拔出來,那就是要像剛才一樣,讓粗大的龜頭由內而外,再開墾一遍她那已經重新包裹住陰莖的敏感褶皺了。
會死吧……
潛意識中不斷生長的恐懼讓西耶娜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嘿,我說,我才剛剛插進去,你就不行了?”
眼見西耶娜有些破罐子破摔般的停下了動作,正等待著女人用她潮濕肉穴對自己進行美好侍奉的樂情不滿地重復了一遍。
她當然看得出自己肉棒上的雌獸如今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但她也同樣知道這是馴服對方的最好時機。
想想看,在接下來的漫長時光中:西耶娜,困獸洲的女主人,她的高傲和執著將化作無法匹敵的韌性,在一次次的呻吟和交合中找出反敗為勝的契機。
可她們都知道……
嗯,至少樂情知道她的結局。
這頭永不服輸的雌獸將會被她的肉棒擊敗,所有的堅韌和執著都將轉變為馴服這條母狗的枷鎖。
“你……閉嘴!”
西耶娜的回答來得很快,她氣喘吁吁,豐滿的乳房在樂情面前不停地搖晃著。
顯然,她的語氣並不像是最開始那樣中氣十足了。
【我才剛剛插進去。】
空氣中、臉頰上,還有發絲末端不斷流淌下來的濃郁腥臭以及樂情身上散發而出濃重的信息素使得西耶娜的大腦中不斷的回響著這句話。
才剛進來......
她不可能認輸,最起碼,她要讓這個臭婊子在她高貴的肉穴中把那肮髒的精液一股腦的射出來。
只不過是坐下去。
對,坐下去,再抬起屁股。
我能做到,這很簡單。
“別、別搞笑了,你以為我會跟你這個母狗一樣,只、只是這麼刺激就會,嗯~嗯啊啊啊!!!”
話音剛落,西耶娜的臀肉便猛地夾緊,然後再一次用盡全力的坐了下去。
“噗呲!”
性感豐滿的美臀撞擊在自己胯下的瞬間,那通過肉體傳播過來的洶涌衝擊讓樂情的腰肢忍不住一挺。
但更令人愉悅的還是對方肉穴內傳來的溫熱潮濕,以及那避孕套一般緊緊束縛著自己肉棒,仿佛下一刻就要崩壞破裂的狹窄子宮頸。
只要一下…….
在欲望的驅使下,樂情的雙手松開了西耶娜的耳朵,轉而撫摸上了那妖嬈性感的蠻腰。
在自己用極致的暴力和暢快的性愛打破這個女人的理智之前,內心噴薄而出的征服欲望讓她不由自主地調笑起了面前高傲的女人:“呵呵,看來確實是這樣,我的肉棒對你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對吧。”
“那、那是當然。”
咬緊牙關的西耶娜痛哼一聲,勉強維持住了自己高傲的神態。
但從不斷析出的汗珠和接連顫抖的肉體上,任誰都能看得出來樂情的肉棒對她造成了多麼大的痛苦。
要知道,西耶娜雖然自認為閱片無數,有著出色的自慰經驗和對前戲的強大把控力,但作為一個喜歡同性的高傲處女,她不僅僅是性經驗為零,更是將性交和欲望覆蓋上了一層美好舒適的幻想。
正是因為這樣,西耶娜在每次自慰後達到高潮的瞬間,她對性交的輕松印象、對舒適的渴求和自我認知上的優越,都在不斷的加深著。
沒有人能夠奪走我的身體、我的權利,更不可能在性愛這件輕松可笑的事情上戰勝我。
西耶娜曾一度對自己強大的自慰能力引以為傲,可就在剛才,她對性愛的美好幻想和輕松印象都被擊潰了;乃至她原本認為自己可以輕易搞定的一切,都在樂情那巨大肉棒的抽插下,被貫穿,碾壓,變成了噴薄而出得到濃郁淫水。
在這個蠻橫的女人用她強健的肉體和巨量的信息素改變西耶娜之前,高傲的大酋長曾是一位成熟蠻橫的女人。
但現在,她是一個被套在肉棒上的便器,一頭無法控制自己肉體,即將被巨大的扶她肉棒所徹底蹂躪的雌性。
“既然如此,那我要開始了。”
欲望最終還是戰勝了樂情對女上位侍奉的期待。
奪走一個野蠻性感的弗納人處女也許能帶來心靈上的滿足,但任由這要的腰肢浪費她的激情,把大量的體力和注意力消耗在毫無技巧的上下晃動上,那簡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況且,顯而易見的是,西耶娜在這方面的技巧比剛剛成為便器時的塞倫還要糟糕。
她就像是一個做過幾次春夢的小女孩,在天真爛漫的幻想中覺得自己有了充足的性愛經驗。
盡管調教這樣的女人能夠獲得不亞於爆肏塞倫那豐腴美肉時的劇烈刺激,但很顯然,樂情並沒那麼多的時間去教導她該如何成為一個優秀的榨精母狗。
所以,她要開始把這頭弗納婊子變成自己在困獸洲的第一個肉棒玩具了。
“咔吧!”
“什、什麼,停下,我命令你,停——嗯啊啊啊!”
西耶娜回過神來的瞬間,樂情掐住她蠻腰的雙臂突然用力。
在這一刻,憑借著著對人體構造的完美剖析,扶她女人那強大的力量和堅固的肌肉將懷中的雌獸像是玩具一樣抱在了懷里。
既不需要言語,也不需要其他多余的動作。
摟抱,呼吸,西耶娜感受著那將自己緊緊包裹在其中的健碩肉體,樂情滾燙的體溫不斷傳來,試圖將困獸洲最高貴的女性變成一個可悲的龜頭套子。
好.....好熱~
“咕嗞!”
而就在西耶娜口中的呻吟聲響起的下一秒,女人溫熱的呼吸也恰巧吹拂在她敏感的耳朵上,那濃厚了無數倍的信息素侵入大腦,在做好了完全的准備之後,壯碩的肉棒終於奮力一挺,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做愛。
“咕呲!噗呲!”
一下,兩下!
腥臭的肉棒撞擊著淫水四溢的狹窄子宮頸,“啪啪啪”的水聲在兩人的胯下不斷響起。
每一次插入,樂情的龜頭都會拖拽著敏感光滑的陰道褶皺,在劇痛和快感同時涌出的瞬間,將劇烈的熱流灌入女人那潮濕的子宮之中。
“噗呲!”
而每一次抽出,熾熱的粘液都將隨著陰莖的後退而不斷涌出,又被重重頂回了那滾燙的花房當中。
“嗯啊啊啊!”
快感!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婊子肏我的時候我會有快感,但我包住那根肉棒的時候就只有疼痛?!
劇烈的快感刺激著西耶娜的大腦,絕美的雌獸白眼上翻、渾身顫栗,將毛茸茸的尾巴更是縮做一團,竭力抵抗著女人那凶狠的撞擊。
該死!
西耶娜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挑釁這樣一根堅硬而又粗壯的扶她肉棒。
但當快感不斷涌來,樂情那凶狠的撞擊變得越加劇烈的時候,一種突如其來的危機感也在她的腦中炸響。
不,等等,有什麼東西要——“嗯啊!”
恍惚間,絕美的弗納雌獸本能的預感到了什麼,她的毛發倒立,仿佛長鞭一樣的尾巴迅速抵住了女人的小腹。
但這種程度的力量怎麼能夠推得開那完美無瑕的肉體。
下一刻,“噗呲”一聲巨響,一股劇烈的疼痛和快感立刻在那潮濕溫熱的子宮之中爆發。
“嗯啊啊啊啊!!!!!!”
淚水,唾液,爆裂版的快感猶如閃電般穿梭在西耶娜的腦中。
恍惚間,淫亂鮮紅的舌尖從口中吐出,堅韌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抹淫亂的紅潤。
盡管並不清楚樂情做了什麼,但一種難以置信的充實感還是不斷從西耶娜的子宮中傳來。
“啵~啪~”
那是肉棒親吻著子宮的聲音,那是滾燙的龜頭破開子宮頸的疼痛。
“感覺到了嗎,下賤的母狗,你的子宮現在變成了我的肉棒套子。”
樂情伸出手掌,她一邊用力掐住了西耶娜的脖子,一邊晃動腰肢,利用蠻橫的巨力不斷撞擊著胯下淫水肆虐的美穴。
破宮!
這是整個樹不子世界第一個被肉棒擊穿的子宮,而且是在一根巨大的扶她肉棒下,以處女的身份被穿透子宮頸,任由那渾濁的的腥臭塗抹在了狹窄溫暖的花蕊當中。
只是幻想一下那樣龐大的快感,樂情那滾燙的肉棒便不由自主的脹大了些許。
“啪啪啪啪!”
而感覺不到子宮頸的美艷雌獸沒有反抗,她白眼上翻,涕淚橫流的臉頰上只能甩蕩出一道道黏滑的汁水。
“痛!好痛!好痛!不!好爽!為、為什麼,明明這麼痛,但感覺,感覺真的好爽!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無盡的快感和痛苦使西耶娜大聲的呻吟著,在這種尋常人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性愛下,她的大腦早已被燒灼成了一個只為容納快感的工具。
在這一刻,如果這位白牙大酋長還能保持哪怕一丁點理智,那都要歸功於樂情渾身上下不斷散發而出的濃烈信息素。
正是這些濃稠的信息素在告誡著她的身體該怎麼做、正是這種將她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完全浸泡進去的濃郁腥臭,在西耶娜的精神被馴服之前,便將其肉體變成了一具等待著被樂情抽插的便器。
而現在,到了她命中注定的主人來享受這具肉便器的時候了。
“我敢保證,你如果成為一個下賤的站街妓女,那麼整個困獸洲的男人們都會為你的肉穴感到瘋狂。”
“噗呲”一聲,當樂情將肉棒再度抽出,然後一插到底,牢牢撞入西耶娜潮濕的子宮中以後,她便感受到了那股仿佛要將自己的肉棒給牢牢鎖死的緊致與快感。
“我可愛的小母狗,腦子已經壞掉了嗎?”
但更強烈的還在後面,樂情的樂趣是如此的殘忍而又讓西耶娜感到絕望。
“啪呲!”
兩條觸手從她的背後伸出,一種高濃度的肉體改造液被她直接注入了胯下雌獸的脊椎當中。
大概三秒,不,五秒鍾以後,當西耶娜的精神在藥物的作用下回過神來以後,她便感覺身前的女人在她神志不清地痛呼聲中,將自己粗大的龜頭從那狹窄的花房的緩慢地拔了出來。
“咕~唔!”
龜頭由內向外再一次撐開處女花房的瞬間,西耶娜的肉體忍不住地繃緊起來,她的大腿顫抖、喉道收縮,濕潤的眼角在刹那間繃緊,額頭上滴落的汗珠模糊了因為疼痛而微眯起來的視线。
好痛…….
那種劇痛沁入心扉,哪怕西耶娜一直都在逃避這種折磨,但是當樂情將它真正綻放在她肉體是的時候,一種劇烈的快感立刻從那幾近崩壞的大腦當中噴涌了出來。
而她的肉體、她那早已因為發情而持續升溫的淫亂嬌軀,卻在痛苦和虛弱的引導下,不斷強化著女人對她的羞辱和貶低。
母狗、妓女。
樂情的聲音是那麼的有力,她渾厚的肌肉和虛弱的大酋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地位的懸殊在肉棒的統治下瞬間崩潰,澎湃的氣味正在將這些不容拒絕的信息烙印進她火熱的大腦當中,並使那漸漸被奴化的身心釋放出了一陣介於痛苦和快感之間的奇妙極樂!
我……..
“嗯哈!”
當樂情的肉棒從子宮中慢慢退出,並“噗”地一下從那狹窄肉穴當中完全抽出的時候,猛烈的快感突然在西耶娜的口中化作了動人的嬌喘。
隨即,一股晶瑩的暖流宛若閃電般從她的子宮中噴射出來,“呲”的一聲,噴灑在那火熱滾燙,還殘留著自己體溫的碩大龜頭上。
該死……
起初,對於一個純粹的處女來說,西耶娜的大腦並不能很好的將那粗壯結實的肉棒當做性器,但是當樂情將整個困獸洲最高貴的女人當做性奴一樣使用了一個來回之後,在她信息素的強烈刺激下,這具終究要淫墮為下賤便器的肉體終於越過了她的大腦,將那滾燙龜頭的深入認定為了一場可靠的交配行為。
“嗯啊啊啊啊!!!!”
而隨即,幾乎沒有任何征兆的滿足感便在下一秒涌入了這位高貴女性的大腦。
那滾燙的熱流不僅僅來自於她的肉體深處,就連多巴胺所造成的劇烈期待感都在這一刻被完全填滿。
“噗呲!”
西耶娜的腦海中突然傳來一聲堵塞已久的巨響,大量的當下神經遞質在這一刻從她圓潤的大腦當中噴薄而出;在滾燙的信息素和腥臭的濃精氣味下,使得肉穴失去肉棒的刹那,感受到了難以置信的快感和無法言喻的空虛!
該死!該死!!該死!!!
根本無法掌控自己肉體的西耶娜在心中不斷的怒吼著,但是從她口中除了那動人的嬌喘和引得樂情渴望著將肉棒插回的美好呻吟聲之外,就只剩下了接連滴落,仿佛痴女一般渴求著精液的變態口水。
“怎麼樣,很舒服吧?”
看著自己眼前顫抖的女人,那種純粹依靠肉體獲得的征服感讓樂情慢慢地改變了姿勢,她將這個充滿野性的弗納人壓在身下,一邊向她的耳邊噴涌熱流,一邊將肉棒塞進她豐滿的雙臀之間,讓她全身上下最豐腴最讓人疼惜的位部位感受著自己的滾燙和碩大。
“……”
勉強止住了自己呻吟的西耶娜只能用無法自制的顫抖回答著樂情的調笑。
那太大了。
即便她“早已做好了充足的准備”,但當她的肉體和思想將這一次插入定義為與繁殖行為等同的性愛時,高傲的女人才堪堪明白自己所面對的究竟是怎樣一個存在。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掌控繁殖的神明,那麼西耶娜應該感到慶幸,因為就在剛剛,她把那根讓全世界所有雌性都無法承受的巨物插進了自己的肉穴里。
“還記得嗎,你要讓我射精,讓我把這個肮髒下流的睾丸給徹底排空。”
樂情的雙臂再度用力,她將滿是汗水的雌性牢牢地鎖死在自己的懷里,一邊感受著西耶娜皮膚的光滑緊致,一邊從口中噴吐出更多的粉紅色催情藥物。
“我——!”
終於,在快感褪去,西耶娜竭盡所能的從口中擠出第一個字的瞬間,她作為雌性的大腦立刻感受到了一種渴望被填滿的快樂。
“噗呲!”
樂情沒有給她任何的回答時間,她總是這樣,在提出一個問題之後用自己粗壯的肉棒打斷西耶娜的回答,就好像她的目的從來都是轉移注意力,再將自己的肉體當做避孕套一樣狠狠地捅穿。
“讓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好嗎。”
當西耶娜開始真正從她的抽插中感受到快感時,樂情的聲音又一次的響起。
她的語氣是那麼自然,無畏,就跟她插進來之後迅速停止了動作的肉棒一樣。
這姿態,就好像只有她才能夠下達命令,只有這個該死的女人才是這場性愛的主人一般。
而自己……
西耶娜的忍不住地思索著自己的地位,可她根本沒法全力思考,那明明上一刻還在渴望它立刻結束的痛苦,在這一刻卻以完全不同的美妙快樂綻放到了每一條被撐開的陰道褶皺上。
這種令她上癮的感覺讓她全然的期待著樂情的繼續進入,期待著那曾經讓她畏懼,如今已經停留在肉棒中心的龜頭,用它滾燙的熱量和龐大的體型,再一次貫穿自己緊窄的子宮口。
“這個秘密就是,我剛剛射出去的精液。”
樂情的雙手突然掐住了西耶娜的脖子,然後將她的臉頰重重的按到了水里,隨即宣布道:“它就像是先走液一樣,不,就像是你這婊子自慰時流出的淫水一樣;如果你覺得你的嘴巴能讓我滿足,那我要告訴你——那只是一點簡單的前戲。”
“喔~”
說著,樂情甚至還從喉嚨中發出了一道相當夸張的呻吟,“你在窒息的時候,肉穴變緊了不止一倍。”
“唔,嗚嗚嗚!”
氧氣的減少,水流帶來的溺斃感,以及脖子上死死扣住的雙手。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衝擊著西耶娜的神智,她的雙手發了瘋一般的掙扎著向後,開始依靠求生的本能無意識的搬動起樂情的手臂。
“別擔心。”
但主宰著她肉體的女人卻輕笑著將肉棒向著她的肉穴中推送起來。
“咕嚕~”
劇痛和快感讓西耶娜口中不由得迸發出一絲呻吟,但它剛剛浮現,便以氣泡的形式灌入了泳池之中。
“我剛剛檢查過你的身體了,你至少能保持這個動作兩分鍾。”
樂情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抽插速度。
“而在這段時間里,我想想,我起碼能抽插一百,不,也許兩百下。”
“嗯!唔!咕嚕~”
隨著那粗壯肉棒的聳動,每一個字落下,滾燙熾熱的龜頭都會狠狠地撞擊在她稚嫩柔軟的子宮口,引起一連串的抽搐和呻吟。
這番模樣就好像,她真的成為了那根扶她肉棒的玩具,在它腥臭的氣味與滾燙熱量的交合下,一步步的放棄思考,放棄反抗,變成任由這個母狗抽插的便器。
不......
但浸泡在水池中的頭發和不斷灌入口中的水流清洗掉了樂情噴射在她頭發和臉上的精液,使得那近在咫尺的信息素侵襲漸漸消退了許多。
該死……我必須想個辦法脫離這個動作。
回過神來的瞬間,西耶娜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這個扶她母狗真的有可能讓她活活溺斃在自己的洗澡水中。
而她也同樣知道,無論自己怎麼把肉穴繃緊,無論她堅硬的臀部再怎麼竭盡所能的抵抗著樂情堅硬的大腿,迎接她的都是更加有力的撞擊和爆涌在敏感陰道褶皺上的劇烈痛楚。
但在自尊心的作祟下、在激烈的撞擊和那源源不斷,猶如閃電般穿梭在自己身體當中的快感刺激中,白牙的大酋長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我絕對,絕對不會成為這婊子的玩具!
“啪啪啪!”
可樂情的抽插沒有任何的停留。
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那讓她愛不釋手的蠻腰,不同於塞倫的豐腴或是瑞雯的纖細,西耶娜的腰肢結實而又用力,能夠在她每一次將肉棒狠狠頂入子宮的時候,傳來一陣介於震動和顫抖之間的反饋。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讓人上癮,特別是在享用著這樣的一個處女肉穴的時候——這可是她第一次如此激烈的享用一個位高權重,絲毫不懂得尊重人的弗納婊子。
但現在,看看她的樣子。
自從樂情開始了放肆的抽插,她的肉棒將痛苦和快感綻放在胯下母狗那狹窄的陰道中以後,這個狂妄的弗納雌性連一句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來,儼然就是自己肉棒上的便器套子!
肉體上的快感混合著她對心靈的奪取,將一種極致的舒爽盡情揮灑在每一滴隨著做愛而流出的汗水上。。
但是,缺氧的窒息感和沉溺在水中的手足無措並不只是這條母狗的全部。
西耶娜在靜待著反抗,她在思考著將頭顱浮出水面的辦法。
盡管在如此之多的快和和打擊下,白牙大酋長高傲的自尊心早就被扯成了一塊塊碎片。
但就是這些碎片,就是這些殘存下來的意志,讓這個婊子給她上演了一場更加優秀的表演。
“哼!”
終於,當背後的扶她母狗不斷衝擊進她子宮,那用以潤滑她陰道的黑色粘液順著肉穴外紅腫的唇瓣滴落下去的瞬間,西耶娜突然一個挺腰,用自己結實的雙腿反向夾緊了樂情狂暴有力的腰肢。
同時,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迅速發力,將自己的腦袋從激烈的快感和溫熱的水花中猛地拔了出來。
草!
這婊子不去馬戲團真是弗納人娛樂事業的偉大損失。
猝不及防之下,被兩人的洗澡水噴了一臉的樂情忍不住地怒罵了一聲。
但她更在意的是弗納人卓越的身體素質,不管是她們的敏捷還是力量,在不考慮外向力的情況下,這都比樹不子世界的正常人類,以及她所認知中的正常人類要強大太多了。
塞倫這個白痴!
她寧可用戮獸物質去把獵人變成一條華而不實的狗,也不願意把原材料替換成這些更加優秀的奴隸。
她到底是怎麼活這麼久的,這幾千年的時間都被她浪費在無能狂怒上了嗎?
他媽的。
樂情又在心底罵了一聲,雖然她的研究之魂在熊熊燃燒,但同樣的,她絕對沒有放過胯下母狗的打算,畢竟今天晚上她就是來享樂的,身邊放著這樣一只妖嬈結實的母老虎,誰能如此暴殄天物的去睡覺呢。
除此之外,她還想看看弗納人的極限究竟在哪里。
“噗呲!”
因此,當西耶娜終於從窒息的壓迫中逃離出來,正大聲咳嗽著從鼻腔口穴中滴落出兩女溫熱的洗澡水時,更加劇烈的疼痛和快樂立刻在樂情的衝撞下又一次爆發在了她的肉體當中。
“嗯啊啊!”
而這一次,西耶娜非但無法自控,甚至還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了肉穴內澎湃激烈的快感。
怎、怎麼回事?!
她的肉棒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這麼舒服?!
高貴的白牙大酋長驚恐的望著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她的臉頰紅潤,眼神惶恐,汗濕的肉體上散發出一股妖艷的魅力。
“咕嗞!”
但很快,在她作出任何改變之前,樂情滾燙的肉棒便讓那紅潤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抹難掩痴態,就連沾滿口水的舌尖也在快感的刺激下像是母狗一樣吐了出來。
要知道,盡管水流衝刷掉了樂情噴射在她臉上的精液,但除了那些早已把她里里外外浸泡了個遍的信息素之外,那剛剛噴涌出的催情濃霧也將這滿滿一池塘的溫泉化作了淫靡甜美的媚藥。
現在,這個野蠻而又矯健的母狗將履行她作為雌性的唯一作用,成為一個為巨的扶她肉棒服務的優秀便器。
但對於一個白牙的領袖來說,反抗永遠不會停止!
“呲!”
就在樂情以為自己能夠好好享受胯下雌獸的瞬間,那看似已經完全屈服的西耶娜卻猛地咬了下舌尖,用劇烈的痛苦喚回了大腦中殘存的意志。
“該死的母狗!你不會真覺得這根臭烘烘的肉棒很了不起吧?”
血腥味在口中彌漫的瞬間,西耶娜惡狠狠地刮了樂情一眼;旋即身形調轉,仿佛獵豹一樣矯健的美腿猛地一躥,整個人從那粗壯的肉棒上宛若利箭般跳了出去。
“哦?”
懷中性感美肉脫離掌控的瞬間,呆在原地的樂情卻忍不住的眨了下眼睛。
等等,我沒看錯吧。
這婊子剛才跳走的時候,她陰道里的汁水是不是噴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是的,沒錯,那道弧线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澤,其中的氣味、汁水、乃至於自己擠進對方肉穴當中的先走液,都在這一刻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樂情的眼前。
不愧是弗納人,果然比樹不子世界的其他人類有著更加優秀的陰道動能。
但究竟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呢?
驚嘆過後,樂情的目光又一次的落到了自己的獵物身上。
雖然她從沒想過西耶娜能夠在自己抽插下保持理智,甚至是在最後一刻恢復屬於弗納人的野性,從而沒有完全墮落成自己的肉棒便器。
但更讓人感到疑惑的還是她那突然噴涌出來的強大爆發力——在經過了那一連串癲狂的性愛之後,損失了大量體力的西耶娜明明只能依靠著她注入的藥物和催情物質來維持自己的運動和意識。
但現在,她的力量超出了樂情的科學計算,那強大的爆發力展現出的並不是弗納人的身體素養,而是一種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荒謬。
不,不對!
這條母狗絕對不可能違逆科學的力量,而我的分析也沒有出錯。
除非......
這個臭婊子消化了我的精液?
忽然間,樂情的目光從西耶娜的臉蛋移動到了她那仿佛獵豹一般野蠻有力的嬌軀上。
她的目光轉動,開始通過戮獸物質改動自己的生物眼球,通過不斷強化和增幅的視覺感官,給自己的雙眸制造出了短暫的透視功能。
果然如此。
“看什麼看,你這個滿腦子里只有射精的扶她白痴!”
而就在樂情從她的胃里找到了已經被消化的精液,那那具嬌軀之中的能量流動時。跳到泳池另一邊的西耶娜則像是一頭脫離了牢籠的猛虎一樣,衝著她張牙舞爪的呲了呲牙。
不過在舌尖不斷溢出的鮮血刺激下,保持著足夠理智的白牙大酋長並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去這條該死的扶她母狗拼命。
畢竟現在的自己肯定不是樂情的對手,而且在大量流失的體力影響下,即便她想展現自己的外向力,酸痛的肌肉和抽搐的陰道也都讓她的努力顯得是那麼的力不從心。
因此,用力的呼吸了兩下之後,借著已經減弱了不少的大腦窒息感,西耶娜緩緩邁開步子,准備暫時逃離這個女人腥臭氣味的統治范圍。
而在此之後,從明天早上開始,她會以大酋長的名義動員整個困獸洲內的所有白牙成員。
他們將會為她把這個女人抓到自己面前,讓這個除了肉棒一無是處的白痴搞清楚究竟誰才是這里的女主人。
“嘖嘖嘖。”
但就在西耶娜腳趾落地的瞬間,一道急促的氣流突然在水面上劃過。
好快!
狂野的虎娘還沒來得及看清那個突然躥過來的東西,她的本能便促使著雙手向著對方狠狠抓去。
但——“啪!”
來自野蠻虎娘的尖銳指尖甚至沒能在那結實的肌肉上留下任何一絲鮮艷的血痕。
堅固的肌肉,迅捷的速度,還有那龐大的肉棒和各式各樣的性交技巧。
不管是從哪一個方面來說,這個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濃厚汗臭的扶她女人似乎都要比她更加的傑出。
“做的不錯,母狗。”
挫敗感尚未在心頭彌漫,但近在咫尺的女人卻衝著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但對於樂情來說,她當然不是在夸獎西耶娜的表現,這只是對自己新的發現高興和贊嘆。
沒錯,如果僅僅只是和人類相比,弗納人也許有著強大的力量和出色的體質,甚至是更加優秀的消化能力。
但如果和戮獸相比,它們雖然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造物,但就如同白牙戴上屬於戮獸的面具一樣,相比於作為人類去浪費自己的天賦,她們更適合被飼養起來,成為新一代的戮獸造物,屬於樂情自己的造物。
想想看,這幫完美的雌獸能夠通過精液來汲取到足夠的營養,而只要用戮獸物質對她們加以改造,那麼:強大的力量,純粹的本能,弗納人身上那些比笨拙戮獸要靈活無數倍的優秀品質,以及她們骨骼和血肉中比人類也要純粹千百倍的侵略性和攻擊力......
這是完美的戰爭機器。
不!
這是完美的造物,是自己對整個樹不子世界的最終改造雛形!
弗納人是一個優秀的模板,而樂情的改造絕對不會局限於此,從西耶娜開始,她要用精液改造困獸洲的每一條母狗,給她們大腦當中寫入絕對的忠誠,無法違逆的規則,以及對扶她肉棒的絕對崇拜!
這才是真正的寶藏!
這片對人類充滿怨恨的土地簡直是一個孕育她邪惡計劃的完美之地。
生態環境,物質給養,地理位置,甚至是它其中存在的大量素材,不管是哪一點,困獸洲都要比塞倫那個白痴女人的領地要好千百倍。
現在只要能夠把毀滅之神的力量從那些烏黑的泥潭中轉移到這里,樂情可以保證,她會把樹不子世界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這里將會是一個扶她教派的起源地——是阿拉伯的麥加,是印度的迦毗羅衛國,是羅馬的巴勒斯坦!
困獸洲就是耶路撒冷,西耶娜將被奉為那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先遣之人。
而這被光明與黑暗之神所拋棄的世界,終將迎來它新的主人。
“盡管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西耶娜,你的狂野仍舊讓我感到驚訝。”
熱血終究無法戰勝完美的計劃!
而現在,這將整個世界納為囊中之物的計劃找到了一片孕育它的土地。
刹那間,狂熱的欲火在樂情的眼神中抖動,她沒有再浪費時間,而是一把攥住了女人敏感的耳朵,掌心之中的黑色粘液不停蠕動,數百條細小的納米級觸手開始不停刺激著對方的耳道,將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送入那近在咫尺的大腦當中。
“嗯哈~你~哈~耳、耳朵里~嗯啊啊啊!!!”
當面前的女人開始講話的時候,數以百計的觸手按摩只是在一瞬間便將西耶娜的耳朵帶到了高潮,但就像是那股又一次侵入她鼻腔當中的濃郁熱流一樣,女人的聲音不斷炸響,一波又一波的灌入她那已經融化成漿糊一般的大腦。
“你是一條毫無教養的母狗。”
女人的聲音洪亮、嚴肅,但卻在她的耳畔響徹著最為低俗的怒罵。
“而我的扶她肉棒將會讓你成為最優秀的寵物。”
“寵、寵物?!”
“沒錯,寵物。作為一樣屬於我的東西,在未來,對扶她肉棒的崇拜,以及如何侍奉扶她肉棒的優雅禮儀將會是你的必修課。”
“你要像是忠誠的小狗一樣追隨在我的腳下、像是精液中毒的婊子一樣含弄我的龜頭;你的人生將不再是一個張牙舞爪的小貓,而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宗教的領袖。”
“在此之後,人們只要提起你,就會想起你對扶她肉棒的喜愛與虔誠!”
在最終的抽插開始之前,樂情強忍著眼中翻騰的獸欲,她沒有給西耶娜任何一絲反抗機會,而是不斷告誡著她作為寵物存在的意義,並讓那滾燙的肉棒也對准了對方潮濕發情的陰道口。
“咕嗞~”
在將整個龜頭沒入那紅腫鮮艷的陰唇之後,劇烈的快感和溫暖的潮濕覆蓋了樂情狂熱的眼神。
她抱起懷里嬌弱的女奴,眼神抖動,最終找到了一間鋪滿柔軟被褥的臥室。
是的,樂情在尋求一個位置,這並不是一場普通的做愛,也不是放蕩自己扶她肉棒的淫靡交合;而是一場儀式,一場將這條弗納母狗馴服、飼養,並讓她成為一個狂熱扶她信徒的完整儀式!
“現在,這是對你的獎勵,對你成為一個扶她信徒的獎勵!!!”
“噗呲!”
下一刻,西耶娜便感受到了不同於先前的爆炸性快感在自己的胯下近乎海浪般迸射了過來。
無可違逆,難以阻擋。
那滾燙的肉棒貫入她的陰道,熾熱的龜頭撐開發腫的子宮,在腥臭的睾丸拍打著自己臀部的同時,劇烈的快感一步步的毒害著她的腦子。
好爽!
這一刻,白牙大酋長最後的反抗和自尊都蕩然無存,她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就是快樂。曾經所有折磨著她的痛苦都在這一刻變成了讓她忍不住地呻吟著去享受的美好。
太、這太爽了!
那酥麻的電流穿透她的子宮,繚繞在溫暖的小腹和熾熱的膀胱上,甚至就連狹窄的菊腔,也在這一刻不受控制的噴濺出一道道粘稠的腸液。
高潮!
要高潮。
下一秒,當樂情那健壯的體型將她牢牢地所在懷里,在肉體素質的對比所產生的臣服本能下,被欲望燒混了頭的西耶娜只覺得自己身為的雌性本能在不斷地呼喚著,她的雙腿甚至為此更加用力的包裹住了女人的腰肢。
而對於想要在自己肉棒上感受高潮的母狗,樂情從來都沒有吝嗇過。
“看看你,西耶娜,白牙的大酋長像是個婊子一樣在我粗壯的扶她肉棒上擰動她的腰肢。”
話音剛落,她便不容拒絕的掐住了西耶娜的脖子,然後猛地一抽,將滾燙的肉棒用力抽出了對方火熱潮濕的肉穴當中。
“唔~”
無法正常思考的西耶娜並不能搞明白樂情的用意,但她能夠感覺到,那根粗壯滾燙,用來滿足她快樂的巨大肉棒在一瞬間便消失了。
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空虛,還有無法獲得滿足後漸漸恢復的神經與越加急躁的思考。
該死!
這個白痴母狗,她怎麼……
在大腦中發出渴求信號的瞬間,西耶娜對樂情的不滿迅速上升。
但她不敢反抗,不僅僅是因為被掐著脖子之後,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再度來襲,還有在經受了那根粗大肉棒的開拓之後,她的身體已經明白了在性愛當中自己應該居於一個什麼樣的地位。
而正是這種地位已經被樂情用無情的衝撞和激烈的痛苦烙印在她心中,不斷馴化著這頭高傲的母老虎的的時候,更是在矛盾的請哭瞎,讓她備受著渴望與不滿所帶來的煎熬。
“啪嗒。”
而與此同時,在西耶娜被肏到紅腫的肉穴內,樂情先前分泌出去的黑色粘液和晶瑩剔透的陰道分泌液相互交融,在滴落到那飽滿龜頭上的同時,散發出一股介於精液和淫水之間的濃重臭味。
“唔!”
【深呼吸】
受到這種氣味的刺激下,西耶娜的大腦中再度浮現出樂情那冰冷而又不容拒絕的命令,她的鼻腔立刻開始用力吸氣,試圖將那腥臭濃厚的味道牢牢地鎖死在自己的大腦之中。
“很好。”
看到西耶娜的反抗已近全面被馴化成順從的時候,樂情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將肉棒靠攏在她火熱的唇瓣中央,熱烈而又興奮的大喊道:“你會愛上這個的!”
“噗呲!”
下一瞬間,樂情的肉棒再度進入,凡人難以企及的肌肉運動帶來了最熱烈急切的抽插,滾燙的龜頭衝入陰道的瞬間,劇烈的快感便讓每一道敏感的褶皺迫不及待的包裹了上來。
“嗯哈!”
而在西耶娜的喉嚨中迸發出滿足嘶吼的瞬間,那不可思議的快感就像是噴涌在她肉穴當中的黑色粘液,被熾熱的龜頭狠狠搗入進了自己火熱潮濕的花房當中。
快樂!舒爽!淫亂!
在這至極的變態濁流下,西耶娜漲紅的臉色中浮現出一抹妖嬈的姿態。接連攀升的的快感好似閃電一點衝撞著她的大腦。
沒過多久,那夢想般的高潮便在龜頭完全進入自己子宮,讓她再也恢復不了曾經形狀的瞬間,達到了完美的巔峰!
“噗呲!”
第一聲通過肉體傳來的聲音是胯下雌獸高潮之中,從顫抖的雙腿和淫靡的花房當中噴射出來的黏滑淫液。
“噗呲!”
第二聲在兩人之間炸響的腥臭是樂情通過肉體改造之後,用渾濁的黃白色精液和漆黑邪惡的戮獸物質一同形成的高貴精子。
“唔啊啊啊啊!!!”
第三聲呻吟迸發的這一刻,得到了高潮極樂的西耶娜自她潮紅的臉頰上,徹底變成了一個滿是淫亂痴態的下賤母狗母狗。
而這,只是一次簡單的開胃小菜。
“呼~”
當女人無力喘著粗氣,在長達十幾分鍾的抖動中漸漸恢復過來的時候,樂情的手臂再一次重重的攥住了她的肩膀。
“怎麼了,西耶娜,你現在很累嗎?已經累到沒有辦法繼續侍奉扶她肉棒,成為一個優秀的肉穴婊子了嗎?”
她問。
“你,哈~廢、廢話!”
恢復了理智的白牙大酋長滿臉不甘的回答道。
“但我記得你說過,要讓我把這個肮髒下流的睾丸給徹底排空。”
樂情晃了晃自己飽滿的陰囊,很顯然,剛剛的射精並沒能讓她噴射出多少精液。
可即便這樣……
西耶娜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肉穴。
她恐懼了。
剛剛的濃精已經灌滿了她的陰道,甚至就連自己的鼻腔里,現在也充盈著那股刺激的她雙眼潮濕的腥臭。
但這個女人,不,這個扶她怪物,她居然還有那麼多……那麼多腥臭的精液。
“所以,讓我們繼續吧,今夜很漫長,而在太陽出來之後,不會再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在心理和生理上滿足你。
西耶娜,你將會成為我的私人玩具,你將是離不開扶她肉棒的變太痴女,你將狂熱的崇拜我的陰莖,直到它將你所有的一切盡數奪走。”
說著,樂情結實的手臂微微用力,將掙扎著的弗納人最高領袖再次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而這一切,都在我的肉棒進入你的陰道,不,在你這個下賤的弗納人婊子把我勾引到你家里來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
“嗯哈!”
當肉棒推開手指,再一次狠狠自己肉穴當中的刹那,呻吟著的西耶娜眼神朦朧的注視著她眼前的扶她。
而她的女主人卻將那無比厚實的肌肉整個壓在了她的身上。
“告訴我,你相信命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