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根前頂,探入蘇輕煙陰穴內,冰冷的花腔軟肉包裹著陽根,陣陣冷意從陽根上傳來。
待陽根整根進入蜜裂、觸及子宮頸口後,龜頭忽感刺痛,冰蠱寒意大盛,瞬間便游走全身。
巡花柳仿佛置身於冰天雪地間,渾身一絲不掛,寒氣刺骨,他冷得面容扭曲、牙關打顫,進入蘇輕煙體內那根的陽根,像是被堅冰封住。
“人間地獄啊!”他低聲痛呼,將一絲九玄陽氣匯入子宮,立馬拔搶出洞。
抽離的速度過快,陰穴一陣縮合,幾滴被凍成冰渣的淫液飛濺而出,蘇輕煙嚶嚀一聲,“夫…夫君…不要那麼激烈…”眾人低頭看向巡花柳下陰,只見陽根染上一層冰霜,散發著白色霧氣。
“巡大夫,如何?”顧君臨小聲問道。
巡花柳深吸口氣,運功促使身體發熱,化去根上冰霜,壓低聲音道:“太痛苦了,簡直是酷刑。不過…還能忍受!”聲音細若蚊蠅,他刻意避免讓蘇輕煙聽到,以防止換陽之事敗露。
“夫人穴內實在太過嚴寒,陽根沒法久留,只能短暫觸碰子宮,還需要多次進穴。”
“嗯…大夫您請…”
巡花柳重新將龜頭抵在花穴上,兩手撐開豐腴陰唇,挺動腰身,陽根再次插入蜜穴中。
蘇輕煙的小穴依舊寒冷,但巡花柳察覺到一絲不同,陰道相比上次進入時,稍微暖和了些。
“使用陽氣果然是正確的,效果立竿見影,冰蠱寒毒被削弱了。”他聲音顫抖,勉強豎起大拇指。
顧君臨感動道:“巡大夫,您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這才剛剛開始。”
巡花柳腰肢向前挺進,陽根直直捅入花房。
蘇輕煙黑紗遮目,美婦五感被封一感,剩下四感便會極其敏銳,全身注意力都集中於陰穴,敏感異常。
陽根粗暴地破開細膩軟肉,挺入陰道深處、頂撞在子宮上,她一陣晃神,忘我地嬌喘出聲。
“嗯啊……夫…夫君…輕…輕些……”
巡花柳心思全在愈毒上,無暇顧及身下美婦已動情,九玄陽氣聚集,匯入子宮深處,不斷削弱冰蠱毒性。
在陽氣匯入子宮時,冰蠱寒氣一面傳來,寒意澈骨,清冽無匹,陽根仿佛被無數尖針不停刺扎。
下陰是男人的軟肋要害,巡花柳覺痛苦萬分幾欲暈厥,強行忍住痛楚,繼續匯聚陽氣,待到實在忍耐不住時,才猛烈拔根出穴。
兩人性器分離,他後退三步,扶住一旁桌角,呼哧喘氣,面如白紙,冷汗直流。
顧君臨忙道:“大夫,你沒事吧?”
“無事無事…”巡花柳苦笑擺擺手,“讓我休息一下就行。”
“您別太勉強哦。”
“嗯,夫人——”巡花柳提高音量,讓蘇輕煙也能夠聽見,“剛剛寨主的性器進入您體內後,你有什麼感覺嗎?”蘇輕煙雙頰布滿潮紅,羞澀道:“我感覺…身體下邊…這兒…好熱…”
“能否詳細一些?”
美婦輕咬朱唇,仔細回憶感受,“感覺好像…有股暖流在子宮游走,很滾燙…”
“不錯。”
巡花柳運氣提神,休息片刻種後,再次提槍上陣,他看著嫣紅的粉嫩美穴,只覺一陣心驚膽顫。
“這比揮刀自宮,要痛得多了。”
他小聲嘀咕,擦擦額角冷汗,深吸一口氣後,重入冰冷陰穴,直貫宮頸,頂在花心上摩挲片刻,又迅猛拔搶,如此這般往復循環,周而復始。
雖沒有連續的抽送,但這般粗暴的直捅也是難耐,蘇輕煙嬌吟不止,俏顏潮紅,花腔中淫夜愈來愈多,心中欲火也是愈加旺盛。
……
一盞茶功夫後,巡花柳入洞數十次,消耗迅速,待到內力差不多干涸時,便不再入洞,“寨主、夫人,我內力耗盡,無法再匯聚陽氣,今天就到此吧。”顧君臨拱手謝道:“多謝大夫。”
“夫人,你目前感覺如何?”
蘇輕煙嬌滴滴道:“我…我…感覺身子好熱…”
“身體還有那種冰冷痛感嗎?”
“有…有一點,但是好多了…”
“效果不錯,”巡花柳取過被褥,蓋在蘇輕煙赤裸的身體上,“夫人,你先在這躺著。我和寨主單獨交代些事。”……
四人下到一樓,巡花柳向小森招招手,“小森,給我刀。我和寨主要把陽根換回來。”小森遞過刀,又從懷中取出巡花柳的至陽龍根,小心翼翼交於他手。
顧君臨褪下長褲,露出空蕩蕩的下腹,“巡兄弟,請吧!”巡花柳長吸一氣,揮刀怒斬,用僅存不多的內力匯聚九玄陰氣,替顧君臨和自己接上陽根。
斷陽重續後,他內力恰好耗盡,強撐著穿上衣服後,人一歪坐倒在凳上。
顧君臨嚇道:“大夫?!您怎麼了?!”
“沒事,只是內力徹底耗盡了。”巡花柳輕描淡寫地笑一下,“小森,撫我回房。”小森面上冷淡,心下擔憂,輕輕托起他,輕聲道:“你干嘛這麼出力,要把內力耗盡。”
“不礙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巡花柳笑笑,轉過頭對顧君臨道:“寨主,我先去休息了,你也上樓照看夫人吧”
“噢,我送你們。”顧君臨連忙帶路送客,與三人分別。
……
西側客房內。
凝聚九玄陰氣的副作用發效,陽根雄起,充血發硬,青筋暴突,熾熱似火。
巡花柳朝沐晴雪笑道:“沐姑娘,你知道要怎樣做吧?”沐晴雪知他要泄火,識趣地脫下衣物,趴在床上,翹起屁股。
“這麼聽話?”巡花柳失笑,“這樣雖也好,就是太死板了,倒也無趣。”沐晴雪氣道:“你還要怎樣?我都老實趴好了,你趕快完事行嗎?”
“不急,這種事情要慢慢來,都說【性愛性愛】,我和沐姑娘以前一直是有性無愛,今天來讓你感受一下【愛】。”沐晴雪羞怒道:“我才不要什麼愛,誰和你有愛?”
“呵呵,你好好感受便是。”巡花柳活動活動手腕,“東瀛有一絕學,名曰【水遁之催淫七手】,專教你用手挑弄女人性器。”沐晴雪背上發寒,眼中含淚,不由得並攏雙腿,藏住雙穴。
“這水遁七手由淫忍宗師加藤氏所創,我偶然間習得幾招,今日就來給沐姑娘露一手。”沐晴雪小聲痛罵一句:“人渣…”
忽然一根手指擠入沐晴雪溫暖小穴中,花肉緊緊裹住手指,巡花柳感嘆道:“還是暖暖的小穴比較舒服啊,蘇夫人那個冰穴真不是人待的地方。”進入穴中的那根手指勾起,撩動肉壁,其余手指挑逗著陰蒂,初時沐晴雪並無異狀,隨著巡花柳挑弄陰蒂肉芽的手指突快,逐漸化為殘影,穴內的手指也找准她的敏感處,不斷玩弄,巨大的快意涌現,花穴漸濕,少女緊閉嘴唇,一聲不吭。
挑逗一陣後,巡花柳手法一變,不再進入花穴,改為在陰唇上不斷摩挲,手指以特定方位滑動,小穴口每一處都被挑逗玩弄,淫液越來越多,小穴濕滑,沐晴雪快感陣陣,緊緊捂住嘴,強迫自己不發出媚聲。
挑弄多時,巡花柳手法再變,反身抱住少女,左手手指捅入肛門中,肆意進出,另一手繞過腰肢,反手撩撥陰蒂,兩只美穴皆被玩弄,雙洞齊開,雙管齊下,沐晴雪再也忍耐不住,媚叫出聲,穴中淫水橫流,靠倒在男人懷中,雙腿使勁夾緊。
巡花柳問道:“沐姑娘,你感覺如何?”
“嗚…”沐晴雪眼含秋水,春心蕩漾,羞罵道:“你…你…你這個…淫…淫賊…”
“你就說爽不爽吧?”巡花柳手指又撩動,挑捏逗壓,爽得沐晴雪放聲浪叫。
她每次與巡花柳交合,都是脹痛難忍,第一次被他這般手指玩弄,才知交歡竟能這般酥爽,不僅毫無痛楚,反而快意連綿,刺激不斷,淫液不停從穴中滴落。
她腰肢亂扭,欲火大盛,並起的雙腿漸漸張開。
巡花柳玩弄一會兒,手指一停,問道:“沐姑娘,你到底爽嗎?”
“唔……”沐晴雪羞愧不已,支吾不言。
“還要我繼續弄嗎?”
“……”
“你若還想被我這般玩弄,就趴在床上,把腿張開。”現在的姿勢是沐晴雪跪在床上,被巡花柳反身抱著。
少女低著頭,猶豫不決,被他這般玩弄,實在舒服,穴內淫水泛濫成災,欲火焚身,理智上應該拒絕他,可心底卻是十分不舍。
她猶豫半天,小穴瘙癢難耐,空虛之感倍增,一陣恍神,竟是不由自主地趴下了。
巡花柳哈哈大笑,“沐姑娘,你還真是可愛,我真是愈發喜歡你了。”他左右手各伸一指插入小穴中,兩只手指進進出出,時勾時挖,抽送速度飛快,淫液不斷飛濺,沐晴雪嬌喘連連,小手抓住被褥,秘臀高高抬起。
忽然手指進出速度激增,沐晴雪即將高潮,身體一陣痙攣,一股尿意涌現,即將潮噴而出——巡花柳手指忽地停頓,高潮被強行癟回去,沐晴雪只覺說不出的難受,回頭含怨望著他,“你…你干嘛啊?”
“這叫寸止,舒服嗎?”
“……”沐晴雪眼眸濕潤,輕咬朱唇,顯然是極不舒服。
“不能讓你一個人舒服嘛,我也要爽爽。”巡花柳把陽根抬起,龜頭蹭在陰穴上,上下摩擦,“想讓我進來嗎?”
“……”沐晴雪欲哭無淚,心中罵死了這男人,自己被挑弄得欲火大作,身體空虛難忍,這根奪走自己貞潔的棒子,明明痛恨得無以復加,此時卻極度渴望進入自己體內,“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沒有,你自己發情的。”
“嗚…”
巡花柳摩擦速度加劇,火熱滾燙的根身按壓在花瓣上,身下美人又是一顫。
“到底想不想?”
“……嗯……”沐晴雪羞到哭出,小聲應道。
“啊哈哈哈,滿足你。”巡花柳擺正陽根,對准小穴口,正待進入時,異變突生。
……
沐晴雪等待良久,陽根始終不來,忍不住回頭望去,不禁呆住。
巡花柳也是一臉驚呆表情,看著身側,只見小森俏臉微紅,黛眉藏情,一只手捏住陽根。
“小森…?”
小森扭扭捏捏道:“你不要…進她的洞…我來幫你泄火…”說著她慢慢蹲下,扶著陽根轉向自己,櫻桃小唇湊近紫紅龜頭,輕舔一口。
“小森……”
“嗯?”小森張開小嘴,努力含住龜頭。
“你從哪學的?”
“我天天在青樓,耳沾目染,會這個不是很正常。”龜頭被小巧的舌舔舐,小森努力吮吸著陽根,巡花柳先是震驚,接著便是心喜,“沒想到你居然會主動幫我,你不介意我們間的恩仇了嗎?”
“介意。”
“那你還給我口?”
“你別問那麼多!”小森生氣,輕輕一咬。
巡花柳吃痛,忙道:“別咬別咬,我不問了。”他靜心享受著小森的口交,感受著小香舌的柔軟,心間從未有過這般高興,而一旁床上的沐晴雪,傻傻望著這兩人,幾欲哭出,“我…我…”巡花柳側頭望一眼,淡淡道:“沐姑娘…你也看見了,小森在幫我含著,下次再找你吧。”
“怎麼…怎麼能…”……怎麼能這樣……沐晴雪眼眶中兀自流下淚珠,心中空落落的酸楚無匹,一句話都說不出。
……
小森努力張開櫻口,含住那根漲得粗紅的龜頭,雙手抵在陽根上不斷撫摸,由於是初次口交,極不熟練,貝齒常常硌在陽根上,微微生疼,倒是別有妙趣。
香舌舐舔著龜頭馬眼,嘴唇輕輕夾住紫紅龜頭,陽根將小森的嘴撐得滿滿當當,她學著風月樓那些妓女的樣子,進進出出地套弄著肉龍,發出啾啾的吮吸聲。
小森含陽多時,多番刺激,終於成功讓巡花柳泄出,濃郁白濁的陽精灌滿小嘴。
……
再說顧君臨換回陽根後,回到蘇輕煙身旁,看著雙頰通紅的妻子,被褥蓋在下身,勾勒出妙曼的曲线,他就沒泄欲,心中欲火大盛,陽根慢慢挺立。
比起欲火,更盛的是好奇心,他心想道:煙兒的小穴到底有多冷,能把巡兄弟凍成這樣,我真想試試。
說做就做,他脫下褲子,掀開遮住蘇輕煙酮體是被褥,“煙兒,你再忍一下,我再進一次你的小穴。”蘇輕煙嬌羞“嗯”了一聲。
顧君臨將龜頭頂在穴口,只覺蝴蝶陰唇冰冰涼涼,甚是涼爽,他挺身向前,陽根進入小穴中,被層層軟肉包裹。
忽然他臉色一變,痛叫一聲,巨大的寒意充斥全身,連忙拔陽出洞,“嘶————”蘇輕煙擔心道:“夫君,你怎麼了?”
顧君臨尬笑道:“無事無事,煙兒,我幫你穿衣。”穴中刺寒真是超乎他預料,他對巡花柳是愈加敬佩了。
……
巡花柳泄完火後,洗淨身子,倒在床上沉沉睡去,再醒來後已至酉時,乃是晚飯時間。
顧君臨又開設宴席,熱情招待,酒過三巡,巡花柳向顧君臨道:“寨主,我有一事相求。”顧君臨道:“何事?巡兄弟盡管開口,能做到的定能為你做到。”
“我想要打造一奇門兵器,此器名為【鐧】。”
“鐧?這還當真是冷門。”
所謂【鐧】,乃鞭類武器,長而無刃,有四棱,破甲專用,這是他想出破解朱邪小瑾的長戟的方法。
周武年間,大名鼎鼎的宰相狄仁傑便用一【亢龍鐧】鎮壓四方,上打君不正,下打臣不忠;梁山好漢秦瓊也是使鐧,一招【撒手鐧】技驚天下。
“請寨主務必要用玄鐵打造,一定要無堅不摧,重量在三斤左右最好,長約四尺左右。”顧君臨心中記下,“這倒不是什麼難事,我明日和全寨最好的鐵匠說一聲。”
“還有一件事,”巡花柳笑望沐晴雪,“請多給我一間屋子暫住,我這位沐妹妹不習慣三人同房。”沐晴雪本在默默吃席,突然被叫到,雙手一抖,目中盡是驚色。
……
一個人躺在床上,沐晴雪呆呆看著天花板。
被巡花柳挑逗起的欲火得不到平息,身體異常難受。
心里更是寂寞酸楚,十分難受,為何會有這般心情,她也不懂。
躺在冰冷堅硬的床板上,不禁懷戀先前被巡花柳抱在懷中時的溫暖。
身體愈加寒冷,她越想越委屈,竟是忍不住哭泣,抱著枕頭嗚嗚流淚。
“怎麼…嗚…怎麼會有…嗚嗚…這麼壞的人…”玩弄身體就算了,連心也一同玩弄,說什麼“愛”、“喜歡”,把自己弄成那樣,又丟在一旁,不管不問,幾句冷言冷語便草草打發,“嗚嗚……”窗外清風掠過樹梢,發出莎莎之聲,風木含悲,長夜難眠。
……
巡花柳與小森共躺一床,他對著少女上下其手,四處揩油。
“小森,沒想到你還挺有心機的,在那個絕妙的時間打斷,可有得沐姑娘難受了。”
“什麼叫我有心機,”小森白眼一翻,“我是羞於開口,一直在找機會。倒是你將計就計,把那女人晾在一旁,你才是罪大惡極。”
“啊哈…不說這個,”巡花柳想到與小森間的恩怨,沉默下來,“我們之間的事…你真不在意了嗎?”
“……”小森同樣沉默。
當年天元宗內部變革,現任宗主幽姬反叛,突襲原宗主朱邪策,一舉擊殺。
其余朱邪氏族南逃,幽姬遂派人追殺,斬草除根,兩伙人於廬陽一小鄉村發生血戰。
朱邪策一生風流,兒女眾多,大部分死於那一役,巡花柳冒死救下一幼女,便是小森。
雖巡花柳有救命之恩於小森,可他卻是反叛眾之一,兩者本應有不共戴天之仇,卻互對彼此動情,礙於世俗恩怨,難以敞開心扉。
沉默半晌,巡花柳開玩笑道:“那就當你默認了,什麼時候嫁給我?”
“才不嫁,你不是和那個沐姑娘打得火熱嗎?怎麼不娶她?”小森沒好氣道,“那女人長得比我高,胸比我大,腿比我長,樣樣都比我好。”巡花柳邪邪一笑,“這你就不懂了。身不在高,五尺就行,胸不在大,有型則靈,斯是小森,唯吾賢妻。”小森聽得腦瓜嗡嗡,嬌羞紅了臉,“你說什麼胡話呢?!這是什麼?!”
“《小森銘》”
“你別發瘋,劉禹錫要被你氣死了……”小森掀開被子起身,恢復往日的冷淡,“你,最好別和我那麼親近…方才是特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