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沒一會兒,又折回。向玉昭言要個證明的身份的信物。玉昭言將玉佩交予她,又用筆在紙上寫了幾行字,一並帶去。
未幾,聽到樓下鑼鼓響聲。玉昭言起身到窗邊觀望,只見寨中四處火把亮起,紛紛聚到樓下空地。然後便見十來名苗人侍衛擁著楊采夢上至高台,朝來著下達了命令。
苗人說什麼,玉昭言聽不懂,但肯定是叫他們去尋自己小師弟和皇後幾人。
不多時,苗人舉起火把,朝寨子外走去。
楊采夢回到二樓屋中,躺在玉昭言懷中,把玩著他堅硬的大雞巴。一雙明亮的眸子帶著盈盈笑意,盯著他俊朗的臉。
“哥哥放心,寨子里有人說天黑之前見到幾個坐馬車的漢人經過,就在附近山谷。一定就是你師弟他們。”
“采夢,我可否問問你在這寨中,是何身份?”
“呵呵,哥哥。”楊采夢親了口玉昭言的唇,道,“我阿爹叫楊翼虎,是播州宣慰使。有人還管他叫苗王。”
玉昭言一愣,自個居然把苗王的女兒睡了!
第四十二章
楊采夢枕著情郎結實的胳膊,迷迷糊糊閉上眼睛。半睡半醒之間,察覺臉蛋上癢癢的。
她睜開眼睛,恰好對上玉昭言那一雙黑亮如淵的眸子,正流露著少見的柔情。
“哥哥,還不睡?”楊采夢小手按在他胸膛上,饒有興致地壓著兩顆乳頭來回研磨。
相識不過半日,就有了肌膚之親,玉昭言不敢一走了之。畢竟這調皮的苗女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采夢與我相識不過半日,便遭我奪了清白,也不宣慰使大人會不會責怪你。”玉昭言道。
楊采夢不以為意,“哥哥莫怕,沒得事,我阿爹不會責罵我。回平越後,我會求他把我嫁給你。”
“唉。”玉昭言嘆氣,伸手撫摸楊采夢光滑的臉蛋,“我玉昭言不過一行走江湖的武夫,如何配得上你這清麗聰慧的苗王之女。只怕宣慰使大人一怒之下,要將我殺頭問罪。”
楊采夢眨巴眨巴眼睛,忽地坐起上半身,胸脯前兩顆白嫩飽滿的奶子散著香味,在玉昭言眼前晃了晃。
“哥哥是麓靈派掌門人弟子,又生得嗯...風什麼飄飄,修為高強,我阿爹一定很滿意。”
“風度翩翩?”玉昭言笑道,“采夢過獎了。”
“哥哥。”楊采夢忽而癟著小嘴,神色有些沮喪,“你會不會嫌棄我?聽說漢人女子都要三從四德,嫁人之前連丈夫都沒見過。我卻主動爬上你的床,還...”
楊采夢說完,吧嗒吧嗒流出淚來。她明顯感覺到,玉昭言除了武功高強,也是一個飽讀詩書,知書達理之人。她這般輕浮,只怕會遭他嫌棄。
玉昭言將少女摟入懷中,為了表示自己絕無嫌棄,大手毫不猶豫覆蓋上她軟彈的奶子。
“昭言絕不是負心漢。”
說罷,他將少女壓在身下,分開她兩條白嫩的小腿。
“哥哥。”楊采夢一手捂著嫩穴,一手抓著情郎大手,“明晚好不好,這里有點痛。”
少女沒了先前的大膽,此刻情郎主動求歡,她反而羞澀不少。
“我看看。”玉昭言輕易拿開少女的手,仔細朝腿心的嫩穴看去。
薄嫩的花唇有些紅腫,軟塌塌貼在一處。下方蜜洞尚未合攏,還留著一方小孔。粉嫩的屄肉亦呈現紅腫之色。上方陰阜生滿一叢淺草,摸著很軟。
楊采夢捂著雙眸,臉蛋已布滿潮紅。待她察覺動靜,下巴遭個熱烘烘的肉錘拍打,稍稍松了手,便看到情郎已騎在她胸脯上。
“哥哥。”
“采夢先前可曾吃過我的大雞巴。”
“吃...吃過。”
“張嘴。”
“嗯,唔...嗚嗚。”
玉昭言右手扶起楊采夢後腦,挺著大雞巴肏干她的小嘴。
他雖不似五師弟寧瀟蘅,六師弟陳湛非那般好於女色,四處縱情,卻也不非絕情寡欲的武痴。以前只不過一心修煉,故而疏遠女子。如今嘗到了肉味,便如久旱逢甘雨,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反正童陽之身已丟了,還禁個他娘的欲。嬌滴滴的妹子就在身下,不多肏弄幾番,身上這根雞巴不如切了喂狗。
“咕嘰咕嘰...”
楊采夢小嘴遭大雞巴塞得滿滿當當,反復抽插之下,口水被攪的黏黏糊糊,從嘴角流出。
“嗯?是條白蛇。”玉昭言出手快無影,一把掐著一條紅眼白蛇。
白蛇大張嘴,露出毒牙,“放開,奸夫,你他娘的要掐死老子不是。你干老子女人,還想殺老子。”
楊采夢睜大眼睛,嗚嗚叫喚。見她伸手,玉昭言便將蛇交給她。
“呼,呼...小白莫要亂動哦,乖乖一邊看就好。”
楊采夢一手握著蛇頸,一手握著玉昭言的雞巴吞吐。
鑾駕轎廂內,皇後耶律南仙被親生兒子陳湛非按著後腦瘋狂肏干她的玉口,不僅口腔,就連喉嚨也被暴力抽插。直到射滿精液,又噴了不少在她臉上。這才被放過。
陳湛非躺在軟榻上,手臂下垂,面色終於好受了些。
耶律南仙被插得頭暈眼花,近乎窒息,癱倒在羊絨彩絲繡花毯子上,好似條脫水魚兒,捂著嗓子呼吸。
“咳,咳。”
皇後臉上濃精還未擦拭干淨,便聽見夏鄢的聲音。
“娘娘,林外來了一群苗人,牽馬舉火,說是奉命前來尋我等。玉少俠就在附近一處苗寨中。”
耶律南仙神色如常,冷聲道:“可有何憑證?”
“有玉少俠貼身玉佩一枚,以及一封親筆書信。玉佩夏鄢認得,的確為玉少俠平常佩戴之物,這書信就不知真假了。”
“交上來。”
“是。”
耶律南仙見過玉昭言寫的字,展開書信一看,果然是他寫的字。
半個時辰後,在苗人協助下,耶律南仙幾人連夜趕到了小溝寨。
玉昭言聽聞皇後幾人已入寨中,當即穿戴整齊,整理儀容,拉著楊采夢下樓迎接。
見著鑾駕緩緩駛到近前,兩個侍女掀開簾幕,皇後鑽出轎廂,玉昭言下意識就要跪迎皇後。耶律南仙並不想過早暴露身份,一個眼神,玉昭言急忙改口,喚她做夫人。
既已入寨中,當下之急便是為陳湛非和夏衝解蠱毒。
夏衝身上蠱毒毒性稍弱,楊采夢叫來一位蠱師為他解毒。蠱師以三只綠色螞蝗放在夏衝傷處,即見螞蝗吸食毒血,身子膨脹數倍。外表也變成血紅色。蠱師以竹片輕輕夾著螞蝗,放入清水中,螞蝗當即噴出體內黑血。蠱師有將螞蝗夾放傷處。如此反復十余次,方見夏衝左小腿顏色恢復正常。蠱師又為他開了一副抑制蠱毒發作的藥。
陳湛非情況嚴重數倍,仍處於昏迷之中。氣息微弱,已有性命之憂。玉昭言不敢耽擱,當即向楊采夢討要白蛇為師弟療毒。
楊采夢哪還需情郎開口,早就叫侍女將二樓屋中木盒抱來。小說QQ2081359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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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盤繞在陳湛非胸膛上,吐著信子,昂起蛇首,一幅趾高氣昂地模樣。
耶律南仙凝眉而視,心中隱隱擔憂,“這白蛇趴在人身上,便能解去蠱毒?”
玉昭言道:“夫人不必擔心,白蛇先前為了解過兩次蠱毒,怕是體力還未恢復過來。稍下它解毒需將蛇牙插入血管之中,以蛇毒中和蠱毒。夫人萬可放心。”
耶律南仙點頭,不再言語。
見白蛇磨蹭半天還不解毒,玉昭言毫不客氣地一把攥緊它的七寸,險些將蛇膽捏破。
“再不為我師弟解毒,今夜我便將采夢肏至天亮,將精水全灌盡她的嫩屄,讓她懷上我的種。對了,我還要將你剝皮拔牙,烤著吃。”
玉昭言一番恐嚇,白蛇當即嚇萎,乖乖趴在陳湛非身上,開始解毒。
說來陳湛非所中蠱毒自然比不上玉昭言所中金蠶蠱毒,不用白蛇這般精心煉養的蠱物,用別的法子亦可解其毒,無性命之憂。
不過玉昭言心疼師弟,既曉得白蛇妙用,必定不會用他法。
楊采夢好奇看著昏迷中的陳湛非,問道:“昭言哥哥,他便是你師弟?”
玉昭言點頭,“他是我六師兄,陳湛非。平日里我喚他小六,或六弟。你是他嫂子,亦可這般喚他。”
“嗯。”楊采夢點頭,乖乖站在玉昭言身旁。
片刻之後,玉昭言才發覺嘴角說漏了嘴。他恭恭敬敬朝向耶律南仙,將自個獨自抵擋無憂宮與鬼蟲谷眾人,後被楊采夢救下的事一一道出。當然,對於二人雲雨之事,並未言出。只說楊采夢為了救他,看了他身子,按苗疆的規矩,若他不娶她,她便再難嫁出去。
耶律南仙點頭,“既遇良人,多加珍惜才是。”
隨後,她吩咐明姝取來一只碧綠翡翠簪子,贈與楊采夢。得知這聰慧俏麗的苗疆少女居然就是播州宣慰使楊翼虎的小女兒,耶律南仙覺得自個贈與她翡翠簪子,相當劃算。便向其表明了身份。
少女驚得一時無所適從。難怪在見到這位夫人的第一眼,便覺得她周身上下處處流露著貴氣。舉手投足,一言一語,無不彰顯著高貴的姿態與氣質。
“臣女楊采夢,拜見皇後娘娘。”
“不必多禮,快起。”耶律南仙親手扶起楊采夢,“明日我想去見見你父親,可願引路?”
楊采夢連連點頭,“臣女願意。”
陳湛非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快死了,大師,小師妹,阿娘,芸兒,還有李靜之母女等諸多女人,全都圍在他身邊。為了讓他死而無憾,紛紛與他交合,抵死纏綿。從日出至日落,從月升至月降。不知做了多久。他記得,最後一個女人好像是皇後耶律南仙。天資絕色,冷艷聰慧的美婦,被他連續肏干,三穴全開。在他胯下呻吟不止,高潮迭起。臨了,居然喚他做兒子。
陳湛非笑了,覺得自己連皇後都肏了,就是死,也沒什麼可遺憾的。
雞鳴聲傳入耳中,一睜眼,已是天色大亮。
“二哥,二哥。”
陳湛非猛地坐起,掀開被子大喊。耳邊忽然傳來溫柔的女聲。
“陳...少俠,你醒了。”
說話者是攬月,皇後命她待在陳湛非身旁,如有異樣,則立即稟報。
“攬月?”陳湛非看著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侍女,終於感到些許安慰,“我師兄,還要娘娘他們在何處?”
攬月如實告知。得知師兄無礙,陳湛非欣喜不已,伸腳下床,才發覺自個渾身脹痛,酸軟無力,腦子昏昏沉沉。尤其左肩遭蠱蟲叮咬的傷口,雖已愈合,卻是稍動些許,便猶如肌膚撕裂之痛。
“陳少俠,你先歇息,我這就去稟報娘娘。”攬月轉身欲走,卻遭陳湛非一把抓著左手腕。
“呀,陳少俠,快些放開我。”
“叫我什麼?”
嗅著侍女身上芳香,陳湛非一瞬間感覺舒服多了。他將攬月摟在懷中,兩只大手直接覆上飽滿的胸脯,好似和面團一樣揉捏起來。
“不要,天亮了,若叫娘娘發現,會責罰攬月的。”小姑娘哀求道,身子遭他弄得酥軟無力,不敢高聲呼喊。
陳湛非思慮片刻,終究還是放過攬月。狠狠在兩團奶子上抓了一把,他松開手,開始盤腿打坐,運氣煉體。
攬月捂著被捏得發痛的胸脯,悄悄離了屋子。沒多久,皇後,夏氏兄妹,玉昭言和楊采夢都來了。
陳湛非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二師兄身旁的苗疆少女,看著要比他還小一些。她便是自己的嫂子?
一夜之間,二哥就找了個俏麗聰穎的苗疆媳婦。他以為自己還在夢中。
“嫂子,我是二哥的師弟,陳湛非,您叫我小六即可。”小說QQ2081359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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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這是嫂子給你的紅包。”
陳湛非按著禮節,端了杯茶給楊采夢,意外收獲了個大紅包,整整一百兩紋銀。
吃過飯後,在楊采夢的安排下,眾人登上停放在小溝寨前河上的大船,沿水而下。沿途另有五六艘小船陪同護衛。
平越城,播州宣慰司治所,宣慰使官署所在地。原治所為海龍屯,楊氏土司被剿滅後,棄用。苗人土司楊氏受封宣慰使,將治所遷移平越城。
楊翼虎,四十有五,二十三年前繼承土司之位,大寧朝廷即欽命其為播州宣慰使,授二品官銜。
楊氏土司府,與官署並不在一處。平日處理政務,就在土司府內。若是與朝廷有關的政令,則去官署。
楊翼虎正與其妹,年三十五歲的楊萍在土司府內聽取各府縣官員上報今年秋收糧稅之事,不想小女兒興衝衝闖來,說有大事要告知他。
“阿爹,你看這個是哪樣嘛。”楊采夢獻上一封折子,緩緩展開。
楊翼瞥了眼,還未看清字,那白紙上的大紅印卻將他嚇了一跳。
其妹楊怡萍湊近細看,口中念道:“大寧皇帝御章。”
她猛地抬頭,雙目盯著侄女,問道:“采夢,你從何處弄來的?”
楊采夢跪在姑姑身旁,附耳細語。其父則呼人將朝廷賜過的聖旨取了。
一番對比,兩相無異。
“哥,皇後來平越,按照禮節,我們楊家立即迎接才是。”楊怡萍道。
楊翼虎擦了擦額頭的汗,點頭道:“快叫人布置府內,我換上官袍,馬上出去恭迎皇後。”
“你,還有你,你們全都跟我出府迎接皇後鑾駕。一個個把官袍穿好,帽子戴正。”楊翼虎指著台下各大小官員道。
“啊,皇後娘娘來平越了。”
“快快快,莫怠慢了。”
......
楊翼虎匆忙換上大寧二品官員紅袍,領著播州一干大小官員,前往迎接。
耶律南仙正坐在城外一茶攤飲茶,身旁護著陳湛非師兄弟與夏氏兄妹。
楊翼虎急匆匆跑出城門,小女兒先他小跑至皇後身旁,跪道:“娘娘,我阿爹來了。”
耶律南仙戴正紫紗面巾,楊翼虎距離不近,一時不敢確認。待她款款站起,摘了面紗,楊翼虎頓時惶恐,上前跪地。
“臣楊翼虎,叩見大寧皇後,恭迎皇後鑾駕下榻平越。臣有失遠迎,請娘娘恕罪。”
楊翼虎三年前曾往襄陽述職,見過耶律南仙一眼。其姿容絕色,猶如天人,楊翼虎遠遠看了眼,便未曾忘過。
身後官員一齊跪地,高呼,“臣等恭迎皇後娘娘。”
“楊卿平身。”耶律南仙道。
“臣遵旨。”
隨後,耶律南仙登上鑾駕,陳湛非四人依舊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