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轉生到女性主導的異世界,卻被迫成為種馬

第19章 下一代人的故事1

  弗蘭德視角我,弗蘭德·倫巴底,倫巴底伯爵奧西莉亞的長子,正和父母一起坐在書房討論最近發生的失蹤案。

  “伯爵大人,這已經是第七起失蹤案件了。”領地的行政官正在向母親報告到最近領地中頻頻出現的失蹤案件。

  這些案件十分詭異,從一些腳印等可追溯的現象顯示,被害人似乎自己自願跟隨某個誘拐者,在某一處地方消失不見,沒有絲毫掙扎或打斗的痕跡。

  “還是在西部的森林附近嗎?”母親托著下巴,思考著對策。

  “被誘拐者有什麼共同特征嗎?比如都是男性之類的。”說起來即使是到今天,拐賣男性的事情在各國依然屢禁不止,甚至在有的國家是由國家在操縱,以獲得人口的提高。

  畢竟男性屬於是稀缺的人口,需要他們來繁衍後代。

  “很遺憾,這七位失蹤者只有一位男性。而且沒有什麼共同的特征。失蹤的地點也相差不遠,不過很明顯,似乎並非同一人作案,而是某個小型團伙集體作案。因為我們從其他的領地中也得到了類似的消息。在全帝國的人口失蹤案件已經達到了上百起。”行政官繼續看著文件匯報到。

  母親的眉頭已經皺成一團了,似乎即使是她這樣優秀的人,也很難理解這種事情為什麼會發生。

  “怎麼會這樣,明明已經加強守衛了。”

  “不如說,後面的兩位,其實就是守衛。”行政官無奈的說出了有些驚人的事情。

  “我倒是有個想法。”父親走了過來,拍了拍母親的肩膀安慰道。母親緊縮的眉頭稍稍舒展開,抬頭微笑的看著父親。

  “啊,親愛的。”母親握住父親放在她肩上的手,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真是的,這兩個老頭老太為什麼結婚二十多年還是這麼親密要好,每晚還要夜夜笙歌啊?

  “這種失蹤的手法和操縱人心一樣的誘拐,讓我想到一個人。”父親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在,額,大概是我們第一次討伐魔王失敗之後,我在回到帝國的路上曾遭遇過一個女子在擂台中守擂。她是個妖精,幾乎十分輕易的擊敗了各個慕名前來挑戰的各種族精英。似乎她是來宣傳妖精種族至上,所有其他種族只能做奴隸這樣的言論的。不過很顯然,她被我輕松的擊敗了。那天我算是挽回了人類的顏面。”父親摸了摸鼻子,似乎在掩飾自己的害羞。

  而母親聽到這個事情,似乎神情略微冷了冷。

  “然後那晚她,額,和我說過,她似乎是什麼妖精的新女王。她的手下裹挾她要和其他種族再次開戰,因為他們認為其他種族此時正是衰弱之時,不能像數千年前那樣再次阻擋妖精的前進。她作為妖精族最強的戰士,似乎卻並不是鷹派。然後就通過這種方式,希望在其他種族中找到擊敗自己的人,來堵住悠悠眾口。就是那種‘你看,其他種族可以有人擊敗我這個妖精最強戰士,那麼很明顯,我們就不能和他們開戰’這樣的話語。”

  “欸?還有這麼回事啊,親愛的。”母親微笑著看著父親,而我和父親都知道,母親似乎十分惱火。

  證據是她握緊了父親的手,並且用長長的指甲扣進了父親的皮膚。

  “這,這我會和你好好交代的,奧西莉亞,所以,現在先聽我說完好嗎!”父親討好的向母親說道。

  我估計又是父親年輕的時候欠下的什麼情債。

  要討債的話,請找在帝都的和父親最相似的另一人,請不要破壞我們的家庭,非常感謝。

  父親接著說道:“然後,這位妖精女王的手下敗將無論男女,似乎都會被她們吸引,甘願成為她的奴隸被她驅馳羞辱,其中男性更是會驚人的放棄所有的一切,只為她們能夠同意他們成為奴隸。這些戰士自廢武功,成為了妖精國度的奴隸。妖精族似乎天生的光環或者,什麼祝福之類的東西,會讓絕大部分其他種族甘願為她們驅馳。我當時也清楚。她似乎並不是在期待有人能擊敗她,或是說,有可能期待,但是也有另一層面的打算:如果這樣廢掉了各個種族的大量最強戰力,那麼即使真的要開戰,也會輕松不少。此外妖精族恰恰是空間魔法的高手,這些失蹤的人很可能是通過妖精族的空間轉移魔法而離開的。妖精族的國家就建立在空間之泡中。這其中有很多歷史原因,奧西莉亞你應該還記得吧?”母親一臉問號的看著父親,緊接著父親嘆了口氣說道:“奧西莉亞,你是不是當年歷史沒好好學?這可是歷史書上介紹過的東西。也是,我記得你只有歷史課當年特別差來著?”

  “啊,我畢竟是庶民嘛,當時,誰知道那些復雜的要命的頭銜和名字啊。”母親有些害羞的,在父親提起往事的時候,稍稍的臉紅了。

  “所以,”父親笑著繼續說道“這種失蹤案件很可能是妖精族干的。我在之後和那位妖精女王保持過書信交流,她告訴我說國內的鷹派依然保持著主導地位,她很難壓制住,這些鷹派已經在各個種族的地盤上開始了一些小小的動作。無論是從動機還是手法上來說,似乎都很符合妖精族的特質。”

  “欸?還有書信交流啊?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啊,羅穆盧斯大人?”壞了壞了,母親真生氣了,開始叫父親名字了。

  “噫!不是,那個,我這個,特殊情況你也知道的。就是,在帝都那幾個我和這里的我可以共享思維的,你是知道的。所以,額,是那邊的我們做的事情。和這里的我無關啊!”哎,種馬和大魔法師也很辛苦呢。

  為了能和愛人在一起,做了不少犧牲捏。

  “總之,知道誘拐者是誰就好了。先向陛下和各個發生了類似案件的領地領主寄信說明,然後我們想想對策。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羅穆盧斯,你今晚好好的和我解釋解釋。”

  “啊啊啊!奧西莉亞,聽我解釋啊,我們真的只是書信來往啊。如你所見,我沒有被妖精誘惑啊!我不會受到那些光環影響的啊!!”父親想要拉住快步跑回臥室的母親,一臉討好的解釋道。

  “不聽不聽不聽!”母親卻有些任性的堵住了耳朵,不過我知道她其實並沒有特別生氣,只是想和父親撒嬌。

  真的是。這個解釋最後會不會成為生命誕生的十八種解釋方法啊?我看著他們打情罵俏的回到了臥室,無奈的嘆了口氣。

  長姐這會正在帝都代理母親在中央的事務,所以她不在家,父母似乎消停不了一點。

  有時候我甚至懷疑,母親和長姐是不是交換了靈魂,不然怎麼連父母都要哄著長姐,怕她有什麼不高興呢。

  阿卡西婭視角“非!非常感謝您!阿卡西婭大人!您的玉足是我這輩子最高的敬仰!”我厭煩的看著地下跪著被我踩射的人類男性,厭惡的踹開了他。

  然後又瞄了他一眼,他便如狗一樣爬過來舔干淨了鞋底的精液並恭敬的為我換上了干淨的鞋子。

  真是無聊的低等種族。我,妖精之國的宰相之女,正在完成一個奴隸主該盡的義務:滿足奴隸那低賤的快感。

  母親的派系似乎從各個種族的地盤上擄掠了不少低等種族的奴隸,似乎是在進行對女王大人和各個種族的挑釁。

  聽母親說,這些低等種族自願匍匐在我們腳下,因此我們的使命便是去滿足他們的心願、征服他們的土地。

  我深以為然。

  家里飼養的奴隸們,沒有一個不是卑賤到骨子里來盡力討好我們的。

  我離開了飼養奴隸的棚屋,有些厭煩的踩著靴子在地板上發出噔噔噔的響聲。

  路上的妖精仆人都對我彎腰示好。

  我心想:這些低等種族所謂的最強戰士們,居然連這些下仆都不如,不,不如說,他們連下仆都能毫無心理壓力的諂媚。

  真是卑賤到家了。

  這樣的低等種族確實需要我們妖精族來帶給他們他們期許的福音和統治。

  “啊,阿卡西婭,你在這啊。”我的母親,帝國宰相蓮娜·蒙西頓微笑的看著我:“那些家畜的性欲都處理過了嗎?這種事即使是你也能做好吧。”我點了點頭,母親一直嚴格的對待我,希望我做得更好。

  然後母親接著說道:“那我們今天接著去狩獵吧,我看你也很開心不是嗎?你要搞清楚這可不是簡單的娛樂,這是我們高等性的證明。你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所謂狩獵,就是我們去到低等種族的國家里,用些小手段誘惑他們的人上鈎,然後用我們高貴的力量使他們屈服,甘願成為我們的奴隸或者家畜。

  這樣的游戲是我們妖精貴族最喜歡的消遣。

  我點了點頭,和母親選好了各自狩獵的地點,然後便各自使用了魔法出發。

  弗蘭德視角這兩天我和母親臣子弗蘭德爾子爵的女兒瑞琪娜·弗蘭德爾一起出門打獵。

  瑞琪娜是和我同齡的女孩。

  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就會一同前往帝國學院,也是我父母的母校學習。

  我們二人從小一起長大,是很要好的朋友。

  “哎?弗蘭德,這兩只鹿分開跑了。我們分開追如何?”我們二人追逐一公一母兩只野鹿到一片森林處,兩只鹿似乎很有默契的,分開兩個方向跑走了。

  瑞琪娜笑吟吟的看著我,提出了建議。

  這一片都是很安全的狩獵地,並不會有什麼危險。於是我點點頭,策馬向右追上了那只母鹿。而我余光也看到瑞琪娜向左側的鹿疾馳而去。

  然而我追著鹿不久便因為叢林復雜的地形丟失了鹿的蹤跡。

  我嘆了口氣,漫無目的的在樹林里閒逛,尋找鹿的蹤跡,結果卻意外的發現,一名身著華貴服飾的女子,似乎扭了腳,正痛苦的靠在樹邊,看到我來了,似乎如同見到救星一般,請求我的援助。

  我靠近她下馬,詢問道發生了什麼。

  “你好!我是一名富商的女兒,我們的車隊遭遇了手下的叛變,想要殺掉我。我慌忙之間逃入了這片樹林,但是不幸崴了腳,好心人,您能幫幫我嗎?”少女微笑的看著我,迷離的眼神中有種攝人心魄的美,仿佛能將人吞噬,讓你心甘情願為她做任何事情。

  不過這種異樣的感覺只是持續了一瞬,轉而我的心頭就涌現了疑惑:“這附近的大型商隊只有亥該布里亞商隊啊?你又是什麼商隊的?”

  女孩很快回答道:“我們家是個小型的私人商隊,只有我和母親,雇傭了兩個保鏢,去到附近賣一點珍稀小玩意,但是他們兩個保鏢貪圖我們的錢和貨物,所以叛變了我們。我的母親和我跑向了兩個方向,現在我不知道她是否還安好。我也不知道那兩個保鏢會不會還在追殺我。”

  很牽強的解釋,至少我不相信她能夠跑得過專業的保鏢。

  不過無所謂,反正只是救人而已,對我來說,並不需要知道她是好是壞,只需要救了她就算完成了。

  於是我對她使用了治療魔法。“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

  “好厲害!一點都不痛了!”女孩有些欣喜的看著我,然後說道:“謝謝你!你是貴族大人嗎!我叫阿卡西婭,你呢?”女孩迷離的眼神又轉瞬充滿著開朗的笑意,比剛才的感覺更加吸引人。

  不過這種感覺依然只是持續了一瞬。

  我回答道:“我是弗蘭德·倫巴底,這片領地領主的長子。您看看站得起來不。”我扶著女孩,她似乎下意識的想要收回手,不過她立刻又停止了這樣的動作,只是看著我笑笑,然後站了起來:“可以了!謝謝您!所以,能勞駕您帶我到最近的城鎮嗎?如果您願意的話,我,我可以滿足您任何的要求的!”好奇怪的話語,一個平民的女子,居然會叫囂著滿足貴族的要求。

  不過做好事做到底,我點點頭,示意她騎上馬,由我牽著馬走出森林。

  最近的小鎮並不遙遠,只需要步行十五分鍾就到了。

  我將她安置在一處驛站,准備離開,她似乎有些錯愕的看著我說:“您真的不需要我滿足您什麼嗎?比如,額,不,沒什麼?”

  我也一樣困惑的看著她,說道:“你一個平民為什麼會覺得我身為貴族需要你滿足我什麼?你到底哪來的自信?你也就是在我們倫巴底領,我可以好聲好氣的和你說說,丟在別的貴族,你早就按照大不敬被關起來了。”

  說完,我無視女孩有些急躁的呼喊聲離開了驛站。我需要去和瑞琪娜匯合,然後向她說明我沒打到鹿,但是順便救了個人這事。

  好消息是瑞琪娜也沒打到鹿,她沒機會嘲笑我了。我倆有些挫敗的並行,後悔剛才應該一起去追一頭的。

  阿卡西婭視角怎麼可能!

  居然有人類會無視我的誘惑!

  明明是區區低等種族,居然能這樣的逃脫我的陷阱,真是令人驚異。

  連我的身體都被這個低劣生物摸了,卻依然無法誘惑到他!

  巨大的挫敗感包裹了我,夾雜著厭煩的怒火。

  我帶著不甘的離開了人類的領土,回到了家。

  母親已經在牽著兩個新的奴隸對他們進行忠誠洗腦了。

  看著我空手而歸,母親有些詫異的問道;“你的獵物呢?怎麼回事啊?真沒用啊你?”

  我無視母親有些生氣的貶低,將我遭遇的事情告訴了母親,然後等待母親的責備,然而通常處變不驚的母親居然瞪大了雙眼,驚恐的說道:“不,不可能的。那個男人應該是在人類帝國的都城。那個可怕的男人,怎麼,怎麼會!一定是你這家伙為你自己的無能在找借口!”

  “怎麼了母親大人?能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嗎?”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人類世界有個男人,叫做羅穆盧斯,在數年前不僅輕易的擊敗了身為最強戰士的女王,而且還完全不受我們光環的控制。這個男人似乎擁有神佑,現在應該在人類帝國的都城當種馬才對。你這樣說,便是在說這個男人到了這種邊境之地,簡直是鬼扯!”

  “啊,如果是那樣的話,應該不是那個人哦。我遇到的這個似乎只有十幾歲大。我說的句句屬實。”我向母親補充道。

  “這!你的意思是說,人類還有別的可以抵抗我們光環的存在!區區低等種族,我真不敢相信你已經學會撒謊了。阿卡西婭,說清楚,這人是誰你知道嗎?”

  “好像知道。似乎是那個領地伯爵的兒子。母親,我也很不甘心。我想混到他身邊去,我一定要把他獵到手。”

  “我也認為這種低等種族不可能有第二個那樣能夠抵抗我們的存在。你就去吧!記住,你必須給我拿下它!否則你就想好會遭到怎麼樣的懲罰吧!我沒用的女兒。”

  “是,母親大人。”我努力無視母親大人的怒火,心中想著對策。

  我再一次喬裝成平民女孩混進了倫巴底伯爵領。而恰好,伯爵府正在招募女仆,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我參加了選拔。

  周圍的女子都在議論,似乎對這次招聘很感興趣。

  “這次招募的是弗蘭德大人的貼身女仆哎?他要去往帝都念書了,要帶一個貼身仆人。”

  “能不能選我呢?能給弗蘭德大人當仆人我就滿足了。要是能有機會爬上他的床,做個未來的小老婆,真是最好不過了。”

  我無視低等種族女人發情般的八卦,得出了我所需要的重要信息:這次,如同天助我一般,正在招聘那個男人的貼身女仆。

  而當然,我只需要略微對負責招聘的女仆長施加魅惑,她便高興的雇傭了我。

  至於洗衣做飯?

  身為高等種族的我,怎麼可能會去侍奉他這樣的一個低等種族?

  等我揭穿了他的虛偽,最後一定是他聽話而情願的去侍奉我!

  就這樣,我成為了那個弗蘭德的貼身女仆。穿著低等種族的衣服,我咬牙切齒的想到:這份屈辱,我有朝一日一定百倍奉還。

  弗蘭德視角“怎麼是你?你不是商人之女嘛?你真的能做貼身女仆嗎?”那個被我救下的女孩,正站在我的桌子前惴惴不安的捏著衣角,低著頭用余光無辜的瞟著我。

  “嗚嗚,我雖然不是很會當女仆,但是我真的無路可走了啊,弗蘭德大人。所有的活我都可以學的!”女孩的語氣有些傷心,可是我總感覺有些異樣。

  “你到底是怎麼通過選拔的?女仆長為什麼會選你啊?”

  “大概,因為女仆長可憐我吧。”

  “哎,算了算了。你,額,以後只需要在我和你說的時間叫我起床就好了,其他的我自己會弄。”和一般的高等貴族子女不同,我們倫巴底家族的子女從小就受到母親教育,一定要學會生活技能,這不僅是因為母親曾是庶民,更是因為母親認為如果什麼事情都需要他人去幫助,那終有一天會被人拿捏住把柄。

  “謝謝您,弗蘭德大人!”女孩似乎很感激的想要握住我的手,我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嗯,額,去工作吧,額,你叫啥來著?”我有些歉意的看著女孩。我實在是沒去記住她的名字。

  阿卡西婭視角哈?

  開什麼玩笑!

  這個男人居然沒有記住我的名字?

  不,他一定是害怕被我發現他已經被我誘惑了,所以裝出來的。

  這個虛偽的男人,到不愧是貴族了。

  我承認,你作為獵物合格了,我承認你是我的對手了。

  我會使出全力讓你屈服的。

  所謂的女仆修行,我自然可以通過光環的能力讓女仆們代我去做,開玩笑,我怎麼可能真的去侍奉低等種族。

  這個領地的領主們都是一群蠢貨。

  那個發情的女領主天天只知道纏著她丈夫做愛,那個軟飯丈夫看著就很像種馬,一點主見沒有的,全然聽從他那發情老婆的要求;他們的兩個孩子也如同蠢豬一樣,大兒子輕易的就讓我這樣的人進入了家,還是他的身邊,小女兒更是體弱多病,看樣子沒多久就要死了一樣。

  直到有一天。我正哼著歌走在大廳里,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自上而下限制了我的行動,使我近百年的壽命中第一次感到了巨大的恐懼感。

  “啊,說起來,上一次被我使用這個魔法的妖精,好像還能掙扎的動一兩下,怎麼你卻直接無法行動了呢?”一個有些慵懶的男人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哦?原來你無法像你的女王一樣稍稍在我手下掙扎兩下嗎?呵呵。”

  我突然有些後悔沒有調查清楚這里就貿然前來了,這個府上什麼時候有這樣一個恐怖的男人了。我會不會死在這里。

  “喂!妖精族的小女孩,別以為你唬得住其他人就唬得住我。現在我解開你嘴巴的封印,給我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如果你敢說一點廢話,我就斷你一根骨頭。你要說三句廢話我就把你頭砍下來。你們的女王到我面前都得土下座的討我歡心的!死一個主動挑釁的家伙,她不會拿我怎麼樣的。”噫!

  這個男人絕對說的是真話,我無端的想著,絲毫沒有懷疑他對女王大不敬一樣話語的真實性。

  “你叫什麼,來這里什麼目的。”

  “我,我叫阿卡西婭·蒙西頓。是,是妖精王國宰相的女兒,因為,因為想要狩獵人類,所以到人類世界來。而我發現無法誘惑到倫巴底伯爵的長子弗蘭德,所以,就想到他身邊,看看能不能得手。”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回答身後男人的話語。

  “嘖,猶猶豫豫的,我很不喜歡。斷一根手指做懲罰吧。”男人毫不客氣的撇斷了我的小手指。

  雖然身體無法行動,可是痛楚卻真實的傳到了我的神經里。

  我痛苦的大叫出聲,發誓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你這家伙!”我一時間居然忘記了恐懼,對他怒吼出聲。

  “嘖,態度真差。就廢你右手吧。”男人的法術如同重錘一般一點點的碾碎了我的右臂,巨大的痛楚讓我幾乎暈過去,而男人卻使用某種方式逼迫我醒著承受痛苦。

  我錯了,我再不敢反抗了。我嗚嗚的哭了出來,低聲的請求他的原諒。

  “好了,我知道你的目的了。”男人久久的沉默,然後輕笑出聲,“給你長個記性。”男人在我的身上施加了某些魔法,我的斷臂全部恢復了,甚至不曾感到它們曾斷過。

  “我給你施加了從者契約魔法,意味著你無法對倫巴底伯爵府上的人們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如果你做了,這個契約將讓你痛苦的死去,如果你好好的當個好人,那也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現在你做出選擇吧。如果你願意立刻回到妖精的國家,這個契約就會自動取消,你也什麼事情都不會有。如果你還是不服輸,想要去戰勝我的兒子,那你大可試試,我羅穆盧斯的兒子,是不是你們這些自詡甚高的妖精能夠輕易騙走的。做出選擇吧!是像草狗一樣灰溜溜的跑走,還是像個戰士一樣,赤手空拳的和猛獸戰斗。”

  羅穆盧斯,羅穆盧斯!

  這,這不是那個擊敗了女王的人類名字嗎!

  為什麼,為什麼,他不是應該在帝都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當一個家庭主夫!

  我好像將自己逼進了死路,無論選擇哪一條路,他都可以輕易的消除我在世界上留下的痕跡。

  但是出於我內心深處的不甘心,我選擇了繼續戰斗,即使,我覺得,這個選擇可能會讓這個有些過度寵愛孩子的父親把我直接殺死。

  然而,他並沒有。

  羅穆盧斯朗聲大笑,然後說道:“很有骨氣的回答,我喜歡。今天發生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只要能釣走我的兒子,我就允許你把他帶走當你們妖精國度的奴隸,我沒有這麼軟弱的兒子。要是你有天認輸,隨時歡迎你來找我,我依然將你送回妖精國度。不過代價,自然你到時候會知道。現在,滾回去,好好的完成你的女仆修行。我不希望我府上的女仆們,再因為你而辛苦!滾吧!”

  我身上的重壓被解除了,我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然後掙扎的爬起來。

  我轉頭用余光掃著這個男人,給予了弗蘭德一半身體的男人正微笑的站在陰影和燭光的交界處,叉著腰靠在牆上,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什麼。

  我打了個哆嗦站了起來,開始在心里咒罵自己的魯莽。

  不過即使如此,我也依然堅信,身為高等種族的我,一定會比這些低等種族做的都好,所以我開始發了瘋似的學習女仆的技術,接招吧!

  弗蘭德!

  看我用完美女仆的技術將你拐到手,然後,我要怎麼凌辱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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