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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替代品

紅顏妖徒錄 Dr.Ming 4764 2024-09-05 01:45

  經過長途跋涉,不敗軍終於回到了本部,鋼岩要塞。

  飛龍帥輦緩緩降落時,明鏡塵透過窗戶,注意到深坑周圍的雪原大地,和那連通要塞城門鋼索鐵鏈上,還遍布著血跡斑斑的猛獸屍體,沒有被這大雪所覆蓋,染得這鋼鏈宛如一條身受重傷的黑蟒。

  顯然,就在眾人抵達前,有一場慘烈大戰的獸潮大戰爆發。

  極北之地年年獸潮不斷,可分為小、中、大三種級別的獸潮,平日小型獸潮,依靠城牆險要就能防下來,中型獸潮就需要嚴陣以待,以少量的人員傷亡一般也能防下來。

  最恐怖的就是入冬時那一場大型獸潮,那才是滅國級別的巨大災難,必須要拼盡全力應對,直至擊退九波獸潮猛烈攻擊,或是衝入獸潮大軍,斬殺本次獸潮核心邪獸,獸潮群龍無首便會退去。

  至於極北之地年年獸潮的緣由,正是因為這里豐富的地質靈脈得天獨厚,許多地域依托靈脈滋養,會生出各種品質極其高的靈草靈泉,如同散發鮮美香氣的餌料,勾引一波又一波獸群年年前來爭奪。

  而其中最為珍貴的靈寶,就是靈脈交匯點,位於雪嶺國王城中心的靈脈本源露,每年僅產一滴,即將滴落時就是最猛烈的獸潮即將來臨之時。

  紅顏界大小勢力紛爭不斷,各國都過得不如意,極北之地是苦寒之地,又有獸潮侵襲,所以反倒是紅顏界中人為戰亂影響比較小的區域。

  而這里生活的人們,依靠龐大靈脈帶來的靈草靈泉作為主要產業,與紅顏大陸各方勢力換取生存物資,繁衍生息已有兩千多年。

  雪嶺國平民很多,士兵修為也比較低,按理來說是抵御不了獸潮,可她們在這片艱險的土地上休養生息兩千多年,所依靠的,就是用這些珍貴的靈草靈泉,尋求各方勢力出手相助抵御獸潮。

  至於每年最大的那波獸潮,協助防御戰功第一者,便能蒙雪嶺國國主恩賜那年產僅有一滴的靈脈本源露,其下戰功者也能獲得豐盛的靈草靈泉獎賞。

  雪嶺國唯於靈脈交匯中心,靈草資源也最為豐盛,不過極北之地並不止一處靈脈繁密區域,還有許多未曾開發利用的靈脈險地。

  五百年前,修煉至大乘境的獨孤露雨橫空出世,創建不敗軍。

  她帶領不敗軍來到極北之地,相中這個極北淵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而且是僅次於雪嶺國王城的靈脈衝天之地,便建立了這鋼岩城,將不敗軍總部安扎此處。

  其他相對較次一點的靈脈匯聚口,安排人手修建堡壘駐扎軍營,作為不敗軍分部,靠一邊抵御時不時的中小型獸潮侵襲,一邊經營靈草靈泉生意,在這片苦寒之地上艱難發展壯大。

  明鏡塵望著遍布的異獸屍體,回憶著關於獸潮的往事,不知不覺間飛龍帥輦已經平穩落地。

  露雨先行下車後,伸出手攙著明鏡塵一同下來,明鏡塵一腳踏足這厚厚的雪地上,放眼眺去整座宏偉的軍城,不由得感嘆,“徒兒能在苦寒之地掙出偌大家業,當真了不起。”

  露雨微微一笑,剛想說些貼心話,不遠處一名女將神色嚴肅的快步趕來,朝露雨耳語幾句,露雨接回師父原本放松愉悅的神情,瞬間變得很凝重。

  明鏡塵也察覺到了不對,在這座大雪蒼茫的軍事要塞中,很多房屋營帳受損,街道上有許多傷員互相攙扶著在雪中艱難前行,似乎剛進行一場大戰損失慘重。

  側頭瞧向露雨的凝重表情,明鏡塵關切問道,“莫不是你不在城中,剛才那波獸潮讓你們的人損失慘重?”

  露雨強顏歡笑搖搖頭,“沒有沒有!不過是獸潮來得凶了些,正常戰損而已,每年都這樣,大家都習慣了。”

  實際上,露雨這次確實是因為明鏡塵感情衝昏頭,領了不敗軍中大量精銳主力強行攻打妖月宗,不但兩方勢力廝殺造成兵力嚴重折損,還因為留守極北之地的兵力防備羸弱,遭了股中型獸潮後,總部和各分部戰損嚴重,經此一役可謂元氣大傷,恐怕少說要五十年才能完全恢復元氣。

  不過在露雨看來,都算不了什麼,她跟夕顏一樣都是瘋魔痴狂的性子,認為手上這些勢力都不過是身外之物,賠光了靠自己的強橫實力依然能東山再起,而一生至愛的師父只有一個,只要能奪回師父,哪怕賠光自己數百年艱苦經營的家當也在所不惜。

  露雨強顏歡笑裝出來的淡定,瞞不過明鏡塵的眼睛,他也八成猜出這露雨是為了搶回自己才鬧成這樣,說難聽點,這麼多人,都是因為自己這個禍害而傷,自己這個禍害而死。

  苦澀一嘆,明鏡塵莫名覺得自己跟那現世歷史上的亡國妖妃也沒什麼區別。

  他本就是個仁善陰柔的軟弱性子,看到這場景心中十分愧疚,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合適,只好低聲說道,“露雨,以後你不可再為了我做這種傻事,都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為師不忍心。今後為師就在這里住下,不給你添麻煩,你不用急著操心為師的事,好好打理軍中之事便是。”

  “知道了,師父。”露雨像個乖巧的孩子那般乖乖聽訓,“那師父,我讓她們帶你回我府上休息,我去處理一下軍中雜務,咱們晚些時候再好好喝酒暢聊。”

  命手下領明鏡塵回府上休息之後,露雨風風火火趕到軍中,對著極北之地的軍事地圖上,那慘烈的局面蹙眉陷入苦思,一番調兵遣將的調度後,重新調整兵力和駐防,忙活到天色大暗,才走出營帳揚月一嘆,原本凝重的神色忽然變得詭異。

  “區區一萬條命,值!”

  踏雪離開中軍大帳,露雨並沒有急著回府,而是向城中地牢處行去。

  下到地牢最深處,原本打瞌睡的守衛驚得紛紛站起,向最高首領不敗帥單膝跪下,致以最高的敬意,露雨冷著臉點了點頭,那些守衛才敢站起身,捧著手退至一旁,等待不敗帥下一步差遣。

  正在這時,陰暗的囚牢中忽然響起一群女子的哀怨嬌啼,“大帥!你終於來了,咱們伴侶一場情投意合,你為何如此待我們!”

  露雨一言不發尋了處椅子坐下,旁邊的女兵心領神會替她酌了碗燒刀子,抄起那碗燒刀子,露雨猛地一干,吐出口濁氣發出一聲感嘆,“正主回來了,你們這群替代品也沒用了,我擔心他吃醋,留不得你們。”

  話音剛落,露雨手指一比,幾道靈氣劍指射入那牢中,隨著幾聲慘呼,那牢中嬌啼的女子再無聲響,竟被這自己一生痴情寄托的意中人不敗帥,當場擊殺毫不留情。

  揮手示意一番,那些士兵開了牢房,將這些女子屍體紛紛抬出,各個被靈氣劍指擊穿心髒,鮮血四濺一擊斃命毫不留情。

  在地牢昏暗的油燈下,八具少女屍體整齊羅列在地上。

  她們身上裝扮各異,有作書生打扮,有作女將打扮,有作村姑打扮,有作翩翩貴公子打扮,有作尋常平民婦人打扮,唯一相同點,便是這八個人身高身材出奇的一致。

  不過最詭異的一點,便是八人的五官也是極為相似,宛若少女版的明鏡塵。

  藍色眸子掃了眼屍體,露雨面無表情又喝了碗酒吩咐道,“抬下去燒了,燒得干干淨淨化成灰的那種,這件事不可聲張,尤其是不能讓他知道,違者殺無赦!”

  “是!”士兵們將八具花樣年華的少女屍體蒙上布封嚴實,趁著夜色迅速往焚屍場趕去。

  那八具屍體被抬走後,露雨鎖著眉頭看向了最後一個,也是最大的一個牢籠。

  其他牢籠地上都是光溜溜的土皮子,而這個牢籠撲了地磚,上面還有毯子,里面甚至有一張床和棉被,待遇比其他牢籠好了不要太多。

  那牢籠里的床上,現在坐了一名少女,身穿一身嬌俏可愛的粉色衣裙,不哭喊不鬧騰端正坐著,只是頭埋得很低,淚珠滴答流下,時不時伸手揉了揉通紅的眼睛。

  數百年戰陣殺伐,早已讓露雨鍛造出一顆鋼鐵般的冷酷內心,此時她比出手指對准那女子要害,正要發射劍指讓她死個痛快,可眼中竟有一瞬間掙扎。

  終於嘆了口氣,露雨走到牢房前,示意一旁護衛打開門,她背著手踱了進去。

  “為什麼不求饒。”

  那女子嘆了口氣輕聲道,“有用嗎?”

  “你確實跟她們不一樣。”露雨一言不發坐到到床邊,“那你又為什麼哭?”

  “就是覺得大帥現在的樣子,讓我覺得很殘忍,很絕情,很失望。”那女子明知今日必死,竟然破天荒的當面指責露雨的不是。

  露雨聽了,沒有半分生氣,反而無奈一嘆,“是因為我不念舊情,殺了那些小妾,是麼?”

  那女子微微搖頭,“她們不過貪圖大帥的英雄之姿實力強橫,能在亂世中給她們錦衣玉食庇佑安寧,卻未曾想到今日之死遲早會到來。當大帥接她們入府,我便知道她們將來必死無疑,所以並沒有因為此事而怨怪大帥。”

  露雨一言不發摩挲塗著暗色指甲油的修長手指,沉默一陣問道,“那是因為什麼?”

  那女子略顯悲憤的聲音說道,“今日被關進來前,聽說你為了他出動精銳攻打妖月宗,讓那麼多忠肝義膽的不敗軍將士,因為你個人的情感與私欲浴血奮戰而死,所以我很失望!”

  “像啊,真像啊……”露雨情不自禁感嘆,“所以我最舍不得殺你。”

  “但我知道,我只是那人的替代品,遲早一天要死的。”那女子強行壓下內心劇烈波動的情緒,“我走後,大帥好好照顧自己,涼水不宜多喝,每日不要晚睡,酒也要少喝些免得傷肝,你時不時目眩想必就是喝酒太多傷肝所致。”

  “他既然已經被你奪回來了,大帥不可再以私欲連累無辜將士,你乃執掌一方大軍,護佑百姓安寧的英雄名將,切記勤思慎行。”

  “大帥,保重。”

  說完,那女子揚起頭,閉目待死。

  露雨沉吟片刻問道,“我殺了你,你會恨我嗎?”

  “不恨。”

  “為何?”

  那女子嘆了口氣,語氣忽然變軟,“大帥知道,我就是個軟弱性子,明知大帥做得不對,指責兩句也就作罷了。不管大帥做了什麼錯事,我心中始終念著大帥的。”

  露雨聽完,再無任何猶豫,長吐一口氣做了個決定。

  “我答應你最後一件請求,你說我必定辦到。”

  “那謝過大帥最後的仁慈。”那女子深情開口,“我是你第一個伴侶,咱們三百年相伴,比他和你在一起的時間都長,只求最後大帥與我親近快活一場。”

  露雨沉吟片刻說道,“是任何請求,必定辦到,你確定是這個請求?”

  那女子語氣忽然變得柔軟哽咽,“我心知大帥已經有放我一條生路,永不相見的打算,可我實在舍不得離開大帥,若是離了大帥,我活著也沒意思,所以只求著大帥大發慈悲,賞我個快活死法。”

  露雨見她心意已決,便不再多勸,“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咱們就開始吧。”

  說完,露雨從懷里掏出一枚褐色藥丸,一口吞下,徐徐除了下身的裙甲和內褲,等待藥效發作。

  那女子乖巧跪坐在露雨身前,正要舔吻上去,忽然想起一件事,小心翼翼說道,“大帥,我還有個小要求。”

  “說吧,不過分我便滿足你。”

  “我心知大帥與我交歡時,心里想的肯定不是我。”那女子弱聲弱氣懇求,“所以我懇求大帥,在興致高漲時,不要喊我‘師父’,至少喊我的名字。”

  “好。”露雨答得很是爽快。

  那女子溫婉一笑,朱唇含向了露雨的陰蒂,深情舔動助她藥效發作。

  隨著時間流逝,一件驚悚的事情正在發生。

  只見露雨那宛如豆蔻的陰蒂,竟然越長越大,越長越堅挺,深深插入那女子嘴中。

  那巨大陰蒂被她深情含吮之下,露雨面若桃花滿臉陶醉,身下蜜穴不斷溢出蜜汁。

  長到一個堪稱雄偉的程度,那女子神情變得極為迷醉,徐徐起身把自己的蜜穴,對准了露雨的那堅如肉棒的陰蒂坐了上去,嬌喘連連發出淫蕩的呻吟。

  女子將露雨緊緊摟在自己懷里,一邊撫摸著她的頭,一邊嬌聲呢喃,“露雨……露雨……”

  露雨把臉埋在女子雙乳之間,深情吮吸她的乳頭,雙掌拖住她那白嫩的肉臀不住挼弄把玩,口中嬌聲喊著,“阿塵……阿塵……”

  隨著身下那化成肉棒的陰蒂越抽插越動情,女子的蜜穴也泛濫成災。

  終於,女子和露雨同時一聲嬌叫,兩人蜜穴同時噴涌出大量汁液,不斷抽搐達到了情欲高潮。

  也是在此時,露雨利落出手,用靈氣切斷她心脈,那女子在快感中安然合眼,徹底香消玉隕。

  稍作收拾,露雨把那跟明鏡塵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女子屍體,從牢房中抱了出來放在擔架上,手帕擦著手吩咐士兵道,“帶下去燒成灰,不可留下任何破綻讓我師父察覺。”

  “是!”

  屠盡相伴數百年的伴侶妻妾,露雨拾級而上走出地牢,對著風雪消停後,如明鏡一般的月亮,露出病嬌而痴狂的笑容。

  “師父,你的替代品我都清理掉了,你會夸我的吧!”

  “師父,徒兒從頭到尾,心里只有師父一個人,從來沒有其他女子!只是苦守千年太寂寞,找了些消遣,你不會怪我的吧!”

  “師父!馬上我們就可以永遠永遠在一起了!再也沒有其他淫蕩下流的女人惦記你!你是屬於徒兒一個人的!你是屬於徒兒一個人的!”

  “呃哈哈哈!呃哈哈哈!”

  狂笑響徹月空,讓這片苦寒的極北之地,籠上一層陰暗而淫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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