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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扶她巨根VS弗納雌獸

RWBY超長篇約稿 F❤R(F心R) 19003 2023-11-18 11:39

  “來就來!”

   當西耶娜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神一刻不停的緊盯著樂情胯下不斷彈動跳起的扶她肉棒。

   那猙獰的龜頭上還殘存著一些黃白色的粘稠精液,隨著陰莖的每一次搖擺,在她模糊的視线前揮灑出一道道淫亂的絲线。

   腥臭、熾熱,西耶娜不得不承認,這條母狗剛剛噴涌而出的熾熱白濁令她印象深刻。

   而對一位白牙,不,日後整個弗納人的領袖來說,把這樣一根巨大的肉棒塞進她潮濕緊致的肉穴伸出,也絕對是一項不小的挑戰。

   可這絕對不該是一個難題,西耶娜忍不住地這樣去想。

   “嘖嘖嘖,西耶娜,你的堅韌真讓我感到驚喜。”

   樂情同樣用火熱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在困獸洲的第一個獵物。

   西耶娜對她的征服欲望是如此的真誠,正如她想要把這位白牙的領袖變成一個滿腦子精液,從今以後完全臣服於她扶她陰莖的肉便器一樣;這位白牙大酋長目光中透露出來的獸性也是如此。

   身為一頭發情的雌獸,她同樣渴望著用她的肉體榨干樂情的扶她陰莖,讓她滾燙的精液失去應有的溫度,在噴薄而出的瞬間,化作用於澆灌她子宮、肌膚,乃至面容的乳液。

   這種毫不掩飾的、從骨子里散發而出的純粹占有欲是如此的熱烈,以至於即便是樂情,也忍不住的幻想起這種美妙的展開。

   假如我真的被這條母狗矯健性感的肉體所折服,我粗大火熱的肉棒變成了她解決性欲的私人便器,那將會是一種怎樣的生活呢?

   可惜的是,西耶娜不會有機會把這種未來變成現實的,樂情雖然對未來有過很多種幻想,但她從來都是主人,也只有她能是主人。

   “呵。”

   所以她火熱的注視著面前蠢蠢欲動的弗納雌獸,與西耶娜相比,她的目光在先前的暴虐和精液氣味的引申下,透露出了一種濃厚,野蠻,不可阻擋的欲望。

   “咕嚕~”

   而當那猩紅的雙眸中,那比自己的目光還要刺眼的征服欲借由那一身矯健性感,勻稱卻又充滿力量的肌肉一同展現出來的時候,西耶娜忍不住地吞了口唾沫。

   剛剛的口交並未遠去,滾燙的熱流似乎還在她的胃里翻滾,粘稠的氣味一刻也不停歇刺激著她口腔中不斷滑動的舌頭。

   實際上,當西耶娜妄圖在性愛方面挑戰樂情的時候,她便能感覺到有些粘稠的液體似乎還在自己的食道上緩慢的滑動著。

   假如真的變成了這個婊子的母狗。

   跟樂情一樣,在充斥著荷爾蒙與信息素的浴池邊緣,西耶娜作為雌性的服從欲望在她作為領袖的征服欲下泄露了一個小口。

   我是說……成為那根肉棒的玩具。

   不得不承認,從這個想法誕生的第一秒開始,西耶娜就忍不住地想要沉迷下去。

   想想看,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的貫穿自己的子宮,用熾熱的龜頭推開她從書上學習過的子宮頸,然後將她的陰道填滿、擠壓,把每一圈陰道褶皺都拉伸成光滑的皮層,再用那滾燙的熱量狠狠地穿透肉穴之外的尿道、膀胱,甚至是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隱約有些潮濕的菊穴。

   這種感覺究竟有多麼美好?

   西耶娜不敢去想,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眼前的這根巨物絕對能夠帶來比她所看過的一切視頻都要瘋狂的性愛。

   而身為白牙的大酋長,她必須征服她!

   征服面前這頭淫亂下賤的扶她婊子!

   “啪!”

   然而,當幻想還在繼續蔓延的時候,已經有些不耐煩的樂情並沒有給西耶娜那麼多的時間去回想一下前戲的展開。

   她理所當然的抽打了一下這位性感虎娘的臀部曲线,在心中感嘆著對方翹臀手感的同時,更是發出了一個充滿淫亂的挑釁。

   “來吧,西耶娜。”

   “相信我,從今天開始,你的口穴、你的肉穴、還有你的屁股和大腿,它們都將成為我東西。”

   {我在困獸洲最優秀的戰利品!}

   樂情目光炯炯的看著這位身份高貴的野性獸娘,從空氣中彌漫的體香,口腔里彌漫的腥臭,還有發絲上精液的熱量來說,她確實應該有這種自信。

   但毫無疑問的是,這婊子剛剛在她的口腔當中噴涌出了一發渾厚而又粘稠的精液。

   我只用嘴巴就能把她送上高潮,她這個下賤悲哀的像是發情母狗一樣的肉棒憑什麼能夠擋住我的肉穴?

   盡管西耶娜還是處女,她也確實被她所展現出的熱情給嚇到了,但毫無疑問,既定的事實不會因為面前母狗的虛張聲勢而改變。

   所以白牙的大酋長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掌。

   “咕~”

   不得不說,樂情的屁股遠遠比她想象的要更加結實。

   而且,飽滿,圓潤,同時又有一種洗淨身體以後,重新分泌出汗液的光滑夾雜在里面,這種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極致人體科學,從健美到實用下達了充分心思的肉體自然給她的手掌帶來了非凡的享受。

   但最重要的還是它的體積。

   這太大了!

   這麼個一個飽滿到極點,上一瞬間能夠讓她的手指深深地陷進里面,下一瞬間臀瓣用力將她的手掌絲毫不落的擠出美臀當中的屁股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性器。

   如果我有一根那東西的話……

   閱片無數的西耶娜忍不住暗自幻想起來,假設自己有一根肉棒,能夠把她碩大的龜頭和滾燙的陰莖一同塞進這個女人性感而又荒唐的健碩臀肉當中,那麼她很樂意來一次只有XX王國出口的動漫才能夠看到的極致臀交。

   說真的,人類的臀部真是太悲哀了,與真正優秀的強大種族、與困獸洲的居民相比,不管是生育能力還是臀肉的緊實度,弗納人都要強過他們太多了。

   但該來的總要來。

   “呼~”

   西耶娜長舒了一口氣,正如她一直以來散發出的優越和高傲一樣,這樣的女人是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挑戰自己權威的。

   特別是在床上,對於崇尚繁殖的弗納人來說,在她們歷史中的很長一段時間里,只有掌握了強大的生殖能力,才能決定她們在社會中的尊貴地位。

   所以這件事就變得順理成章起來,既然她已經成為了白牙的大酋長,那就絕對不會允許樂情在這方面勝過自己。

   特別是樂情的挑戰宣言,這已經足夠讓她將這次做愛視為一次對她酋長寶座的衝擊了。

   “開始吧。”

   西耶娜注視著樂情的肉棒,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攀上自己豐滿挺拔的胸部,一邊玩弄起充血變硬的乳頭,一邊順勢壓倒在樂情滾燙性感的肉體上,並趁機握住了她那熾熱猙獰的黑紫色龜頭。

   該死的,這玩意又變得這麼燙了!

   不過,哼。

   “我會讓你射精。”

   當西耶娜察覺到樂情的發情狀態的時候,基於優越的身份地位,她居高臨下的將樂情壓在身下,並讓自己的聲音清晰而又火熱的在對方耳畔響起。

   “嗯~”

   就像是在測量自己能否承受住她現在的大小一樣,在她說話的時候,樂情能夠感覺到對方那只撫摸著自己龜頭的手掌用力的攥了兩下,然後毫不留戀的一路向下,緊緊地抓住了那根在她口穴中進出了無數次的粗大肉莖。

   “我會讓你射精的,樂情,你的肉棒會射到痛苦不堪。”

   西耶娜仿佛很享受自己的主動,從眸子中散發出的微光來看,這讓她能夠切身實際的感覺到自己的優秀和強大。

   而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指再一次向下摸索,在觸及到想要的東西之後,便在樂情訝異的目光中用力的摳挖了下去。

   是的,她的指甲,她尖銳的、堅硬的指甲就這麼突然摳印在了樂情滾燙腥臭的,曾經抽打撞擊著她下巴的陰囊上。

   草,這個該死的婊子!

   盡管對於樂情通過戮獸細胞改造調整的肉體來說這種程度的摳挖絕對不會造成什麼真正的傷害,但是為了感受給自己碩大的睾丸降溫,同樣也為了感受那些弗納母狗靈活的舌尖,樂情在調整自己弗納人肉體的時候,著重對陰囊的感覺神經進行了一波超乎想象加強。

   但現在,西耶娜的指甲就像是在隔著陰囊往她的睾丸上畫圈,她渾圓的卵蛋在這一刻不停地抽搐著,那種感覺就像是她熾熱的陰莖已經做好了射精的准備,隨時都會在這個婊子的手指下噴射出一道粘稠渾濁的液體。

   盡管對於樂情來說,一次遠超人類、弗納人,甚至是野獸的射精就像是先走液一樣稀松平常,但不管怎麼說,她可不會讓自己高貴的精子敗退在這樣無能的手交技巧上。

   然而,就在她想要出言刺激一下西耶娜,讓這個弗納人母狗趕快坐上她巨大的肉棒時,對方的臉頰卻毫不猶豫的貼近了她的耳畔:

   “我會讓你射精的,樂情,直到你把這個肮髒下流的睾丸排空為止。”

   西耶娜媚眼如絲的緊盯著她的耳根,她的聲音是如此的嫵媚動人,以至於在這個可以相互汲取到對方呼吸熱量的距離內,樂情的陰莖好似要爆炸一般突然充血,自那不斷刮擦著她陰囊的指尖上整整又擴大了一倍。

   我他嗎現在就要草這個母狗!

   意識到對方使用了一點印象加深和目標錨定技巧的樂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肉欲,這個婊子從黃片上學習的技巧不僅僅是在口交和手交上,更重要的是她的語言,她不斷的加深自己對射精的渴望,不斷通過刺激來勾引她的欲望。

   這就像是一個不經過調教就可以完全上崗的妓女,更別提——

   “呲溜~”

   就在樂情的欲望已經上升到頂點,她的精液隨時都有可能從自己毫無阻礙的狹窄尿道中噴薄而出的時候,一改常態的西耶娜又突然伸出舌尖,在她燥熱的耳朵上用力的舔了一下。

   她舔舐的速度很慢、很慢。

   慢的就像是在品味她耳廓上殘留的細密汗珠一樣。

   這樣的刺激根本就不是一個處女能夠帶來了,即便是塞倫和瑞雯那樣不懂風情的人妻也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的勾引,這種雌性間充滿了挑釁和優越,但展露在外的行為卻完全遵循愛情動作片中雌性對雄性的順服。

   如此奇妙的感受只有西耶娜能夠給她提供,而如此優秀的便器也理應只能屬於自己。

   “噗呲!”

   幾乎沒有任何的忍耐,即便是樂情本人也在被舔舐耳朵的奇妙享受和那種淫亂刺激的享受下放縱了自己肉棒的噴射。

   一道粘稠的,雖然並不像是口交那麼厚實的精液從她的馬眼中噴薄而出。

   而西耶娜就像是看到了某種絕妙的機會一般。

   “哦?”

   渾濁滾燙的精液濺到胳膊和大腿上的瞬間,用手指玩弄樂情陰囊的白牙大酋長立刻用她閃爍掃過樂情的臉頰,然後迅速而又妖嬈的低下了頭。

   “你居然?”

   她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樂情火熱堅硬的龜頭中央,視线死死地盯著那仍舊在不斷收縮開合的淫靡馬眼。

   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意外之喜,西耶娜在第一時間顯得有些驚訝,但她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沒錯,雖然跟視頻里那種越射越硬的畫面有些出入,但是與她在閒談中得到的知識完全吻合。

   有些弗納人的雄性,在射出第一發精液之後就會變得非常敏感,也就是很容易射精。

   在此之後,如果再遭遇劇烈的快感刺激的話,他們的後幾發很快就會像是先走液那樣,不停地噴涌出來。

   而這也代表著,自己胯下的這條母狗雖然有一根優秀的肉棒,但經過了自己的口交深喉之後,她已經變得非常敏感,甚至已經有一個射精便器的潛力了。

   只要我繼續下去……

   西耶娜的眼神跳動,某個充滿了征服欲的想法讓她渴望變得更加沸騰。

   但不管怎麼說,在這種絕對的優勢下,身為高貴的弗納人領袖,她已經沒必要給樂情這樣一個長著肉棒的扶她流浪獵人留下任何喘息的機會了。

   “看來相比於你的嘴巴,你的肉棒更加誠實。”

   心思把定的瞬間,西耶娜棲身壓倒在樂情豐滿結實的肉體上,她的手指向下,毫不猶豫的掰開自己潮濕緊致的肉唇。

   對一個從未經歷過真正性交的處女來說,西耶娜的肉體擁有著一種讓人口干舌燥的性感,更別提在她的身份和性格的加持下,那不經意間流露出了嫵媚更是散發著一種屬於她這個年齡恰到好處的魅力。

   如果說塞倫那樣的女人值得用一場最盛大,最癲狂的肉棒插入來馴化,那西耶娜這種雌獸,就應該在未來的無限時間中,不斷地用自己火熱的精液去喂養她。

   “樂情,如果你現在求饒的話,也許還來得及。”

   幾乎沒有給樂情任何拒絕的時間,在撐開自己的肉穴之後,西耶娜注視著默不作聲的樂情,盡管有些許晶瑩剔透的液體從她發情的陰道中滴落,但是與這種小事相比,她的心神更多的還是與身體的重心一起,緩慢,而又不容置疑的降落到樂情高高翹起的龜頭上。

   只要一下。

   樂情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渴望。

   如果不是因為初來乍到,對困獸洲還不夠熟悉的話,那麼她一定會和西耶娜來一場絕對瘋狂的強奸游戲,然後在她崩壞的臉頰和動人的呻吟聲中,用熾熱的精液和尋常人類無法抵抗的抽插頻率,將她的大腦和思維一下下的撞碎。

   不過現在,也許應該換一種心境來品味雌獸上位的侍奉。

   畢竟在擁有了扶她肉棒之後,她還是頭一次采取被動的狀態。

   “不說話嗎?”

   西耶娜注視著樂情的目光,有那麼一瞬間,她也許會把這當做是樂情對剛剛“射精”的一種否定。

   但沒有那麼多時間了,她的思考已經夠久了。

   在不斷加劇的信息素影響下,獸欲漸漸蒙蔽了西耶娜沸騰的思考,她的肉穴再度用力,發出一陣“咕嗞”的擠壓聲。

   粘稠的液體滴落在光滑的龜頭上,搖動的腰肢讓肥美緊窄的肉唇貼合著龜頭的表面,充分的潤滑了粗大的巨物之後,西耶娜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的蹲了下去。

   “噗呲!”

   “嘶!”

   火熱的龜頭擠開肉唇,狠狠捅入西耶娜處女肉穴的瞬間,劇烈的疼痛和處女崩裂的鮮血一股腦的噴薄而出,宛若滾燙的沸水一般炸裂在了她的肉體深處。

   該死!

   當神經感受到那根巨物的瞬間,西耶娜的身體幾乎以一個充滿防御性的狀態蜷縮在了樂情的胯下。

   要知道,這遠遠比她用口腔,或者是看著某些視頻自慰時刺激要大得多。

   不,簡直沒什麼可比性。

   蠕動的陰道在這一刻迸發出的是一種極致的痛苦,而在痛苦過後,她的溫度,她的體溫,她身為西耶娜,身為白牙大酋長的一切正在被樂情肉棒上的腥臭和熾熱所蠶食。

   這個女人的扶她巨物在這一刻變成了一柄奪取權利的利劍,她甚至都不用動,西耶娜的每一次顫抖都會讓疼痛透過火熱的肉棒向著肉體的深處噴薄。

   “該、該死的…….”

   當她好不容易放松雙腿,指尖費力的支撐著浴池下光滑的地板時,全困獸洲最高貴也是最野性的雌獸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不甘的怒罵。

   她從未想過,剛剛只是在自己手指的玩弄下就迅速“射精”的肉棒居然會有這種程度的壓力。

   樂情的熾熱、碩大,還有她噴射到她臉上,頭發上的腥臭和粘稠,都在這一刻毫無保留的烙印在了西耶娜火熱的大腦當中。

   她記住了。

   她無法違逆的記住了這個扶她女人的一切。

   從肉棒上、從一次單純的性交、從失去處女的那個瞬間。

   極致的疼痛帶來了一種激發了雌性本能的,但在屈服的刹那間,不容置疑的憤怒和自負又一次的籠罩了她的身心。

   我可是…….

   “怎麼,這才剛插進去,你就不行了?”

   看著西耶娜繃緊的臉色和額頭上不斷滴落的汗珠,樂情忍不住地嘲諷道。

   草!

   我可是白牙的大酋長!

   這個該死的臭婊子居然敢在困獸洲、在我家里、在我的泳池邊上嘲笑我!

   聽到胯下女人發出聲音的下一秒,剛剛失去了處女的西耶娜立刻惡狠狠地夾緊了屁股。

   “噗呲”一聲,她的菊腔中迸發出一道滾燙的熱流,那充滿彈性的豐滿臀瓣和狹窄潮濕的肉穴在繃緊用力的瞬間,更是在給樂情帶來了一陣卓絕曼妙的享受。

   我敢保證沒有任何東西能比泡過溫泉之後,立刻享用一個弗納人的處女肉穴還要讓人感到開心的了!

   在這短暫的一秒鍾里,樂情感覺到自己猙獰滾燙的龜頭幾乎要融化在西耶娜那緊窄潮濕的陰道當中了。

   但相對應的,當這位遭受了“肉棒攻擊”的弗納人因為肉穴中不斷傳來的疼痛而喚回了自己的野性時,作為性愛的支配者,將塞倫騎在胯下的戮獸之主,樂情大腦當中沸騰的征服欲望遠遠不是這位白牙大酋長所能承受的。

   “咕嗞!”

   因此,幾乎在感受到那股憤怒的下一秒,內心中無邊無際的獸欲和淫亂的肉體開始督促著她將自己的肉棒向著更深處的肉穴中不斷開墾。

   “嘶!”

   在肉棒仿佛巨錘一般一次次崩開自己敏感的陰道褶皺,並用它巨大的體型向著花房的附近貫入的時候。西耶娜咬緊的嘴角忍不住痛呼一聲,攥緊的手掌立刻深陷在了樂情那飽滿結實的臀肉之中。

   該死的扶她婊子!

   她心中狂暴的怒火並沒有因為壓抑不住的嬌喘和不斷被頂起搖晃的臀肉而有所收斂。

   實際上,作為整個困獸洲最具權勢的女人,在西耶娜身居高位並緊握著整個困獸洲的這些年里,她從來沒有讓任何一個弗納人像是樂情這樣,接二連三的自肉體、力量,精神等方面挑釁她。

   特別是現在,這個婊子在她的地盤上,像是一頭無助的野獸那樣被自己用肉穴夾緊,牢牢地束縛著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

   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她非但看不清自己作為獵物的地位,甚至還敢如此囂張的嘲諷自己?!

   這一瞬間,西耶娜大腦當中的強硬意志重新占據了上風,自負的憤怒壓倒了疼痛為她帶來的懦弱、因為信息素的侵蝕而浮現的順從在眨眼之間便被惡狠狠地排出了體外。

   不就是一根肉棒麼!

   自以為閱片無數的西耶娜在心中大吼一聲。

   既然前面她能讓樂情的扶她肉棒射精,那現在——在她的肉穴里,她自然還是能夠輕易的復刻這一壯舉。

   讓我來教教你這個該死的母狗,什麼是真正的弗納人!

   “咕,唔!”

   但可惜的是,當樂情繼續挺動肉棒的時候,這位高傲的大酋長並沒能從喉嚨中發出應有的咆哮,她甚至不能在肉體上重新掌握主動權。

   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憤怒。

   因為憤怒,她的肉體在慢慢繃緊。

   因為憤怒,她那流淌著絲絲淫水的陰道褶皺從四面八方的環繞著樂情堅固的龜頭。

   因為憤怒,她陰道蠕動的頻率比先前要快了數十倍。

   就這樣,在感受到如此美好肉穴侍奉的下一秒,樂情終於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在那暢快癲狂的快感刺激,忍不住地繃起了自己滾燙堅硬的肉棒,狠狠地向內頂了一下。

   “噗呲!”

   是的,就只是這麼一下,那根仍舊塞在西耶娜緊致陰道中的扶她肉棒就這樣抽搐著送了進去。

   “唔!”

   該死的!

   當樂情的肉棒撐開肉穴,使她那紅腫鮮艷的唇瓣都在這一刻散發出仿佛要滴血般的淫靡色澤時,劇烈的痛楚在刹那間便涌入了西耶娜的大腦。

   混蛋!

   這、這怎麼可能!

   氣喘吁吁的母老虎難以置信的注視著前方。

   和自己想要還給樂情的教訓相比,這樣的抽搐明明只是再細微不過的動作了。

   但就是這一下輕輕的抽搐,那幾乎拉扯著她所有陰道褶皺的滾燙龜頭在樂情的動作下突然向內推進了一節,並重重的親吻在了她潮濕敏感的花蕊上。

   好痛!!!!

   刹那間,西耶娜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淺褐色的蒼白,而那令她大腿抽搐的劇痛則又一次綻放到了溫熱的陰道當中。

   沒有征服的滿足。

   閱片無數的西耶娜曾渴望著在這條母狗的肉棒上證明自己。

   她要證明那些影片上的高潮只不過是可笑的演技,她要證明自己作為弗納人、作為白牙大酋長的優越和高貴。

   但是當那根龐然大物真正進入她肉穴的時候,自沒有獲得滿足之後,第二個占據了她大腦的想法是:【沒有想象中的快感】。

   與之前的自慰和從影片中觀看到的完全不同,在樂情真正做到了整個困獸洲所有弗納人雄性都不敢想象的壯舉之後。西耶娜對自己肉體的驕傲、對肉穴和扶她肉棒性交時的期待,都被破處後的疼痛,以及肉棒擠壓花蕊時的畏懼中被逐漸的抹除、撇棄。

   她想離開。

   她想逃跑!

   她想讓樂情把肉棒從自己的肉穴中抽出來!

   但她的自尊不允許她就這麼去做,更不允許她這樣去想。

   特別是剛才,這個該死的扶她母狗居然還敢嘲諷自己。

   他媽的,我一定要讓這條母狗好看,我要把她肉棒里該死的精液全都榨干,我要讓她在未來一個星期都挺不起腰,我要讓的眼神中充滿敬畏!!!

   西耶娜怒氣衝衝的盯著自己的池塘,她的心靈在咆哮,她的憤怒在燃燒。

   可另一方面,也許,只是也許,這位大酋長的潛意識中隱隱地浮現出一抹畏懼,她的大腦很容易聯想到滾燙的龜頭擠開自己潮濕的唇瓣,在層層撐開陰道之後,用它的龐大和堅韌,肆無忌憚的將自己引以為傲的肉體當成一個可供抽插的套子。

   那模樣,就好像她天生就是為了成為這根肉棒的便器一樣。

   而對於那開墾自己肉體時造成了劇烈疼痛的猙獰肉冠,一旦自己真的要把這根龐然大物從肉穴中徹底拔出來。讓那粗大的龜頭由內而外,再開墾一遍她那已經重新包裹住陰莖的敏感褶皺,一股仿佛波浪板越加劇烈的恐懼便如同海嘯般壓倒了她。

   會死吧……

   西耶娜潛意識中不斷生長的恐懼讓她的肉體不禁打了個寒顫。

   “嘿,我說,我才剛剛插進去,你就不行了?”

   眼見西耶娜像是個無趣的便器一樣停止了動作,正等待著女人用她潮濕肉穴對自己進行美好侍奉的樂情不滿地重復了一遍。

   她當然看得出自己肉棒上的雌獸如今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但她也同樣知道這位白牙的大酋長有著怎樣優秀的品質。

   沒錯,西耶娜的高傲和執著是如此的激烈,以至於它將化作任何一個弗納人都無法匹敵的堅韌和不屈,並在一次次的呻吟顫抖中找出反敗為勝的契機。

   可她們都知道……

   嗯,至少樂情知道西耶娜最後的命運,她會成為一條母狗,一條對扶她肉棒上癮,一條絕對不敢在違抗自己的母狗。

   因為,最激烈的堅韌遇上最堅硬的肉棒,那她的執著和傲慢將會化作馴服便器的良方。

   “你……閉嘴!”

   西耶娜氣喘吁吁的怒吼了一聲,她豐滿的乳房搖晃,彈跳,將一絲絲美艷的乳暈和上面蒸騰的汗水在月光下揮灑成道道銀线。

   【我才剛剛插進去。】

   空氣中、臉頰上,還有發絲末端不斷流淌下來的濃郁腥臭以及樂情身上散發而出濃重的信息素使得西耶娜的大腦中不斷的回響著這句話。

   才剛進來。

   “咕嚕。”

   高冷的母老虎忍不住地吞了口唾沫。

   她不可能認輸,她覺不會認輸。

   最起碼,她要讓樂情在自己高貴的肉穴中把那肮髒的精液排空,射盡!

   只不過是坐下去……

   對,坐下去,再抬起屁股。

   我能做到,這很簡單。

   “別、別搞笑了,你以為我會跟你這個母狗一樣,只、只是這麼刺激就會,嗯~嗯啊啊啊!!!”

   仿佛是肉體和嘴巴同時失去了控制一般,話音未落,西耶娜的臀肉便猛地夾緊,然後再一次用盡全力的坐了下去。

   “噗呲!”

   性感豐滿的美臀撞擊在自己胯下的瞬間,蜜桃般光滑性感的臀瓣便立刻激蕩出了一陣讓人眼花繚亂的光暈。

   “嗯~”

   除卻通過肉體傳播過來的洶涌衝擊之外,樂情還能夠感受到她肉穴內的溫熱潮濕,以及那避孕套一般緊緊束縛著自己肉棒,幾近崩壞破裂的狹窄子宮頸。

   只要一下…….

   在欲望的驅使下,樂情的雙手忍不住撫摸上了西耶娜妖嬈的蠻腰。

   只要一下,她就能讓這個女人和她可憐的處女世界徹底告別。

   從此以後不會有任何一個雄性弗納人能夠滿足她,從此以後不會有任何一根肉棒會讓她產生性欲。

   她的身體將被馴化,她的子宮會被烙印,白牙的大酋長將會成為她的御用便器!

   沒錯,就是這樣!

   在樂情用極致的暴力性愛打破這個女人的理智之前,內心噴薄而出的征服欲望讓她不由自主地調笑起了面前高傲的女人:“怎麼樣?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那、那是當然。”

   咬緊牙關的西耶娜痛哼一聲,她的雙臂顫抖著摟在自己的肩膀上,勉強維持住了自己高傲的神態。

   但從不斷析出的汗珠和接連顫抖的肉體上,任誰都能看得出來肉穴內的巨物對她造成了多麼大的痛苦。

   要知道,哪怕是有著出色的自慰經驗和對前戲的強大把控力,但作為一個喜歡同性的可憐處女,西耶娜不僅僅是性經驗為零,更是在性交和欲望上覆蓋了一層美好舒適的幻想。

   而就在這樣的環境下,每次自慰,都會加深這頭母老虎對性交的輕松印象,使她對舒適的渴求和自我認知上的優越不斷膨脹。

   沒有人能夠奪走我的身體,更不可能在這件輕松可笑的事情上戰勝我。

   作為一位有著出色自慰經驗的處女,西耶娜曾一度對自己強大的自慰能力引以為傲,可就在剛才,她美好的幻想、她輕松的印象,乃至她原本認為自己可以輕易搞定的一切,都被樂情的肉棒給狠狠地貫穿、擊碎,變成了一地可憐的殘渣。

   或許,在她插入進去的瞬間,在這個蠻橫的女人用她強健的肉體和巨量的信息素改變西耶娜之前,這位高傲的白牙領袖曾是一位成熟蠻橫的女人。

   但現在,她是一個被套在肉棒上的便器,一頭無法控制自己肉體,即將被巨大的扶她肉棒所徹底蹂躪的雌性。

   “那就好,畢竟如果你這麼快就壞掉的話,我也許會去別的地方找點樂子。”

   欲望最終還是戰勝了樂情對女上位侍奉的期待。

   顯而易見的是,西耶娜在這方面的技巧比剛剛成為便器時的塞倫還要可笑。

   破壞掉一位位高權重的女人引以為傲的處女也許能帶來心靈上的滿足,但在這樣任由她緩慢地,毫無技巧的上下抬動那性感的腰肢,樂情開始害怕自己會對對整個弗納人族群失去興趣。

   所以,她要開始把這頭弗納婊子變成自己在困獸洲的第一個肉棒玩具了。

   “什、什麼,你想,不對,停下,我命令你,停——嗯啊!”

   在西耶娜回過神來的瞬間,樂情掐住她蠻腰的雙臂突然用力,那種強大的力量和堅固的肌肉以及對人體構造最完美的剖析,都在這一刻讓作為肉棒套的高貴女性感受到了自己宛若玩具一般的地位和身份。

   而在下一刻,在她的呻吟聲剛剛從喉嚨中噴薄而出的時候,樂情的肉棒終於開始了真正的抽插。

   那是她絕對意想不到的力量和疼痛。

   “噗呲!”

   只是一瞬間,樂情的肉棒成功的突破了那一直摩擦著她火熱的龜頭狹窄子宮頸,然後“咕”一下,幾乎沒有任何阻礙的,拖拽著敏感光滑的陰道褶皺,一股腦的衝進了西耶娜的花房當中。

   “嗯啊啊啊啊嗷嗷嗷嗷!!!!!!”

   為什麼?

   當西耶娜因為疼痛而忍住白眼上翻,連大腦都有些不聽使喚的時候,她僅有的思緒中翻騰出了一個無法回答的疑問。

   自己為什麼要挑釁一根如此堅硬而又粗壯的扶她肉棒?

   沒人能回答她。

   在這種尋常人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性愛下,在作為處女的第一次性交就被蠻橫的巨力給徹底破宮。

   如果西耶娜還能保持哪怕一丁點理智,沒有立刻昏死過去,那都要歸功於樂情渾身上下不斷散發而出的濃烈信息素。

   正是這些濃稠的信息素在告誡著她的身體該怎麼做、正是這種早已將她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完全浸泡進去的濃郁腥臭,在西耶娜的精神被馴服之前,便將她的肉體變成了一具等待著被自己女主人去抽插的便器。

   而現在,到了她命中注定的主人來享受這個狹窄的處女肉穴的時候了。

   “噗呲。”

   樂情毫不留情地挺動肉棒,她一插到底,狠狠撞入西耶娜潮濕狹窄的子宮當中。

   隨即,那股仿佛要將自己的肉棒給牢牢鎖死的緊致與快感便如同電流一般綻放在了她的身體當中。

   如此美好!

   但還不夠。

   遠遠不夠。

   這一刻,樂情的樂趣讓胯下的便器感到了無比的絕望。

   大概三秒,不,五秒鍾以後,當西耶娜回過神來,感受著子宮內傳來的充實與火熱的下一瞬間,她體內的肉棒便突然用力,在那神志不清地痛呼聲中,將自己粗大的龜頭從那狹窄的花房的猛地拔了出來。

   “咕~唔!”

   龜頭由內向外再一次撐開處女花房的瞬間,西耶娜的肉體發出了高頻的痙攣,她的大腿顫抖、喉道收縮,濕潤的眼角在刹那間繃緊,額頭上滴落的汗珠模糊了因為疼痛而微眯起來的視线。

   好痛,但…….

   這一瞬間,那種劇痛,那種西耶娜一直都在下意識逃避的折磨,在幾乎被拉長了一百倍的時間當中不斷的折磨著她的心靈。

   但她的肉體、她那早已控制不住,正在不斷顫抖,並因為發情而持續升溫的淫亂肉體,卻在這時爆發出了一陣介於痛苦和快感之間的奇妙極樂!

   我……

   “嗯哈!”

   這怎麼會!

   當樂情的肉棒拖拽進自己潮濕光滑的陰道,並“噗”地一下從那狹窄肉穴當中完全抽出的時候,猛烈的快感突然在西耶娜的口中化作了動人的嬌喘。一股晶瑩的暖流宛若閃電般從她的子宮中噴射出來,“呲”的一聲,噴灑在那火熱滾燙,還殘留著自己體溫的碩大龜頭上。

   該死……

   起初,對於一個純粹的處女來說,西耶娜的大腦並不能很好的將那粗壯結實的肉棒當做性器,但是當樂情將這個困獸洲最高貴的女人當做性奴一樣使用了一個來回之後,在她信息素的強烈刺激下,這具終究要淫墮為下賤便器的肉體終於越過了她的大腦,將那滾燙龜頭的深入認定為了一場可靠的交配行為。

   “嗯啊啊啊啊!!!!”

   而隨即,沒有任何征兆的滿足感仿若汪洋,在劇痛崩潰的瞬間,一股腦的淹沒了她的身心。

   那滾燙的熱流不僅僅來自於她的肉體深處,就連多巴胺所造成的劇烈期待感都在這一刻被完全填滿。

   “噗呲!”

   西耶娜的腦海中突然傳來一聲堵塞已久的巨響,大量的當下神經遞質在這一刻從她圓潤的大腦當中噴薄而出;在滾燙的信息素和腥臭的濃精氣味下,使得肉穴失去肉棒的刹那,感受到了難以置信的快感和無法言喻的空虛!

  

   該死!該死!!該死!!!

   根本無法掌控自己肉體的西耶娜在心中不斷的怒吼著,但是從她口中除了那動人的嬌喘和引得樂情渴望著將肉棒插回的美好呻吟聲之外,就只剩下了接連滴落,仿佛痴女一般渴求著精液的變態口水。

   “怎麼樣,很舒服吧?”

   看著自己眼前顫抖的女人,那種純粹依靠肉體獲得的征服感讓樂情慢慢地改變了姿勢,她將這個充滿野性的弗納人壓在身下,一邊向她的耳邊噴涌熱流,一邊將肉棒塞進她豐滿的雙臀之間,讓她全身上下最豐腴最讓人疼惜的位部位感受著自己的滾燙和碩大。

   “……”

   勉強止住了自己呻吟的西耶娜只能用無法自制的顫抖回答著樂情的調笑。

   太大了。

   即便她“早已做好了充足的准備”,但當肉體和思想將這一次插入定義為與繁殖行為等同的性愛時,高傲的女人才堪堪明白自己所面對的究竟是怎樣一個存在。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掌控繁殖的神明,那麼西耶娜敢保證,她剛剛把她那根讓全世界所有雌性都無法承受的巨物插進了自己的肉穴里。

   “還記得嗎,你要讓我射精,讓我把這個肮髒下流的睾丸給徹底排空。”

   樂情搖晃了一下自己飽滿的陰囊,她的雙臂再度用力,將滿是汗水的雌性牢牢地鎖死在自己的懷里,一邊感受著弗納人光滑緊致的皮膚,一邊從口中噴吐出更多的粉紅色催情藥物。

   “我——!”

   終於,在快感褪去,西耶娜竭盡所能的從口中擠出第一個字的瞬間,她作為雌性的大腦立刻感受到了一種渴望被填滿的快樂。

   “噗呲!”

   樂情壓根就沒有給她回答的空隙。

   她總是這樣,在提出一個問題之後用自己粗壯的肉棒打斷西耶娜的回答,就好像她的目的從來都是轉移注意力,再將自己的肉體當做避孕套一樣狠狠地捅穿。

   “讓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好嗎。”

   當西耶娜開始真正從她的抽插中感受到快感時,樂情的聲音又一次的響起。

   她的語氣是那麼自然,無畏,就跟她插進來之後迅速停止了動作的肉棒一樣。

   這姿態,就好像只有她才能夠下達命令,只有這個該死的女人才是這場性愛的主人一般。

   而自己……

   西耶娜的忍不住地思索著自己的地位,可她根本沒法全力思考,那明明上一刻還在渴望它立刻結束的痛苦,在這一刻卻以完全不同的美妙快樂綻放到了每一條被撐開的陰道褶皺上。

   這種令她上癮的感覺讓她全然的期待著樂情的繼續進入,期待著那曾經讓她畏懼,如今已經停留在肉棒中心的龜頭,用它滾燙的熱量和龐大的體型,再一次貫穿自己緊窄的子宮口。

   “這個秘密就是,我的精液。”

   樂情的雙手突然掐住了西耶娜的脖子,然後將她的臉頰重重的按到了水里,隨即宣布道:“也許你該感到驕傲,但你剛才讓我噴射出去的那一發精液,它就像是先走液一樣,不,就像是你這婊子自慰時流出的淫水一樣;如果你覺得你的嘴巴能讓我滿足,那我要告訴你——這只是一點簡單的前戲。”

   “喔~”

   說著,樂情甚至還從喉嚨中發出了一道相當夸張的呻吟,“我該怎麼說,西耶娜,當你窒息的時候,肉穴變緊了不止一倍。”

   “唔,嗚嗚嗚!”

   氧氣的減少,水流帶來的溺斃感,以及脖子上死死扣住的雙手。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衝擊著西耶娜的神智,她的雙手發了瘋一般的掙扎著向後,開始依靠求生的本能無意識的搬動起樂情的手臂。

   “別擔心。”

   但主宰著她肉體的女人卻輕笑著將肉棒向著她的肉穴中推送起來。

   “咕嚕~”

   劇痛和快感讓西耶娜口中不由得迸發出一絲呻吟,但它剛剛浮現,便以氣泡的形式灌入了泳池之中。

   “我剛剛檢查過你的身體了,你至少能保持這個動作兩分鍾。”

   樂情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抽插速度。

   “而在這段時間里,我想想,我起碼能抽插一百,不,也許兩百下。”

   “嗯!唔!咕嚕~”

   隨著那粗壯肉棒的聳動,每一個字落下,滾燙熾熱的龜頭都會狠狠地撞擊在她稚嫩柔軟的子宮口,引起一連串的抽搐和呻吟。

   這番模樣就好像,她真的成為了那根扶她肉棒的玩具,在它腥臭的氣味與滾燙熱量的交合下,一步步的放棄思考,放棄反抗,變成任由這個母狗抽插的便器。

   不,我不允許!

   但浸泡在水池中的頭發和不斷灌入口中的水流清洗掉了樂情噴射在她頭發和臉上的精液,使得那近在咫尺的信息素侵襲漸漸消退了許多。

   該死……我必須想個辦法脫離這個動作。

   回過神來的瞬間,西耶娜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這個扶她母狗真的有可能讓她活活溺斃在自己的洗澡水中。

   而她也同樣知道,無論自己怎麼把肉穴繃緊,無論她堅硬的臀部再怎麼竭盡所能的抵抗著樂情堅硬的大腿,迎接她的都是更加有力的撞擊和爆涌在敏感陰道褶皺上的劇烈痛楚。

   但在自尊心的作祟下、在激烈的撞擊和那源源不斷,猶如閃電般穿梭在自己身體當中的快感刺激中,白牙的大酋長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我絕對,絕對不會成為這婊子的玩具!

   “啪啪啪!”

   可樂情的抽插沒有任何的停留。

   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那讓她愛不釋手的蠻腰,不同於塞倫的豐腴或是瑞雯的纖細,西耶娜的腰肢結實而又用力,能夠在她每一次將肉棒狠狠頂入子宮的時候,傳來一陣介於震動和顫抖之間的反饋。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讓人上癮,特別是在享用著這樣的一個處女肉穴的時候——這可是她第一次如此激烈的享用一個位高權重,絲毫不懂得尊重人的弗納婊子。

   但現在,看看她的樣子。

   自從樂情開始了放肆的抽插,她的肉棒將痛苦和快感綻放在胯下母狗那狹窄的陰道中以後,這個狂妄的弗納雌性連一句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來,儼然就是自己肉棒上的套子!

   肉體上的快感混合著她對心靈的奪取,將一種極致的舒爽盡情揮灑在每一滴隨著做愛而流出的汗水上。。

   但是,缺氧的窒息感和沉溺在水中的手足無措並不只是這條母狗的全部。

   西耶娜在靜待著反抗,她在思考著將頭顱浮出水面的辦法。

   盡管在如此之多的快和和打擊下,白牙大酋長高傲的自尊心早就被扯成了一塊塊碎片。

   但就是這些碎片,就是這些殘存下來的意志,讓這個婊子給她上演了一場更加優秀的表演。

   “哼!”

   終於,當背後的扶她母狗不斷衝擊進她子宮,那用以潤滑她陰道的黑色粘液順著肉穴外紅腫的唇瓣滴落下去的瞬間,西耶娜突然一個挺腰,用自己結實的雙腿反向夾緊了樂情狂暴有力的腰肢。

   同時,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迅速發力,將自己的腦袋從激烈的快感和溫熱的水花中猛地拔了出來。

   草!

   這婊子不去馬戲團真是弗納人娛樂事業的偉大損失。

   猝不及防之下,被兩人的洗澡水噴了一臉的樂情忍不住地怒罵了一聲。

   但她更在意的是弗納人卓越的身體素質,不管是她們的敏捷還是力量,在不考慮外向力的情況下,這都比樹不子世界的正常人類,以及她所認知中的正常人類要強大太多了。

   塞倫這個白痴!

   她寧可用戮獸物質去把獵人變成一條華而不實的狗,也不願意把原材料替換成這些更加優秀的奴隸。

   她到底是怎麼活這麼久的,這幾千年的時間都被她浪費在無能狂怒上了嗎?

   他媽的。

   樂情又在心底罵了一聲,雖然她的研究之魂在熊熊燃燒,但同樣的,她絕對沒有放過胯下母狗的打算,畢竟今天晚上她就是來享樂的,身邊放著這樣一只妖嬈結實的母老虎,誰能如此暴殄天物的去睡覺呢。

   除此之外,她還想看看弗納人的極限究竟在哪里。

   “噗呲!”

   因此,當西耶娜終於從窒息的壓迫中逃離出來,正大聲咳嗽著從鼻腔口穴中滴落出兩女溫熱的洗澡水時,更加劇烈的疼痛和快樂立刻在樂情的衝撞下又一次爆發在了她的肉體當中。

   “嗯啊啊!”

   而這一次,西耶娜非但無法自控,甚至還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了肉穴內澎湃激烈的快感。

   怎、怎麼回事?

   她的肉棒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舒服?

   白牙大酋長驚恐的望著自己在水中的倒影,但很快,在她作出任何改變之前,樂情滾燙的肉棒便讓她紅潤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抹難掩痴態,就連沾滿口水的舌尖也在快感的刺激下像是母狗一樣吐了出來。

   要知道,盡管水流衝刷掉了樂情噴射在她臉上的精液,但除了那些早已把她里里外外浸泡了個遍的信息素之外,她剛剛噴涌出的催情濃霧,也將這滿滿一池塘的溫泉化作了淫靡甜美的媚藥。

   現在,這個野蠻而又矯健的母狗將履行她作為雌性的唯一作用,成為一個為自己巨大的扶她肉棒服務的優秀便器。

   “你做的不錯,母狗。”

   在最終的抽插開始之前,樂情強忍著眼中翻騰的獸欲,將西耶娜再度翻了個個,讓她與自己面對面的同時,將自己宏偉的身影烙印在了她那遲鈍的大腦之中。

   “而這是你的獎勵。”

   下一刻,西耶娜便感受到了不同於先前的爆炸性快感在自己的胯下近乎海浪般迸射了過來。

   無可違逆,難以阻擋。

   那滾燙的肉棒貫入她的陰道,熾熱的龜頭撐開發腫的子宮,在腥臭的睾丸拍打著自己臀部的同時,劇烈的快感一步步的毒害著她的腦子。

   好爽!

   這一刻,白牙大酋長最後的反抗和自尊都蕩然無存,她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就是快樂。曾經所有折磨著她的痛苦都在這一刻變成了讓她忍不住地呻吟著去享受的美好。

   太、這太爽了!

   那酥麻的電流穿透她的子宮,繚繞在溫暖的小腹和熾熱的膀胱上,甚至就連狹窄的菊腔,也在這一刻不受控制的噴濺出一道道粘稠的腸液。

   高潮!

   要高潮。

   下一秒,當樂情那健壯的體型將她牢牢地所在懷里,在肉體素質的對比所產生的臣服本能下,被欲望燒混了頭的西耶娜只覺得自己身為的雌性本能在不斷地呼喚著,她的雙腿甚至為此更加用力的包裹住了女人的腰肢。

   而對於想要在自己肉棒上感受高潮的母狗,樂情從來都沒有吝嗇過。

   “看看你,西耶娜,白牙的大酋長像是個婊子一樣在我粗壯的肉棒上擰動她的腰肢。”

   話音剛落,她便不容拒絕的掐住了西耶娜的脖子,然後猛地一抽,將滾燙的肉棒用力抽出了對方火熱潮濕的肉穴當中。

   “唔~”

   無法正常思考的西耶娜並不能搞明白樂情的用意,但她能夠感覺到,那根粗壯滾燙,用來滿足她快樂的巨大肉棒在一瞬間便消失了。

   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空虛,還有無法獲得滿足後漸漸恢復的神經與越加急躁的思考。

   該死!

   這個白痴母狗,她怎麼……

   在大腦中發出渴求信號的瞬間,西耶娜對樂情的不滿迅速上升。

   但她不敢反抗,不僅僅是因為被掐著脖子之後,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再度來襲,還有在經受了那根粗大肉棒的開拓之後,她的身體已經明白了在性愛當中自己應該居於一個什麼樣的地位。

   而正是這種地位已經被樂情用無情的衝撞和激烈的痛苦烙印在她心中,不斷馴化著這頭高傲的母老虎的的時候,更是在矛盾的請哭瞎,讓她備受著渴望與不滿所帶來的煎熬。

   “啪嗒。”

   而與此同時,在西耶娜被肏到紅腫的肉穴內,樂情先前分泌出去的黑色粘液和晶瑩剔透的陰道分泌液相互交融,在滴落到那飽滿龜頭上的同時,散發出一股介於精液和淫水之間的濃重臭味。

   “唔!”

   【深呼吸】

   受到這種氣味的刺激下,西耶娜的大腦中再度浮現出樂情那冰冷而又不容拒絕的命令,她的鼻腔立刻開始用力吸氣,試圖將那腥臭濃厚的味道牢牢地鎖死在自己的大腦之中。

   “很好。”

   看到西耶娜的反抗已近全面被馴化成順從的時候,樂情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將肉棒靠攏在她火熱的唇瓣中央,熱烈而又興奮的大喊道:“你會愛上這個的!”

   “噗呲!”

   下一瞬間,樂情的肉棒再度進入,凡人難以企及的肌肉運動帶來了最熱烈急切的抽插,滾燙的龜頭衝入陰道的瞬間,劇烈的快感便讓每一道敏感的褶皺迫不及待的包裹了上來。

   “嗯哈!”

   而在西耶娜的喉嚨中迸發出滿足嘶吼的瞬間,那不可思議的快感就像是噴涌在她肉穴當中的黑色粘液,被熾熱的龜頭狠狠搗入進了自己火熱潮濕的花房當中。

   快樂!舒爽!淫亂!

   在這至極的變態濁流下,西耶娜漲紅的臉色中浮現出一抹妖嬈的姿態。接連攀升的的快感好似閃電一點衝撞著她的大腦。

   沒過多久,那夢想般的高潮便在龜頭完全進入自己子宮,讓她再也恢復不了曾經形狀的瞬間,達到了完美的巔峰!

   “噗呲!”

   第一聲通過肉體傳來的聲音是胯下雌獸高潮之中,從顫抖的雙腿和淫靡的花房當中噴射出來的黏滑淫液。

   “噗呲!”

   第二聲在兩人之間炸響的腥臭是樂情通過肉體改造之後,用渾濁的黃白色精液和漆黑邪惡的戮獸物質一同形成的高貴精子。

   “唔啊啊啊啊!!!”

   第三聲呻吟迸發的這一刻,得到了高潮極樂的西耶娜自她潮紅的臉頰上,徹底變成了一個滿是淫亂痴態的下賤母狗母狗。

   而這,只是一次簡單的開胃小菜。

   “呼~”

   當女人無力喘著粗氣,在長達十幾分鍾的抖動中漸漸恢復過來的時候,樂情的手臂再一次重重的攥住了她的肩膀。

   “西耶娜,你現在很累嗎?”

   她問。

   “你,哈~廢、廢話!”

   恢復了理智的白牙大酋長滿臉不甘的回答道。

   “我記得你說過,要讓我把這個肮髒下流的睾丸給徹底排空。”

   樂情晃了晃自己飽滿的陰囊,很顯然,剛剛的射精並沒能讓她噴射出多少精液。

   但即便這樣……

   西耶娜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肉穴。

   她恐懼了。

   剛剛的濃精已經灌滿了她的陰道,甚至就連自己的鼻腔里,現在也充盈著那股刺激的她雙眼潮濕的腥臭。

   但這個女人,不,這個扶她怪物,她居然還有那麼多……那麼多腥臭的精液。

   “所以,讓我們開始第二回合,啊不,第三回合吧。”

   說著,樂情結實的手臂微微用力,將掙扎著的弗納人最高領袖再次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畢竟,夜晚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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