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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淫妻信濃在睡夢中被惡心肥漢乘虛而入破瓜即墮

碧藍航线NTR 葉茗 65340 2025-02-16 21:43

  【碧藍航线ntr⑦】淫妻信濃在睡夢中被惡心肥漢乘虛而入破瓜即墮,又被迫將懵懂幼蘿小信濃獻出,最終在婚禮上於親愛指揮官面前被肥漢主人當做泄欲屌套種付高潮,徹底淪為母豬性奴惹~❤️~

  夜幕收攏,暑氣漸散,銀月高懸於夜空之上,將這月光潑灑於這已然重歸港區之內,為那睡去的大多數人送去那專屬於夜幕的安眠。

  只是那皎潔月光透入港區中某一棟樓閣窗沿之中,點綴於那床鋪前端,卻只叫那本平躺的信濃又是一陣心煩意亂,再一次從那翻過無數次身的榻榻米之上徒勞支起身子,撩起那因垂落而顯得凌亂的銀白發絲,那張一向艷麗面容上現已滿是疲憊不堪的倦怠之色,以往嬌艷欲滴的粉嫩紅唇今日也失了血色般顯得蒼白脆弱,喃喃低語虛弱地從其中流淌而出。

  “怎麼還是睡不著……”

  是的,信濃久違地失眠了……而且這失眠還是極為少見的已經持續了好幾天了……作為誕生起便與睡眠一詞息息相關的艦娘,夢這東西就好像刻在她骨子里的東西的,雖不至於活在夢中,但最起碼現實與夢境的界限在她這里並非如同一般人那樣清晰,所以失眠二字對於信濃而言本應該如同天方夜譚一般遙不可及的東西,但不知為何,最近幾天卻如此頻繁地發生在了她的身上,著實有些讓人費解費解。

  現在回想起來,若要探尋這失眠原因的蛛絲馬跡,她所能想到的寥寥幾個线索便是其一便是指揮官許諾於自己的婚禮,雖兩人實際上早已與夫妻無一,甚至還有如同孩子一般的小信濃,但實際上因為港區工作繁忙,指揮官和信濃實際上並沒有舉辦過婚禮,故而前幾日指揮官與自己說這事情的時候,信濃確實有些興奮。但今日的夢魘似乎與此無關。

  那剩下的便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自幾天前開始一直出現的一個古怪的夢。事實上,信濃見過的光怪陸離的夢境並不在少數,可以說是見怪不怪了。但大部分若不是預知夢,這些記憶多半都會在清晨醒來之時隨晨露化作青煙不復存在,而此次印象如此之深的原因,確實讓她前所未有的難以啟齒——因為那是個春夢,夢境的主角還是她本人。

  說到這春夢,又不得不提到幾日前發生的一件瑣碎佚事。自那天信濃完成秘書艦任務開始輪休,與自己的未婚夫指揮官分開之後,准備回到自己住處的信濃便在辦公樓門口撿到了一盤奇妙的錄像帶。只是一眼,上面淫亂不堪的下流封面與那直白到極點的淫穢標題便清晰顯示出其色情碟片的身份,那封面M字開腿的淫蕩女性姿態更是叫只與指揮官有過交往經驗的信濃頓時有些面紅耳赤的感覺,不禁心中暗啐了一聲。她思來想去,能在那個地方掉下物品的男人大抵也就指揮官閣下一人了。

  於是處於對於指揮官愛好的好奇心,信濃鬼使神差地將其偷偷撿了回來打算‘觀摩學習’了幾眼。只是這一看便如同雪崩般一發不可收拾。那種種淫靡不堪的交媾淫叫,如同回歸野獸般失去控制的暴戾交配,那與指揮官完全不同的惡心疙瘩的粗壯肉屌,還有那所謂的妻寢取(也就是NTR)的背德主題,無一例外都給信濃那純潔的心靈帶來了莫大的震撼。

  ‘原……原來指揮官喜歡…這…這樣嗎?怪不得……怪不得之前妾身看見指揮官的那陽具那般的羸弱不堪……只不過…這麼大的東西塞進去真的不會……直接壞掉嗎……真…真正的肉棒原來是這樣的嗎……這樣…這樣真的會舒服嗎?’

  當時,一個個疑問隨著碟片推進而自信濃心底誕生,卻又如同起伏的泡沫一般沒能得到回應便噗的一聲消散在了她思維之間,原因自然不必多說,作為一個還只是與指揮官訂婚的黃花大閨女而言,所了解到有關於性的知識也不過只是來源於重櫻的一些雜書罷了,她又能從哪兒尋得解答呢?

  面對著幾乎是打開嶄新世界的影片,信濃就這樣呆呆地看著,直至影片徹底結束,自動重播了好幾次之後,已經完全看呆的信濃這才如夢初醒般驚覺過來,再看著屏幕上恰好浮現的那扮演妻子的演員被徹底注入背德出軌精液的幸福阿黑顏,她莫名感覺自己在那屏幕上倒影與之莫名重合,似乎自己就是那因貪歡而出軌的妻子,讓信濃莫頓時感覺一陣恍惚,直至住在她樓上,看到她許久沒有出門而有些擔心的小信濃前來敲門,她這才慌慌張張地將這已經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碟片藏在了自己的枕頭下面,暫時打斷了腦海中的胡思亂想,卻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鏡子中的自己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粉紅桃心。

  一想到這,剛剛還在苦惱失眠的信濃感覺著自己枕頭下的硬塊,不免又感到一陣面上發燙,未被衣物包裹的嬌嫩雪肌上也泛起了團團嬌媚的紅暈,連帶著妙足貝趾都不由在被褥上摳出了一個個小小的凹陷。縱使接下來幾天她拼命想要去忘記那錄像帶的內容,但不知為何到了最後都會情不自禁地又將其拿了出來,一遍又一遍地反復觀看,甚至連春夢都是自己成為那錄像帶的主角,被那丑陋男人爆肏到徹底淪為腦袋里只剩下肉棒的淫亂雌獸。只是不知是對於自己未婚夫的忠誠,還是手指上誓約之戒的存在,她總會在最後一步強行醒來,而後便是面對著無盡的空虛發愣。

  “…唔…從未想過妾身也會有如此失態的一天…明日…妾身就去將這盤錄像帶還給指揮官吧…今夜…就先這樣吧…最後放縱一次…原諒我吧……指揮官……”

  乳團疊合,美腿收攏,側過身子的信濃終是下定了決心,用手按了按枕頭下那困擾了她好幾天的東西,再一次閉上了美眸。既然是最後一次,那我這次放縱一點點……總沒問題吧…?房間窸窸窣窣的人聲漸漸消散,隨著那最後囈語也歸於平靜,房間內呼吸也越來越輕,一切都又回到了那獨屬於黑夜的寧靜之中……

  ……真的是這樣嗎……?

  在信濃那徹底沉淪於夢海之前的最後一瞥,她似乎隱隱看到了自己枕頭下錄像帶所泛起的點點微光。

  ……

  涼風吹拂,夜越來越深了。只是這無人膽敢靠近的大房內,聯通著主臥的大門如鬼魅般悄然拉開,一張丑陋不堪的人臉緩緩從外部陰影之中勾勒出其形貌,直至落入房間中那忽明忽暗的小夜燈的光线中,才勉強為人所看清——那是一張圓潤發福的中年面容,數不清的惡心痘痕遍布其上,襯托的那對烏漆嘛黑的細小眼眸更顯得猥瑣,而當她那雙滴溜溜亂轉個不停的小眼睛掃過那榻榻米上側躺著的絕世尤物時,那本就小的可憐的眼睛更是被臉上喜悅的肥厚擠成了一條狹長燈帶。

  目光自那已被擾動得略顯凌亂的被單紋理一路爬上,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只玉潤香軟的纖細美足,或是平日里其常被包裹於奶白絲襪中的緣故,那終日不見陽光的皎白足弓極為優美粉嫩,絲滑曲线就仿若一只輕槳,悄隨其主人那無意識呢喃於床鋪上輕輕曳動,叫那粉軟足底擠蕩出一層層惹人憐惜的粉嫩肉褶的同時,連帶著那玉潤珠圓的巧貝足趾也隨之有些不安地微微扣緊扭動,細細望去,似還能看見粉糜趾縫間隱約黏糊著許是太多炎熱而泌出的香膩汗絲。

  那完全無法被浴袍遮掩其完美曲线,渾圓豐腴之中又不失曲线起伏,誘人色澤的嬌美小腿連接其上,毫無違和感地承接上了狐媚美人那兩團飽滿綿軟的臀丘輪廓。但興許是白日暑氣尚未完全散去的緣故,也有可能是那傳聞中發情期肆意流淌的淫水所浸透的原因,總之那覆蓋在狐媚睡美人軟糯臀尻上的單薄浴袍早在這個賊眉鼠眼的男人進來之前便已起不到任何防護的作用,此刻籠在那淫媚蜜尻之上的薄紗衣物則更像是為了勾動食客食欲所點綴其上的糯米薄紙,側躺睡姿更是將其中一瓣摁作成了如同鏡餅般雪白扁平的淫靡形狀,叫人根本忍不住想要幻想品味一番這淫軟蜜肉到底是何等滋味。

  似乎是迪克的目光太過強烈,那熾熱感覺引得饒是信濃仍然處於睡夢中都本能地微微蹙起了自己好看的眉眼,雖不至於直接從睡夢中醒覺,但那罪孽深重的飽滿嬌軀依舊不適地翻動搖曳,似本能地想要避開那目光所帶來的灼灼炙烤,卻不料反倒更將自己那飽滿圓潤的美臀凸顯,那臀股幽溝與那隆起駝趾於浸透香汗的繃直布絹之上暴露無余,甚至仿佛只需要伸出手指輕輕一探,便能夠一舉滑入那粉糜淫穴之中,盡情享受那春露四溢的發情小穴所帶來的絕頂的銷魂體驗。

  如此動作,上半身略顯凌亂的翻卷衣領之中也顯露而出那一抹圓潤皎白的月牙彎弧,那略顯寬松的寬大浴袍雖勉強將這熟透乳果緊繃遮掩,但只需要再稍微靠近一點點,便能清晰看見那胸口布料實際上早就與其他部分的沒有多少區別,反倒因為這若隱若現的薄紗遮掩,更為這豐腴飽滿的蜜瓜淫乳添上了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挑逗意味,仔細看,那雪潤乳脂上滲出的點點媚汗更是為其點上了些許下流淫靡的脂肉油光,引誘著有緣看見此幕的迪克內心又是一陣難耐的躁動難耐,短小脖頸處的喉結更是上下滾動個不停。

  “媽的……這婊子是真騷啊…忍不住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將她辦了!!”

  聽其言語,這早就不是迪克第一次偷偷摸摸潛入信濃的房間了。是的,事實上,信濃那所謂對於春夢的感知,可以說完全就是來源於眼前這個丑陋男人夜晚潛入房間的一番褻玩。其實迪克本來只是港區外的一個閒散懶漢,面容丑陋之余身材還格外的干瘦,就仿佛一個未發育完全的侏儒一般矮小,再加上好色的毛病,就幾乎到處人人討嫌。若要尋求一個比喻對象的話,那必定就是出現在各個異世界作品中作為最底層怪物的哥布林最為貼切,而恰好他們同樣有著一個類似優點,便是其胯下那遠超常人的髒臭肉根,仗著這胯下的優勢,他也如同哥布林一樣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

  直至某一天,一個渾身蒼白的妖媚女子出現在了在又剛剛搞定了一位人妻的迪克面前,說是看中了他在色情上的能力,要給他一個機會。然後就將他帶入這個充滿各種絕色少女的港區之中成為了一名船工,並且交給了他一盤號稱可以催眠一切的錄像帶,一張標記著某處地道的地圖還有一份詳細到就差嚼爛喂給他的計劃書,便不再與他聯系。

  於是半信半疑之下,好奇心旺盛加上本就對於這港區中鶯鶯燕燕抱有覬覦之心的迪克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按照計劃走下去,再看到信濃將錄像帶撿走之後,他便深夜沿著地道地走到了這個安靜得可怕的府邸之中,本想著小心地探索一番,但下一刻攝住他那慌亂腳步的便是陷入沉睡,對他的到來便是幾乎與眼前別無二致,根本毫無反應的信濃。

  先前還是作為最底層渣滓的迪克哪怕見過這種絕色,色膽熏心之下,想著今日有酒今朝醉,哪怕後面被憤怒的對方撕成碎片也值回票價了的念頭,等他再回過神來,自己那雙滿是褶皺的大手就已經陷入信濃那豐美臀肉之中,絲滑綿密的手感瞬間吸住了他心神,叫迪克當時就本能地都用力抓揉了一番。

  只是色欲終會退卻,很快如潮水般洶涌的恐懼感便輕松壓過了虛晃暴漲的色心,就當惶恐不安的迪克准備閉目等死的時候,卻發現那被他一頓胡亂蹂躪的嬌嫩乳球不但許久沒有反應,反倒是一聲情迷意亂的痴媚呢喃率先傳入了他的耳中,那雪嫩嬌峰上已經如小石子一般硬起的凸起紅豆更是順應著他的手心揉捏的弧度開始摩挲剮蹭,就仿佛在主動勾引迪克使用更加暴虐的手法施加其上,頓時讓迪克胯下那為數不多的長處又是刺激得猛然一震。

  他睜開眼睛,這才發現面對這來自陌生人的猥褻抓揉,眼前的信濃不但沒有從夢中醒來,反倒一雙秀眉還好似害羞般微微發顫,陣陣仿佛高溫水汽般的雌香媚霧一陣又一陣從那如同水晶糕般晶瑩軟糯的香粉櫻唇之中流淌而出,那淫亂酮體上更是在香汗的浸透喜愛浮現出一團團可疑的潮紅粉團,一切的一切就更叫男人的心髒以前所未有的速率加速狂跳,其下半身巨碩粗壯的恐怖肉根更是充血到幾乎要將褲子頂爛。

  但很可惜,終究已經有些心有余悸的迪克終究還是決定保險起見,畢竟命只有一條,所以他雖一臉不舍但還是躡手躡腳地從房間中離開了。而後接連好幾天,心癢難耐的迪克都會再度通過這個密道來到這里,一開始還會小心翼翼地生怕哪天撞見醒來的信濃,但隨著日子增加,他的膽子也越來越大,因為他發現只要入夜之後,那個平時就一臉倦怠樣的信濃就百分百會睡得跟頭死豬一樣,無論自己如何挑逗,都不會有半點醒來的跡象,甚至到了昨天,他已經可以肆意去揉搓拿捏那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意淫的雪嫩乳峰因他而挺立凸起的紅豆乳蒂,將對那蜜瓜大小的豐乳強行拉成成了圓錐乳鍾的淫亂形狀,對方也不過只是口中囈語兩句罷了。

  事到如今,雖然迪克還是依舊沒辦法確定這個叫做信濃的騷女人到底是真的被那錄像帶影響而睡得跟頭死豬一樣,還是故意裝睡來勾引自己,但放到眼下都已經無關緊要了,這幾日積攢下來的欲望之火在今日已經徹底燒穿了理智的防线,迪克也終於打算直接去享用眼前這位貪睡的豐腴尤物,畢竟吃到嘴的肉才是肉,哪怕肏到半路醒了一拳打死自己,也值回票價了對吧。

  “……還真是睡得一點動靜都沒有呢…我可不覺得那盤錄像帶真的能叫你們這些艦娘一下子改變…八成就是你骨子里就是個淫婦吧…平時就覺得你這騷貨一直都是眯眯眼,難不成晚上其實都去勾引野男人去了,這才那麼貪睡的吧?”

  回到現在,男人意淫嘲弄的話語隨著油膩的聲調回蕩著深夜安靜的房間之中,所回應他的只有信濃那因為男人在圓潤臀尻上愈發放肆而逐漸急促的嬌媚鼻息,嬌嫩臀肉上所泛起的雄性體溫仿佛連夢境都能灼燒一般,燙得沉溺於睡夢中的信濃都不由得本能地扭動了一番自己那誘人的豐滿酮體,上半身的衣襟也為之已然不安分地擠蹭滑落,完美地顯露出其下那對雪嫩飽滿的滑嫩嬌乳,此刻就如同奶油布丁般隨著信濃平穩的呼吸律動而抖顫出一波波讓人頭暈目眩的顫巍乳浪。那勻潤美腿也頓時展現出艦娘那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一下便好似受到刺激的老鼠夾子一般瞬間將迪克那不斷揉搓臀肉的手掌卷夾入了雙腿之中。迪克的手掌就仿若毫無抵抗之力的老鼠被信濃的玉柱美腿收絞壓制,根本無法拔出。

  “呦~~已經迫不及待了啊……哦…也對,長得這麼一具下流肉體,天生就是來勾引男人的嘛”

  手掌明明被夾住,但是迪克那張滿是肥厚的大臉上卻看不到一絲驚慌,反倒泛起了一絲淫笑。因為有了這幾天的經歷,他已經基本摸清楚眼前這只大白狐狸在睡夢中的行動邏輯,這所謂的夾腿只不過是眼前人本能的生理反應罷了。或者說與其說是受驚的反擊,倒不如說更接近於是發情雌獸在身體深處那對於男性的渴求本能驅使下所作出的諂媚姿態罷了,被香汗打濕的大腿肉綿軟細膩,迪克的手指明明是難以拔動,卻感覺不到絲毫壓迫感,反倒更像是陷入了一團瓊漿玉膏之中,幸福的充實肉感從四面八方滿溢而來,以某種奇妙的絕妙觸感勾動著男人手掌難以自拔。

  感受著手指上的纖軟質感,血脈僨張的迪克反手便將自己那被夾入綿軟大腿內壁的手指又是往前推送了些許,讓自己那不知道多久沒修的髒黃指甲輕松便可以勾到那已經被蜜汁濡濕的肉唇邊緣,手指一挑一撥之間,那濡濕蜜瓣便輕而易舉地被撩撥開來,使得男人可以肆無忌憚地抓捏住了其中那不知何時已經激凸起來的粉嫩玉珠,而後便是攪,伸,勾,撓,在那手指在那細小部位之上施加上一切他所能想象到一切淫弄之後,股股遠超信濃自慰的酸爽快感順著那還處於沉睡狀態的性感酮體向上攀升,爽到少女本能地微微抬起了螓首之余,口中又是一連串無意識的嬌啼媚音,那夾緊的雙腿便如同被鷸鳥抓住蚌肉的貝殼一般,總有萬般不情願,也不得不放開了男人那進犯的猥瑣手掌,向其展現自己最為寶貴的花園蜜陷。

  “嗚~~~……不要作弄妾身了…妾…妾身不能對不起指揮官嚶…輕…輕點~~~”

  “對…對,就是這個反應,光看你這騷狐狸的反應我就知道你們這群艦娘到底是什麼B德行了哈哈哈哈,口上說著不能對不起指揮官,扣上之後就是我還要…哇,不經有些可憐你們這群騷貨母狗的指揮官了,也不知道他頭上有多少頂綠帽子了。”

  聽著這句這幾天不知道聽到過多少次的話,迪克嘴角的淫笑也越發難以壓抑的同時,卻忽地撤回自己鉗抓住蜜穴中玉珠的大手,轉而笑盈盈地繞了床鋪一周來到了信濃那因變為仰躺睡姿而正面朝上的可愛睡顏面前,看著眼前這哪怕處於睡夢之中都異常妖艷的嫵媚睡容,即使迪克瘋狂想要控制住自己的猥瑣笑容,油膩髒黃的嘴角依舊忍不住地扭曲起來。

  信濃調整後的的睡姿老實說其實並不雅觀,許是先前男人作怪的緣故,其位於身體兩側纖秀藕臂微微張合上抬,白纖十指微微扒拉在被褥邊緣,就好似在做開胸拉伸的運動一般,使得胸前本就被撐到極限的浴袍衣襟不由得又順著那雪饅曲线滑落幾分,完美由那圓弧裂口之中顯露出一團布滿油光汗痕的挺拔奶團,殷紅玉珠挺立其上,失去了最後的布料,在窗口投射入的月光之下就仿佛一塊甜美奶油蛋糕之上點綴著的一顆嫣紅剔透的可口櫻桃,散發著叫迪克幾乎忍不住想要伸出肥蛇,將其挑逗撥弄rerorero把玩的原始衝動。

  “嘖嘖嘖來……就先來讓我嘗嘗你這張專門用來勾引男人的下流小嘴吧”

  一邊說著,迪克一邊一點點摸上了信濃那張吹彈可破的光滑臉蛋,將那沾黏著香膩淫汁的肥指微微勾起,一邊撬開那呢喃不斷的粉嫩香唇,讓信濃自己清理啜飲一下自己被陌生男人把玩所泌出的黏糊淫液,撥弄掃過那干淨整齊的潔白貝齒的同時,一邊借著手指勾動著那微粉薄唇一點點向上拉扯,將信濃整個人一點點向著自己胯下的部位拖動。

  直至倩首完全還滑出床鋪的范圍,在重力的作用下以下巴朝上的倒掛姿態對上了迪克褲襠上那已經鼓脹到極限,在頂端上甚至點出一小團散發著精騷雄臭的烏黑水團的碩大鼓包前,男人這才停下自己指尖拉扯的動作,然後突然低下頭,直接厚顏無恥地啃咬上了熟睡中信濃那飽滿紅潤的柔韌朱唇,恣意吮吸起了這本應該屬於指揮官的狐媚美人溫軟唇齒間那醉人心扉的甜美芳香,並將自己那散發著腐敗食物臭味的腥燥口水注入其中取而代之,完成了一輪那本應該屬於戀人之間的激情熱吻。

  “~~嗚咕~嗚咕❤❤嗚~~~”

  而面對著熱情的侵略肥唇,這被強行熱吻的信濃又是何反應呢?感受著那侵入腔腟的肥厚臭舌與撲打在自己面容的灼熱吐息,只聽先是一聲嗚咽嬌啼從兩人交合唇齒的空隙中流泄而出,信濃原本處於放松狀態的軟嫩嬌軀陡然繃緊,丁香小舌開始本能地想要躲避那前來捕捉它的野蠻大蛇,但終究這個大白狐狸只與指揮官有過戀人的輕吻,經驗缺乏之下,這躲閃的動作多少有些笨拙滑稽。故而在面對這與指揮官將其視若珍寶,含在口中怕化,小心翼翼的態度完全不同野蠻親吻時,輕而易舉地便被對方的大舌輕易擒拿,為那粗糙肥舌狠狠纏繞,肆意榨取吞噬那不斷泌出的甜美香涎。

  “——哧溜——哧溜❤——”

  聲聲淫亂水聲於房間中不間回蕩,甚至連空氣似乎都開始變得黏糊起來。很快,隨著深吻推進,那濃厚的雄性氣息便野蠻地完全取代了信濃口中原本存在的所有氧氣,也徹底點燃了這狐媚美人嬌軀之中這幾天淫褻戲玩之下所積攢下來的淫蕩浴火。美人酮體隨著那濃厚雄臭的注入一點點開始痙攣嬌顫,兩條豐腴肉感的修長美腿再度交疊在一起,只是這次並非想要捕捉什麼外來的入侵者,而是極不安分地相互擠壓蹭弄,將那本就滿溢淫水所浸透的浴袍下擺好似看作了假陽具一般興奮摩擦,使得那可憐的浴袍下擺剛剛因為柔韌腿肉揉壓干燥一些,轉頭又吸上了更多從那夾緊淫穴之中泌出的更多香醇淫水。

  而仿佛被這濃郁至極的惡心雄臭激活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般,信濃上半身的反應更是不堪,不但對於迪克的深吻沒有任何反抗,那如同剝殼雞蛋般的雪膩乳膚之上更是泛起一團團那好似喝醉一般的情欲酡紅,天鵝般的修長玉頸繃直挺立,反倒迎上了面前肥豬那還在不斷想要將自己舌頭探入更多的圓餅丑臉,水潤嬌唇隨著肥舌聳動而愈發張開,丁香嫩舌也給與了那糾纏上來的雄性舌頭熱情似火的淫亂回應,腥臭口水更是隨著那喉間軟肉的抽動,猶如甜美蜜糖一般被順理成章地吞入小腹之中,而後螓首之上仿佛都升騰起了陣陣肉眼可見的粉糜熱霧。

  “……嗚~~……嗚~~要~~妾身要喘不過氣了~~嗚~~”

  嬌語呢喃,香氣四溢,再搭配上信濃那浮現出一團團迷醉紅暈的粉嫩桃腮,這淫亂的法式濕吻場面,任誰來了都會第一反應認為這正在熱吻的兩人雖身形與樣貌反差極大,但應該是一對關系如膠似漆的真心戀人吧。不,看那狐媚美人手指上的閃耀戒指,應該說是一對剛剛熱戀升溫的新婚夫婦才對。而事實上卻只是一個社會渣滓借著一些顯而易見的漏洞,來肆意褻瀆侵犯平日里不知道不少人夢中意淫都難以企及的女神罷了。

  但很快,眼前美人的主動獻吻便已經滿足不了迪克內心那愈發高漲的淫邪浴火,沉睡中的粉糜濡唇都已經如此誘人,他都不敢想要是將自己的肉棒塞進這張妖媚小嘴之後,會是一種多麼舒爽的極致體驗。如此這熱吻對於迪克的誘惑一下子就弱了下來,他頓時強行無視那軟糯口腔之中香舌的竭力挽留,無情地便抽出了自己那幾乎舔遍腔腟的臭舌,在瑩瑩月光之下拉扯一條老長的淫亂光絲之後,那本來用來固定對方腦袋的雙手一下便將自己那本就撐大到極限的褲子解開,釋放出了自己那根足足快有二十多厘米長度的猙獰凶根,任其自由地顯露在了空氣之中。

  一經脫下,那被褲子束縛已久,早已蓄勢待發的恐怖凶物便如同被壓緊到極限的彈簧,瞬間便爆彈而出,就仿佛感覺到了其主人的意志,帶著驚人的氣勢狠狠地砸擊在了信濃那粘上不少斷裂銀絲的秀氣鼻翼之上,於那滑膩面肉上擊奏一聲沉悶錘肉隱響之後,這才堪堪停住其那凶悍的揮舞勢頭,讓人得以在窗外拋入的月光之下看清著這黝黑惡獸的真實面目——

  那是一根布滿虬結的暴起青筋,幾乎有一個少女小臂粗細的丑陋肉根,此刻正如一把彎刀一般滑立在信濃的倩蓉之上,其周圍似乎隱約縈繞著腥臭至極,由汗臭尿素殘精所構成的刺鼻腥燥,向乍一看就仿佛直接長在信濃臉上一樣詭譎淫靡。

  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這猙獰肉棒與其說是肉根,倒不如說是某種生來就為了墮殺雌性而存在的某種狼牙棒,一個個凸起肉瘤就將其表面布滿,仿佛狼牙棒上的尖刺一般駭人,叫任何膽敢直視的雌性都會不由得屈從去其下,被動覺醒那深藏於其身體之中渴望強壯雄性種子的原始本能。此刻這凶根就如同感覺到了自己即將享受的獵物,其上青筋與肉瘤已然開始有規律的蠕動起來,就仿佛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侵犯刺穿這熟睡雌畜那淫亂不堪的人妻酮體了。

  “嘿嘿……你可有福了……不是我吹牛,我迪克別的本事沒有……就胯下這根東西那可是世間一等一的強勁……我這伙伴哪怕是港區外面那些妓女都不願意接的呢…嗯…你這騷貨就先用你這軟乎乎的小嘴好好感受一下吧。”

  自說自話伴隨著淫笑回蕩在本應安靜的房間之中,此刻的迪克,那張丑臉上的肥肉幾乎在狂喜的情緒下皺成了一團難以形容的奇葩形狀,似乎那小的可憐的眼縫都要為之吞沒,甚至連胯下那猙獰肉屌都為之在信濃臉上滑動了幾下。事實上,他口中所言非虛,若是信濃在此刻醒來,定能發現面前迪克這肉根的大小幾乎是指揮官的兩倍有余,更會驚訝地發現這肉根幾乎與自己在影片看到的一模一樣。也難怪乎哪怕是最卑賤的妓女都不願意接取迪克的單子了,一接就要腫痛好幾天的客人,又有哪個淫妓能夠接受的了呢?

  但眼前還處於熟睡狀態之中的信濃自然還是毫無所察,她只覺在今日的夢境格外真切,夢中那與碟片中奸夫的激烈擁吻幾乎甚至超過了她印象之中出現過的任何一次,口津交換間那略帶腐臭的雄性氣息雖然刺鼻惡臭,叫她哪怕櫻色粉唇哪怕張大到了極限也難以從那黏糊臭氣中汲取到一絲絲的氧氣,卻又讓她根本欲罷不能,還有那與指揮官完全不同,好似要將她全身都打上專屬印記的狂野意志,更是讓信濃渾身嬌顫發軟到難以一絲反抗的氣力,這時她才清晰意識到哪怕自己是艦娘,面對如此強大雄性,依舊也只是一個畏畏縮縮,毫無反抗之力的受孕母畜罷了。

  只是不知為何,當信濃還未滿足於深吻之前,看不清容貌的人影卻突然抽身而去,只徒留舌尖上那一點點殘留的余韻叫她久久無法忘懷之後,很快便是一陣古怪惡心卻又異常誘人的腥臭味道隨著奸夫的離去而緩慢飄來,就仿佛牛仔手中的一根套索牢牢拴住了信濃倒仰向上的秀氣鼻尖,叫她意識越飄遠迷離,櫻桃小嘴本能翕動,就好似一只被那美食氣息勾引的貪嘴小獸,驅著自己那借著被褥高度而倒插落下的艷麗倩首便向著那烏筋虬結的肉莖一點點貼去,時不時還從那口鼻之中呼呼泄出一團團溫熱魅息,撲打著眼前那近在咫尺的巨屌又是一陣難耐的鼓躍跳動,就仿佛一只只溫軟小手勾動著眼前雄性肉屌主動進入自己一般。

  感受著不斷席卷著自己肉屌的蘭香溫熱泛起的難耐瘙癢,本就氣血上頭的迪克只感覺一股浴火直衝天靈感,現在的他,滿腦子都只剩下精蟲上腦之下狠狠爆肏對方的淫亂執念,也不顧不上接下來粗暴的動作會不會直接把對方弄醒,右手直接就壓著自己那還留著濃汁的腥臭傘冠就對著信濃軟糯粉糜的香艷紅唇狠碾了過去,就好似操著一只名貴唇筆,借著那猩紅馬眼之中不斷向外淌出的惡心汁液一點點為那粉嫩唇瓣塗抹上一道道以精液為底色的淫亂唇彩的同時,又能使自己那丑陋傘帽得以完美享受撞擊碾壓那軟嫩紅唇的美妙觸感,將那本還在不斷冒出蘭息的唇齒縫隙堵了個嚴嚴實實。

  而面對迪克那野蠻粗暴的侵犯行為,饒是感覺到唇齒間有某種惡心的東西闖入,但仍然處於夢中的信濃卻依舊毫無所覺,她只覺今日的夢境似乎因為自己的放縱而越發激烈,對此她只感覺一陣莫名竊喜,又是毫無反抗之力地任由男人施為,那剛剛才結束親吻的溫軟小嘴甚至毫無阻礙地便被前挺的龜頭撐開,輕而易舉地被棒身上高低起伏的丑陋肉壑掃過整潔的玉潤貝齒,也難怪乎迪克這幾天的色心越發急速膨脹,畢竟眼下這情況任誰來都會覺得信濃哪怕不是故意裝睡,都多多少少是一個默認被他人肆意奸淫的淫蕩騷婦吧。

  咕嘰咕嘰…噗滋噗滋!!

  “嘶?!…嗚!!這狐狸精的口穴…好他媽的嗚!!”

  但眼下剛剛將自己雞巴前撞的迪克可沒有功夫想這麼多了,在他腰身前頂發力之後,他尚且還黏著著各類臭汁的惡心雞巴就這樣進入那香涎橫生的軟蜜口腟之中,那雙頰軟肉居然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收縮合攏,將那丑臭棒身裹實收絞,迪克頓時感覺到一股淫媚熱流順著那擠壓而來的肉壁爬上了自己雞巴的每一個角落,那酥麻刺激更是叫他那寬大腰身都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絲酸脹,隨之一同膨脹的還有盤踞於他內心蓄勢待發已久的野蠻獸性,就驅使著其腰胯幾乎是要以信濃俏臉壓平的恐怖力道聳動起來,激蕩起陣陣撕拉撕拉的硬物廝磨聲響,肏得這淫亂小嘴隨著雞巴的進進出出一鼓一縮,時不時內陷狀若馬臉,時不時撐大起來變為那下流龜帽淫狀。

  沉睡的信濃哪里受到得住這般粗暴淫虐,口水被肏得翻涌倒溢的淫浪水聲不住地從口穴縫隙中飛濺而出,哪怕對艦娘的健壯體質而言都是較為脆弱的喉嚨更是被頂撞到有些生疼,叫信濃那本來好看的眉毛都不由得有些不適地蹙緊成了一團,終是多多少少感覺到了些許不對,開始想要閉緊嘴唇,但下意識地又害怕傷害到面前這個疑似是指揮官的人,最後只得本能地操著香舌笨拙地去試圖將這入侵的長條異物推出自己的嘴巴。

  但終究只是無用功罷了,她愈是用力,那丁香小舌在肉棒的舞動所泛起的刺激就越是難耐強烈,每一次推動都會不可避免地劃過那丑陋龜頭頂端的棱角系帶,刮走一些被那溫熱香舌所軟化的陳年精垢,塗上一些覆滿香舌的香醇蜜涎,時不時還因為胡亂地推弄輕點那已經被先走汁液覆蓋的猩紅馬眼,搭配上那張依舊睡眼惺忪,卻已經布滿發情殷紅的妖媚面容,就反倒使得這本來只是男人單方面對於少女口穴的奸淫變得更像是信濃主動為眼前這個丑陋男人獻上自己的香艷口交侍奉一般。

  “嗚咕~~滋滋…唔嗚……”

  野蠻爆肏之下少女檀口之中口水翻卷,滋滋水聲就好似一首催情淫亂的色孽交響樂一般根本不絕於耳,這極致煽情的淫蕩體驗就叫迪克的內心更是興奮到達了頂點,他也越發確定自己進來的所謂的什麼地道,還有眼下睡奸的把戲無非就是自己身下這個淫亂騷女所自導自演的一出淫戲罷了,只是單純想要勾引大雞巴爆肏自己而已,看著這哪怕是迷離狀態都異常熟絡的下流口技,鬼知道她以前到底勾引了多少男人,說不准每天都用收集來的淫亂臭精浸泡全身,這才滋養出了這副罪孽深重至極的淫亂酮體把。

  心中惡意揣測著,眼中淫光幾乎凝固為實質的迪克一邊看著那幾乎要貼上自己胯下的妖媚俏臉,一邊大膽地直接用自己那滿是肥手的烏髒大手從那隨著男人肏懟而不斷顫抖的巍峨乳峰上貼過,悄悄好夠著那處於大開的豐腴美腿之間,少女那最為聖潔的溫軟蜜壺,那沾著不少信濃口中香涎的短小食指,頗為熟練地撥開了先前就已經被玩弄到淫水橫流的香軟肉唇,將那仍在一縮一張,仿佛在呼吸一般的淫穴肉道一點點暴露顯現,時不時似還能在空氣中看見那從中向上冒出的淫媚肉香。

  “哇哦,剛剛還沒有這麼夸張的啊?看樣子……只是吃到男人的雞巴就興奮成這樣了嗎…連是不是自己丈夫都不管就吸起來了,你到底吃過多少根肉屌啊…明明是個騷到不行的狐狸,這里卻還是這麼粉嫩嗎……嘖嘖嘖你們這群艦娘該不會天生就是為了當肉便器誕生的吧?”

  似是聽見了幾乎是人格侮辱的詆毀汙蔑,信濃那已經處於半開的粉嫩花唇就隨著迪克口中的話語居然開始莫名地微微翕動起來,兩瓣早已浸透花蜜的陰唇好似有意識一般想要夾緊這不速之客,但卻也只能被那肥短手指輕松撥開,被迫展現出其下那神秘幽深的桃源花徑,在那穴口肉壁之上還能看見一顆已然被充血悶漲,反映著鮮艷淫色的嬌嫩肉豆,而後被男人輕而易舉地鉗如雙指之中,如同玉珠一般搓揉把玩,用自己指尖原本點粘的雄性汗液為其鍍上了一層異常淫靡反差的油亮薄膜。

  “嗚?……不…不要玩……嗚唔❤❤❤~~”

  感覺這那屬於女子最為隱私部位所傳來陣陣酸脹,饒是尚且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信濃也大抵知道了那進入自己檀口之中的長條物體到底是什麼了,她本能地想要向面前的丑陋奸夫求饒,但根本吐不出一個一個字符——因為迪克的腰身還在不斷肏干著信濃的嘴穴,根本沒有給她一絲一毫的喘息機會。每當一句字節從少女喉間發出,便會迎面撞上那將信濃螓首當做飛機杯一般使用的凶悍肉根,而後瞬間破碎化為嗚咽嬌啼,而那雄壯雞巴則借著喉肉大開的間隙向著更深處的緊窄喉間挺進,享受那因為本能抵抗異物侵入而不斷擠壓的喉間肉壁施加在雞巴之上的悶漲快感。

  越肏越深,越深那快感便越發強烈,每一次抽插搗弄之間都能帶出一大片滿是氣泡的濁白粘液,從嘴角飛濺而出,裹挾夾雜著幾根因為狂暴肏干而掉落腥臭陰毛的倒涌流向信濃那朝上的鼻孔,誤打誤撞間甚至將那作為最後呼吸孔的鼻腔都為之堵塞,就讓信濃的雙頰那兩團迷人酡紅越發明顯,但比起之前發情的潮紅,現在這朵朵紅暈更像是窒息的某種預兆,信濃只覺自己肺部好似灌入水一般火辣辣地刺痛,本來放松垂落的狐耳頓時難受聳立,白玉雙手在空氣中胡亂抓撓,豐盈大腿也開始胡亂踢蹬,那正在被把玩的淫穴更是因這窒息的壓迫而不斷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浪響,現在的她整個人就好似一只待宰的母豬一般可憐無助,與平日中那端莊優雅的形象幾乎判若兩人,更顯出一份異常淫蕩的反差褻瀆。

  但面對胯下狐娘的無助掙扎,現在的迪克已經滿腦子都被要爆射這張淫亂小嘴的念頭占滿,根本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打算,反倒是腰間肏弄的動作越發粗暴,那對布滿層疊肉褶的卵蛋就好似流星錘一般上下揮舞,砸得信濃那緊閉的眼皮那是啪啪作響,甚至少女那修長光滑的玉頸之上都開始逐漸浮現出一個形狀怪異的龜頭狀惡心凸起,

  ‘……嗚痛……等等…這…妾身到底…是在現實……還是夢境……’

  終是將那始終沉迷於睡夢之中的信濃難受到秀眉痛苦地蹙成了一團,不得不睜開了自己一直緊閉的美眸,只是那妖艷豎瞳也眨眼間便變成了瘋狂上翻的白眼,根本無力去反抗男人那似乎要將全部肉屌都塞入這個本不應該作為性器官的溫軟口穴之中。見舌尖的推搡不成,身體也只得被迫本能地機械式去吞咽口中的異物,想要盡一切努力去排除這要命的東西,卻誤打誤撞在那喉間誕生出一股莫名強勁的真空吸力,搭配上不斷收縮的喉穴肉壁,香腮漸漸拉長收窄,就完美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真空口穴飛機杯。

  而這美妙感覺自然是毫無保留地施加在了那仍在口穴中不斷抽插的粗壯雞巴之上,爽的迪克腰眼不由的一陣發顫,再一低頭便有看見對方那已經全力吸吮而變為的淫蕩馬臉與那不知因為窒息還是下體快感而不斷嬌顫的嫵媚酮體,男人此刻內心的虛榮心與征服欲頓時也攀升到了極限,原本用於固定脖頸的手也一把粗暴地抓上了信濃那已經完全聳立的狐耳,只見拽著其又是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凶惡撞去,而另一頭把玩那少女豆蔻的手指也沒有半點停歇,甚至變本加厲地用起了指甲去扣弄那敏感玉珠,叫信濃那本來平躺在床鋪之上的修長美腿頓時如同仰臥起坐板高高曲起,精致腳踝一下離地,只徒留那繃直到極限的蓮足玉趾在床鋪上畫出一道又一道毫無邏輯的淫亂圖畫。

  “哈哈哈哈!!來吧來吧!!既然你這騷狐狸這麼想要我就給你嗎?那你可就得好好接住哦!一滴都不准漏出去啊!!!”

  信濃這死去活來的狼狽情況反倒叫男人更加興奮,那已經幾乎被完全塞入口腟的肉根又是挺進了幾分,擠壓少女那脆弱食道都為之有些扭曲擴張,而後那食道肉壁又在因淫穴蜜豆被把玩的快感電流而刺激得緊縮收窄,迸發出陣陣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極致快感享受,就叫迪克不由得從喉嚨中蹦出一聲悶哼,終是再也忍耐不住那已經讓他下半身都有些麻痹的酥麻快感,一聲酷似野獸嘶吼的叫囂怒吼之下,他那腰胯又是狠狠一頂,直至其下懸吊的碩大囊袋狠狠砸在信濃高挑的鼻梁之上,再也沒有半點棒身遺漏在外之後,便是一股強勁到好似高壓水槍一般的濁黃精流對著信濃那口穴的最深處報爆射而去。

  “你…不喔嗚?!嗚嗚嗚咿咿喲❤❤❤?!”

  而這野蠻粗獷的聲线落入剛剛驚醒的信濃耳中,她這才驚覺有些不對,但一切都已經為時已晚,還不等她說些什麼,她剛想調整回來的面部表情便瞬間就被那裹挾著一往無前驚人氣勢的雄渾濃精給徹底擊碎,大股大股黏糊稠密的濁黃臭精就如同火山爆發般在那喉間炸裂開來,瞬間便將呼吸最後殘留的些許通道空間完全填滿,輕而易舉地便將信濃那還在拼命試圖吞咽的檀香小口灌倒滿溢而出。

  瞬間,近乎致命的窒息感就叫信濃那紅潤面容頓時變得鐵青,上下開弓之下,那被揪住的瑩潤玉珠上不斷攀升的過量痛感與劇烈快感就幾乎刹那間沿著脊椎直衝大腦中樞,將信濃那剛剛才勉強分清現實與夢境的理智又一次擊打了個粉碎,甚至連口中不斷囁嚅的嬌媚淫叫都帶了上一絲難以壓制的顫抖。

  ‘……妾身…妾身……肯定還在夢里……唔嗚!’

  真心認為也好,自欺欺人也罷,但至少此刻那已經完全被迪克的雄壯肉根變成儲精罐的信濃腦袋,比起相信自己現實中真的被面前這個酷似哥布林的丑陋男人強奸侵犯,她還是更傾向於願意相信這不過又是一次自己的春夢罷了,大抵因為是最後一次,所以哪怕過激一點大概也沒問題吧……

  ‘就……就體驗一下下……不是出軌……這只是夢……妾身絕對不是決定這大雞巴太厲害所以才想要繼續的……只需要再過幾分鍾……對…幾分鍾就夠了……等妾身體驗一下…就馬上醒過來……嗚’

  思緒如同沙漏般一點點向下滑落,信濃的身體也隨之逐漸放棄了抵抗的氣力,放縱於那自己從未經歷過的快感洪流之中,蔚藍美眸再度向上狂翻,勉強組織起來的思緒再度中斷,眼淚與口水更是不受控制地從那崩壞的五官中肆意橫流,順著倒插的面容滴落在地面之上。豐腴美腿更是如同抽筋般痙攣顫抖,小腿幾乎要將抽筋的激烈幅度劇烈顫抖,而後又是猛地向兩邊突然岔開,竟那被揪住的淫穴之中迸射出一大股散發雌魅淫香的香唇蜜汁,在被褥上澆灌出了一條老長的淫賤畫卷,標示著其面對這種惡劣淫虐,居然也能高潮絕頂的淫亂事實。

  “呼~~這小嘴真的是太舒服了……說起來剛剛這騷貨是不是醒了來著…算了,不管了,反正睡奸這把戲玩多了也膩了,接下來就該開始正戲了吧。”

  一連串舒爽到極點的暢快呼氣伴隨著射精的結束從男人口中噴吐而出,他眼底欲火依舊熊熊燃燒,絲毫沒有半點減退的跡象,而那射過一次的黝黑肉棒雖然有所軟化,但依舊粗碩堅硬到不成樣子,甚至連男人想要將其抽出都有些難以拔動,棱角分明的龐大龜冠就仿佛一個天生的導購,每一次強行拉拽都會狠狠剮蹭著那本來阻礙它進入其中的喉壁軟肉,疼得信濃本來因過量快感而痙攣的嬌軀又是一陣如同失水魚獲般痛苦扭動。

  “嗚……嗚饒了…饒了妾身吧…嗚……嗚咕……唔”

  只能說艦娘不愧是艦娘,身體的素質果然遠超一般人。剛剛經歷如此野蠻的強行口交,換做一般女性早就下巴脫臼難以言語,但在現在的信濃卻只是感覺在高潮余韻褪去之後的一陣下巴酸脹,還有那黏糊臭精不斷順著本能吞咽的喉肉一點點充盈胃袋的詭異滿足。但饒是如此,她也沒有辦法做到人身所不能的事情——既要保存口中的粘稠精液不會漏出,又讓承受男人那抽出肉棒的蠻狠動作,對信濃而言也實在是難度太高了。

  只要她微微開口,那依舊有大半盤踞於自己口腟之中那如同酸奶一般地粘稠精液便會止不住地向外緩溢,叫她甚至連一句完整的都說不清楚,便匆匆忙忙趕快重新閉上了粉唇,這才勉強沒有叫那稠密汁液流出多少。但若是這樣做了,那喉肉又會隨著下顎的閉合而越發收絞合攏,反倒叫男人的拔出更加吃力,那每一處剮蹭過的喉壁就仿佛變為了敏感度遠超其他部位的性器官一般,又一次侍奉那明明是入侵者的凶悍肉棍。

  至於為什麼要如此忠誠聽從眼前人的命令呢?

  信濃也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她甚至沒有去嘗試過考慮這個問題。明明根據眼前的情況,她那開始飛快轉動的大腦都對自己口中的粘液正體到底是什麼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想,大腦中樞所居宿的意識也在瘋狂發出作嘔的本能反應,但信濃就是莫名覺得那雄性濃精漫過自己舌尖上所綻放出詭譎味道是那樣的誘人可口,h還有先前射精時她所聽見的男人那完全不將她作為人類,而是自己胯下雌畜的野蠻命令,就更叫她內心潛藏已久的雌畜本能沸騰,驅使著她哪怕對於指揮官都沒有如此上心過的去執行著幾乎是不可能的命令。

  不過迪克很明顯沒有打算回答信濃那含糊不清的問話,無論對方是故意在裝蠢求肏還是真的被那卷錄像帶催眠了,做到了這一步,他怎麼樣都不會選擇收手了。再者,他也沒打算給信濃繼續休息的時間了,因為他胯下那剛剛才射精結束的肉棒在那喉壁的挽留剮蹭之下又一次地恢復了活力,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享受那屬於著淫亂雌狐嬌媚花穴的滋味了。

  於是乎,他那還沾著淫穴蜜汁的手掌再一次收回,只是這一次並不是為了讓信濃的小嘴對准位置了,而是直接捏上了對方那泛著發情潮紅的雙頰,強迫著這貪嘴的狐狸松開了緊咬的牙關,想要將自己那最後被對方貝齒卡住的冠狀肉溝退出的同時,順帶著看看這食精雌畜口中精液橫流的狼狽丑態。只是而後的結果,卻讓他意外地有些驚訝——隨著那紫紅色龜帽被一同帶出的並非他想象中那由殘精,香涎與黏著喉液所構成的渾濁瀑布,而是僅有一些殘存的精絲還牽連在自己的肉棒之上。定睛一看,那粉嫩肉腔之內都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白絲黏膜還還附著在腔肉之上,若非那時不時還在抽動的喉間還能聞到泄出的些許刺鼻精臭,恐怕都難以想象剛剛這口中還積蓄著足以將人淹死的精液湖泊。

  不過短暫的呆滯之後,便是一陣狂喜,因為迪克知道信濃居然已經下意識地將自己的命令聽了進去,並且在這麼短短幾分鍾之內便將口中的大半精液全部吞進了肚子里面,這八成好似是連那個指揮官都沒嘗試過的事情吧。這樣想著,虛榮心得到大幅滿足的迪克也就沒有再繼續為難一臉茫然的信濃了,而是松手淫笑著又回到了自己一開始的位置——也就是一開始進門後,正對著信濃那M字淫亂開合的美腿之間。

  迪克的目光也隨之移到信濃那岔開的美腿之間,因為先前掙扎的緣故,連那作為最後遮掩的浴袍都上卷了幾分,使得那里本被掩蓋的極為罕見的白虎蜜壺此刻已然暴露無遺,讓男人得以毫無保留地窺見那濡濕香胯中所包含的每一處細節,沿著已經被點綴上點點香汗的腿肉向上望去,那粉糜蜜貝兩邊的粉嫩肉唇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細微抖動,先前噴射的淫液此刻已經逐漸干涸,只余下一連串好似晶瑩寶珠的淫水珠鏈還垂吊在那水靈蜜穴的根部,瞧得迪克那叫一個心癢難耐,眼底幾乎被那化作實質的貪婪淫念所占滿。

  只見隨著迪克灼熱目光的持續注視,信濃那豐滿軟糯的大腿似乎都為之灼傷,時不時不適地抽搐顫抖,使得那垂掛在肉唇一线天根部的淫珠水线的脆弱平衡頃刻間便土崩瓦解,化作點點淫光順著那渾圓弧度滑入了那正不安地相互擠蹭的淫尻肉壑之中,似還能看到點點氣泡於其上浮現,似是那後庭嬌花都在為信濃即將接受這真正男人的雄壯肉根而欣喜若狂地噴吐著腸道媚息一般,側耳傾聽,仿佛還能聽見噗嘰噗嘰的莫名淫響,搞得迪克又是一陣虎軀一震,身下肉根更是甩動著向四周拋灑其龜頭上因飢渴而不斷滿溢而出的腥臭汁液,宣泄著自己那已經忍耐到極點的播種欲望。

  “下面這張小嘴都已經這麼濕了嗎?哇……真的是悶騷的不成樣子呢……別急,我現在就來給你這個騷蹄子止止癢吧嘿嘿……”

  說罷,迪克便再也忍耐不住內心的躁動,心潮澎湃之間便是一巴掌打在了信濃那毫無防備的濡濕淫穴之上,從中激蕩出一大股其中因為那淫亂M字開腿的緣故而積攢下來的大片淫水浪花,在信濃一聲嬌媚淫啼之中飛濺得她那是到處都是,一對秀眉也隨著微微蹙起。不過按道理來說,哪怕是弱點部位,艦娘的身體也不至於如此脆弱,所以更多地可能實際上是信濃故意去學著自己看過影片中出軌人妻的滑稽丑態,主動將自己營造出這幅敏感淫婦的模樣來享受這場她所認知的夢境罷了。

  不過迪克可不會管這麼多,見面前那淫穴分泌出的大股蜜汁,他也不嫌髒手,直接就將手掌覆了上去,將那些黏糊溫熱的香醇液體一點點在信濃的大腿上逐漸抹勻,輕柔慢撫的奇妙手法搭配上這自產自銷的奇妙‘精油’,溫熱酥麻的感覺就叫本還在半夢半醒的信濃都舒服得從喉間悶啼出一聲聲嗯嗯嗚嗚的細碎嬌喘,綿軟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跟隨著男人的動作翻轉了一面,順帶將已經被香汗打濕的浴袍也一同拽了下來,顯露出一大片雪白粉嫩的光滑玉背,此刻在月光的照耀下向上不斷散發點點升騰淫香,仿佛是無聲邀請著男人來品嘗著流淌細香蜜汗的粉嫩香背,再搭配上尾部陡然漲起的雪白肉山真可謂稱得上一幅絕景,

  而迪克自然是不會拒絕這份煽情邀請,但在做之前,他還想在做一件事情——還沾著淫液的大手一下便精准抓上了信濃腰間的細膩軟肉,而後猛地向上一用力,便輕而易舉地將那挺翹圓潤的豐腴美臀給強行拱了起來的同時,又將那豐盈雙腿推到那空隙之中用作支撐,搭配上信濃那翻過身來依舊扒拉在床頭的纖細十指,一眼望過去,這時不時還搖曳著那白皙圓潤的渾圓桃臀的信濃,此刻完全就是一個已經完全匍匐於迪克胯下,徹底惡墮為向著主人搖尾乞憐的性奴母狗啊。

  做完這些,看著眼前自己的傑作,迪克這才滿意得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是一記聽著就痛的響亮巴掌猛地扇打在信濃那高高撅起的雪膩桃臀之上,他似乎對於這種讓地位遠高於自己的人跌落泥漿的貶低施虐極為感興趣,而後他便整個人俯下身去,直接壓在了信濃的雪背之上,口中臭舌也隨著吐出,舔舐著那香背上流淌著的香醇汗珠,時不時還發出一陣巴咂巴咂的惡心咂嘴聲響,就好似在吃什麼絕世珍饈一般舔德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而身下那迪克矮小身體俯下而胡亂搖晃的暴起肉根,在男人腰胯壓上那還帶有鮮紅掌印的豐滿臀丘之後,雖還是沒有直接插入那垂吊著淫水珠鏈條的濕潤花穴,但卻也依舊不可避免地與之發生了親密廝磨。被暴起青筋盤繞的丑陋棒身雖一陣一陣地磨蹭著那已經滿溢著淫騷蜜汁的粉糜肉唇,卻始終磨而不入,烏紫龜頭最終選擇插入了迪克先前用淫液將兩壁塗抹均勻的綿軟腿縫之中。

  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圓錐形的肉冠頂端便肉體交錯的滋啦絲滑水聲之中,在媚彈腿肉的夾縫之中鑿弄出一個完美的濕黏腿穴,再搭配上那作為完美緩衝墊的美臀肉墊用作助力,迪克不消花費多少力氣便能盡情享受著信濃那本能夾緊的豐腴腿穴中那美妙感覺的同時,時不時肉棒上那形態可怖的虬結青筋還能蹭過其上方那近在咫尺的水靈蜜唇,其酸爽感覺更是妙不可言,激得迪克恨不得立馬化身打樁機一樣瘋狂抽插,肥壯腰身的聳動仿佛在空氣中都變成了殘影,如此短短幾秒便叫男人用自己肉棒將信濃這美妙腿穴摩挲了個油光瓦亮,呼哧呼哧的舒服悶哼更是不住地從他的喉間嘟囔而出。

  只是這就苦了那仍然在半夢半醒之間沉浮的狐耳媚娘,若說一開始可能還沒有什麼感覺,信濃心底也只是存有對於男人肆意擺弄自己雙腿的些許困惑,但隨著那肉棒摩挲的深入,與自己秘境花唇時不時與那棒身接觸,泛起一陣電擊的詭異刺激感之後,信濃那張美麗妖媚的絕美面容也在其全然未覺的時候,漸漸地轉變為了一幅淫亂發情的下流痴態,那本因口中殘味而微微抿住的柔嫩紅唇,此時此刻也莫名難以自控地吐露出陣陣煽情躁動的氤氳熱氣。

  ‘明…明明…明明只是腿而已啊’

  難以想象的刺激感覺之下,信濃就感覺自己的雙腿仿佛變成了某種敏感帶一般,肉棒每一次的剮蹭都能帶起完全不輸於從前指揮官與自己交合時所生出的快感,雪膩肌膚上不斷向上蔓延的灼熱更是叫她喉嚨下意識地微微聳動,想要將那瘋狂分泌的香涎拼命吞下,被全身壓成扁平形狀的圓潤酥胸劇烈的起伏,卻只能讓其於被單的貼合更加緊密,而那下身本來在男人操作下才夾住的豐滿玉腿居然開始主動地夾緊收攏,婀娜多姿的纖細腰肢蕩漾搖曳,使得那本就高撅的肥軟美尻都在空氣中嬌顫出一波波誘人雪浪,就仿佛在刻意勾引著雄性,這幅下流至極的侍奉姿態就肆意播撒著自己渴望被播種的淫蕩訴求。

  ‘……為…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啊……嗚❤’

  而這丟人模樣自然不可能逃過迪克的眼睛,他低頭便看見信濃那因為快感而用力緊縮的玉潤腳掌,十根肥嫩可愛的足趾俏皮扣緊,粉嫩足肉更是擠壓出一道道軟滑的嫵媚肉褶,濡濕香汗浸透了每一個縫隙,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俏皮,看得迪克那是一個玩心大作,心癢之下直接便摸上了那香濡軟彈,滲滿香汗的瑩瑩腿彎後一路向下,細膩小腿,秀美足踝,男人就好似頑童一般一點點把玩捉弄,時揉時撓,泛起的陣陣瘙癢惹得信濃頓時抖得花枝亂顫,再一想到這大手還是自己丈夫以外的人,出軌的背德刺激更是叫那泥濘不堪的蜜穴肉壁更是潺濕了幾分。

  最終那肥短大手終於得償所願地將那繃直到極限的嬌嫩妙足揉入他的掌心中,手指與足趾在噗滋噗滋液體擠壓聲中交錯在了一起,不留一絲空隙,就好似這美足生來便是作為把手與玩具而存在一般。完美至極的契合程度讓迪克驚訝之余,內心的興奮感覺又是攀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同時感受到那不斷從淫穴中流出滴落在自己肉棒上的溫熱蜜汁,他也瞬間明白了眼前這家伙肉體的欲望恐怕已經被自己挑逗到了極其恐怖的地步,接下來只需要自己再添上一點點的小火星,便能讓這個狐媚艦娘體內所隱藏的性欲火藥桶瞬間爆炸。一想到對方徹底墮入淫亂深淵,變成自己胯下阿諛諂媚的榨精母畜,男人打心底便是一陣地位翻轉的暢快,不禁從口中又是漏出幾句話。

  “果然,你們這些騷貨的身體就是為了男人使用而誕生的啊……嗯…看樣子初始准備已經做的差不多了,那現在是時候該上正戲了。”

  說著,他便將自己那已經被信濃肥美大腿肉所磨蹭到油光瓦亮的肉棒默默拔出,沒有任何遲疑地便抵在了本應留存到新婚之夜才交付於心愛之人的嬌嫩花穴之前,一點點緩慢撥開了那外部已經濡濕的粉糜肉唇,想著內部一點點聳動而去。肉棒那熾熱滾燙的溫度,一經接觸便瞬間透過那敏感蜜肉流傳至美人全身,每一處被肉棒刮過的肉唇都好似有千萬條微弱酥麻的電流通過,蠻橫地直擊信濃的心房,燙得她那本就嬌顫不止的曼妙酮體更是抖得好似篩糠一般。

  那烏紫龜頭與處女膜的間隙越發變小,無比奇妙的酥麻感覺隨著快感的上涌而愈演愈烈,信濃雙頰那兩朵桃紅的雲團嬌媚得似乎都能流出汁水一般,唇齒生津,香息微屏之際,都快要將那出軌人妻的人設寫入心智魔方的信濃本應已經完全淪為砧板上任人魚肉的魚獲,卻不知是否因為那對於指揮官的殘留感情仍在作祟,還在那滾燙的溫度已經超過了夢境感知闕值,信濃居然莫名從那自欺欺人的認知中掙脫出來了一些,這才惶恐地發現眼前的一切似乎真的是在現實之中發生,驚恐的情緒瞬間控住了她的心神,匆忙的話語甚至連一貫的自稱都忘了添加。

  “等…等等不……不對……好像有什麼不對…你…你放開我……這…這……這不是夢……嗚……”

  雖意識依舊不太清晰,但信濃已經隱隱感覺到了迪克那想要雌殺自己的淫亂意圖,預知未來的能力悄然發動,未來的淫景也在她的腦海中瘋狂示警,將她揭示了淪為男人胯下只知淫樂的放蕩母畜的悲慘未來——一旦被插入,自己可能真的會完全變成先前看過的錄像中那貪求歡愉的出軌人妻,墮入再也無法回頭的淫墮深淵了吧。想到這點,信濃的理性一瞬間勉強壓過了身體中仍在高漲的欲火,強行驅使腰身扭動企圖想要男人的掌控之中逃脫,但是事已至此,如此動作只叫她越發像是一頭被獵人抓住首尾的無助雌兔,只能無能地搖曳著自己那罪孽深重的淫體。

  “……裝…你接著裝……到了這一步還打算演下去嗎?你這騷狐狸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了,你這幅模樣真的全是我的搞的嗎?好好看看你這張母豬臉吧!!就這樣你還敢自稱不能背叛你那個什麼指揮官?還當什麼艦娘?我看你骨子里不過是一條看見大雞巴就走不動路的碧池母狗罷了!!!”

  而對於迪克而言,雖那信濃突然的醒覺叫他大吃一驚,差點以為自己就要馬上死在這里了。但也只是一瞬,因為信濃下一秒那無力的身軀扭動壓根沒有半分實際的作用,反倒讓她自己那柔媚肉唇與男人肉棒之間的貼合更加緊密,這動作與其說是反抗,倒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嬌媚罷了。若要形容,就好似那柔嫩花唇就仿佛變成了一張獨立的小嘴,在信濃雪膩臀波輕蕩之際一點點吮吸起了男人已經探入花徑的龜頭,又好似兩只小舌,一上一下翕動之間貪婪地舔舐著龜頭的每一處敏感點,叫迪克異常舒服之余,眼底的凶光更是幾盡化作實質——他也已經忍耐到了極點了,那肉棒甚至漲大到有些發痛了。

  “哼!口上說著不能背叛不能背叛,但只是被我肏幾下就爽成這樣了……真是下流騷貨,算了,你不來,我就自己來!!!給我接好了!!!”

  於是乎,伴隨著從迪克喉間迸發而出的一聲宛若野豬的野粗怪叫,那握住信濃雙足的大手瞬間發力,便如同處刑一般將那還在試圖掙扎的信濃一把便拽了下來,狠狠地按在猛然前頂的腰胯之上——一瞬之間,在男人那棱角分明的龜頭一下撐開那緊窄溫濕的淫媚穴口,薄弱的處女膜毫無抵抗之力地頃刻間便被粉碎殆盡,只留下娟娟的鮮紅血流夾雜在淫水浪潮之中隨著肉棒的搗弄狠狠擠出,直至滴落在床鋪之上,形成朵朵妖艷刺眼的猩紅梅花,顯得好不淒慘……

  “不……不要嗚?!!噢噢噢噢被…被指揮官之外的人嗚吖吖❤❤❤~~~~!!!”

  饒是已經在無意識中完成了一次口交侍奉,饒是那蜜穴早已經自顧自地做好了一切的潤滑,但一瞬間被貫穿的破瓜之痛還是太過強烈,信濃那想要掙扎的表情便如同時間停止一般僵在了半空之中,而下一秒原本還能看出些許迷離的溫潤美眸便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翻起,變為了異常下流的色情白眼,細軟香舌更是如同壓到極限而後放開的彈簧一樣從桃紅唇瓣中吐出,上面還能看見少許還未被清理干淨的濁白黏絮,與之一同迸出粉唇的還有那如同母豬哀嚎一般的淫亂浪叫,聽著第一時間雖會感覺淒慘無比,但只要細細傾聽便能體會到其中蘊含的那無比滿足的雌悅之意。

  “媽拉個巴子的……你這騷狐狸居然還是處女???看你這淫亂樣子,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了呢……不對啊,你不是和港區的指揮官是夫妻嗎…難道那家伙是個連處女膜都捅不破的陽痿男嗎哈哈哈哈哈”

  瞥了一眼那隨著自己胯下抽插而不斷帶出血沫,迪克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這次可不是裝模作樣,他怎麼都想不到面對如此尤物,那個指揮官如何保持理智將這處女留到新婚之夜的?其實,也不能怪指揮官,信濃早先還是個極為保守的性子,指揮官又是極其愛惜對方,自然非常遵從對方的意志,只是誰都沒有想到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當然,這些都與迪克無關了,他的驚訝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便是無盡的狂喜。畢竟還有什麼事情比得上將這種身處高台的女神拉下神壇,拔得頭籌更加爽快的事情呢?聽著對方口中那漸媚放浪的聲音,迪克就感覺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爽到飛升了一樣,連帶著身下不斷向內捅弄的雞巴都有力了幾分,聳動速度再度加快,雙手更是繞到前方,刻意將那對壓滾到雙腋兩側的飽滿巨乳上的櫻紅蓓蕾死死夾住,向外拉扯搓弄,而身體則再度俯了下去,就如同一架外骨骼一般整個人死死地貼在信濃的雪背之上,好讓兩人的結合更加緊密。

  而作為艦娘,信濃的身體強度畢竟還是遠超常人的,所以先於她的理智一步適應了這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足以暈厥過去的痛楚,轉而享受其後那已然綿延不絕上涌的擴張快感,那如同燒紅鐵棒般的滾燙肉棒灼燒著蜜腔內每一處角落,那滿是細密肉芽與粉肉褶皺的名器腔道也隨之不斷收緊,彈韌軟糯的蜜肉粒球貪婪地包裹上了探入其中肉棒部分的每一個角落,纏繞啃咬這個可以給它們帶來滿足慰藉的貴重訪客,至於是不是指揮官?它們才不會關心這些荒謬的問題呢,它們只知道眼前這位客人才是自己應該侍奉的真正主人。

  “嘶?!你這騷蹄子可太能吸了吧?!!!嘶嗚~~極品!!你這騷貨絕對是天生就是來侍奉男人的榨精母畜啊噢噢噢噢~”

  又是一記如同野獸般的狂野嘶吼從迪克的喉間爆發,只是這次的意思與上次有所不同,更多的像是一種快感的宣泄——原因無他,信濃的淫穴實在是太過舒服了。初一進入這粉糜肉貝,一開始還未有所感覺,但很快隨著花徑被肉棒刺激得本能反應,那一條條蟄伏與每個曲折褶皺中的嬌嫩肉芽也隨之逐漸蠕動,它們就好似千萬只小手一般,蠕動攀附上了這陽具表面上每一處位置,虔誠專注擦拭著就仿佛要將其那雄偉形狀完全刻錄進這淫穴的里里外外,讓這淫亂肉腔轉變獨屬於迪克的專屬榨精飛機杯一樣。

  迪克就感覺自己插進的並非是什麼軟嫩花徑,而是一個布滿毛刷的滾筒轉輪中一樣,那是一種遠超平常肉穴包裹吮吸感,以那肉棒為中軸旋轉絞榨,三百六十度無一死角地諂媚吮吸著肉棒的每一處表面,而每一次攪動,那肉壁蜜粒的位置也隨之改變,使得每時每刻都有完全不同於先前的奇妙快感。而面對它,饒是天賦異稟的迪克第一時間都被那酥麻吸力弄得有些狼狽,呼吸都開始有些凌亂,其中一只揉抓住信濃妙足的大手選擇直接松開,直爽得化拳為掌狠狠扇打在信濃那高高撅起的渾圓美尻之上。

  啪—啪——啪啪啪啪

  “嗯哼~嗚~~嗚不……不要打了嗚❤❤❤~~屁…屁股要爛掉了……唔❤❤”

  陣陣沉悶渾厚的淫糜肉響於迪克肆意蹂躪中迸發,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那強烈到極致的痛楚。臀部上火辣辣的感覺就叫信濃不住地嬌媚求饒,狐耳聳立,倩首輕晃,半開的唇齒之間滿是哈出的白蒙熱氣,銀亮順滑的發絲隨之怕打在其已然香汗淋漓的嫩背之上,本就嬌顫不住的纖腰更是如同水蛇一般柔弱無骨地扭動,下意識搖晃著蜜臀想要逃離這如同針扎的強烈刺痛,只可惜信濃美臀早已經被男人肉棒固定,再怎麼努力躲閃都只能讓自己淫穴與迪克肉棒的貼合更加緊密罷了。

  “回答我的問題啊!!你這騷貨!!”

  面對男人的不斷叫囂,作為艦娘的信濃人生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渺小,身後的這個男人就仿佛是自己的天敵一般,哪怕她真的只要展開艦裝便能將這個強奸自己的淫賊轟殺至渣,但此時此刻她卻根本無法提起半點反抗的意志,因為那被扇打的雪膩臀肉上泛起的火辣痛感轉瞬即逝,而後便被一股股微妙快感所取代,手掌的雄性溫度甚至透過肌膚直達信濃的身體深處,似乎激活了某種埋藏於這具淫亂身體之中的受虐本能,引得正無比渴望肉棒到來的子宮都不由得一陣發軟痙攣,就好似在不斷叫喊著讓信濃完全雌伏於男人的肉棒之下。

  “……唔…收……收起來了……尾巴……尾巴根部很敏感……睡覺壓著不舒服……”

  說出來了,面對男人的問題,再也忍受不住的信濃終究還是做出了回答。縱使一旦說出自己的弱點,後面這個淫賊就肯定會在這上面大做文章,但腦袋似乎隨著身後這滿含屈辱的打屁股一同變成了漿糊的信濃已經無法考慮這麼多了,甚至在她的記憶之中,那盤錄像帶中的出軌人妻的臉都已經開始變成自己的模樣了,只消再加入一記猛藥,想必這淫亂思想必定就能夠完全牢固扎根於信濃的腦海之中了吧。

  “回答的很好!!現在給我把它放出!!!”

  聽著信濃那幾乎是自暴自棄的回答,男人內心的征服欲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嘴角的弧度都快要彎到天上去了,而伴隨著他的叫喊,已經意識逐漸模糊的信濃居然真的順從了對方的命令,將自己那可以稱得上是命門的尾巴一下釋放了出來。

  瞬間,自從那尾椎最底部的尾骶骨上如同怒放的鮮花一般,幾根狐尾就這樣盛放了出來,一瞬之間迪克就好似被淹沒在了這尾巴的海洋之中,差一點就被強行推開,不過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便抓住了那尾巴的根部,勉強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位的同時,再度牢牢把握住了自己的主動權。而這一抓,那本胡亂舞動的九根狐尾頓時便軟了下來,甚至有一些開始如同有些諂媚般順著男人抓握住根部的手臂一路向上纏繞了上去,就仿佛主動地推送著對方抽插著那香糯蜜尻的淫亂雌穴一般。

  “嗚❤❤?!不…不要用力嗚!嗚❤~要扯掉了要扯掉了…噢噢噢”

  “什麼尾巴啊,明明就是專門用來給男人肏你設置的握把嘛哈哈哈哈……你看看,我一握住你這不就老老實實發情了?真想叫你那個陽痿指揮官來看看你現在這幅騷賤摸樣,一定會很有意思的啊哈哈哈哈哈!!”

  面對眼前可能只在東煌的聊齋志異中可能有所出現的淫狐雌伏的淫亂魅態,再搭配上那自被拿住要害的信濃喉間不斷溢出的嬌媚嗓音,這幾乎對於任何雄性而言都是難以拒絕,強而有力的催情媚藥,再一想到這是之前自己無論怎麼樣都無法高攀的存在,此刻卻在自己的身下仍有自己肏弄,興奮舒爽到幾乎要飛上雲端的迪克就更是興奮,口中的叫囂愈發猖獗,那本來因尾巴而前進有所停止的粗碩肉根都不由得又是猛然一頂,就好似恨不得連蛋都塞進去一樣,如同打樁一般便深深搗入這淫亂雌狐的蜜壺淫洞,一下便碾過了剛剛還有些緊致阻塞的花徑,直至最深處那一圈仍如同少女一般淡粉色的子宮肉環被撞得變成扁平塌陷的內凹形狀,這才堪堪停下了前進的勢頭。

  噗啾噗啾噗啾!!

  “哦?!嗷嗷嗷❤❤?好…好深哦哦噢噢噢哦哦❤?!!”

  一聲未平一聲又起,信濃那本因尾巴被拉扯而發出的淒厲慘叫還未喘過氣來,下一刻敏感花心受襲的刺激又讓她差點喘不過氣來。此刻,信濃那對半眯著的淡藍媚眼早已波光粼粼,小舌不受控制地從唇間滑出,香津更是好似不要錢一般地星星點點地滴落在床鋪之上,她已然清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連指揮官還未涉足過子宮肉頸一下便已經被迪克的粗壯肉根撐開了一個小縫,其象征意義完全不亞於先前被對方奪走處子。明白了這一點,背叛指揮官的巨大罪惡感一瞬間自信濃心底滿溢而出,洶涌而澎湃,兩行清淚不自覺地便從其眼角滑落,順著頰肉流下,滴落在床鋪之上。

  但很快便被信濃那扭動起來的嬌軀以其上覆著的淋漓香汗磨平,就如同信濃內心的羞惱愧疚一般再難找出一絲痕跡,因為那罪惡感已然等價轉化為背德的刺激,加上那雄壯肉根不斷剮蹭花徑肉壁所泛起陣陣的痙攣快感,就瞬間壓過了信濃內心對於指揮官的愧疚,因為身體遠比精神臣服的更加迅速,使得信濃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嬌軀便已經順應著肏弄的角度緩緩調整起了自己的身位,哪怕好幾次被男人的體重硬壓下來都再度強行挺起腰身,就好似生怕身後人累著,會臨時結束這場荒誕淫亂的下流交媾一般。

  而這一聲淫叫更是激得迪克那叫一個氣血上頭,他只覺原本還有些費力的搗弄,此刻卻變得異常濕潤絲滑,那黏糊肉膜似乎都隨著自己抽插的節奏收縮閉合,叫他肏懟的動作越發輕松舒適的同時,爆肏的力度與頻率亦不自覺地又是凶橫了幾分,如同攻城錘一般的尖頂龜頭一下又一下狂放地剮撞在花心之上,本就已然搖搖欲墜的宮頸在如此狠辣的抽插中根本不堪征伐,花心受襲的酸脹感覺更是叫回蕩在房間中信濃的淫靡浪叫聽上去更加的千嬌百媚,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在一點點地打上專屬於身後這個男人的印記,傳統貞操觀的絕望與完全雌墮的幸福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之下,她也難以分清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麼心情,只是那本來肥厚緊致的宮腔已經一點點放松開來……

  而這自然是逃不過正在肆意蹂躪眼前淫媚美人的迪克的眼睛,此刻全心放在爆肏信濃的他才發現對方那酡紅面頰兩側那還未干透的淚痕。只是眼見如此美人含淚的可憐美景,迪克心底卻根本沒有半點波瀾,反倒是有些想笑。他身下又是拱動了幾下,叫信濃那繃直到極限的足趾都為之嬌顫不止,似乎連人格與尊嚴都化作淫叫自美人喉間流出之後,男人才不緊不慢地作勢停下自己抽插的動作,噗啾地抽出了自己那深陷於肥臀媚肉之中的黏糊手指,他一下就揪住了信濃那對因情動而一直聳立的狐耳,強行將那光滑無痕的潔白玉頸拔起的同時,裝作善心大發一般地隨口說道:

  “嘿嘿嘿,你個騷蹄子的身體只是被肉棒一插就變成了這樣,估計沒有那催眠玩意都能輕松拿下吧……哎,不過看你剛剛的樣子似乎還有點想要反抗呢?嗯……誰叫我心善呢~~再給你個考慮的機會吧……選吧就,就現在,到底是叫我現在就拔出去然後離開,你繼續做你的那廢物陽痿指揮官的未婚妻,到死都感受不到現在這種連腦袋都給你燒壞的淫虐極樂,還是選擇現在求我射在你子宮里面,向我宣誓獻上一切呢?”

  …不…不要停下……不行了……已經根本去沒辦法思考了,腦髓好像都已經融化了……噢噢噢…越是不想背叛指揮官,意識卻根本不受控制地去集中子宮和淫穴哪里……指揮官已經不重要了……指揮官那小的可憐的東西…能給妾身帶來這種感覺嗎……啊……只有這種東西才是妾身……妾身的歸宿啊……

  而面對如此羞辱性的質問,信濃又作何反應呢?實際上,肉棒只消停下這一小會,那已經被完全激發的淫浪雌畜本能便已經折磨得信濃死去活來,前所未有的空虛感覺瞬間邊教她那勉強殘存的理智上都出現了一絲裂痕,而這幾日通過反復觀看錄像帶所施加下來的催眠則找准時機乘虛而入,在這萬千思緒涌動間完美刻錄在了信濃心智魔方之上,再也無法抹除。

  至此,那個影片中淫亂人妻的人設已經徹底寫入了這狐媚美人的底層邏輯之中,先前的種種屈辱在此刻皆轉變為了想要用自己的孕床迎接迪克那劣等精子的痴狂喜悅與對於自己背叛那羸弱不堪,根本毫無雄性氣概的指揮官丈夫的的背德刺激,而信濃也再也無法違抗這個叫做迪克的卑劣男人的命令。這意識的改變也頓時反映到身體之中,她不再去竭力收斂自己面部的崩壞,而是任由其自豪地解放開來,淡藍雙眸霎時間變為痴淫的白眼,半張的紅唇有些滑稽地向兩邊勾起,整個絕美面容已徹底變為了那指揮官都不曾有幸見識過的下流痴顏,而那隨著肉棒抽插而隆起的小腹開始劇烈收縮,肉壺子宮也隨著受孕意願的猛然增強而驟然下沉,主動迎上了那正在不斷試圖叩開宮門的堅硬龜頭。

  “嗚噗齁齁齁噢噢噢噢……嗚那答案只有一個了……妾身將宣誓向你效忠嗚唔…射在妾身里面吧!!…全部射在妾身里面吧!!!”

  “哈哈哈哈……所以說你們艦娘真是有趣啊,好好好,那我就不折磨你了…來!!撅高屁股!!好好將老子的精液全部接住!給你那個廢物指揮官好好帶上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吧!!”

  終於,似是回應信濃完全淫墮的雌伏宣言,隨著啪的一聲渾厚肉響,同樣到達極點的男人腰胯再度狠狠撞上了信濃那酥軟彈滑的白肉淫尻,在淫汁橫飛中直接將其擠壓成油亮尻餅的同時,又是一手抓住這布滿鮮紅手印的肉臀,另一只手則抓住那無比敏感的狐尾根部以做最後借力,一舉便徹底將那最後的宮頸關口鑿穿,烏紫龜頭盡數擠入那純潔孕床之中,將那肉壺子宮的薄嫩肉壁硬生生拉扯變形,直至信濃那光滑小腹之上都完全隆起一個幾乎可以看清龜頭形狀的凸起,才勉強在信濃幾乎氣絕的淫亂嘶吼中停下了前進的勢頭。

  而後,迪克那臃腫充盈的卵蛋收縮脹大,帶著其主人那想要讓眼前人受孕的強烈意志,一股股粘稠到好似黃油奶酪一般的膠體精液從那馬眼之中將爆射而出,對著那嬌柔脆弱的子宮內壁便是一通澆灌亂射,將其中可能存在的待孕卵子徹底溺斃於這精液洪流之中,將這精壺孕床完全改造為只接受迪克一人的專屬形狀。而這無比激烈的快感讓被壓成雪餅的白皙肥臀抽搐不止,仿佛想要逃離上方雄性的灌精下種,可惜早已孱弱無力的雌性哪里還能做出什麼有效的反抗,只能嗚咽著接受被男人強硬播種的命運,而這徒勞的掙扎反倒還讓那稠密濃精於那子宮肉壁的噴灑更為均勻,燙得信濃都連香舌都丟人地從紅唇之中微吐而出,在空氣中嬌顫不止。

  “嗚哦齁齁齁❤❤❤❤————進……進來了!?!明明不是指揮官的精液齁齁齁齁❤❤❤!!!”“

  信濃只覺一股如同熔岩般熾熱的滾燙洪流蠻橫地澆灌進自己的子宮花心之中,那炙烤著嬌嫩子宮內壁的熾熱感覺霎時間便癱瘓了她的大腦,宛若被直接貫穿核心艙一般地夸張快感立馬如同觸感般擴散至五髒六腑之中,將信濃身體內部攪了昏天黑地,她整個人就好似一只被丟下滾水的活蝦一般拼命地上下翻拱,那已然變成吐舌喘息的母豬淫容更是仿佛生怕迪克看不見一般高高昂起,那本壓在身下的淫潤騷乳也終於得以從全身重壓之下解放,兩個完美水滴狀的雪膩乳袋就如同灌滿奶水的皮球一般隨著身體的搖曳而上拋下甩,時不時還恰好劃過那死死抱住她的男人嘴邊,好似主動送與對方把玩舔舐一般。

  而那下半身的表現更是不堪,思想雖然暫時宕機,但那已經完全打上對方烙印的下流臀尻卻是率先自顧自地繃直起來,面對那宛若要將自己子宮燙壞的粘液不退反進,反倒諂媚地迎合了上去,渴望著更多濃厚到極致的黏糊稠精,數不盡的香醇淫水就完全不顧信濃會不會脫水暈厥,從花心之中不斷向外噴泄傾倒,如同高壓水槍一般激射在迪克正對著的肚腩之上,而後齊刷刷滑落在地板上匯集成一灘不小的水窪,而還有一些則動力不足,只得跟隨著信濃那在高潮中顫抖不止的豐韻雙腿潺潺流下,就仿佛為其鍍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油膜……

  “……嗚……齁嗚……嗯哦……❤❤❤”

  “……嗯?這麼一下就失去意識了嗎?明明長了具這麼下流的身體,但意外的雜魚到不行啊……”

  許久,終於射了個爽的迪克先是舒爽得抖動了兩下自己那還塞在因為劇烈高潮而半暈過去的信濃體內的雄壯肉根,在徹底將其中殘精盡數抖出之後,他這才將自己肉棒從信濃那已經被肏得有些紅腫的淫穴之中緩緩抽出。而後,他再度彎腰,淫笑著將地面上那早已經被滿溢而出的精液淫水所浸了個透徹的濡濕浴袍撿起,像使用抹布一般裹在了自己那油光鏜亮的雞巴上狠狠擦拭了兩下之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他正准備繼續去欣賞自己的傑作,但余光之中他身旁櫃子上一張合影卻忽然間吸走了他的注意力——那是一張三人的合影,其中一男一女自不用說,自然是那個被自己送了綠帽的指揮官與此刻正在自己身下時不時抽搐一下的信濃。但最讓他在意的,是那最中間的那位小女孩,看那幾乎與一旁的信濃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長相,其身份也立馬呼之欲出,那八成是與傳聞中兩人的孩子小信濃吧。

  “不過說起來,差點忘了,你是不是還有個女兒來著啊…艦娘這種生物真神奇啊……明明還是處女,連女兒都有了?…這可不能把她忘了啊哈哈,你說是不是啊?”

  “嗚嗯啊…咿哈……不可以……嗯噢……小信濃…她…她還小……嗚……”

  雖說現在信濃的認知已經完全被那催眠改變而身心徹底淪為男人的出軌便器,但在迪克說出自己女兒的名字的第一時間,那原本還沉溺高潮余韻之中跪伏於男人腳下的信濃還是勉強找回了一絲理智,大抵是因為那母愛的范疇並不在催眠的改變范圍之中,她居然強撐起了力氣,一邊強忍著自己喉間不斷上涌的嬌媚吐息,一邊張開她那張還能聞到精臭的小嘴企圖拒絕著自己主人那肆意妄為的要求。

  “廢話真多!!媽的,給老子把嘴閉上,乖乖當雞巴套子就好了!!老老實實聽我的話!!”

  但很明顯,她的反抗立馬便失敗了。因為男人還沒等她口中那斷斷續續的嬌媚話語說完,便又是那射了兩次卻仍然不見有半點衰弱跡象的肉棒挺入了人妻那兩顆豐韻臀丘的之中,用擠開那布滿粘稠淫絲的蜜尻臀縫的方式來將她的話語又一次憋了回去,只是迪克這一次的目標可不是那剛剛閉合,還滿溢著白稠濃精的肥厚肉唇,而是其上原本深埋於柔軟臀肉之中的嬌弱雛菊。

  有了先前的玩弄經驗,豐腴臀丘一瞬便被輕松撥開,其下深藏的後庭雛菊也隨之精准顯現出來。只瞥見一眼,男人就感覺自己胯下肉莖又一次有了精神。因為相比於這具淫熟到不可思議的肉體,信濃的後庭可以說得上是反差十足的嬌小秀氣,粉嫩嬌弱的色澤一眼便可以看出其從未被人涉足過的純潔,一圈圈精致粉糜的肉褶就好似某種藝術品一般排列組合,饒是作為最後保護的白皙臀肉被強行剝開也不為所動,嚴防死守地其內部的風景防止被外人看去,興許是感覺到迪克那灼熱的目光,那粉糜屁穴下意識地有些緊張收縮著。

  這美好場景只是看著便讓人不由得生出一絲憐惜感覺之余,又不免萌生出想要將其破壞殆盡,變成自己形狀的暴虐衝動。實際上,迪克現在的行為也不是臨時起意,他其實打一開始的打算便是給信濃的屁穴開苞,畢竟相比於有可能比指揮官使用過的花徑小道,他還是更加想要去開發這大概率還沒開封過的菊蕾。而回到現在,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這個淫亂雌狐的全身都打上屬於他的印記了的同時,還要順帶奪走那尚未完全長開的幼女花蕾了。

  光是在腦袋里想想這或是母女或是姐妹的兩朵並蒂花疊在一起任由自己淫弄的色情場面,迪克的內心便是一陣心潮澎湃,而後其一只肥厚手掌便擒上了信濃那纖細卻又不失肉感的纖細柳腰,而另一只手握住了那多條白色狐尾的根部,就好像一個小號的便攜飛機杯一般輕松地就將信濃整個下半身提到了半空之後,趁著信濃因雙腳離地而下意識慌張起來的時機,便轉而握住了對方在空中胡亂踢蹬的小腿,像是空間站對接一樣對上了自己那挺立朝天的肉棒,而後左搖一下右晃一下,在信濃的淒慘尖叫聲中,就這樣將這粗壯雞巴不斷旋轉著塞入了信濃那緊致窄小的嬌嫩菊蕾深處,完成了兩人這如同如同什麼榫卯結構一般地拼接。

  “…你這母畜到底說不說?肏了你個騷貨,我好歹我現在也算是你女兒的爹?疼愛一下她怎麼了?懂不懂什麼叫做孝義啊?再不說小心我把你直接肏到外面去,讓大家都看看你這所謂的重櫻艦娘到底是什麼模樣啊……”

  “嗚嗚!?妾身……妾身說……小信濃……小信濃就在樓上歇息嗚齁……能…給主人使用…是…是小信濃的幸運齁齁❤…不…不要再鑽了哦哦噢噢噢哦?!!…”

  無用的抵抗轉瞬即逝,隨著巨大的肉棒一點點推送入信濃的屁穴,直至插入大半而被那因痛覺而拼命收緊的腸道肉壁死死卡住才勉強停歇。但這樣已經足夠了,那名為理智的疾病一下便在這迪克醫生的雞巴針筒的治療下被殺得丟盔卸甲。感受著自己緊致屁穴在男人滾燙肉棒的搗弄下一點點擴張的撕裂痛楚,那滾燙的溫度仿佛就在那柔韌腸壁之上烙上了不可磨滅的灼痕的同時,也讓信濃再度認清了自己現在的地位,強烈的屈辱與異樣的快感頓時就叫美人那剛剛回復一些的面容再度崩潰,只得松口將對方想知道的東西說出以期得到一絲絲的憐憫。

  “哼……終於明白了一些自己的身份啊,不過晚了,現在是懲罰游戲時間。”

  “啊?……哦?!!!”

  只是這可激不起迪克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他肉棒依舊瘋狂試探著搗弄探入對方菊蕾的同時,還不忘騰出手繼續抓住對方那一簇毛茸茸的雪白尾巴當做韁繩,硬生生地向上拉拽,劇烈的疼痛逼迫著信濃只得用自己修長雙腿纏上男人腰部的同時,還必須以雙手撐地半懸在空中。遠遠看來,此刻的信濃就好像男人手中的一輛手推車一樣,時不時還得隨著男人聳動腰身的肏干而手足無措地先前爬行幾步,一點點被向著房間之外推去。

  而面對如此屈辱的粗暴對待,被強行拽在空中的信濃雖吃痛不已,但內心卻莫名涌現一絲詭異暗爽,口中喘息更是越發沉重急促,粉嫩香唇隨著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撐開屁穴而無意識地一張一合,五髒六腑仿佛都在男人這野蠻頂撞之中錯了位置連之前吞下的無數濃精都從那震蕩的胃袋中翻涌而出,與口腟中不斷分泌的香涎一同從吐出的舌尖甩落到地板之上,她就好似真的變成了男人胯下的一頭淫亂雌犬一般。

  而這半浮空的爬行方式自然使得信濃胸前那兩團雪潤蜜乳自由垂下,兩團呈現完美水滴形狀的軟潤奶團順應著重力的束縛,隨著爬行的動作而胡亂揮舞甩動著,時而向前擊打在信濃那滿是口水的精致下顎,時而拍打在那時常抽搐一番的光滑小腹,啪啪錘肉淫響根本不絕於耳。

  而這些對於現在的信濃而言,都只是小事罷了,最讓她難以忍受其實是自己酥胸上那挺翹起來的凸起蓓蕾——得益於信濃胸前那讓無數人驚羨的傲人尺寸,所以那因發情而挺翹起來的嫣紅乳頭便不可避免地時常與地面親密接觸。每向前爬行一步,乳首那與粗燥地板磨蹭的感覺就叫信濃苦不堪言,強烈的刺激甚至讓她好幾次沒能撐穩身體,直接軟倒在了地上,不過好在胸前的圓潤豐乳足夠厚實,信濃才不至於摔得有多麼淒慘,但這本來夾緊的淫穴也卸掉了力氣,精液與淫水根本堵不住地從中流出,將一路經過的地板上打濕得一塌糊塗。

  當然,這一切被身後正在一刻不停鞭策她向前爬行的迪克收入眼中,他頗有興致地看著信濃那狼狽的動作,卻沒有做出任何評論。但若是信濃想要偷懶一小會,他便會再度狠狠拉拽對方的尾巴,迫使其強行重新站立起來,而這動作也會使得他插在信濃身體之中的肉根更加深入,更好享受那因為多方位刺激而不斷收緊的溫濕腸道,而那刺激的腸道也不斷分泌出大量用作潤滑的液體,潤滑著男人肉棒抽插的同時,還不斷在交合之中與淫穴中噴吐的淫水四下飛濺,在這房間走廊不斷留下一條散發淫亂熱氣的濕潤痕跡……

  等到信濃終於被男人一路肏到了小信濃的門前,狐媚美人便再也支撐不住地癱軟在了地板上,此刻的她已經完全是上氣不接下氣了,臉上那淫墮下流的痴媚神情也再也掩蓋不住。這上樓的路平日里明明只是幾分鍾的路程,但在放在今天,信濃卻覺得比她人生走過的所有路都要漫長,一次又一次的摔倒,一次又一次被強行拽起,更不要提那還在她屁穴之中不斷搗亂的雄壯肉根,哪怕是艦娘的超人體魄,面對這樣的折騰也少說要掉了半條命。

  但迪克可沒打算讓信濃繼續躺著,因為這僅僅只是另一場淫戲的開端罷了。踢了踢地上已經快要沒了動靜的信濃,看了一路好戲,心情格外愉悅的男人推開了眼前的房門,隨著一大股與那躺在地板上進氣多出氣少的爆乳熟女酷似,卻細細體會卻又會發現截然不同的稚幼清香撲面而來,房間內的場景頓時一覽無余——只見在那香氣最為濃郁的源頭位置,一個宛若瓷娃娃一般精致可愛的嬌小幼女正在自己的被窩中安眠酣睡,其那與信濃極為相似的眉眼與如出一轍的雪白狐耳一下便將其身份顯明。而似乎承襲自其母親的貪睡,剛剛信濃在門外嬌嬌喘不斷卻根本沒有影響到幼女的睡眠質量,哪怕現在迪克提著信濃一點點挪入房間,這昏睡幼女依舊沒有半點醒過來的預兆,讓一直打量著幼女的男人不禁嘖嘖稱奇。

  “哇哦……不光長相,連習慣都幾乎和你一模一樣呢…這睡得跟頭死豬一樣的表現…你們艦娘可真是神奇啊……嗯,雖然胸和屁股是還沒發育多少,但已經可以看出一些以後發展的潛力了呢?你們這對母女真是天生就是做雞巴套子的料啊……”

  “嗚……嗯……唔唔……”

  “…還不打算起來嗎?老子可沒有多少時間等著你清醒啊…嘛…不過也無所謂,你這種母狗肏肏就好了,就在你女兒面前好好給她表演一下你的那個淫亂阿黑顏吧。”

  說完,也不管那依舊癱軟在地上的信濃有沒有聽清,迪克環抱上信濃腰肢的結實手臂上頓時肌肉賁起,口中便緊接著一聲怒吼,猛然發力之下,胳膊高抬便將這半躺在地上的狐媚美人強行了拘到了自己懷中,直接無視其掙扎,就如同抱著一個抱枕一般帶著信濃走到了熟睡蘿莉的榻榻米前。事實上,信濃的身高其實在港區之中算是比較拔尖的了,但在此刻被比她矮上不少的男人勒住腰間依舊像被哥布林手中的女騎士一樣滑稽,兩只玉潤美足只能無助地在半空中左右搖晃,哪怕繃直到了極限卻也根本觸及不到地面之上,再加之她腦袋還沒從剛剛的肏干中完全清醒,所以哪怕已經隱約感覺到對方的意圖,她只得暫時男人任由施為。

  而等到了她重新回過神來之後,小信濃的睡顏便已經近在眼前,想要掙扎,但只要信濃稍微一動,男人那鉗在她腰間的大手便會威脅似地松開一些,讓她這本就是完全依靠男人肉棒與手掌才能維系的姿態瞬間搖搖欲墜,於是為了防止自己仰面栽倒下去,直接和小信濃來個頭碰頭‘親密接觸’,萬般無奈的信濃只得暫時將身後已經有些礙事的狐尾收起,雙手雙腳齊齊上陣,一同拼命開始向後反抱。身體晃蕩之間胸前那對已經被當做抹布擦了一路的碩大乳球也隨之在空氣搖漾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誘人乳浪,噗嗤噗嗤的陣陣乳肉互撞聲更是於其中接連不斷。花了好大的功夫,她終於得以在男人那依舊不斷在自己後庭中肉棒的作怪干擾下,通過十指相扣的固定穩住了自己在半空中的位置,勉強維系住一個脆弱的平衡,不至於直接自己掉下去將還在熟睡的小信濃直接砸醒,而代價就是信濃現在的姿態就好像是佩戴在迪克身上的肉鎧一般。

  “嘿嘿……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害怕吵醒你女兒嗎?那也行吧,你可要好好忍住哦……要是忍不住的話,你可就是你女兒的起床鬧鍾了啊”

  但很明顯,迪克可不會讓信濃的平衡這麼輕易就達成,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信濃的姿勢已經主動給他提供了一個完美的發力角度,先前為了慢慢戲弄對方而被他控制探入程度的肉棒也就不再收斂,他灌注上全身的力氣而後猛然向上一頂,那一路上本就被那棱角分明的龜頭鑿到酸脹不堪的腸壁哪里還有能力去阻塞龜冠這一輪的進犯,整條肉根霎時間便齊根沒入了那白皙臀肉構成的海洋。男人滿脹臃腫的春袋隨之如同流星錘一般重重地砸在信濃的圓潤臀丘之上,發出一聲不算響亮但異常渾厚的下流肉響。

  “嗚?!”

  高亢的哭吟自信濃的口中宣泄而出,昭示著其那嬌弱純潔的後庭雛菊已然被身後這個男人徹底貫穿。放眼望去,那本來看上去連男人小拇指都難以進入的嬌嫩菊蕾瞬間便被男人的恐怖肉莖一下便撐大到幾乎嬰兒小臂大小的粗細,柔韌緊致的腸道肉壁毫無憐憫地被猙獰棒身撐大撕裂,其上層疊起伏的粉嫩肉褶也被其碾壓剮過,將其強行拉扯成為光滑一片,大股大股用作潤滑的黏糊腸液隨著男人的肏弄而加速分泌,又隨著每一次的外拔四下飛濺,化作一連串空中的點點晶瑩,而更叫人矚目的則是那與腸液一同流出,從兩人的交合處中滴落的與先前破處一樣的刺眼鮮紅,足以得見著男人此刻的動作到底有多麼的粗暴野蠻。

  但又有了先前的破瓜經驗,這次被爆菊的劇烈痛楚似乎退去的格外迅速。不消一會,那原本淒厲悲鳴便為那嗚咽嬌啼所逐漸取代,被強行擴張的後庭腸道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飛快地適應了男人的肉根,極致的交尾快感瞬間便占據了信濃身體中的每一個細胞,痛楚與快感交織在一起,頭腦昏沉的信濃根本無力將它們區分,只能任由那快活充實的感覺將自己完全占滿,連腦子仿佛都變成了雞巴的模樣一般,那對微微眯起的鈷藍美眸之中都閃爍起淫賤不已的雌淫桃心,雖殘存的理智依舊在瘋狂地警醒著她絕對不可以沉淪於這肉欲的快感,但身體已然老老實實地騷氣地扭動起了自己蜜尻配合著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向上肏撞,口中那淫騷不堪的叫床淫啼有了幾分為男人打氣加油的助威意味。

  “哦哦噢噢噢哦哦?!?!太…太厲害了齁?!!?腦、腦袋要融化了齁齁?!再…再這樣下去!…再這樣下去除了肉棒就什麼都想不了了嗚噢噢噢噢❤❤❤——”

  只是短短一個晚上,本還是純潔處子的信濃在男人的淫虐褻玩之下接二連三地挑戰著自己所能承受的高潮闕值。這種情況換成普通人,早就在這一次次的反復高潮之中將腦袋完全燒壞,下半生都會淪為只知道嗚哼淫叫,滿腦子只有肉棒的原始母畜了,作為艦娘的信濃雖然不至於到那個地步,但饒是艦娘的強健體魄,如此強烈的反復感官刺激之下也已經相差不遠。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的迪克嘴角一挑,探出雙手一把便將信濃胸前兩顆伴隨著肏干節奏而胡亂彈跳著的雪潤美乳握住,精准揪住了其上那兩顆已然挺拔充血的晶瑩乳豆,狠狠向上一拽的同時,胯下的肉棒又一次重重地搗入那信濃菊蕾的深處!

  “喔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太、太深了哦哦哦哦哦❤❤❤~~~”

  身材修長的信濃頓時被這一頂一拽活生生地弄得整個人就好被頂飛起來了一樣,一大朵絢麗的蜜汁淫花更是那胯間的淫穴之中迸發而出——信濃居然因為被爆菊的快感就原地絕頂潮吹了。點點淫水四下飛濺,就似乎要將整個房間都塗抹上這淫賤汁液一般,而那位於兩人交合處正下方的小信濃的奶香臉蛋之上也自然不可避免地粘上點點源自其母親的蜜汁,將那嬌小秀眉又是不適地蹙緊了幾分,似已有了幾分即將醒覺的跡象。

  只是這些對於信濃而言,都已經沒有辦法去注意到了。在那一大波劇烈的酸爽感覺在其身體之中完全爆發開來之後,那最後一絲對於背叛指揮官的抗拒之意已然煙消雲散,剛剛還有些扭捏的淫熟身軀此刻完全墮入了淫亂的深淵,嫵媚雙眸完全翻為白眼,緊抿檀口也被毫無儀態地大大敞開,那雙香汗淋漓的雪白大長腿再度用力諂媚地反向換上了身後男人肥壯的腰肢,只為讓兩人之間的貼合更加緊密——快感已經徹底俘獲了信濃的思想。

  “嘿嘿,你現在可比剛剛推你過來的時候緊多了啊,在你女兒面前肏你就這麼讓你興奮嗎?這麼會夾,夾得老子都快要射了啊…”

  只是男人脫口而出的過分羞辱卻沒能得到信濃的半點回應,因為現在的信濃只剩下那埋藏於身體最深處之中追求歡愉的本能,若說先前只是將設定寫入了她的底層思維,那現在就是徹底將這名為信濃的艦娘改造成為迪克肉屌之下一頭最為淫亂下賤的淫蕩痴女了。她的尊嚴,她的人格在此刻已經完全輸給了菊穴之中炸裂開來的絕頂快感,每一個細胞都已經離不開男人精液的灌注,每一個地方都可以變成引發性快感的敏感帶,她甚至恨不得自己就是長在雞巴上面的肉套!

  “哦哦噢噢噢哦哦❤❤?!妾身、妾身就是一個喜歡被肏屁眼的騷貨齁齁❤❤!?!請…請大雞巴主人狠狠肏妾身的屁眼嗚嗚嗚齁❤❤❤!射出來……請在妾身的里面全部射出來吧噢噢噢噢❤❤!!”

  不,也不能說沒有回應。短暫的幾秒之後,那幾乎可以稱得上寡廉鮮恥的雌墮宣言自已經被肏到快要化作一灘爛泥的信濃撅起的紅唇之中傾吐而出,聽得迪克那叫一個熱血沸騰,但余光中瞥見的一些東西更是叫他激動的心情又是登上了一個新的台階,他沒有選擇回應懷中人那幾乎是破罐子破摔的雌墮宣言,而是騰出了一只用於固定信濃身體的大手,轉而一把抓住了這頭已經完全狂亂的雌畜那順滑銀發,就如同馬匹韁繩一般強行將信濃那高昂起來的螓首扭轉了個方向,而因為頭發吃痛而短暫回神的信濃吃痛被迫向著男人手掌的方向舉目望去,這才發現男人的用意——

  只見她面前,那原本還熟睡於被窩之中的狐耳幼女此刻已然瞪大了她那對與信濃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鈷藍美眸,眼底滿是被強行吵醒的迷離不解,但當她那狐疑的目光與信濃看過去的雙眼對上之後,轉瞬間便化為了那對於那被男人以把尿的動作,如同飛機杯性偶一般鉗制在搬動中發出陣陣浪叫的母親的惶恐不安,超出常識的畫面直擊心靈,就叫小信濃的大腦當場宕機,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下一秒,稚嫩無邪的童音自那蘿莉粉唇中悄然泄出,茫然且不安,於此刻已滿是雌性淫香的房間顯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媽、媽媽…?”

  但對於此刻的信濃而言,這天真無邪的無知低語可比十萬個恐怖塞壬出現在她的眼前更加叫信濃恐懼。人類的感官本會有一個闕值,持續強烈的快感只會叫人逐漸適應並且逐漸自我麻痹,但眼下,那原本因為過激快感而觸發的自我麻痹保護機制瞬間便被小信濃的那句媽媽攻破,簡單的話語就如同一擊重拳抽打在她那隔著肉壁都被腸道內搗弄的肉根搞到瘙癢不堪的嬌嫩子宮之上,激活起那麻痹感官的同時,再一聯想到自己先前的淫亂宣言可能對女兒聽取,又將信濃那出軌的背德刺激一下便拉到了一個新的頂點。當沉淪的理智又一次被強行激活去直面身體中那不斷攀升的快感電流,她重新恢復敏銳的感官哪里承受得了那還在從後庭中不斷上涌的酥麻感覺?

  霎時間,那好似在天堂與地獄中反復橫跳的絕頂快感就霎時間奪去了信濃所有的意識,雙眼一時之間便完全失去了焦距,整具身體就如同崩潰決堤一般狂亂地發熱抽搐,帶動著身後肥厚美尻左搖右蹭,就好似按摩一般擦拭起了男人的小腹,緊接著似是到達了極限,又如同壞掉的機器人一樣突然宕機,本來因為快感而抽動不止的四肢也一時間如同失去動力的玩偶般垂落下來。而後,一股,兩股,三股……遠超先前的溫熱淫水自從信濃那如同把尿般被岔開的雙腿之間好似噴濺的水槍一般激射而出——信濃居然在眼前這個情況之下,抵達了遠超先前的絕頂高潮,細細打量,那淫亮水线之中似乎還夾雜著不少被那孕床子宮死死鎖住的些許渾濁濃精,與此同時,又想到鬼點子的迪克眼睛咕溜一轉,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猝不及防間居然也隨之松開鉗制住信濃腰肢的大手,任由懷中這個在快感潮流之中迷失自我的狐媚美人直勾勾地倒插栽倒下去。

  而面對如此險境,已經被快感攪碎大腦的信濃又如何反應得過來呢?饒是她余光之間已然瞥見自己的下落位置幾乎與那僵躺在原地,瞳孔收縮看著自己的小信濃的臉蛋重合,但已經完全被快感俘獲的狐媚美人除了口中發出更加高亢的淫叫以外,已然什麼都做不到了。上半身失去約束的她就只得在重力的作用下做自由落體,整個豐滿淫熟的上半身便如同一個大擺錘一般,在空氣中滑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曲线之後,精准便砸落在了那剛剛被吵醒的幼女面容旁邊,雖勉強避免了這場母女相殘的發生,但依舊給這無知幼女嚇了個激靈,整個人差點應激地從床鋪上跳了起來。

  “…啊!?…媽、媽媽…怎麼…怎麼了?!”

  但還不等幼女從驚恐中松一口氣,好好分辨出眼前到底是一個怎樣的詭譎情況的時候。下一秒,信濃菊穴那被男人肉根肆意撐脹的括約肌也終於到達了極限,隨著高潮迭起,信濃整個柔韌腸道霎時間也猛然收縮,一大股原用作潤滑作用,粘稠溫濕的腸液就如同噴泉一般從自男人那還未停歇的狂暴搗弄中,失去控制地噴濺而出,在男人的刻意對准之下,與先前從淫穴噴射的淫水一前一後以極高的准頭直接給這對狐狸母女來了個起床的洗面服務。

  純潔無知的幼女完全不知道眼前自己母親古怪到有些駭人的動作到底是些什麼,亦不知道那潑灑在自己臉上的黏糊液體到底意味什麼,蘿莉只從那恰好順著她未抿緊的粉嫩唇瓣間滲到舌尖上的液體體會到它的滋味似乎不太美妙,格外熟悉之中又帶著一絲陌生的腥臭,惡心之余又似乎有一種叫人欲罷不能的魔力,驅使著這茫然蘿莉下意識地探出舌尖,想要舔舐自己唇瓣上更多的蜜水滴露來分辨這味道的正體。而同時還沒有忘記一個更加直接的方法——直接向信濃發問。

  “…嗚……這、這是什麼啊…嗚好臭嗚?媽…媽媽你怎麼了!”

  “……”

  只是同樣被自己噴了一臉的信濃面對女兒的問答卻沒有半點的動靜。再一細看,原來在剛剛一連串高亢的淫叫聲中,被肉棒徹底塞滿後庭的信濃已經徹底昏死在了男人的雌殺肉棒之下,那張小信濃記憶中的溫柔絕美面容此刻已經被下流淫賤的母豬阿黑顏所取代,口水丟人地從唇角滴落,整個人似乎都已經如同燃盡的蠟燭一般癱軟下來,哪里還能對幼女的問題做出半點回應啊。要不是那騰浮在半空中的兩條白皙肉腿還在時不時地痙攣著,半開合的小嘴之中還有些許諂媚蘭息無聲泄出,恐怕第一眼看去還會以為這個狐媚美人已經被這超越閾值的過激刺激給活活爽死過去了。

  “不准備說些什麼嗎…居然給潮吹到自己女兒臉上哈哈哈哈哈……你個騷蹄子作為母親也太不稱職了吧?算了,算了,現在我好歹也算這家伙的野爹,就讓我來好好教育一下這個小家伙吧,小信濃好好看,好好學哦……這就是你等下要做的事情呢。”

  而聽著身下幼女被澆了一臉水而明顯有些慌亂的奶氣聲音,雖被信濃的身體擋住了視线,迪克依舊可以在腦海中大概勾勒出對方那張臉蛋上的可愛表情了。想到這兒,男人的嘴角不由得向上勾動,狠狠地抓上了一把懷中人那圓潤彈滑的蜜尻,就如他口中說的一樣像是要給眼前這個一臉茫然的可愛蘿莉做些什麼奇怪演示似的,又是挺起自己腰身蓄力一番之後狠狠地向前一撞,在噗嗤一聲將那安產型的圓潤美尻激撞出陣陣糜爛的雪膩肉浪之後,又一次將那因為信濃摔落而滑出小半的粗壯肉根又一次全部撞入那菊蕾的深處,這一次甚至從小信濃的角度看去,都能從信濃那光滑無痕的小腹之上隆起的恐怖凸起。

  這恐怖攻勢毫無意外地又一次將昏死過去的信濃給活活肏醒了過來,叫本來有些害怕的幼女不由得心頭一喜嗎,但很快便有大失所望,因為但看那尚且還會對焦的雙眸,便可以知道此刻的信濃哪怕醒來,她的腦海中依舊是一團稀爛的漿糊,所思所想之間全是順從迪克肏干的諂媚淫行,甚至面對女兒的問話,她只會本能地從那被肏到長大為O形的小嘴之中吐露出一些指揮官都未曾聽過的下流淫語。

  “哦嘻……嘻嘻…是、是的噢噢噢❤…妾、妾身是個沒用的母豬齁哦吼…被噢噢噢噢噢噢❤❤——!!”

  “嗯——沒錯,就該這樣就該這樣,小信濃,你看看~~你媽媽現在多幸福啊~~剛剛灑在你臉上那就叫淫水,是你媽媽幸福到了極點的象征呢哈哈哈哈”

  感受著從自己肉棒上又一次傳來的腸道肉壁緊縮感,再一想到小信濃那幾乎對性一無所知的純潔反應,迪克的嘴角就止不住地猥瑣上揚,不由得在心中暗嘆他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因為男人深知,相比於哪怕是催眠之後都必須一步步操作才能讓其完全墮落的成年人信濃,讓這種天真無知的幼女墮落的難度可以說得上是幾乎沒有,更不用說作為她母親的信濃已經完全淪為任由自己擺弄的人肉飛機杯,那接下來的事情,還不是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嗎?

  “……淫…淫水……?是幸福的象征嗎…但媽媽的表情…確實…確實好像有些痛苦的樣子啊……”

  “痛苦?不不不……這可是非常幸福的表現啊,你知不知道有個詞叫做喜極而泣啊~~這就是一模一樣的啊~~你媽媽信濃只是太幸福了,所以有點像痛苦了而已。你說對吧,信濃?”

  “……嗚…嗚是…是幸福嗚齁❤❤❤……”

  聽著蘿莉跟隨著自己的話語復現出她根本不知道意思的淫亂詞匯,男人的心底就不禁涌現出一絲玷汙純潔的禁忌快感,對著一無所知的女兒爆肏母親的女目前犯更是叫他如同吸了興奮劑一般血脈噴張,興奮之余連帶著他那還插在信濃屁穴中的肉棒都隨著脹大了一圈,使得那本就緊致的腸道肉壁顯得更加窄小,那腸壁蠕動的吮吸侍奉就越發強勁,就好似要將迪克的靈魂都一同吸走一般,又像勾引著男人繼續向著這淫亂屁穴之中宣泄更多的暴力。

  “回答的不錯,母豬,這是賞你的!!!”

  “哦哦噢噢噢哦哦❤❤———”

  而迪克自然不會拒絕這份淫亂的邀約,於是在幼女那幾乎可以說得上是驚愕的目光注視之下,他又是狠狠抽插了幾下信濃那緊致屁穴之後,而後便順應著那不斷上升的快感釋放而出,那射了好幾次卻依舊充盈鼓脹的卵蛋抽動著便如同水泵一樣,將一股股濃稠粘精從肉根之中泵出射進了信濃的屁穴深處,猛烈的精液轟炸瞬間便讓信濃再度渾身顫抖,白眼更是翻到了極限,雙腿如同觸電般瘋狂地打著擺子,但漸漸地又沒有了聲息,就好似徹底變成男人雞巴上的一塊破抹布一般。

  “呼~~~爽~~”

  在持續不知多久的漫長射精終於結束之後,如同泄壓閥放氣般舒爽地長吁了一口氣的迪克這才將那幾乎揉入自己懷中的信濃一把丟下,緩緩地將兩團滿是粘液的雪潤臀峰之間將自己那根粗大的凶悍肉棒給一點一點地往後拔出來,而在那烏紫龜頭離開信濃仍然緊吸的穴口時,更是能聽見一聲啵的好似開瓶一般的騷媚淫響,就仿佛其對於肉根戀戀不舍的挽留,一條濁白的淫亮黏絲也跟著被拉了出來,直至信濃噗通一聲完全摔落在地板之上,那拉長到極限的銀絲才怦然斷裂,只徒留那高高撅起的圓潤蜜尻上,那已經被完全撐成黑洞,滿溢著白灼精液的菊穴依然無聲地向著空氣中散發著蒸騰的淫靡雄臭。

  “呼…這就不行了嗎…哎,真沒想到大名鼎鼎的信濃居然是個屁眼雜魚啊——原本還准備多做兩個示范,誰知道你這麼不經用啊……算了,反正小信濃也看得七七八八了吧~~怎麼樣?學會了嗎?”

  看著面前已經被男人丟在一旁不斷抽搐痙攣,但還是本能地撅起自己那布滿鮮紅手印的圓潤臀尻,像一條母狗一般卑微諂媚地跪伏在地面上,任由對方腳掌踩踏的信濃,目睹一切的小信濃眼底除了對於信濃那個溫柔慵懶的形象的幻滅之外,還閃過一絲莫名的躁動。雖然對於性尚且一無所知,但看到那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信濃被當做玩具一般使用的淫亂畫面的小信濃,依舊不受控制地夾緊磨蹭其了自己白幼大腿的根部,躁動瘙癢於其中悄然滋生,某種她說不上名的悸動更是於小腹之中涌動,叫她那奶聲奶氣的稚嫩童音之中都莫名帶上了幾分絕不應該出現在她這個年齡的嬌媚淫調。

  “嗯……嗯……媽、媽媽被叔叔用…不知道什麼東西插了好幾下……然後就變得很幸福了……”

  “嗯~~看樣子學的很不錯啊,那個叫大肉棒哦……也接下來讓你變得幸福的工具呢…嗯~~看樣子學的很不錯了嘛……那現在該給你來點實操教學了,准備好了嗎…不要讓叔叔和你媽媽失望哦”

  “…大、大肉棒…??…雖、雖然不會…但、但我會努力的……”

  雖被保護良好的幼女依舊不明白這個詞語的含義,但僅僅只是在口中復述一遍,便足以叫其身體中那潛藏的某些東西開始發熱躁動,小腹深處的某物的溫度也隨之越發升高,香汗漸漸沁出肌膚,一股與信濃酷似卻又明顯更為沁雅一些的雌性媚香也隨之慢慢在房間之內彌散,短短幾秒鍾居然已然有了要與信濃身上散發的淫媚雌香分庭抗禮的勢頭,就好似迪克的話語真的起到了什麼奇妙作用一般。

  但並非如此,大抵是因為信濃與小信濃出自同一原型艦的緣故,這幾天信濃身上所承受過的種種褻玩早就以種種夢境的形式影響到了到了這個無知幼女,雖因為相關知識匱乏,故而尚且沒有如同其母親一般備受折磨,但還是如同一顆種子一般種入了蘿莉的心靈之中,而迪克那女目前犯的狂暴交媾行為之下,便恰恰好為這可種子提供了完美的養料,讓其一瞬間便破土發芽,使得這本應該還處於發育期的女孩一下便激活了那本應該在發情期才有可能出現的對於強大雄性的追求與臣服本能,讓其本能地聽從著眼前這個能將自己母親打倒在地,肆意作為性玩具的男人命令。

  不過這些對於迪克而言都不重要了,他只知道面前這個幼女出乎意料地在淫亂一途有得天獨厚的天賦,邪念大漲的他一腳將那匍匐於自己腳下的信濃身位壓得更低,又是看了眼周圍的環境,似是在想些什麼,最後將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擺在了榻榻米旁被折得整整齊齊的幼女日常衣物上,其中一件長條布料瞬間便讓他心底有了計較,而後扭頭給面前正在等待進一步指導的幼女下達了下一個命令。

  “好,那叔叔就先教你一些簡單的吧…那現在把絲襪穿上,然後爬到你媽媽身上,坐到我面前來吧”

  “好、好……”

  聽著這話,小信濃雖然不知道接下來男人的用意,不過頭腦已然有些暈暈乎乎的她還是順從著面前男人的命令穿上了因為睡覺而脫放在一旁的雪白冰襪,而後又是看了看那被迪克丟在自己面前,尚未從剛剛的高潮崩壞臉中回復的信濃,確定她真的毫無意見,這才在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的表情下,一點點笨拙地爬到了信濃那屈倒在地板的雪白酮體之上,正坐在了男人的正前方,而後如同好奇的小貓,跟著男人的引導一點點向著對方探出了自己那奶香嫩滑的蘿莉小足。

  “很好,很聽話……小信濃以前做過這樣類似的事情嗎…感覺你有些熟練呢?”

  看到白絲幼女那異常聽話的動作,迪克內心那本來被信濃熄滅不少的欲火又是旺盛了幾分。因為從他的位置去看,幼女那怯生生探過的妙足上延伸的一切可以說得上是一覽無余——

  夏日的房間本就有些燥熱,薄薄香汗早於男人進入房間之前便點綴在幼女的纖細小腿之上,更不用說還看到如此淫亂不堪,汁液橫飛的交尾場面,使得幼女香足上那臨時套上的純潔白絲野不可避免地細膩小腿上泛起的處子香汗所浸透濡濕,為那本聖潔純淨的皎潔乳白之中又添上了一絲如同脫殼雞蛋一般的粉白肉色的同時,卻又不顯得有任何的違和,反倒讓幼女的整個小腳都呈現出一層近乎半透明的晶瑩質感,讓那本就嬌嫩纖美的彎月足弓被襯托得更為可口誘人,讓人不禁想要上前仔細撫摸去體會肉眼便可只估量到的絲滑觸感。

  目光沿著這細滑幼足向上爬升,自便到達了那處於蘿莉胯間那飽滿肥嫩的禁忌蜜地,雖那棉質內褲的存在將其暫時遮蔽,但大抵是因為被眼前場景刺激的雌性本能悄悄發揮作用,不知是香汗還是蜜汁已然將那純白布料濡濕出點點逐漸擴大的深色水團,使得其遮掩作用越來越小的同時,還逐漸將那純淨光滑的肥美恥丘一點點勾勒顯現,讓人得以逐漸看清那尚且還未任何男性玷汙過的粉嫩肉縫形狀之余,還平添上了一份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感,叫人根本控制不住那想要剝去那無用外殼,直接去盡情享受那那獨屬於尚未發育完全的青澀蘿莉翕顫蜜縫的甜美滋味。

  越是細看,迪克的目光便越是灼熱,心中的喜愛之情甚至叫他嘴角滲出的口水都沒能發現,而這越發淫邪的目光,自不可能逃過感官敏銳的幼女。面對那仿佛橫不得將自己全身頭舔舐一遍的視线,小信濃雖不太清楚其中含義,但也不由感到得面上一熱,嬌軀下意識地有些害臊地繃緊,引得那本因被壓扁而有些不太顯眼的蘿莉蜜臀反倒如同揉面師傅掌中面團般與其身下坐墊相互擠蹭變形,形變為了一個個下流的煽情形狀的同時,亦展現出其完全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年齡人兒身上的誘人彈軟,再一想到那坐墊的正體,更是讓迪克內心想要將其壓在身下侵犯的欲望越發高漲。

  視线再往上瞥去,便可窺見那幼女胸脯也隨著她逐漸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越發激烈,那如同小籠包一般小巧可人,初初拔絲的嬌小椒乳雖無法如同其母一般讓人感覺到乳肉從指縫間中滿溢而出的驚人觸感,但其那獨屬於青春年華的青澀彈韌亦有她獨特的風味,小小的花蕾只需輕輕一握便可輕而易舉地被完全收入掌心把玩,看得男人那叫一個口舌生燥,灼熱的呼吸仿佛連同呼吸道都要一同燒起來了一樣。

  而再看幼女的天真稚容,在迪克那越發火熱的持續視奸之下,雖仍不知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空氣中那先前與信濃交媾彌漫擴散的腥燥氣息已然讓她身體深處的某些東西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小小的秀眉微微蹙起,那應該是繼承自信濃的鈷藍美眸之中也漸漸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氤氳水霧,誘人紅暈爬上白皙無暇的兩側頰肉。為其那天真無邪的面容之上平白多加上了幾分絕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年齡的妖艷嫵媚,形成了僅限於這個年齡段的絕妙反差。

  此刻,不安的幼女正想要避開那灼灼目光,卻又忽地想起先前男人的命令而只得僵在原地不好動彈,但那透過雪膩白絲析出一絲粉嫩肉色的可愛足趾還是依舊不聽使喚地不安晃動,將這狐耳蘿莉心中那一絲淡淡的害羞展現的淋漓盡致之余,又在好似刻意挑逗著男人內心那觸犯禁忌的邪念,勾引著對方將她變為其身下信濃一般的泡芙下場。

  “沒…沒有,這、這是我第一次做…可、可能做的不太好…”

  “沒事……我會一步一步教你的……來跟著我的動作來”

  口頭上說著慢慢來,但男人的迅猛動作將其內心那迫不及待的心緒暴露無余,等不及的他下一秒便直接一把擒住幼女在空中高懸,遲遲不敢踩下的香嫩小腳,如同三明治一般一左一右將自己挺立的肉棒包裹。霎時間,脹紅肉棒上滾燙的溫度便通過那導熱性極好的細膩白絲,好似電流般直擊幼女那感知最為靈敏的足心。

  那比預料之中還要滾燙的溫度讓幼女不由得發出一陣如黃鶯般的悅耳嬌呼,下意識地想要搖晃那被熾熱溫度所炙烤的嬌柔妙足收縮躲閃,但又如何能逃出男人鐵鉗一般的肥厚大手呢?故而終究只能如同網中之魚,只得在方寸之間來回徒勞地來回挪動,小巧足趾慌亂無措地踩踏著那黏糊肉棒上,好似在燒紅鐵板上起舞的舞者一般,其手法雖雜亂無章到了極點,但怎奈何那雪白冰絲與幼女糯足的組合太過完美,還是給男人帶來了絕無僅有的奇妙享受。

  “嚶~~”

  肉棒上本就殘留的雜糅粘液一下便將幼女妙足上包裹的白絲打濕的同時,也讓其更加貼上了幼女腳底的敏感嫩肉,黏糊灼熱的感覺就幾乎讓小信濃那本就敏銳的感官又是提高了數倍之多,就讓本應該只是用來行路的腳掌都仿佛化為了某種性器官一般,每一次的抽插就好似並非發生在足穴之中,而是直接摩擦過小信濃的大腦皮層之上,不然又該如何解釋那幾乎是她腦海中浮現出的自己足下肉棒的每一個細節呢?

  每一處高低起伏的青筋溝壑,每一次暴起血管的興奮蠕動,幼女幾乎可以在自己腦海中復現出那在自己足底不斷剮蹭的凶悍肉根形體。漸漸得就好似小信濃大腦都被那肉棒上的熾熱溫度也一同煮沸,原先的不安與疑惑統統揉搓成某種興奮感覺,驅使著幼女越發順從地跟隨男人的動作一點點擺動著自己小腳,那擺動的弧度甚至隱隱有了幾分輕車路熟的意味。

  “對…對,就是這樣嗚~~小信濃越來越熟練呢……那現在沒有我的引導,你自己來試試吧……”

  感覺著手中的嫩足愈發嫻熟,迪克的心底竄出一絲玷汙幼女的禁忌成就感的同時,又是在妙足輕踏的美妙觸感中肯定了一番自己對於眼前這個淫亂蘿莉的判斷,在確認對方不會因為自己松開手而逃脫之後,男人便松開了用於鉗制小信濃縮回去的大手,轉而任由對方自己活動。剛剛他也想明白了,畢竟他再怎麼操作著幼女香足給自己足交,也完全比不上幼女自己一兩下的胡亂踢蹬,既然這個色情蘿莉已經完全落入自己的誘騙,那讓對方自己動彈,自己坐享其成不就好了嗎?

  “……嗯、嗯…”

  又是好一陣兒,終於稍微適應一些足下溫度的幼女這才有些如夢初醒,連忙應答了兩句,便轉而將全部注意力放在自己那貼合在男人肉根上的秒足之上。雖然她的腦袋依舊有些昏昏沉沉,但木已成舟,蘿莉只得絞盡她平生經歷過的所有知識,試著去復現出大手一開始帶著自己的操作。

  先是左邊雪糕香足一點點抬起,以如同珍珠般晶瑩剔透的小巧貝趾踩在了迪克那幾乎足以將她整個粉嫩足底填滿的尖頂龜頭上,足趾微微曲起圍繞著那已然滿是粘液的冠狀肉溝扣動挑弄。在幼女輕而緩地專注搓弄之下,將由上等布料所制作的冰滑白絲的發揮到了極致的同時,也沒有忘記以另一只香足作為另一頭的支撐起到扶起棒身的固定作用,也幾乎是以同樣的力道細細研磨揉搓,以那足底白絲的細膩質感劃過肉棒上的每一處肌膚,搭配上先前信濃留在棒身上的粘液,就使得這幼女的足肉摩擦絲滑程度就好似吃了德芙一樣,這對母女居然在這種地方達成了莫名其妙的熱血組合技。

  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在經過最開始的一連串生澀嘗試之後,心中有數了的小信濃現在的動作明顯變得流暢了許多,靈活足趾微微張合,向著肉棒上的敏感點同時發起了進攻,就好似眾星捧月一般將那已經被搓揉得不斷冒出黏糊汁液馬眼捧在中心後,如同十根觸手般不斷抓撓刺激著那龜冠傘面,被細膩白絲包裹的趾尖不光有那獨屬於蘿莉的香軟彈韌,還有那獨屬於絲襪上網格的烙印觸感,哪怕只是最為簡單的直上直下擼動,都能為男人的肉棒帶來最為緊致也是最為柔軟的,兩種幾乎截然不同的極致體驗。而這動作的同時,那被壓在肉棒根部的圓潤足踝也隨之一同舞動,一點點將下方沉甸甸地睾丸一並撫平按壓,真正實現了沒有一處放過,使得原本只是打算靜靜觀望幼女狼狽淫戲的迪克都不由得被勾動了浴火,主動挺起身來隨著對方的節奏擺動抽插。

  “呼……呼~~干的很好啊~哈~~哈~”

  而這來自當事人的鼓勵無疑給本來有些擔心自己做的不好的幼女打上了一記有力的強心針,臉上的可愛表情都有了些飄飄欲仙的意味,原還有些收斂的動作也隨之逐漸放開,變得更為主動積極。只是這一小會自主活動的功夫,明明從未接觸過淫穢知識的蘿莉便已經有了幾分老手的風范,短短幾下便已經從迪克胯下肉根對於擦拭部位的反應總結出了一套合適自己的腳法,並且靈活運用於了實戰之中——

  細長雙腿合並伸直,可愛足尖於那已經冒出不少先行汁液的馬眼上交匯於一處,就如同套入迪克肉棒的足穴飛機杯一般開始了靈活地漩渦轉動。此番做法既能運用起她小巧足趾的靈巧優勢,又能使得那腳掌中心的足肉凹陷起到最大的包容作用,使得肉棒與這白絲美足肉壁之間的包裹更加緊密貼合,迸發出強烈的榨精快感更是叫迪克這種身經百戰的老手都忍耐不住地倒吸了幾口涼氣,難耐快感的舒爽呻吟更是不住地從他那口中泄出。

  “噢噢~~舒服舒服,小信濃你可比你媽媽有天賦多了,再加把勁,叔叔我啊,可馬上要射了哦。”

  又是一聲那舒爽的稱贊,備受鼓舞的幼女臉上不由得也泛起了一絲自滿的紅暈,腦袋上的一對大白狐耳也隨著主人心情的波動而微微搖曳扇動。雖足心的灼燒熱感已經轉移至她的小腹之中,難以言說的酥麻快感也在不斷向上翻涌,但小信濃還是咬緊著牙關,想要為眼前的大人帶來更多的快感。很快她便如願以償,在白絲妙足旋流的努力榨精之下,迪克的精關也終於被其成功撬開——

  伴隨著男人身體的一陣顫抖,那粘稠灼精就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從幼女的雪糕足穴之中噴發而出,那睾丸急速收縮所迸發出的強勁力道甚至連早作准備的小信濃都沒能完全把握,差一點點讓其完全掙脫而出。不過好在幼女的反應及時,察覺到那精流的強勁後立馬便切換姿態,轉而以足底去迎接那激射而來的熾熱,這才勉強將那一大泡精液給攔截下來,成功讓其失去動力順著那優美足弓滴落而下,鬼使身材地落在了那作為人肉沙發的信濃光滑脊背之上,就如同滴蠟般燙得那還在暈厥的狐耳媚娘都無意識地發出了一陣放浪喘息,讓她在這場女兒第一次讓為男人榨精的淫亂戲碼之中多上幾分毫無意義的參與感。

  “嚶❤❤❤~~好……好燙啊嗚嗚❤…叔、叔叔是尿尿了嗎嗚嗚嗚❤❤…”

  而直接與那激射而出的灼熱精流接觸的小信濃呢?自是更加不堪,畢竟那足心軟肉嬌弱到連雄性體溫的炙烤都承受不住,更何況是相較前者更為熾熱與更具有雄性氣息的黏糊臭精呢?於是乎,當有力的渾濁精流與腳心接觸的瞬間,小信濃只覺有那液體的溫度就好似刹那間便穿透了皮肉,順著自己的小腿一路向上,直擊自己小腹偏下的某處其叫不上名字的地兒,讓那光滑小腹一陣難以控制地抽搐痙攣。而後便是一陣好似被螞蟻啃咬的酥麻酸脹的奇妙感覺便從那兒一下擴散至全身,叫她忍耐不住地從口中輕啼出了一聲相比於作為成年人的信濃,更加輕柔嬌媚的稚嫩嬌吟,一直隱藏的潔白狐尾如同其母親一般失去控制地從尾椎中釋放而出,在其身後綻放出了一朵純潔的狐尾花,與此同時,一股熱流也不受控制地從幼女那被可愛內褲包裹的光滑駱駝趾潮噴而出,使得那作為最後防线的內褲也徹底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

  “這可不是尿尿哦,這叫精液,是很寶貴的東西啊”

  “…那…小信濃下面…好熱…這…是尿尿了嗎…嗚嗚❤❤……”

  已被淫亂熱氣所占滿的房間內熾熱而潮濕,濃郁至極的雄性腥臭與淫水媚香混雜在空氣之中,狐耳幼女感受著腳下黏糊的觸感還有那尚未退去的灼熱,粉嫩櫻唇有些不適地微微咬合,剛剛經歷初次高潮的她明顯有些不知所措,淺薄的知識儲備讓她根本無法理解自己雙腿之間那股強烈濕熱所代表的意義,只得擺動自己那骨肋分明的幼嫩腰肢,本能想要還在她身下充當坐墊的信濃尋求幫助,果不其然地沒能得到任何回應,幼女只得再度將臉轉向了眼前那剛剛經歷完一輪幼蘿足交而舒爽放松的男人身上。

  “…這可不是漏尿哦…這是高潮的快樂啊…只是足交就濕成這樣了,看樣子小信濃你真的很有天賦啊……來讓叔叔繼續教你怎麼變得更加快樂吧。”

  感受著面前傳來的那求助目光,迪克又是嘿嘿一笑,繼續用簡單的言語引誘著面前越發走入深淵的幼女那未成熟的心神,也不管自己肉棒上黏糊著不少粘液直接滴在地板上,就這樣蹲在幼女那有些茫然無措的小小身體前面,向著那被精液已然渲染成色漸變色澤的絲襪小腿探出他罪惡的大手,滑過那被絲織品包裹的白嫩肌膚,而後其中一只手挽住了那小巧挺翹的軟糯幼臀,而另一只手則對著那胯間最後的淨土蠢蠢欲動,隔著那已經濕潤到不成樣子的可愛內褲,以幼女哼呲不止的嬌吟作為衝鋒號,向著其下那已被勾勒出肥美形狀,嬌幼可人的粉嫩花穴發起了自己的衝鋒。

  先是肥短指尖微微向前刺探,帶著那些許內褲布料便撐開擠入了那濡濕的粉嫩陰唇之中,不消多少功夫便已然侵入了狹窄溫濕的花徑內,幼女甬道的長度極為窄短復雜,只是這一小會,迪克的手指便已經頻頻碰壁,指尖上不斷傳來的粉嫩穴肉的柔韌觸感就叫他越發欲罷不能,又是將一只中指也探入了其中,在溫熱幼穴的淺淺穴口就如同攪拌一般輕輕攪動扣挖起來,不斷挑逗刺激著幼女那尚未成熟的性器上每一處敏感肉芽。

  這一番動作下來,奶香肌膚之上已經漸漸泛起一層淫靡粉底的小信濃不由得有些頭腦發昏,陌生手指與蘿莉肉穴內的嬌嫩蜜肉的零距離接觸中,那隱隱傳入大腦的灼燒感就使得純潔蘿莉的理智判斷也漸漸偏轉,緋紅著小臉的她緊緊抿住了自己漂亮唇瓣,用力的程度甚至可以在那下唇處看見貝齒所留下發白咬痕,但這樣也無法阻止她本能地從喉間發出低聲嬌哼,胸前嫩胸隨著越發急促的喘息而不停起伏,單薄睡袍早已經被汗液浸透,死死地吸附在酮體之上,毫無保留地顯露出那發情凸起的幼筍乳尖所具備誘人形狀與淺粉媚色的同時,亦能看見那隨著呼吸起伏而調皮晃蕩的挺翹乳脂,就仿佛兩團一蹦一跳的雪白乳兔一般誘人。

  “嗯~~嗯~~~呼不要撓嗚❤~~~”

  如此可愛的場面不由得令男人那本因為多次射精而有些疲軟下來的肉棒又一次恢復了強而有力的姿態,就如同一柄長槍,直直地對准面前這個發情的色情淫蘿。聽著對方口中伴隨著嬌哼而一同泄出的某些媚音,男人大腦發熱的程度甚至直趕其下體,手間玩弄幼女稚穴的動作也在淫水與內褲布料所摩擦的靡靡淫音中越來加快。

  很快,幼女再也壓制不住自己身體的本能,目光在快感衝刷下逐漸呆滯,小嘴忽地張大,一股熱氣噴騰而出,甚至連呻吟都還沒來得及發出,整具嬌軀就如同抽掉骨頭一般噗嗤一聲便軟趴趴地癱倒在了信濃的身上,只有那似哭似笑的微弱嬌喘似乎還殘留在空氣之中,還有那對嫵媚到幾乎可以拉絲的桃心雙眸,引人生出無盡憐憫的同時,又將想要摧毀這對嬌花的野蠻念頭催漲到難以抑制的高度。

  面對幾乎不應該出現在幼女身上的媚態,迪克腦海中本就為數不多的理智瞬間便被拋之腦後,現在他滿腦子只剩下想要頂入眼前這個淫亂色蘿莉的宮巢深處,將其狠狠灌注白漿的念頭,將那已經完全被幼女蜜汁打濕的手指抽回,化指為掌又是對著蘿莉那頗有肉感的小屁股揉搓了兩下,以動作示意對方躺下,好讓他接下來的動作更加方便。

  “呼……看來小信濃你也等不及了呀……那就好好讓我好好疼愛你一下吧…來~~躺在你媽媽身上吧,現在叔叔就把你變成和你媽媽信濃一樣快樂的幸福樣子吧~~”

  盡管纖弱的嬌軀依舊在微微顫抖,但已然被那快感迷昏了心智的小信濃還是依照男人的話做出了反應——將上半身俯躺在身下母親的背脊之上,纖腰下沉,將下半身完全懸浮於身後,讓那小巧雪臀學著其母親不久前的模樣,以色氣下流的煽情姿勢高高翹起,玉潤小手從雙腿之間穿行而出,芊芊蔥指探進自己那剛剛才被男人玩弄過稚嫩幼屄的緊窄蜜縫之間,哪怕她本能地已經隱隱感覺到一些不妥,但還是出於對先前一閃而過的極樂快感的好奇貪求,滿臉漲紅地對著身後這個到現在還不知道的叔叔主動掰開自己那稚幼嬌小的粉嫩穴口,令自己那瘙癢難耐的蜜肉幼腔毫無防備地暴露在那剛剛才將信濃雌殺成為一個只知道渴求精液的白痴母畜的猙獰肉屌面前。此刻的她內心除了那七上八下的不安之外,隱隱還有一絲莫名期待。

  見到幼女如此順從姿態,迪克也不多做忍耐,一對肥手無聲地環上了幼女那敏感側腹的光滑雪肌,就好似一個大大的布包一般將整個人覆在幼女背上,與此同時那挺拔龜頭也剛好沒入對方以手指掰開的幼嫩密縫,取代了那原先手指的位置,將整個粉嫩蜜唇都化作了套在他龜頭上的粉色肉環。然後他便壓低身位,肥壯小腹幾乎沒有給與小信濃任何反應時間地瞬間發力,下半身沒有任何猶豫便迅猛落了下去。

  而後便只聽見幼女口中一聲痛苦意味居多的淒厲慘叫,那肉根便已然毫不留情地將幼女那兩瓣嬌嫩花唇撥弄到了兩邊,以一往無前的氣勢一口氣搗入那處子花穴之內,轉瞬間,那幾乎可以說比幼女小臂還長的粗壯肉根便消失在了那已然變成O形的幼女粉糜蜜裂之中,刹那間,挺翹龜頭輕而易舉地破開了那代表著純潔的處女薄膜,撐裂撞開了每一處膽敢阻攔它的粘稠軟肉,一根根小巧肉芽也一同被碾平鑽倒,

  其上起伏的虬結青筋蠻橫地刮磨扯拽過那每一寸幼韌溫稠的軟糯穴壁,直至那頂端形狀猥淫的硬實龜頭就這樣結結實實地撞在幼女小巧肥厚的子宮肉頸之上,那前進的勢頭才勉強止住,轉而向後撤出,以幾乎可以揮舞出殘影的速度開始了如同打樁機一般的活塞運動。

  先前積蓄已久的淫水此刻就如同決堤的大壩,裹挾這那鮮紅奪目的處子落紅一同飛濺而出,化為那那繼續向著幼女花徑的深處不斷一寸一寸地向前挺進的完美潤滑,搭配上那獨屬於幼女蜜穴,幼狹腔肉所不斷夾裹纏弄所營造的緊致絞覆感,就誕生出幾乎兼具絲滑抽插與強勁吮吸感兩者的極致享受,就讓連作為花叢老手的迪克面對如此淫穴,都差點變成了一開始他所嘲笑的陽痿男一般早泄射出,不過好在經驗豐富的他很快便穩住了陣腳,但饒是這樣他的下半身依舊爽到一陣難耐哆嗦,就男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在心底感慨其了這幼女那與生俱來的榨精天賦之高。

  “嗚!嗚!?!好、好痛噗喔噢噢❤…拔出去……求求拔出去嗚嗚嗚嗚…!!”

  但相比於男人那幾乎要腳軟的舒爽體驗,幼女的感覺就截然相反。在那象征著處子純潔的粉嫩肉膜被男人灼人龜頭燙軟撕裂的下一秒鍾,強烈的痛苦隨著那碩大龜頭對於蜜腔的強行擴張瞬間席卷了幼女全身,叫小信濃那本因為先前褻玩而如同喝了蜜糖一般而放松下來的面容瞬間繃緊崩潰,染上兩團紅霞的小臉蛋一下變為了煞白一片。小信濃就感覺自己雙腿之間就好似被一把刀強行劈裂了一樣,下半身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一樣,她的意識就仿佛位於風雨中飄搖的燭光,隨時都將熄滅於這痛苦之海中。

  不過好在這痛苦來得快,去得也快。男人先前的那些褻玩也並非無用功,有了充分的潤滑,待到那破處的血沫在一次次的搗弄中逐漸隨蜜汁徹底流盡,那飛濺而出的粘稠淫水也已經盡數被男人那瘋狂地頂撞搗弄成渾濁白漿,幼女下體的刺痛感覺也漸漸褪去,隨著對於下體的感知也逐漸恢復,那讓小信濃渾身哆嗦顫抖的激贊快感便叫幼女不由得發出一陣的如同小貓發情一般誘人嬌喘的同時,又再度無意識地猛然收緊了本就已經無比緊窄的溫熱肉腔,使得那幼女頗具嬰兒肥感覺的軟糯小腹上本就突出的肉棒山巒變成更為顯眼,被壓迫到極限的子宮肉頸更是痙攣反擊,用那暖濕溫熱的糜膩宮口反向親吻吮吸上了頂撞而來的堅硬龜頭,就讓男人幾乎想要閉上眼睛盡情享受那蟒蛇纏繞般的極致快感。

  “嘶~~~剛剛開苞就已經能做到這個地步了嗎…哇~~真是受不了,小信濃你和你媽媽一樣都是那種表面看上去純潔,實際上身體卻是淫亂得一塌糊塗的類型呢。你看,甚至不需要我動,小信濃你的雌穴就已經吸上來了,真是太棒了!!”

  說著那絕不應該對幼女述說的淫穢夸耀,男人那幾乎黏滿淫絲的小腹再度發力,那因為享受快感而不由得慢下來的胯部又一次開始了提速聳動起來,在這個本就是為了讓雄性可以更加深入雌性身體而開發的後入位之下,每一次的活塞運動都會使得男人那肥壯胯下重重的砸在蘿莉那小巧圓潤的雪膩蜜臀之上,將其擠壓成淫靡扁平的蜜尻臀餅的同時,又讓其迫使不可避免地帶著那慣性撞在作為肉墊的信濃的柔韌嬌軀之上,而後又會因母親豐滿至極的身體回彈而起,不管願不願意,稚嫩淫穴都會再一次地正面迎上那又完成了一輪蓄力的肉根。

  如此,三具疊加一起的肉體就如同三個擺錘踢球一般,完成了一個完美的省力循環,使得男人哪怕用多少力氣,也能輕而易舉地在回彈的作用下每一次都精准鑿擊在幼女那肥厚軟韌的淫穴深處。一時半會醒不過來的信濃大抵怎麼都不會想到,無意識中的她居然也會成為自己女兒初體驗的幫凶吧。

  時間回到現在,早已經被交媾快樂弄到暈頭轉向的幼女腦子里已是一片空白,自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母親無形之中成為了幫凶了這一殘酷事實,她已經數不清自己小腹上的圓柱形凸起周而復始出現的次數,但那一旦拔出便無比強烈的空虛感覺就讓幼女有了一種莫名的錯覺——就好似那侵入自己身體的異物本就是屬於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才對……

  “嗚~~好奇怪……小信濃的身體~~好像燒起來了嗚嗚嗚❤❤❤~想要……想要更多咕嗚❤❤❤~~”

  而在男人那明顯已然完全被幼女淫腔誘惑的一番瘋狂打樁之下,花心被那硬碩龜頭一次又一次地碾瓜親吻所迸發的源源不斷的快感很快連這點思想都不打算留給小信濃了,一番亂搗之下,幼女不出意外地就被肏得白眼直翻,嘟起的雙唇之中絕不應該被這個年齡段的孩子發出的雌息嬌吟更是毫不收斂地盡情吐出,兩條本來擱在信濃背上的藕臂胡亂伸張,難以控制地在那光滑背部剮蹭一條條鮮紅印記,饒是還未醒來的信濃都不由得無意識從口中發出了幾聲吃痛的悲鳴,與幼女口中淫亂騷叫匯集在一起,與房間之內回蕩,就仿佛編織出一曲淫亂無比的交響樂章。

  這此起彼伏的嬌媚聲音落入男人的耳中,更是讓他轉眼間抵達了今夜興奮值的最高點,這無疑提醒著他——不管怎麼樣,他已然成功征服了那平日里自己高不可攀的重櫻神女,借著催眠與奸淫將其輕而易舉地播種肏成了自己胯下只知道嗚哼淫叫的騷賤母豬的同時,又是將其當成肉墊,將那平時想都不敢想的可愛幼蘿拐騙誘奸,甚至要是操作得當,他都已經在腦內幻想以後這個幼女徹底墮落為他肉棒上的一個淫亂飛機杯的美好未來。想到這里,男人也終於再也壓抑不住自己自己內心的快感,與那幼女緊窄肉腔中層層肉褶收縮裹覆所帶來的身體快感一瞬之間達成了統一,精關也隨之搖搖欲墜。

  “呼哈呼哈……你個小淫娃!!!叔叔要射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啾哈❤❤嗚噢噢噢咕~~~~~”

  最後一輪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的肏干之後,伴隨著迪克那已經完全酷似野獸的嘶吼喊叫,即將射精的男人最後一次地將自己那肥壯腰胯把幾乎是他雙腿可以支撐道德最高位置,只有留下還有一小截依舊被蜜腔媚肉所纏繞的龜頭還留在幼女那已然洞開的淫亂穴口之中,而後男人那支撐的雙腿以平生絕無僅有的速度快速折疊,讓自己那肥厚下體帶著強勁的重力勢能狠狠砸在幼女盆骨之上——

  霎時間,先是一陣極為刺耳的呼嘯破風聲,而後便是男人那碩大睾丸狠狠甩打在幼女臀尻上所發出的一聲“啪”的渾厚肉響,在那只有小信濃可以聽見的一聲如同開瓶蓋一般噗的一聲中,那挺翹龜頭不出意料便鑿開蘿莉幼宮的門扉,雖只有一個口子,但也已經足夠了那龜頭馬眼的一小部分竄入其中,今夜最後一泡的滾燙濃精終於在那已經被完全捶打成他的爛熟模樣的蘿莉幼宮之中盡情噴發出來,宣布著這場將幼女純潔徹底玷汙儀式的完美收官。

  “唔咕噗嗚哦哦噢噢噢哦哦❤❤……!!!!”

  大量的稠密精液一瞬間便將幼女那小的可憐的子宮孕房完全填滿,哪怕是小腹都被填充成懷孕三月的孕肚都沒辦法完全吞納,過多的精液只得順著那肉根與蜜腔之間那幾乎小到不存在的縫隙,化作細薄片狀從淫穴蜜腔之中飛濺而出,變為洋洋灑灑地飛揚在空氣中的點點淫光與完全看不清的淫亂精霧,而更多沒有如此強勁動力的精液則只能如同煮沸融化的拉絲芝士,在一波一波還在不斷注入其中的稠密精液推動下從幼女蜜穴中滑落流出,最後在重力的作用下滴落在正下方信濃那擠壓成雪白乳餅的彈軟乳房之上,為其鍍上了堪稱母慈女孝的泛光水膜。

  而隨著於那宮腔之內的徹底爆發,幼女嬌軀對於快感的忍耐似乎也一同來到了極限,那要命的快感瞬間如同電流般洞穿了小信濃的大腦,幼女的檀口中再也吐露不出一句有意義的完整話語,那已經似乎被肉棒撐裂到有幾分血絲的光滑小腹的一陣痙攣,一大股宛如蜂蜜般黏糊拉絲的淫糜蜜汁在男人精液灌入子宮的一瞬間也一同飛濺而出,仔細打量,其中似乎還有一條明顯更為有序的銀亮水线,那是幼女因絕頂高潮而不受控制射出的騷氣尿水,小信濃在這第一次真正的交媾高潮之中便同時達成了絕頂潮吹與漏尿的成就。

  “呼~~~爽!!!”

  過了好幾秒,終於結束射精的迪克舒爽得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如此高強度的射精哪怕是他這種天賦異稟的男人也漸漸有些吃力了,但一看那翻著白眼舌頭耷拉擺出一副合格母豬面容,一如其母親信濃一般依然沒了動靜的小信濃,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瘋狂上揚,便在兩聲如同彈珠汽水開蓋一般啵的清脆響聲中,將自己那今晚射了個爽的肉棒從幼女淫穴之中抽了出來,只留下那已然被強行改變形狀,不知道還能不能復原的洞開淫穴不住地向外淌出濁白汁液,若是向內細看,似乎還能透過那被精液與淫水混雜的淫亮拉絲所填滿的幼女肉腔,看見那被撬開的子宮肉環緩緩復原,將那讓幼女變為三月孕肚的恐怖精液量完美閉鎖於子宮內的淫靡奇觀。

  又是欣賞一番了自己的傑作,這才心滿意足的迪克看了一下窗外的月亮,估了下時間也差不多是時候離開了。這樣想著的,臨走前的男人又是操著自己的肥厚雙唇毫無保留地貼上了自己懷中因為絕頂高潮而意識迷糊的幼女粉唇,然後帶著腐臭的粗大肉舌就這樣伸進了小信濃溫熱稠濕的嘴腔里和那軟綿綿的粉嫩小舌交織在了一起,以這絕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年齡段幼女身上的淫亂舌吻作為了今夜淫戲的收尾。

  “今晚表現不錯哦,……說起來過幾天你們好像過幾天是不是要再搞一次婚禮來著嘿嘿……好像有點搞頭啊”

  說完,男人便將那與其母親一般已經精疲力盡的幼女輕輕從自己的懷中放下,重新將其放在了那尚還跪伏在地面的信濃背上,便順手將一旁櫃台上已經被淫水完全打濕,被用來給小信濃充當伴娘參考的某本婚禮策劃案一同順走,男人就帶著來日方長的淫笑,轉身離開了這個滿是甜膩淫香的小房間。

  當他走後,這房子內便再度重歸寧靜,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有那時不時還從幼女那難以恢復的洞開淫腔之中淌出的夾雜著幼女淫水的渾濁臭精還在順著紅腫臀峰的黏糊淫縫一點點往下滑落,而後落下那仍然作為肉墊的信濃脊背,漫過那明顯是被手指抓撓的痕跡一點點繼續往下,最後就好似一道小型的精液瀑布一般,盡數匯入了地板上由信濃淫腔中流出的液體所構成的淫亂水窪之中……

  與此同時,同樣為月光照耀的另一頭,剛剛忙完一份文件的指揮官終於得以偷閒地長長緩一口氣。但又是看了一眼自己身旁那依舊堆積如山,根本沒有半點減少跡象的文件堆,只感一陣頭痛的指揮官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按理說,港區每日的工作量雖然繁重,但也不至於讓他工作到這麼晚的地步,但為了接下來能騰出一段不被打擾的時間,指揮官還是決定咬咬牙提前將這批工作處理完成。

  “呼……今天晚上搞完這最後幾個的文件就差不多了吧……再這樣工作幾天,應該就能騰出一個不錯的時間了……到時候一定要好好地補償她們……”

  這樣想著,指揮官又是一陣長長的舒氣,放松一些的他看了看窗外的月色,今夜的月色依舊皎潔,只是不知為何讓他腦海中不禁閃過了一絲自己未婚妻信濃與女兒那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精致絕美的面容,內心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愧意——由於工作實在太忙,指揮官與妻女的相處都少了不少,這對如膠似漆的夫妻之間甚至連一場像樣的婚禮都還沒來得及舉辦,雖然作為女方的信濃一再表示自己並不介意。但她表現的越是通情達理,指揮官內心的愧疚便越是強烈。

  不過好在,很快他就能抽出時間給對方全部彌補上了。想到這里,指揮官精神上的疲勞都為之都緩解了許多,又是休息了一小會,恢復了不少精神的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從那像小山一樣的文件中又是抽出了一份開始新一輪的奮斗。

  “信濃…再等等,我一定補一個最好的婚禮給你……”

  ……………………………………………………………………………………………………………………

  幾天後……

  “……您好…?你的目的地到了?”

  “……啊——啊?!哦……好謝謝”

  司機那粗獷的嗓音在出租車內響起,將那指揮官從那沉沉的睡夢中中喚醒,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仍然有些昏昏沉沉的指揮官謝過司機之後便下了車。他不知道這是哪兒,但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覺,記憶之中的他大抵曾經來過這里,但他為什麼又會再度回到這里呢?指揮官有點記不起來了。

  而正當指揮官苦思冥想卻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陣短促但悠揚的樂聲自他腳下這條單行道的盡頭一端悠揚傳來,這旋律似曾相識,似是婚禮上才會使用的喜樂。這樂聲似乎有股奇妙的魔力,勾動著那原本呆立在遠處的指揮官內心的好奇,他索性暫時放棄這得不出答案的思考,轉而閒庭信步向著這單行道盡頭走去。

  道路的盡頭是一座極為宏偉壯觀的教堂,看到它的一瞬間,指揮官這才忽的想起自己來這里就是為了參加一個婚禮而來,一時不由得有些懊惱——自己怎麼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能忘記呢了?八成是在車上睡迷糊了,若是錯過了時間那就可就糟了。想到這里,指揮官不由得加緊了步伐,快步走進教堂里面。

  陽光透過教堂那美輪美奐的玫瑰花窗灑落在那從大門直通祭壇的小道上,如聖潔的賜福為迷茫的來者指明了前進的方向,尋光一路行去,彩窗映出的斑駁光影映照著教堂內部的每一處角落,十字架旁燃燒的香燭將漸漸氣息彌漫於空氣之中,就將整個教堂烘托出了一種宛若童話的夢幻,而一個絕美的倩麗身影於那道路盡頭亭亭而立,自那透入光芒的照耀下就宛若聖母瑪利亞一般聖潔夢幻,她便是今日的主人公之一——等待著與指揮官締結誓約的信濃。

  今天的她依舊是那般的光彩照人,雪白純淨的蕾絲頭紗於其那如絲綢般順滑的銀亮發鬢上如怒放的鮮花般繚亂,將其那美艷清純的絕美面容襯得如聖女般的純潔柔美的同時,又不失獨屬於狐媚美人的嬌俏嫵媚,一對宛若大海蔚藍的鈷藍雙眸鑲嵌在她如玉般的臉龐上,眉梢輕挑,眼波流轉,似晨曦初現,仿若在述說著與愛人喜結聯誼的無盡歡喜,而那微微抿緊的嬌艷嘴唇上隱約可見的淡白咬痕又透出一絲絲新婚的羞澀怯然,自雙頰下雪白長發如絲般順滑,接續那頭紗披落在信濃那圓潤香肩之上,與她那情思綿綿的如水目光形成了一幅絕美的仕女畫卷。

  這由明石特制的婚紗上半身以修身禮服為基底,吊帶款式婚紗抹胸雖成功托舉起了胸前那對雪膩玉潤的飽滿乳果,將那豐碩美乳的傲人挺拔彰顯得淋漓盡致的同時,亦不可避免地讓那仿佛蕩漾著乳白絲緞般的雪潤嫩乳北半球從那大開的襟扣中滿溢而出,白里透粉的健康肉色叫人光是看著便不由得在腦內幻想其那豐腴脂肉的絕妙質感,讓人不禁想要滑入那巍峨乳峰之間的幽深蜜谷去一探其中玄妙。

  順著那對豐盈到夸張的雪潤乳巒一路向下,雪發美人那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未著片縷的纖細蠻腰便依次落入了指揮官的眼中,這包裹著美人那柔韌纖腰的衣物所使用的設計理念卻十分的大膽前衛,幾乎都是蕾絲鏤空來展示信濃柳腰側腹那宛若牛乳的白皙肌膚,而最為中心的臍穴更是直接采用了裸露的棱角腹窗,使得任何人都可以透過這腹窗欣賞到那毫無贅肉的小腹上那象征著健康的優美馬甲线的同時,又不會顯得窈窕細枝過於骨感。

  順著那優美至極的人魚线一路滑下,便來到那玉胯下那只被一層裙擺薄紗遮掩,為蕾絲鏤空所包裹勾勒,若隱若現的肥美恥丘。但又因裙擺大多都為半透明的白紗材質,故而實際上沒有起到半點遮擋作用。使得那底下的肥腴恥丘的紋路幾乎清晰可見,就仿佛一位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少女,讓人不禁想要解開那蒙面的薄紗。

  而在其下,兩條凝脂賽雪的玉柱美腿套著信濃一貫喜好的純潔薄透的吊帶白絲於那半透明的裙擺之下若隱若現的同時,若是細細打量,似乎還能看清那被襪口勾勒所壓出的煽情環痕,將其色氣憑空拔高了一個檔次的同時,又為其平添上了一份聖潔與嫵媚混雜在一起朦朧之美。那一向踏著木屐的秀氣美足今日也應景地換上了更加貼合婚禮氣氛的水晶高跟,將其中優雅完美的足弓形狀顯露無疑的同時,那水晶鞋面又折射其了那來自彩色玻璃的七彩炫光,就為那收納在其中的雪糕香足鍍上了一層夢幻般的色澤。

  “好……好美……”

  饒是已經見識過港區中如此之多鶯鶯燕燕,各種絕色的指揮官,在第一眼看到此刻信濃的打扮之後,卻依舊叫他幾乎是一瞬間便被攝住了心神,久久未能回過神來之余,直到這時,指揮官這才徹底想起,今天的婚禮似乎就是自己的啊。驚訝過頭的他甚至沒有注意到面前人身後那團團緊簇的狐尾似乎有那麼一點點地不協調,原本應該靈動的狐尾此刻就好似粘連在了一起一樣,做出眾星捧月一般的姿態似乎想要掩蓋什麼,其數量似乎也與平時有些不一樣,而那本應該早就說好作為伴娘的某人,似乎也不見了蹤影。

  “哦~~指揮官先生到了啊,您的新娘等您好久了……我是本次負責為你們征婚的神父,那麼人都到齊了,就讓我們准備開始吧。”

  男人粗獷的聲音這才將指揮官從信濃那如夢似幻的驚艷打扮中拉了回來,而循著聲音,如夢初醒的指揮官才注意到那站在信濃旁邊的那個拿著聖經的男人——那是一個身材臃腫到有些變形的男人,大腹便便的肚腩就好似懷胎十月的孕婦,硬生生地將那原本莊嚴肅穆的神父裝撐大成了孕婦裝一般。

  而不知是不是指揮官的錯覺,對方那大到驚人的似乎在自己的注釋下還有微微顫抖的跡象,就更顯這古怪身材越發惡心,放在這如同仙境般綺麗的教堂內部,遠比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更叫人惡心,只是一眼便叫剛剛才欣賞了美人美景的指揮官都不由得皺了皺眉,簡單應了兩聲便略了過去,目光也重新挪到了信濃的身上。察覺到這明顯有些避讓的嫌棄目光,神父也不介意,只是笑呵呵地又是挺動了自己的肚腩,好似刻意展示自己的度量如自己大肚一般寬容。

  這個神父不是迪克又是誰呢?

  事實上,指揮官不知道的是,在那被他瞥過一眼便略過的臃腫肚腩中其實一個狹窄的空洞。此刻,原本應該站立於自己母親身旁充當小小伴娘的小信濃正被死死地拘束在其中。現在的她就仿佛真的是存在於孕肚之中的嬰兒,被那頗為緊身的神父服裝死死地勒在迪克的懷抱之中,肩胛明晰的纖瘦後背幾乎與身後的被男人小腹親密無間,整個人都是半懸浮地停留在半空之中,渾身上下那唯一可以稱得上是支點的東西便是她下體與男人肉棒始終鏈接在一起的淫亂肉穴,或者說她現在完全就是男人綁在雞巴上的一個簡易肉套罷了。

  而剛剛所謂寬容的挺肚,無非就是男人借著撐大的肚子奸淫幼女動作。在對方父母婚禮上爆奸幼女的激烈快感,就讓暫代神父的迪克的雄壯肉棒一時堅挺到無以復加,那挺入對方身體的堅硬異物就隨著男人隱晦的上下聳腰在這可愛的小小伴娘的嬌軀體內橫衝直撞,上下起落的男人肉棒就如炒菜顛勺一般將那早已被撞到紅腫不堪的陰道口抽插到幾乎是翻卷起了外圈的那層粉嫩陰唇,兩片已然有些充血的粉嫩陰唇間隨著越發激烈的抽插而滲出更多興奮的蜜液。

  興奮至極的肥壯腰肢更是撞得那被淫水打到濕漉漉的幼女絲臀發出陣陣清脆的啪啪肉聲,連帶著小信濃那被肏到癱軟的嬌小身體也隨著男人身體的上下拋動而扭動搖曳,紅腫水潤的小穴一上一下吞吐著青筋暴起的雄壯肉棒,四面八方的腔腟蜜肉就瘋狂吞吐包裹著男人不斷插入的堅硬龜頭。也難怪乎面對指揮官那有些嫌棄的眼神,迪克毫無反應甚至還想笑了,畢竟已經都在他女兒身上找回來了。

  而被強行拘束在這小小的衣服空間內,小信濃的狀態又如何呢?恐怕這個答案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了吧,不過看她那一直崩潰的高潮痴態與那時不時抽搐一番的嬌小酮體,恐怕迪克懷里的這個小小伴娘早就沉浸在過激的性愛中失去了一切感知外界的感官了吧,僅僅只是將那騷媚浪叫死死鎖在自己的喉間就大抵已經耗盡了這幼女本就所剩無幾的自制力了吧。那仿佛連大腦神經都要為之溶解的交媾快感於其腦內翻江倒海,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就好似不要錢一般地噴涌飛濺,好在男人提前將對方尾巴墊在了下面,不然此刻迪克的褲子估計就早已經已經被打濕到不成樣子了。

  所謂伴娘,不就是用來幫大家在肏新娘之前暖雞的人嗎?你看看,你爸爸這樣對我,我還免費給你灌精,我可真是個大好人啊哈哈哈哈。

  被蘿莉幼穴榨到舒爽至極的迪克不無惡意地這般想到,喉間甚至哼起了愉悅的小曲,伴隨著粗碩肉棒劇烈抽搐顫抖,就將一大泡繁衍後代的粘糊汁液在其父母的面前,盡情灌送入了幼女的嫩稚子宮之中。這幾天於睾丸之內的瘋狂產出的精液全部注入了幼女的精壺子宮之中,那雄壯肉根卻沒有半點拔出去的跡象,享受著那蘿莉肉穴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蠕動吮吸的同時,好似一個木塞一般就將滾燙濁精死死鎖在了幼女體內。

  而這就發生在眼前的一場淫亂苟合,偏頭刻意不去看迪克的指揮官自然是毫無所察,他最多只是忽地聽見一聲嗚呀的嬌淫媚音,那聲音似乎與信濃極為相似卻又略有不同,似乎更加年輕。被吸引的他有些疑惑的扭頭看去,卻只瞥見剛剛似乎還儀容端莊的信濃此刻卻不知道嬌軀一陣沒由來的輕顫,那精致打扮過的嫵媚面龐上殷紅更甚,猶如盛夏的薔薇一般,那本來抿緊的朱唇不知何時微微張開,胸前襟口露出的幽深乳溝都黏糊上了點點媚汗,似是剛剛那聲媚音的起源,看得指揮官那叫一個心里莫名一顫,他可從未見過信濃的如此媚態,但當他准備上前詢問妻子是否有哪里不舒服的時候,一旁似乎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的神父卻是一把將其攔下,不知是不是指揮官的錯覺,對方那繃緊的面容與其說是等不及了,倒不如說是快要憋不住的愉悅笑容。

  “新郎先生,時間差不多了,婚禮該開始了,不要讓新娘等太久。”

  聽到對方這樣說,指揮官又看了一眼那除了幾乎紅到耳朵尖尖之外,看不出多少異樣的信濃,再次確認了對方真的沒有什麼事情之後,本就只是感覺上不對,也說不上個所以然的指揮官也只好作罷,為了不打亂婚禮的安排,只得老老實實地聽從了面前這個古怪神父的安排,開始了今日婚禮的流程。

  ……

  “新郎先生,你是否願意勇敢地擔負起一位丈夫的責任,在今後的歲月中,無論健康還是疾病,無論富有還是貧窮,你都會永遠愛著你面前的這位美麗新郎,保護她,珍惜她呢?”

  “我願意”

  “這位新娘,你是否願意勇敢地擔負起一位妻子的責任,在今後的歲月中,無論健康還是疾病,無論富有還是貧窮,你都會永遠愛著你面前的這位新郎,關心他,扶助他呢?”

  “嗚……吾願意❤……”

  不知為何,明明是極其正常的婚禮禱言,指揮官就莫名從那古怪神父的話語中意思憋笑與譏諷的意味,而那信濃一段慵懶的聲线中今日似乎有了幾分少見的媚意,空氣中那濃郁至極的熏香之中似乎還摻雜著某些將他眼皮直跳的惡心味道,但當指揮官在一回頭去想,卻又感覺不到哪里有問題,最終只能歸咎於是自己錯覺。

  “好的,那我們恭喜這對新人喜結聯誼,現在新郎可以親吻你那美麗的新娘了~~”

  最後還是想不明白的指揮官只得搖了搖頭,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最多不過是對方對於自己有這樣一位美嬌娘的嫉妒羨慕恨罷了,便神父那催促的目光下將注意力重新拉回了眼前這場重要的婚禮之上,聽從這神父的安排將面前那似乎還有些害羞而低下螓首的信濃擁入懷中,看著對方那滿面通紅嬌羞動人的樣子,飽含愛意的四目微微對上,而後深深地吻了上去。而信濃此刻也似乎是害羞到了極限,連帶著身後本來垂下的毛茸狐尾都一時如同炸毛般蓬松開來,正好身後的風景擋了個嚴嚴實實。

  然而,已經完全陷入與妻子的熱情深吻的指揮官卻根本沒有注意到,那本應該站在自己身旁的神父不知何時已經消失,而信濃那本來緊縮成一團的狐尾也在此刻極度不合時宜地蓬松開來,將其身後的風景遮蔽了個嚴嚴實實。原來,那本應該站在旁側觀望的迪克也趁著這個指揮官視野收窄的機會,以完全不符合其臃腫身材的靈敏動作,悄然間趁著這個機會溜到了信濃的身後。

  在指揮官的視野盲區中,有了信濃那蓬松狐尾的刻意掩護,迪克終於不用再強裝正經了,他淫笑著撩開了覆在信濃那圓潤蜜尻上的薄紗裙擺。那空著的那一只手得以暗地里探入了信濃的裙擺之中,放肆地揉捏著那宛如棉花一般綿柔潤嫩的蜜尻美肉,陷入臀肉的粗短手指好像幾條觸手一樣,就好似生怕眼前的指揮官察覺不到異常一樣,時而從後擠進信濃的幽深股間去指奸那被開發完備卻依舊緊致的菊蕾屁穴,時而又撩撥開了那蕾絲內褲去挑逗起了那嬌嫩穴口的敏感美肉。

  而在這對於任何女性都無比神聖的誓約之吻中被人各種褻玩的信濃雖內心有百般不願,但又無可奈何,同時也覺得打心眼里覺得這夫目前犯的淫行無比刺激,精神上的快感就遠比她身體上受到的更為強烈,就讓她根本無法抗拒這種超乎想象的快感,加之不想被指揮官發現,這才下意識地為對方打起了掩護,卻沒有想到對方遠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大膽,超乎預料的快感就叫信濃那本注視著指揮官的雙眸漸漸在男人的指奸下迷離失神,面腮桃紅的嬌艷程度甚至隱隱有蓋過妝容的勢頭,檀口翕合間更是無意識地吐出若有若無的嬌吟,好在都被那接吻的吧咋水聲給全部蓋過,這才沒有讓指揮官發現什麼端倪。

  “嘿嘿……信濃你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你正在和你心愛的指揮官結婚哦……如果反對的話,就要說出來,我也不是什麼惡魔,會好好聽你的意見的哦”

  而那正與指揮官熱吻的信濃只頓覺屁股一涼,迪克的聲音以只有信濃與他本人才能聽見的音量,就好似惡魔的低語一樣從她的身後傳來,剛剛還衣冠楚楚的神父迪克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自己的褲子脫下,用著自己剛剛才在幼女蜜學中完全暖機,此刻依舊精神無比的肉棒抵在了起了那飽滿嬌嫩的淫穴洞口,就如同斷頭台上的閘刀一般,等待著那出自人妻口中話語來做出最後的判決。

  “嗚~嗚~”

  感受著那抵在蜜穴口外的火熱形狀,那本沉浸於與愛人擁吻的信濃不由得心頭一驚,本能地拒絕男人這幾乎可以說得上夫目前犯的動作,只可惜正在激情熱吻的她正與指揮官十指相扣,一句含糊不清的抗拒囈語都沒辦法從口齒中泄出,甚至就連身後的蓬松狐尾都不能搖晃一下,不然就有可能將男人的身形暴露在指揮官面前,又有什麼辦法能阻止身後人那一點點放肆起來的動作呢?

  “嗯~~指揮官先生,看來你的妻子沒有意見啊~~那作為神父的我就不客氣了地將這個淫亂雌畜的肉穴收下了呢哦……”

  而這自然正中男人的下懷——他一邊淫笑輕嗅著信濃那嬌軀上撲鼻而來的雌香芬芳,一邊繼續用著聖潔的宣誓話語訴說著淫亂事實的男人那胯下抵在流著蜜汁的嬌嫩穴口的肉棒便隨著話音落下而猛然往前一挺。那滾燙龜頭便瞬間擠開了已經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人妻的信濃那緊窄嬌嫩的美蚌肉縫,沒費多少力就順著似小蛇般纏繞一般對著棒身吸吮舔舐的柔媚淫腔滑入這花徑的最深處之中。轉瞬間這大半根肉莖便完全消失在幽糜軟膩的臀峰雪丘之間,甚至差點頂開信濃那那已然被開發到有些松軟的肥厚宮頸,直接與那本應該獻給那正在與信濃熱吻指揮官的子宮孕床來了個親密擁吻。

  “咕咿?!嗯、嗯啊……咕啾咕啾……嗚嗚❤❤❤……”

  強烈的快感就令信濃幾乎是無法忍耐地從喉間腰發出一聲聲嬌美淫啼,好在她與指揮官的激吻仍在繼續,就令那本應響徹這聖潔教堂,跌宕起伏的騷浪淫叫統統只是轉化為喉間的幾縷雌香蘭息,在兩人舌尖的纏綿中化去,這才不至於為那同樣沉溺於與這深吻的指揮官發現面前信濃那盡管盡全力維系,卻也依舊有了一絲扭曲的端莊神情,也讓信濃豐腴嬌乳下砰砰直跳的心髒終於平靜了一些,也得以抽出些許空隙,在指揮官不會察覺的情況下以那已經滿是淫水的腳踝去剮蹭身後男人的肥壯小腿,以期換得對方的一點點憐憫。

  “哎呦~~~看來我們的新娘好像有些害羞,還請和你的丈夫貼的更近哈”

  但很明顯,正在她身後一臉戲謔的迪克根本沒有放過信濃的想法,信濃剛剛竭盡全力所作出的求饒舉動,所換來的無非是男人內心邪火的更加高漲,就一邊說著只有兩人才能聽懂的話語,一邊身下肥壯腰胯又是猛地往前重重一頂,雄壯淫猥的壯碩肉棒就如同打樁機一般接連不斷地鑿擊在那以信濃淫穴為深井的蜜尻工地之上,似是不讓其中暗藏的淫香蜜汁井噴而出誓不罷休,撞到信濃那叫一個心慌意亂,頭暈眼花,整個嬌軀都猛地往指揮官的懷里一竄,將兩人那本就不大的空隙拉短到零。

  “嚶~~~”

  一聲驚呼的嬌喘在兩人影子交疊的過程中,自那泄出一小條空隙的貼合唇瓣中流淌而出,而與此同時,信濃胸前圓潤飽滿的雪乳也隨著兩人身體縫隙消失而在指揮官的胸膛上被擠壓成了淫亂的扁平形狀,指揮官甚至可以感覺到那豐盈乳果上的兩點挺翹凸起,霎時間,他那因為工作而好幾天沒能釋放的肉根也不由得猛然挺立起來,直接頂在了信濃那軟糯光滑的小腹軟肉之上,那美妙觸感一瞬間便叫他的心髒加速到極限,腦海中的旖旎遐想更是一個又一個地蹦出來之余,他心中也又不由得對那似乎是將信濃推向自己的神父生出了一絲感激之情。

  ‘…這次找他真的是找對啊……’

  不過信濃大概不會和指揮官一樣感謝對方吧。畢竟在迪克巨屌一次又一次的摧殘搗弄之下,那淫水就如同失去閥門的水龍頭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噴灑而出,將信濃大腿上那本來皎白無暇的雪膩白絲給徹底濡濕出了團團深色,將其強行變為了漸變的色澤,為了不讓指揮官發現端倪,饒是快要被身後男人肏弄快感的逼瘋,信濃也只能竭盡全力,在盡可能保持不動的情況下努力地大腿夾緊,經可能將那受災最為嚴重的區域給掩蓋過去,但哪怕是這樣,那些順著那修長美腿一路滑下的淫水,還是不可避免地盡數匯入了信濃足下所踩著的水晶高跟之中,就讓其變得好似小朋友穿的叫叫鞋一般,甚至連小巧腳趾的一小點蜷縮都能奏起一絲細微的咕嘰淫響。

  …在…在指揮官的懷里被肏…嗚這……這種感覺…嗚太……太犯規了嗚❤❤~~~

  一邊被神父的肉棒從後背不斷出軌侵犯,一邊自己居然還在指揮官進行神聖的誓約之吻,就好似位於兩極,強烈到極致的反差體驗就幾乎讓信濃臉上本就是強行維系的表情崩潰,她只能拼命操著自己那正在與指揮官纏綿的粉嫩香舌,竭盡全力去吸引面前的注意力,盡可能讓對方不要睜開眼睛,不要察覺到自己現在這副被肏成雌畜的淫賤模樣。但迪克顯然沒有這些擔心,信濃那如同溺水人兒的拼命掙扎的滑稽姿態反倒激發他那滿是惡趣味的玩心,使得他揪住信濃那纖細狐尾的雙手又一次發力,助力自己的肉棒又一次將這於婚禮上出軌的狐媚人妻的給懟撞了個一塌糊塗,也讓信濃那本就快要抑制不住的嬌媚淫叫,化作一連串的淫賤呻吟從喉間宣泄而出。

  “嗚?!”

  這下,信濃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付諸東流,這嬌媚呻吟自然不可能不被指揮官察覺,聽到這個聲音的他不禁狐疑地睜開了眼睛,第一眼所看見的便是眼前那近在咫尺的信濃那對有些澄澈水靈的鈷藍瞳眸,此刻那對一向與慵懶倦怠相伴的眼眸此刻已然含上了帶著綿綿情絲的氤氳水汽,猶似一泓春水,只消一眼便足以勾魂攝魄,雪白無暇的細滑肌膚之上為那旖旎緋色所浸染,那自秀氣眼角滑落的兩滴清澈透亮的淚珠更為為其添上一股我見猶憐的病弱嬌美。

  這與平日里信濃那慵懶華貴截然不同的傾城美艷一時之間讓那本來被淫叫所驚擾的指揮官都不由得忘記了自己睜眼的目的,一時之間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信濃而一陣出神。但很快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誘人雌香便在將他的魂魄給勾了回來,再看著信濃那微微張合,似有一股又一股熾熱蘭息從中噴塗而出的粉嫩小嘴,指揮官便再也控制不住地自己又一次吻了上去,卻全然沒有注意到信濃那驟然擴散與收縮的瞳孔。

  太、太刺激了……

  這一切的一切發生得都太過突然,明明只是短短的幾秒鍾,作為當事人的信濃卻感覺就仿佛過了幾個世紀一般漫長。從指揮官一開始睜眼的瞬間,信濃內心的絕望幾乎將整個人淹沒,她甚至已經做好了丈夫勃然大怒的准備,到她都准備放棄抵抗,去享受身後男人肉棒在自己肉腔內肆虐帶的最後快感的時候,實打實也不會超過五秒,但就在她閉目等死的時候,指揮官卻又像沒事人一般突然間又吻了上來,甚至還將她原本都打算破罐子破摔叫喊出的騷浪淫叫給塞了回去,整個過程就如同天堂與地獄之間的過山車一般刺激,就是刺激有點過頭了,信濃就感覺自己差點心髒都要驟停了一樣。

  但反應過來之後,她心底便是如飲蜜糖般甜蜜——毫無疑問,信濃對於指揮官的愛絕無虛假,哪怕是被催眠徹底改變了思維邏輯,私下徹底變成沉淪於迪克的大肉棒之下的淫亂母狗,但在指揮官面前,她依舊不希望被對方看見自己高潮絕頂的淫賤滑稽丑態。

  所以現在,指揮官的反應毫無疑問地證明對方同樣深愛著自己,與那對於自己的充分信任,就叫信濃無比感動的同時,又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了巨大的罪惡感。但她根本沒辦法拒絕來自迪克的命令,也更沒辦法拒絕那自己身體已經完全離不開的巨碩肉棒,故而內心有愧的信濃也只得在繼續默默承受那身後肉棒對著自己宮頸猛烈進攻的同時,又以自己從前絕不會做出的主動姿態,運用起這幾天與男人肥舌糾纏的經驗,竭盡所能與指揮官的舌尖纏綿在一起,縱使於那陣陣吧砸吧砸的淫糜水聲於這聖潔的教堂之內久久回蕩,也沒有半點停下來跡象。

  與此同時,指揮官自然也感覺到那原本一向對於這種事情表現倦怠的信濃今天似乎一反常態的主動,那香舌嫻熟至極的動作甚至差點讓他以為對面是什麼身經百戰的老手,還有那軟糯口腟之中還隱隱透出了一股強勁的吸力,就仿佛恨不得將指揮官的舌頭都一同吸進去一般,種種不尋常無一不讓他心潮澎湃,以為是信濃在回應自己而感到一陣難耐的興奮,又從那眼皮微微眯起的縫隙中窺探妻子那嫵媚發情,雙頰染紅的醉人模樣,就叫指揮官不由想起了一句東煌的古話——最美不過出嫁時,於是那本像繼續偷看的雙眼也再度閉上,又一次全身心的投入與愛人的極致纏綿中去。

  悠揚的教堂鍾聲業也恰逢其時地響起,就仿佛他們的愛情在這一刻得到了見證和祝福,就如同他們在此刻那綿延不斷的擁吻變為了永恒……嗎?如果現場只有這對新人的話,那確實是這樣的。只可惜並非如此,起碼從站在台下充當伴娘的小信濃的視角來看,那隱藏與新娘身後的第三人將這一切的旖旎氛圍破壞殆盡,令這場讓人感動的溫馨畫面變為了淫賤不堪的下流戲碼。

  而對於眼前的幸福場面,迪克是沒有意見的,或者說,他的心情幾乎是與信濃同步,信濃內心那每一次激烈的情緒起伏都會完美地反應到她的淫穴肉腔之中,而後那淫穴蜜肉又會忠實地反映在男人肉棒之上,故而使得迪克幾乎可以比指揮官還要更早地察覺到信濃狀態的變化,而時緊時松的淫腔轉變就男人爽到幾乎差點射精,那因大起大落而蠕動肉壁的活動頻率遠超平常,那花心宮口更是變成了一張靈活的小嘴,對著迪克撞入其中的肉棒那叫一個又咬又吸,以至於甚至男人根本不需要抽插,只要將肉棒泡在這淫穴之中就便輕易享受到這絕美滋味。

  “呼~~~看來你很喜歡這種刺激的場面啊……”

  又是短暫地享受了一小會淫穴自主蠕動的快樂,迪克那歇夠了的腰肢再度活動了起來,畢竟比起只需要考慮享受被肏快感的信濃,負責爆肏她的迪克要考慮的東西就有很多了,他一把便抓上了信濃眾多尾巴中的一把,身下肏干的動作愈發用力,就好似要將自己的睾丸都一起塞進信濃的肉腔中一樣,撞得信濃那乳波臀浪此起彼伏,嬌軀不斷地向前拱動,卻又被信濃當做向自己撒嬌的指揮官用力推回。反而誤打誤撞地讓迪克的每一次肏干都能完全撞擊在信濃淫穴的最生出,帶動著那已經滿是淫液的雪潤臀丘掀起一波又一波誘人漣漪,令那本就被夫目前犯的強烈背德刺激搞到瀕臨崩潰的信濃更是逐漸失神,活生生被這兩個男人的熱血組合技肏成了一幅淫亂煽情的痴魅摸樣。

  在如此完美的配合之下,胯下與臀尻的激烈交撞就合力演奏出一聲聲不堪入耳的淫蕩肉響,響亮而色情,就仿佛連帶著這個聖潔的教堂都彌散上了一股粉糜的下流氣息。終於在如此緊張刺激的氛圍之下,男人的射精欲望也是再難忍耐,他最後又是狠狠地向前頂撞,那粘稠不已的騷臭濃精便從那抽動不止的輸精管中泵壓而出,全部灌入了這個在婚禮上與神父出軌的新婚人妻子宮之內,燙得信濃那本就不時哆嗦的雙腿一下就軟了下去,根本無法完全夾住的粘稠精漿更是如同瀑布般從兩人的交合處中向下滑落,一如她已經完全無力與指揮官的唇角邊緣那不斷流出的一連串晶瑩香津。

  不過好在,此刻的指揮官注意力早就被信濃那如同毛筆一樣在自己胸前來回筆畫的兩顆挺翹蓓蕾所奪去,饒是有兩層衣物隔開,圓潤乳球頂端那挺拔乳豆的美妙觸感卻依舊格外清晰,就如同隔靴搔癢般叫指揮官心癢難耐,而面前那仍在與自己熱吻的愛人似乎已然到達極限,信濃那原本全力與指揮官交纏的小舌逐漸失了力氣,連帶著身體都一點點癱軟了下來,好在指揮官及時將其摟住,這才不至於讓信濃直接跪坐在地面上。

  “好的,看來我們這對新人的接吻結束了呢,真是令人羨慕的感情啊…那麼接下里,請這對新人交換戒指吧。”

  聽到這話,那本還在觀察信濃狀態的指揮官忽地臉色也一變,因為他猛然想起自己帶著的誓約之戒似乎忘在了辦公室的桌面之上,連忙在自己身上西裝的口袋翻找起來。但很快他便意識到自己並沒有記錯,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與懊悔迅速爬上了他的背脊,連帶著教堂內微熏的燥熱空氣都變得有些冷卻下來。盡管婚禮還在繼續,但指揮官的心情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激動與喜悅,滿腦子想的都是無地自容的自愧,但隨之神父的目光轉到他的身上,似是在疑惑為何他遲遲沒有動靜。實在想不解出決辦法的指揮官只能神色黯然地將實情全盤托出,

  “……我……我忘了拿戒指了……”

  “那還不快去拿呀……沒事,現在去還來得及,新郎你就動作快點吧,不要讓新娘等急了哦”

  聽到指揮官如此尷尬的說辭,神父並沒有勃然大怒,而是面上先是一愣,而後露出一個寬容的笑容。沒有苛責指揮官,反倒給了他一個機會去彌補這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錯誤。一時間本來就有些羞愧到無地自容的指揮官有了下台的台階,他再一看身旁的信濃似乎也隱晦地微微頷首,似乎對於神父的話也沒什麼意見。已經有些滿頭大汗的指揮官這才連忙匆匆轉身,連忙向著教堂外跑去,當跑出教堂之後,已經緊張到幾乎胃痛的指揮官這才感覺空氣重新流動的同時,又不由得對那幫自己解場的神父抱有了一絲感激之情。

  隨著指揮官那匆匆腳步的一點點遠去,信濃自結束接吻後一直低著的面容終於第一次地抬了起來。此刻,那張絕美俏臉更是轉變為無法意志的淫賤騷浪母豬臉,滿是春水的如絲媚眼完全失控地向著兩邊吊起,精神繃緊到崩潰的淚水更是於那氤氳朦朧的瞳孔中滿溢而出,還拉著光亮銀絲的香舌根本無法收回口中,只得如母狗一般胡亂地耷拉在唇瓣放置,失去了男人肉棒的幫助,人妻下體那積蓄已久的淫水與精液再也無法僅憑雙腿夾住,此刻如同決堤般瘋狂噴灑流出,其中一些匯入了信濃腳底踩著的水晶高跟之下,與先前已經積累的液體混雜糅合,似乎誓要將那白絲美足浸透入味,而更多的則直接落在地上,不一小會就在教堂的地板上鋪開了一層騷膩的淫亂水潭。

  而另一頭迪克也解開自己那綁緊的衣帶,拘燜在其中已久的幼女飛機杯也終於重獲了呼吸新鮮空氣的權利,全身塗滿香汗與淫水,已然肏到不省人事的澀情蘿莉此刻就好似一塊用爛的抹布,隨著作為支撐的衣服松開而直接從男人的懷中面部朝下摔到地上,那被肏成變為粉嫩洞窟的淫穴中先前勉強被尾巴塞住的黏糊汁液就如同打開的水龍頭一般直接灑了一地,很快便與地板上那已經積攢了不少的水窪合流。要不是迪克眼疾手快地將她撈了一把,恐怕這個已經被肏到腦袋快要融化的幼女真的有可能直接溺死在她和她母親產出的這片小小水窪之中。

  “剛剛……剛剛太刺激了……嗚~~~”

  看著男人手上那被肏到連話都已經說不出來,只能偶爾吐露出一兩個嬌媚音節的女兒,背德到極致的禁忌快感讓信濃那一向慵懶的聲线中都帶上了一絲異常清晰的嬌媚顫音,本來如同兩條平行线的玉柱大腿不禁顫抖著向內收攏,夾緊的同時而那細膩小腿則呈現出完全不同於大腿的外八張合,其下粉嫩裸足的小巧足趾就好似還害臊般蜷縮彎曲,在淫水與精液糅雜在一處的水晶高跟中攪動出一聲聲噗嘰噗嘰淫賤水聲。

  “刺激嗎?哈哈哈哈,接下來還有更刺激的呢…等下就讓你丈夫好好看看他這個新婚妻子的淫賤模樣嗷”

  看著指揮官離開後,信濃不再收斂的這幅媚態全開的色情模樣,迪克的內心更是獸性大發。夫目前犯的隱奸固然刺激,但是還是太過收斂了,不太符合他的胃口。不再收斂的他直接一把將手中那還沒恢復過來的幼女塞到了她母親的懷中,而後在信濃一陣驚愕尖叫中,將這個站都有些站不穩的新婚人妻直接壓在身後的祭台上 。

  信濃哪里想到在這種場合迪克都能和牲口一樣發情,根本來不及反應被被對方按在了祭台之上,她只得在驚呼中一邊保證著懷中的小信濃不至於脫手而出,一邊連忙看了看門的方向,確保指揮官確實離開與走的時候將門關好了之後,但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 ,身下的白絲美腿就已經在男人雙手吧玩下被迫向上抬起,強行被做出一個淫亂的M字開腿姿態,使得那裙擺下擁有下流弧线的蜜桃肉尻瞬間暴露無遺,也終於印證了先前指揮官的感覺並沒有錯——其中一根極為不合群的狐尾確實與其他不同,其根部是直接從那豐盈臀瓣之中延伸出來。從那撩起的裙擺下那剛剛才被男人射精的淫亂雌穴也隨著顯露而出,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媚汁的淫光,股股雌香白霧裊裊回旋上升,就仿佛在刻意勾引著男人一般。

  “嘿嘿……明明自己玩的比誰都大,還好意思在這里說太刺激了嗎?要不要我說一說你的戒指又去了哪里了呢?你這個新婚的騷蹄子”

  雖然男人口上這樣說著,但手上的動作可沒有半點征求信濃意見的樣子,迪克的手一下便抓住了那根與眾不同的尾巴,往外重重-+一拽,一顆幾乎有男人半個拳頭大小的U字型鋼球肛塞便在噗的一聲中從信濃那肥美飽滿的嬌蜜尻肉中才顯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尾巴。而這個毫無預兆的動作,自然叫那剛剛才對男人問題反應過來的信濃霎時間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淫亂嘶吼,整張小嘴都被刺激得直接撅成了O形的淫亂模樣,粉嫩香舌都忘了收回一般的甩在外面,被男人抬起的小腿也不受控制地下壓繃直,想要阻止男人的進一步行動,卻又被迪克無情地強行撐住。

  “咕嗚!不……不要拔了嗚噢噢噢噢!?”

  只可惜信濃的這句求饒半點都沒被男人聽進去,迪克的手掌依舊還在持續的用力,因為雖然黏糊濕滑的腸液已經將那肛塞表面鍍上了一層油亮的薄膜,但想要將其完全拔出還是要花了不小的功夫的。終於隨著力氣施加最大,在那宛如放屁一般的淫響中,那一整顆肛塞就成功地被男人一鼓作氣地從那緊致濕滑的菊穴之中給生掰硬拽了出來,直到這時,整顆肛塞的正體才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而這肛塞這麼難拔的原因也是一目了然了——在已經完全被淫亂腸液打濕的U型肛塞上,環套著一枚哪怕已經被黏糊液體包裹到不成樣子,卻依舊在閃耀著莫名光彩的誓約之戒,想必剛剛信濃渾身顫抖的緣故便是那緊致腸壁被這堅硬異物剮蹭所致。

  而再看那已經安靜下來的信濃,其豐盈臀丘上那原本好不容易才回復原形的嬌嫩菊穴又一次地被擴張到了一個難以恢復的大小,這一次連帶著外環那一圈泛著晶瑩油彩的可愛菊紋也被悉數撐平。這強烈的刺激更是本來還有些掙扎的信濃直接僵在了原地,甚至一時間連呼吸都忘記了,直到那男人呼吸的微風撲打在那嫩菊擴張的菊穴洞口,一絲涼意將她不禁打了個寒戰的同時,這位狐媚美人這才後知後覺地大口喘息了起來,沒有成為第一個忘記呼吸而窒息的艦娘。

  “你丈夫忘記帶戒指,你把這戒指直接當做玩具塞進屁眼里面…哈哈哈哈哈,說真的,你們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咕……嗚……明明……明明是你塞進去了嗚唔?!……”

  啪啪啪!!

  “不准頂嘴!!”

  迪克的巴掌重重地扇在了信濃的雪潤蜜臀上,將她還沒說完的辯解又一次地打了回去之後,又是將手中那根假尾巴肛塞上套著的黏糊戒指拔下,也不避諱上面尚且溫熱的黏糊腸液,直接用手指頂著塞入了對方那毫無防備的蜜肉淫腔之中。這象征著指揮官與信濃愛情的誓約之戒,此刻卻成為了男人奸淫信濃的幫凶,幫助其推開這淫亂雌穴之中包裹上來的肉褶蜜粒,一路平推嵌入了那最深處的花心之上,叫那本就還未從剛剛肛塞拔出快感中回復過來的信濃又是發出了陣陣微弱的低沉嬌喘。

  “既然你自己都不珍惜這玩意,那就讓我來好好利用一下它吧哈哈哈哈”

  母女死死貼合的雪潤蜜尻上幼下媚,男人的腰胯就一下又一下的凶狠的撞擊著下方信濃那豐滿雌臀,發出著無比渾厚的肉撞聲音,啪嘰啪嘰的水聲接連不止隨著肉棒在那緊致肥穴內消失不見而傳出,雌性肥臀被撞擊的出現了層層迷人的臀浪,不停的晃蕩著,兩條雪糕妙足伴隨著那肉根在淫腔花徑內部的衝刺,時而爽到四腳朝天,時而脫力地微微彎曲不斷晃蕩著,數不清的淫液從蜜穴之中飛濺而出,將那嵌在最深處的誓約之戒就衝刷了一遍又一遍,好似上面篆刻著的夫妻姓名都要被洗刷掉劉易陽,這仿佛信濃此刻心中對於指揮官的愛情一般,在迪克的大屌征伐下完全不值一提。

  但首先做出反應的卻並非是那已經被堅實壯碩的龜頭搗弄著粉軟的花心而完全無法思考其他的信濃,而是在她身上剛剛才作為男人雞巴肉套而取下的小信濃,她那對可愛水靈的鈷藍美眸不知何時悄然張開,大抵是因為先前的焗燜肏干太過刺激,那殘存的高潮余韻叫本就身體素質不如成年人的幼女尚且還不能正常說話,但身體已然也學著自己身下挨肏得母親一般,將自己小巧翹臀高高抬起,就本能地跟隨著那於教堂內回蕩的淫蕩交合聲,情不自禁地搖晃起了自己的嬌嫩美尻仿若正在勾引著男人使用她的淫亂幼穴一般。

  “來嘗嘗你媽媽這個騷狐狸的味道吧,小信濃”

  而注意這色情幼女行為,男人自然不會顧此失彼,他也壓根就沒有打算放過那被信濃抱在懷中的昏厥幼女。迪克看著小信濃那因為羞恥而微微泛紅的小臉,便手指抹過了一些自己與信濃下體交合處所飛濺而出黏糊蜜汁,強行伸入了尚且頭腦還不太清醒的小信濃的小嘴中。還沒反應過來的小信濃就下意識地含上了那侵入自己口腔的手指,如同初生的嬰兒般如飢似渴地貪婪吮吸起來上面的液體,又或者換個角度來說,對於現在已經完全變成淫亂母畜的她而言,這味道或許真的如同母親的乳汁一般了吧。

  而迪克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有了這幾天開發的經驗,他輕車熟路地便找尋到了那位於幼女嬌嫩肉唇頂端的殷紅肉豆,將其捏在食指與拇指之間揉搓按壓,加緊刺激著這幼女蜜腔之內最為脆弱的地方。蜜核被挑逗的快感就小信濃不由自主地從正在舔舐男人手指的小嘴中發出好似信濃一般的嬌淫媚叫,反復高潮淫穴更是劇烈收縮,被拔高到極短的敏感就叫她眼看又一次地要抵達了絕頂高潮,男人卻似乎想到了什麼,手指恰恰好在高潮的前一刻停下動作,只徒留好似在那仿佛在電影最高潮前卡殼一般的小信濃頓在了那兒,不上不下幾乎抓狂。

  “小信濃……想不想要高潮啊?”

  “嗚……嗚嗯❤……”

  “嗯~~想要的話就和你媽媽親一下吧~~叔叔不喜歡不勞而獲的孩子哦”

  雖然還是不明白對方的用意,但是已然被花徑那瘙癢空虛要快逼瘋的幼女還是選擇乖巧地聽從男人的命令。摟住了面前目前的修長玉頸與之緊緊相擁,就如同新婚夫婦一般復刻了先前指揮官與信濃所作出的事情——於這聖潔教堂之中覆上了信濃那正因為男人瘋狂抽插而不住嬌喘的微張櫻唇。向著對方激情索吻,小巧手掌也學著先前迪克所作出的那樣,撫摸上了那對壓在自己胸前,柔軟彈韌的渾圓乳球。

  “嗚~不……小信濃……不要嗚……”

  連嬌喘都被堵住的人妻悲鳴地發出斷斷續續的求饒聲音,卻根本無法喚醒已經完全痴迷於快感的女兒,而她那早已經被刺激弄到一塌糊塗的酥麻身軀又能如何抵擋對方的進攻呢?只得在軟弱地抗拒了幾下之後,半推半就地放任面前已然迷離的女兒鑽入自己的懷中,更在體內同樣被男人激發到極限的雌性本能地驅使下與對方淫亂地舌吻在了一起。

  這並蒂花開的場景美不勝收,更別提這正在激情舌吻的兩人還是母女關系,更是為這本就粉糜的色情場面又平添上了一份倫理上的禁忌感覺。而信濃似乎也察覺到這一點,迪克就感覺那正被自己仿佛碾過的淫腔蜜穴就在這激吻之中緊得就如同被一雙大手捏住開了一般,這新奇的體驗就叫迪克不由得嘖嘖稱奇,興奮到極致的同時搗撞的速度都快上了幾分,碩大肉根就將信濃又是肏地一陣花枝亂顫,甚至連懷中的幼女都快要丟了出去,上下疊加在一起,一大一小的兩團白絲美臀更是因為隨著這激烈運動而不斷晃動,當下交疊激撞蕩漾出一陣又一陣的淫亂肉浪。

  信濃那被肏到沁出性愛潮紅的酮體在男人的奸淫與幼女的親吻中劇烈的顫抖著,一大股晶瑩的淫液如同山洪爆發般從宮頸深處被肉棒抽拔而出,新婚人妻被年幼伴娘吻住的口中自喉嚨深處發出痛苦又愉悅的呻吟。但很快,她的聲音又一次就被身上那找到空隙的女童再次堵回了性感的紅唇之中,只有還在胡亂飛舞的秀麗銀亮的美麗長發還能稍微證明一點信濃此刻身體中洶涌激蕩的快感潮流。

  “嘿……這就樣還嫁給什麼指揮官,不如直接嫁給老子的肉棒算了!!!”

  面前這荒誕而又淫亂的一幕就讓迪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上揚。哪里還能忍得住自己的射精欲望呢,一聲低吼從他口中迸發,男人便將還沾著幼女口水的手抓上了信濃那肥美碩大的白絲美臀,猛然用力地向前一頂,堅挺龜冠再度鑿開了信濃子宮的宮門深入其中,從馬眼中激射而出的稠密濁精就推送著那幾乎是撞到嵌入子宮肉頸的誓約之戒,將其直接送入了對方的精壺孕床之中,提前完成了這原本應該屬於是作為指揮官應盡的播種責任,又與似乎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用肉棒為對方戴上了這象征著婚姻的誓約之戒。

  ……

  大概三十分鍾後,在路上冷靜一番之後,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的指揮官這才帶著誓約之戒,氣喘吁吁地回到了教堂附近。他的腦袋其實並不遲鈍,沒有了教堂各種的古怪干擾之下,先前的種種異樣於此刻指揮官的腦海中開始堆加在一起,之前因為過於在意信濃而忽視掉的信息也開始逐漸地復蘇了過來,俗話說得好,排除了一切可能,那身下的那個再怎麼不可能,那也一定便是最後答案了,那麼其中的真相呼之欲出,那道路鏡頭所飄來的黏糊臭氣與那隱約可聞的淫亂水聲,無一不向著指揮官揭示著那個最壞的結局。

  思緒萬千之間,教堂的大門近在咫尺,臉色大變的指揮官將手搭在那教堂的大門門把手之上,只能內心反復祈禱著那最壞的情況不要發生之後,便帶著似乎要將牙齒咬碎的力氣將眼前的大門拉開。而或是指揮官的心神真的到了幾盡崩潰的地步,又或者是不知哪來的神明真的聽見了他內心的祈禱,就在幾乎絕望的指揮官將那隱約傳來一下下那幾乎是交纏在一起,與男女交媾淫叫極為相似的淫亂音聲的教堂大門拉開,准備面對一切的瞬間,門扉中的一切皆被一陣耀眼的白光所瞬間吞噬,他視野里的一切也逐漸變得模糊恍惚,最後甚至連一臉茫然的指揮官都消失在了白光之中……

  …………

  “啊!?!”

  再度睜開眼睛,指揮官便已然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他驚訝地驟然坐起,這才發現自己妻子信濃與女兒小信濃此刻正一左一右安然睡於他的身旁,兩簇毛茸狐尾隨著母女呼吸的節奏輕輕搖擺,時不時俏皮地指揮官的鼻尖拂過,那實質的瘙癢感覺就叫指揮官這時才驚覺剛剛的似乎都只是一場夢罷了,不對,也不算是夢吧……畢竟記憶中,前幾天自己確實與信濃補辦了一場極為華麗的婚禮,只是故事的過程與其結尾和自己夢中完全不同罷了。而似是被指揮官的尖叫所吵醒,睡眼惺忪的大狐狸耷拉著自己的耳朵,以頗為疑惑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猛然坐起的丈夫,饒是沒有開口,指揮官都能從對方的眼底看見那強烈的疑惑。

  “沒……沒事……”

  所幸…都只是一場夢……

  伸手摸了摸身旁的狐狸腦袋,寬撫了對方一番,指揮官懸著的心暫且放下,腦袋里繃緊的弦一點點放松下來的他緩緩地再度躺了下來,睡意再度襲上他那困倦的心神,叫他不禁意識有些模糊,但鬼使神差間他的腦海中還是不由得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

  但真的只是夢嗎……?

  迷迷糊糊之間,那夢中的幻影漸漸與現實重疊,再一看現實中躺在自己身旁的妻女,指揮官腦海中浮現的卻都是兩人如同雌犬一般跪伏那個神父腳下搖尾祈憐的淫賤表情,指揮官也說不出自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那逐漸上涌的磅礴睡意如潮水般將他的意識徹底淹沒前一刻,迷迷糊糊中他好像看見了自己手上的戒指似乎散發著某些哪怕反復清洗卻根本清晰不掉的模糊汙漬,熟悉的聲音也於房間之中悄然回蕩……

  “主人……都說了不能一起太激烈……你看我和小信濃好不容易造出來夢境直接就崩潰了……差、差一點點就被發現了啊……”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指揮官早就睡過去了,只有那與夢中一樣激蕩的淫亂水聲又一次在這房間內回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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