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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江山風雨錄 沉心 5000 2025-03-14 11:23

  行至一處寬闊水澤邊。血色殘陽鋪在水中,晚風吹來,蕩起無限粼粼波光。可見遠處小舟劃過湖面,沙鷗翔於高空。正所謂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途中路遇一樵夫,言此湖名為玄澤,乃烏江分支,可乘船前往烏江。

  接下來,是走水路,還是走路陸,幾人產生了分歧。

  陳湛非從漁夫手中買來三條大魚,又砍來新鮮竹子,插著魚肉熏烤。

  吃飽肚子,開始商議明日路程。

  “若是選水路乘船,娘娘的鑾駕只能留在岸上,怕是無處安放。到了烏江,水流湍急,多險灘暗礁,且逆流而上,自然還須上岸行路。”夏衝道。

  “湖上只見小舟,若有大船,想來除了人馬,娘娘的鑾駕也可放得上去。”玉昭言道。

  耶律南仙坐在轎廂入口處,面前擺著一張紫檀木矮桌,桌面放著幾個茶杯,宮女攬月提著紫砂壺,將茶水倒入杯中,明姝先將倒一杯茶奉給皇後,再一一端給其他四人。

  耶律南仙聽完二人的話,不置可否,她看向親生兒子,問道:“陳湛非,你以為如何?”

  “回娘娘,草民以為二師兄與鎮撫使大人皆言之有理。換作我,自然是選水路。畢竟陸路顛簸,有些路段還需爬山過嶺,哪有水路方便。方才我二師兄言,若有大船能裝鑾駕者,便選水路。而之前所見,湖面不過都是些打魚的小舟。”

  “所以,你建議選陸路?”耶律南仙抿了一口茶水。

  陳湛非搖頭,“先前那黑崖鎮不少商旅雲集,其中多數自益州,南中,夜郎三地而來,所帶貨物甚多。故草民猜測,這玄澤上大概有運送往來商旅的大船。為了不耽誤時辰,好做打算,草民想稍後與二師兄去往這玄澤周邊村寨打聽打聽。”

  耶律南仙點頭,“就依你所言。另外,你與玉昭言以後對本宮,不必自稱草民,稱臣即可。”

  “謝娘娘恩典。”

  師兄弟二人異口同聲,跪地行禮。隨即,他們離開宿營的地方,前往附近村寨打聽。

  半個時辰後,二人帶來好消息,玄澤上果然有接送往來商旅及貨物的大船。只不過要抵達碼頭,還需沿官道西行三四里路。

  豎日一早,天色微茫,一行人早早出發,趕到碼頭。

  遠遠一瞧,大船小船十來艘。大船三層,長四丈,寬不足兩丈,掛著風帆。一艘大船,裝七人六馬,以及皇後鑾駕,綽綽有余。

  只是,那碼頭管事的,怎麼好像黑羽門的人?

  陳湛非定睛一看,那就是黑羽門的人。不過左看右看,也不見著什麼通緝令。似乎只是正常的查驗貨物,收取運金罷了。

  免得遭埋伏,陳湛非特意向上岸的商人打聽了一下,黑羽門的人沒什麼異常。

  又故意試探一番後,他們花了一百兩銀子,租了條大船,前往烏江。這其中,船主自個留下五十兩,另外五十兩交給黑羽門作保護費。

  在玄澤上跑船,那船主也不是什麼好人。一艘大船只不過載了七人六馬,以及一輛馬車,就敢叫價一百兩。平日里往來,就是載滿人和貨物,一趟也就是三十兩銀子。見陳湛非他們穿著不菲,又是外地人,便狠狠敲了竹杠。

  沒想到玉昭言開口就答應,當即拿出兩錠紋銀給他。船駛了一半路程,船主貪心不足,想著再敲詐一百兩,還免得叫黑羽門的見著。豈不是賺大發了。

  此時正值午時,湖面微風。船主叫船工停下船槳。

  船艙,陳湛非一手抓草喂馬,一手伸著指頭掏耳朵。

  “再添一百兩?”他問。

  船主矮小精瘦,露著滿口黃牙,道:“唉,公子,不是在下貪心。實在是風向有變,只能靠船工劃槳逆風而行。如此,就須耗上不少力氣。呃,若是不多給工錢,船工們必定不願出力。只怕天黑之前都難抵達烏江碼頭。”

  陳湛非盯著船主,冷笑道:“先前談好的價格,路程過了一半,便要加價。我說你這船主是想趁我們上下不得,又急著趕時間,只能乖乖掏銀子是吧。”

  “嘿嘿。”船主耍起無賴,兩手一攤,“若無銀兩,喊不動船工,在下一人也沒法子劃動船啊。”

  “嗯,那好。”陳湛非突然點頭,“就依你,不過銀子等上岸再給。”

  “公子,這可不....”

  船主話未說完,忽聽船外傳來叫喊聲。

  “停下,趕緊給我停下,我們是黑羽門的人。”

  “馬四,給老子叫你的人把船停了,膽敢違令,今日就沉了你這艘破船。”

  “兄弟們加把勁劃船,抓住殺了少門主的凶手,門主大人重重有賞。”

  ...

  船主一驚,馬四?不就是叫他。

  陳湛非幾步踏上甲板,便見著湖面飛速劃來五六只小艇,如豺狼惡狗似的將腳下這艘大船圍住。

  “砰,砰...”

  黑羽門的人還帶來火槍。

  “唉,看來又有人來送命了。”陳湛非嘴角輕笑,右手按在劍柄上。

  一看,二樓歇息的耶律南仙已經站在圍欄邊,鳳眸冷冷看著小艇上的黑羽門門徒。夏鄢已經拔出長刀,護在皇後身旁。

  船主馬四瞧著船首右側,小艇上立著的一黑臉漢子,拱手道:“這不是馮五爺嗎?先前碼頭載人,我已交了船稅,分文不少。不知道你這番追來,所為何事?”

  那黑臉馮五沒搭理馬四,將收下遞來的畫紙卷開,一一和船上的陳湛非一行人對比。

  馮五臉色大怒,竟完全一致,他一把撕碎畫像,指著陳湛非等人,大喊:“給我下船。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殺我黑羽門少主。待到了門主面前,必將你等千刀萬剮。”

  接著,馮五命手下將火槍與弓弩瞄准陳湛非他們。

  “慢著。”陳湛非伸手道,“無憑無據,汙蔑我們殺了你家少主。我看是盯上了我們身上的銀兩,想殺人越貨罷了。”

  “哼,還敢狡辯。”馮五伸手直指陳湛非,“客棧的人都交待了,我家少主出了門,就是騎馬朝你們追去,路上還有他衣物的碎片。不是你們殺了他,又是誰?”

  玉昭言走到師弟身旁,收起扇子,居高臨下看著馮五,那你可知你家少主是如何死的?

  馮五一驚,對方居然承認了。那也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是門主下的令。他也不囉嗦,當即要令手下開槍放箭。

  “給我殺...”

  “砰。”

  馬四見狀,正抱頭准備趴下,不料手還沒放在腦袋上,就見玉昭言化手為掌,朝馮五猛擊。下一刻,他親眼目睹馮五一個活生生的人,好似火藥管子似的瞬間炸開,變成一團血霧。

  “啊...咳咳...”

  馬四嚇得失去神智,張嘴大叫,渾身抖如篩糠,膝蓋一軟,跪在甲板上。他叫了沒兩下,忽而覺得嗓子好似卡了個糖丸。吐出一看,哪里是什麼糖丸,分明就是一顆沾著血的人眼珠子。

  “嘔...哇。”馬四低頭狂吐,連昨夜吃的飯也吐了出來。

  再看黑羽門的馮五,哪里還有他的影子,莫說他本人,就連他方才所踩的船頭也被轟成木屑。小艇很快沒入水中。

  “砰,砰...”

  火藥炸開,一顆顆鐵丸飛速射來,陳湛非伸手一抓,反手便甩回去。

  “啊...啊呀...”

  “叮,叮。”夏鄢揮刀擋下兩只劍,“娘娘暫避。”

  話畢,她提刀跳過圍欄,落在大船左側一艘小艇上,揮刀便砍。只見人頭飛落湖面,熱乎乎的鮮血噴流如柱子,不多時就將小艇上七八個人全部殺盡。接著拾起艇上一把鋼刀,朝同側靠近船尾的另一艘小艇甩去。

  “噗...轟。”

  那甩出去的鋼刀轉如飛輪,先是將一個黑羽門門徒迎面劈成兩半,再將那小艇木板穿出一個大豁口。艇上五六人不多時隨之沒入水中掙扎。夏鄢本想劃艇過去將他們一一宰了,瞅見腳下小艇上散落著弓箭,便放下刀,彎腰拾取,瞄准落入水中的黑羽門門徒。

  “啊,女俠饒...”

  “咻。”

  一箭射穿一個黑羽門門徒的腦袋。立馬又射出一箭,射穿另一人心肺。沒幾時,落水之人全被她射死。

  大船另一側,四艘小艇上亦無人幸免。

  陳湛非靠著桅杆,以手扇風拂面,看著湖面漂著的屍體和殘肢碎肉,搖頭道:“這大白日的,還有人來尋思,莫非想不開?”

  夏衝舉著繡春刀,一邊用帆布擦去血跡,一邊笑道:“想來,他們很快就能見到黑羽門少主了。”

  “哈哈哈...”

  陳湛非仰頭大笑,余光瞅到幾個躲在艙底探頭探腦的家伙。

  他喊道:“喂,還不出來看看你們船主,他死了可就沒人給你們發工錢。”

  日漸西斜,清風拂面。帆布招展,大船快速朝玄澤西岸駛去。船工們揮汗如雨,不要命地劃動船槳,生怕慢了幾許,就要遭船上那幾個活閻王要去小命。

  “就快到烏江岸口了,兄弟們加把勁。”

  船主馬四悠悠醒來,見天上飄著七色雲彩,太陽只剩一角掛在山邊。

  “我說馬船主。”

  馬四聽著聲音,身體不由自主哆嗦,一轉頭,便見陳湛非坐在船頭,手中不停拋著兩顆核桃。

  “都快到岸了,你說那一百兩銀子還要不要給你啊。”陳湛非道。

  馬四慌忙朝他跪著,雙手伏在甲板上,連磕響頭。

  “哎喲,都怪我被錢迷了眼,半路加價,公子您大人有大量,饒過小的一條狗命吧。我家中尚有八歲老母...”

  ...

  上岸,一行人先是休整半個時辰。打聽之後,得知此地名曰蘭溪縣,雖隸屬永順宣慰司管轄,如今卻被大西軍占據。沿官道行了一個多時辰,直到天色已黑,月上中天,方才趕到蘭溪縣城。

  大西軍守城兵士見有人夜黑入城,還攜著刀劍。當即將一行人圍住,便要收了武器,強行檢查。

  直到耶律南仙叫攬月下車遞上一封密信,帶隊的守城把總才下令兵士住手。

  “雖有安西將軍的親印手諭,可誰知是不是你們偽...啊哈哈哈,是真的,一定是真的,諸位請便。”

  那把總捧著銀子,笑呵呵地讓出路來,命人打開城門。

  第三十五章 奸淫皇後侍女

  夜里,烏雲遮月,雷聲隱隱。

  蘭溪城東街,耶律南仙下榻在城中最高檔的一家客棧。

  食過飯菜,便行休息。夏鄢先值守了兩個時辰,便輪到陳湛非。

  耶律南仙就寢的的屋子位於客棧三樓,南北朝向,前後均有走廊。陳湛非左手握劍,背靠柱子,坐在走廊圍欄上,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客棧後院,時不時抬頭掃視四周屋脊,以防刺客盜賊來襲。

  “嘎吱。”

  屋子門被向內拉開,昏黃的燭光被屋外涼風吹得幾近熄滅。一張皎白清理的小臉探出來。陳湛非側臉一看,是皇後侍女,攬月。

  “陳少俠。”攬月行了個禮,小聲喚道。

  陳湛非站起身,“攬月姑娘,娘娘可已安睡。”

  “嗯。”攬月點頭,伸手遞給陳湛非幾塊用黃紙裹著的桂花糕,“陳少俠若是悶得慌,就吃快糕解饞。”

  陳湛非接過桂花糕,嗅著香味,道:“多謝攬月姑娘。”

  “不必客氣。”攬月瞧扭頭了眼黑黢黢的木廊,道,“陳少俠,攬月想勞煩您一下,可否陪我下樓去,我想...想燒水沐浴身子。”

  “這...可我還要值守一個時辰,不敢擅離職守。”陳湛非道,目光饒有興致打量著攬月嬌俏的身段。越看,這身上的火氣就越旺。

  想想,自上次於松嶺村與朱氏雲雨,距今已有五日。不知,時候皇後的宮女,肏弄起來是什麼滋味。

  客棧里本無女子浴間。若是女客洗澡,只能在屋內擦洗,現在皇後已入睡,攬月哪敢弄出動靜。

  見攬月面露失望,陳湛非靈機一動,“且慢。”

  玉昭言躺床上睡得香呢,夢里飛入雲海,隨風踏足山間,正要登上巔峰之際,忽地被六師弟叫醒。

  聽完原因,他哭笑不得地看著陳湛非,道:“攬月姑娘是皇後娘娘身邊的侍女,你別胡來。”

  “二哥放心,人家姑娘也是愛干淨,若不洗淨身子,怕皇後娘娘怪罪不是。”

  玉昭言不情不願上到三樓值守。陳湛非拎著攬月下到一樓廚房,為她燒了一桶熱水,再拎到自個和二師兄就寢的屋子。

  “轟隆。”一聲雷鳴,夜里下起了雨。不過秋雨不大,倒叫人睡得更香。

  桌上油燈燃得正旺,將屋內照的亮亮堂堂。又有香氣盈盈,嬌喘靡靡。

  陳湛非也覺得自個膽子真是包了天,一時衝動,將皇後的貼身侍女弄上了床。

  攬月擦洗干淨身子,一出門,便被守在外面的陳湛非捂著小嘴,拖回屋內。

  “嗯哼,少俠,不...不可,呀啊...嗚嗚。”

  攬月捂著小嘴,眼眶里蓄著淚水。她被迫躺在陳湛非懷中,光滑的脊背抵著他堅實的胸膛,嬌嫩的肌膚即使隔著衣料,也被那灼熱的男子體溫燙得軟乎乎的。

  兩條白生生的小腿好似才剝了皮的嫩筍,白淨無暇,軟嫩多汁。兩條小腿伸出床沿外。

  陳湛非一手揉著女孩粉色肚兜蓋著的奶子,一手扣弄她腿間的花穴。

  “嘶...攬月,你嘴上喊著不要,卻為何小屄夾著我的手指不放。我僅是插進一根,你就緊成這個樣。小騷貨,真是欠肏,等下便叫你嘗嘗被我大雞巴干穴的滋味。”

  說完,他扒開攬月濕軟的花唇,朝花腔內又塞入一根食指。左手摸到其黑背,解下肚兜系帶,扔到椅子上掛著。

  “啊啊...不要捏了。”

  陳湛非上下齊攻,左手捏著姑娘粉嫩軟彈的奶頭,右手兩根手指擠在她濕滑的花腔里,抽插打轉,將未經人事的女孩小穴摳出不少水來。

  攬月一個十八歲未滿的姑娘,哪里有力氣與他抗衡,推搡不得,便精疲力竭。

  “咕嘰咕嘰...”

  陳湛非抽出插在穴里的雙指,故意放在攬月面前。手指沾滿滑膩的汁夜,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线。

  “不要...唔唔。”

  攬月羞得閉上雙目,豈料陳湛非忽將那兩根沾滿汁夜的手指強行塞入她小巧溫熱的口腔內,夾著香軟的小舌撥弄按壓。

  “咕嘰咕嘰...”陳湛非肆無忌憚,一手玩弄女孩的舌頭,一手抽插她的小穴。

  重新插入兩根干澀手指,粗糲的皮膚刮過層層軟肉,刺激出無比酸麻的快感。

  “嗚...”女孩忽地劇烈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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