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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國服噴子 

我和姐姐那些事 不如去吃酒 4195 2025-02-05 04:14

  我走上前去,盯著那個刻薄的女人毫不留情地嘲諷道:“死三八,說事就說事,解決問題就好好解決,屎吃多了?滿嘴噴糞。一臉刻薄相,就您這臉跟核爆現場似的,還用毀容?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你不照照自己嗎?

  從頭到腳瞧瞧你自個,跟個水桶似的,沒腰沒脖子也就算了,腦子也沒有?看見比你漂亮的女人就嫉妒的咬牙切齒,要是這樣,你干嘛出來啊,這大街上但凡是個雌性,哪個不你漂亮。”

  “你……”

  那女人似乎是被我罵的破防了,指著我,氣的全身發顫。

  “我什麼我?嘴上就這點功夫,還學人家出來罵街當潑婦?腦殘嘴也殘?你不是說是因為我們店導致你們臉上出問題嗎?怎麼證明?拿出醫院的檢查單來,連這個都沒,你就來撒潑,你要是剛從美容院出去被車撞死了,我們是不是還得給你買墓地啊!”

  那女人被氣的面部漲紅,指著我就大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該不會就是那個野男人吧!”

  “我是你爹,就你這樣的,連找野男人的資本都沒。要是想解決問題,就給老子安靜坐下來好好解決,要是不像解決就趕緊滾,臭石頭擦屁股,你充什麼紙張。”

  這時,周圍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一陣憋笑聲,姐姐也過來拉了我一下。

  “行了,你還嫌事不夠大啊,後邊去,我來解決吧!”

  姐姐雖然瞪了我一眼,可有一瞬間,她的嘴角還是差點沒壓住。看的出來,她心里還是很暢快的。

  罵完人之後,我只感覺神清氣爽,這種感覺,真是痛快。還好我每次出門都習慣戴口罩,要不然肯定會有人認出我。

  見我不准備對噴了,那女人也來勁了,指著姐姐向著眾人大喊道:“大家都看看啊,這不是黑店是什麼,用偽劣產品害人,還要這樣攻擊客戶,大家都好好看看他們的丑惡嘴臉。”

  姐姐冷笑一聲:“既然不想解決問題,那你們報警吧!你們臉上事怎麼回事,想必你們自己很清楚吧!”

  被姐姐那凌厲的眼神盯著,那女人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心虛,不過還是繼續撒潑道:“我們清楚什麼,都是你們害的。”

  這時,和她一伙的一個女人拉了拉她,隨後看著姐姐說道:“行了,也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們還是談談怎麼解決吧!”

  “說說吧,你們想要怎麼解決?”姐姐雙手抱胸,帶上帶著幾分玩味。

  那刻薄女揚起頭,幾乎不假思索地說道:“在網上公開承認你們的錯誤,同時負責我們這幾個受害者的醫療費、誤工費、還有精神損失費。”

  到這,我開始有些懷疑起來。這幾個女人的行為,不像是來解決問題的,更像是來鬧事的。

  此時,我正想上前,姐姐一個眼神阻止了我。

  姐姐轉頭在那幾個女人臉上掃視了一圈,隨後揚起眉角點著頭,淡淡說道:“沒問題,該是我們的責任,我肯定不會逃避。你們看是繼續在這里談,還是進店里?”

  顯然,那幾個女人也沒想到姐姐這麼干脆,一時之間似乎有些驚訝,幾個人互看了一眼,交頭接耳地細聲商量了幾句,隨後便跟著姐姐進了店里。

  姐姐看那幾個女的進店里了,轉過身來看著我,陰沉的臉色也變得溫柔了很多,走到我跟前柔聲問道:“今天怎麼有空來了。”

  “離家就幾百米,我想來可不就來了麼!那幾個女人怎麼回事?”

  姐姐憤憤說道:“幾個沒腦子的蠢貨罷了,你先回家吧,我處理完就回去。”

  姐姐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後便扭動腰身,朝著里面走去。我欲言又止,最後想了想,還是聽了姐姐的話。

  說來我自己都不信,姐姐那副神情,那般語氣,竟讓我內心沒有來地生出幾分安全感,就像小時候跟在父母身後那樣。

  對於姐姐,從開始到現在,恨也好,愛也罷,但我對她向來都不曾輕視。她能落到之前那般地步,歸根結底,還是被她老公拖累的。本以為姐姐處理店里的事,要回來的很晚,沒想到還不到七點鍾她就回來了。

  看姐姐一臉平靜的樣子,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我不禁問道:“處理好了?”

  “錢賠了,不過好玩的事還在後面呢?”

  姐姐甩掉高跟鞋,穿著拖鞋,走到沙發邊,有些慵懶地靠在我身上。

  “什麼好玩的事?”

  姐姐冷笑道:“有些人沒長腦子,就覺得別人也沒腦子,不好笑嗎?”

  姐姐的話,讓我一頭霧水。

  “那個臭婊子,以前怎麼說我也幫襯過她,後來不幫我也就算了,上次的事我也懶得和她計較了,沒想到竟然用這種低級拙劣的手段來給我潑髒水。”

  得!一聽見姐姐口中這個‘臭婊子’,我就知道她說的是誰了,可不就是她之前那個牌友,後來姐姐去她店里上班,還企圖讓姐姐去陪老男人。

  能將姐姐氣的爆粗口,也只有那個女人了。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世上最不能直視的就是人心。

  “那幾個女人是她找的?”

  “除了她還有誰?我們美容院離得最近的一家,就是她的美容院。下午來的那幾個女人更蠢,我自己把控的產品,我能不清楚麼?她們臉上的問題,要麼是紫外线過敏,要麼就是一些別的什麼過敏症狀,一說讓去醫院檢查,她們就開始胡攪蠻纏,這不是心虛是什麼?為了訛錢,她們也是挺拼的。”

  聽到姐姐這話,我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本我還納悶她怎麼變得這麼好說話了,別人要賠錢,她就干脆利落地賠了。

  “啊?這就是商戰嗎?真是讓人……嘆為觀止啊!”

  我差點沒笑出來,我沒想到,都到這個時代了,竟然還會有人用這麼沒腦子的手段,真的是一點法律都不懂嗎?張三的視頻是一個不看嗎?

  姐姐也被氣笑了:“就憑那婊子的豬腦子,能想出什麼高明的手段。還真是什麼人找什麼人,她還真能找到那幾個蠢貨,但凡有點腦子,都不至於一點准備工作都不做,就跑來這麼明目張膽地訛錢。”

  “那你後面准備怎麼辦?”

  姐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們估計現在還暗自高興呢,可我的錢是那麼好拿的嗎?也不看看,她們那豬腰子臉值不值這麼多錢。她們不是想將事情鬧大麼,那就隨她們來。等事情發酵的差不多了,再一把將她們按死。嘖嘖,一人近十萬,這個敲詐金額,你說能判幾年。”

  “我就說你怎麼不報警呢,原來是在給她們挖坑啊!”我恍然大悟。

  “有傻子願意跳坑,這就怪不得我了。還有那個臭婊子,不給她點厲害看看,還真以為我好欺負呢?”

  姐姐這時的語氣,倒是恢復了幾分往日的強勢。

  “要幫忙嗎?我還是認識幾個人的。”我隨口問了一句。

  姐姐搖搖頭,很是自信地說道:“不用,你看戲就行了。”

  今天這件事,讓我再次相信了物種的多樣性。都二十一世紀了,短視頻漫天飛,竟然還有這麼多法盲。

  往後的幾天,有人將視頻發到了網上,連我和那個女人對罵的場面都錄進去了,一時間輿論不斷發酵,每天都能刷到相關的短視頻,評論區大多是罵聲,還有一些樂子人在調侃對罵的場面。

  甚至已經有人懷疑是我,不過我戴著口罩,沒露全臉,他們也只能懷疑一下。

  網絡世界就是這樣,沒人回去關心事情的本質是什麼,在輿論狂歡中的人,注定會像是聞到血的鯊魚一般,繼續追逐下一場狂歡,當獵食結束,什麼痕跡都不會留。

  與此同時,工商局還有衛生局等相關部門也介入調查。

  因為這件事的影響,變得冷冷清清,姐姐每天回來的都很早,她臉上看不到任何擔憂,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這樣的狀況大概持續了一個禮拜,等到相關部門的調查結果出來,姐姐才開始反擊。先是報警指控那幾個女人敲詐勒索,接著又聯系了一個打假維權的網紅博主,向他透漏了怡美美容院存在虛假宣傳、誘導消費、誘導學生套路貸,甚至暗地里還提供不正當服務。

  而怡美就是姐姐口中那個‘婊子’的美容院,姐姐既然能說出這些,那她肯定不是無的放矢,她之前就在那家美容院待過一段時間,應該是察覺到了這些。我是沒想到,一家美容院竟然還有這種內幕。

  這兩年網絡上正好興起打假維權這個賽道,不管他們是出於什麼目的,但對於普通人來說,他們就算不是英雄,也算是勇士,很容易就能收獲不少粉絲。

  對於姐姐爆出怡美的內幕,那網紅自然是像見了肉的餓狼,根據姐姐提供的消息,很快就找到了那幾個被怡美套路貸的女大學生。

  這個年齡,正是愛美的年齡,又沒有什麼社會經驗,很容易就被人三言兩語地套進去。沒任何賺錢能力的學生,面對那些貸款,自己沒什麼償還能力,又不敢給家里人說。現在有人免費為她們出頭維權,她們自然是不遺余力地配合。

  這個打假網紅的視頻我之前還刷到過,突出一個頭鐵,商家耍無賴,他能比商家更無賴,商家耍橫,他能比商家更橫。

  不排除他有博流量的可能,但只要他所做的事,能讓更多普通人受益,他的粉絲和支持者就不會少。

  而這種幾乎沒什麼難度的敲詐案,對於帽子叔叔,那無疑就是送上門的業績。效率很高,半天時間就將那幾個女人悉數請到了局子。

  等我和姐姐到達局子的時候,那幾個女人正好被一個女警領著走進來。

  “張隊,這是檢查結果。”

  女警將幾張單子遞到隊長面前,張隊將化驗單翻著看了看,隨後在那幾個女人臉上掃視了一圈。

  此時,那幾個女人臉上已經完全不復當時的囂張和潑辣,一個個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

  隨後,張隊拿出幾瓶護膚產品,對著那幾個女人說道:“那天他們店給你門用的是這幾款產品吧!”

  那幾個女人你看我我看你,隨後點了點頭。

  張隊拿出一張化驗單遞到她們面前:“看看吧!這時衛生局給的化驗結果,完全沒有任何問題。還有,你們說是用了他們店的產品,才導致你們臉上出了問題,是真的嗎?”

  “當……當然是真的了!”

  那刻薄女人竟然還想狡辯。

  張隊拍了拍桌子,語氣一冷:“檢查結果就在你們眼前,還在說謊,你們是不是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到這時,那刻薄女人竟然還有些不服氣地說道:“有什麼嚴重的,大不了我們道歉,再把錢還給她就是了麼!”

  姐姐聽到這話,頭偏向一邊,冷笑了一聲,隨後雙臂抱胸,靜靜地看著她們表演。

  “還真是不知者無畏啊,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已經涉嫌敲詐勒索了。”

  幾個女人聽到這話,臉上都一驚,只有那刻薄女還一臉理所應當地說道:“就算我的皮膚金屬過敏,那也是去過他們店以後,才出現症狀的,說不定她們店里有什麼呢,我要求他們進行賠償不應該嗎?”

  我拿過桌子上那幾張檢查單,戲謔道:“一個金屬過敏,兩個紫外线過敏,還有花粉過敏,油漆過敏。嘖嘖,還有一個花生過敏的,怎麼,你們還在我們店吃過花生?”

  事實如何,已經很明顯了,和我們猜的一樣。我倒是有些佩服姐姐口中那個‘婊子’,竟然能說服這幾個女人通過這種‘自殘’的方式,來給姐姐潑髒水。

  想來,也是花了不少錢,還真是舍得下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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