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處處荒蕪干涸的土地,生機難尋。
只是在戈壁上,一座由名貴木料與奢華建材構築起來的府邸卻堪稱金碧輝煌,據說哪怕是那位欲求淡薄的魔神皇所修建的行宮,也未必有這座宅院氣派;只可惜無論是裝飾還是規劃,卻處處透露著一股暴發戶般的俗不可耐,很明顯府邸主人的審美與財富毫不對等。
這座占地極廣庭院的主人便是納里克行省的領主艾恩。
明面上富麗堂皇,雕梁畫棟,與其余低等魔族僅堪蔽體的茅草屋對比極其強烈;但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就在領主府正下方幾十丈深的地方,卻是一處陰暗潮濕,黑無天日的可怖地牢。
生性貪淫好色的齷齪肥豬在此調教那些擄掠來的人類女子,偶爾有些倔強不肯屈從的,只需要將她們帶到滿是干涸烏黑血跡的刑具面前,再堅貞不屈的女子,也會驚顫觳觫的跪倒在地瑟瑟發抖;旋即便被趁虛而入的淫猥丑漢玷汙凌辱,從精神到肉體完全摧毀改造,最後所剩余的就是徹底淫墮臣服的聽話性奴。
此時昏暗無人的房間之中,沉重冰冷的鐵鏈正從天花板上垂墜而下,如同深淵中探出的濕寒觸手一般,咣啷啷的細微碰撞作響。
而在這本用於囚禁獰惡魔獸的粗長鐐銬末端,卻正懸吊著一具纖細嬌幼,仿佛潔白羔羊般楚楚可憐的美麗胴體。
如同在虬結怪黑的嶙峋枯樹上結出的一顆甘美甜嫩的蜜果,少女無瑕光潔的玉白肌膚好似釉質完美的白瓷,在陰沉無光的地牢中靜靜瑩潤著鮫珠似的澄澈微光。
那是一名柔媚絕倫的少女,哪怕是如此險惡汙穢的處境,也無法掩過她堪稱天香國色的美麗容姿。
任何女人都會艷羨不已的紫色長發仿佛精致絲綢一般披散在她單薄瘦削的嬌弱香肩上,如同自峰頂流淌而下的清澈溪泉。
而在少女有些被香汗粘濕的額前碎發下,綺麗如名貴寶石般的雙眸如碧湖般的通透澄澈;只是眼底卻沉寂著一抹揮之不去的疲憊無助與羞辱惱意,令她那亘古冰晶般冰冷的嬌顏中多了些許惹人憐惜的柔弱。
她那仿佛精巧人偶般的面容,更是毫無任何瑕疵的完美,無論是纖巧細致的瓊鼻,柔媚可人的櫻唇,亦或是霞雲般粉嫩艷麗的香頰,任何一處都仿佛是在詮釋著造物主的恩惠,竟將所有引人遐思的特質集中一身。
至於少女清純窈窕,因青澀未褪而尚顯幼嫩的玲瓏嬌軀,則是僅由一身半透明的吊帶睡裙包裹勾勒;仿若杏仁豆腐般滑膩腴白的剔透雪膚並非輕薄絲綢能夠遮掩,裸露在外的圓潤香肩更是如同蜜桃果肉一般的粉嫩鮮潤。
但不知道這絕美少女究竟犯下了什麼罪過,一雙雪白嬌美的細膩藕臂竟是被高高交疊,由粗黑鐵鏈拴縛住柔細手腕吊起,已是勒出了一圈圈惹人憐惜的赤紅印痕;因為如此姿勢,少女蜜嫩粉艷的香腋亦是隨之暴露,在嬌窄瘦削的雙肋上盛放,如同兩朵嬌憐微顫的粉白小花。
而這宛如精靈一般清冷絕美的少女,被輕紗睡裙所勾勒出的曼妙胴體更是苗條勻稱,雪白皙嫩的仿佛琉璃一般。
在她精致修長的玉頸與瑩潤玲瓏的鎖骨下,兩團乳白柔膩的嬌翹奶脂呈現完美的水滴形狀,雖然因為年歲幼嫩而未發育得豐熟爆漲,但卻好似兩只水嫩多汁的蜜梨,脹鼓鼓的將胸口的睡裙薄紗支撐出誘人的輪廓。
如白天鵝般驕傲挺立著的乳球頂端,鮮艷媚紅的蓓蕾更是如同硬質瑪瑙一般艷麗,在絲綢掩映之中隱約透著兩點惹人口干舌燥的粉媚玫紅,顯然這絕色無倫的純潔少女,吊帶睡裙下竟是一絲不掛。
沿著紫發少女因藕臂被吊起而格外圓潤挺拔的白嫩乳肉輪廓,向下便是她緊實平整的香腹,還有難堪一掐的幼細小腰。
連接著嬌軟香糯的乳球與圓潤嬌翹的蜜臀,絕色少女的柳腰自然是格外柔媚嬌細;哪怕她的雪白肉臀尚缺一些分量,只能稱作挺翹彈嫩的程度,也足以勾勒出極火辣媚人的腰臀曲线,讓人不僅臆想在背後掐住這只小腰,將這無瑕雋美的少女玩弄在掌心之中的暢快。
因這樣被屈辱吊起的姿勢,清美少女嬌軀最為惹眼的便是那雙本就逾過黃金比例的修長美腿;由黑絲長筒襪包裹至嬌嫩膝蓋,睡裙邊緣與長襪襪口之間凸露出一截嫩白如玉的雪瑩大腿。
少女的冰潔絲腿本就並非過分骨感纖細而瘦弱至病態,而是恰到好處的肉感綿軟;因此當襪口緊束在美腿上之時,頃刻便將奶白雪膩的大腿勒出一圈色氣十足的肉環,仿佛新鮮出爐的牛奶布丁般甜香媚人。
似乎是被特意調教凌辱的原因,高懸空中的鎖鏈並未將少女嬌小胴體整個吊起,而是恰好保持在踮住腳尖可以勉強觸及地面的高度。
正因如此,柔媚佳人一雙筍嫩嬌美的可愛絲足便不得不時刻踮起腳尖,以十根藕芽一般纖巧玲瓏的晶瑩足趾賣力支撐起虛弱疲憊的嬌軀;很明顯這樣的姿勢就是她痛苦的來源,少女細致白皙的腳踝嬌顫不已,圓潤粉嫩的足跟亦是時而抽動,甚至光滑足背上都能隱約看見用力而微凸的細微骨痕。
……………………
無消多說,此時正被懸垂在漆黑牢房中,如雪白羔羊一般潔麗無瑕的絕美少女,便是已淪落囹圄的聖采兒了。
那日被艾恩強行開苞破處,奪去了最寶貴的貞潔之身後,采兒因羞痛交加而昏迷過去;再醒來之後便發現自己被吊在了這里,身體被清潔干淨,更換了一身輕薄絲綢所制的吊帶睡裙。
失身於人的輪回聖女知道以魔族貪淫好色的齷齪性格,絕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己,接下來必然是極其悲慘的命運,心里也想好了一旦有機會就直接自盡…
但采兒卻怎麼也想象不到,艾恩究竟有多少下流手段來調教脆弱無力的少女。
足足七天時間,她所得到的就只有幾滴濕潤嘴唇的水,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食物。
靈力已被封禁,采兒甚至比普通少女還要更加柔弱嬌憐;而七天的斷食,便已足夠令她無時無刻都處於幾近昏迷脫力的狀態,哪怕叫喊的力氣都已失去。
不僅如此,可惡肥豬更是將她吊起到勉強踏地,但必須賣力踮起腳尖的高度,一旦她不用力,白嫩藕臂便會被吊的酸痛不已。
這強迫著她必須保持清醒,可就連食物都沒有,她怎可能有力氣呢?
因此在這七天,空蕩漆黑的地牢之中始終回蕩著少女悲戚呻吟的哭喘,還有囿於痛苦的呻吟;哪怕連睡覺休息都是奢望,哪怕聖采兒再怎麼意志堅定,也已瀕臨崩潰了。
小腿酸痛的像是快要斷裂,嬌美少女承受不住踮起腳尖的疲憊,稍昏睡了半刻;但緊接著被高高吊起在頭頂的雙臂便傳來拉伸鈍痛,令那張清純稚幼的完美嬌靨上不由得露出一絲楚楚可憐的痛色,艷嫩櫻唇間亦是流淌出哀求呻吟般的微啼:
“咕嗚…好…好痛啊…嗯…”
而就在采兒仿佛失群幼獸一般無助呻吟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滿含惡意的齷齪聲音,在寂靜空蕩的牢房之中如同魔音般回響;令少女纖細白嫩的嬌小身子不由自主的繃緊起來,一雙修長雪皙的嬌潤美腿更是隨之夾合,仿佛身處寒流一般瑟縮顫抖。
“聖女大人,老子的地牢滋味還不錯吧?”
言語之中潛藏的淫猥與戲謔之意,哪怕是幾近昏迷的采兒也能聽得出來,粉白絕美的嬌靨上不由得流露出被侮辱的萬分憤恨羞惱,編貝玉齒將朱砂似的櫻唇都咬出了細密齒痕。
被刑具拘束的根本動彈不得,但她似乎也已感覺到了雄性腥臭貪婪的熾熱射线,正仿佛汙膩大手一般落在了自己的肌膚上放肆愛撫;修長脖頸上精致喉頭微微顫動,雖缺少飲食而只能發出沙啞嬌弱的細弱聲音,但卻依舊滿是厭惡忿恨的冰冷:
“…滾…滾開…粗鄙齷齪的下等魔族…你的臭味離這麼遠都能聞到,為什麼還不趕緊去死好了?…”
“呵呵呵,真是口尖舌利。明明那些普通的人類雌性看見刑具就會立刻求饒,乖乖聽話什麼都肯做,但聖女大人卻很是堅貞不屈啊?”
油膩淫賤的笑聲愈發靠近,直到近在咫尺,仿佛就在背後耳邊的程度;采兒知道這頭齷齪混蛋已貼近過來,可纖細柔媚的玲瓏胴體卻動也不能動,只能任由他淫辱褻玩。
又羞又氣,絕色少女細軟柳眉緊緊蹙起,惱恨無比的以諷刺話語做為抵抗,掩飾著嬌顫不已的身體所表現出來的慌張:
“…用這種下流手段來侮辱我,難道你就沒有廉恥之心嗎?就算是生來肮髒汙穢的魔族,至少也要懂得一丁點吧!哪怕是豬圈里的…咿嗚…呼?!”
從冰冷少女柔糯粉唇中吐出的鋒利刻薄戛然而止,轉變成驚詫不已的微喘;細致精巧的瓊鼻間流轉出的吐息仿佛龍涎香一般醉人甜蜜,哪怕是地牢腐朽汙濁的空氣都被略微驅散。
采兒慌張的搖晃螓首,披散凌亂的柔順紫發旋即從如蝴蝶般潔白瑩潤的肩胛骨間卷動跳躍;細致柔軟的柳腰上所傳來的滾燙灼硬觸感,令少女虛弱涼滑的嬌軀仿佛碰上了一塊燒熱火炭,止不住地嬌呼出聲。
“嘿嘿,聖女大人的小腰真是又細又軟啊。還記不記得的老子是怎麼握著你的腰,在背後操你的小騷屄的啊?”
很明顯嬌弱無助的輪回聖女自以為鋒利的諷刺,根本無法令志得意滿的丑陋肥豬感到挫敗;因為他那黝黑汙膩,油光鋥亮的肥臉上滿是得意忘形的淫笑,正肆無忌憚的伸出烏黑豬爪,掐揉捏弄著絕色少女因被吊起而顯得格外柔軟緊致的纖纖蠻腰。
粗糙指尖陷入少女彈滑細膩的綿軟腹肉之中,立刻便被薄薄一層香膚下極有彈力的肌束反頂,如同在抗拒著齷齪雄性的侵犯一般;殊不知卻反而更迎合了低賤魔族肥豬的喜好,讓他亢奮得一點點撫摸過在輕紗睡裙遮掩下玲瓏有致的白嫩雙肋,直到幾乎觸到兩團嬌軟挺翹的蜜乳雪糕。
高高在上的輪回聖女每一寸緊致滑膩的玉肌正在自己指下瑟縮顫抖,那種爽快簡直無法表達;被拘束的嬌幼雌軀背後仿佛肉山般黢黑肥碩的中年臭豬贅肉搖晃,從縫隙間流淌下股股惡心濁汗。
“…滾!…滾開…滾開嗯唔…誰允許你說那麼惡心的話…?!把我放開…有本事你就把我放開…我一定把你砍成肉醬…?!”
缺乏能量補充的嬌軀虛弱到了極致,絕色少女的體溫極低,令采兒香軟嬌媚的身體仿佛冰塊一般涼滑順手;反之中年丑漢滾燙粗硬的豬爪,落在輪回聖女本來就無比敏感柔嫩的稚細香腰上,便立刻熨燙得她幾乎灼傷。
驚惶至極,采兒仿佛想要逃離背後低俗丑漢淫弄一般反弓著如同豆腐般細窄白嫩的柳腰;一雙雪嫩精致的可愛絲足亦是隨之足背繃緊,無處自容的前後搖擺著,令頭頂懸吊的巨大鎖鏈發出一陣刺耳的咣啷咣啷響動。
“看來小婊子還很有力氣啊?果然不愧是輪回聖女,就算沒有靈力的情況下斷食一周也沒問題吧?沒關系,那就再吊你一個月好了。放心,我可舍不得你死,不過給你滋潤嘴唇的水,都要換成老子的精液嘿嘿嘿…”
肥豬陰狠可怕的聲音傳來,采兒那張完美無瑕的嬌嫩粉靨頃刻間便失了本就不多的血色,仿佛聖潔無染的冰雪般純白得驚心動魄。
被半死不活的再吊一個月,唯一的食物就只有這頭肮髒魔族的腥臭下賤精液?
那還不如去死呢!
驚怒惶恐無比,絕美佳人拼命扭動著細軟柔媚的蛇腰,卻壓根逃不出粗黑大手的挾持把握;反而嬌翹彈嫩,仿佛綿白桃瓣般的蜜臀更是貼上了背後依附上來的臃腫贅肉,魔族惡心汙膩的油垢幾乎滲過輕薄綢紗透入赤裸肌膚。
痛苦絕望得心中悲憤,聖采兒清澈動人的潔麗美眸逐漸積蓄起霧蒙蒙的濕潤水汽:
“你…你敢…不過是最低賤最下等的魔族,肥豬一樣愚蠢至極的東西,如果你敢那麼對我…我…咿咿咿咿咿!你要、要做什麼!?”
少女沙啞柔糯的嬌聲驟然停歇,因眼前最後一點光亮都被遮蔽,目不能視而慌張不已;而她那雙水波瀲灩的碧紫美眸,則是被中年肥豬在背後用一條黑紗蒙蔽,緊緊拴縛在修長紫發腦後根本解脫不開。
身為輪回聖女,采兒從很小的時候便受縛於輪回靈爐的考驗,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孤身一人,因此並不厭惡黑暗。
但彼時與此刻不同,身旁丑陋粗鄙的齷齪肥豬正在虎視眈眈,失去了視力的她就連自己即將要被做些什麼都不知道,怎可能不惶恐萬分呢?
完美精致的絕色少女只感覺那頭下等魔族的粗重喘息一直環繞著自己周身,淫猥下流的大手正准備恣意玩弄抓揉自己敏感私密的部位,更不用提那根早已清楚有多麼粗實可怖的猙獰巨棒…
如同暴露在飢餓群狼之中的潔白羔羊一般柔弱無力,嬌媚聖女羞惱驚恐得纖細嬌軀仿佛變成了面條似的酥軟,竟是半分力氣都用不出來。
而在她所看不見的地方,少女窈窕勻稱的溫軟胴體背後,那頭汙臭肮髒的肥豬卻正欲意高亢;臃腫肥碩的龐然巨軀如同一團托生於腐敗沼澤的漆黑淤泥,意圖一點點將絕色少女被吊起的雪白嬌軀慢慢吞噬,將她無瑕光潔的柔腴肌膚都塗抹上汙穢垢痕。
即便是在血脈駁雜的下賤魔族之中,也難能可見像艾恩這樣惹人厭惡,膘肥體壯的東西。
與被切斷飲食,剝奪靈力吊起一周的可憐少女不同,中年肥豬的丑臉油光滿面,顯然不僅精力充沛,更是額外進補得足以支撐他盡情蹂躪享用聖采兒溫軟媚人的稚美嬌軀。
四肢粗如鐵柱,肥厚臃贅的肚腩簡直像是一面巨鼓,由黢黑皸皺的象皮草草蒙覆;這陰暗潮濕的牢房恰好是最適合他容身的去處,因為無論從相貌與氣質上來說,猥瑣丑漢都正像一只肥大癩蛤蟆。
但這樣惡心粗鄙的東西,卻能將輪回聖女柔細嬌窄,僅堪一握的綿嫩小腰掐在雙手之中;粗黑肥短的十指覆在潔白柔嫩的香腹兩側,簡直刺目得令人扼腕嘆息。
不僅如此,艾恩火熱貪婪的淫穢視线更是仿佛濕熱牛舌般舔舐著薄薄一層絲綢下的光潔雪白美背,而被懷中少女堪比蝕骨麻藥般嬌甜軟糯的聲音嗔斥,哪怕聖采兒毫不吝惜刻薄言辭,卻還是令這變態齷齪的丑陋肥豬筋酸骨軟,像是泡在溫熱泉水之中快美難言。
性欲旺盛的魔族丑漢平日里每天都要射上數次才能勉強滿足,與聖采兒的初夜更是在她稚幼緊窄的綿軟桃屄之中連連播灑了十發汙濁濃厚的腥精。
而為了磨滅這冰冷高傲的輪回聖女的精神意志,艾恩足足憋了七天時間,兩顆沉甸鼓脹的睾丸已是積蓄著不知多少低劣精種;因此今日到了即將開葷的時候,回想起懷里絕麗少女溫潤濕滑的榨精妙物,男人胯下的東西早已被涌動僨張的氣血激得無比剛硬,鼓囊囊的聳立起來。
堅硬如鐵的巨根連帶著絲滑薄紗戳入聖采兒下意識夾緊的香軟腿縫,緊貼著純潔少女軟膩嬌滑的臀股溝壑;吊帶睡裙下擺的薄紗仿佛一層避孕套般包裹著碩大龐巨的燙硬龜菇,卻根本隔絕不了比蒲扇豬爪還要更為滾熱的溫度,一時間將柔媚無倫的輪回聖女灼得芳心急跳,粉頰暈紅。
“齁齁齁…小婊子感覺到老子的雞巴有多硬了嗎?操過聖女大人的小穴之後,那些其他人類雌性壓根沒法滿足老子;所以老子可是足足攢了七天,今天要一次性干個痛快才好啊!”
急色丑漢隨意穿著一身寬松睡袍,赤條條的暴露著肮髒油膩的渾然巨軀;此時貪婪親密的摟抱著同樣僅是穿著性感睡裙的聖采兒,若不是嬌美少女以極為香艷嬌憐的姿勢被吊在半空之中,便真的好像入夜之後丈夫打算享用身著淺薄情趣睡裙,仿佛艷麗花蕾般羞答答的新婚嬌妻一般。
哪怕隔著兩層布料,輪回聖女軟嫩彈滑的美腿肉感卻還是極清晰的從肥男鼓脹粗硬的雞巴頂端反饋而來;畏懼於魔族肥豬貪婪淫猥的侵占侮辱,少女一雙雪白修長的嬌細玉腿更是情不自禁的夾緊摩挲,直包裹搓磨得艾恩眉開眼笑。
登時,腥臭粘膩的汙濁先走汁仿佛膠水一般汩汩滲泌而出,塗抹在已被頂入采兒圓潤腿溝之間的睡裙下擺上;令本來輕柔順滑的絲料染上了一團肮髒油汙,緊緊粘附在純潔少女白嫩粉腿之間。
“…好惡心…咕…果然魔族什麼的…還是全都滅絕了才好嗯唔…”
敏感嬌稚的晶瑩腿肉之間驟然闖入了一根火熱滾燙的肉莖,雖然還僅是小半有衣物阻隔的龜菇,但其上裹挾的堅硬熱力卻令聖采兒止不住的雙腿發顫,哪怕諷刺言語都已嬌軟許多。
不知是不是粗鄙肥豬濃厚汙膩的雄性氣息令初經人事的稚幼少女心思浮動,一時間就連踮起足尖都已忘記;白嫩圓潤的雙肩驟然傳來拉扯的鈍痛,令采兒可愛香腋都是疼得收縮抽動起來。
視野已被蒙蔽,可憐少女看不見此時在她身後仿佛肥贅淤泥般的中年丑漢,正將貪婪淫穢的視线轉向因纖細藕臂被高高吊起而完全暴露的香腋…
“嗚嗯嗯嗯…!?不…不要?好、好難受咕嗚…滾開、滾開啊咿咿呀呀呀…?”
聖采兒甜美芳唇中驟然吐出凌亂慌張的幼嫩嗚咽嬌喘,雪白精致的下頷上誘人緋色幾乎蔓延到了脖頸,顯然正在被做的事情令她極度羞窘難堪。
無消多說,能讓清純稚嫩的輪回聖女發出如此不堪一擊的軟弱喘息,自然是丑陋肥豬所做出的變態行徑;此時艾恩香腸臭嘴張開,正將油膩肥臉緊貼在采兒高高抬起的皙嫩藕臂下,如同拱食肥豬一般伸出肥厚牛舌,粗魯蠻橫的舔舐著無瑕少女敏感白膩的香腋。
濕熱粗糙的肥舌簡直好像一把毛刷,與油膩汙臭的口水一並進攻采兒纖巧可愛的雪嫩腋窩,貪婪無比的把少女所滲出的細蜜香汗全部卷入口中;緊接著似乎還尚不滿足一般,竟是大張猩紅肥嘴,肥舌攢動,將香腋周遭白皙玉肌一道吞入口中,咕滋咕滋吸吮得嘖嘖有聲。
腋下本就是少女極敏感的部位,此處連接著乳房與雙臂,富集血管神經。
而聖采兒失去視覺的同時,習慣於黑暗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產生代償,令其他所有感官敏感數倍;因此中年丑漢滾熱油膩的肥舌舔舐吸吮時,瞬間便在輪回聖女嬌軀之中掀起波滔般異樣戰栗的奇異酥麻。
說不上是一種快感,但毫無疑問嬌稚脆弱的女孩壓根無力承受;情不自禁得咬緊了軟糯粉唇,懸墜在單薄胸口的一對蜜嫩乳球隨著采兒胸膛劇烈起伏痙攣而隨之搖曳,兩點艷嫩粉紅亦是不知不覺間更加深邃了一分。
“聖女大人的腋下竟然是甜的啊?看來等我玩膩了之後,把小婊子扔給後廚做成一頓晚宴,想來也是不錯…如果你不想有那樣的下場,就乖乖聽話的取悅老子吧。”
終於心滿意足的艾恩移開腦袋,砸吧砸吧肥膩臭嘴,舌苔上似乎還留存著聖采兒柔嫩玉肌與甜美香汗的淡淡香甜味道。
戲謔暴戾的笑著,但中年丑漢口中的話語卻是可怕至極;而真的在戰場上見過低等魔族吞食人類的采兒,聽見這番話語也不由得是面色驟變,被遮掩在絲帶下的聖潔美眸瞳孔都是驚詫得放大了半分,仿佛兩顆剔透光潤的紫色水晶。
只是身為輪回聖女,采兒絕不會如此輕易的便被丑陋肥豬三言兩語嚇倒。
因此即便嬌弱無力的白嫩胴體害怕得瑟縮顫抖不已,光潔柔潤如同絲綢般的香滑玉肌都已繃緊,卻還是強撐精神:
“…你…你別想用這種東西來威脅我!自我成為職業者的第一天,就早已想好日後戰死沙場,無論是被、被…被魔族吃掉還是其余什麼的…”
但毫無疑問,無論是喪生於低等魔族之口,被充做飽腹之物,亦或是像這樣被中年肥豬百般玩弄侮辱,最後淪落成惡墮淫亂的雌畜,都絕不是聖采兒希望得到的結局。
柔嫩粉糯的蜜唇囁嚅著微微顫抖,可聲音卻是越來越小,直到細弱蚊蠅;被把持在丑漢鐵柱豬爪中的緊致柳腰不經意間幼細如蛇的曳動,只不過看似是在掙扎抵抗,卻反而將柔嫩嬌翹的小屁股磨蹭著背後緊緊依附的肥豬油胯,像是在迎合他的褻玩調教罷了。
明白聖采兒沒有那麼容易便墮落成專屬於自己的淫亂肉奴,想要磨滅她的意志沒那麼簡單;但正因如此,能夠一點點將純潔無瑕,性情傲慢的輪回聖女玷汙調教成爆乳肥臀的榨精便器,才更令生性淫猥的粗鄙肥豬亢奮不已:
“聖女大人性情冰冷高潔,像我這樣的下等魔族真是自慚形穢啊。”
肥胖臃腫的龐碩肚腩抽動,將剛才粗暴挺入絕色少女白嫩腿溝之間,就連寬松衣袍都遮掩不住的烘臭肉莖拔出;聖采兒綿軟緊致的彈滑大腿宛如新鮮蛋白一般腴嫩柔膩,而在擠出肮髒汙穢的外來硬物之後,長筒黑絲襪口上被勒的如同飽滿椰肉般的玉潤腿肉之中卻還殘留著艾恩所帶來的強盜般暴戾野蠻的溫度,令嬌媚少女一雙被懸吊在空中而下垂繃直的修長雪粉的完美絲腿攣顫不已。
至於細致腳踝下兩只腴軟嬌小嫩足彼此交疊,依舊為了承擔纖細胴體重量而拼命踮起;被包裹在淺薄黑絲之中的足趾皙嫩可愛,就連被修剪到恰到好處的甲片仿佛都在用力一般足弓繃緊。
中年丑漢戲謔嗤笑的話語落下,哪怕言辭之中好像並無侮辱,但丑陋油臉上兩只邃黑如井的眼中卻滿是幽深可怖的惡意;只是涉世未深的清純少女太過天真稚嫩,竟是將陰險狡詐的魔族領主真當成了愚笨遲鈍的肥豬。
雪白嬌嫩的柔媚粉頰側顏尚還帶著一團因被舔舐香腋而染上的醉人暈紅,絕色少女仿佛鳳凰般驕傲的昂起了小腦袋;選擇性忽視了背後丑男依舊緊貼自己嬌細柳腰的肥腫肚腩,聖采兒空靈悅耳的嬌軟聲音響起:
“…不、不過是粗鄙丑陋,比豬還要更低一等的齷齪魔族…咕嗚…哪怕能夠觸碰到我都已經是三生有幸才對…既然你清楚自己有多麼下賤低劣,還不趕緊…你、你要做什麼?”
背後突然傳來咕嘰咕嘰的奇怪聲響,濕潤粘膩得令人作嘔;失去了視覺的采兒其他感官相應地極其靈敏,因此輕而易舉便聽了出來,那好像是齷齪肥豬在搓揉什麼東西一般。
本能的恐懼令嬌軟少女雪皙纖幼的雌體不禁瑟縮繃緊,哪怕水紫發流之中嬌小可愛的白嫩玉耳都緊張得微微抽動;本想呵斥這色膽包天的下等魔族令他趕緊乖乖放了自己然後洗干淨脖子等死,少女甜軟細微的嗔斥聲音也變得慌恐凌亂起來。
“嘿嘿嘿,既然聖女大人這麼看不起老子;那麼被你眼中下等粗鄙的魔族觸碰,應該也沒有任何反應才對吧?”
猥瑣下流的惡心淫笑響起,下一刻中年丑漢的肥膩大手便徑直從背後撕破包覆少女單薄嬌軀的輕柔紗裙,在聖采兒驚恐嬌呼之中,大片大片瑩潤如新雪的粉嫩肌膚旋即裸露在外。
不愧是無數青年才俊暗自愛慕的輪回聖女,絕色麗人的窈窕嬌軀無論身著任何衣裙,從任何角度來看都是那樣的完美無瑕;從破裂睡裙之中暴露出來的嬌窄細腰簡直如同蜜漿白玉澆築而成,除卻錦緞般難見毛孔的瑩潤膚質惹人眼球,更是苗條纖幼到堪稱夸張的程度。
真不知道就憑借著這樣軟嫩酥弱的蛇腰,身為刺客的聖采兒怎樣在半空之中閃轉騰挪;但能夠臆想的便是如此僅容一握的柔媚柳腰,恰好能在雄性抽插肏干下搖擺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弧度,宛若勾動心魂的美女蛇一般火辣危險。
而被撕破裙擺暴露出來的,還有少女軟嫩嬌翹的圓潤蜜臀。
其實相較於妊娠過的熟媚少婦,青澀少女的身材尚是缺少了一分柔腴豐滿;但與正瑟縮於肥豬淫威的柔嫩細腰相襯,哪怕僅是緊實彈滑的小屁股,也足以勾勒出淫亂下流的腰臀比例。
采兒兩瓣如乳白奶凍般軟滑玉潤的臀肉隨著受驚嬌軀的細微顫抖而隨之曳動,仿佛風中湖面激蕩起圈圈微軟漣漪;只不過所蕩漾而起的並非水波,而是嬌俏少女的臀浪罷了。
與苗條纖幼身材相比稍顯豐腴的雪白大腿勒在襪口上,和毫無松泄垂墜的柔滑臀瓣共同擁擠出幾絲淫靡軟嫩的雪白肉痕;沿著粉皙深邃的股溝蔓延下去,盡頭便是雪白可愛的嬌幼陰阜,在薄紗掩映中勾勒出肥嫩稚美的恥丘輪廓。
而與那些無福消受,只能臆想絕美少女纖軟誘媚的嬌軀享用起來是何等美味的家伙相比,中年丑漢曾切身處地的與這具完美腴白的動人雌軀合為一體;因此回想起一邊掐著嬌細幼窄的蛇腰,一邊從背後頂撞彈嫩滑膩肉臀,不斷抽插肏干無瑕聖女緊仄蜜屄之時的萬分暢快,艾恩丑陋肥臉上的淫笑更甚:
“知道聖女大人被吊了很久,肯定渾身酸痛無力;老子就勉為其難的充當仆從,為你好好按摩放松一番吧。”
話音剛落,中年丑漢結滿老繭的粗糙大手便裹挾著滾燙熱力,直接按在了聖采兒纖細脊骨兩側的微凸肌束上;僅是輕輕一掐,惶恐緊張的少女便連身子都酥軟了半邊。
不僅如此,一股油膩火熱的觸感,更是從丑陋肥漢掌心觸摸過的地方開始蔓延流淌;而絕色少女柔嫩如玉的雪白香肌,也如同被塗抹了一層膏脂油汁,水嘟嘟的透著脂質光澤。
剛才采兒所聽見汙濁濕黏的摩擦聲音便來自於此。
此時被中年丑漢塗抹在她無瑕剔透肌膚上的,是由某種變異植物所提取出來的精油,具有天然卻強效的催情作用;一旦野獸誤食了這種植物,便會無法控制的不停交配,直到精疲力盡死去為止。
雖然對於職業者來說,這種藥油起不到什麼能夠影響神志的作用;但用在被封禁所有靈力,虛弱至極的聖采兒身上卻已是足夠了。
正因如此,當中年丑漢黢黑肥厚的大手沿著輪回聖女柔細光滑的柳腰慢慢向上游走,粗糙指尖一寸一寸的按摩撫摸過細膩嬌嫩的純潔紋理之時,采兒只覺得自己的肌膚像是要燒起來了一般,被艾恩齷齪淫穢的大手不斷點燃。
霎時間,本來因缺少能量補充而蒼白如晶雪的剔透香肌,也已被強行催發血氣情欲,而染上點點醉人芬芳的艷嫩桃色;至於精致少女那張被遮掩了美眸的無瑕嬌靨上,細軟稚幼的櫻唇更是因羞憤惱怒而緊緊抿起,卻還是止不住的流淌出粉糯柔嫩的嬌憐嗚咽:
“咕嗚…你…唔嗯…不許、不許…那麼摸…誰允許你…明明…明明是最低賤最齷齪的下等魔族…呼…把、把你的臭手…拿開嗯…不然、不然我一定要把你兩只手…都剁下來咿呀啊啊…”
絕色少女酥軟無助的嬌啼哪里稱得上是辱罵?
冰涼滑嫩的香肌慢慢在催情精油與肥豬淫猥大手下融化發熱,令采兒的嗔恨言語也染上了慵懶酥麻的婉轉意味,甚至玉白純潔的小臉都漸漸升起媚人暈紅。
尚是第一次聽見稚美聖女如此嬌軟甜潤的聲音,中年丑漢簡直如同喝了上等美酒般昏昏欲醉,得意忘形;嗤啦嗤啦兩聲將貼敷在采兒美背上已被香汗濕潤浸透的破碎絲綢也撕開,擒住少女因皙嫩藕臂被高高吊起而格外凸現完美輪廓的蝴蝶骨,粗實十指輪流發力,將膩滑精油塗滿了采兒皎白聖潔的雅致腰背,令本就釉質瑩潤的玉肌仿佛覆著一層瓊脂腴膏般香艷不已。
“小婊子好像很舒服的樣子啊,不是自詡比我高貴得多嗎,怎麼被雜種魔族摸著身體卻叫的這麼下流啊?要不要老子扣一扣你的騷屄,看看里面流沒流水啊哈哈哈哈!”
中年丑漢粗鄙淫穢的言語仿佛利刃一般幾乎將采兒幾近赤裸的嬌軀割的遍體鱗傷,而聽見他的話,絕色少女頃刻間便夾緊了一雙綿軟雪白的修長絲腿,艷麗柔媚的粉靨上更是羞惱忿恨至極;只不過眼尖的狡詐肥男卻早已捕捉到,聖采兒白嫩柔腴的腿溝之間,已是粘附著幾絲濕漉粘膩的透明汁液,顯然不僅是香汗那麼簡單。
得了便宜還要賣乖,艾恩的大手輕而易舉便環住少女纖細柔軟的藕臂,將哪怕是素手指尖的肌膚都抹滿了精油,一寸寸揉捏著嫵艷少女酸軟發麻的白皙指節;緊接著便又是撫摸向下,再將采兒剛被舔舐吮吸過,尚還滿是腥臭口水髒痕的香腋也塗浸一遍,津液與精油混合在一起變成了粘稠汙膩的漿汁,粘附在純潔少女皙幼嬌稚的粉嫩肌膚上,滿是荒誕不堪的淫靡美感。
身體好熱…
明明是低等下賤的魔族肥豬,為什麼、為什麼摸的我…
柔腴纖細的雪白嬌軀已被中年丑漢粗糙火熱的大手揉抓撫摸的筋酸骨軟,少女綺麗絕美的香腮紅艷欲滴;采兒光潔皙幼的肌膚更是悄然沁出一層透明溫熱的馥郁香汗,令本就昏昏沉沉的輪回聖女已是意亂神迷。
身體太過虛弱,缺乏能量的嬌美胴體涼滑柔膩得好像瑪瑙冰玉;正因如此艾恩乘虛而入的按摩撫摸才會如此奏效,同時將精油的催情效果慢慢浸入柔媚絕倫人族聖女的四肢百骸。
“齁齁…小婊子的奶子脹鼓鼓的,乳頭都立起來了吧?媽的,還裝什麼高潔冰冷,騷成這副樣子,明明就被老子摸的很爽吧!”
猥褻淫穢的怪笑在采兒嬌小瑩潤的玉耳旁邊響起,卷起的猩汙臭氣令可憐少女雪白修長的脖頸都不由自主的隨之繃緊;而下一刻,身體敏感至極的紫發美人已是感覺到,中年丑漢粗實油膩的大手慢慢從自己雙肋兩側環繞而過,開始觸摸起自己軟糯彈滑,圓潤溫嫩的側乳邊緣。
輕薄至極的吊帶睡裙早已變成了絲絲縷縷的殘破絲綢布片,被混合了精油香汗的漿汁粘附在乳白滑膩的肌膚上;而少女仿佛彈滑軟腴的雪皙奶糕,綿嫩嬌翹的兩團酥潤奶肉,正顫巍巍的在被懸吊起的單薄上身胸口嬌攣不已。
好似充盈著甜漿蜜汁的薄紗乳袋,少女椒乳竟是滑嫩到了仿佛水波般的程度;此時不可避免的粘上了肥豬塗抹上來的催情精油,在漆黑牢房偶爾泛射進來的光线之中顯得愈發晶亮油潤,甜美可口至極。
粗鄙齷齪的下等魔族見到這樣一雙堪稱完美無瑕的極品玉乳,哪里可能保有絲毫理智?
霎時間,肥膩臃腫的粗蠻巨軀便在背後緊緊貼俯上來,幾乎將輪回聖女白嫩光潔的美背整個吸入肚腹間汙膩贅肉之中;而那一雙黢黑皸皺的大手,更是沿著聖峰邊緣緩緩隆起的圓潤優美痕跡漸漸向上游走,直到將兩團白生生的瑩潤奶球完全抓捏在指掌之間。
頃刻,清純稚美的幼齡少女溫熱香腴的乳膏奶脂,便已被雄性黝黑粗糙,仿佛鐵犁一般的手指包覆吞沒。
聖采兒的乳房質地嬌柔軟糯,仿佛以那薄薄一層香滑蜜嫩的玉肌做為裹束,其中盛滿了由上好酥酪瓊脂所制的奶香布丁一般,滿手盡是芬芳滑膩;若是不壓抑暴戾本性的狠抓猛揉,恐怕嬌幼少女酥沃瑩潤的奶脂都會從根根鐵柱手指間溢膩,甚至於榨出一股股新鮮馥郁的甜美乳漿。
哪怕尚未攀上純潔蓓蕾的最高峰,但美妙絕倫的觸感卻已足夠令下賤肥豬眉開眼笑;丑臉上橫肉堆擠,說不出的猥瑣惡心。
“咕…咕嗚…?!你、你…?滾開…呼…滾開啊…才沒有…誰會被…誰會被你這樣的東西…”
在低賤魔族不知節制的把玩褻弄下,絕色少女嬌翹彈嫩的白膩乳房在艾恩的粗黑指掌間不斷變換形狀。
聖采兒的純潔胴體從未被任何雄性如此觸碰,哪怕是最愛的男友也僅是停留在淺嘗截止;而敏感得與蜜屄之中軟嫩媚肉相差無幾的稚幼奶脂被如此凶狠殘暴的蹂躪擠壓之時,絕美少女柔細嬌窄的纖媚柳腰不由得僵硬反弓,極度的厭惡惱恨瞬間占據了所有意識。
只是與此同時,當中年丑漢滾熱粗糙的指尖逐漸接近聖峰巒頂那兩顆水潤艷嫩的媚紅蓓蕾之時,一陣陣波滔般的異樣酥麻,甚至於淡淡的渴望感覺卻紛至沓來。
失去視力,催情精油的作用令聖采兒的嬌軀加倍敏感,哪怕是極輕微的刺激都無法承受,更何況是淫猥下流的肥豬玩弄就連她自己都羞於觸碰的純潔乳房呢?
頓時,兩條落滿遭辱愁緒的纖細月眉微擰蹙起,令少女冷媚清雅的嬌靨被擾亂了聖潔無瑕;溫潤粉膩的桃唇攣動輕翕,似乎想要堅守最後底线,卻無力閉鎖甜軟嬌媚的微嗔細喘。
終於,艾恩無視懷里幼美少女的抵死掙扎,十根肥短手指緊緊揸住采兒軟糯嬌美的玲瓏乳脂根部,仿佛要擠出奶汁般的粗魯蠻橫;而在如此暴殄天物的力道下,少女紅艷潤澤的蓓蕾仿佛紅寶石般的可口柔嫩,驕傲的嬌立在被匯聚攏起的雪白玉碗乳尖。
將粘膩精油塗抹上去,令采兒幼小誘人的粉嫩乳頭漲著甜蜜油潤的瑪瑙艷色;用指尖旋轉撥弄著花生米般大小,在淡粉乳暈的簇擁中的妍麗蜜蕾,仿佛連接牽動著絕色少女四肢的引线般令采兒嬌顫不已——
“聖女大人的乳頭果然立起來了,那老子就不客氣了!”
中年丑漢發出低俗齷齪的淫笑,而下一刻,艾恩黝黑粗糙的指腹猛地掐住那兩顆軟嫩膨脹的嫣紅嬌蕾,毫無半點憐香惜玉地狠狠捏扁拉長!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你…!停、不行…不行呃咕嗚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敏感柔潤的粉紅丹蔻猛地遭受中年丑漢這般粗魯無禮的暴戾蹂躪,僅是一瞬間便讓初經人事的聖潔美少女明白了雌性身體透肌入骨的糜亂快樂。
精油早已沿著血管豐富的乳尖滲入神經,催情效果更是泛濫得幾乎將稚美少女嬌軀融化;因此僅是被堪稱粗暴的虐乳調教,聖采兒便已是抵不過那份完全陌生的高昂快感。
頓時,頭頂懸垂的鐵鏈發出一聲碰撞脆響,絕色少女兩條修長圓潤的黑絲美腿猛地繃緊,一雙拼命踮起腳尖的嬌小絲足,更是仿佛傳遞著情欲信號般的止不住抽搐痙攣;香軟窈窕的玲瓏胴體倏爾一僵,仿佛被食肉猛獸咬住了咽喉的嬌幼雌獸般高高昂起螓首,一連串哀求羞泣的哭啼悲鳴亦是衝破了緊咬的櫻唇貝齒,在空曠漆黑的牢房中回蕩成淫靡下流的樂章。
“哦哦哦,小婊子的反應真夠激烈的,難道是被下等魔族玩乳頭結果舒服到快要死掉了嗎?就連小腰都繃緊了啊,聖女大人該不會淫亂到這就要丟了吧哈哈哈!”
中年肥漢戲謔嘲諷的言語,卻仿佛喚醒了清純少女雌軀中潛藏的情欲本能一般。
甜軟粉嫩的桃唇翕動,采兒意亂神迷的呼嗚呼嗚小口吐著芬芳喘息;勉強遮掩著平坦緊致香腹的輕薄綢紗早已被不知什麼時候滲出的蜜露春水滋潤得透明油亮,吸貼在緊緊夾合的雪瑩腿肉與嬌柔下腹所構成引人遐思的甜蜜花園之間。
柔弱無助的淒憐少女單薄嬌小的稚美嬌軀被吊在半空之中不斷顫抖,仿佛一尾白嫩嫩的魚兒;可這只拼命掙扎著的絕色少女卻怎也逃不出背後淫惡雄性的擒抱褻弄,只能屈辱地任由他肆意把玩,在采兒純潔無瑕的腴白嬌軀上不斷留下低賤魔族的烙印痕跡。
“我…呼嗚…我沒有…?我沒有嗯嗯嗚…不過是下等魔族…才不可能…!”
幾乎連完整語句都沒法理順,神情恍惚的聖采兒僅是憑著最後一點清明,賣力在連綿不絕般的酥麻快感之中保有自尊;只是雪白腿心間兩瓣粉膩軟嫩的嬌肉卻早已是不知廉恥,甜美幼舌每彈動出一個音節,一縷縷晶瑩蜜汁便會從稚幼嬌腴的穴瓣中滲泌而出。
可惜天真少女卻壓根騙不過嗅覺敏銳的肥男,低賤魔族嗅到了空氣之中逐漸濃郁起來的淫靡香氣,知道懷中的嬌媚佳人已是身口不一,不由得放肆嗤笑起來:
“流的水都快把老子大腿打濕了,還在裝什麼矜持啊?看來不把雞巴插進你的騷屄里,小婊子就不知道老實是吧!”
話音剛落,丑鄙肥豬急不可耐的大手粗魯解開寬松褲帶,烘臭汙濁的鼓脹肉屌頃刻便從滑落下去的衣袍中硬猛挑起,仿佛一根黢黑獰惡的長槍般直立在中年丑漢油贅肥膩的肚腩下。
積蓄了足足一周的性欲,齷齪肥豬的碩大性具已經腫脹到了堪稱可怕的地步;一根根烏青鼓凸的筋絡盤纏於根竿外圈,簡直如同根瘤橫生的鐵棍一般猙獰可怖。
粘膩渾黃的猩汙髒垢潛伏在龐巨龜菇的傘冠溝壑之中,令刺鼻突兀的氣味攪混了嬌媚少女的幽淡體香;頂端那顆甚至比乒乓球還大兩圈的紫黑龜頭,更是似乎已經回想起了輪回聖女挺翹蜜臀之中,那只嬌稚嫩潤的榨精肉套抽插起來是何等的爽快,因而不斷從翕動馬眼中滲泌濃厚粘稠的汙膩猩汁。
與陰森可怖的地牢暗室如出一轍,肥豬的碩大肉屌與其說是生長在雄性身上的器官,不如說是專門用於拷問凌辱雌性的刑具;或許艾恩這等粗丑低賤的貨色存在,便是天生要他玷汙侵犯純潔無瑕的美麗佳人。
對著聖采兒光潔纖幼的雪白玉背,中年丑漢已是挺立著腥臭駭人的粗漲肉屌;這兩相對稱格外突兀刺目的存在,卻以極其香艷糜亂的姿勢貼合在一起而分外悖德淫賤。
隨著齷齪肥豬亢奮昂揚的猥瑣粗喘,他那肚滿腸肥的豬腰驟然向後拱起;下一刻,艾恩胯間硬脹滾燙的肉屌則是狠狠搗入聖采兒緊緊夾合的軟嫩腿肉之間,擦過那兩瓣粉糯嬌小的濕漉蜜唇,徑直將身前半片還未被撕破而懸在雪白玉腿之前的睡裙布帛高高挑起。
“咿呀…?呼姆…你、你…我一定…一定要殺了你嗯嗯…”
軟嫩腴軟的稚幼桃屄被中年丑漢那根滾燙粗硬的下賤雞巴剮蹭而過,宛若新鮮蜜柚果肉般嬌稚滑膩的穴瓣被從中撐開,瞬間股股粘膩溫潤的甜美露水便流淌而下,潤濕了艾恩火燙烘臭的生殖器官。
精油的催情效果早已徹底浸透了純潔少女稚美胴體的每一寸肌膚,因此除卻又被低賤魔族侮辱的極度羞怒痛苦之外,采兒嬌顫不已的芳心中竟然泛起絲絲縷縷的酥麻渴求;修長圓潤的白皙玉腿情不自禁的夾緊,軟腴嬌嫩的綿密大腿好似肉感緊實的肥嫩蜜穴,侍奉得背後粗鄙肥男喜笑顏開。
紫發美人甜軟嬌憐的嗔斥猶勝催情劑,熏蒸得中年丑漢欲火躁動,本就粗大肥壯的雞巴更是膨脹一圈。
強壓住直接把鼓漲紫紅的腥臭龜頭搗進輪回聖女嬌媚可人的緊仄桃屄之中縱情摏插的衝動,艾恩嘿嘿一笑;緊接著便是豬腰聳拱,帶動起肥黑雙腿間龐碩巨根,將聖采兒軟嫩大腿與雪白腿心結合成的窄小濕膩肉縫當做了少女嬌狹蜜穴一般的素股肏干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粗肥大手依舊掌握著聖采兒嬌小白腴的奶香乳團,此時粗黑肉屌更是深深沒入少女黑絲襪口上如玉般晶瑩的雪皙腿肉,直至從瘦削嬌軀另一邊貫穿而出;中年丑漢贅肥油膩的黢黑巨軀,簡直像是要將懸吊起來的玲瓏嬌幼胴體徹底吞沒進去了一般。
絕色少女兩團綿軟挺翹的粉嫩臀瓣,被惡狠狠貼合來的雄性胯骨撞擊其上,讓這只嬌膩臀球微微晃動,好像兩顆幼腴甜潤到能掐出水來的肥美蜜桃;充盈著滲出甘蜜的肉瓣腿心所彌合成的腿穴,更是因汁液濕膩,而不斷被抽插出了噗嗤噗嗤的黏濡水聲。
至於被擁在中年肥豬卑猥肥軀之中的嬌幼聖女,那張清純綺麗的無瑕玉靨也已糜亂成了一塌糊塗的媚容。
復住雋秀雙眸的黑色絲帶不知不覺間濕透,顯然采兒水潤晶瑩的紫瞳在淫弄調教下,已是漣漓縈繞著凝聚淚珠;溫軟光潔的白淨香腮,尚還帶著一星半點的羞惱忿恨意味,但唇角兩團柔媚嫵艷的香艷酡紅卻是揮之不去,雪白貝齒間更是不斷吐露嬌幼喘啼。
“呼…小婊子不是說沒感覺嗎?怎麼老子的雞巴都被澆的濕淋淋的了?”
香腸臭嘴甩出粗鄙下賤的侮辱,中年丑漢的手指掐著采兒兩顆紅潤櫻艷的粉嫩蓓蕾,左右開弓的仿佛和面一般肆意搓揉嬌軟糯潤的雪白乳肉;胯部亦是絲毫未頓,不徐不疾地聳動著肥壯豬腰,以硬脹鼓凸的肉冠棱角不斷剮蹭著少女嬌稚穴肉,盡情享受闊別數日的香軟嬌軀。
兩瓣濕膩軟腴的幼唇早已被粗硬龜根揉開了細窄肉縫,仿佛一張嬰兒小嘴般親吮在股間直入的肉莖傘杆,綿腴滑糯的雪白屄肉與緊實肥嫩的瑩玉腿肉觸感截然不同,但毫無疑問都是爽到了極致;純潔少女嬌軟如脂的彈膩臀肉裹著魔族肥豬的惡臭雄根熨燙包夾,簡直如同被兩團新鮮奶油所制的牛乳蛋糕擠壓輕撫。
爽快到忿發如狂,粗鄙丑漢情不自已的肥軀發力,插在聖采兒光潤腿心之中好似粗實鐵柱的烘臭肉棒,幾乎將身段細軟的嬌小少女挑起;而采兒兩只腴嫩可愛的黑絲玉足腳尖離地,不由得慌亂萬分的前後擺動,卻只能徒勞無功的蜷曲成一對嬌憐的含羞幼苞。
目不能視物,腳不能沾地,敏感嬌嫩的身子尚還被一頭齷齪猥瑣的肥豬淫弄侮辱;聖采兒從未如此的無助無力過,可每當那根她厭惡憎恨至極的肮髒肉莖從兩瓣軟腴濕黏的穴瓣之中蹭過,鼓脹硬碩的龜菇隱約挑逗著紅艷充血的蜜豆時,少女吐出的仇恨言語,卻還是悄然混入了更多甜蜜嬌軟的喘息:
“呼嗯…咕…不過是…不過是下等魔族的臭東西…嗯…咿嗯…要我、要我給你剁下來嗎…”
好難受…好惡心…
這頭肥豬的東西…怎麼那麼大,那麼硬啊…
不、不行…滾燙的摩擦著人家的那里,這樣、這樣下去真的會…
即便急色的中年丑男已是迫不及待想要直接插入聖采兒雪白美腿之間顯然已飢渴難耐的溢汁蜜穴,但生性淫虐的下等魔族卻更是想要看見矜貴高潔的輪回聖女被自己的雞巴挑逗到愛液漣漓,筋酸骨軟的誘媚模樣。
正因如此,哪怕每當粗碩黢黑的腥臭龜菇剮過采兒甜軟滑腴的粘膩蓮穴,只需要稍一用力就能輕而易舉地抵進早已被揉開脂肉之間的細窄粉縫;狡詐肥豬卻還是沒有急於一時,而是繼續頂振雄渾有力的水桶肥腰,在絕色少女兩瓣嬌彈軟嫩的蜜臀股溝之中來回抽插,盡情將汙濁濃厚的先走猩汁掛滿美人一雙腴白粉腿。
而與雄性烘熱猩汙的硬燙陽具甫一貼合,采兒纖窄柳腰下倒心形狀的香膏臀脂便如水凍般柔嫩乖順地向兩側徑分;繼而連帶著整只嬌小挺翹的彈軟肉臀都無比妥帖地包裹著中年肥豬肉屌,仿佛完美無瑕清純聖女的嬌潤粉臀天生便是容納低賤魔族黢黑肉根的雞巴套子。
血統駁雜的齷齪丑漢快美難言,樂此不疲的拱腰聳臀,直把自己粗糙烘臭的烏青肉莖在聖采兒光滑綿軟的雪幼臀股之間反復進出摩擦;粗肥手指更是抓捏蹂躪稚美少女嬌嫩玉乳,搗弄得懷中嬌艷絕倫的小美人不由自主的櫻唇輕啟,泄出一陣陣甜膩酥麻的嬌軟春吟:
“嗯唔…哈…哈啊…不許、不許你再動了…咕嗚…呼…”
“聖女大人不是被老子弄的很舒服嗎?現在再說不要不要的,多掃興啊哈哈哈。”
聖采兒那極其富有彈性,仿佛瓊脂果凍般的柔嫩臀肉,不僅是在後入碰撞時充當吸收衝擊力的嬌小肉墊,此時素股時亦能與綿軟緊實的雪粉大腿一並致密的吸附著中年丑漢的性器,讓艾恩直感覺自己的雞巴像是埋在了一團腴潤豐盈又彈滑肉嫩的凝脂之中。
在人類世界里,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愛慕完美絕艷,天資超凡的輪回聖女,若是對他們說能夠像這樣擁著采兒纖細嬌幼的玲瓏胴體,用生殖器反復搗弄穿插少女蜜嫩臀股肉縫來做爽快,恐怕不少人即便春宵片刻後立即身死也心甘情願;只是此時縱情享用稚美少女的無瑕嬌軀的雄性,卻不過只是一頭丑陋粗鄙的中年肥豬,更是與人類敵對的下賤魔族。
粗黑烏青的獰惡肉莖屢次衝破雪白嬌臀的夾緊封鎖,從絕色少女的皙幼腿溝之中頂出分泌著濁臭猩汁的龜菇;紫紅龜頭早已鼓脹得膨起幾圈,在彈嫩緊致的軟實嫩肉擠壓磨蹭下,被采兒甜美蜜汁鍍上了一層淫亮油膜。
至於被他摟抱在懷中不斷素股交媾著的嬌小美人,更是不知不覺間快要融化成一團芬芳汁液;即便看不見那雙嫵媚朦朧的紫色水眸,但單是裸露在外,艷嫩欲滴的通紅粉頰,也已知道此時的采兒已是春心蕩漾,情難自已了。
而在如此爽快之中,亢奮莫名的低俗魔族亦是到達了極限:
“齁…射了!不聽話的小婊子,給老子乖乖高潮吧!”
最後一聲粗重低吼,中年丑漢仿佛拱食野豬般亢奮嚎叫,兩只粗肥豬蹄暴戾凶狠地揸住稚美少女幼媚嬌潤的酥軟乳脂,以指尖用力拉長搓扁采兒粉艷水漲的嫣姹嬌蕾;堅硬巨碩的腥臭雄根在劇烈抽動摩擦之後僵硬震顫,就在采兒蜜幼臀股所苟合成的嬌嫩肉縫之中,洋洋灑灑地噴射著積蓄了許久的腥厚濃精。
即便是尚未真的性器相交,但僅僅只是極敏感的臀肉股溝與幼軟屄唇被雄性肉屌摩擦蹂躪,便足以讓身嬌體幼的輪回聖女難以自拔地深陷在一波波前仆後繼的放蕩快感之中。
中年丑漢粗硬堅碩的龜菇緊緊貼著媚人脂肉,幾乎陷入采兒賁起陰阜之中瘋狂噴發著滾熱濃精;肥壯腰杆更是奮起猛力,將摟抱在懷中的纖細少女幾乎僅用一根雞巴便直接挑起。
目不能視,采兒一雙無處可依的嬌嫩絲足更是再怎樣賣力踮起腳尖,都觸不到能給她最後一絲可靠感覺的地面;纖薄如羽的玲瓏胴體全部重量完全依托在了背後肥豬狠狠掐住艷麗乳頭的大手,還有那根將雪白綿軟腿心整個貫穿的腥臭肉莖上。
尤其是猛烈噴射著猩汙精漿的粗硬龜頭將兩瓣軟嫩脂肉撐開,緊貼在采兒蜜穴門口如同滾燙脈搏一般震顫的感覺;忍耐精油按摩許久的無助少女,瞬間便被突破了最後一絲矜持據守——
櫻唇中粉舌伸出,柔媚細致的蛇腰乃至渾身上下驟然繃緊,不知廉恥地拼命昂著發絲凌亂的小腦袋,仿佛與低賤魔族素股射精相互纏連媾合一般的盛大高潮;即便聖采兒再如何掩飾自己的失態,可從嫩粉屄唇與黢黑龜根貼合交接處不斷滴垂噴濺的晶瑩蜜汁,無疑是在宣告著聖潔清純的輪回聖女,不過是只被下賤丑漢素股性交都會高潮噴水的淫亂雌畜罷了。
尤其是這頭齷齪肥豬,還是她平日里所最輕視最鄙夷,哪怕殺死都會覺得染汙自己玉手的低等魔族。
“不行、不行了咕嗚哦哦哦哦…!咿呀嗯嗯嗯嗯哦哦!?對不起、對不起皓晨…人家被魔族…被魔族搞到丟了啊啊啊啊!!!”
……………………
噗嚕嚕嚕嚕…啵!
艾恩依依不舍得放開在雙掌中顫巍瑟縮的嬌白乳肉,早已被粗魯蹂躪的狼藉不堪的雪綿奶脂上布滿了不忍直視的青紫印痕;兩顆紅潤鮮嫩的翡玉嬌蕾更是被搓揉玩弄得腫脹水艷,尚覆著一層瑩澤精油,而好似硬質瑪瑙一般剔透晶瑩。
中年肥豬緩緩抬起水桶腰杆,從采兒兩條依舊在痙攣緊繃的酥軟美腿之間抽出肉棒;只見絕色少女粉嫩臀股間盡是糊塗,粘稠拉絲的汙濁漿液牽連在黢黑未靡的肉莖與挺翹圓潤的臀丘下端。
柔軟輕滑的吊帶裙薄紗浸透了淫液香汗,勾勒在聖采兒幼媚嬌細的柳腰香腹上,無力遮掩白膩玉肌的粉糜艷色;臀股溝壑所難以收容,濃白刺目的幾滴渾濁精種不時沿著少女玲瓏精致的臀腿曲线滑下,直到滲入包裹著雪皙肉感美腿的黑絲長筒襪之中。
“呼…好、好惡心…不過是個比豬還要低賤齷齪的下等魔族…竟然敢把這麼肮髒汙穢的東西…弄到我的身上…”
人生中初次的情欲雌樂殘留在聖采兒空乏疲軟的嬌軀之內,令千嬌百媚的輪回聖女哪怕咬牙切齒,聲音卻也依舊是甜軟酥糯,仿佛初承雨露後與丈夫撒嬌的新妻一般柔媚。
少女雪皙純潔的靚麗嬌靨上,那雙美眸被絲帶暴殄天物的遮覆而剝奪了視力,卻並未破壞動人心魄的絕美,反而是令雄性更增添了些許罪惡悖德的破壞欲望。
而無論是艷麗欲滴的茜紅香腮,還是濕潤嬌柔的甜蜜粉唇,都在彰示著小美人的心口不一,顯然剛被低等魔族玩弄到高潮令她萬分慚愧於男友,只能以更加冰冷的言語權做掩飾。
被懷里的稚美佳人刻薄侮辱,中年丑漢卻也不惱;帶著盡在掌握的狡詐淫笑,渾濁瞳孔投下猥瑣粗鄙的熾熱視线,肆意端詳著已全然屬於自己的失足獵物。
柔和順滑的紫發仿佛盛夏之時漫山遍野的薰衣草花田,披散在光潔纖幼玉背上的發絲盈潤著如極光般變幻流淌的醉人紫色;仿佛芯中流淌著熔化的琉璃,哪怕是在漆黑暗沉的牢房之內,也如同夜明珠般逸散著淡雅清麗的微光。
高挺精致的瓊鼻宛若微凝玉脂,小巧櫻唇如同粉潤桃肉一般水嫩艷澤,白皙香肌更是晶瑩聖潔,宛若純淨冰雪;綺麗精巧的五官相合融洽,仿佛生來便是為了詮釋美麗而存在。
平日里的輪回聖女,無瑕如人偶一般的嬌靨上總含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冰媚,令對她心生覬覦的雄性自慚形穢;只是此刻卻因心神搖曳而朦朧著晚霞般緋艷嬌柔,如嗔如醉的動人羞粉。
少女如白天鵝般的雪皙玉頸,同樣是雋美無倫的纖細純潔。
由繁復花紋的黑色項圈裝點,如果不清楚它封禁靈力的可怕能效,只會將其當做恰好襯托采兒氣質的飾物,將絕色少女修長雪頸裝點得曼妙媚人。
由輕薄絲綢縫制的吊帶睡裙,本是半遮半掩其中窈窕嬌軀的玲瓏曲线;奈何此時已被急色貪淫的肥豬撕破了背部衣帛,剩余的片片綢紗亦是被香汗淫液浸得粘膩不堪,緊緊貼附在采兒嬌軀上,勾勒出一具嬌細柔媚的少女胴體。
沿著精巧雅致的鎖骨痕跡,以蕾絲花邊勾連的細軟肩帶做為依托,勉強支撐著因殘破而顯得分外淫亂,仿佛情趣衣物般的裙裝。
兩團軟腴嬌翹的稚美乳脂傲立在單薄上身胸口,哪怕中年丑漢的作怪大手已經離去,粉妍水漲的鮮紅櫻桃卻依舊嬌挺;極輕巧的絲紗吸飽了汁液,好似一層纖薄滑脂般包裹著輪廓優美的玉乳,格外凸現著兩點紅潤誘媚的香艷嫩色。
而采兒緊隨其下的腰肢,更是娉娉婷婷,細瘦嬌窄得宛若春藤;仿佛生來便是被雄性用於持握,粗鄙肥豬的一雙大手若是稍微用力,真能將少女蠻腰掐圈於掌心之中。
仿佛層層蕊瓣般次第盛開的綢緞裙擺下,輪回聖女勻稱柔細的修長粉腿緊緊夾合,卻也止不住雌樂余韻所帶來的細微嬌顫,柔弱無助的樣子宛如隨著荷葉在風中搖曳的幼嫩蓮莖。
至於被包裹在濕漉黑絲之中的兩只嬌媚玉足,便是在酥軟荷莖末端瑟縮蜷曲的甜軟蓮苞;那副為了勉強支撐身體而拼命踮著細嫩足尖的可憐模樣,僅是幾次呼吸間便又已催生起淫猥丑漢強烈焚灼的侵犯獸欲。
“老子可是足足憋了一星期啊,今天要是不操個爽,那真是對不起聖女大人這副下流色情的肉體了。”
視野中盡是肌膚香嫩的粉白顏色,艾恩只管放縱粗鄙淫穢的本性,股間未有絲毫萎靡的粗實肉莖更是鼓脹半分。
油光滿面的肥臉上滿是戲謔嘲弄的淫笑,中年丑漢刻意聳動腰部,以頂端鵝卵石般硬碩龐巨的龜菇抵在少女柳腰背臀之間的玉肌微凹中;上下磨蹭滑弄,頓時黏濁汙膩的漿汁便如同腐臭膠水一樣,在聖采兒雪白香嫩的背上劃出一道濕漉斑駁的印痕。
“你…你在說什麼瘋話!?要麼…要麼就殺了我…再做那種齷齪事情…絕對不可能的了…”
可惡…這頭肥豬又想那樣!
不行…我不能再對不起皓晨了…與其繼續被侮辱,還不如去死…可是、可是…被他的家伙摩擦著…腰和腿都要發軟了…
美眸中盡是一片黑暗,淪落沼澤的純潔聖女不知道此時自己正以如何淫亂香艷的姿勢陷在背後肥膩丑男的巨軀懷抱中;但格外敏感的其他感官卻已清楚無比得聽見了粗重亢奮的齷齪喘息,嗅見了腥臭汙膩的濃厚體味,感到了堅碩粗大的滾燙形狀。
而下一刻,少女纖軟柔媚的柳腰又一次被那雙粗糙豬爪握住,油膩難耐的肥厚肚腩也恬不知恥得拱貼上來;聖采兒清楚他又要侵犯自己,不由得羞惱驚怒得嬌叱出聲,奈何依舊殘存著高潮余韻的嬌軀嗓音卻是甘甜柔媚,說不出的酥軟誘惑。
“臭婊子,你不會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聖女吧!不過是像母狗一樣吊在鐵鏈上的雌肉,誰准你用這種口氣跟老子說話!”
欲火熏蒸得艾恩凶性畢露,已是不滿於明明已是身陷囹圄,淪為階下囚的聖女,至今還敢將自己看做她翻手之間就可抹殺的低賤雜種魔族。
既然如此,自己就要讓她明白,什麼所謂的輪回聖女,不過只是生來便要順從臣服的人類雌性,專司伺候自己雞巴的肉套罷了!
話音剛落,中年丑漢的肥厚臭嘴便已如狂風驟雨一般,襲在懷中少女纖柔光滑的雪頸後一路向下,仿佛標記領地的野獸般在采兒腴潤蜜嫩的純白香肌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腥臭肮髒的吸吮吻痕。
與此同時,兩只豬蹄則是沿著采兒柔媚纖細的嬌顫蠻腰向下摸索,在少女可憐無助的哀鳴微喘中把住了那只軟嫩圓潤的嬌翹肉臀;如同正准備大快朵頤的饕客,在背後掰開兩瓣彈嫩軟滑的臀脂腴肉,令稚美少女光潔幼腴的腿心嫩唇隨之顯露。
“嗚…你、你會遭報應的…”
清楚自己根本無力抵抗下等魔族的淫辱,羞憤交加的絕色少女淒憐無力的垂下了小腦袋;編貝玉齒緊緊咬住濕漉粉艷的柔嫩紅唇,想著至少要保留有一絲尊嚴。
怎奈艾恩貪婪豬爪甫一發力,極其粗暴雄狠地掐揉搓弄著聖采兒纖媚柳腰下挺翹嬌嫩的白膩蜜臀;頓時酥麻痛爽的感覺如洋流一般翻涌起來,直弄得本就嬌軀酸軟的少女更是無地自容,微喘難已。
在輪回聖女光潤如玉的潔白後背上留下一串啃咬吻痕,中年丑漢股間烘臭雄根已是鼓脹到了幾欲爆炸的程度;迫不及待地肥腰聳動,烏黑腥臊的巨碩肉棒便輕車熟路地從背後擠開采兒兩瓣綿軟滑嫩的嬌挺臀肉,抵住了貞潔私密的賁起嫩唇。
低賤魔族肥豬的可怖肉莖附帶著無數猙獰凸起,碩長龐巨到不可思議;清純稚美的人族少女雙腿間幼軟甜膩的粉濡嬌穴已被熨燙得濕淋淋,哪怕僅是被裹挾猩汙精垢的紫黑龜菇輕輕揉弄穴口脂肉,都已令聖采兒水嫩可口的無毛花苞滲出陣陣春露甜汁。
“還敢還嘴,老子今天就要干死你!”
中年丑漢發出一陣粗鄙低賤的淫猥吼叫,宛若衝鋒的號角般高亢,緊接著艾恩粗壯肥膩的豬腰便毫不遲疑地迅猛拱進;帶動著胯間黢黑硬挺的粗大肉莖,借助著分泌的蜜潤膩汁,一下子迫開了層層疊疊如厚嫩花瓣般緊實溫軟的軟腴肉褶,狠狠轟入了聖采兒濕糯粉艷的子宮頸口,將絕色少女純潔稚幼的孕床擠壓成可悲可憐的狹小肉壺。
噗嗤!!!
“咿啊啊啊啊啊啊!!進、進來了呼嗯嗯…?!!”
好大…?!怎麼、怎麼會這麼厲害…把人家的里面…撐得滿滿的了啊…
明明、明明是最下等,最低賤,最讓人作嘔的魔族的雞巴…
伴隨著一聲如同將所有感官全部剝奪的淫靡粘稠水聲,低賤肥豬雄壯剛猛,足有聖采兒細嫩小腿粗細的生殖器沒有任何一絲保留,徹底肏入了少女纖細幼嫩的狹窄肉腔。
稚美清麗的輪回聖女尚不過只有十四歲,哪怕已被艾恩在不久前奪去了童貞,但嬌幼蜜嫩的肉穴卻依舊是九成的新貨,窄仄到堪堪只能容納一根尾指;而無論怎麼看中年丑漢的巨碩雞巴,尺寸上都難以與細小一類的詞語匹配。
可當兩相對比極其突兀強烈的性器徹底交媾結合在一起之時,卻未令失去靈力而身嬌體幼的少女痛至昏死過去;在聖采兒不知所措時被驟然插入而高亢凌亂的幼啼哭喘中,混雜著不甘、仇恨、惱怒與難以自制的春情雌樂,僅有幾乎可以忽略的極細微肉體痛苦。
無消多說,這自然是因為這一周來的斷食調教,始終令這位純潔聖女處於極度虛弱中;因此今天再以各種手段刺激采兒格外敏感的幼嫩嬌軀,便會令她宛若垂死掙扎一般,拼命地抓住官能極樂這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正因如此,當中年丑漢粗長尺余的雄壯肉莖毫無憐惜地狠狠摜入之時,才會令聖采兒如此情難自已;雪白腿心間的嬌窄媚穴賣力吸吮蠕動,將魔族雄性滿是播種繁衍意味的下賤雞巴吞入至淺窄陰道的花心最深。
嗤啦嗤啦兩聲,忿發如狂的肥豬粗大雙手扯住包裹少女香腹美腿的柔滑裙裾布帛,三下五除二便撕成了一條條濕黏滑膩的綢片;而采兒光潔蜜嫩的雪白香腹亦是再無半點遮掩,從正面能極清晰的看見平坦緊致的小腹上,正隆起著一條圓柱形的可怕凸痕。
嬌幼少女軟嫩彈翹的小屁股仿佛兩片彈性上佳的滑膩肉墊,只可惜尚是欠缺分量,難以容納丑漢粗壯豬腰拱送撞擊所轟來的巨大衝力;艾恩那根布滿浮凸筋絡與隆起肉瘤的黢黑性器,在每次頂撞起來之時都會將征服摧毀的可怕力度帶入,直將采兒光滑嬌嫩的粉糜幼唇,撐鼓成血色褪去的慘白肉環。
“不要…!?不要嗚…受不了…嗯嗯嗯啊…真的受不了咕嗚…!哈啊、哈啊…好奇怪…魔族的雞巴…怎麼會咿呀呀呀!”
毫無疑問,早已被玩弄調教到酥軟誘媚,輪回聖女敏感數倍的玲瓏胴體壓根無法承受粗鄙肥男鼓脹性器的狂躁抽插。
嬌稚幼窄的甜蜜粉穴勉強至極的容納著艾恩粗長頎碩的烏青肉根,淺短嬌小的肉套被粗魯殘暴的擴充撐大,把所有嫩艷軟腴的肉褶撐開抹平;覆蓋著猩汙精斑的肮髒龜菇,更是一次又一次隨著中年丑漢腰胯壓下,將粘膩低賤的濁垢塗抹進少女清純聖潔的粉潤宮口。
至於聖采兒嬌小玲瓏的白腴胴體,更是已因如此姿勢,而幾乎徹底陷沒在烏黑油膩的惡心贅肉中。
丑漢的龐然巨軀足有將近兩米,三百斤的肥壯豬身滿是一塊塊黢黑堆疊的肥膩脂肉,宛若生著無數貪婪吞食的觸手;哪怕纖細少女因被吊起而雙足賣力踮緊,也不過堪堪能將薰衣草般柔順光滑的紫發貼在艾恩黑壯寬厚的胸膛上。
從背後看去,竟是只能看見楚楚可憐的嬌幼少女一雙高舉的藕白玉臂,還有從肥豬岔開大腿胯下所露出的小半截細軟香嫩的黑絲小腿;兩只腴潤玲瓏的翩翩蓮足不知是因為了支撐身體,亦或是單純淪陷於被摏插蜜穴的雌樂而驟然腳背繃緊,可卻還是仿佛空蕩蕩懸吊在半空中般無力地幾難觸地,只能看見攣顫不已的嬌美粉腿之間不時滴落下來的點點晶瑩淫液。
無論是纖巧粉糯的膩潤宮頸,亦或是嬌蜜苗條的柔媚胴體,聖采兒本為心儀愛人而精心保留的所有純潔事物,此刻都被血脈駁雜膘肥體壯的魔族肥豬肆無忌憚的玷汙享用著。
粗壯肥黑的大手蠻橫環握住絕色少女柔軟嬌細的纖稚蛇腰,喜笑顏開地拱動著油膩肚腩;而仿若鵝蛋一般大小的棱狀龜菇則是隨著丑漢腰杆動作,輕而易舉地鑽開圈圈環環軟嫩緊致的溫潤媚肉,反復穿梭奸汙著采兒早已被催情精油藥力浸透而格外敏感的蜜壺幼芯。
宮腔稚肉已被肏到酥麻不已,連帶著反饋出流經渾身的熾熱浪潮,令少女軟糯嬌唇中不經意泄出意亂神迷的甜膩音符;嬌媚無倫的小臉高高昂起,似乎在竭力反抗著被迫承受的官能快感一般。
“他媽的,你這副浪蕩的樣子也配叫輪回聖女嗎!七天沒插你,是不是騷屄早就癢的要命了啊?也就是老子體貼,好心好意地干到你死去活來!”
惡狠狠地咒罵著懷中嬌小玲瓏,正不斷承受著抽插搗干的美人,丑陋肥男的巨掌沿著少女正嬌攣不已的纖幼柳腰摩挲上行;從白嫩可愛的香腋邊緣繞過,將十根粗黑手指插入圓潤側乳與其上緊緊吸貼粘附的濕透薄紗中,毫不費力便將仿佛糖衣般的吊帶睡裙剝下,露出聖采兒堪稱華麗的嬌膩甘乳。
沿著已被香汗浸潤得粘膩不堪的挺翹乳脂攀上,中年丑漢輕車熟路地尋到了這對嬌小可人奶球頂端的嫣紅寶石;粗糙指尖毫不客氣地掐弄把玩的同時,巨碩肥腫的水桶豬腰亦是狂猛聳動,一整塊黢黑肥脂狠狠撞在少女幼軟臀肉上,發出擊掌般淫亂的相衝肉響。
而做為肥瘦黑白兩具軀體相連媒介的頎長肉根,更是借著蠻橫衝勁而驟然轟入聖采兒幼軟緊仄的雌穴深處;幾欲將貞純斂合的纖幼蜜壺撐開入口,直把整顆粗硬滾灼的烘臭龜菇深深陷在嬌媚少女軟糯溫潤的頸膣嫩脂中。
“咿咿咿咿咿!?呼啊…呼啊…嗯…不過是下等齷齪的魔族…又老又丑的死肥豬…嗯呀呀呀!?”
哪怕聖采兒的一雙黑絲美腿窈窕修長,但畢竟肥男少女身高差距過大,因此當腿心性器毫無廉恥地媾合交連之時,可憐少女便被迫帶離地雙腳幾乎離地,僅能楚楚動人地以十根甜軟纖細的酥嫩蓮趾勉力踏著地面。
中年丑漢突然松開把持著幼嫩乳肉的雙手,令刺客少女苗條纖細的胴體倏爾失衡;緊接著便仿佛將聖采兒當做了一只名貴奢華的頂級飛機杯般,僅憑一根雞巴挑起了她幼軟輕盈的嬌軀。
比任何時候都要脆弱無助,清純聖潔的稚美少女難以想象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被如此凌辱淫弄;可纖媚嬌小的雌軀卻還是在重力的作用下更深刻地吞入著丑漢粗實雄壯的莖根,令采兒白膩嬌柔的香滑肌膚幾乎完全陷入背後色澤油亮的漆黑肥脂,就連黑絲長筒襪上都染汙了一層肥豬體表分泌的肮髒油汙。
霎時間,幼小稚嫩,本為最愛男友准備的貞潔蜜壺,也是在丑陋肥男孜孜不倦的狂猛搗干下,被粗硬龜菇尖端撬開了一絲縫隙;仿佛嬰兒小嘴般嘬吸在猩紅馬眼上,如同在歡迎著這根烘臭腥臊的下等魔族肉棒,徹底將純潔少女的一切玷汙占有。
“小婊子的子宮口在吸著老子的雞巴呢,沒想到聖女大人有這麼淫亂啊?”
中年丑漢未想到已被奸淫至高潮迭起的稚幼少女,還要奮力抵抗著自己將她逐漸染汙的暴行;但一想到輪回聖女愈是矜持冷傲,將她徹底征服墮落之後所享用的果實便愈是甘美,艾恩便是不怒反笑。
盡享著仿佛一只緊致軟腴的雞巴套子般吮套在自己肉莖上的絕色少女嬌軀,中年肥豬露出陰險狡詐的低劣淫笑;張開腥臭猩紅的血盆大口,那條肥膩牛舌順著采兒修長柔細的雪頸舔舐上去,直到觸至玲瓏晶瑩的可愛耳垂。
失去視覺之時,聖采兒最依賴的便是自己靈敏異常的聽力;而與之相對少女潛藏在香滑紫發中的嬌美玉耳亦是極其敏感,甚至不亞於性感帶般的脆弱堪憐。
艾恩的肥厚大舌裹著腥臭油膩的口水,在絕色少女粉嫩綿潤的耳後來回親吮;霎時一陣陣山呼海嘯般粘膩渾濁的水聲便占據了昏昏沉沉的輪回聖女所有的意識,令她幾乎溺死在低等魔族對聽力的強奸之中。
“齁齁齁…還有三秒鍾時間,老子的雞巴就要插進聖女大人的子宮里嘍?這說不定是你那個中看不中用的男朋友一輩子觸碰不到的地方啊哈哈哈!”
“咕…呼嗯?!什、什麼…!不行…不可以嗚呼啊啊啊…”
“三!”
被惡臭肥舌貪婪吸吮著嬌軟玉耳,聖采兒只感覺自己已經徹底陷入了背後陰沉汙臭的黑泥沼澤中;而聽見這頭粗鄙肥豬竟然連自己的幼嫩子宮都想侵犯,下意識的本能恐懼不由得令稚美少女哀啼出聲。
可當玲瓏軟嫩的嫵媚嬌軀扭動掙扎之時,本就緊緊抵住雛稚蜜壺的硬燙龜頭卻仿佛旋轉開瓶一般,更深刻地鑿入了嬌嫩閉合的宮口粘膜;透明晶瑩的蜜露仿佛從一只被刺破的水汽球中流汁倒溢,沿著被撐塞到腫圓變形的穴瓣邊緣滲出大量氣泡綿密的稠白汁水。
“嘴上雖然還在逞強,但是聖女大人已經舒服到不行了吧?這不是快要被自己最看不起的低等魔族雞巴干到高潮了嗎?二!”
重新伸出好整以暇的粗肥大手把住采兒淫靡攣顫的細幼香腰,中年丑漢本來狂野拱動的豬腰漸漸降低了頻率,但顯然絕非是他大發善心,而是准備給這嬌幼柔媚的少女最後一擊。
速度減緩下來的雞巴,卻反而給了清純稚麗的人族聖女更為強烈明晰的觸感;每當中年丑漢反復抽插肉莖之時,艾恩那比鵝蛋還要粗漲兩圈的獰惡龜頭,便會卡住聖采兒嬌嫩軟糯的宮頸粉肉來回拉動。
隨著雄性每一次隨意挺腰,都會令少女那只軟嫩嬌翹的雪膩幼臀在肥豬粗黑胯股之間沿著水平方向甚至兩條鐵柱大腿中溢出幾絲滑膩臀肉;與此同時低賤丑漢滿是黑毛的股間,更是與聖采兒纖茸未覆的光潔臀股不分你我的緊緊貼合相融。
很明顯,這樣挑逗般以堅碩膨脹的龜冠棱角揉弄少女最為敏感稚幼的濡嫩蕊心,所帶來的效果遠超出了艾恩的預料。
被摏插得幾乎融化的軟糯粉穴依依不舍般的包裹著緩緩抽出離去的頎長肉棒,柔膩酥腴的宮腔壺口更是拉扯著每一絲莖肉,不啻於將整根雞巴插入一團綿軟溫潤的濕滑綢緞中,縱情享受著溫柔吸吮擦拭。
至於被惡趣味的低劣肥男特意延緩的最後一個數字,更是仿佛懸在頭頂隨時都會落下的利劍一般,令無法視物的嬌媚少女格外恐懼;香甜鼻息凌亂而慌張,細窄柳腰上如蛇般艷麗的脊骨凸痕淫靡的顫動,連帶著整只嬌小纖幼的胴體因畏懼著下一秒粗暴強硬的狠肏而瑟縮不已。
薰衣草色的曼妙紫發無風自動,絕色少女哀求戰栗的低下螓首,小巧軟糯的櫻桃檀口聲若蚊蠅般地囁嚅,如同真正的聖女一般祈禱著背後粗鄙雄性的垂憐;但被羞窘惱憤染得茜紅蔓延的絕色嬌靨上卻尋不到多少抵抗掙扎的意味,反而仿佛欲拒還迎般羞澀嬌媚。
“不要啊…不要不要…我、我不想…”
“來吧聖女大人,這是你期待了好久的開宮性交…給老子進去吧!一!”
最後在哀鳴少女耳邊粗喘著索命般的數字,仿佛聽到了發令槍響的運動員一般,丑漢早就蓄勢待發的粗肥豬腰終於沉重而迅猛地向前拱動——
咕啵!
隨著仿佛開啟紅酒瓶塞的沉悶淫響,雄性魔族龐巨棱碩的紫黑龜菇終於深深肏入了純潔少女光滑溫潤,緊仄媚人的高貴孕床中。
率先到來的是柔膩軟糯的宮腔中所積蓄的甜蜜漿汁般攪拌而發出的噗嗤粘稠淫聲,接踵而至的則是艾恩肥大如癩蛤蟆般的黢黑肚腩與莖竿下兩顆仿佛沉甸鐵球般甩擺的種豬卵蛋,一並撞打在采兒嬌翹軟嫩的圓潤蜜臀上的抨擊肉聲;直到最後,當幼軟稚嫩的聖潔子宮被徹底撐鼓漲開,完全被中年肥豬的碩大龜頭奸穿所帶來的酥麻電流有些緩慢地流入采兒的意識中之時,少女高亢尖銳到沙啞失音的哀喘嬌啼才姍姍來遲:
“咕咿咿咿咿呀呀呀呀!!那里…進去那里了嗯嗯嗯嗯????!不行、不行、不行咿嗚嗚嗚嗚!?”
怎麼可能…那里、那里…那里明明是生孕的地方,可是這頭肥豬的雞巴卻進來了哦嗯嗯咿呀!!?
好難受…不對…好、好舒服…究竟怎麼回事啊…要搞不清了啊啊啊…!!
早已被精力強猛的丑陋肥男干的渾身酥軟,疲倦慵懶,此時當艾恩紫黑腫脹的硬挺龜菇含著低賤惡意的魔族基因衝撞進來,將軟嫩溫潤的宮頸粘膜變做收納精液的蓄精肉壺之時,被開宮的強烈痛楚混合著稚嫩孕床被中年丑漢粗大卑劣龜頭徹底占據充實的難言感覺,令聖采兒只是一瞬間便一敗塗地,曾想好要拼命維護的矜持尊嚴也頓時化為烏有。
登時,楚楚可憐的小美人宛若被咬斷了喉管而垂死掙扎的幼獸一般,纖軟細嫩的雪白柳腰驟然僵硬反弓;連帶著一雙酥腴勻稱的修長美腿一並繃直,任由猥瑣肥豬裹挾著腥臭先走汁液的生殖器前端將少女最為清純貞潔的幼軟子宮腔膣整個肏得鼓脹起來。
而幾乎被中年丑漢粗碩雞巴挑起的絕色美少女佩戴著清純頭飾的柔順紫發,在如此激烈粗魯的交媾中,也是不得不被汗水粘附在聖采兒精致無瑕的嫩艷香腮;至於甜軟粉糯的櫻唇更是悄然間毫無廉恥的張開,探出濕漉嬌小的鮮艷幼舌,嬌軀活像母狗般的依貼在低賤魔族前聳的肥壯豬腰上。
哪怕那雙瀲灩嫵媚的冰雅紫瞳已被絲綢遮覆,但想必此時也是融化得濕漉欲滴;因為眼罩所無法吸收的水痕已從粉頰兩側滴溜溜滑落下來,猶若兩串破碎珍珠般淫靡。
“小婊子露出老子喜歡的表情了啊,下賤的人類雌畜,就應該像母狗一樣浪叫才對!”
終於令冰媚高傲的輪回聖女露出了糜亂淫賤的香艷姿容,中年丑漢爽快得無以復加;而欣賞夠了聖采兒意亂神迷的雌獸媚態,低賤魔族視线的焦點也隨著肌膚上一顆滾動香汗而向下挪移,直到那只正被自己把持於雙手中,纖細柔弱到正恰一握的水媚蛇腰,以及已被自己粗黑胯骨擠壓成了兩片肉感十足雪白墊子的彈翹嬌臀。
而在此時,遲鈍般的絕妙溫潤吸吮極樂,才從雄性火熱粗硬的龜根頂端反饋而來;令艾恩忿發灼熱的意識集中回所交媾相合的肉體,死死注視著兩具胴體緊密相貼的性器連處。
下一刻,如同不清醒自己是否尚在異想天開的美夢中,中年丑漢緩緩抽回臃腫肥膩的肚腩;而那根不知如何被收容在少女細幼蜜穴中的黢黑肉屌也隨之帶著咕嘰咕嘰的粘膩泡沫,逐漸退出聖采兒腴白軟嫩的雪嫩饅屄。
只是頂端粗碩如乒乓球般的棱柱龜菇卻尚未離開,依舊被緊仄幼窄的子宮頸口絞緊包覆;這讓純潔聖女蜜穴蕊心的嬌小房間幾乎整個被拖拽出來,隨著粗大龜菇的抽離而被搗干得噗嗤作響。
“咿嗯嗯嗯?!咕嗚…你呀啊…要做什麼咕呼呼呼?!人家的子宮…啊…要被拽出去了啦啊啊啊啊啊?!!”
絕色少女高亢嫵艷的斷續哀啼終於喚回了粗鄙肥漢的意識,從鼓脹大屌中接連不斷回饋而來的極致爽快,也令他清楚自己並非發夢,而是在抽插玩弄貨真價實的輪回聖女。
而借著兩具一黑一白一肥一瘦的胴體略做分開,清純少女的粉嫩陰阜已被蹂躪成了何等淫靡模樣也是落入了艾恩眼中;那只本來猶若新鮮出爐的雪白饅頭般的嬌嫩恥丘,此時已被自己粗大生殖器侵犯成一圈嫩紅嬌艷的卑微肉環,屄口纏繞的腔肉更是擠壓鼓脹得幾乎透明。
更讓人心神搖曳的,則是在少女平整緊致小腹上漸漸游移的駭人隆起;顯然嬌小美人貞潔稚幼的無瑕宮腔正套著低賤魔族的腥臭龜頭,被強行卡拽著在嬌窄陰道中來回摏插。
“他媽的,聖女大人的小嫩屄吸的真夠緊,看老子把你的子宮肏爛!自己說,老子干的你爽不爽!”
見到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的絕色少女如今在自己胯下承歡嬌啼的放蕩模樣,雜種魔族生性中的暴戾野蠻得到了釋放,但紛至沓來的卻反而是粗長獰惡的雄莖又漲起一圈。
已被頂撞摏插得雙腳離地的紫發美少女幼嫩綿軟的嬌稚宮口再被撐鼓,直弄得聖采兒濕漉粉糯的櫻桃檀口中泄出一陣嚶嚀嬌啼,軟腴緊致的蜜屄腔肉更是格外緊縮著侍奉粗鄙雄性的硬挺雞巴。
如此爽快自然勾動起好色的下賤肥豬卑猥淫興,騰出雙手握住懷中美人一雙被吊起高懸的藕白玉臂;仿佛真將無數男人愛慕的絕美聖女當成了專供泄欲的肉壺飛機杯,不斷催動黢黑油膩的巨軀頂撞著聖采兒皙白幼媚的纖瓏女體。
啪啪啪啪啪啪啪!!
薄絲縫制的吊帶睡裙已然破碎成片片濕潤粘膩的情趣布帛,嬌柔少女瘦削上身那雙輪廓圓潤的挺翹玉乳也是從胸口被撕破的洞口中歡快躍出,因滿是油亮淫汁而仿佛兩顆水潤剔透的可口布丁。
中年丑漢只顧得攏住少女連帶粉白香腋的纖柔大臂,無瑕分神照看這對多汁甜美的果凍椒乳;而隨著勢大力沉的厚重豬腰轟砸在少女瑩白蜜臀上,彈性十足的嬌稚胸器便隨之搖曳,像是被打磨拋光般的鍍著一層完美釉質。
“嗯嗚呼…才、才沒有…啊…才沒有感覺…不過是最下等最齷齪最肮髒的魔族…咕嗚…人家怎麼會…怎麼會有…咿啊❤️…一丁點感覺呢嗯嗯嗯嗯…”
小穴里面…子宮里面…脹鼓鼓的,連帶著身體也發熱了…
快、快要失去思考能力了…不、不行…我不能對不起皓晨,絕對、絕對不能輸給這種雜種魔族才行啊啊啊啊啊❤️…
中年雄性的每一次挺腰,都會帶動胯下那兩顆無比巨大,顯然不知積蓄著多少輕易便會令嬌稚少女幼嫩子宮受孕的稠厚劣精的沉甸卵蛋甩擺在采兒雪白蜜嫩的圓軟芳臀上,發出一連串沉重響亮的碰撞肉聲。
而采兒兩條包裹在長筒黑絲中的白嫩粉腿亦是迫不及待般地繃緊,傾盡全力般踮著幾難落地的玲瓏足尖,仿佛主動迎合著雄性肥大油膩的肚腩般乖巧的挺翹著蜜盈酥臀。
積攢了足足一周的亢奮情欲正瘋狂傾瀉在懷里幼媚美人的嬌軀內,中年肥豬志得意滿的將油膩肥臉埋在采兒白生生的甜美香腋之內,伸出粗肥牛舌貪婪放肆的舔舐吮吸。
渾身上下都已被玩弄,哪怕是最為貞潔幼嫩的子宮都徹底淪為了肥豬的雞巴套子,但采兒白皙絕艷的粉靨上卻難以評述究竟是如何神情;因為少女細致粉唇緊緊的抿做一條直线,時而因被下賤肥男狂肏猛干而嬌憐無助的垂下唇角,時而因被頂到了太過舒服的地方而歡愉淫亂的翹起。
至於輪回聖女嬌軟溫潤的胴體,更是已逐漸沉淪陷沒在艾恩肥膩油厚的巨軀之內;哭叫著搖曳細瘦纖軟的柳腰磨蹭肥男不斷挺撞下來的胯骨,任由他粗長碩硬的雞巴反復貫穿嬌幼軟膩的腔頸,直到狠狠奸在稚美宮腔最深處的敏感粘膜上。
明明已經給這小婊子斷了七天的飲食,卻不知道她是何處來的這麼濕潤多汁;原先粉白蜜潤的幼屄每被外翻蹂躪之時,一大股膩潤漿液便會隨之噴濺,散射般淋澆的少女顫巍不止的黑絲美腿內側盡是淫靡濕痕。
“口是心非的騷貨,給你的懲罰就是被下等魔族的低賤精子灌滿子宮!看看被老子的龜頭抵在子宮里爆射,你究竟能不能好運的逃開懷孕的下場吧哈哈哈!!”
要將這天生絕美的無瑕聖女,徹底征服成專司為魔族服侍與傳宗接代的下賤肉便器,中年丑漢打算用最為強烈的官能雌樂,讓聖采兒永遠銘記她不過是朵離開雄性精液澆灌便會干涸枯死的淫亂幼花。
肥豬把持著絕色少女藕臂的雙手再次下移,又一次輕車熟路的尋到了兩團嬌酥乳肉頂端水漲艷嫩,已是有些紅腫的油潤嬌蕾;而雄昂高凸的穢物更是深深肏入輪回聖女甜軟粉糯的稚幼蜜宮中,將不過小指大小的清純孕床徹底撐鼓成了雄性龜頭的淫亂形狀。
“嗯咕嗚啊啊啊啊?!懷、懷孕…?!別…別開玩笑了…人家怎麼可能…人類怎麼…咕嗚…怎麼懷上豬的孩子嗯啊?…就算、就算你不是豬…但也是下賤低等…血統駁雜的魔族…壓根沒資格咕嚕…?”
懷孕…???
對啊…魔族和人類之間…是能生出後代的…???
難道說要被…不…不要嗯啊…人家的一切明明都是屬於皓晨的…要是被低等魔族肥豬播種…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嗯啊啊啊…
感覺到中年丑漢陷卡在自己蜜穴最深處那顆滾熱灼硬的腥臭龜菇正在抽搐顫動,采兒知道他絕非玩笑,是真的打算內射自己;而如果是在現在這麼糟糕的時候被精液全部射進來,那麼恐怕就要…
霎時間,嬌憐無助的絕美少女那張潔白粉靨都失去了幾分血色,為可以預見的可怕未來而劇烈顫抖。
一想到此時的龍皓晨正在為了人類的將來而奔波勞碌,自己卻在這里被低等魔族內射到高潮浪叫,聖采兒便已是筋酸骨軟,惶恐愧疚難耐。
奈何嬌嫩腔穴中被肥豬雄臭雞巴不斷摏插所帶來的難以分辨的模糊感覺,已經漸漸開始在少女浸透了情欲的柔媚胴體中全盤轉化為極致雌樂;少女高高昂起雪頸,張開濕潤粘膩的粉唇,想要哀求艾恩至少放過她這一回。
“求…咕嚕…求求你…?!咕嗚嗚哦哦哦哦!!求…嗯啊啊啊啊啊!!!”
只可惜囁嚅哀鳴剛剛吐出,轉而便淹沒在一陣格外高亢的酥軟淫叫中;因為心知肚明的艾恩特意在這時候發動最後攻勢,令聖采兒吐出的只言片語凌亂殘破,反倒像是哀求雄性一定要滴精不漏的全部注入她的嬌稚宮腔一般。
“嘛,老子的精液可是很珍貴的啊。不過既然聖女大人苦苦哀求老子內射,那麼就恭敬不如從命吧!”
放開早已占據半邊大腦的肉欲暢美,任由交媾本能驅動著自己行動;中年丑漢粗鄙淫賤的肥臉上滿是爽快戲謔,縱情挺起如巨錘般沉重的腰胯,帶著雄渾力道狠狠轟砸在聖采兒嬌小挺翹的圓潤臀肉上,直到捶打成兩片扁平溫軟的淫媚肉餅。
吞噬與淹沒是此刻唯一的主題,絕色少女的玲瓏胴體從各種角度上完全陷入了烏黑陰沉的沼澤。
先是光潔白膩的無瑕胴體,從肥豬寬廣油膩的巨軀背後看去,僅能看見高懸在房頂上的粗大鐵鏈下段,吊著一雙白生生的細致藕臂;嬌小可人的美人女體,已是徹底被包覆進了肥豬油膩脂肉中,就連兩條修長綿軟的黑絲美腿都竭力勾連著肥豬肥黑大腿,字面意義上泥足深陷的沒入了層層汙泥肥脂中。
而采兒單薄上身胸口兩團軟腴挺翹的奶肉,亦是同時陷入了仿佛鐵犁般的十指;粗糙魯莽的指尖捏住香艷紅潤的嬌蕾,以最為殘暴的力度只管蹂躪拉長。
至於無瑕少女白皙如玉的柔膩腿心中飽滿鮮潤的桃苞,則是完全淹沒覆蓋在肥豬胯間從生的黑毛內;中年丑漢粗長頎巨的肉屌更是凶狠無匹的肏穿聖采兒狹窄緊糯的嫩屄,深深捅入小巧綿軟的聖潔宮腔——
“射了…!!給老子受精吧!!”
終於,粗鄙丑漢再也不耐整根雞巴陷入溫軟緊小的雌穴肉套中,被大力吸吮拉拽的極致爽快;恣意放縱著胯下兩顆如種豬般碩大的沉重精囊抽搐聳動,將大股大股濃厚汙膩得輕而易舉便能令雌性受孕的腐臭腥精全部射入了聖采兒無比青澀稚幼的子宮頸口,如同雨露般潑灑在聖潔矜貴的孕床中。
“咿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皓晨,人家輸了嗯啊啊啊…輸給低等魔族的下賤雞巴了哦哦哦哦❤️!!被內射了,被內射了好多咿嗚嗚嗚❤️…??!”
被最為鄙夷的雜種魔族狠狠擁抱淹沒著不斷中出灌精,敏感嬌幼的宮腔中傳來一陣陣腥厚精種輪番敲打填充肉壁的極樂,響徹意識的咕嘟咕嘟聲音令絕美少女宛若觸電般的痙攣嬌顫;可彈性極佳的稚嫩幼宮卻偏偏將低劣精種全盤接收,原先平坦緊致的小腹也隨之隆鼓出妖艷輪廓,令才不過十四歲的輪回聖女宛若受孕一般糜亂嫵艷。
而當下一刻,中年雄性的雞巴狠狠從依舊緊仄嬌攣的蜜穴中抽拔而出之時,混合著精種的蜜露穴汁頃刻在純潔少女意亂神迷的哭叫哀啼中晶瑩噴濺;直到最後從嬌小肉唇內不斷顫動的另一個粉艷小口中澆淋出濕漉漉的淫亮尿液。
高潮與失禁混雜成輕而易舉突破聖采兒承受閾值的官能極樂,令虛弱至極的嬌弱少女瞬間便已昏厥過去;只是那雙長腿卻依舊時不時的嬌攣抽搐,黑絲長筒襪更是已被汙濁漿汁沾染的濕到了精致腳踝,宛若一具懸吊在空中楚楚可憐的雪白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