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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神印王座聖采兒 雪月櫻 23917 2024-09-05 01:27

  人類分屬的六種戰斗職業里,或許是注定藏匿於陰影中的緣故,刺客總顯得並不起眼。

  不及生來做為團隊領袖的聖騎士,人數上也遠少於戰場中流砥柱的戰士,更沒有法術職業那樣恢宏壯麗的魔法;但恰恰相反,刺客聖殿卻毫不缺少關注——

  因為刺客聖殿中,有著一位輪回聖女,無人不知的聖采兒。

  從她降生的那一刻起,數不勝數的光環便將她簇擁在內,令聖采兒仿佛披綴著無數勛章紅袍一般光彩耀人。

  不世出的天才,極小年紀便能與輪回靈爐相溝通,甚至於十歲出頭便有能初步掌握聖物的能力;心性上更是無可挑剔,屍山血海中亦可來去自如。

  如果不是這一代人中存在著天生王者的光明之子,絕不會有任何人對她會在未來成為人族領袖感到異議;哪怕是同樣身為輪回之女的前輩,也從未有過誰能如聖采兒一般完美無瑕。

  而剝卻諸多加持在少女身上的名譽,能令無數人為她神魂顛倒,如痴如醉的根由,還是她柔美清雅,雋麗無倫的絕色容顏。

  其實無論身在何處,聖采兒總以一襲薄紗覆面,只有極少數人能見識到她的真容;但單單是那雙鑲嵌在皎白粉頰上,宛若碧澈澄湖般清冷冰媚的紫眸,便足以令人清楚少女面紗遮掩下的嬌靨,定然是動人心魄的國色天香。

  不知道多少青年才俊僅是驚鴻一瞥聖采兒高傲絕美的眸光,便已徹底被那具包裹在緊身刺客服中窈窕曼妙的玲瓏胴體勾走了心神;從此茶飯不思,哪怕春夢之中,也盡是與輪回聖女情愛纏綿的不堪思緒。

  而相比於人類,那些魔族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野望貪婪;許多上等魔族高價懸賞,勢必要將無雙絕色,但面對異類卻是毫不留情的輪回聖女,擄去充做嬌艷誘人的頂級雌奴。

  諸此種種,便足以見得在這片大陸之上,聖采兒的芳名是何等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只是無論是仰慕著她的人類男子也好,渴求著她的魔族雄性也罷;都絕對想不到這位久傳冰冷清傲的聖潔美人,此刻卻已是泥足深陷,淪落在不知廉恥的情欲沼澤之中…

  ……………………

  納里克行省,領主府地下的陰暗牢房。

  長久照不進天光,再加上缺乏通風透氣;地牢內始終盤踞著腐敗朽惡的氣味,夾雜著令人掩鼻作嘔的血腥髒臭。

  分不清本色的地板上被灰塵與斑駁垢痕布滿,幾乎沒有落腳之處。

  在這陰森可怖的地方,房間正中矗立著一座玻璃巨罐;而失蹤已近月的輪回聖女,正赤裸著雪白曼妙的嬌美雌軀,懸浮在充滿培養皿的溶液之中——

  薰衣草色的柔順長發仿佛上等蠶絲織就的綢緞,沉浸在猶若油漿般粘膩的煉金液體內,如倒懸瀑布般飛揚卷曲的定格。

  罐中半透明的液體像是無數面鏡子,折射著珍珠泄地般若有若無的迷蒙光澤;一部分灑在光潔柔嫩的香肩藕臂,另一部分更是落於少女凝脂般白腴的香滑玉肌,襯得聖采兒猶若水中曼妙起舞的精靈般清媚嬌艷。

  這些液體乃是古代煉金術智慧的結晶,即便是人類也能在其中如同美人魚般呼吸;正因如此,絕色佳人保留著些許自主意識,透過粘膩液體,昏昏沉沉地望著幽深漆黑的空曠牢房。

  在聖采兒微蹙的柔細蛾眉下,一雙如璀璨水晶般冰媚清冽的美眸雖然依舊維持著最後絲縷清明,但其中浸潤的無助嬌憐卻是那麼楚楚動人;精致高挺的瓊鼻,小巧玲瓏的檀口更是彼此協調融洽,怪不得能令無數雄性魂牽夢縈,實在是惑亂世間的美人。

  只是與少女隱含著聖潔清冷意味的嬌美容顏相襯,她一絲不掛,赤裸懸浮於晶瑩液體之中的柔媚嬌軀,卻是惹火到堪稱香艷。

  輪回聖女圓潤皙幼的胸脯本來尚有些許青澀,但經過兩周來低賤魔族的精液滋潤與把玩淫弄,從曾經一手便能輕易掌握的嬌小可愛,發育到了高聳豐漲,甚至嬌細瘦削的香軀幾難承受的爆膩。

  兩顆腴白乳球好似一對皎白沉甸的熟蜜奶瓜,因被粘稠溶液聚托掙脫了重力的束縛,自由自在的懸於單薄胸前;分量感十足,同圓潤細幼的香肩對比更顯驚心動魄,想必即便是從聖采兒的背後看去,也能輕而易舉窺視到完全超出肩寬爆乳邊緣的嫩碩圓弧。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想必便是正吸攝於少女淡粉乳暈上,將艷麗玫紅的嬌挺肉蕾完全包裹住的圓形吸盤。

  嘬吮著聖采兒純潔嬌嫩乳頭的煉金吸盤一直釋放著酥麻電流,令她就連片刻也得不到休息,自始至終都被刺激得乳蕾充血嬌挺;而快速催發雌性淫熟的液體,也是被吸盤不斷注入水漲紅潤的鮮艷櫻桃內,這才令本來身段苗條柔細的輪回聖女,不過短短兩周時間便已發育得前凸後翹,熟媚誘人。

  只是與悄悄豐腴飽滿起來的白皙爆乳不同,聖采兒本就嬌窄的盈盈柳腰卻反而是更加細幼,好似柔軟無骨般勾人心魂。

  巨罐之中的水液幾近透明,起不到任何遮掩蔽飾的作用;連帶著微微凹陷的可愛肚臍,少女窈窕秀美的腰身冰肌一並展露在雄性面前。

  曾經這只水蛇細腰支撐著輪回聖女輾轉騰挪,呼吸之間斬落魔族首級;但此時卻有了更為淫靡下流的用途,那就是充做男人持握的把手,被用來欣賞交媾之中會搖曳扭動成如何蝕魂銷骨的弧度。

  而與聖采兒豐漲嬌腴的雌熟乳瓜相同,墜在纖細蛇腰之下,本來挺翹彈滑的小屁股,也已經膨脹成了綿碩肥嫩的安產型蜜臀。

  經過中年肥豬的精液與煉金液體的雙重澆灌,少女兩瓣軟腴多汁的臀肉將本就薄薄一層的香肌高高緊實漲起,簡直像是積蓄著甜美瓊漿的雪白椰果;隨著柳腰無意識的微微搖曳,頓時甩擺出堪稱淫亂的肉欲弧度。

  真不知道憑著如此下流色情的身體,聖采兒究竟還怎麼負擔輪回聖女的本職;可能與身為刺客相比,充當用熟媚雌軀取悅雄性的妓女才是她最好的歸宿。

  絕美聖潔的容顏與淫糜豐腴的胴體相構合出令雄性無法抵抗的誘魅,若是能被那雙修長軟嫩的纖柔粉腿在床上夾住腰身,將赤裸身體緊緊壓住少女綿軟爆漲的雪白碩乳,恐怕那些平日里為聖采兒輾轉反側的年輕男子還來不及掏出肉棒,就要溺死在情愛肉欲所充盈的漩渦之中。

  而更為驚人的是,如此一具肉感十足的泄欲雌軀,竟然還是有著最為上乘基因的頂級孕床;只可惜低賤魔族的劣等精子注入少女貞純子宮,生育出來的恐怕也不過是血脈駁雜的東西罷了。

  明珠沉沙,美玉蒙塵;絕色少女綺麗嬌媚的雪艷胴體在漆黑昏暗的地牢之中綻放著香艷淫靡的光彩,奈何有福分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卻只是一頭肥腫丑陋,粗鄙下賤的魔族肥豬。

  伸出油厚汙膩的豬爪,中年丑漢貪婪的撫摸著巨罐外壁的玻璃,渾濁陰狠的鼠眼之中滿是跳動著的淫穢欲火。

  臃腫巨軀肥碩頎大,因此哪怕嬌小少女懸浮在漿液之中,他也能平視聖采兒美艷精致的俏臉;望著那雙意識幾乎渙散,卻還是尚未屈服瞪視著自己的瀲灩秋眸,艾恩惡狠狠地淫笑了起來,仿佛蔑視著魚缸中的觀賞魚類般敲打玻璃:

  “聖女大人,這可是老子特意給你准備的大餐啊?短短兩周的時間就發育成這副下流的模樣,看來煉金試劑的效果有點好過頭了吧哈哈哈!”

  不知采兒是否聽見了低等魔族毫無廉恥的侮辱,但少女粉嫩軟糯的桃唇卻是翕動起來,如同美人魚般吐出一串晶瑩泡泡;嬌美粉靨上更是染上羞惱忿恨的潮雲,令白皙剔透的光潔香肌都泛起了片片初櫻般美艷的茜紅。

  霎時間,培養皿中半透明的液體仿佛霓虹燈般盈著夢幻迷醉的粉色,映襯在其中靜靜懸浮的絕色佳人玲瓏嫵媚的豐腴嬌軀更是驚心動魄,美得不可勝收。

  咕咚!

  寂靜漆黑的地牢之中,驟然響起猥瑣丑漢吞咽口水的作嘔聲響;肥壯贅肉下的粗黑胯間,也是凶惡丑陋的顧囊起來。

  單是臆想著將已然變得韻味十足,嬌媚誘人的絕美少女摟在懷里,中年肥豬便已遏止不住狂野熏騰起來的滔天欲火;甫一想到聖采兒本來嬌窄緊致的蜜穴,此時必定因為肉臀發育得爆漲肥嫩而無比綿軟銷魂,貪婪注視著她的雄性眼神中更是燃起濃厚的淫穢欲念,恨不得立刻就將這已然發育得甘美熟透的小美人吃干抹淨。

  “嘿嘿嘿…今天晚上,老子就好好伺候你…”

  留下一句迫不及待的粗鄙言語,下流魔族轉身離開,只剩余幾近實體的可怖惡意彌散在空氣之中。

  仿佛是呼應著她悲憤羞惱的心緒,吮嚙著聖采兒嬌立嫣紅乳蕾的吸盤又是泵出一陣陣液體,在令人骨酥筋軟的電流之中,緩緩注入了少女已然發育成了花生米大小的乳頭內。

  霎時間,官能雌樂從已然變為敏感帶的全身各處肌膚泛起,最終盡皆匯聚在輪回聖女恍惚昏沉的腦海里。

  嬌細柔軟的纖纖蛇腰反弓起來,連帶著一雙修長圓潤的肉感美腿,就連腴嫩足弓都繃成了一條直线;聖采兒溫軟粉糯的幼唇中涌出一陣無法聽見的悲鳴嬌啼,化為股股綿密濕潤的氣泡漂離而去。

  清澈冰媚的水潤紫眸之中,肉欲與羞恨來回閃爍;最終卻是全盤匯聚在雪白嬌稚的腿心,令同樣已然厚嫩賁起的恥丘饅穴陣陣嬌顫,從粉糜艷麗的幼美屄唇中吐出顆顆晶亮閃爍的珍珠,直至在巨罐內潰散成一片模糊不清的水霧…

  ……………………

  …輪回靈爐是刺客聖殿的聖物,不知多少年才會出現一次能夠與其相合的人!…

  …白白浪費…便是罪孽!…

  …這並不是誰的道歉可以挽回的,這是人類為數不多的機會!…

  …讓她去吧,讓她去吧!…

  …對不起…采兒?!是媽媽的無能…

  黑暗像是漫無邊際的曠野,盤旋著令人頭暈目眩的噪聲。

  仿佛千萬只聲嘶力竭的野獸在垂死悲鳴,如同無數纏繞四肢的水草,濕黏的觸手拉拽著軀體,妄圖將人拖進深淵。

  神情恍惚,意識昏沉。無助的迷失在泥濘之內,聖采兒仿佛回到了幼時孤苦無依的躺在暗室中,陪伴著自己的就只有輪回靈爐的時候。

  感官在失去,一點點的離開身體。

  目不能視,與無光全然不同,那是會將所有夢想完全碾碎的死寂。

  鼻不能嗅,空氣中漂浮的一點點鐵鏽與血腥味道都沒有了。

  耳不能聽,衣擺與地板接觸的細微摩擦,心髒緩緩泵動血液的聲音也在消失…

  最後的最後,她失去了觸覺。

  唯一能讓她安心的,身體貼合著地面的冰涼感覺離開了身體;無論是疼痛還是快感也好,如同她不屬於這個世界。

  將心封閉在寒冰澆築的繭殼之中,支撐著少女不斷絕希望死去的究竟是什麼?

  那時候的她太小了,幼嫩的像是怯生生剛剛破土而出的芽苞——

  人類的未來,輪回聖女;這樣沉重的字眼,真的是未諳人事的女孩能夠肩負的嗎?

  魔族是壞的,人類是好的…過家家一樣的概念,難道就足以令她在失去所有感官卻不能沉睡過去的折磨之中,謹守住風中殘燭般的意識嗎?

  她不清楚,直到現在或許依然。

  在封閉全部感官,無限倍數延長的時間之內,只有思想是不會背叛的伙伴。

  媽媽的臉,父親的臉,美麗亦或英俊,像是一團團色彩斑駁的泡影;緊接著是那些老者,那些最終決定了她的命運,老的透露出腐爛氣息,干癟而又枯敗的老人。

  迷茫著坐在將她簇擁起來,燭光中仿佛漆黑樹林般的身影之中,梳著小小辮子的女孩緊緊抱著小小的匕首,蜷縮著小小的身體。

  他們的目光從高到看不清的地方投下,落在困惑的采兒臉上;或許是慈愛,或許是悲憫,或許是犧牲一切的硬冷如冰。

  輪回聖女的名號是無上的榮譽,是上天所賜下的福祉,是神所選中拯救世人的人——

  所以,你不能是采兒,不能是聖采兒,你是輪回聖女,也只能是輪回聖女!

  無從反駁,無從商議!

  區區一個小女孩的委屈,和全人類的命運相比,這是任何人都不會猶豫的命題!

  我該恨嗎?

  我該恨誰?…魔族?

  對,是魔族啊…!

  都是他們的錯,人類的痛苦,我的痛苦,一切的一切!

  所以,我會做為輪回聖女去執行任務,殺戮魔族,我會做到這個身份理所應當做到的所有!

  這樣的話…

  你們會願意把我留在身邊嗎…?

  抱我一下吧,哪怕一下下也好…

  好熟悉的窒息感覺。

  像是液體慢慢浸沒肺泡,直到徹底陷進粘稠濕潤的沼澤之中。

  曾經有一束陽光穿透了整片泥濘,令冰封內心的少女逐漸尋回自我;可是現在,誰又能來拯救她呢?

  “……”

  “……”

  “——皓、皓晨!”

  尖銳高亢的驚慌聲音突破了齒關,從太過真實,無比畏怖的噩夢之中清醒過來,絕色少女清冷嬌美的香腮失去了血色,慘淡的如同晶雪般純白。

  靚麗清澈,猶如貓眼石般美麗的紫色瞳孔因驚恐慌張而收縮成了針尖般大小,凌亂錯愕的急促喘息更是接連不斷,令聖采兒豐腴圓潤的雪綿乳肉隨著胸膛歡快起伏。

  曾經嬌小可人,如同倒扣玉碗般貞純美麗的奶脂,不知不覺發育成了堪比生育過熟婦的豪奢漲膩;沿著香腋洋溢出去的側緣乳脂微微變形,甚至覆過玉臂上段,與肌束一並夾擠出數道香幼迷人的肉感褶皺,如同墜彎枝頭的透熟柿果一般誘君采擷。

  即便已經清醒過來,脫離了令她昏昏沉沉的液罐,但采兒卻毫不適應不知何時變得如此累贅豐滿的身體。

  肥嫩腴厚的臀瓣簡直如同雪白碩大的磨盤般墊在身下,令少女細軟無力的柳腰被迫微微拱起成淫誘下流的弧度;單薄上身胸口擁擠著的兩座嬌聳乳峰,更是蠻不講理的霸占了視线,沉重得她就連呼吸都有些遲滯。

  殘存的窒息感覺依舊留在體內,頭痛欲裂的輪回聖女下意識尋找著最信任的男友——

  “剛一醒過來就叫那個家伙的名字嗎?感情好的真是讓我羨慕啊。不過很遺憾,他現在恐怕正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忙著,所以老子只好不辭疲倦,勉為其難的代替他陪伴你了。”

  奈何傳來的並非是令人心安的熟悉嗓音,而是一陣低沉渾厚,飽含著油膩惡意的刺耳噪聲。

  循著聲音望去,少女恍惚錯愕的瞳眸之中映出近在咫尺丑陋粗蠻的豬臉;以及那具在明晃晃燈光之下,顯得愈發可憎肥膩的壯碩巨軀。

  清楚自己尊容的鄙賤猥瑣,中年丑漢格外中意上等衣衫;奈何再怎樣華美奢靡的裝飾,都無法遮掩好似一團黢黑肉塊般肥壯豬身的烘臭低劣。

  如同層層疊疊膩肥油肉,男人夸張肚腩根本不是絲綢浴袍足以容納的;粗碩蠻橫的四肢更是覆滿黑毛,從生理與心理上雙重意義的令人作嘔。

  可如此哪怕存在便等同於強奸視线的下等魔族,此時卻大咧咧的倚靠在少女嬌媚豐腴的胴體身旁,與她並肩仰躺在寬廣雪白的柔軟床鋪之上。

  近到呼吸相聞,中年肥漢丑陋鼻孔中噴出一股股火熱猩汙的臭氣,令半夢半醒的聖采兒不由得汗毛倒豎,光潔雪膩的柔滑肌膚上驟然騰起一片片細密疙瘩。

  記憶尚未完全回復,但絕色少女卻瞬間感受到了面前與自己赤裸胴體幾乎肌膚相親的丑男身上毫不掩飾的惡意;以及那種獨屬於魔族,令輪回聖女天生便無比作嘔的下賤氣息:

  “…魔族!你、你好大的膽子…?給我去死!”

  就連絲毫猶豫都沒有,尚還沉浸在噩夢之中的聖采兒雪白皙嫩的玉手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腰際,那是她懸墜匕首的地方。

  曾經重復過這個動作無數次,哪怕閉著眼睛,甚至失去一切感官,都能在瞬間將利刃握在掌中;而她更是篤信,只需要眨眼的功夫,面前這頭竟敢以淫穢齷齪的視线掃視自己純潔身體的下等魔族肥豬,便會被她切成一團團破碎的肥肉!

  可惜事與願違。

  嬌細藕臂順著習慣了的路徑滑下,奈何中途卻驟然撞上了兩團軟腴豐漲,好似甜美瓊漿所制成奶糕般嬌膩爆漲的乳肉。

  霎時,聖采兒早已被催熟得淫猥騷賤的豐滿雪奶,立刻不堪外力碰撞而在空氣中酥嫩嬌顫,掀起一波耀目的淫艷乳浪;由膏脂細雪堆擠起來的白皙美乳,頂端漲成櫻紅色的嬌蕾更是仿佛已經忘記了曾經的柔弱可憐,反而是嬌立在雪白奶脂的中央,與清冷少女尚有些青澀,布滿錯愕迷茫的嬌容形成極其強烈的的反差。

  “我…怎麼、怎麼回事…?我這是在哪里…我的身體…!?”

  奇怪…我不應該…摸到匕首嗎?

  這麼臃腫,這麼累贅的身體…難道是我的?

  尚不清楚煉金術已經將自己的肉體改造得無比熟媚淫蕩,輪回聖女霎那間驚慌失措,就連抬起的小手都僵在了半空。

  記憶一點點回到了她的腦海,過去的畫面閃回播放;直到最後深深銘刻在聖采兒心底傷痕最深處,眼前肥豬那張熟悉卻萬分厭恨的丑臉復現,絕色少女才終於想起了一切。

  頓時,女孩美艷精致的粉頰之上柳眉緊擰,涌現出憎惡憤恨的鄙夷神情。

  那雙清香冰媚的眸子更是毫不掩飾赤裸鋒銳的殺意,讓人毫不懷疑但凡她還有一絲靈力,都絕對會將面前已然把她一切貞純玷汙的下賤魔族肥豬碎屍萬段:

  “…無恥的家伙,你、你對我的身體究竟做了什麼!”

  “小手段罷了,為了聖女大人以後的幸福啊這可是。不過…”

  滿身黢黑贅肉的丑漢投下陰冷獰惡的目光,貪婪的游走過聖采兒嬌美可人的粉靨,豐腴爆漲的雪乳,直到最後聚集在她企圖摸向腰間的纖細指尖。

  一點點的,男人本來還帶著粗鄙淫笑的戲謔面容,漸漸變成狠毒可怖的陰森;眯起的晶黃眼珠之中射出如利刃般尖銳的目光,令渾身赤裸的嬌小美人情不由禁的微微瑟縮:

  “如果沒看錯的話,聖女大人是在摸匕首吧,難道還想要殺了我嗎?即便是和老子你儂我儂的度過那麼多親密的夜晚之後?”

  “你、你、你這個不要臉的畜牲!怎麼可能會和你這樣的下賤肥豬…?”

  萬萬沒想到這混蛋竟然會如此冠冕堂堂的說出這樣的話,就好像自己是與他情投意合的愛侶一般;聖采兒綺麗冷艷的玉靨氣憤得漲紅,幼嫩綿軟的櫻唇亦是緊抿成一线。

  “想要殺我?憑什麼?憑你這對還立著乳頭的下流奶子,還是憑你生下來就是拿來榨精的屁股?賤貨!”

  口津飛濺,中年丑漢暴然厲喝,尖銳刺耳的吼聲頃刻便貫穿了身嬌體幼的柔媚少女脆弱意識。

  而下一刻,艾恩黢黑油膩的豬蹄五指大張,毫無憐惜得扇打過來;重重擊在絕色少女彈白柔腴的蜜桃肉臀之上,驟然奏起一聲悶熟淫靡的下流肉響。

  啪!!

  自從被開苞,沒日沒夜的精液滋潤以及最重要的肉體改造之後,清純少女本來只能說是挺翹彈嫩的處子嬌臀,不單單是仿佛充氣般膨脹綿軟數圈,柔軟度上更是增加幾倍。

  哪怕是稍微用力,中年丑漢的粗肥手指便會深深陷入聖采兒光滑豐軟的雪膩臀肉之中,更何況如此暴戾蠻橫的扇打呢?

  頓時,從艾恩留下的那片通紅掌印邊緣,少女軟腴豐漲的雪白臀浪接連漾起,兩只騷媚蜜臀更是不間斷的彼此碰撞磨蹭;光是享受著自指尖回饋的仿佛棉花糖般柔軟膩嫩的美妙觸感,肥男殘忍凌虐的變態欲望都不由得更為高漲一分。

  “咿…咿咿咿咿咿!?別、別…誰讓你…嗯嗯嗯嗯嗯??!”

  怎麼、怎麼回事?!

  明明是被血脈駁雜的下等魔族…這麼羞辱的打著屁股…為什麼我竟然覺得…?!

  效果甚至超出了艾恩的預料。

  由各種精油提煉出來的煉金溶液從聖采兒的乳頭注入,除卻將少女雌軀催熟得豐腴淫媚,更令她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敏感得好似蜜穴媚肉般成了新生的性感帶。

  而當中年丑漢粗糙蠻橫的大手重重拍打輪回聖女嬌聳豐漲的肉臀時,香滑玉肌與厚嫩臀尖共同反饋回令她幾近昏厥的銷魂快美;如同在腦內打開了連接著快感的開關一般,清美少女本還抿緊著的嬌蜜櫻唇不知何時已然輕啟,傾瀉出一連串慵懶酥麻的嫵媚嬌啼。

  聖采兒冷媚高傲的雪玉美靨,更是被悄然泛濫的氤氳嫣紅密布,因嬌羞慚意而艷麗的仿佛火燒雲一般。

  被中年肥豬粗魯的掌摑敏感嬌臀,簡直好似供人驅使的家畜一般低賤,無疑是在宣告著自己不過是任由下等魔族支配的雌獸;但哪怕是心底充斥著極度的惡心作嘔,絕色少女窈窕玲瓏的熟腴嬌軀卻還是漸漸開始發熱,仿佛冰肌玉骨都灼燒起來一般。

  “賤貨果然就是賤貨,被老子打屁股還要發騷啊?”

  中年肥豬嗤笑著,陷入少女綿軟臀脂之中的大手又是用力抓捏幾下;直到將身心純潔的美麗聖女戲弄得忍不住的嬌聲嚶嚀,男人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豐漲爆膩的綿白肉臀。

  緊接著,雄性燙熱肥大的手掌沿著懷中小美人淫靡非凡的腰臀曲线,緩緩游移到了聖采兒幼細嬌窄的水蛇腰肢;而僅僅是被低等魔族觸碰,無法言喻的快感便頃刻間從腳底涌起,讓少女就連象征性的抵抗都難以組織,窈窕香艷的豐媚嬌軀軟化的像是一團雪白新綿,酥嫩無骨的臣服在艾恩黢黑肥膩的豬爪下。

  “嗚…不許、不許你碰我…趕快滾開,從我的視线中消失…”

  好討厭…!

  果然魔族都是齷齪低俗的東西…不僅用奇怪的煉金術侮辱人家的身體,還、還要接著做這樣那樣的事情…

  聖采兒軟弱無力的嬌聲囁嚅著,殊不知自己以為冰冷高傲的嗔斥,已然是在紅透玉靨所表現出的嬌羞姿態中,化作了酥軟誘求般惹人躁動的嬌呻。

  力氣在這一刻徹底消失,哪怕她想要做什麼,也已是無濟於事了。

  果不其然,目睹著嬌媚清純的輪回聖女強忍著淫亂身體的欲拒還迎,中年丑漢不由得露出戲謔嘲諷的蔑視淫笑。

  下一刻,黢黑肉塊堆壘而成,臃腫的龐然巨軀翻身壓來,裹挾著暴戾渾厚的猩汙臭氣;宛若黑漆漆鋪天蓋地的陰雲,頓時聖采兒水媚瞳眸中所倒映而出的,便只有肥豬覆滿黑毛,猶如鐵壁般的肥腫胸腹。

  在幾周的各種調教下,絕色少女本來清純幼嫩的稚美胴體,已是悄然發育成了前凸後翹,爆乳肥臀的淫靡雌肉,但與膘肥體壯的中年丑漢那足有近三百斤的頎碩豬身相襯,卻還是苗條嬌小得楚楚可憐。

  還沒等聖采兒反應過來,便只覺得一團濕熱肉塊將自己包裹;嬌幼敏感的香肌被汙濁粘膩的累疊贅肉緊緊貼附,如同徹底吞進了滿是黑泥的沼澤中一般。

  若不是中年丑漢還想要玩弄嬌柔聖女那對豐熟爆膩的完美肉乳,恐怕就連聖采兒清美綺麗的玉靨都要被狠狠壓在雄性腥臭油膩的胸膛里,令她再一次體會到剝奪視力嗅覺的窒息感覺。

  無法負荷沉重烘臭的肥壯豬身,少女幼媚嬌軀下意識的細微掙扎,卻只能任由粗蠻肥豬油肉墜壓胴體;雖然如花美顏上還殘留些嫌惡厭恨,但憑著甜軟酥糯的細弱嬌聲與羞紅如霞的艷媚香腮,恐怕任誰都會以為這天香國色,宛若清冷仙子般爆乳肥臀的絕色少女,乃是這頭肥豬般丑陋臃腫中年惡漢的新婚美妻。

  “小婊子發育的真是下賤啊,才過去沒多久奶子就這麼大了?”

  雙眼赤紅的瞪視著垂墜在少女單薄胸口,仿佛香甜豐滿的軟嫩椰肉般的嬌漲碩乳,滿目雪白皙粉的誘人肉色,令艾恩更為興致高昂,色心大發的挺動腰杆。

  親密覆壓在聖采兒一雙並攏的修長美腿上的粗黑肥胯間,撐鼓起絲綢浴袍的碩大囊腫,火熱灼硬的磨蹭著幼美少女私密濡濕的赤裸陰阜。

  哪怕只是這樣,都引得春露泛濫的肥嫩蜜穴一陣瘙癢嬌顫。

  就連肌膚都已被調教成了性器一般,本就敏感嬌幼的恥丘更是不必多說。

  頓時,股股溫熱春露透出兩瓣軟嫩穴唇,浸潤了卡在聖采兒粉軟大腿之中的黢黑肉莖,將仿佛避孕套般包裹著碩大雞巴的浴袍絲綢沾染得油汁淫亮;使得清麗少女面色潮紅,情不自禁的微微搖動起細軟蛇腰:

  “都、都是你這頭下賤的肥豬…趁著我失去靈力的時候…用奇怪的藥物侮辱人家的身體…”

  頂著這樣下流的肉體…人家還怎麼做刺客呀…

  酥軟無力的反駁著,但聖采兒同樣也清楚自己這對雪白奶肉,究竟豐熟騷浪到了怎樣堪稱下流的地步。

  如果說曾經的她如同一柄天生便是為了屠殺魔族的鋒利匕首,那麼現在的輪回聖女,便好像是專門用來交配媾合的淫猥雌肉。

  楚楚動人的稚美少女羞悲萬分的偏過螓首,酥若凝脂的剔透香腮仿佛塗抹著一層胭紅,鮮艷的好像要滴出血來。

  正是這副心口不一,想要卻又不願暴露出來的嬌羞模樣,才最令艾恩性欲高漲。

  中年丑漢伸出粗大黢黑的手掌,大咧咧的慢慢滑過少女柔軟纖細的腰线;經由白嫩緊致,仿佛一整塊玉脂豆腐般平坦軟滑的香腹,粗糙滾燙的指尖撫弄著薄薄一層玉肌下明晰柔美的肋骨微痕。

  聖采兒半是羞憤,半是悲哀而繃緊著豐媚嬌媚的雌軀,殊不知這樣才令理性漸漸消失的身體更為敏感;直到肥豬粗短指尖從曼妙腰際慢悠悠的摩挲攀上,仿佛不經意的戳入了少女胸口嬌隆聳漲的乳肉下弧。

  登時,如瓊膏羊脂般軟嫩的雪白奶脂,便不堪突如其來的突刺,向內凹陷出被中年丑漢粗糙指節迫開的肉窩;烏黑丑陋的手指好像沒有受到任何阻力一般,慢慢陷入聖采兒奶潤瑩白的乳肉。

  仿佛沉靜湖面上懸浮的櫻瓣,在水波平歇之時少女嫣紅乳頭才會乖乖嵌在豐盈奶脂中央;此時突然被外來侵入的異物攪動,聖采兒漲成櫻紅色的果實驟然的羞怯抖動,因中年丑漢玷汙純潔胸器的粗俗大手而嬌顫不已。

  “老子摸的你有那麼舒服嗎,難道說現在你無時無刻都在發情?”

  與此同時,將少女嬌羞嫵媚模樣盡收眼底的魔族肥豬,則是不屑的嗤笑起來。

  與聖采兒瑩潤如玉的鎖骨和瘦削單薄的香肩相襯,胸口垂墜著的這對堪比悶熟乳瓜般大小的爆碩豐乳實在太過夸張淫猥;輕而易舉便漫過了白嫩香腋,簡直挺拔的像是兩座脂滑雪山。

  無視可憐少女強忍快感的苦悶,順著汙蔑話語,低等魔族的烏黑手指最終從容的抵達了渾圓如月般的脂峰巒頂;仿佛是在刻意挑逗她,艾恩用指腹輕淺的在雪皙乳肉上來回摩挲愛撫,在聖采兒已然比過去擴大了好幾圈的淡粉色乳暈周圍打轉。

  “嗚…呼姆…又變態又惡心的家伙…你知不知道…像你這樣低賤下等的魔族…能夠觸碰到我…嗯呼…是怎樣的榮耀才對…”

  這混蛋…故意、故意挑逗人家…我才不會屈服呢…

  被通過吸盤注入了太多催情液體,少女櫻粉蓓蕾早已敏感到就連些點刺激都無法忍受;哪怕是被肥男粗短手指愛撫乳暈而微微拉扯挑逗,都已令身陷囹圄的輪回聖女春心萌動。

  終於不堪粗鄙肥豬的惡意調弄,稍有疏忽,一絲甜軟酥媚的嬌啼從少女唇齒間流泄而出。

  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被最為鄙夷厭恨的低賤魔族玩著奶子玩到嬌喘,輪回聖女美艷無倫的粉頰不由得布滿羞窘緋紅,緊緊抿住了幼嫩櫻粉的桃唇。

  只是那雙明艷清澈的晶紫美眸,卻是不知不覺間濕潤得水汽朦朧;哪里還有半分高傲冰媚,簡直像是勾引著中年丑漢趕緊十指並用,狠狠抓捏搓揉自己的下流乳肉,別再這麼吊人胃口。

  見到聖采兒明明已經淫媚不堪,卻還要強裝矜持冷傲的可悲模樣,齷齪肥豬冷哼一聲,直接選擇以實際行動徹底瓦解絕色少女柔弱不堪的羞恥心。

  肥膩粗糙的大手甫一張開,這次就連半點若即若離的含蓄都不保留;十根烏黑手指深深掐入少女雪白瑩潤的豐腴乳肉之內,把輪回聖女腴沃嬌漲的甜美爆乳凶狠地擠壓搓揉成各種淫靡下賤的模樣。

  哪怕是最為粗暴野蠻的擠奶工人,也不會以如此堪稱凶殘的姿勢蹂躪;仿佛中年肥漢掌中的並非貞純嬌麗的少女聖潔雪乳酥胸,而僅僅是兩團飽含著甜蜜奶漿的鼓脹皮袋。

  聖采兒的胸型本就是上寬下窄,仿佛碩大圓潤蜜梨般的下流形狀,因此即便以仰躺的嬌憐姿勢任由下等魔族淫弄侮辱,也毫不影響這對綿腴肉乳的完美圓弧輪廓。

  “咿…噫嗚嗚嗚…好、好痛…明明、明明都跟你說過了…區區下等魔族什麼的…撞了天大的好運才能觸碰到人家…呼姆…?…還不、還不輕一點…嗚嚶嚶嚶…痛、痛嗯…”

  不知何時開始,純潔冷媚的少女抵抗中年肥豬的話語已是甜軟酥糯,慵懶得好像打情罵俏一般,就連咬緊齒關,別流淌出惹人臉紅的淫聲都已忘記。

  意亂神迷的嬌呻,聖采兒纖如彎月的柳眉緊蹙著;卻在不知不覺間悄悄拱起了纖軟嬌媚的蜂腰,仿佛是為了能讓粗鄙肥豬玩弄得更為盡興順手一般。

  “哼,臭婊子!叫的這麼騷浪,乳頭還沒羞沒臊的立著,魔族的手指玩的你快爽死了吧!”

  生性貪淫的下等魔族口中盡是汙言穢語,毫不憐惜此時被粗暴覆壓在肥膩巨軀之下的嬌幼少女,更是連半點因她高貴貞潔的輪回聖女身份而產生的忌憚都沒有。

  粗肥漆黑的手指沿著高聳嬌翹乳肉的溫潤弧线攀上,貪婪淫穢的夾住了聖采兒因情欲而充血嬌挺著的嫣紅乳頭;緊接著,中年肥豬暴戾的重重一擠,將兩顆石榴籽般晶瑩剔透的粉艷寶石在粗糙指縫間驟然捏扁——

  “咕咿咿咿咿咿——!?嗯、嗯哦哦哦哦?”

  雖然嬌美少女這對豐媚爆乳猶勝生育熟婦的白腴酥沃,但畢竟調教時間稍顯不足,因此中年丑漢再怎麼凶殘抓捏,也無法從兩顆軟嫩艷紅的櫻桃中榨取出新鮮奶漿。

  不過煉金液體在催熟了聖采兒嬌幼稚美的胴體同時,也有相應的催乳作用;恐怕再過上一時片刻,這只傾城絕色的小美人就會淪落成低等魔族的產乳肉器。

  只是就算還未能如齷齪肥豬的願,但純潔聖女的嬌媚春啼卻是分毫未少的被催榨而出,仿佛勾人神魄的銷魂樂章般回蕩在房間中。

  無法抵抗,即便聖采兒在內心千百次的重復自己乃是橫遭劫難,頂多是委曲求全;但在意亂神迷的嬌呻幼啼之中,一層溫潤細膩的香汗卻從香肌中沁出,兩條圓潤肉感的美腿根部,肥嫩媚人的花園蜜谷更是開始滲泌出膩滑瑩潤的拉絲蜜汁。

  生怕被粗鄙齷齪的丑漢窺破自己的身體已變得下流淫媚,輪回聖女不由得緊緊夾實一雙赤裸粉嫩的修長玉腿;奈何透明蜜露卻還是從晶瑩腴白的大腿雪肉之間流溢,就連柔軟膝蓋上都沾滿了淋淋漓漓的媚香漿液。

  不行了…身體、身體變得好敏感…

  這樣下去…真的會…

  知道繼續任由這頭惡心肥豬把玩淫弄自己的身體,恐怕真的會發生什麼她不敢想象的事情;但聖采兒卻毫無半點力氣,因此也只能強鼓精神,以酥軟甜美的嗔斥充做無謂的反抗,企圖在內心堅定搖搖欲墜的信念:

  “滾開…咕嗚…滾開啊…嗯…死肥豬…別再用你的臭手…碰人家…咿啊!…要是你肮髒的性欲發泄不干淨…現在趕緊去和母豬交配…呼…還來得及呼嗯嗯嗯嗯…?!”

  艾恩尚在好整以暇的把玩著聖采兒那兩只沉甸綿軟的白嫩爆乳,盡享著雪膩脂肉在粗大黑掌中洋溢翻涌的爽快;而當身下少女嬌顫不已的濕潤粉唇中流淌出音調扭曲的柔糯嗔斥時,肥豬油膩丑陋的面孔笑意漸隱,轉而變為狠戾可怖的凶殘欲念。

  肥男五指如同鐵質笊籬,深深陷入柔膩綿軟,而又不失彈性的溫暖乳脂里;緊接著,竟是粗蠻殘暴的大力揸揉抓捏,將輪回聖女兩團豐腴雌熟的香柔乳肉,好懸搓擠成融化變形的雪白濕潤面團。

  敏感稚嫩的雙乳一下子傳來直刺神經的痛爽快感,聖采兒不由得楚楚可憐的渾身嬌顫,仰頭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悲鳴。

  “臭婊子,還拿自己當聖女啊?乖乖聽話,保不齊老子心情好讓你多歇一陣;既然給臉不要臉,那也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甩下一句如宣判刑罰的殘忍話語,中年丑漢抬起龐然巨軀,留下幾乎被壓陷進柔軟床鋪內,已是奄奄一息的雪白胴體——

  曾經清純綺麗的輪回聖女,如今已淪落成了一具專供雄性泄欲的淫亂雌肉。

  顫抖不已的手臂掩著胸口私處,卻壓根無法覆蓋那對爆膩酥嫩的下流綿奶,即便是已經被調教得連連擴大幾圈的淡粉乳暈,都遠非少女細窄藕臂能夠遮擋。

  驚恐羞憤交加,聖采兒情不自禁的搖曳著水蛇般細幼柔軟的香艷柳腰;殊不知這樣反而更顯得那只豐滿渾圓的蜜桃肉臀肥嫩多汁,更不用提肉感十足,在雪白腿溝中充盈著甜美蜜露的勻稱美腿了。

  曾經纖細稚美的聖采兒,乃是無數青年才俊的夢中情人;而此時豐腴淫媚的雌熟美人,則是散發著無法抗拒的下流誘魅,勾動著任何雄性為她面紅耳赤,血脈僨張。

  只可惜有福享用這等惑亂世間絕品尤物的,卻並非與輪回聖女相貌地位天賦盡皆對等,千年難得一遇的光明之子龍皓晨;而是一頭血脈駁雜,臃腫低賤的齷齪中年肥豬。

  迫不及待的想要享用被調教到甘美滋潤的聖女嬌軀,艾恩襠間的鼓囊高聳膨脹得幾乎爆炸;忙亂急躁的解脫下來,登時中年肥男烏黑烘臭的性器便如同騰起惡龍一般,在空氣中熏蒸著聞之作嘔的腥臊。

  而他淫賤貪婪的目光,則是在一陣滴溜溜亂轉之後,最終鎖定了聖采兒艷麗粉嫩,仿佛櫻桃般嬌小誘人的甜蜜桃唇:

  “他媽的,就讓你這張不懂事的小嘴好好嘗嘗教訓!”

  話音剛落,中年丑漢便扭動肥碩黢黑的龐然巨軀,如同發情種豬般挺立著胯下粗大雄壯的性器,不懷好意的湊近聖采兒癱軟如泥的嬌軀。

  仿佛在把弄精致脆弱的美麗人偶,艾恩粗暴的拽著柔順絲滑的紫發,將少女螓首拉起;看著冷若冰霜的明晰美眸中混雜著的露骨嫌惡與絲縷媚意,肥男淫笑粗喘著挪動水桶豬腰,將昂揚鼓脹的粗壯雄根抵至輪回聖女兩瓣櫻紅嫩唇間。

  頓時,男人黢黑龜菇粘附的白濁精垢,立刻沾染上了純潔美人艷麗柔軟的唇瓣,竟是將聖女嬌柔軟糯的紅唇當做了抹布一般侮辱;緊接著更是前壓一步,兩條肥膩油黑的鐵柱大腿緊緊夾住少女芳靨,迫使聖采兒不得不高昂螓首,滿臉漲紅,幾乎被低賤魔族當做便器般坐在他油膩肥黑的屁股下。

  “什麼聖女,不過是老子的廁所罷了!給老子吃進去吧!”

  與齷齪戲謔的粗重淫笑相合,中年丑漢大咧咧的豬腰前拱,沉重肥碩的臀股轟砸下來,兩顆如秤砣般黝黑肮髒的睾丸頓時覆壓住了聖采兒絕美綺麗的嬌艷容顏;而低賤肥豬的惡臭龜頭,更是順著聖采兒粉糯香唇與柔軟小舌所形成的滑嫩喉穴,咕嗤一聲摜入了采兒純潔嬌小的櫻桃檀口中。

  即便粗鄙魔族確實將采兒當成一只不過是用來肏干抽插的榨精飛機杯,但艾恩卻也無法否認輪回聖女這個身份之中所蘊含的尊貴與聖潔。

  正因如此,當艾恩察覺到自己烘臭肮髒的肉棒,竟然真的玷汙了胯下如精靈般清稚貌美少女的甜軟芳唇,將她雪白柔嫩的兩側香腮撐脹成因含著肥豬雞巴而萬分淫靡的雌獸模樣;暴力與色情本就是相關勾連的詞匯,二者所共同具有的令雄性血脈僨張的征服快感陡然涌起,令這身寬體肥的齷齪肥豬只覺快美難言,情不自禁的粗吼出聲。

  這是純潔聖女被褻瀆汙染的又一個里程,只有能夠播撒低劣精種的雄性性器插入,才能宣示雌性的被玷汙征服。

  而插入絕色少女的粉軟口穴時,除卻精神上的極度爽快滿足之外,令人骨酥筋軟的極樂更是立刻從下體反饋回來。

  中年丑漢幾近種豬的龐碩雞巴足有一尺多長,采兒稚小嬌嫩的蜜潤小嘴只能堪堪容納碩如鵝蛋的紫黑龜菇;而橫幅上足有三指並攏粗細的猙獰竿根,則是在粗暴無比的腰杆聳動之下幾乎挺入了嬌媚少女緊仄軟嫩的濡滑食道。

  即便艾恩身邊女奴無數,更是從不缺少美麗佳人,但如此令人除了爽快之外立刻便是迫不及待想要射精的口穴,絕對是他所第一次品嘗到的;仿佛這嬌美無倫的人族聖女,天生便是榨取低等魔族雄性精種的極品精液便器。

  極度渴望著成為第一個有幸將腥臭精種注入進輪回聖女純潔小嘴的雄性,迫不及待的想要令屠殺過無數魔族的聖采兒只能悲淒吞下自己的低劣濃精;更是為那幾乎貫穿脊椎的強烈酸麻爽快感覺無法自拔,在粗鄙淫猥的喘息低吼之中,丑漢挺動腰杆,從上而下地不斷垂直貫穿起嫵麗少女純潔濕濡的嬌嫩口穴。

  噗滋噗滋噗滋!

  此時正將粉軟櫻唇粗魯漲起的粗臭汙髒的碩大肉屌,其中猩紅馬眼里不斷滲出流入采兒櫻桃小口中的粘膩腥漿,遠勝過任何事物的肮髒濁穢;高貴冰冷的輪回聖女滑嫩溫潤的口腔粘膜被中年丑漢生滿肉瘤的粗糙龜根反復穿梭摩擦,在香津黏汁的浸潤之下不斷迸濺出淫靡香艷的濕潤聲響。

  好惡心!好臭!

  只是在中年丑漢眉開眼笑的享用稚美少女清純嬌嫩的口穴包裹吮吸之時,從未被如此玷汙折辱過的聖采兒卻羞憤欲死,更是為過於粗壯堅硬的黢黑肉莖強行撐漲純潔蜜唇而痛不欲生。

  采兒清香柔亮的紺紫發絲被粗魯的雄性肥豬拽著,讓心高氣傲的輪回聖女不得不仰起白皙頎長的粉頸,而聖采兒那張清純冷媚楚楚可憐的嬌柔臉蛋更是被中年肥豬胯間的濃厚毛發覆蓋剮蹭,刺鼻的雄臭不住的往少女的瓊鼻里鑽,讓生來就養尊處優的絕色少女難過得幾欲作嘔。

  啪啪啪!!!

  更為過分的是當雄性肥豬放縱欲望一次次由上到下的用他超規格的猙獰肉莖貫穿采兒嬌弱濕糯的瓊口之際,懸垂在肥豬胯下的兩顆比采兒粉拳還鼓脹的沉重精囊也挾著霸道雄渾的氣勢狠狠的砸在紫發聖女光滑精致的臉蛋上。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好惡心……要吐了………

  身份高貴容顏絕色的輪回聖女被汙濁卑劣的中年魔族肥漢肆意享用著她本應和心愛戀人接吻的嬌柔櫻唇,不止如此更是就連口腔喉道都一並被雄性肥豬醃臢惡心的肉根征伐蹂躪,難以言喻的恥辱感和羞憤讓采兒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螓首被艾恩的兩根肥腿夾著,根本無法移動的采兒只能被迫用她柔軟濕濡的櫻唇一次次迎接中年肥豬烘臭無比的騷臭龜頭。

  除此之外,在一次次快要窒息的難挨折磨里采兒不得不用她精致柔美的瓊鼻去主動呼吸雄性卷曲陰毛之下帶著濃烈熏臭的空氣,被迫將惡心魔族肥豬的雄臭烙印在大腦深處——直至少女原本清冷明媚的紫眸因為過度的缺氧而上翻,和不知不覺沿著櫻唇滲漏的香唾一起,構成無比淒慘下賤的母豬口交臉。

  而中年肥豬就連片點憐香惜玉也沒有,欲火灼心的粗鄙肥豬根本不顧忌貞純嬌憐的十四歲女孩能否承受如此一根仿佛獰惡凶器的頎碩雞巴,只顧著自己爽快的盡情肏干采兒蜜嫩軟濡的口穴。

  嬌窄軟糯的粉膩粘膜仿佛真正的桃源花徑,緊仄濡濕的夾裹著艾恩粗大肥碩的腥臭肉莖;而紫黑龐巨的汙濁龜菇,邊緣如若鋼鐵的堅挺棱角更是隨著暴戾粗魯的擺動腰干而幾乎抵入少女純潔喉穴,甚至在纖細修長的雪白脖頸之上都快要隱約看見龜頭鼓凸的淫靡痕跡。

  哪怕想要微微掙扎都是奢望,中年丑漢兩條肥黑粗糙的大腿粗魯凶殘的夾持著少女螓首,幾乎將她的紅唇喉穴當做馬桶一般大咧咧的騎坐騎上。

  紫發絕色少女本來沉靜如冰的雪皙嬌靨,此時已被腥臭卷曲的濃密陰毛完全覆蓋;艾恩粗實堅硬的胯骨更是毫無憐惜地一次次粗魯撞擊在采兒嬌艷紅唇之上,摩擦擊撞得油亮微腫,仿佛水漲櫻桃的同時,更是因粘附著幾根彎曲黑毛而無比淫靡色情。

  粗長肉莖頂端不斷傳來一陣陣令人骨酥筋軟,腰杆發麻的爽快,如同膨大傘冠般的腥臭龜菇反復穿梭進出聖女稚軟緊致的溫潤喉穴,被死死絞緊在暖熱濡滑的食道嫩壁中。

  簡直將無數人傾慕的輪回聖女櫻桃檀口當做了便溺用的馬桶,中年丑漢眉開眼笑的轉挪著他肥大黢黑的臀部,從各個角度盡享著這只名貴難得的飛機杯喉穴;強烈無比的難言快美仿佛電流一般在艾恩的脊柱中流動,大咧咧的覆壓在少女絕色容顏上的兩顆堪比種豬般巨大腥臊,滿是褶皺的肮髒卵蛋,更是劇烈抽動起來,已將低賤濃厚的醃臢精種積聚——

  “齁齁…給聖女的小嘴播種了…都給老子吞下去吧!!”

  噗嚕嚕嚕嚕!!

  將聖采兒嬌媚純潔的白嫩俏臉狠狠壓死在油膩粗肥的肮髒胯部下,粗碩巨漲的烏青肉屌從上到下垂直深抵,仿佛輪回聖女無瑕緊致的蜜嫩食道只是任由低等魔族發泄性欲的飛機杯般暴戾插入;油光滿面的丑陋肥漢發出一陣粗蠻淫猥的齷齪低吼,滿是雜亂黑毛的腥臊龜根用力抵緊采兒粉糯水潤的櫻桃檀口,如同想要將她憋悶窒息在胯間濃密惡心的毛發中一般。

  而在令人作嘔的得逞淫笑內,仿佛粘稠水流被攪拌的淫靡聲音奏響;一股股濃厚腥臭,仿佛腐敗豆漿一般的汙濁精漿從猩紅馬眼中呼嘯射出,盡皆注入了聖采兒嬌麗純潔的幼嫩喉穴之中。

  “咕嗚嗚嗚…!!嘔…你!?…不、不…咳咳…咕嚕…咕嚕…!”

  當裹挾著魔族丑陋肥豬濃膩汙濁的腥臊氣味的腐臭精漿迅猛灼燙的射入純潔食道,仿佛要將無瑕嬌軀都徹底染汙一般注進胃袋中之時,聖采兒雪白嬌美的粉靨上無法控制的流露出痛苦神色,幾如冰雪的剔透香腮更是浸著兩團病態潮紅。

  中年丑漢的肮髒體液是純潔聖女所無法想象的腥臭肮髒,其中蘊含著的更是下等魔族的低劣傳承基因。

  采兒竭力以纖細小手拍打著肥豬粗實肥腿,可失去靈力的她卻壓根掰不開那兩條夾死自己面容,猶如鐵柱般的大腿;濃密腥臭的卷曲陰毛更是幾乎令她窒息,因此只能在羞憤欲死,痛苦難耐之中干嘔連連,兩道晶瑩淚珠被嗆得從吞含肉屌而鼓起的粉頰兩側滑落,被迫在雄性肥豬爽快無比的衝刺粗喘中連連吞咽,將如同黏膠般腥厚濃稠的精種全部吞入了從未被玷染過的稚嫩喉穴之中…

  ……………………

  直到粗鄙肥男美滋滋的享用盡了純潔少女緊窄食道包裹著剛射精過的粗硬龜根,將殘存在尿道中腥臭腐濁的殘精都吸吮出去的暢快滋味之後,艾恩才在意猶未盡的粗喘之中,緩緩將沒有絲毫萎靡痕跡的尺余巨根抽離了采兒已被肏干衝撞的糜艷水漲的粉嫩蜜唇。

  “他媽的…什麼輪回聖女,不也只是乖乖給老子吸雞巴的騷貨罷了!”

  仿佛要將盆骨肌群都融化的極度爽快依舊殘存在肥豬巨軀之中,令他丑陋不堪的油膩肥臉之上滿是汙穢淫笑;而當他再一次意識到,艷名更是凶名流傳極廣的輪回聖女,剛剛被自己這樣肥胖丑陋,實力低微的下等魔族狠狠口內爆射,將采兒純潔稚嫩的喉穴胃袋當做了發泄性欲的精壺,艾恩更是根本無法抑制內心萬分暢快,戲謔嘲諷的說道:

  “不過你這張小嘴還需要好好調教一下啊,身為老子的雌奴便器,竟然不知道主動吸吮主人的雞巴以示臣服嗎?”

  飽含著尖銳惡意的侮辱話語,仿佛利刃一般割傷著采兒嬌嫩如玉的肌膚,令她不只是因為黏厚精漿還纏繞在純潔食道中而漲紅了絕美嬌靨。

  無法改變這個事實了,自己竟然被一直視之為隨意屠戮豬狗的低賤魔族的汙穢東西射進了嘴中,紫發少女尚還感覺到如同黏膠般濃厚黏濁的精種,正在逐漸滲透入自己毫無瑕疵的嬌軀…一時間,對眼前無恥肥豬的憤怒仇恨已漲至了最高峰,可失去了所有靈力的采兒,卻不過只是手無寸鐵的柔弱少女罷了,甚至還要因為長久窒息而粉頰通紅,咳嗽連連:

  “咳…咳咳咳…!好惡心…”

  竟然…竟然被強迫吞下那麼惡心的東西了…

  皓晨…人家就連一點干淨都不能留給你了嗎…對不起…

  氣若游絲,慘遭凌辱的輪回聖女哪怕連冰冷聲音都無法維持;才剛剛被丑陋肥豬粗碩頎長的巨棒毫無憐惜的搗干抽插稚嫩喉穴,令采兒清脆聲音都變得軟糯嬌憐,仿佛風雨摧折的雪蓮花一般惹人憐惜。

  雪白稚美的嬌靨上,如碧紫水晶般嬌麗的秋眸嬌顫不已,兩道清澈淚痕殘存於粉嫩如霞的雋秀香腮;脹痛難耐的茜紅櫻唇微微開闔翕動,在嫩艷水漲的唇角尚還粘附著幾根卷曲陰毛。

  至於絕色少女豐熟香艷的玲瓏胴體,亦是因如此粗暴的侮辱褻弄而情不由己的蜷縮起來;在肥豬黢黑龐巨的油軀之下,如同嬌小可憐的幼兔一般稚嫩無瑕。

  可這不過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為了等待青澀稚嫩的果實徹底成熟豐潤,艾恩可是足足忍耐了兩周;終於到了可以享用珍饈美味的時候,他不將積蓄已久的性欲盡皆宣泄在絕色美人爆乳肥臀的雌體之上,怎可能善罷甘休呢?

  即便已經發泄過一次,但中年肥漢的黢黑肉莖卻沒有半點頹意;被輪回聖女的甜美芳津與檀口玉舌清洗得油光淫亮,高聳勃起,猩紅馬眼仿佛噬人毒蛇般凶狠的瞪視著聖采兒。

  “呼呼…小婊子不會這就受不了了吧?老子可還硬到雞巴翹上天呢!”

  腥臭肥唇咧開,中年丑漢居高臨下的掃視著胯下千嬌百媚,仿佛在等待著自己臨幸的嫵媚少女;就連片刻也不耐,無視了她憤恨羞惱的神容,雙手一扒就將聖采兒一雙豐滿勻稱的修長美腿掰開,露出輪回聖女矜貴誘人的蜜谷風光——

  即便嬌軀被煉金術催熟得誘媚豐滿,但絕色少女的陰阜卻依然還是光潔無毛,纖絨未染;哪怕下等魔族的碩大肉莖已在其中狂肏猛插過不知多少回,顏色卻還是新剝荔枝般的柔軟嫩白。

  只是本來嬌小可人的恥丘,卻不可避免發育得肥嫩飽滿,從甘美蜜棗變成了水潤多汁的粉腴甜桃;想必若是男人肉根插入進去,極軟極彈的滑膩脂酪立刻便會溫嫩媚人的包裹纏繞上來,真是催榨精種的絕品美肉。

  不僅如此,聖采兒粉糜蜜裂內,更已滲泌著濡濕粘膩的甜汁,仿佛在邀請著中年肥豬的烘臭肉屌一般;看來這高潔冰冷的輪回聖女,哪怕內心底依舊抗拒著粗鄙低賤的魔族,但身體卻已是悄然臣服。

  具體便是聖采兒蜜穴雖粉嫩如初,但內里恐怕卻早已從當初的懵懂稚澀,變做為中年丑漢粗碩雞巴量身定做的私密肉壺了。

  “咕嗚…我…我當初就應該…直接一刀把你殺掉…再不濟…也要割了你胯下惡心的東西…”

  側過螓首,少女水媚清冷的明眸疲憊痛苦不堪的低垂,被中年丑漢如實質般穢汙的性欲烈焰燒灼得就連肌膚都開始刺痛。

  剛剛吞咽過粘稠濁精的咽喉所能發出的冰雅嬌聲也被玷汙,變得柔糯甜軟,就算吐出的話語刻薄無比,聲线卻是如嗔如怨的莫名煽情香艷。

  對男人丑陋肥膩的面孔厭惡至極,聖采兒就連看他一眼都是不願,可纖細柔媚的水蛇柳腰卻是不知不覺間搖曳起來,微微晃動著兩顆蜜幼爆漲得似乎能掐弄出水來的腴膩臀球;輪回聖女如花蕾般的粉艷蜜穴,更是隨著修長美腿被男人徑分推開而翕動,濡濕柔軟的脂肉微微綻放,如同在歡迎雄性黢黑腥臭的碩大龜頭一般。

  早已看穿身下少女的心口不一,帶著恣意玩弄失足獵物的余裕與被惹火肉感女體勾起的欲念,中年丑漢肥壯油膩的渾然巨軀再一次壓下,仿佛堆肥肉山般輕而易舉的侵占了聖采兒的全部視线。

  男人皸皺黢黑的胸膛准確的復住了輪回聖女飽滿嬌蜜的酥峰,哪怕她已然發育得前凸後翹,豐熟嫵媚,但在雄性重達三百斤的肥膘下,卻還是只能像一團被吞沒在黑泥沼澤中的腴白酪脂;若是從背後看去,除了一雙可憐兮兮搭垂在丑漢腰側兩邊,嬌嫩雪白的纖幼美足,竟是連半點少女存在的痕跡都無法發覺。

  而下一刻,這雙腴美蓮足便情難自禁的蹬直了腳背,就連微凹足弓都繃緊成一條直线,連帶著半截冰玉小腿啪嗒啪嗒的無力搖擺著;男人油膩胸膛之中的稚幼嬌聲糜亂的響起,卻被沉悶在猛然壓下的肥肉內而模糊不清:

  “——嗯唔哦哦哦哦?!插…又插進來了咿嗚嗚嗚——”

  對不起皓晨…

  人家…人家又被魔族玷汙了嗯嗯嗯啊…

  毫無疑問,誘發少女淫亂嫵媚的嬌聲啼叫的,便只有已然與聖采兒蜜穴相配塑形的頎長肉根。

  當肥男沉重油肥的肚腩粗暴轟砸下來之時,純潔高貴輪回聖女的香滑嬌軀,頃刻間便被覆壓成了一張承接雄性軀體的可悲肉床;豐熟爆膩的雪白肉乳肥臀被悶擠在緊緊相接的軀體間,將滑嫩酥軟的絕妙觸感不斷反饋給下等魔族。

  而做為連接絕美聖女與中年肥豬的媒介,雄性烘臭烏黑的碩大肉屌,更是撐漲開聖采兒肥嫩膩滑的粉艷穴唇,狠狠挺入少女稱之為榨精肉壺也不過分的柔軟緊致蜜洞。

  伴著攪拌粘稠漿液的咕滋一聲,將那只甜美粉白的蜜桃幾乎擠爛壓扁,化作被征服的嫣紅雌肉圈纏著雄性蓄滿播種欲望的獰惡性器。

  “明明嘴上罵的不依不饒,怎麼下面卻拼命吸著老子的雞巴呢?你這不要臉的臭婊子!”

  即便無數次的被中年魔族的可怖肉莖侵犯過,聖采兒稚軟溫腴的腔穴都已被完全塑形成了專屬於肥豬大叔的泄欲肉壺;但艾恩遠超尋常雄性的尺寸卻絲毫沒有將少女的窄小肉穴撐鼓得松泄不堪,而依舊是那麼銷魂緊仄。

  心滿意足的品味著輪回聖女的高貴腔穴緊緊包裹雞巴,仿佛綿軟膏脂般不斷服侍吸吮的快感,肥豬惡狠狠地甩下一句凌虐粗暴的話語;與此同時,滿是厚重黑毛的胸膛更用力的覆壓著身下嬌美絕艷的小臉,將無數人仰慕卻又自慚形穢的聖采兒完全當做了供他淫辱的雌畜。

  雙手抓著纖細玲瓏的腳踝高高向兩側舉起分開,好讓美艷誘人的少女蜜裂角度外擴,以便盛納他尺寸驚人的雄根。

  交媾姿勢本就是種付位,采兒矜貴聖潔的蜜腔在男人沉重巨軀之下毫無設防;因此中年丑漢覆滿肮髒汙垢的腥臭龜頭,便在肥碩豬腰的前突挺送之下長驅直入,噗嘰一聲重重奸上了少女純淨高貴的待孕宮腔。

  頓時,粘稠溫潤的潺潺春水,便沿著結合處撐鼓滿粉艷穴瓣的肉莖青筋倒溢出來。

  仿佛初春解凍之時,冰冷清媚的聖女蜜道之中飽含著溫暖濕漉的甜漿;如今被肥豬粗如鐵杵的巨莖狂猛搗干,肉體相交的淫靡水聲再也無法抑制的奏響。

  不知是否有被煉金改造過而身體更為淫亂的原因,在浸透腔膣的愛露滋潤中,往常還能略做支撐的宮口軟肉在龜頭轟撞下輕易失手;而中年肥豬大叔的紫黑龜菇也不甘示弱,瞬間便氣勢洶洶的雄踞入內,美滋滋的享用起嬌美聖女的稚幼宮腔。

  “咿嗚嗚嗚嗚?!!進、進來了咕嗯嗯嗯嗯…?皓晨、皓晨對不起…人家…人家又被肥豬插進子宮里了哦哦哦哦?!”

  都是…都是那個煉金術的原因…

  嗚啊…咕…意識…意識要飛走了!?

  …不行…不可以…我、我不能屈服…

  我是…我是刺客聖殿的輪回聖女…啊❤️…要、要把這些下賤的…低等的…呼呼❤️…魔族都殺光才行…可是人家的子宮…怎麼會被肥豬的雞巴插進來就舒服到要丟了啊啊啊啊❤️…

  雌性孕育後代的子宮本來便格外嬌弱,而在肉體被煉金溶液改造得豐熟淫艷的同時,聖采兒的性感帶更是比原先稚嫩敏感了數倍。

  現在的她單單是被玩弄揉捏胸部,都會嬌啼著潮吹到徹底癱軟無力為止。

  正因如此,當少女宮腔蕊心被肥男雞巴搗干抵撞之時,她那嬌嫩軟糯的幼宮蜜壺便立刻蠕動收縮起來,彈性十足的嫩肉仿佛一只橡皮膠套,牢牢包裹箍緊著侵入其中的龜頭拼命夾緊吮吸。

  如果是對尋常雄性而言,即便再怎麼做好了心理准備,恐怕不消數秒就會被聖采兒堪稱極品的榨精肉壺嘬出萬千子孫,滿面慚愧羞紅的認清自己是面對如此嫵媚佳人卻不堪受用的早泄家伙;但正所謂一物降一物,少女嬌軟稚嫩的腔壁稚肉再怎麼絞磨艾恩那根凶惡刑具般粗實雄壯的鐵柱雄莖,也只會理所應當的迎來敗北雌伏的結局。

  被中年丑漢裹挾著征服惡意的雞巴深深肏入子宮最深處,聖采兒本來僅容半指的嬌小宮腔頓時被積著濃厚精垢的黢黑龜頭撐鼓得滿滿當當;飛揚悅動的快感從被杵搗得不斷變形拉伸的宮壺流淌開來,仿佛要將神經都浸沒融化。

  萬萬沒想到兩周未品嘗過的性愛滋味,竟然會如此的難以自持,一時間這位冰媚驕傲的輪回聖女,不由自主的在低等魔族的種付強奸之下扭動起柔媚纖軟的蛇腰;兩團令人嘆為觀止的豐碩爆乳與淫熟下流的倒心肥臀,仿佛情色服務一般不斷摩擦著將她緊緊覆壓著的肥男巨軀。

  如若不是被中年丑漢滿是黑毛的胸膛籠罩嬌靨,怕是早已吐出一連串不顧倫理廉恥的哀婉嬌啼;可就算被雄性肥碩豬軀吞沒包覆,聖采兒兩條勻稱美腿還是字面意義上的泥足深陷,情難自禁的用力絞緊陷入艾恩黢黑油肉之中。

  “呼呼…被操了這麼多回,騷屄竟然還這麼緊實啊。果然是太久沒有給聖女大人射進精液,讓你的子宮感到寂寞了吧哈哈哈!”

  已被征服淪陷的柔軟蜜穴簡直是專司收容艾恩肉棒的雞巴套子,每一處都嚴絲合縫,緊密充實的將雄性那根凶惡粗蠻的巨根包覆在內。

  除卻與當初絲毫未變的緊致逼仄,調教完畢後的少女蓮屄遍布層疊肉褶,媚腔膣穴內滿是軟嫩肉粒,每當抽插起來時,便會一並蠕動著絞磨棒身,更不用提龜頭深深陷卡在如同橡膠皮套般緊緊嘬吸著的嬌蜜子宮之內。

  這般享受豈止是飄飄欲仙,就算說是銷魂蝕骨也毫不為過;哪怕是吃藥硬頂,也要強撐著在這具爆乳肥臀的香軟雌肉上馳騁數回,才能算是勉強痛快。

  而恰好,這頭唯有性能力超凡脫俗的肥豬便是無需外力,也能令雌性欲仙欲死的齷齪家伙。

  因而被聖采兒嬌稚緊窄的極品肉穴無微不至的包裹吸吮著,非但沒令他束手束腳的生怕下一秒便直接射出來,反而是催漲得本就蠻碩雄渾的巨根更為粗漲一分;大咧咧的調整著姿勢,毫無憐惜的將輪回聖女雪白豐滿的雌體當做負重肉床後,才不疾不徐的拱動起水桶豬腰,從上而下的抽插起聖采兒嬌膩溫潤的桃源蜜谷。

  噗呲噗呲噗呲!!

  不得不說,雖然之前嬌細纖瘦的聖采兒憑著冰媚冷傲的高雅氣質,在人魔兩族之中都有著數不勝數的追捧者,但真要說用於床上性愛使用,還得是如此豐熟爆漲,肥嫩多汁的身材才行。

  汗流狹背的中年丑漢,龐然巨軀簡直如同一大塊黢黑肥膩的油汙臭肉,徹頭徹尾的覆蓋住了聖采兒嬌美絕倫的粉靨;而少女軟嫩嬌聳的挺翹爆乳則是不斷摩挲在肥男胸膛,隨著每次抽插撞擊而帶來著胸推般酥麻蝕骨的絕妙體驗。

  至於那只安產型的蜜白桃臀更是無需多說,與緊緊纏繞在肥豬腰際,彼此相連勾纏的腴嫩蓮足構合成了完全由低賤魔族私人享用的下流便器;這只華貴奢靡的雞巴套子從緊仄穴口一直到幼宮深處,都被徹底調教成了以催榨精種為使命,專供雄性泄欲的肉壺。

  在過去,就算中年丑漢再怎麼奮力擴充少女淺短窄仄的腔穴,粗黑雞巴都還有三分之一留在蜜屄之外;可此時憑著爆膩豐漲的嬌聳肉臀,艾恩終於能夠長驅而入,在腥臭龜菇徹底肏進幼宮內里之時,令自己滿是卷曲黑毛的肮髒胯根緊緊抵在聖采兒的無毛白虎嫩屄入口,仿佛貪婪大嘴般吞沒了兩瓣幼紅穴唇。

  頓時,宛若黑泥沼澤的肥壯贅肉,將身下嬌美嫵媚的少女完全淹沒,就連纖長嬌軟的綿白粉腿都陷進了肥豬的臃腫腰杆之中,兩只潤腴蓮足死死扣蜷在一起,如同想要親吻艾恩毛發叢生的腥臭肥軀一般。

  這也意味著,曾經高潔冷傲的輪回聖女,身體已然徹底被調教成了專屬於肥豬魔族的肉壺便器;而她看似嬌小細窄的粉糜腔穴,也唯獨只有艾恩這根巨碩肉根,才能夠恰到好處的填滿結合。

  但就算是再怎麼鎖匙相恰,肥豬粗碩得堪比少女細軟藕臂的黑臭雞巴卻還是不折不扣的將聖采兒的粉嫩雌穴擴張到極限,把肥厚腴白的穴瓣擠壓成了不規則的橢圓形狀;少女平坦緊致的幼滑香腹更是惹人心痛的浮凸起挪動不休的長條鼓起,那是下賤魔族的龜頭正在不斷侵犯汙染高貴聖女純潔子宮的證明。

  “嗯咿嗚嗚嗚哦❤️…?!好惡心、好惡心…?啊…阿呼…咕嗚…嗯呢❤️…拔出去…嗯啊…拔出去嗯嗯嗯嗚❤️…”

  中年肥男重重喘息的粗濁臭氣,肥大雙手箍緊少女不盈一握的柳腰,與此同時略做抬起汙膩肥壯的豬軀,這時已被肥男油膩汗漬染汙得發絲凌亂的輪回聖女才得以稍作喘息。

  可當那張國色天香的嬌靨重見天日之時,浸染在少女面頰上的,卻是兩團嫵媚淫亂的艷麗潮紅;水潤晶瑩的秋眸波光搖曳,嬌小可人的紅艷檀口更是濕漉微張,驟然吐出一連串忽而高昂的哭啼。

  “…嗯?小婊子被老子操的不爽嗎?”

  低頭望著滿臉意亂神迷,似乎想要抗拒卻又情難自已的少女漸漸沉淪的誘人模樣,中年丑漢戲謔的刻意猛一拱動豬腰;頓時那顆滾熱粗碩的龜菇便狠狠叩擊在聖采兒嬌稚顫抖的宮腔蕊心,將一股酥麻震顫的官能雌樂灌注滿了采兒搖搖欲墜的神經线。

  仿佛同一時刻被子彈射中的幼美天鵝,絕色少女在悲鳴蜜啼中高高昂起嬌顫不已的螓首;單薄瘦削的胸口一對豐滿渾圓的嬌漲乳袋則是頗為震撼的酥軟搖曳,蕩漾起一圈圈綿白溫潤的乳浪。

  對聖采兒已完全被自己雞巴支配的模樣頗為滿意,肥豬眉開眼笑的把握住那雙令他眼饞的雪綿乳峰把玩起來。

  一邊肆無忌憚的抓揉著少女被精液澆灌與肉體改造催漲得愈發爆漲腴膩的挺碩乳脂,重逾千斤般覆壓在輪回聖女岔開雪白腿心上的肥黑臀股挺動速度不降反增;艾恩饒有興致的欣賞著聖采兒一會因為憤恨而羞惱瞪視過來,一會卻又因為被猛地頂起蜜宮而連嬌小香舌都吐出來了的清媚俏臉。

  “才…才不會嗯嗯❤️…低等魔族的雞巴什麼的…嗯哦…才不會讓我爽…只會覺得…惡心啊嗚嗚嗚❤️…呼啊?…頂、頂到了嗯啾…哦❤️?!”

  勉力否認著,似乎這樣就能保留有最後一絲尊嚴;聖采兒拼命搖晃著螓首,被官能快感催動的情淚與曼妙紫發一起翩飛起舞。

  殊不知就算再怎麼毫無說服力的掙扎,從輪回聖女如絲糜亂的媚眼,沁透雪肌的溫潤香汗,汁水流溢的蜜穴還有緊緊纏繞肥男腰杆的美腿蓮足中,都無一不在透露這位本來應以抹殺魔族為己任的清冷聖女,早已被最為鄙夷的下等魔族肥豬肏到春心蕩漾,情難自已了。

  無需多說,哪怕是最愛自己女友的龍皓晨,此時若是看見聖采兒這副在中年丑漢身下承歡搖曳的模樣,都無法相信她全無半點異心,恐怕也只有天真嬌憨的少女才會篤信自己僅僅只是委曲求全吧。

  “真是不誠實啊…那老子就肏到你再沒法嘴硬吧!”

  “什、什麼❤️嗯…嗯嗯嗯?!!”

  ……………………

  若是在這專供性交的私密房室之中還有其他人,在他視角中的這一幕想必是無法言喻的悖德淫靡——

  被譽為千年難得一見天才,地位尊崇的輪回聖女聖采兒,本應身處戰場之上縱橫殺敵,亦或於聖殿中身披神袍,迎受萬民禮拜參奉。

  可此時她卻已被剝的一絲不掛,赤裸著豐腴淫媚的窈窕雌軀;不僅如此,還是以雙腿折抵反壓於香肩,爆膩粉臀高聳向上的淫靡姿勢,被一頭肮髒臃腫的下等魔族覆在床鋪之內,以單純為了播種受孕的種付位奸淫凌辱。

  此時聖采兒那平日里從不示人,只有絕少數親朋好友才能目睹,冰冷嬌美的雪白粉靨上,正漫布著妖艷綺麗的酡紅;從來視魔族都如穢物垃圾般鄙夷厭棄的冰媚紫眸,此刻卻因被最為低賤雜種的中年魔族肥豬暴操而春意漣漪。

  身為刺客之首,輪回聖女本應有著纖細苗條的身段以便執行任務,藏匿蹤跡;但此時被按壓在肥壯巨軀下的少女卻極端惹火豐腴,與其說是刺客,反倒更像是出賣肉體的風塵女子一般。

  只不過如此嬌漲酥潤的身材,對比起足有三百斤的高大雄性肥男卻還是顯得無比幼小羸弱;除卻一雙被反壓抗起在丑漢肩頭,可憐兮兮的雪白嫩足以外,無分肥嫩嬌挺的蜜臀,飽滿酥沃的乳脂還是纖幼嬌細的蛇腰,都盡數淹沒在漆黑淤泥般的肥肉之中不見蹤跡。

  與身下少女潔白皙幼的如瓷香肌映襯,丑漢渾身黢黑暗沉的皸皺皮肉看起來無比可憎;但偏偏是如此兩相對比如此刺目,黑白美丑肥瘦毫無絲毫近似,盡皆對立反差的兩句軀體,卻正以最為親密融合的姿勢交媾,仿佛全情投入的愛侶一般。

  即便被寬肥豬腰完全覆蓋,壓根察不見男人身下嬌美絕倫的少女此時正被如何對待;但想必雄性胯股間黢黑烘臭的肉柱定是正不斷擠開聖采兒軟嫩肥厚的恥丘蜜肉,不斷搗入這位無數雄性的夢中情人的嬌膩宮壺。

  無消他說,中年肥豬反復抬起轟下,如同一片髒惡肉塊的肚腹便是佐證;因為沉重肥碩的肚腩撞擊在香腹,褶皺斑駁的睾丸甩擺在肉嫩美臀,粗黑肉屌排擠出蜜屄中甜蜜漿汁的淫聲一並響起,媾合成令人面紅耳赤的淫猥樂章。

  噗呲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啪啪!

  艾恩重達數百斤的黝黑巨軀,哪怕是對於種豬而言都不算瘦小,更何況是嬌小曼妙的人族聖女了。

  魔族先天具備的強盛精力,在被無窮無盡的欲望熱火點燃之後,除非徹底將稚嫩少女吞吃入腹,否則絕無停歇可能。

  愈戰愈勇,中年丑漢的腰杆就連片刻都未停歇過的忿力打樁,在柔軟床鋪的配合下更是堪稱絕妙;只要質量厚沉的黑臀向下覆壓,聖采兒嬌彈豐腴的臀肉便無法抗拒的深深陷入床墊之中再向回彈起,仿佛要以嬌稚雌肉熱情擁抱肥男的鼓脹肉屌一般。

  輪回聖女那雙勻稱豐潤卻又不失肉感的修長美腿被高高抬起,對稱的反壓在螓首兩側。

  本是久經鍛煉理應殺敵,彈性十足的曼妙嬌軀,此時卻反資於敵,為虎作倀的充做了艾恩盡情蹂躪聖采兒尊嚴理智的炮架。

  將肥膩胯下烏青腫脹的巨炮再次狂猛搗入絕色少女專司收容侍奉肉棒的溫潤蜜穴,中年丑漢快美難言,不由得低吼出一陣粗重淫惡的喘息;而雄性肥黑油膩的胸膛,則是再一次包蓋住了聖采兒的面頰螓首,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徹底融入肥膩脂肉澆灌成的流沙泥濘之中。

  “咕嗚嗚❤️…呼姆…啊…呼啊…嗯嗯嗯嗯❤️…”

  說不出話,喘不上氣…

  又要、又要窒息了…好難受…好想吐…但是好、好奇怪…別扭的好奇怪…舒服的好奇怪…

  不行…這樣下去…再這樣下去…

  好熱…要、要出來了…不行…不行不行嗯啊啊啊啊啊…

  被即便是在魔族中也肯定是最為丑陋低賤的肥豬脂肉憋悶到幾乎窒息,與此同時嬌稚敏感的蜜穴宮腔卻還片刻不停的被粗臭雞巴凶猛搗干;頓時分不清是恥辱,痛苦還是快感的電流沿著脊柱攀爬上來,轉瞬間便融化在迷茫渾噩的腦海之內,變為淹沒一切的茫茫白霧——

  伴隨著聖采兒豐腴嬌媚的雌體一陣劇烈嬌顫,生性高傲的輪回聖女已是在中年肥豬的胯下被肏到高潮了。

  在任何人都看不見的肥膩胸膛內,絕色少女薰衣草色的靚麗美眸倏爾瞪大;糅雜著不甘憤恨嬌羞惱怒的情緒快速潰散,直到最後僅剩溺斃於歡愉中的翻白。

  聖采兒柔糯嫵媚的嬌聲被堵塞在丑漢肥肉,卻還是從濡濕桃唇中依稀傾瀉出斷斷續續,含混不清的甜美嬌啼;這世界上恐怕不乏男人單是聽見她勾魂奪魄的媚喘淫聲,胯下便已濕粘一片。

  呼哧呼哧…

  少女高潮之時的蜜穴驟然絞緊收縮,股股滋潤春露仿佛溫暖雨水般淋澆在鼓脹龜菇之上,迫得中年丑漢粗氣連喘,才勉強在嬌顫蜜穴之內穩住精關。

  不過即便如此,艾恩也已是瀕臨極限,調動起肥壯豬腰逐漸提速;黢黑烘臭的巨軀則是毫無間隙,劈頭蓋臉的狠狠壓下,如同要將身下的絕色美少女徹底融入胸懷之中般。

  隨著中年肥豬腰身狠戾凶蠻的不斷轟砸在胯下少女肥嫩肉腴的雪白嬌臀上,聖采兒垂墜在細幼蛇腰下兩顆飽滿臀球亦是水波搖顫的晃蕩起來,仿佛即將熟透的蜜瓜渴望掙脫脆弱蔓蒂。

  而雄性胯下黢黑皸皺,蓄滿肮髒精種的睾丸,則是爭先恐後的錘擊著聖女淫靡豐滿的肉臀,激蕩起一圈圈如平靜水面落石般回蕩曼延的香艷臀浪;除此之外沾染著蜜露的抨擊,更是呱唧呱唧的連綿奏響,仿佛晚來急雨拍打芭蕉——

  “射了,給老子接住吧哦哦哦哦!”

  終於,伴隨著聖采兒嬌漲豐熟的肉臀在中年丑漢淫猥肥胯下碰撞出來的沉悶響動,以及兩具彼此反差突兀刺目的胴體緊緊貼合摩擦,將少女由溫潤香汗浸透的玉肌不斷擠壓的廝磨聲音,中年丑漢在低吼中做出了審判般的射精宣言。

  而雄性跳動不已的粗實肉根,則是在油肥豬腰的最後一次聳動下深深抵入輪回聖女難容尾指的緊仄腔道,在絕色少女濡嫩軟糯的純潔幼宮吸吮龜頭的極致爽快中,將一浪浪新鮮濁厚的滾燙濃精澆灌進了她的子宮之中,徹底令鄙夷魔族的高貴聖女的矜貴宮腔,變成了盛滿雜種魔族肥豬精液的下賤便器。

  “嗯唔嗚嗚嗚❤️…被、被射進來了…魔族…魔族的精液…都射進來了嗚嗯哦哦哦哦❤️…裝的好滿?…人家的里面…被填滿了咿啊啊啊啊❤️…!?”

  被調教得無比敏感雌熟的嬌軀終於迎來了闊別已久的潮吹,再加上正處於高潮中的幼軟子宮被肥豬雞巴狂肏猛干,以一發滾燙灼熱的粘稠精種充實收尾,本就一直囿於窒息苦悶與性愛爽快交雜所產生的糜亂快感的聖采兒徹底崩斷了意識的細絲。

  修長豐滿的勻稱美腿最後嬌顫抖動著夾緊肥豬壯碩腰部,吐出一陣模糊不清的嘶啞悲啼之後,便徹底暈厥了過去。

  ……………………

  “嗯?真沒用,還他媽是聖女,操一次就受不了了。”

  氣喘吁吁,中年丑漢挪動巨軀,噗嘰一聲從聖采兒已然被撐鼓到紅腫油亮的肥嫩恥丘中抽出了毫無頹意的硬脹肉屌。

  即便少女的嬌軀柔韌彈性十足,一時間也難以立刻痊愈,頓時無法閉合的腔穴留下了足以容納肥豬巨棒,橢圓形的漆黑孔洞,只見痙攣不止,已被精垢染得汙膩不堪的媚肉。

  而根根由粘稠精液所牽連成的濁白絲线,則是仿佛意猶未盡般的牽連著肥豬猩紅馬眼;最終緩緩從聖采兒喘息般翕動的蝶穴入口斷裂,在床單上淋漓開一條濕膩水痕。

  只可惜,難道暈厥過去,就能逃過中年丑漢的淫辱了嗎?

  想必是不能的,而今夜對於身體變得格外敏感豐滿的聖采兒來說,想必會極其難熬和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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