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起床了!”
一陣清新的少女體香伴隨著悅耳的聲音竄入秦臻的腦海,他迷迷糊糊地,下意識用手遮住勃起的下體,猛地坐了起來。
床邊上,正是一臉歡快里略帶些羞澀笑容的李梅。
她身子略微向前探出,一手搭在秦臻床邊上,一只手還保持著想要去揭秦臻床單的姿勢。
看到秦臻一下坐起,正有些悻悻地把手往回收。
看著身邊這歡快的少女,秦臻不由得心中一聲慘呼,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先出去吧,老師馬上就起來。”
李梅有些猶豫,直到秦臻做出凶狠的樣子,瞪了她一眼,才笑嘻嘻地轉身出了門。
“那你快點哦,早餐都做好了,大懶豬!”
看著李梅轉身,眼神不由自主又瞟向了她的臀部。
那胖呼呼,肉感十足的美臀隨著李梅歡快的步伐,微微地跳動著,刺激得秦臻晨勃的陰莖硬得更厲害了。
“啊————”
已經出了門的李梅聽到秦臻的大吼,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大眼睛里雖然羞澀更濃,卻是無比地堅定。
秦臻慢騰騰地在房間里穿衣服,折騰了好一會,才將那暴怒的小兄弟給塞進褲子里。
天哪,這日子可怎麼過啊!秦臻望著微微發亮的天空,心中嘆息到。
那天李梅外出一天回來後,仿佛變了個人似的。
人活潑了,開朗了。
臉上總是掛著淡淡的笑容,不經意之間還會輕聲地哼一些歌謠;搶著做家務活——這倒把秦臻給閒了下來。
本來做菜是秦臻拿手些的,可現在李梅就是不讓秦臻插手。
而且,李梅現在不再像以前那樣,整天怕這怕那的了。
甚至,那天李永福再次來喊自己去他家吃飯,她也沒有主動要求當小尾巴。
雖然最後因為有事沒去成,可畢竟感覺,她是自信些了。
還有,她跟自己也更加親近了,沒事總喜歡朝自己的身上貼。
——雖然李梅上次撲到他懷里哭得睡著了,自己也經常摸她的腦袋,可現在的這些身體的接觸似乎是李梅變得更主動了。
這些變化,都是好事,可秦臻卻覺得,他對李梅的看法,也變了。卻是向著一條錯誤的道路上在變。
他很卑鄙地對李梅產生了一種,男人對女人才會有的心理。
他漸漸地有些迷戀李梅的依賴,喜歡嗅李梅身上那淡淡的少女體香,喜歡李梅偶爾撒嬌地抱著自己的胳膊,甚至他在看李梅的背影的時候,都不可避免地產生了邪惡的念頭。
他對李梅很愧疚,一度不敢直視李梅的眼睛。
可這些人類本能的欲望卻猶如枯草堆里拋入的野火一般,總是在不經意之間就冒了出來,燎燒得他輾轉反側,欲罷不能。
他抬腿朝著屋後走去,因為井的關系,那里是他們的廚房和洗漱地。
快到的時候,他的心跳不由加速了。
他清楚地知道,等下會看到什麼,一場每天都會發生幾次,讓他迷戀的情景劇。
雖然他覺得不對,可他從來都沒有說,這也是他對李梅最為愧疚的地方。
生火的灶前,李梅半蹲地彎著腰,撥弄著灶堂里的火。
她那天生肥美無比的大屁股,正朝著秦臻的方向,高高地翹起。
雖然外面還有布料的包裹,可並不能降低任何誘惑指數。
有些時候,女人包裹得嚴嚴實實比一絲不掛更能激發男人的欲望。
李梅的屁股本來天生就比一般人的要大,要翹,就連平時正常情況下見了都有些讓人想入非非,更何況是現在的這個姿勢?
分明是條再普通不過的牛仔褲,可在李梅身上硬是穿出了情趣內衣的效果。
倆瓣豐厚的屁股肉在褲子的約束下,小山一般高高地隆起。屁股的形狀非常地完美、結實,渾圓得猶如磨盤一般。
大屁股隨著李梅的動作,不停地擺動著,勾引著秦臻從各個角度去視奸它。
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皎白月光下的光潤肌膚,秦臻眼里那褲子仿佛變隱形了一般。他想起了那個經歷了多次的夢境。
夢里,也有個似曾相識的大白屁股在眼前晃蕩,輕輕地擺動,或是左右搖擺,或是輕輕劃著圓圈。
引誘著秦臻將他那已經強壯異常的大肉棍刺入那深遂黝黑,卻又飽滿肥美,溫暖濕潤的洞穴里。
好像屁股有些癢,李梅伸出手抓了下,這個動作,引誘得秦臻的肉棒猛地勃起。
這就好像,好像是李梅跪趴在地上,一只手支撐著身體,另一只手掰著自己的肉臀,恭迎著肉棒的光臨!
秦臻突然注意到:倆座高聳的山峰之間,還有一個小小的小山包。
那小山包同樣飽滿無比,牛仔褲中間的接縫陷入這豐厚之處,將山包一分為二。
這一切似乎都在暗示,擁有這樣身體的主人,已經發育得很成功了,已經成熟了,可以接受男人的鞭笞了,可以接納男人那堅硬而火熱地大肉棒了,可以包容男人暴力的衝刺了!
女人的屁股,以及股間那條裂縫和無底洞,本來就是一種性器官。造物主在造它的時候,它的作用就已經被預定好了。
它必須要能夠隨時隨地地激發起男人的獸欲,那是造物主定的規則。
它生來,就是用來被侵犯的。
它的作用就是用來勾起男人的欲望,然後在男性欲望釋放的過程中共同享受那愉悅的美感,並且承接爆發後散播的種子,孕育下一代!
用一句俗套一點的話來講就是:女人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
不知道誰曾經說過,當一個女人願意背對你翹起她的屁股的時候,就說明她對你沒有任何防備了。
因為一個女人朝翹起屁股的時候,她最薄弱,最寶貴的地方都在大方地向你展示——甚至於,是在向你發出邀請!
邀請你將你男性的象征,深深地刺入她那緊密的肉縫里,共同迎接性海的高潮。
並且用她的子宮,接納你所有的種子,為你孕育下一代。
秦臻不知道到這句話是否有道理,但自然界里的動物中確實存在這樣的現象。
不知道同為動物的人類,是否依然還具備這種本能?
那麼,李梅日常生活中的這些舉動是對自己的不設防嗎?
相信自己是肯定的,可她是在邀請自己嗎?
邀請自己去占有她,去侵犯她,用大肉棒去鞭笞她麼?
就像她說的:“老師,我給你做老婆吧。”
做老婆的義務之一,不就是被操,挨操麼?
如果,李梅不是一個不滿15歲的小女孩子,他或許會主動地,甚至想盡一切辦法都會要去占有她。
可畢竟,李梅還不到15歲。
秦臻下意識地覺得,就這樣占有她是不道德的,是不對的。
女人最終都是要成為別人的老婆的。
想到以後,會有另一個男人抱著眼前這個雪白肥美的屁股,將肉棒深深地刺入,他心中猛然間泛起一股酸意。
被突然間冒出的想法弄得意味索然的秦臻快速地洗漱完畢,離開了。
聽到腳步聲慢慢地走向遠方,李梅小心翼翼地回過頭,瞥了一眼後,輕輕地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氣,可她那滿臉的嫣紅卻更加嬌艷!!!
………………
…………
……
午後,秦臻坐在屋檐下,捧著一本書,靜靜地看著。李梅緊緊地靠在秦臻的身上,一手拿著本書,一手拿著蒲扇。
李梅一本正經地樣子雖然好像在看書,可她那通紅的臉蛋卻出賣了她。
她眼睛不時地瞄向秦臻,拿著蒲扇的手更是一刻都沒停過地為秦臻扇著風。
雖然這樣靠在一起很熱,可她經過幾天來的經歷,已經不可救藥地喜歡上了這樣的感覺。
同樣的,秦臻的心思也沒有在書上。
懷里靠著——甚至說依偎著也不為過,依偎著李梅的身體,她身體上淡淡的氣味不停地衝向秦臻的鼻子,能夠安下心來才怪了。
可他現在卻並不享受,反而被早上冒出的那個念頭搞得心情很是不爽。
雖然,他不想這麼早就把李梅給糟蹋了,可想到李梅如果被其他人占有,他還是心中非常非常地不爽。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在意識里,他早已經把李梅給“占有”了,李梅成了他的私有物品。
所以他才會對自己不經意之間冒出的一個想法這麼介意。
“臻哥兒,臻哥兒!”正當倆人沉浸在這種曖昧狀態中的時候,院外突然響起了一聲洪亮的聲音。
突然出現的聲音把倆人都驚得身體猛地一顫,李梅慌忙站起來,籌措了會,轉身進了屋。秦臻咳了一聲,放下書,走到院子門口迎客。
來的人是村長。
“村長啊,什麼風把你老人家給吹來了?屋里坐——”秦臻掛起一臉笑容,不太正經地打著招呼。
秦臻對村長印象非常好,可他性格就是這樣,越是對一個人好,他就越隨便。
如果看到秦臻哪天對一個人異常地恭敬,那毫無疑問地,秦臻對那人不感冒,甚至異常鄙視。
“得,你別來這虛情假意的一套,我找你是有事來了。”村長揚了揚眉毛—
—一種獨特的白眼,說道:“明天我孫子滿月,在家做酒,你早點——算了,你也不會做什麼,叫梅子來幫我洗碗吧,記得早點啊。”
“嘿,好事啊,恭喜啊村長!怎麼早會沒見著你孫子呢?”秦臻抱了抱拳,表示了自己的祝賀。
“剛出院沒幾天呢,你小子這幾天安分了,沒到處溜達了,肯定看不到了。走了啊。記得叫梅子早點。”村長話都沒說完,轉身就走。
“記得呢,不進屋坐會麼?”
“算了,還要去其他人那里通知一下……對了,鄉里剛來了一個通知,有關學校的,等明天晚上告訴你吧。”村長突然之間想起了點什麼,身形頓了一下,卻沒有止住腳步,揮了揮煙竿,干淨利落地走了。
呵呵,這家伙,真雷厲風行。應該沒什麼事吧?如果急事的話,村長會這麼輕松麼?
“丫頭,丫頭!你們這吃喜酒有什麼規矩的啊?”
轉過身,心情一下轉好的秦臻大呼小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