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決戰的布倫希爾德
——到底要練兵到什麼程度,才能讓軍伍如此整齊。
在法蘭碉堡的觀測台上,齊格魯德放下望遠鏡後,嘆了一口氣。
雖然知道他們在運用旁門左道操縱人心,但軍隊居然能整齊到這種地步,實在讓人艷羨不已。
他們距離主干道還有些距離,得用望遠鏡才能夠勉強看清。
步兵們都像人偶一樣面無表情。
雖然聽不見因為搖動錫杖、徒步行軍以及念誦咒文所發出的聲響,但可以明顯看見在隊伍中央擺放的香盒中那徐徐升起的白煙。
“你要看看麼?”
“嗯”
將望遠鏡遞給站在身邊的布倫希爾德。
“宛如死者的游行啊”
她身著禮裙樣式的銀色鎧甲,額頭上裹著頭巾。
紫色的瞳孔里,寄宿著冰刃般尖銳的光芒。
銀冰的布倫希爾德。被稱作最強之矛的姬騎士女將軍。
“僧侶們拿著錫杖很顯眼的”
“不僅是錫杖,還有那個香盒”
“白色的看上去不是塵土,是某種香料吧”
“我猜是麻藥的一種”
如果不借助望遠鏡,只用肉眼去看的話,敵方就如同大河的潮水一樣洶涌而來。
這支大軍逐漸靠近並分成兩部分。
一方向著通往法蘭的道路靠近。
另一方,則選擇進入山路。
從主干道延伸到鏡湖山腳下的道路被無視了。
“好!”
不由得做出了勝利的姿勢。
“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樣”
之前,法蘭國出現了群眾被間諜煽動的事件。
那也就是說,不僅是法蘭,薩格森也有很大概率被間諜滲透了。
齊格魯德與布倫希爾德和工人們混在一起做工,就是為了將間諜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到道路的擴建上,從而讓敵人陷入真正的策略之中。
“如果下場雨將香味衝淡就再好不過了”
“會下的”
齊格魯德仰望著天空。空氣濕潤、溯風過境,確實是要下雨的征兆。
“弓兵部隊”
當齊格魯德給出信號時、堡壘上的弓兵們以相等的間隔排列好,拉弓搭箭。
他們的神色或多或少都有些緊張。
“等我的信號。時機是先頭部隊抵達圍欄的時刻。要確保萬無一失後再射擊。瞄准手持錫杖的僧兵。不要攻擊一般士兵。絕對要注意我的指揮”
現在的問題只剩下,敵方負責殿後的阿爾布雷希特將軍是走主干道還是走山路了,但因為敵方人數眾多,不論他選擇哪個方向都需要不短的時間。
“我該走了”
“交給你了”
布倫希爾德走下觀測台,她的斗篷隨風飄搖起來。
——阿爾布雷希特將軍。到王宮來吧。我乃無敵之盾。我會抵擋住你的入侵,並將你射殺於此。
☆
布倫希爾德跑下石造的台階。
飼馬員正牽著布倫希爾德的愛馬布里茨等待著她。
“謝謝。布里茨,這次就全靠你了”
“武運昌隆!”
“吁”
手提長槍,身跨愛馬向山路進發。
在山中騎馬原本是一件非常困難的時間,但對布倫希爾德來說,好像毫無影響一樣。
——阿爾布雷希特將軍。到山路來。我乃最強之矛。你的進攻在此止步。你會被我刺殺於此。
深山中,高大的樹木遮住了日光。
“呀”
淅淅瀝瀝的雨珠從天空降落。
雖然雨並不大,但仿佛是上天都在助我們一臂之力一樣。
——加爾德的地圖應該是正確的……。他們的間諜非常優秀,就相信他吧。
——那條生路,正是齊格魯德的策謀所在。
☆
一個青年拿著羊皮地圖走在軍隊的最前邊。
他是解讀地圖的專家,在加爾德進軍時充當向導的職位。到現在為止,他已經走過十幾個國家了。
青年所持的羊皮紙是一張詳細的地圖,囊括了法蘭國周邊所有的山路。據說間諜實際走過,一步步丈量出來的。
加爾德的間諜非常優秀,地圖總是很精准。
狹窄的山路如同迷宮一般糾纏在一起,但身為向導的青年很清楚該往哪個方向走。
選擇比較寬闊、盡可能以最短距離到達法蘭王城另一面街道的路线。
錫杖、咒文和腳步的聲音不斷回響。(我尋思,在山谷里回音不是很大麼,一下子就被發現了吧)
香甜的氣味也飄到了青年的身旁,但他頭戴頭盔,臉遮面罩,阻止著香熏的吸入。
因為下去小雨的原因,煙霧的影響有所減弱。
軍隊行進到一處狹窄的山路上,兩側是陡峭的險壁。
有東西在峭壁上閃閃發光。
和預料的一樣。加爾德的將軍吹起了口哨
山崖上有埋伏的弓兵。他們有幾十人,等間隔的排列著。身上的鎧甲和架起的箭頭在陽光的反射下發出刺眼的銀光
騎著馬的阿爾布雷希特將軍喊到。
“把盾舉過頭頂”
做為向導的青年也將地圖收入懷中,拿起盾牌舉了起來。
弓箭落了下來。
但是,舉起來的盾牌將攻擊抵消了。
只要過了這一關,剩下的就是又寬又好走的大路了。
“筆直進軍!”
一排馬屁股,向前發起衝鋒……可是。
“唉?”
道路呈弓型延伸。
根本沒有轉彎的余地。
也不可能後退,那樣肯定會被從後方包抄過來的步兵圍住。
穿過山路的同時,箭雨也停了下來。
向導從懷中取出地圖進一步確認。
——該死!上套了!!
本該一直向前行進的路线,不知道什麼時候右轉了。
道路活過來了?為什麼會發生變化?
回頭觀察後發現,直進路的通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塗上土黃色顏料的擋板擋住了。
因為箭雨的干擾讓他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只能憑著感覺走。
不行啊。這條路。
沿著這條路走的話——。
向導撥開兩旁的步兵向人群中擠去。
雖然將軍下了嚴令不准回頭,但現在是緊急事態。
騎著馬的將軍身邊,有十來名僧兵在此守護。
向導平復了一下心情。
“將軍。聽我說……”
“我說過了,不許回頭!”
將軍怒氣衝衝的舉起長槍。
槍尖兒閃著銀光,向向導揮去。
☆
“嘖!”
齊格魯德的箭一支接一支的貫穿僧兵的頭顱,當他看到阿爾布雷希特選擇前往山路時,他還是忍不住咂了咂嘴。
再靠近一點的話,就可以射殺他了。
然而,他不能輕易離開崗位。
大概二十人會配置一名僧兵,只要將僧兵擊殺,余下的步兵就會逐漸恢復理智。
被解除催眠的士兵大多數都會選擇逃跑,也有一部分會當場反水,但不管是那種結果都會對阿爾德的軍隊造成混亂。
保持這個節奏,就不會出很大的問題。
齊格魯德將弓背在身後。
“接下來交給你了”
“是”
齊格魯德向衛兵長交代了一些事宜後,走下了城堡的樓梯。
目標是鏡湖。
騎著馬在山中穿行。
抵達了大約一刻鍾前,布倫希爾德經過的位置。那里已經被敵人設下了拒馬。
馬無法跨過馬倒木,它的前足停了下來。
“可惡”
齊格魯德憤怒的情緒也傳達給了馬兒。
——冷靜。我的策謀沒有問題。深呼吸。
短暫的自我調解後,齊格魯德向山中進發。
——別急,布倫希爾德,等著我。
☆
視野突然開闊起來。
“唔!?”
阿爾布雷希特將軍說不出話來。
走山路的部隊被山崖下Ω型的廣場堵住,寸步難行。
這可是在鏡湖腳下。
太可笑了。
明明的間諜親自走過一遍整理出來的地圖。
是向導看錯了地圖?
還是說地圖本身就有問題?
都不可能。
加爾德的間諜非常優先,制作的地圖每次都很精准。
向導也是名老手,已經帶著軍隊走過十幾個國家了。
“向導在哪里?”
沒有響應。
難道那個想要潰逃的家伙是向導?。
因為他戴著兜帽遮住了臉,所以就把他當成了逃兵,一生氣就把他給舍棄了。
當他准備原路返回時,土黃色的擋板移動著,將入口堵住了。可以看見有幾個士兵在移動擋板。
是這個麼。
這就是原因麼。
我被引誘了。
被引到這個Ω型的小路里。
出口的那一邊,一條看上去竣工並沒有多久的嶄新道路延伸著。
“投降吧。阿爾布雷希特將軍!”
有女人的聲音傳來。山崖上、Ω的邊緣,一名身著銀凱的女將軍以騎馬的姿態向下方俯視。
那是被冠以戰乙女、最強之矛之名的薩格森方最強軍司令。
有二十幾名弓箭手站在她的左右兩側。
“如果拒絕投降,接下來你將會被弓箭貫穿。或者我方干脆搗毀鏡湖。被弓弩射殺還是於水中溺死、選擇吧!”
在Ω型廣場的最深處,幾名強壯的士兵抱著原木等待著。
步兵們動搖了。
雖然僧侶們鳴響錫杖、念誦咒文,但因為連綿的小雨,迷香的效果微乎其微,無法完全操控士兵。
“報上名來!”
打算做些什麼來拖延時間。
“布倫希爾德·薩格森王女殿下”
俯視自己的薩格森母狐狸,堂堂正正的報出了她的名號。
“加爾德的步兵們!”
姬騎士喊到。
“現在就做決定吧。是被弓箭射殺、還是溺死在湖水中,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逃回故鄉!我軍承諾不會追擊。沿著那條路就能通往主干道”
幾名擺脫了催眠術的步兵聞言,迅速向寬闊的道路跑去。
“我說過不准逃跑”
騎著馬的阿爾布雷希特拉著韁繩操縱戰馬快速將出口堵住,然後用長槍刺向逃跑的士兵。
悲鳴聲響起。
軀干被斬成兩截,上半身伴隨著飛濺的鮮血,掉落在一旁。
步兵們的氛圍出現了變化。他們開始表現出退縮的動作,戰戰兢兢的環顧著四周。催眠術的影響正在逐漸解除。
“僧兵眾!咒文念的更快些。加強對步兵的控制。加爾德的士兵沒有撤退可言。與其逃跑還不如干脆就這樣死在戰場上!!”
每當僧兵手持的錫杖敲擊地面,錫杖頂端的圓環就會發出『嗡嗡』的聲響。那聲音同高速吟唱的咒文重合,形成異樣的節奏感。
“阿爾布雷希特將軍、你真的是宗教人士麼?宗教難道不是應該安撫人心,給予無所依靠者心靈港灣的麼?將軍又為何而戰!?難道不是保衛國家、守護人民麼!?居然隨意殺戮自己的士兵!?”(這就有點太聖母了,亂軍心的那可不得殺麼)
女將軍吼到。
阿爾布雷希特笑了起來。
關於薩格森母狐狸血氣方剛的報告,現在看來非常准確。
“你我想法不同而已。我要求陣前決斗”
“知道了”
女將軍在形如直角的山崖上縱馬而下。
宛如人馬一體,高超的馬術技巧令人贊不絕口。在雨中騎馬從山崖躍下,即使是男人也很難辦到。
雖然外表是個小姑娘,但她將軍的身份並非虛有其表。
但是,歸根結底她也只是個女人,臂膀相比男人要更加纖細。
阿爾布雷希特手上,還有僧兵這個武器。
而且,因為她接受了陣前決斗,所以不管是水還是弓箭,來自薩格森的攻擊都只得暫緩。
布倫希爾德和阿爾布雷希特、雙方手持著長柄武器在馬上對峙著。
布倫希爾德的武器就是通常意義上的長槍。只是槍頭較小、槍身更細更長。
阿爾布雷希特的武器則更接近戟。相比於正常的長矛來說,槍身要更粗、更短、更重,刀刃部分也比正常的尺寸大上很多。
步兵和僧兵在遠處圍住兩人。
將軍之間的決斗是神聖的。
僧兵們也停下了錫杖的敲動和咒文的念誦。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
(停了控制不就結束了)
率先行動的是戰乙女。果然是氣血旺盛。
“參上”
隨著一聲大喊,長槍橫掃而出。
阿爾布雷希特將矛橫舉,用矛的柄部格擋住攻擊後,立刻反手刺回。
女將軍此時也已將長槍收回,同樣用柄抵消了攻擊。接著槍頭瞄准敵將的軀干向前刺去。
在瞄准鎧甲縫隙這一點上,這個女人是真的非常在行。
“喝!”
阿爾布雷希特的矛因為很重而且比一般的矛要短,所以快速的突刺是最有效的攻擊手段。
而布倫希爾德的攻擊方式就非常獨特了。因為特制的長槍更輕、更長、更細,所以能做出很多平時根本做不出來的動作。
她沒有拉住韁繩,而是用雙腿夾著馬腹,以此來操縱馬的行進。以兩手為圓心抓住細長的槍杆,在頭頂將長槍揮舞兩周後重新擺好架勢。
阿爾布雷希特感覺被這個女將軍戲耍了。
噌、鏘鏘!
細槍與粗矛相接,發出金鐵碰撞的聲音。
這個女人,用技術彌補了女人獨有的無力。
小看她了。完全被她的外表欺騙了。
這明明是個實力可圈可點的武人。
“可惜”
“怎麼了?”
“你身為女人實在是太可惜了”
“這句話,我就當做褒獎收下了”
阿爾布雷希特認為,到了這個地步,想要取勝只能依靠絕對的武力。
於是,他勒緊韁繩,縱馬向前突刺。
但馬兒就如同讀懂了乘騎者的思想一般,自己做出了行動,它載著布倫希爾德力向側方閃避、躲過了突擊。
她的斗篷翻飛起來,好似舞動的貴婦人。
兩位將軍胯下的戰馬來回周旋,手中的槍與矛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不斷相接。
雖然表面看上去不相上下。
但其實,阿爾布雷希特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細槍的槍劍穿透了鎧甲。
離他的心髒被貫穿,只差了短短一英寸。
“僧兵!”
手持錫杖的僧兵開始頌念咒文。並以一定的節奏將錫杖向地面敲擊,借此搖響錫杖頂端的圓環。
嗡、嗡、嗡。
他們將處於決斗中的將軍們團團圍住,然後以順時針繞起圈來。
布倫希爾德的手開始有些握不住槍了。
☆
“卑鄙小人!”
弓兵部隊的隊長喊著。
神聖的陣前決斗,居然讓僧兵插手施展催眠術。
“隊長、我們要射殺僧兵嗎!?”
“那樣公主會陷入危險的!等我的指示”
弓兵們異口同聲的問到,然而僧兵們繞著圈走動,很難進行精准射殺。
而且,一旦射不准,反而會對我方的指揮官造成傷害。
又或許直接射中了敵方的將軍,那對公主殿下來說又是一種侮辱。
隊長陷入了迷茫之中。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從僧兵的催眠術中擺脫的步兵們、開始大喊。
“這位女將軍,是在為我們而戰!”
“她是為了我們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一些步兵手持木槍,向著僧兵圍去。
隨著催眠術的解除,他們本可以就此逃走遠離戰場,但現在、他們決定與王女殿下站在同一戰线。
王女殿下的慈愛,充分傳達給了敵兵。
我們的公主殿下是多麼的偉大啊。
“全體待命。公主殿下正在集中注意力,絕對不能打擾”
隊長用命令攔住了弓箭手們。
僧兵向步兵們揮舞著錫杖。亂戰開始。
可目前最大的問題是,王女殿下的動作變得越發遲緩。
就在這時,有馬蹄聲從耳邊傳來。
是在法蘭王城指揮的齊格魯德殿下趕來了。
“現在是什麼情況!?”
“布倫希爾德殿下被敵方僧兵所念誦的咒文干擾了!”
齊格魯德在一瞬間了解了情況後,毫不拖沓的從箭袋中取出鳴鏑,搭在了弓弦上。
箭頭並不是菱形的金屬制品,而是形似寶珠的木制球體。
“清醒過來、布倫希爾德!”
☆
布倫希爾德拼命的維持著即將中斷的意識。
僧兵的咒語和錫杖的聲響,帶有針對性的向她咄咄逼進。感覺自己稍有放松的話就會立即昏倒。
現在身體還能夠揮舞長槍,完全是依靠平時日積月累的訓練所產生的肌肉記憶。
思維越來越模糊。
就如同深陷濃霧之中,周圍昏昏沉沉的。不單單是手臂,整個身體都如同注了鉛一樣、異常的沉重
像布倫希爾德這種體格和武器重量都遜色於對方的武將,只能依靠技巧和速度來與敵將抗衡。但現在,那足以稱為生命线的東西被破壞了。
自己能撐到現在,基本是依靠愛馬布里茨的努力。
阿爾布雷希特將軍的矛很重,威力也是同樣巨大的。一旦被擊中就是最後一擊,自己的身體會被他干淨利索的一刀兩斷。
啊啊。我會死吧。
就在這時、愛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清醒過來、布倫希爾德!”
鳴鏑掠過布倫希爾德的頭頂,劃出破空之音。
鳴鏑的作用並不是用來殺敵,而是作為提升士氣的道具。因為箭頭要比普通箭矢要重,所以非弓術爐火純青者無法使用。
『嗖』的一聲在布倫希爾德的耳畔炸響
被嚇了一跳。
如同迷霧散去一樣,視野變得清晰起來、身體的輕盈感也瞬間恢復。
“吁!”
在被長矛刺中前的最後一刻前,布倫希爾德操縱愛馬閃避了攻擊、緊接著打出一記回馬槍直指阿爾布雷希特將軍的咽喉。
“唔”
為了躲閃,馬背上的阿爾布雷希特將軍把身體向後方仰去。
看見了。鎧甲的縫隙。
“喝!”
布倫希爾德的上半身使勁一扭,借助身體偏轉的力量將刺出的長槍快速收回,接著瞄准敵將鎧甲的接合處。
槍柄從手中滑過,揮舞出堪稱神速的一擊。
掌心隨之傳來了槍尖兒貫穿胸膛的觸感。
“嗚啊!?”
敵將的臉上浮現出震驚的神色。
從他的視角來看,長槍就如同擁有了自我意識一樣,徑直向他的胸口撞來。這是唯有細槍才能掌握的技巧。
布倫希爾德將長槍抽出後,鮮血立刻從被穿透的胸膛中噴發。阿爾布雷希特應聲落馬。
一瞬間的寂靜後,拍手聲響起。
“萬歲!”
“不愧是公主大人”
“薩格森的戰乙女!”
“最強之矛!”
不僅是山崖上的法蘭和薩格森士兵,就連本應是敵方的步兵們也在歡呼雀躍。
布倫希爾德指著出口。
這是讓他們逃走的信號。
“王女殿下、非常感謝”
“公主大人,是你救了我啊”
“這份恩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的”
步兵們經過騎著馬的布倫希爾德時,都會好好道謝,然後再逃走。這副光景讓布倫希爾德笑了起來。
經過擴建的道路,能讓他們平安的回到故鄉。
僧兵們開始唱誦鎮魂曲,同時將阿爾布雷希特將軍的屍首安置在他的戰馬上。
布倫希爾德將手放在胸口,低下頭,以武士禮致意。
對敗者抱有敬意的戰乙女,再次贏來了掌聲。
而且,這一次的掌聲要更加響亮。
☆
“干得好。布倫希爾德”
“謝謝。齊格魯德的策略也有好好發揮作用呢”
齊格魯德與布倫希爾德兩人,將裝入紅酒的杯子輕輕磕碰在一起。
布倫希爾德現在卸下了鎧甲,換上了紫色的迷你裙。身體微傾、手持酒杯,擺出一副輕松愜意的樣子
他們現在身處國境警備兵館的夫妻房中。天色已經不早了,周圍變得很是昏暗,一片寂靜。
“今晚也會給我膝枕的吧”
“呼呼。齊格魯德也累了吧?感謝你的鳴鏑。要不是這個的話,或許我已經死了”
“才不會死了啦。我的新娘”
齊格爾特的計劃是,要是阿爾布雷希特將軍不投降的話,就用弓箭射殺他。
但是,以布倫希爾德的性格,如果別人提出決斗的話,斷然不會拒絕。
已經能預見僧兵會妨礙戰斗了。
看穿那一點的我,急忙帶上鳴鏑趕去,可是騎馬在山中行進,實在是太困難了, 差點兒沒趕上。
“沒事的,不會死的啦,這麼一來就暫時平靜了。已經能想象出之後文官們忙到死的樣子了。……那個,我接受決斗是不是不太好啊?”
“實在太好了。這一仗打得漂亮。加爾德的步兵基本都是是從殖民國那兒征兵來的,所以能夠回到自己國家的話,會非常感謝薩格森王女的幫助吧。這麼一來,今後你的國家在出口農產品時,肯定會變得更加有利”
“沒考慮那麼多呢”
聽到預料之外的結果後,布倫希爾德笑了起來。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
“但還有沒做完的事呢”
“嗯?”
“整個小孩啊”
聽到這番話後害羞的樣子可愛極了。垂下的眼角飽含笑意,臉頰微微泛紅,十分的性感。
“也是呢”
把杯子放在桌上,兩人隔著桌子親吻了起來。由於是那種雙方探出臉親吻的緣故,就成了蜻蜓點水那樣的輕吻。
帶著酒味的親吻中,甘甜夾雜著些許酸楚、像是要讓人沉醉在其中一般。
兩人額頭靠在一起同時說道。
“想要一個像齊格魯德的男孩子啊”
“像布倫希爾德的女孩子也不錯”
三歲的淘氣鬼王子與幼稚的小公主。布林希爾德抱住嬰兒、嬰兒吮吸著乳頭。那個夢、總有一天會變成現實。
看著她禮服領口處那松軟而又豐滿隆起的胸部,心藏怦怦亂跳起來。
拉著她的手走向寢室。
“最喜歡了”
摟住她纖細的腰肢,一起轉動起來。
新娘咯咯地笑著。
現在這里已經沒有那個在決斗中一往無前的最強之矛了。只是一位與年齡相稱的可愛公主。
像是拋出去那樣將她放到床上。
“討厭啦、眼都花了”
齊格魯德脫掉上衣後,將她壓在身下。
“要口交嗎?還是說乳交?不管咋樣都會給你做”
“什麼都不用做。你已經很努力了,今天就讓我來好好犒勞犒勞你”
“我的話,只要是和齊格魯德一起做,不管是什麼玩法我都可以。口交也好,乳交也罷,都很舒服。只要能讓你身心愉悅、我的心情自然會變好的”
突然間說出這麼可愛的話。
再一次親吻起來。
“嗯……庫啾……啾……”
舌頭緊緊纏在一起、深吻間互換著彼此的唾液。
她的嘴唇微顫、因為一直與空氣接觸而變得有些冰涼,但口腔內卻溫熱濕滑,香吻中帶著一絲清甜。
這就是銀冰的布倫希爾德,我的胸口開始燥悶起來。
“嗯、啾、啾啪……咧囉……”
在進行了長時間的讓人酥痹的親吻後,雙唇分離。從她那半伸出口的香舌間拉出的銀絲、啪嗤一下斷裂了。
解開禮服領口的紐扣。
豐滿而又堅挺的胸部看上去已經將胸罩塞滿了。
“怎麼感覺胸部好像變大了”
“是啊。最近、胸罩都變緊了。可能要怪齊格魯德”
沒有迎來想象中的初夜,算上這次的夫妻生活總共也就六次。但是、身體卻發生了變化。
——我的新娘變了……。
那是近乎感動的驚訝。讓新娘懷孕、產子、她的變化會更明顯吧。
將手伸到她背部,把紐扣解開。將胸上的胸罩拉到鎖骨附近、現出雪白的乳房。粉色的乳暈上方,那肥碩的乳頭,挺得直直的。
胸口上的傷痕還處於白色、這說明她還沒有進入性奮狀態。
想到身前這有著Q彈乳房且魅力十足的女性,是那於決斗中斬獲敵將的救國英雄、就覺得不可思議。
新娘的手臂伸展,抱住齊格魯德的頭。
“不要光看嘛……”
“實在太美了,我看得入迷了”
“呼呼”
布倫希爾德羞羞地笑了。
一邊揉著右側的Q彈乳房,一邊將臉埋進左側的乳房中。伸出舌頭舔了舔乳頭後,乳頭立馬僵直了。
“啊……嗯……哈啊哈啊……”
只是舌尖的輕微挑逗,就讓新娘的身體哆嗦著顫抖起來。
舔乳頭的感覺和舔指尖沒啥兩樣。但是,從逐漸變燙的乳房中,隱約散發出一種類似母乳的香氣。
“恩……哈啊、啊~……嗯……嗯嗯……”
像是要把吸不出的奶搾出來般搓揉著她的乳房。
第一次接觸她的身體時,她的奶子還是硬中帶有彈性的,而現在則變得Q彈又柔軟、揉一下就能整出非常復雜的形狀。
之前吸乳頭吸得太猛,然後被布倫希爾德討厭了,這次為了不讓她感到疼痛,小心翼翼地吸著。
“啊。不行……不要……。好痛、別”
她口中說的討厭有肯定和否定的兩重意思在、這回是第二個。
齊格魯德自己是想去吸奶子,但也想做讓她快樂的事。
思考要怎麼做的同時,把臉伏在乳溝上蹭了蹭,頓時、布倫希爾德的喉嚨中發出了抽啜聲。
“啊~啊~~、不行、胡須……卷卷的。好舒服”
胸部的傷痕變紅了。隱約飄來芝士般的香味。明明很討厭讓人吸乳頭,但是被蹭的話反應卻出乎意料的大。
“啊哈哈。這樣可以嗎? 你真可愛”
“唔!”
布林希爾德臉一下子鼓了起來。
覺得是被當成了小孩子了。
糟了,說錯話了。明明對布倫希爾德來說可愛是她的避忌,但還是說出來了。
“呼嗯”
低下頭、輕輕地吻了耳朵。
“愛著你喲”
用下巴去磨蹭她的脖子,在這樣的刺激下、她的身體一頓震顫抖動著。
由於沒有時間刮胡子,髭毛都長長了,但似乎意外地搞到了不錯的調情道具。
布倫希爾德在這搔搔癢癢的刺激下震顫著。這是多麼的令人愉悅啊。想讓他做更多。但是,總覺得有些不甘心,於是說出了拌嘴的話。
“不要小看我哦”
“我明白了喲。我的新娘子”
腋下被輕輕撓了一下,伴隨著甜蜜的刺激身體再度顫抖起來。
“哼呀!”
明明是很癢的,但快感卻接踵而至。
下面也已經很濕了、小穴空虛地蠕動起來。
“哈啊……哈啊哈啊……嗯!”
他隔著衣服撫摸著布倫希爾德輕柔的後背,接著用指尖劃過後背的凹陷處。讓她的身體不住的痙攣。
“啊、啊~……啊~啊~”
後背在強烈的刺激下顫動著。已經不行了,太刺激了。
布倫希爾德在他的臂彎里翻過身來,用床板遮住敏感的背部。
但鎖骨的凹陷處連同脖子在內馬上就被親了。
“不行、啊~……好舒服……”
由於伏在他身下的原因,勃起的男根頂到了大腿內側。
被玩弄得差點要哭出來了,明明身體想要得不行,子宮也酥酥麻麻地。
“你全身都是性感帶呢,我的新娘也太色了。趕緊承認自己是色情公主吧。想要肉棒麼?說了就給你插進去”
齊格魯德還在在言語上欺負我。
“你好壞!我才沒有那麼淫亂呢……”
耳朵被呼的吹了一口氣,瞬間、渾身都酥麻起來。臉蛋紅通通地,忍不住呻吟了幾下,從眼角帶出了幾滴飽含歡悅的淚水。
“是呢。我很淫亂喲。但是、我那色情的一面只會呈現在齊格魯德面前!只有和你我才會有感覺。除了你之外的人碰了我的話、我就殺了他!!”
——我的新娘子也實在是太可愛了吧。
原本是想著在語言上欺負她看到她害羞的一面的,但她一邊哭一邊生氣的樣子,確實挺有布倫希爾德的風格。
“我是特別的那個嗎?”
“就是那樣。我是齊格魯德的新娘”
一下子有了感覺,把她緊緊地抱住。抱著溫暖又纖細、還散發著香味的女體,齊格魯德的內心很是舒暢。
可是、不坐起來換個姿勢的話,很難將她抱緊。
“很重對吧!就猜到你會那樣說”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一邊笑著一邊坐起了上半身。
新娘整了整迷你裙的下擺,遮住了大腿。她還是害羞的要死。但,就在那一瞬間,看到褻褲那里已經完全濕透了。
盡管臉上掛著一副不高興的表情,乳頭卻直挺挺地立了起來,胸口處的傷痕也變得通紅。周身散發出仿佛芝士一樣的香氣。
胸口深處癢癢的。自尊心很強但非常害羞、身體異常敏感且十分淫亂。和她相處的夫妻生活讓人感到很是愉悅。
“對不起。公主大人。……那個、脫下內衣可以麼??”
“可以喲”
高嶺之花那樣的人說出這樣的話有點不對勁。
掀起那已經變得濕漉漉的褻褲。
秘部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陰蒂也已經勃起了,裸露出珍珠般粉紅的花芯。
齊格魯德整了整裙擺、挪開她用來遮住秘部的手、對著那里啾~地吻了起來。
“呀啊”
用長著邋遢胡子的下巴摩蹭著女陰和陰阜、布林希爾德發出悲鳴。
“啊~、不行、不要~~~~”
“不是說過要犒勞你嗎”
布林希爾德把雙手抵在他頭上掙扎著。
胡須窸窸窣窣地刺激著敏感的地方、實在太舒服了,已經無法思考了。
“不要,停……停下、了啦”
陰阜被愛人舔弄確實能帶來快感,但對她來說有些刺激過頭了。
“好可愛!”
聽到這種話語,內心深處其實是很開心的。
陰蒂被咧囉咧囉~地舔著、背部反弓了起來。
“啊~啊~”
本來就已經爽的快要融化一樣了,現在又被胡子在秘部上輕扎著。那微弱的刺痛變成了如同調味料一般的東西,將快感進一步襯托。
明明乳頭被吸就疼的要死,陰蒂卻被他舔的十分舒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噫呀、不要、不要~~~。感覺太刺激了”
“啾、咧囉……吧嗒吧嗒、吧嗒吧嗒”
越是想著不發出奇怪的聲音,身體就越是止不住的呻吟。
好想被舔的久一點。大腿大大地張開,腰不自覺地晃動起來。
“哈啊、不要、啊啊、感覺到了、好舒服”
舌尖向蜜裂襲來。
“呀”
蜜裂的內側被舔了一遍,陰道褶皺空虛地蠕動著向外吐出滿溢的淫蜜。無處發泄的欲望都被轉化成了香甜的蜜汁。
在呼吸變得越發困難的甜悶快感里,布林希爾德央求著。
“放進來。好想要……子宮緊緊的好難受”
他用嘴唇把尖尖地陰蒂含住、猛地一吸。
“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猛烈的刺激向敏感的部位襲來、意識啪的一聲散開了。
“不行了~、要去了”
齊格魯德面帶微笑的俯視著反弓著腰、陷入痙攣之中的新娘。大量的蜜液從她的下體如決堤般溢出。就如同被捏碎的橙子一樣。
布倫希爾德擺出一張非常性感的臉。這副陶醉的神情是齊格魯德從未見過的。
最終她的背部朝下躺倒在床上。
同時,齊格魯德也脫掉了褲子坐在床上,看著沉浸在絕頂余韻中的她。
“嗯……”
她輕微轉動身體。
“衣服全部脫掉,然後跨坐在我身上、把腰沉下去”
盤著腿引誘著新娘。
“?要坐著做嗎?”
“啊啊”
布倫希爾德是那種里面很有感覺的類型。要想讓她享受的話最好是用騎乘位,但是,正面坐位能夠緊緊地抱住她,好像也不錯。
“想要用普通點兒的姿勢做”
“很普通的啦”
“那樣子的、都沒在初夜教育里聽說過的……”
最終,還是戰勝不了子宮的渴求。新娘一邊嘟噥著、一邊很不情願地脫下衣服。
她先跨到齊格魯德身上,接著坐了下去。
她用手握住肉棒,將它抵在自己的蜜裂上。龜頭摸索入口的同時,布倫希爾德也在來回扭動著腰。
“啊嗯”
她高興地發出甜美的聲音,將肉棒迎進自己的腔穴中。布滿顆粒的陰道褶皺,又熱又黏,還十分柔軟富有彈性,緊實的包裹著腫脹的男根。
“啊~~”
新娘抱了過來。
齊格魯德也緊緊地抱住了她。
面對面的正面坐位還是不要抱怨“太重了,挪一挪”為妙。
兩個人現在都是全裸的狀態,緊貼感最佳。
布倫希爾德猛的抱住齊格魯德的背部,然後沉醉於被陰莖穿透身體的快感中。肉莖又硬又粗,有力地貫穿了自己的肉穴。
“好舒服……”
嗦的一下身體抖動起來。
“要一插到底了喲”
“不行……里面,很難受……太刺激了……。可能爽過頭了”
子宮在不停的收縮,痛的厲害。雖然她的身體本能的想要被更深的插入,但突然進入深處的話,不知道會迎來幾次高潮。
“那實在太棒了。我想讓你舒服”
齊格魯德用高興的語調說道。
實在太舒服了,這麼快樂下去真的好嗎?被這樣的想法驅使著。
他撓了撓我的側腹。
“庫哇!”
繃緊的神經被嚇了一跳,腰間發力的肌肉也隨之一松,身體順勢沉了下來。
“啊~!”
龜頭一下子就頂到了子宮口。在強烈刺激的誘導下,子宮口突然張開,噴出大量的子宮粘液。
哚噗!哚咯哚咯!
“嗚哦。出來好多啊。黏黏糊糊的”
與蜜液相比,子宮粘液的粘稠度要更高,氣味也更重。
布倫希爾德自己也知道那是什麼,所以有些害羞的無地自容了。
“不要,不要說了!!好羞恥啊”
慌忙地想要站起來、但她那被緊緊抱住的身體,就連活動一下都很困難。
子宮口被龜頭頂著,讓她完全沉浸在全身麻痹的快感之中,她的思考越來越遲鈍,意識一下子遠去了。
齊格魯德在龜頭碰到子宮口粘膜那緊繃的觸感後,眯起了眼睛。
“嗚”
明明新娘整個人都很柔軟,富有彈性且十分嫩滑,但唯獨子宮口是硬硬的。
那堅硬的黏膜入口,只有在吐出子宮黏液和接收精液時,才會吧嗒的張開。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口,但確實感覺到新娘在用她的全身接納自己,這讓齊格魯德內心深處發熱起來。
“布倫希爾德?”
察覺到她已經癱軟到渾身使不上力氣後,便用手扶著她的屁股往上抬。
她長長的銀色的睫毛抖動了一下,然後冷不防地睜開了眼臉。
紫色的眼睛里滲著淚水,看上去已經高潮了好幾次了。
“舒服過頭了……”
“動起來。快點”
齊格魯德像是從下面往上頂那樣動起腰來,然後開始前後搖晃新娘的屁股。
“嗯……哈啊……哈啊……啊~、好舒服……”
“你的身體真棒!小穴實在是太妙了!”
說完之後嚇出一身冷汗。
按照禮儀,是不應該直接對女性說出諸如『你的穴真棒』這類話的。
但是,布倫希爾德並不講究這些只是單純地高興著。
“呼呼。好開心……”
新娘加大手臂環抱的力度、用臉頰親切地磨蹭著齊格魯德的胸膛。
“能讓你舒服我很高興呦”
在耳邊低聲耳語,讓齊格魯德的心藏怦怦亂跳的。
然後、她抱住齊格魯德的肩膀、快速地動起自己的腰來。
雖然還是狠不下心讓肉棒插到自己的最深處,但肉棒刮蹭著狹窄陰道壁的觸感也挺不錯的。
床嘎吱嘎吱地響著,乳房大幅度地前後晃動。
“啊、啊……感覺到了……感覺要去了”
布倫希爾德全身止不住顫抖起來,背脊向後反弓。
乳頭也晃到了眼前。
齊格魯德用嘴唇夾住乳頭。對著乳頭“啾”了一下後,痙攣瞬間在新娘周身游走、陰道褶皺也呲呲地扭動起來。
“嗚哦~、要…要去了!!”
蜜壺像是要把精液全榨出來一樣收縮著。
布倫希爾德基本上放棄了思考。她的意識完全集中在下體的結合部上。
“啊~”
腰用力地沉了下去。
借由身體的重量,龜頭一下子頂到了子宮口。
在那瞬間、有股強烈的快感從腔穴內竄出,然後順著脊柱迅速地奔涌到大腦中。
感覺肉體都要被那迅猛的快感撕碎了。
“啊~啊~啊~、要去了!!”
大量的子宮粘液混合著愛蜜從陰道中噴射而出。
“嗚嗚、我也出、出來了!”
齊格魯德的下身哆嗦了一下、然後手臂發力,緊緊抱住了布倫希爾德的後背。
哚庫!
哚噗!!咻~~!
精液向子宮傾注的瞬間,仿佛聽見了『砰』的一聲,有什麼東西裂開了似的,整個人陷入了迷幻的光芒之中。
“啊~啊、去了!要去了!!”
子種液進入到子宮內部。至此,一直感受到的子宮悸痛,在他的精液的撫慰下,轉變成了甜蜜的迷醉感。
意識呼~地變得稀薄起來。
她手腕緊緊地抱住了齊格魯德。
子宮里已經裝滿了齊格魯德的精汁。
——懷上孩子了嗎?
一定懷上了。她下意識的產生了這種預感。
布倫希爾德將身體壓在他身上、沉浸在甜美而又幸福的余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