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明鏡塵眼中凶悍目光逐漸黯淡,像一條狗一般跪趴在自己身下,乖乖舔著自己靴子後跟,喻鳳裳雙手托住潮紅雙腮,胸脯急促起伏。
她最喜歡的,便是讓不屈的凶悍異獸,在她調教下一點點臣服,給它施加最大程度的凌虐,讓它成為自己身下最卑微的賤狗。
越是生得霸氣瀟灑的異獸,讓喻鳳裳瞧著越順眼的,這種調教凶猛性子的爽感,便越強烈。
初見明鏡塵時,她就覺得這人相貌有些奇特,和紅顏界的女子都不同,讓她胸中生出一股難以言狀的痴迷喜愛。
這樣一個讓她痴迷喜愛的凶惡獸性男子,被感情所迫,在自己腳下一步步被調教,就此沉淪下去,帶來的強烈快感,比喻鳳裳抓遍世間所有傳世異獸來調教,都要來得強烈。
“太贊了~真是太贊了~”喻鳳裳望著身下匍匐的俊美少年,身子發抖強忍屈辱,卑微萬分的舔著自己靴跟,眼神中的瘋狂愈發高漲。
她微微轉身,露出剛才被異獸撓破的絲襪血絲,嬌聲說道,“這里疼,也幫我舔舔。”
明鏡塵勉強支起身子,跪坐在原地,伸著舌頭舔舐著喻鳳裳那滲著血絲的修長絲襪大腿。
“真乖!”喻鳳裳摸了摸明鏡塵的頭以作夸獎,臀部一落坐到椅子上,裙子緩緩張開,露出裙下因為過度興奮而濕潮的內褲。
“這里濕了不舒服,狗兒幫我舔干淨。”喻鳳裳眯著眼睛,將臀後內褲的繃帶解開,露出沾著晶瑩液體的陰唇。
“不要!”一旁的葉香和葉草已經哭成了淚人,她們深知明鏡塵是個道德很強的清高性子,為了拯救自己和妹妹,當著這麼多女人面,跪著舔一個女人的陰部,對他而言是多大的折辱。
明鏡塵心如死灰的目光,看了眼斷指還在流血的葉香,緩緩將嘴唇,吻上了喻鳳裳被蜜汁沾濕的陰唇,緩緩舔舐。
一時間,所有火鳳府侍衛都是掩嘴竊笑,瞧向明鏡塵的眼神滿是鄙夷戲謔,有些女人瞧見自家府主凌辱明鏡塵這一幕,莫名臉紅耳赤陶醉不已,偷偷將手探入盔甲下的內褲間,扣弄豆蔻。
“嗚嗚~”喻鳳裳第一感受到如此強烈的肉體和精神雙重快感,臉扉通紅咬著袖子發出陣陣嬌喘。
這種強烈感覺讓她實在遭不住,竟嘩啦一聲從陰毛密布的陰唇之間,淌出幾滴金色的溫臊液體。
也在此時,她眼中的凌虐快感達到最高潮,輕聲下了最為過分的命令。
“等會我排出來濁液時,你喝光它一滴都不剩,你漏掉一滴便我便讓人剁掉你心頭好的一根手指。”
葉香和葉草臉色煞白,怒意已經到達了極點。
她們實在不忍心見心上人明鏡塵遭受如此奇恥大辱,這種痛苦比死亡更讓她們難受。
葉香和葉草幾乎是異口同聲決絕說道,“殺了我們吧!你休得再如此凌辱他!”
“哦?”喻鳳裳瞧都懶得瞧憤然赴死的葉香葉草二人,輕輕摸扶著兩胯之間明鏡塵的頭,深情而玩味端詳著他。
“小狗兒,你來決定,救還是不救?”
明鏡塵精神恍惚,意志完全崩潰,宛若行屍走肉一般伸出了舌頭,舔干淨了陰唇上沾的幾滴金色臊液,嘴巴緊緊含住喻鳳裳的陰唇尖部,含糊說道,“主人,我准備好了。”
這聲“主人”,聽得喻鳳裳渾身一陣觸電般酥麻,纖細手指伸到齒間輕輕咬住,胸脯起伏得更加劇烈,“來了,接好哦~”
一陣溫臊的液體,緩緩流入明鏡塵的嘴中,明鏡塵如同一具傀儡般,緊緊包含,將那流出的液體盡數吞咽入喉。
“不要啊!不要!”
一旁葉香和葉草撕心裂肺的哭喊,卻不曾讓明鏡塵停下半分吞咽的節奏。
喻鳳裳被明鏡塵的滑嫩嘴唇含住陰唇尖,含得渾身戰栗,耳邊欣賞著二女哭喊聲,只覺得是世間最為動聽的音樂,陰部肌肉一張一合努力控制著排出的節律,盡量讓胯下的明鏡塵,盡數吞咽干淨。
即將排完之際,喻鳳裳眼中凌虐之色忽顯,故意將控制陰部肌肉,將最後一點尿液猛地一陣急射,嗆得明鏡塵咳嗽連連,掉落了幾滴在地上。
“哎呀~”喻鳳裳捂著嘴巴故作驚呼,“我數數,一、二、三、四、五!你漏了五滴在地上,剛才我說過什麼來著?”
笑吟吟比出五根手指,喻鳳裳說道,“五滴,五根,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只剁一個人的,大妹子出兩根,小妹子出三根,每人三根,很公平。”
“來人啊,准備動手!”喻鳳裳手一揮,卻朝護衛比了個眼神,護衛心領神會,有意下刀慢了幾分。
“我懂了。”
明鏡塵眼中已經完全失去高光,跪著身子緩緩低頭,舔在了那五滴臊液滴落的肮髒地面上,舔得非常干淨。
喻鳳裳心中爽到極點,高跟長靴狠狠踩在明鏡塵的腦袋上,痴狂淫笑。
“男人真賤啊!比我養的狗都賤!為了兩個煉氣期的鄉下女人,竟然低三下四,犯賤到這種地步!太有趣!太有意思了!”
徹底玩過癮,喻鳳裳松開腳,高跟長靴踩了踩明鏡塵下身軟趴趴的肉棍,不懷好意笑道,“聽古書上講,男人情欲高漲,興奮動情時,這肉棍會變得堅硬似鐵,如同一根長槍,今日我這般凌辱於你,你下身毫無反應,想來是表面服從,心中卻對我滿是仇恨。”
“回去之後,我便要好好好調教你的性子,讓你被我這般凌虐羞辱,下身也能堅硬似鐵,對我情欲高漲痴迷不已,從身到心徹底誠服於我,成為我最忠誠的狗奴!呃哈哈哈!呃哈哈哈!”
一揮手命人將明鏡塵拽住脖鋼箍,帶上了困野獸的鐵籠,四面八方用密不透風大的幕布蓋緊,不讓人瞧出籠中的門道。
今日喻鳳裳意氣風發,得了傳說中的男人,又玩得極為開心,揮揮手示意侍衛葉香和葉草放開,從懷里掏出一大錠金丟到地上,暢快一笑說道,“那男人我買走了,你們若是敢把這事說出去,我火鳳府必將讓你們生不如死!”
呼嘯一聲,喻鳳裳翻身上馬,帶著秋獵部隊浩浩蕩蕩離去,還時不時回首看下籠子,滿臉奸笑著尋思回去之後該如何調教明鏡塵。
無能為力的葉香和葉草,癱倒在院子門口,看著遠處的鐵籠,相擁一團哭成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