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大煌風雲錄

第4章 大煌風雲錄——伊始

大煌風雲錄 季芷寒 10096 2024-09-05 01:03

  大煌,大一統的漢人國家,在這場前朝覆滅的亂世之中,勝局已成定勢,精銳的“鷹羽鐵騎”如勢不可擋一般橫掃中原。

  放眼望去,竟只剩下零零散散的武宗門派。

  盡管這些門派控制的轄區很小,但奈何落地生根,不管是與平民還是商人的關系都堪稱根深蒂固,要想徹底根除,需要消耗大量的時間精力,於是在朝廷首輔 楊明澗 的意見之下,大煌皇帝宣布將采取綏靖的態度,給予大量通商特權和行政特權,積極吸收零散宗門,鞏固統治以應對北方日漸壯大的蒙古人。

  武俠,一種或許是從黃帝時期就已經存在的職業,他們憑借“內氣”來修煉外功,從而達到強化筋骨,突破常人上限的能力。

  在各個朝代的軍隊之中都能見到他們的身影,由於女性的天性和子宮集氣的特點,因此女俠的數量要多余於男性。

  但本身武俠就是一種社會的不安定因素,研習武藝之人有不少都樂於打家劫舍,更有甚者欺民霸市,為害一方,也正是因此,各朝各代都設有對於這類人群的緝捕部門,在長期已久的發展之中已經擁有獨特的手段和制度,以及完整的產業鏈,而在大煌時期,此朝廷特設部門名為“天囚院”,擁有完備的追捕和調教機構。

  其隸屬於刑部,主事為正二品大員,有抽調其余府衙囚犯的職能,分為內外兩部,在內閣首輔楊明澗時期,天囚院逐漸演變成了朝廷對民間的暴力組織,各種受賄越權行為層出不窮…………而故事,就要從某個天囚院外特使來說起………

  要不是給那吏部的老家伙塞了二百兩銀子,自己現在還不知道在那個邊疆平戰亂呢。

  孫景臣這樣想著,雖然危險性很高,確切的說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活兒,畢竟一天到晚都去追捕那群習武之人了,娘親,他第一次干這活兒的時候就被一招辮後刃差點把脖子扎穿!

  好在他來來回回干了三年多,也算是熟練了些,畢竟自己也曾經是劍宗的大徒弟。

  一想起劍宗他就來氣,那老女人非得要遵循她那已死丈夫的婦道,這下好,現在估計在天囚院的某個欄位里邊,屁股撅起來插滿鐵棒子!

  孫景臣翻身下馬,眼前竹林里豁然有一家客棧,此物俗名為“落腳茅堂”,是由前朝官家設置的驛站改造而來,目的是為來往的過客提供住處和飲食,現在全都外包給了生意人。

  按照那姓張的情報,應該會有個外號“風蕭”的女子經過這邊,那婆娘曾經四處劫天囚院的運輸車子,甚至還真的讓她得手了幾個。

  那一手橫笛據說能把人吹得耳膜破裂眼睛噴血。

  隨便找了個茅堂外面的竹桌坐下,吆喝一聲店家,點了壺清茶就裝作歇腳的商客,一邊用眼睛來回打量這門可羅雀的店鋪,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家伙,看上去自己來的還算早。

  雖說是日間有所行動,可許是因為不久前才淋過雨的緣故,孫景臣下馬時竟讓自己的馬靴沾染上單薄一層濕泥,空落地棚地僅支著一張廉價白布遮擋日輝,然而即便如此卻還是會有丁點星斑照在木桌上,略顯破舊的木桌椅都讓店家擦拭得十分干淨,想必是經常招待像是孫景臣這般領著朝廷俸祿的官爺,店小二更是滿臉諂媚地端起茶壺快步小跑過來,主動為他擺上茶杯添上一杯涼茶,而後客氣熱情地謹慎開口:

  “爺,來點什麼?小的去給您准備便是”

  “一盞茶,就要這些。”

  從懷里掏出十文錢擺在桌上,孫景臣閒適地靠在那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拾掇自己馬靴上的塵土,表面看上去吊兒郎當,實際上暗自閉氣凝神,感受周圍的一切異響。

  來來回回掃了幾遍也沒感受到什麼內氣強者,這群行走江湖的賊人最喜歡鋒芒畢露,既然如此那就多呆一會,天色尚早。

  “好嘞,您有需要隨時招呼。”

  店小二眼見孫景臣並無多點酒水吃食的意思,仍舊讓熱情的模樣掛在臉上,嫻熟地彎腰掃走桌上的十文錢進了掌心,將茶壺擺在木桌靠近中心的位置上,免得它遭逢意外跌落地上碎到不成樣子後,還得苛罰自己微薄地薪水,臨走前又給孫景臣面前的木桌仔細擦了一遍後彎著腰後退幾步,隨後轉身離去。

  可接下來還未等他品幾口杯里的涼茶,就聽見一伙吆五喝六的動靜,側眸望去可以瞧見是些光著膀子臉上刺有刺青的漢子們,粗壯的身上繡滿了青龍白虎與英武俊傑的畫像,但從他們下著來看,應該是當地的毫無軍紀可言的賊配軍,這類人並非良善之輩,多少是些為了贖身給當地屬軍當雜役的下賤家伙,可……怎麼這樣剛好?

  那對劍眉慢慢地蹙了起來,仔細打量了一番沒什麼結果,抬頭望日也感覺差不多到了時間,這麼巧的話,一定有些什麼线索。

  常年做捕快的經驗讓孫景臣迅速地捕捉到了這一細節,只用了一個眼神,那店小二便麻利地小跑了過來。

  “大爺,您這邊還有什麼需要?”

  “要兩壺燒酒,送到他們那桌,就說是我請的客。”

  對於這些糙人來說,最好的辦法莫不過就是用酒來拉近距離。孫景臣看著那店小二如一陣風一般走了過來,挪了挪屁股讓自己離他們近了一些。

  “好嘞,您稍等!”

  店小二見錢眼開,有了多賺兩文錢的活計自然也樂見其成,更是沒有過多打探內幕的生澀反應,他什麼都不問,只要給錢就依照吩咐老老實實地去辦事,得了兩壺酒水的那伙賊配軍理所當然地也將視线轉到了孫景臣的身上,別瞧他們是重刑犯,可江湖規矩仍然爛熟於心,幾番眼神交互後,站起一人朝向孫景臣這邊走來。

  這人鬢發散亂前額稍突,眼眸細長卻鼻梁肥圓,隱約可見些微青筋,令人初看下便能識出他是個好色之徒。

  “吃瓢子沒大褂,湯銥里面找姜片,兄弟哪條线?”

  “鷹犬。”

  孫景臣想了想,從懷里亮出了自己天囚院的牌子。不出所料,對方一下便尊敬了起來,對著那桌子稍微一指,那大漢便穩穩地落座了。

  “打聽個人,有沒有見過一個黑發吹笛子,看上去挺有功夫的女的?”

  “原來是官爺,失禮失禮!您打聽的人……可是鳳蕭鴻清婉?”

  這漢子僅僅是余光掃過孫景臣兩處的身份銘牌立即恭敬行禮,諂媚地模樣直到得到了允許後才謝恩後再落座,其余的幾名賊配軍臉上不由露出嫉妒的情緒,足可見給朝廷的人當狗這種江湖人所不齒的事情,在這些人眼里是何等的香餑餑,然後孫景臣眼前的這名賊漢子往左右看了下,似乎是未發現什麼可疑的來客,才繼續開口補充:

  “見過,而且這一帶都是她常走動的,而且聽說她截了……天囚院的囚犯導致現在上了通緝榜,沒什麼店家敢收她……所以偶爾會在茶鋪攤子前遇到。”

  “官爺……有什麼小的能搭把手的嗎?”

  孫景臣的臉上浮現起一個笑容,果然在公家辦事就是好,雖然得看上面人臉色辦事,但自己也同樣享有這樣的權力,看著對方殷切的臉龐,只略一思索便拋出一個問題來:

  “不錯,正是那個人,既然沒有什麼客棧願意收,那有沒有什麼地方她可能去的~?”

  似乎是為了刺激對方想起來,孫景臣從自己懷里抽出一塊大錢,放在桌子上推過去,似笑非笑地酌一口茶。

  “有、有!這我真知道,在城西胡同最里面有家小客棧,做的就是這生意,那店主兩不幫,您別說是找人,就算是問那鴻清婉一天洗幾次澡都會如實作答的。”

  漢子臉上的笑容更甚,眼眸幾次三番地從孫景臣的臉上,無意識地瞄向被拍在桌上的銀錢,粗糙汙穢地雙掌剛想搓下就如同是注意到了什麼一樣,掛著些許尷尬地訕笑把手放到身側盡可能遠離的位置上,搓揉了下掌心。

  “官爺,您看……雖然受了您銀子,可朝廷那邊……不求您給美言幾句,跟縣太爺耳邊提兩句我們可否……?”

  “這倒是沒什麼問題,你走吧,別和別人說你見過我。”

  孫景臣波瀾不驚地把茶盞里的茶水一飲而盡,緊接著丟下那枚大錢,轉身只三個步伐便翻身上馬,在那大漢回坐時,那捕快只剩下了一個急匆匆的身影。

  “城西……胡同,那就要更快一點了,駕!”

  孫景臣一甩馬鞭,從未挨過鞭子的良種馬放開蹄子飛奔起來,直朝著那蘆葦坡城奔去。

  “小的明白!規矩嘛!”

  瞧見孫景臣起身欲離去,所有光著膀子的賊配軍都站起身行禮相送,彎折脊背向著朝中人阿諛奉承低頭屈膝的模樣,哪里還能瞧出半點行走江湖的那股氣勢,有的不過是在見識到何為人命賤如草的道理後,只想自己能夠順利活下去的惡徒們罷了。

  而孫景臣這邊,所謂馬作的盧飛快,馬鞭抽下令這頭配給給他的畜生倒是識趣,要它快它便聽話地飛奔襲去,短短幾盞茶的功夫就已經抵達了城西胡同的入口處,周遭擺攤叫賣的小販或多或少瞧了過來,卻無人妄圖站點便宜過來搭腔,任誰都看得出來能在城里縱馬飛馳的哪里是尋常人,多是官府的關系戶罷了。

  這正值晌午,正是人多之際,四處打量一番意識到自己絕對沒辦法就這樣找到那女俠之後,只能選擇相信那漢子的話語,推門從那客棧走進去,倒也不掩飾自己的意圖,在那長凳上坐下,沒等店家開口就將一錠銀子放在桌上——反正回去這些都報銷,能省點事就省點事。

  “我要問你個人,就是那名為鴻清婉的女性,她在哪里,我要確切的信息,至於你要是騙我…………”

  不必客氣,這種謀私的家伙最怕的就是官家人,恐怕這一下子連他底褲那點事情都能招呼出來。

  “您也知道小店能開在這里,多多少少有點……不方便說的東西,所以小店只管提供住所,其他一概不過問,您問什麼我答什麼便是了”

  店家究極不是方才與孫景臣接觸的賊配軍,眼前有錠銀子拍在桌上也謙遜有禮,儼然一副嫻熟老練地態度,可以輕易判斷出像是直接到他這里提人去處的活計絕沒少干,甚至就連孫景臣原本准備多磨的兩句話都省去了,店家從轉身去櫃台後面翻出來一本厚實的紙冊子,從上面翻閱查找起來,而後捧著它重新回到孫景臣的面前將其畢恭畢敬地攤在桌上,那雙飽經風霜地枯瘦手指點在其中一個名字處,只見赫然寫著的是鴻清婉三字,一側甚至詳細寫了她幾時住在客棧、幾時買入吃食。

  幾時沐浴更衣……事無巨細地記錄在這卷紙上,算算時間她現在應該剛好是沐浴到一半左右。

  “行,收下吧,剩下的事情就別過問了。”

  孫景臣懶得再和那店家廢話,看著那約莫在沐浴之中的時辰……畢竟是二十多歲小伙子,血氣方剛的年紀,但他自小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又有什麼道德底线了?

  悄咪咪地摸開門,把那門上的鈴鐺用劍尖一抹……這小妮子還真挺謹慎的,就能看到對方放在浴室外的換洗衣物和木桶,孫景臣先是將那換下來的褻褲揣進自己兜內,然後點一柱“迷情欲”,從那門縫塞進去後邊靠在牆上等了起來。

  浴室里的水霧足以掩蓋這無味的迷香,接下來只要坐等收成就好。

  馬靴踩在地上的動靜被孫景臣刻意隱去,手中抓著的女子內襯上還殘存有少許芳香,似是沾有屑胭脂水粉的味道,而迷情欲借著屋內蒸騰盤旋,染出層層雲霧仙境的水汽所遮掩慢慢飄蕩了進去。

  而鴻清婉哪里知曉房門之外的店家早就將自己出賣給了孫景臣,此時思索接下來去向的時候,呼吸卻逐漸開始朝往紊亂地方向延展過去,沾有晶瑩水露的白皙玉臂膀慢慢騰挪,纖纖白指撫在半漂水面的豐乳處,順著肌膚往復撫弄,一對修長裸腿也忍不住從溫水中閉合起來相互廝磨,一股油然而生地情緒正緩緩侵蝕著她的腦髓意識。

  愈發加劇力道的動作,從原本的撫弄再到盈握抓搓,時而緊握時而輕松,另只手無意識地垂落女子恥間地陰阜處,用以指尖將其朝向外側輕柔撥開,一點點探入進去邊撩戳未有異物侵入的陰道膣肉,邊稍作用力夾弄有些挺立起來的陰蒂,自口中溢出的呻吟更是旁若無人地經由清淺漸漸朝向粗重轉變著。

  聽見浴室內那女俠嬌柔的呻吟,哪怕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脫了褲子直衝進去,那孫景臣雖然不是處男,倒也就是成年的時候被領著去了一次妓院,平時兢兢業業捉拿女俠…………聽聞此聲自然下面把持不住,那布料只感覺勒的肉槍憋屈的很。

  暗自感嘆那藥物強勁的同時,孫景臣也絲毫不敢怠慢,畢竟有很多次對方反應過來自己中了迷藥,拔劍衝出來又免不了是一場惡戰。

  但現在那屋內的聲音逐漸遲緩了起來,那浪叫倒是一聲媚過一聲,直惹得孫景臣原地背誦天囚院風雲榜,理智才算勉強招架過去。

  聲聲嬌膩淫潤地嗓音縈繞在鴻清婉的屋內,若是換做平常,迷情欲可沒法這般迅猛有力地將藥效徹底激發出來,要怪只能怪鴻清婉自己不好,偏要跟尋常女子同樣白日沐浴,洗去身上的風塵晦土,以至於迷情欲順著她赤裸在外地性感酮體被盡數吸收了進去,引得這位擅使鳳蕭的女俠恨不得將樂器當做男子陽具,在肉穴內中狠狠縱情享受一番。

  抓捏胸乳的力道已然不見方才的輕柔,而是尤為粗暴的捏弄,讓孫景臣隔著門縫都能輕易瞧見被抓揉出來的楓紅印子,緊接著她稍作起身令雙腿屈在木桶內側,將周身的大半都浸入溫水地下,不住挺弄自己的腰肢仿佛是在遭逢臆想中的某人騎乘,從背後抓著她的墨色長發春情留種,宣泄出櫻粉色澤的淫靡欲渴。

  估摸著迷藥逐漸起效,對方也逐漸迷了心智,孫景臣也不再等待,嘩啦一聲推開那雕花木門,眼前女體極為香艷的一幕就展現在了他眼前,瞬間便覺得自己下體堅如磐石,渴求著插入那微微開合的小嫩屄里。

  “有意思,那就讓我看看你這身子到底是因為迷藥的勁還是天性就這樣騷浪!”孫景臣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那濕淋淋的漆黑長發就將那女的腦袋狠狠掰過來,趁著對方情迷意亂之際,那舌頭早就已經貼上了微張的粉嫩嘴唇,同時一只手戳入水中,將那摳挖嫩鮑的手指強硬撥開,動用內功將中指和食指一起戳進那淫亂肉縫之中!

  本是明眸流盼卻因迷情欲的這淫藥地催弄下,顯得甚為朦朧,烏發沾染上溫熱水漬將其捋合起來,緊貼在她雪肌細腰處,朱唇皓齒更是在水汽的烘托下著實魅人心魄,足可見鴻清婉因何截取了天囚院的囚犯後,還是被錄入了要求擒獲她的通緝名單,嬌嫩軟糯地粉舌此時哪里還是孫景臣的對手,略顯遲疑之間便徹底失守陣地,由著他肆意吮吸逗玩起來,彼此口中的唾液也恰到好處地交融做一團黏膩難以區別拆離。

  女子獨有的瑩潤觸感從孫景臣的指腹處清晰地傳導上來,尤其是被驅使著內功刺激丘阜的刹那間,便瞧見這名鳳蕭女郎春潮泉涌,玉指素臀隨之花枝招展地亂顫起來,涌溢出的淫靡愛液更是不住地噴涌而出,任由身前的男人肆意褻玩。

  孫景臣見這淫女連反抗的心思都不復存在了,立刻大喜過望地收縮雙腮,將那對方檀口中的津液全部吮入自己口中,直吸得那雙眼翻白。

  緊接著孫景臣只雙臂稍一用力,就將那欲求不滿的紅顏攔腰抱起,丟到那床榻上,自己也跟著躺了上去,掰開那兩條白玉般的長腿,先是一根手指,然後是兩根手指深入淫茓,看著那鴻清婉欲求不滿的嬌婉柔弱樣子,狠狠地將中指和食指插入那一线天之中,頓時一陣酥媚的淫叫充滿了整間臥室。

  那另一只手自然也沒有閒著,濕漉漉的身體正好是自己撫摸乳房的極好條件,握成爪抓住那白皙豐腴的果凍狀乳房,感受那發硬的乳首在自己指縫見肆意欺辱的感覺,那褲襠中間的肉龍就飢渴難耐地發硬發脹了起來。

  鴻清婉輕盈裸露地酮體跌落床榻之上,尚未褪去地細微水漬粘膩她不傅脂粉,卻可見色若朝霞映雪的魅人冰肌,許是沐浴時的芳香,竟令孫景臣在極盡的距離下嗅到她肢體透香,配合迷情欲的藥效將俏臉染得醉顏微酡,櫻唇微啟呼出地輕盈喘息昭示出她的內心絕不平靜,甚至在被掰開豐腴裸腿時很是配合,虛實交錯混淆了她對外界真實情況的感知,居然真將女子只能展露給夫婿觀摩地私密芳園袒露在孫景臣的眼前。

  仰面輕顫,濕潤螢熱的美穴里的皺褶相互擠壓,摩挲著孫景臣侵入其中的兩根手指,越是遭逢他這占盡風流的撩撥,越是使得情欲昌盛起來,玉體橫陳的模樣已然沉淪進了情欲地無盡汪洋當中。

  雪膩肥碩的雙乳更是人間美味,指腹僅僅是稍作觸碰便能輕松陷入進肉中,連同充血勃起的乳首都下意識地隨著撩玩撫弄左右擺動,愈發深邃地乳暈色澤無聲敘說著在孫景臣胯間的這名女郎春情躁動,已是時候了。

  見眼前這美人兒已經卸下了自己的矜持,將最淫亂的一面展現在自己眼前之後,孫景臣也不再刺激雪膏柔滑身軀,轉而一拉褲腰帶,褲子隨即滑落。

  陽具在許久的委屈之中,龜首已經沾滿了粘稠濕滑的先走汁,隨著孫景臣那急躁的呼吸微微顫動,青筋畢露的棒身更是足有20CM長,光一露出來就讓淫婦鴻清婉欲罷不能,喘息自慰的同時,手指做出筒狀捉住陽物,粉唇微張一口吞下敏感龜首,感受到了夢寐以求的前列腺液味道,欲望更上一層。

  這小婊子吸得真是夠勁!

  要是自己沒練過護陽功,怕是連三回合都撐不下去就繳槍投降了,但孫景臣畢竟沒受淫藥影響,在鴻清婉還在磨磨蹭蹭地舔舐冠狀溝的時候,他直接按住後腦狠狠地將那巨槍一捅到底!

  “唔嗯……~”

  媚眸當中映出孫景臣胯間地雄渾碩實,都說男子黝黑至極地巨陽能勾的妙齡少女們春心蕩漾,饒是對比起這根肉菇棱角分明、粗硬有致,從杵身可見青筋暴起地煽情紋路,叫鴻清婉無意識地深處纖白玉指將其盈握,卻無從將它一握到底,掌心感受著陣陣泛起地熾熱,只是稍作抬頭仰視便覺得眼前的孫景臣何其高大魁梧,引得恥間又是溫熱。

  才被吞含進了櫻唇內側幾息的功夫,就叫孫景臣字面意思地體會到了何為艷美絕倫,軟糯地櫻舌生澀地纏繞舔舐,不見過去風塵女子們的嫻熟技藝,可垂眸望向鴻清婉多年行走江湖,鑄就得英姿颯爽的玉體香肌此刻竟如同一頭溫潤家畜般地,仔細侍奉舔弄自己的股間陽具,陰毛幾次三番地戳弄在她面頰上時,也會令這份瘙癢轉過頭來撩撥孫景臣的思緒。

  而驟然用勁地粗暴更是將肉杵筆直貫入她的纖嫩咽喉內中,不似性器卻勝似性器的肉壁此時將它包裹在內,伴隨著一陣惡心反胃的本能蠕動,將嫩舌被壓抑肉杵系帶下的摩挲觸感清晰地傳出,愈發泌出的瑩潤唾液也因此給牽出唇外,灑落到他的股間叢密初,變作一枚枚細小地水珠。

  “嗯哼……!”

  悶哼一聲,孫景臣被這口茓吮得幾近把守不住精關,不得不運氣來護住陽具前段,本就滾燙的陽物便又膨大了幾分,逐漸感覺來了興致的他只感覺自己陽物一陣劇烈顫抖,索性不再忍耐,抱著那美人嬌首便狠狠下壓,讓那喉管與食道平齊,緊接著將自己的陽物狠狠挺入,如此猛烈抽插幾十下後,濃稠的陽精從馬眼之中猛地溢出,潑灑在那喉嚨深處,一滴不落地被吞了下去。

  “哈…………哪怕是我也險些頂不住呀,那麼,就這樣進入狀態吧!”

  孫景臣這般射精竟沒有讓陽具干癟疲軟下去,反而看著那臻首吐出淫亂話語的樣子又重振雄風,好似比剛剛還大了一些,將兩條玉腿撥弄開,鴻清婉那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陰毛和粉嫩的,從未有人觸及過的一线天肉茓就展現出來,由於剛剛的口交和自慰,此時那花瓣已經膨大三分,肉屄內部更是泥濘不堪。

  孫景臣刻意用他的陽具前段的凸起頂在怯生生露出的陰蒂之下,只一頂就把鴻清婉頂的花枝亂顫,花蕊蕊口被猛烈叩擊著,一陣陣銷魂的媚叫和男人的粗重喘息在二人親密的結合下漸入佳境……

  “……嗚咕……!”

  單從鴻清婉的生澀舌技來看其實不難知曉她仍是處子,略微昂首給肉杵完全沒入櫻唇深處,硬實地肉菇抵戳在咽喉處時竟然壓得與它緊密貼合,乍看之下尤為令人簇生異想,兩枚圓潤柔軟的胸乳也適時地擠著孫景臣的大腿肌肉,光是乳首擦拭而過的那份觸感都格外叫他貪鄙起來。

  濃郁腥臭的精液猶如山洪傾瀉,從她的食管內徑直噴薄爆發出來,大股黏膩而白濁的精液夾帶揮之不去的情欲,不僅從她的味蕾上撰寫上自己的名號,也激得她淚眼婆娑,從眼角因痛苦眨出一行清淚,順延紅白相間的橢圓嫩臉往下滑落,直至抵到乳上濺起一朵無人問津地淫靡水花。

  緊接著便給推搡在床榻上面,渾身乏力消缺了她本能庇護貞潔的本能,隨著呼吸一漲一落地圓白肥乳略顯塌陷,左右分張的裸腿隨意輕擺,瞧不出半點想要拒絕的抵觸意思。

  因急促而筆直沒入蝶唇內中的粗硬肉杵,肏弄得鴻清婉玉軟花柔地恥間嫩肉將其包裹起來,即便是遭逢迷奸的同時也令唇內音似鶯啼的呻吟浪叫,順著交媾的粗暴溢在孫景臣的耳邊,為他已然高盛的火熱情欲再添一把干柴。

  “哈……這屄……當真是名器也……!”

  孫景臣喘息著沉腰下探,那私處軟肉吸吮得他幾乎不用挺腰就不由自主地往里突進,但越是這樣,自己的興致就越是高亢,猛地抽出陽具,在鴻清婉亢奮的酥吟之中,仿佛是要將那褶皺撫平一般狠狠突入那狹長細直的甬道,一直將那小腹頂出一個小小凸起,伸出魔爪按住那不斷上下紛飛雙乳,來回揉捏成各種形狀。

  “真是個騷婊子,看我給你五髒六腑都給插出來……嘿!”

  如此下狠地羞辱著身下的美艷女俠,龜首如重炮一般轟擊在那逐漸繳械投降的宮頸上,每一下頂入都讓女俠發出一陣酥媚呻吟,幾乎要欲仙欲死一般的鴻清婉雙手緊握床單,二人交合處的身下已經被蜜漿淋濕出大片大片的濕痕,而逐漸抽插出白漿的牝戶和不由自主地夾緊孫景臣腰肢的雙腿也表明了身下的女俠也開始漸入佳境………

  終於突破了宮頸,那門戶大開的花心被粗長的巨龍一頂到底,將那女俠頂的眼眸上翻,身體後仰,儼然一副極為受用的樣子,而孫景臣則展現出沉穩的態度,三淺一深地來回抽插著,能感受到那一股一股的愛液澆灌在龜首之上,很是受用。

  隨著那牝穴逐漸收縮,自知這淫亂女俠即將潮吹的孫景臣也不再忍耐,又是狠狠地肏干百十來下,在那淫女的亢奮呻吟之下,滾燙的肉杵狠狠地轟入花心之中,巨量的粘稠精液刺激著敏感子宮壁,將那小小的孕兒袋完全充滿,那肉茓更是亢奮地收縮榨精,一下,兩下,三下,四下,孫景臣默默地數著自己陽具抖動的次數,看著那在自己身下因為高潮而脫力的美嬌娘,慢慢地拔出了疲軟的陽具。

  一聲“啵”的脆響,從那合不攏的牝穴之中流出了大量的粘稠果凍狀混合物,松開手就讓鴻清婉如脫水的魚一般顫抖起來。

  孫景臣氣息略微有些紊亂地站了起來,即便是修煉過護陽神功的他面對這般嬌羞嫵媚的美人也多少有點招架不住,將自己背著的布袋撂到一邊,一大捆浸過油混著銀絲的繩索就被拽了出來。

  作為天囚院的捕快,繩縛術可謂是必修課之一了,畢竟誰都不想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制服的女俠沒過多久又悠悠轉醒,然後便又是一場惡戰。

  孫景臣先是把鴻清婉的雙臂扭到身後,女俠自幼習武,柔韌性自然是極好,沒費多大力氣就擺出了後手觀音的標准縛形,繩索在孫景臣靈巧的雙手之下畫出一個又一個的菱形,構成一張繩網將鴻清婉的身子牢牢捆住。

  不光是手腕,就連十指並攏的雙手都被纏上了混入鐵絲的牛筋繩,兩道繩子一上一下地纏上了那對挺翹的圓滑美乳,只稍微一用力,鴻清婉就發出一陣含糊的呻吟,不得不把腰挺起來以應對繩子的壓迫,可是這樣一來,那胸前鼓脹的兩個乳袋就顯得更大了幾分。

  綁完了上身,下半身的拘束無非便是中間穿插繩索的一個個繩套,從大腿到膝蓋,再從膝蓋到腳踝,甚至連兩個小巧玲瓏的大拇指都被一對鐵鐐束縛在了一起,隨即猛地扎緊繩索,那豐腴卻飽含肌肉线條的大腿就被繩索勒成了一節一節的藕段,接下來是那依然在流淌著子孫液的一线天肉縫,孫景臣左右看了看,又拿起一條繩索給鴻清婉的胯間熟練地繞上幾圈,一條繩褲便被刁鑽地卡在了那流著水的蜜屄之間,甚至還帶著幾顆繩結以加大刺激。

  而在這之後,孫景臣又從腰間的小袋里摸出一個木質肛塞,在那流著淫汁的嫩鮑里劃拉幾下充分潤滑之後,掰開那剛剛給他的老二夾得欲仙欲死的臀瓣,從粉嫩的菊蕾塞了進去。

  再便是嘴巴的限制,鴻清婉要是真的大喊大叫起來,吸引不必要的目光也是天囚院捕快們的大忌,而這個時候先前揣在兜里的褻褲就派上了用場,孫景臣把那雕紅花的褻褲在床上的粘稠液體上擦了幾下,緊接著便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掐開鴻清婉的小嘴,那蜜桃般的嘴唇就在一聲呢喃之後張開,緊接著便是多日旅途導致的騷臭布料便被塞進了主人的口中。

  左右打量一下,這妮子還穿的是長筒襪——這就給了孫景臣更多的操作空間,將一只襪子跟著褻褲一起進嘴,那小香舌便被壓的一動都動不了了,緊接著調整布料位置,讓那位於鞋底里,味道最濃重的布料纏在小翹鼻之上,鴻清婉就要嗅著自己的體位走上一路了。

  床上被捆扎成粽子的鴻清婉還沒有醒來,等了一會的孫景臣耐心逐漸消退,撩起繩褲之下的茂密森林,手指一用力便揪下一把。

  “醒醒,旅店打烊了!”

  雖是受於迷情欲這等催淫猛藥侵染思緒,可當恥間驟然席卷而來的痛楚順勢奔襲全身時,頓感一縷強烈日光透著紙窗灑在風嬌水媚地面頰上,昏沉裹挾意識仍在持續著的綺夢,悠悠轉醒地意如薄霧初散,弱柳撫風般地嬌軀稍作活動便察覺到自己已然遭逢束縛,而來自恥間的繩結卻在這番動作下撩撥挑逗,引得她輕啟朱唇,發出一聲細若游絲的呻吟。

  鴻清婉眼眸輕顫,形似蝴蝶展翅那樣緩慢睜開,緊接著映入眼簾地卻是尤為情亂的一幕,霎時間思緒如亂麻似的,僅有破碎不堪地記憶從腦髓內互相交織,拼湊出自己迷情亂性的浪蕩驚變。

  “……!怎……嗚……來人是誰……為何……為何這般折辱於我……!”

  本想撤步閃躲與孫景臣拉開些微距離,可由於雙手皆被反折脊背處由那緊實地繩子所縛,一時竟如蠶繭自縛,完全動彈不得,盡管嘗試拉拽扯動手腕從中脫逃而出,可繩結尤為緊固,使得鴻清婉的所作所為不過徒勞罷了。

  她嗔怒至極地望向身側的登徒子,柳眉微蹙,卻難以遮掩般地顯露出一絲焦慮與不安。

  緊接著跟隨愈發清晰的意識,鴻清婉也漸漸察覺到了此時酮體上縈繞不散地異樣,淪陷天囚院為了擒抓江湖女郎所鑽研出來的捆繩技巧,唯有玉頸輕轉試圖緩解那被壓迫的痛楚,可腰肢微曲讓她無論怎樣調整姿勢沒辦法減輕束縛帶來的痛楚,這套繩索始終如影隨形,讓同折翼鳥雀般地任人宰割。

  孫景臣低頭在那不甘受辱的小臉上輕捏兩下,緊接著抽出一條棉布,在杏眼圓睜的雙眼之上纏繞幾圈,將鴻清婉惱羞的眼神遮住,再在腦後打個結實的結,這拘束就算大功告成了。

  “好了,乖乖跟我回天囚院,有些人你肯定很熟悉………他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你呀。”

  肩膀上的女體在聽到“天囚院”之後便亢奮地掙扎了起來,只可惜對於孫景臣的拘束來說掙脫是不可能的,反倒被繩結惹得喘息連連。

  最後拍了拍鴻清婉那流著精水的肥美香臀,孫景臣下樓對著那一臉諂媚的店老板微微點頭,便將綁成粽子一般的女俠用皮帶拴在馬屁股上,在周圍人驚訝的神情下一騎絕塵。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