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銀冰的女武神,為了祖國邊防,最強女武神成了我的新娘子

  “為啥現在要搞土木工程?”

  “說是戰爭要爆發了”

  “把這里的路弄寬敞點兒,之後利用主干道會很方便”

  “哦哦,我想起來了。薩格森那邊道路蠻難走的”

  法蘭與薩格森的工人們一邊交談,一邊進行著道路的整備工作。

  那是一種很不可思議的景象。

  兩個曾經敵對的國家,如今卻一同作業。

  “畢竟這次是法蘭的戰爭嘛,我們法蘭人當然要出力了”

  “我聽說,法蘭在主干道上都布置了圍欄”

  “是打算打圍城戰吧”

  “但是,通往法蘭的山路可不算少啊”

  “所以才要把道路拓寬,這樣才好誘導加爾德的士兵”

  “要把敵人引到鏡湖下面的山谷里才行”

  鏡湖是如同鏡子一樣澄澈的山頂湖。

  “之後將湖岸破壞,一鍋淹了他們”

  “嘖嘖、真像妖怪會做的事。那個法蘭的司令官,還真是個腹黑的卑鄙小人啊”

  “這座美麗的山這下子算是全毀了”

  “話雖如此,但這樣能把損害降到最低,避免多余的人員傷亡。單憑這個,犧牲掉鏡湖我是支持的”

  齊格魯德一邊用手推車搬運泥土,一邊插入閒聊中。工人們嚇了一跳。

  “哇啊。呀、王子殿下”

  “的確。我就是腹黑卑鄙司令官齊格魯德·法蘭王子殿下”

  薩格森的工人僵住了。

  “殿下怎麼來工作了!?而且、而且還穿成這樣!?”

  齊格魯德穿著便於勞作的輕裝。

  渾身沾滿泥巴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個王族。

  “沒什麼時間了。我想也出一份勞動力”

  “我也在。現在是關乎兩個國家存亡的緊急狀況。齊格魯德說的可能有些刁鑽,但這家伙沒有惡意的,請原諒他吧”

  “公主大人!”

  新妻也穿著更方便的男裝、專心進行著體力勞動。

  美麗的銀發,以團子的形狀打理在頭上。

  雖然穿的是男裝,但完全沒有遮擋住布倫希爾德美麗的氣質。與穿迷你裙時相比,穿男裝反而更有女人味,非常奇妙。

  “雖然我不像各位那樣擅長建設,但我也想保護國家。如果法蘭抵擋不住慘遭侵略,那麼下一個被蹂躪的就是我國。還請大家助我一臂之力。全仰仗各位了”

  布倫希爾德說著說著眼睛濕潤了。

  在王族公主的請求下,工人們一起表態。

  “公主大人。放心吧!”

  “這是我的榮幸。我會加油的!”

  不愧是我的新娘,天生麗質。只是一個微笑,人們就被迷住了。

  布倫希爾德那天生的魅力,如果是敵人的話將是很恐怖的一件事,但作為友軍就很讓人安心。(這哪是女武神啊,是魅魔吧)

  “公主大人、齊格魯德王子殿下!”

  女仆穿過擁擠的人群,一邊跑一邊叫著齊格魯德他們。

  “請回到指揮部待命”

  “好的好的”

  簡短的對話結束後。名為吉爾的女仆一邊手拿勺子在鐵鍋里翻攪,一邊衝著工人們喊到。

  “各位。休息時間到了。今天的午飯是燉菜、面包以及黃油牛奶”

  “啊啊。已經中午了啊”

  “大家。記得洗手哦”

  “非常感謝,吉爾。明明是跟隨我的高級女仆,現在確讓你干這種勤雜工一樣的活,抱歉”

  “不好意思啊。吉爾、謝謝你”

  面對齊格魯德的慰勞,吉爾立刻誠惶誠恐的回答。

  “殿下、公主大人。這是我應該做的。那麼接下來我就按照殿下的指示,先給大家上午飯了”

  “午飯次序先於指揮官,這是法蘭的傳統麼?會不會對紀律產生影響啊?”

  布倫希爾德問。

  軍隊的上下級很嚴格。

  用餐一般是先從最高指揮官開始,一層層遞減,最後才會輪到普通士兵。

  軍隊本身就是上意下達的具象化,若打破這層關系的話,很可能會影響到整個軍隊的軍紀。

  “他們只是普通的工人,既不是部下,也不是士兵。老實說,我也想通過和他們一起吃飯來增進友好關系”

  “但我等下和文官們有個飯局”(齊格魯德)

  “哦。吉爾,等一下。我那份不要黃油牛奶”

  “咋了?”

  “噗。哼哼~。因為齊格魯德的那一份被我喝掉了”

  布倫希爾德笑了起來。

  聯想到一些H的事情後,齊格魯德紅著臉轉過了頭。

  ……

  當齊格魯德他們回到指揮堡的時候,一個文官面色沉悶的走過來進行報告。

  “剛剛收到間諜的飛鳥傳書。貝萊特雷已經淪陷了”

  下級文官拿來了午餐。

  烤好的肉配大蒜湯、面包和黃油牛奶。甜品是切好的橘子。之所以菜單與工人們的不一樣,是預防如果被人蓄意投毒,指揮官不至於倒下。

  變成了飯桌會議。

  “是嗎。這一刻還是到了。大概還有幾天”

  齊格魯德問。

  “我估計還有兩天”

  “通過騎士和平民們的工事,連接主干道的岔道已經基本用圍欄堵上了”

  “完全封鎖了麼?”

  “山路有一些沒有封閉,但山路都很狹窄崎嶇,敵軍的大部隊是沒辦法通過的。我現在擔心的是,如果打圍城戰,軍糧的儲備是否足夠”(很喜歡鄧艾的一句話:偷渡陰平,直取蜀漢)

  “小麥是從薩格森運過來的吧?”

  齊格魯德一邊吃飯一邊問。

  “是的。但是因為經過山路,很多東西都無法運輸”

  鏈接法蘭王國的主干道都已經被木制的圍欄封閉了。

  現在,法蘭和薩格森只能依靠如同血管般錯綜復雜的山路斷斷續續的銜接著。

  而從主干道到鏡湖山腳下的道路則在火速擴建中。

  “有沒有可能不會發生圍城戰,而是從我國繞過去”

  “那可就麻煩了!我國就會變成加爾德的犧牲品!”

  薩格森的武官提出了異議。

  “這種可能微乎其微。如果加爾德繞過我們轉去攻打薩格森,那麼我們就可以趁機派兵圍剿,形成兩面包夾之勢。加爾德的司令官即是武官的同時也是教團的大司教,是一位攻陷了諸國的猛將。我認為他不會做出這種愚痴之舉。而且,我也不會讓他們順利圍城”

  “齊格魯德·法蘭王子殿下。在下誠恐進言。聽說加爾德的僧兵進軍前,都要賜杖、誦經、焚香。打起仗來如同沒有感情,毫不俱死的人偶一樣。殿下的策略真的能夠勝過以數量取勝的敵兵麼?”

  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齊格魯德忽視了最關鍵的一件事,這會造成超乎預計的傷亡。

  不論多麼完備的戰略,都做不到萬無一失。

  而現在,那唯一的缺陷被當場指出,令齊格魯德失言了。

  “無禮!”

  布倫希爾德呵斥著官員。

  齊格魯德擺出一副坦然的表情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波動。

  “會贏的。相信我”

  他用平靜的語氣斷言,然後喝干了手邊的黃油牛奶。

  接著,擱著襯衣用手按住了抽痛的胃部。

  ……

  “給”

  一回到國境警備兵的休息室,布倫希爾德就將水和藥寶遞給了齊格魯德。

  “?”

  “這是胃藥”

  “謝謝。我收下了,你什麼時候准備的?”

  齊格魯德就著水將藥粉喝干後,將杯子遞給女仆。女仆吉爾收拾好杯子,退下了。

  “我看你白天的會議之後就有些動搖。晚飯也沒什麼食欲。我國的官員說了那種失禮的話,真是對不起”

  薄暮緩緩的籠罩著山谷,只余下稀疏的蟲鳴。雖然法蘭的王宮幾乎每晚都會舉行舞會,但山中卻是另一種幽靜的氛圍。

  “我也是。一想到因為我的失策會讓更多的士兵喪命,我的肚子就痛的不行。連覺都睡不著了。如果可以的話,我簡直想要自己一個人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與其讓士兵無意義的犧牲,不如讓我來”

  齊格魯德抱著身著男裝的布倫希爾德。新娘也緊緊的摟了上來。感受著她溫暖的體溫與柔軟的觸感。

  “不想讓人受傷。朋友們自不必說,如果可以的話,就連敵軍我也不想殺。這種想法很懦夫吧”

  “沒有的事。你現在可是背負著兩個國家的命運呢,怎麼可能會是懦夫”

  相擁了一會,原本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身體漸漸舒緩開來。

  “太沉重了。我會害怕的”

  在他人面前絕對無法說出的懦弱之言,現在在新妻面前毫無顧慮的講了出來。

  “沒關系。我會一直跟著你的。齊格魯德的過人之處,我可是非常了解的。更自信一些吧”

  溫柔的話語源源不斷的滲透到內心深處。

  “真是不可思議。如果你是男人的話,我就要和你痛飲到天亮了”

  “胃疼的話,就別喝酒了”

  “你能喝麼?”

  “嗯嗯。等到勝利之後,我們再舉杯慶祝吧”

  被簡單的回復了。

  與法蘭貴族的千金們完全不同。

  “說的沒錯,到時候我們再舉杯慶賀”

  “你臉色看起來蠻糟的。睡一會兒吧。我陪著你睡”

  布倫希爾德真的是個很不可思議的女人。

  做為敵人時,她如同一把銳利的冰刃,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明明是帶來死亡的戰乙女,自己卻和她一同生活,還意外的發現了她可愛的一面。

  而且肉體非常敏感,在床上淫亂的很。

  然而,她卻比任何人都要清秀高貴。

  具有讓人追隨的魅力。

  現在,她以母親般的包容力,溫柔的抱著齊格魯德。雖然她穿著男裝,但依然散發著濃濃的女人味。

  “我還是更喜歡膝枕。抱著睡覺的話,就會變得想要了”

  “那好吧”

  布倫希爾德曲折膝蓋,跪坐在床上。

  我把頭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聞起來香香的,很有彈性。

  她撫摸著我的頭發。溫柔的手法讓人感到十分舒適。緊張的情緒逐漸緩和下來。很快,我就被睡魔拖進了夢鄉。

  做了一個夢。

  “呵、嘿呀”

  齊格魯德和一個三歲左右的男孩一起,用棍子玩著劍術游戲。

  地點是在國境警備兵的練兵場中。

  這個少年銀發藍瞳。長的可以說是和齊格魯德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

  “我認輸了!”

  齊格魯德夸張的倒地。

  “哇哦。贏了!我贏了爸爸”

  “差不多該吃午飯了。今天是大蒜湯、烤肉和面包”

  “湯是由布倫希爾德大人制作的”

  抱著女嬰的布倫希爾德走出建築向他們揮手示意。女仆吉爾站在她的身旁。

  “哇哦。媽媽做的飯。媽媽,最喜歡你了。太棒了”

  長男抱住母親的腿。他的身高只有母親大腿那麼高。

  “布倫希爾德大人,公主大人需要我來幫忙照顧麼?”

  齊格魯德問到。

  “呵呵,那就交給你了”

  齊格魯德從布倫希爾德那里接過了幼小的女兒。

  “我的小公主,今天也是個美人呢”

  親了女兒一下,一股母乳的甘甜氣息撲面而來。

  “嗚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一下子皺起臉,哭了起來。

  齊格魯德摸了摸下巴。沒有剃干淨的胡渣正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啊啦啦。餓了吧?和哥哥一起來吃飯吧”

  妻子拉著長男的手走回了建築中。

  坐在椅子上的布倫希爾德放松了連衣裙的領口。

  增加了量感的乳房一下子溢了出來。蓄滿母乳的胸乳,看上去十分潔白美麗。

  齊格魯德把嬰兒交給妻子。

  “來吧,多喝一點”

  布倫希爾德側抱著女兒,將她的嘴唇對准自己的乳頭。

  “呵呵,吸的太使勁了”

  “要健康的成長哦”

  齊格魯德摸了摸女兒的頭。

  溫柔的手撫摸著齊格魯德的頭。

  齊格魯德枕在布倫希爾德的膝蓋上睡覺。

  “睡醒了?”

  “我睡了很久嗎?”

  天色已經黑了。

  “也沒有很久”

  “抱歉啊”

  “我看你睡的很香,不想吵醒你。那我回房間休息了”

  “一起睡吧,該開始夫妻生活了”

  “你不是身體不舒服麼?”

  “沒關系沒關系。我已經從你那里得到了元氣了。至少和你一戰的“精力”還是有的”

  “那麼,一起去泡溫泉怎麼樣?最近一直在做土木工程,天天汗流浹背的”

  那個怕害羞的新娘居然在誘惑我。還真是有些稀奇。

  ……

  夜間的溫泉很不錯。

  仰望星空的同時浸泡在溫泉中,身心為之一松。透過白色的霧氣,傳來些許蟲鳴。皎潔的月光撒下,照耀著整個浴場。

  齊格魯德在脫衣場一遍徘徊徘徊,一邊向新娘叫道。

  “喂—。布倫希爾德。還沒好嗎ー?”

  “等一下啦。……果然那個、等、等下、還是有點害羞啊……”

  “周圍這麼暗你就放心吧”

  “是、是呢”

  布林希爾德按著身前的浴巾走來。

  在月光的照射下,她的身形顯得有些聖潔。

  長發扎成丸子頭盤在頭頂。

  由於用細長的布擋在身前的緣故,走路的時候乳房和屁股一晃一晃地,嬌艷極了。

  緊接著她把布向外一丟,浸到溫泉里。

  “哈啊—。溫泉真不錯呢”

  在溫泉浸泡的同時,從胸口處延伸至腹部的傷痕,變得通紅。這副傷口表明她之前受到過致命傷。

  “這傷口、究竟是怎麼來的?”

  要是挨了一劍的話、那應該更直一些才對。雖然很是在意但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直到現在才找到機會問出來。

  “啊,這個啊,從馬上掉下去弄得”

  “你也會!?”

  布林希爾德的馬術之精巧、可以說得上人馬合一了。完全想象不出她掉下馬的樣子。

  “在我10歲左右吧。從馬上直接被拋出去了,剛好掉在樹枝上就那麼被穿透了。倒不是馬的錯。只是那時我的馬術不精。所以我呢、對馬術下了苦功哦”

  “從馬上掉下來之後再次去騎馬、很恐怖吧?究竟是如何克服的?”

  “我堅信著”

  “作為戰女神的宿命?”

  “堅信著我的努力。那段時間里、我一頭扎在騎馬上,非常的努力呢。我一直對著自己說,你一定能騎上去”

  “你真的很堅強啊”

  天生的美貌與高貴。過人的勇氣。娶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新娘啊。

  “能娶到你真是太幸運了”

  “能找到俘獲我芳心的男人對我來說也是件很幸福的事了。原本是想著自己孤身一人,最後死在沙場上的”

  “不用擔心。我會贏的”

  “就是這樣喲。沒事的。要有自信”

  晃著頭笑了起來。

  不由地想到了那時候的夢。

  把孩子橫抱著喂奶的,充滿母性的身影。

  那是數年之後未來的身影。

  ——我的計策能用得恰到好處的話、那將成為現實。

  不,是必須要使之成為的現實。

  “最喜歡你了。我的新娘”

  “愛著你喲。老公”

  把她抱在懷里、啾的一下吻了起來。

  因為有水的有浮力在,所以被她坐在膝蓋上也不覺得很重。光滑大腿的觸感以及纏繞在脖子上的雙臂微微顫抖的感覺使人非常舒服。

  “嗯嗯、嗯、啾”

  舌頭交織一起的深吻後,輕吻了她的臉頰和脖子。緊接著、對著她的耳朵輕吹一口氣。布倫希爾德紅著耳朵,喘息起來。

  “哈啊……”

  耳垂和陰唇很神似。形狀也好,柔軟度也好,都幾乎一模一樣。

  吻了她的脖子後,新娘像是打開了開關一般,身體顫動起來。

  把臉埋進她的乳溝中。

  用力呼吸著乳房傳來的甘甜氣息,同時吸吮著她左邊的乳頭。

  吸不出母乳這件事我是知道的。但是,如果放肆的用力去吸的話,會被布倫希爾德討厭的吧。

  “要是疼的話我就不做了”

  用關懷的語氣問道。

  “沒關系”

  “呼呼。我啊,只要是齊格魯德想做的事、不論是什麼都會做的。接下來想要做什麼呢?給點指示吧。要洗頭嗎”

  雖然隔著溫熱的泉水,但不管背部也好、手腕也好、屁股也好自己全都想摸個痛快。想用全身去感受這身溫潤軟玉的肉體。

  “能幫我洗下身子麼”

  “可以喲”

  從溫泉池里出來、趴在清洗身體的地方。

  “用身體來洗吧”

  “真是的、我說了些什麼啊?”

  布倫希爾德苦笑起來。

  覺得丈夫是在開玩笑。

  “先將肥皂的泡沫抹在胸上,然後用身體幫我全身滑上肥皂泡”

  布倫希爾德看著他的背後歪了歪脖子。

  就連初夜教育理都沒聽說過這種,乳交不是要用到全身去做的東西吧。

  在又冷又硬的清洗處,乖乖地趴在那里等待的齊格魯德實在是太奇怪了。好不容易來了溫泉、這下子身體又變冷了。

  “可以喲”

  就如他說的那樣,先從溫泉里爬出來,將肥皂弄得起泡後的沿著自己的胸部一直擦拭到腹部,然後伏在他的背後。

  借助肥皂的潤滑,用著類似俯臥撐那樣的竅門~咻~咻的滑動起來。

  他的背部十分寬廣,用奶子在他背上來回滑動的同時,他都會像是很滿足一般重重的吐氣。

  “呼嗚、好爽啊……”

  “好棒!我好開心。我會多做一會兒的。但是,這麼做有什麼好開心的啊?我很重的吧”

  原想著他會說比馬重,比豬輕那樣的的話,結果回答在意料之外。

  “你(歐派)的重量讓我很舒心”

  “呼呼”

  布倫希爾德甜美的笑了。

  說著『好可怕、胃好疼、好重啊』這類話的丈夫就逐漸恢復了精神。

  如果這樣的事能讓它恢復的話,那麼做更多更多他喜歡的事也無妨。

  “既然這樣、就多做一會兒”

  跨了在了他的背上,變成騎馬那樣的姿勢。隨著腰部前後滑動,小腹突然猛的痛了起來。

  被嚇了一跳。

  ——這麼一來。這麼一來。

  她變成騎馬那樣的姿勢擺動著腰肢,簡直像是在正在做愛一樣。

  秘部在摩擦著背部的同時、溢出的蜜液和肥皂的泡泡混合在一起,形成全新的粘浴劑。不斷被磨蹭的陰蒂逐漸受不了了。

  “嗯……嗯……”

  吉格爾特十分享受著新娘光滑的大腿及肌膚的熱度,以及磨蹭著背部的秘部那復雜的觸感。

  這已經,與其說是泡泡浴play不如說是在做半套了(半套一般指蹭蹭不進去)。

  和娼婦熟練的技巧完全不同,明顯感到有些生澀。

  但因為布倫希爾德的陰唇較為豐滿,也沒有長毛的緣故,能直接的感受到小小的陰蒂與濕漉漉的陰唇。

  “哈~……哈啊哈啊……嗯嗯……”

  從背上到屁股間來回往復,到不了腳那里。

  “腿也照顧一下嘛”

  “太難了啊”

  確實,因為跨坐在背上的緣故、下半身現在變成了M字開腿的姿勢。

  “好吧,我知道了”

  齊格魯德在新娘保持跨坐的前提下,翻了個身。

  “呀”

  布倫希爾德彎腰喘息著。看著面前勃起的陰莖、臉色變得通紅。

  在這個位置下能看到秘裂的里面的全貌。

  “小穴都能看個清清楚楚了……”

  “咿啊”

  新娘忙不迭地沉下了腰。

  騎在大腿上,然後指尖戰戰兢兢地伸向陰莖。

  “呼呼。一跳一跳的。好有趣”

  手指觸碰著直挺挺的肉棒,傳來微小的刺激。

  “用胸部來洗。用胸部”

  “知道了”

  齊格魯德抱著新娘。讓她的乳房在齊格魯德的胸肌上前後摩擦。為了不讓她滑下去,我輕輕地摟住她纖細的腰身。

  扎成丸子頭的頭發在吉格爾特的脖子附近蹭來蹭去。

  乳房被擠壓的同時前後滑動。

  她的胸部十分豐滿而富有彈力,乳頭變得十分突出。

  勃起的男根碰到她的兩腿間又分開的感觸讓人越發急不可待。

  “哈啊……哈啊……”

  布林希爾德滿臉潮紅地晃動身體。

  陰莖碰到陰蒂就分開。乳頭被他的胸板磨得越來越堅挺。下腹也縮的緊緊地、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讓它進來了。

  ——進來吧。好像要。好想給你舔……。

  但說不出口。太羞恥了。

  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吉格爾特命令道。

  “轉過身去、舔它”

  就在欲火焚身而心急如焚之際,仿佛聽到像是上天的指引一般。

  布倫希爾德身心為之一松,跨坐他的臉,正當要握住肉莖准備親吻陰莖的時候、她突然嚇了一跳。這姿勢下、整個秘部不就讓他看到了嗎!

  吉格爾特的手指將花瓣撐開。

  “別、不要……好害羞……。不要啊”

  由於興奮而變得亂糟糟的秘部、被仔細打量著。他的視线火辣辣地刺痛著布倫希爾德。

  害羞的腦子里面都掉线了。下腹隱隱作痛,隨後大量蜜液溢了出來。

  “來發乳交吧。順帶舔一舔”

  布林希爾德明明羞的要死,但他的語氣卻很冷靜。這麼一來好像有點不甘心,拿起肉莖,舔了舔龜頭。

  但,乳交好像進行不下去了。她用舌尖舔了下陰蒂、那種暴力般的快感接踵而至,腦子里面已經短路了。

  “啊~~~~。不要……肥皂……明明粘到了”

  “你的蜜液都把肥皂衝走了喲”

  咧囉。

  “呀、……阿唔……不、不行”

  當他的舌尖賣力地舔舐著花蕾,鼻尖緊壓著陰蒂、秘裂被舔弄著的時候,腦內開始有火花閃爍起來。

  而在他在吮吸這蜜液的時候、腦海中的火花啪的一聲炸開了。整個人被快感所吞噬。

  “不行了~、要去了!!”

  布倫希爾德松開握著陰莖的手,她的臉就這樣子湊向齊格魯德的下腹部、哆哆嗦嗦的顫抖起來。

  從新娘的緊密的私處傳來了她的痙攣。

  滿溢的蜜液從緊致的腔口出溢出。看到了秘部歡喜綻放的樣子。

  失去意識而筋疲力盡的她、將體重壓在齊格魯德身上。那份重量很讓人舒服。

  啪啪啪地拍打著她的側腹催促道。

  “給我口交”

  “知道了啦”

  布倫希爾德舔了舔龜頭。沾有熱乎乎的唾液的舌尖、在尿道口處來回舔舐著。

  “嗚”

  雖然想整69式、但要是她被舔的有感覺的話,陰莖很可能會忍不住。看樣子只能交互進行了。

  “給我含住”

  “好的”

  新娘含住了前端的地方。

  “嗯、庫啾、啾啪、咧囉咧囉……啾嚕”

  口中咕噥咕噥的,各種感覺一股腦的襲來。臉頰里側的粘稠感、上顎內側的粗糙感、舌頭上舌苔的觸感,全都向龜頭涌來。

  “嗚嗚”

  布倫希爾德的口交,與第一次的時候笨拙相比、像是開了掛一樣變得十分熟練。

  舌頭沙沙地舔弄著龜頭,深深的吮吸著,用撅起的嘴唇劃著肉莖。

  “呼嗚……”

  發出了像洗澡時一樣的喘息聲。

  “舒服麼?”

  “啊啊”

  “那、再做多一點吧!”

  新娘貼在吉格爾特胸口附近的腰往下一沉,她的嘴唇沿著浮在肉莖上的血管,開始慢慢地含下陰莖。

  吞到不會很痛苦又不會讓人擔心的地方。

  在齊格魯德的視野里,能看到迅速繃直的腰椎,背部及尾骨處被分成逆Y字形的凹陷。雖然只看到圓潤的臀部,但臀部的曲线卻充滿了魅惑感。

  想吞下更多。再深一點。身體的里面和外面、想要感知他的全部。

  布倫希爾德試圖讓龜頭進入喉嚨深處。鼻子被他的陰毛撓得癢癢的。突然她的全身開始發力、喉嚨深處瞬間被龜頭塞住,無法呼吸。

  “咳呃。咯哦、咯哦咯哦”

  吐出陰莖後不停地咳嗽起來。

  “不用那麼勉強自己的”

  “我想在身體深處更多地感受你”

  齊格魯德吐了口氣。

  “以騎乘位的樣子騎上去”

  “欸?”

  “自己坐在肉棒上面,把肉棒放進去”

  “可以放進來嗎?”

  聲音摻雜著雀躍。

  原本是打算口交沒有射精的話,就不讓放進來的。

  “在嘴里射精也太可惜了。想讓你懷孕”

  “欸誒。我也是。想為你誕下孩子”

  布倫希爾德一下子站了起來,開開心心的跨了過去。

  這個姿勢十分羞澀。胸部,傷痕、秘部、屁穴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布倫希爾德屈膝半坐著。

  她一邊扶著陰莖,一邊調整位置。

  龜頭抵住陰道口的瞬間、小腹深處瞬間收緊。陰道因為可以最先獲得快感而疼痛著。

  接著,借助體重順勢一沉,隨著腔穴褶皺被撐開,丈夫的硬棒順勢進入到小穴里。突如其來的熱度和硬度,讓她的身體顫抖起來。

  “啊~。好熱……好熱啊。好像被火燙傷一樣……”

  龜頭猛的插了進去,在頂到子宮口後停了下來。子宮粘液噗的一下子,噴了出來。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

  里面太刺激了。最深處被插了進去,呼吸好像都要停止了。慌忙抬起腰,雙手放在他的胸脯上,調整著急促的呼吸。

  “動起來吧”

  吉格爾特拍打著新娘的屁股催促道。

  布倫希爾德搖著頭。

  “不要,里、里面太刺激了……”

  保持著M字腿翹起屁股的姿勢、不禁佩服這肌肉力量。陰道只吞下了前端的龜頭部分。

  新娘在沉下腰一次之後、立馬抬起腰來。

  “嗚”

  吉格爾特呻吟著。龜頭和肉莖的連接處,猛的一下被勒住了。被勒的吃痛。

  騎乘位的話、騎在上面的人不動的話是不會有快感的。

  “給我動起來吧”

  我輕撫著她的側腹,將她的腰往下按。布滿顆粒且如開水般沸騰的陰道皺褶摩擦著龜頭將肉棒慢慢吞入。

  龜頭緩了一下後,再次頂向堅硬的子宮口。大量的子宮粘液又一次傾瀉而出。

  “不行、好像要從喉嚨里出來了。啊啊啊、庫”

  抓住她的屁股兩側,強制將她的腰上下擺動,讓她的腰不情願的開始晃動。

  庫啾。睨啾。庫噗。啾噗。

  “哈啊、哈啊……啊~、熱……好熱……好熱啊……”

  陰莖攪動陰道時特有的摩擦聲與她的喘息聲重合在一起。

  在這個姿勢下、能看到她的汗珠順著肌膚滑下以及乳房前後大幅度晃動的樣子。

  像是彰顯她的興奮程度那樣,胸口處的傷痕逐漸轉為紅色。

  “不要……里面、……阿啊、里面……啊阿”

  ——我的新娘,那是多麼色情的表情啊。

  布倫希爾德感到很困擾。

  腰沉下來,肉棒前端頂向子宮、快感到了極致變成了痛苦。

  抬起腰、龜頭從陰道深處抽離與子宮收緊的痛楚,變得欲發想要。

  “哈、哈啊……啊啊……”

  想要更多。更深。但是太痛苦了。刺激過頭導致的痛苦。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嗯、嗯、哈啊……啊~。不行、太深了、里面、不要、變得緊緊地……”

  騎乘位與體重相關,插到很深。子宮悶悶地更縮緊了。

  子宮在渴求的精液。有那種感覺。

  “好想要吉格爾特的粘稠牛奶”

  想要在深處感知吉格爾特。可是、里面的感覺實在太刺激了、意識像是飛了出去一樣。

  丈夫嗤笑著,一動不動的,讓我有些生氣。

  “吉格爾特什麼的討厭!”

  “啊哈哈”

  吉格爾特笑了出來。已經不懂是怎麼回事了。

  子宮的煩悶地連帶著傳到了乳房。

  她用雙手搓揉自己的乳房,下腹用力收緊著陰道。他的男根更大了。

  那個瞬間、爆發突起。

  “啊啊~~~~~~~”

  嬉庫、噗庫噗庫!

  痙攣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不行了。去了”

  扎在頭上的丸子頭跟著散開了。

  吉格爾特看到新娘那色情淫亂的樣子,心中甚是騷動。

  布倫希爾德顫顫嗦嗦的顫抖著。背部反弓,渾身痙攣起來。

  小穴緊緊地纏著肉棒。

  像是要榨出東西來一樣。

  “嗚嗚嗚嗚”

  吉格爾特在下方粗暴的向上一頂。

  “咕嗚~~~~!不行了、壞掉了!要壞掉了。……啊啊~、子宮、子宮要!!”

  子宮粘液噗嗤噗嗤的噴出。

  “不要、還、還來、去了!”

  布倫希爾德高潮了。

  背部反弓的更加厲害、身體也隨之進入僵直狀態。

  在那緊繃的陰道褶皺里面,緊接著就射精了。

  “嗚”

  哚庫、哆噗哚普!

  橫躺在溫泉的清洗池里、即使新妻還以騎乘位的姿勢騎在自己身上也無所謂了,有股想要飛向星空的錯覺向他襲來。

  解放感和征服感一同達到了令人衝昏頭腦的程度。

  噗!

  沒有什麼可以害怕的東西了。

  ——我能做得到的。絕對做得到。勝利。一定。

  布倫希爾德好像失去了意識,但小穴卻還在緊緊地勒著陰莖,想要將精液留在子宮里。

  終於射精完畢了。

  布倫希爾德也從僵直中脫離出來,就在她要起身的瞬間,她的上半身仿佛脫力一般開始搖晃起來。

  立馬抱住向前倒下的她。

  就這樣兩人相擁在一起、沉浸在性愛的余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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