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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往昔

青樓行醫錄 亞子daze 3351 2024-09-05 02:30

  兩年前,開禧二年,世值北伐戰亂,宋朝與金國接壤處兵連禍結,烽鼓不息。

  身任軍國事的韓侂胄草草備戰便貿然北伐,宋軍潰敗連連,唯有武信軍節度使畢再遇將軍所率鎮江軍連戰皆捷。

  幾日前宋軍攻宿州失利,畢再遇以騎兵四百八十人疾馳至鳳凰山,大破金軍五千余人。

  畢將軍部下有一人異常勇猛,手持尖槍身騎戰馬,在金營內左衝右突,縱橫馳驟,逢敵便殺……那人名為朱邪策。

  強襲鳳凰山後,殘軍暫時在山中扎營休整。子夜,朱邪策良久不能入眠,總覺莫名心悸。便點起燭火,在燈旁查閱軍報。

  “宗主……”安靜的帳內,突然有人低喃。

  “這聲音,嗯?張儀?”朱邪策奇道,天元宗有左右護法,其右護法便是張儀,幽姬的同門師兄。

  此人精通觀星占卜,又擅八卦奇門與東瀛陰陽相術。

  “平日你無影無蹤、杳如黃鶴,不是不問江湖世事嗎?來軍營想做什麼?”張儀沉默半刻,“我有話要對你說。”

  “說。”

  “先問宗主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近期打算回宗門雁蕩一趟?”

  “嗯。”

  “可是打算取用門派秘藏?”

  朱邪策面露驚色,“你為何知道?此事應當只有歷任宗主知曉。”鎮江軍連番苦戰,雖均是勝績,但軍資早已匱乏,取用天元宗秘藏補充軍資乃當務之急。

  “誒……果真如此,密藏的事,我也是偶然得知,這不重要。”張儀長嘆一聲,“重要的是,我勸你三月內別回雁蕩,放棄使用秘藏。”朱邪策漠然搖頭,“萬萬不可放棄,此刻正乃北伐緊要關頭,正是動用秘藏的時刻。上一次隆興北伐已是三十年前,誰知道下一次是何年?現在不動用那些金銀珠寶,就再沒有機會用了。”張儀了解朱邪策的性子,自知勸說無果,遺憾搖頭,“我昨日夜觀星象,在你的星辰上看到了深邃的陰霾。宗主,自己保重吧,在下告辭。”朱邪策淡然一笑,“你的觀星術,我是向來不信的,有緣再見。”此夜別後三日,朱邪策重返雁蕩,遭遇幽姬反戈,身死道消。

  同年宋軍落敗,議和嘉定,韓侂胄被賜死。

  畢再遇燃起的短暫明火,也被掐滅了。

  ……

  若是朱邪策重活,以現在的天元宗,萬萬無法抵擋。

  反戈之後,金木水火土五行堂堂主近乎全滅,十位香主僅剩一二,新任宗主幽姬重傷未愈,三百弟子只余八十,與宗門最巔峰時刻相比,實力十不存一。

  “朱邪策重活的可能很大,”巡花柳苦惱道,“不過我是朱邪策的女婿,他老人家是我岳父,真要是重活了,應當也不會對我怎樣。”小森翻翻白眼嗔道:“哪有你這麼攀親戚的。”

  “說不定哦,他的死和我有直接關系。”

  “和你有關?”小森面露不解神情,“為什麼會和你有關?”

  “告訴你也無妨,兩年前開禧北伐,你知道嗎?”

  “嗯。”小森雖長居廬陽鄉野,但兩年前北伐轟轟烈烈,縱使置身江湖之外,卻也有所耳聞。

  巡花柳將眼睛閉上,面容浮現沉痛之色:“朱邪策在畢再遇麾下做將時,強制征兆天元宗二百弟子參軍。經泗洲、鳳凰山兩役後,參軍的二百弟子,竟是死傷殆盡,幸存者寥寥幾人,也大都成了殘廢。”

  “啊?”小森瞳孔中微顯驚色,“二百習武之人,怎可能如此傷亡重大?”

  “你沒去過沙場,不知道有多殘酷。習武之人到底也是血肉之軀,被刀刃砍中也是會死的。”巡花柳嘆息道,“鳳凰山之役後,朱邪策重返宗門,欲要再次征召宗門弟子。但宗門余下的一百弟子,半數是女性,不能參軍;小部分年紀尚幼,也不能參軍。他能征集的,只剩天元宗各個香主、堂主的子嗣,包括我和李燕。”

  “所以你去參軍了?”

  “當然沒有,我要是去參軍了,早就戰死沙場、馬革裹屍了。”

  “這樣啊……我懂了。”小森訕訕說不出話,朱邪策征召普通弟子倒也算了 ,連同宗門治理層的後裔一同召集,此舉與斷人子孫後代無異,被反戈倒也不奇怪。

  巡花柳端詳小森片刻,發覺其神情有異,遂繼續說道:“幽姬雖是我的養母,待我卻如親生,她人傲慢又護短,對此事自然十分不滿,恰巧和朱邪氏族又有些舊恨,干脆直接說服火、風、木四堂當堂反叛。”小森沉默不言,後來的事情她都已知曉。

  剿殺朱邪策後,天元宗派人由清除朱邪氏族余黨,朱邪一族南逃至廬陽避難,自己因而受到牽連。

  “殺死朱邪氏後,宗門又為搶奪宗主之位大動干戈、自相殘殺,最後幽姬重傷上位,五行堂元氣大傷,直至今日,宗門內部依舊在勾心斗角。”

  “……”小森陷入沉思當中,她從不知曉朱邪策的死因,聽巡花柳這一番敘說,復仇之心竟有些微微動搖。

  她本就不聞不顧世事,毫無愛國情操,即使宋朝覆滅也是無感,北伐失敗與否和她無任何關系。

  此刻甚至有些慶幸朱邪策身死,沒有將巡花柳帶上北伐戰場。

  本來就被巡花柳軟囚,雪恨早無望。但自己家族被滅門、父親被誅殺、母親失蹤,朱邪一族獨余她一人苟活,又不能不報仇。

  “所以我說別管什麼復仇了,你又不在雁蕩,和朱邪氏族毫無關系,不然我也不會救你。”巡花柳仿佛看穿她的心事,戲謔道:“朱邪氏被滅族,那是他們該死。你不一樣,你被孤立在外。若不是出了事,他們都不會想起你。”小森依舊迷茫,緊咬紅唇。

  ……

  日仄未時,巡花柳與小森在寨主屋中應酬,沐晴雪獨守空房想著心事。

  自徹底委身巡花柳後,她心中陰郁似乎散盡了。

  遇見他僅一月,自己的人生便徹底顛覆。從前在瓊華派學藝、和林蘇師弟結伴行走江湖的日子,好似夢幻的泡影般破滅遠去了。

  失去武功,失去自由,現在她只是塊任巡花柳賤操的肉。

  但她對現狀沒有不滿,甚至是心甘情願。反抗巡花柳她定然是不敢的,與其無畏掙扎,不如徹底服從於他。

  “沒什麼不好的。”沐晴雪喃喃自言道,至少身體與精神好受很多。況且今日晨時,巡花柳答應讓她當二房小妾。

  從巡花柳與小森交談時的只言片語得知,他乃天元宗現任宗主之子,天元宗雖已沒落,但尚且還是名門,在江湖中有一定名望,名門公子的身份也算得上尊貴,要是真的做了巡花柳的小妾,倒也不失身份。

  至於林蘇師弟,沐晴雪心中是既酸楚又失望。

  自他們二人被雙雙破處那夜,便再也沒有見到過林蘇,一次也沒有。

  杭州西湖不算大,二人又同住一處客棧,除非林蘇刻意躲著她,不然不可能尋不見。

  想來林蘇是不願和失去貞潔的女人有交集吧,自己也成了巡花柳的女人……自此已是緣已。

  胡思亂想間,太陽悄然西落,白雲遠去,絳紫的黑霞蓋住天空。

  ……

  與伏龍寨眾人應酬結束,巡花柳與小森回到住所,兩人眼中都略顯憊色。

  顧君臨招攬自己之意明確熱誠,十分纏人,自己好幾次推脫拒絕才得以脫身。

  幫寨主夫人治病耗費了好幾天,尋找《聞風譜》遙遙無期,實在不能再耽擱了。

  明日再用九玄陽氣通一通蘇輕煙的子宮,寒毒應當能散盡,最後為她開副處方便能根治。

  交代顧君臨打造的三斤四尺長棱鐧,明日也能鍛好,是時候重新上路了。

  他走到沐晴雪身旁,遞給她一盒食盤,笑道:“肚子餓了嗎?”

  “嗯……”沐晴雪接過食盒,眼睛卻盯著地上,沒有正視巡花柳。

  巡花柳也不在意,來到床沿坐下,笑問道:“沐姑娘,後日我們要前往山東,你可去過山東琅琊?”

  “琅琊?我去過……”

  “你可與琅琊的什麼門派、商會交好嗎?”

  沐晴雪滿面疑惑,“有……倒是有,你問這個做什麼?”

  “當然是躲著那位小瑾姑娘,”巡花柳對此人頭疼不已,其朱邪姓氏太過特殊,怕是朱邪氏族余黨,能避則避,“你認識哪個幫會?”

  “嗯…竹雲山莊…我與竹雲莊的小姐白霜交好。”巡花柳楞在原地,“竹雲山莊?是那個天下富商白無憂的山莊?”

  “嗯。”

  “你竟認識白雲莊的千金?”這倒是意外之喜,“如此甚好,到琅琊之後立刻投奔白雲莊,那時便要勞煩沐姑娘了。”說完這句話後,巡花柳直接盤坐床上,運轉丹田,調息內力。

  小森也默默坐下,抱胸思索朱邪策之事,沐晴雪還想開口多問,但又怕驚擾巡花柳運氣,只能默默閉上嘴。

  房內再無人說話,一夜無書,次日天明。

  ……

  第二日,巡花柳與顧君臨重新換陽,再次為夫人除去子宮冰蠱,治療穴中寒毒。

  蘇輕煙仍像往常般躺在床上,黑紗掩住雙目,上身穿著飄廖衣綢,下身一絲不掛,筆直的雙腿大大張開,露出腿根處的艷紅小穴。

  巡花柳花柳向顧君臨示意,後者點點頭道:“夫人,巡兄說可以開始了。”蘇輕煙忍羞應了一聲,算是答應。

  紫紅的龜頭前壓,頂住敞露的玉戶正中,向花穴深處寸寸逼近,一直捅到肉穴深處。冰涼的嫩肉波浪般翻卷蠕動,刮得龜頭陣陣刺痛。

  已經比上一次好多了,巡花柳心道,上次進入蘇輕煙小穴時被冰蠱刺得痛不欲生,這次已能忍受。

  陽根不斷深入,直至整根沒入粉穴中,陰唇裹住肉棒根部,滴滴晶瑩蜜液從唇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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