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的噩夢愈演愈烈。
她這一天,居然夢到,夏未央拿著一把刀,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然後開始剝離她的人皮 。
她簡直要嚇死了,助理找到她的時候,她正縮在浴室的一角,語無倫次。
助理見她叫著夏未央的名字,於是把她帶到了醫院,打電話叫來了夏未央。
夏未央穿著白色的外套到了。
陸雪一見她,就從床上掙扎起來,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我錯了,求你饒過我,我錯了!”
夏未央冷冷的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對陸雪的助理道:“陸雪小姐精神狀態不好,多在醫院里住些日子吧!”
說罷,她就走了。
活該。
戚塵本來等待著見夏未央。
結果,夏未央到了,還帶來了兩個道士。
見其中一個道士,就是他曾經見過的那個帥哥,他不高興了,道:“什麼事?”
其中一個年長的道士笑道:“戚總,我們是終南山的,我聽夏小姐說,你這里有一面鏡子。”
戚塵道:“是,不過是別人的。”
龍陽子道:“那是古董,曾經在贛州清修觀里的。”
戚塵咂摸出了不一樣的味道,道:“怎麼的,你想要?”
龍陽子點頭:“既然是道教之物,自然是要物歸原主。”
戚塵點頭,道:“不過,這是別人的,我無權處置,而且,挺貴的吧,也是別人買下來收藏的。”
那意思就是,他看道士沒有什麼錢 ,所以要提醒眼前的道士。
龍木開口了,道:“我們想見見這位張照。”
戚塵不客氣了,問道:“你是誰?”
夏未央本來在擺弄桌子上的一個魔方,她笑道:“你冷靜些,龍道長已經有妻子了。看不上我的。”
昨天,夏未央把鏡子帶去給龍陽子和龍木看,在黎明之前,又把鏡子放回原處了。
所以,現在鏡子還是在抽屜里的。
戚塵打了一個電話,道:“真是不巧,張照先生,去西藏找他的活佛師父了,他每年都去的。”
這是定律,圈里的人都知道。
龍木和龍陽子對視了一眼。
龍陽子衝著龍木點點頭。
龍陽子接著道:“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先告辭了。”
龍木和龍陽子從戚塵的辦公室出來,龍木道:“師父,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是不是想逃跑。”
龍陽子:“明明是藏傳佛教,為何要用我道家的東西,處處都透著可疑。”
夏未央沒有離開辦公室。
戚塵玩著鏡子。
夏未央開口:“其實,戚少,你有沒有聽說,這些古物,都是邪門的,因為不知道上面沾染著什麼東西。”
戚塵放下鏡子,道:“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為什麼張照說這鏡子可以照妖呢。唉。我也不太喜歡,等張先生再來的時候,我就把它送回去好了。”
龍陽子和龍木在街上走著。
遠遠的,三三奔來了,問道:“怎麼樣?”
龍木:“據說張照去西藏了。“
三三哦了一聲,她摸著下巴,忽然露出了壞笑。
龍木:“你在想什麼?”
一看她這個表情,他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帶顏色的東西。
三三道:“藏傳佛教,有一門法門,叫雙修。歡喜佛,如果張照真的就是當初那個妖道,那他可爽了,他當年不就是因為吸食別人的精髓被抓到的嗎?而在藏地,估計找到合適的童男童女更簡單。”
龍木點頭:“對。”
龍陽子道:“他說去西藏,但是人未必是真的在西藏。”
龍陽子道:“等夏姑娘,打探到更多的消息。再行動。”
晚上,龍木洗完澡出來。
他們以前是住在酒店里的,但是夏未央很大手筆的給他們租了一個小公寓。
見他洗完澡,三三就湊了上去,聞了又聞,道:“道長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龍木抱住了她,道:“三三也好聞。”
三三回抱住他,道:“白天我的話沒有說完,密宗還有一種很奇怪的修煉方法,叫十八天魔舞。就是,就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