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聳城牆之內,街攤連綿而去,吆喝聲此起彼伏,行人穿梭期間有趕路的,有討價還價的,有挑選脂粉的,繁花城今日一如既往的喧鬧。
幾騎快馬持過,揮舞長鞭喝罵,“滾開!滾開!府主歸來,閒雜人等速速規避!”
一時間街道上雞飛狗跳,老婦女童、村姑嬸娘,叱罵一聲正要爆出髒話,可看到那徐徐開近的火紋鳳旗,剛准備罵出嘴的話又活生生咽了回去,自覺讓開大道,畏畏縮縮等著車隊走過。
繁花城內,火鳳府風光無限,無人敢忤逆。
哪怕是城主,也是對火鳳府巴結討好,低三下四小心侍奉。
畢竟這世道強者為尊,朝堂頂多管管尋常平民百姓,根本沒法管轄這如同地方軍閥一般的強橫勢力。
若是遇到大麻煩,朝堂下轄的各城鎮,還得求著這些勢力幫忙出力庇佑。
與其說是大智國的繁花城,不如說是火鳳府的繁花城,火鳳府將總府安扎繁花城,帶來一片安寧和繁華,屬實是繁花城的大幸。
車隊緩緩開過,車隊正中心,大批紅甲護衛緊密護送的鐵籠,被密不透風的幕布罩住,百姓瞧見這情形議論紛紛。
眾人心知喻鳳裳生性殘酷狠辣,但卻是個愛顯擺的女人,若是打到了比較威風稀奇的異獸,必定是敞開幕布讓眾人肆意圍觀贊嘆,她昂首挺胸也倍感有面子。
可今日這反常舉動,只能說明一種情況。
“看這樣樣子,府主大人恐怕是打到了一個了不得的稀奇異獸,稀奇到會遭人惦記的那種,不然也不會鬧出這麼大陣仗。”
“只可憐這異獸,要遭一番府主大人的凌虐折磨咯,不知道活不活得下來。”
在眾人滿是好奇的目光中,喻鳳裳率領車隊,緩緩將鐵籠開進了府邸。
按照常理,這種新抓來的異獸,都要好好折磨一番野性子,關到獸房餓上幾天抽打鞭子,等野性消下去一些後再由喻鳳裳親自來調教。
府中管家輕車熟路的正要將鐵籠車隊領到獸房卸貨,喻鳳裳卻一反常態的低聲吩咐道,“籠子帶到我寢房,把寢房四周都罩上黑幕密密封起來,沒我傳喚誰也不得靠近!”
那管家大驚忙勸道,“府主大人,這剛抓來的異獸野性凶得狠,若是現在便帶入寢房,妾身怕府主大人有危險。”
喻鳳裳冰冷的目光橫了一眼管家,“本主做事,要你多嘴!”
管家被她冰冷目光嚇得一哆嗦,低著頭老老實實遵照吩咐,帶著鐵籠車隊開進了喻鳳裳的寢房卸了籠子,然後再按照要求把寢房四周全用黑幕蒙了,讓人看不清里面的動靜。
一番操作完後,喻鳳裳已經洗完澡換了身性感的輕紗露肩衫,手持馴獸長鞭迫不及待的走進黑幕籠罩的寢房,進房前還探頭探腦四處望了望,除了遠處守衛的火鳳府侍衛,四周再無她人,這才鎖上了房門,邁著修長美腿一扭一扭的踱到鐵籠前,一點點揭開包覆鐵籠四周的幕布。
鐵籠之中,明鏡塵脖子上拴了個困野獸的鋼箍脖鐐,一根細而堅韌的鋼索從脖鐐中連到到鐵籠上,正盤膝而坐目光冰冷的望著前方,渾然視穿著暴露輕紗裝的喻鳳裳於無物。
喻鳳裳深知野獸調教之道,在於給一鞭子再給一棗子,今日在葉香家中如此凌辱明鏡塵,必定讓他胸中對自己滿是怨恨,所以現在須得給些甜頭,才能讓他一步步墮落為對自己欲罷不能的狗奴。
打開籠子,喻鳳裳接過鋼索,將明鏡塵從籠子中牽了出來,拉到床邊坐下,撫摸著他的頭愛憐萬分說道,“小狗兒,其實主人也不是那麼凶惡的人,主要是主人太喜歡你了,想磨磨你的剛烈性子,才這般待你。”
明鏡塵雙眼依舊平時前方,看都不看這喻鳳裳一眼。
喻鳳裳愛憐摸著明鏡塵的頭嘆道,“唉,那葉家姐妹照顧你這般久,把你養得白白淨淨的交給我,我也算是欠她們一個人情。回頭我再讓人給她們送些金銀和吃穿用度的東西,再賜她們一塊火鳳令,算作我火鳳府今後罩了她們,沒人再敢欺負,小狗兒你瞧著如何?”
這話說的好聽,其實是恩威並施,幾乎就是告訴明鏡塵,葉氏姐妹的生死僅僅在自己一念之間,若是自己聽話好好服從命令,葉氏姐妹有強者庇佑從此安穩無憂。
但若是自己劇烈反抗,不服調教,那葉氏姐妹恐怕沒好日子過。
明鏡塵嘆了口氣,目光收了回來,看了眼喻鳳裳那嬌艷卻令人討厭的容顏,緩緩跪倒在身前,“多謝主人照料。”
喻鳳裳見他一提葉氏姐妹,高傲性子就軟了下來變得服帖,心中竊喜連連,“你放心吧,只要你好好聽話,有本主在,沒人敢欺負葉氏姐妹。”
說完,喻鳳裳拍了拍洗淨之後,散發催情芳香的雙腿,“過來,靠近一點,主人賞你靠在主人的腿上。”
這命令和之前的命令相比,好了不止一點半點,明鏡塵挪近幾分,將頭靠在了喻鳳裳的美腿之間。
喻鳳裳從古書上得知,男女之間本是陰陽互補,若是女子散發氣息露出豐滿肉體,便能讓男子欲火中燒,下體變得剛硬壯碩。
同樣的道理,男子若是散發氣息,露出迷人的一面,也能讓女子下體濕潤,變得極為愉悅。
喻鳳裳被明鏡塵光滑的臉蛋貼入敏感的大腿之間,輕吟一聲只覺得心火燎燎,口干舌燥,確實如古書上所寫那般,對明鏡塵這貌美少年生出難以言狀的情欲來,陰部竟隱約有些濕潤。
可喻鳳裳分明注意到,明鏡塵目光呆滯不喜不悲,下體也沒有半分動靜,說明自己這般引誘,也不能讓這男子動心半分,不免有些不快。
“這賤男人,倒是挺難對付的,我看你能忍到何時。”
心中不快,臉上依然裝出一副溫柔和善的神情,從一盤果盤插出一塊梨子,滑涼涼放在大腿間夾住。
“小狗兒餓了吧,賞你個梨子吃。”
明鏡塵低著頭,將頭埋入喻鳳裳雙腿之間,試著用舌頭去夠出那梨子瓣兒。
這一切都是喻鳳裳故意撩撥的陰謀,雙腿夾緊讓梨瓣兒下滑,陷得更深了些,逼著跪坐的明鏡塵不得不探著身子,把頭深深埋在她雙腿之間,拼命舔動舌頭,艱難從她大腿腿縫中,叼出梨子吃下。
這一番調教,非但沒讓明鏡塵意志動搖,反而因為夠梨子時的香舌舔舐,撩得喻鳳裳心中欲火中燒,迫不及待想讓明鏡塵的肉棍快些硬起來,給自己降降火氣,品嘗一下古書中記載的男女交合美妙滋味。
她摸了摸明鏡塵的頭,夸了句真乖,便又挑了塊梨子,往大腿縫更上沿的部位丟去,命令明鏡塵叼出來吃。
每當明鏡塵叼出一塊來,她便拋一塊離陰部越來越近,埋在腿中越來越深的梨瓣兒,一路引著明鏡塵嗅吻舔舐自己大腿根,嘗試用最為濃郁的女子氣息部位,逼他就范。
可明鏡塵心中對這個女人很是厭惡,她所吩咐的命令老實照做,心中卻心如止水沒有半分情欲。
喻鳳裳伸出玉足踩住明鏡塵身下肉棒來回搓動,嗲聲嗲氣說道,“小狗兒,主人就一點也沒法讓你動心麼?”
揉搓一陣還是無效,喻鳳裳索性解了內褲,把最後一塊梨瓣兒架在陰阜的茂密黑林之中,“賞你吃了,再幫主人好生舔上一舔降降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