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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月無長恨月常圓 沉心 5423 2024-09-05 03:49

  “快射吧,快射吧。”顧菀清閉著眼,心中不斷默念著,就這一次,絕對不會再讓他得逞了。

  抬手將撒亂的發絲撩到耳後,嘴唇感受到粗大棒身上血管的跳動,以及龜頭在口腔里的膨脹,顧菀清睜開眼睛,撇了眼正一臉享受的陸齊,忽然吐出肉棒。

  “菀菀,怎麼停了?”陸齊伸手就要摸女人光潔白皙的臉。

  顧菀清躲開,擦去嘴角的口水,“不許射在嘴里。”

  “啊?”

  “我說了不許射在嘴里。”她的語氣強硬了些,心頭卻更加委屈。

  “菀菀,精液是美容養顏的,我不抽煙,很少喝酒,你放……”

  “你以為我是小女孩嗎?”

  “我……”

  果然,成熟的女人可沒那麼好哄,陸齊有些手足無措。

  “既然你說精液美容養顏,那等下你也喝。”

  “呃,我……”

  “小混蛋。”

  陸齊當然像射在心愛女人的小嘴里,看著她吞下自己的精液,以此滿足心里的征服感。可要讓他自己喝下自己的精液……

  陸齊犯了難。

  “菀菀。”他一把抱住女人赤裸的身體,“答應我好不好。”

  “那你也答應我啊。”

  “可是……”

  “小混蛋,只知道欺負我,輪到你又不肯了。現在抱著我,怎麼不肯親我了,還不是嫌棄我剛剛含著……含著你那壞東西。”

  顧菀清一把推開陸齊,“以後不會再答應你做這種事了。”

  “菀菀。”陸齊大手攔著她纖細的腰肢,誠惶誠恐,“沒有,相信我,我沒有嫌棄你。”

  “唔唔……”

  說完,他低頭便吻住顧菀清晶瑩的紅唇,舌頭絲毫不嫌棄地往口腔里鑽。果然,里面有他的味道。

  吻了兩分鍾,他才放開顧菀清的小嘴。

  “菀菀,我不射在你嘴里,答應我,以後別……”

  玉手捂著他的嘴,顧菀清眉目含怒:“都不行,你太過分了,僅此一次,我不允許你……弄在嘴巴里,以後也不會再答應你做這種事了。”

  “啊?”

  “我起床了。”

  “好好好,就一次,就這一次,我也不射在你嘴里。但是。”陸齊挺了挺沾染顧菀清唾液而變得光亮水滑肉棒,“不弄出來很難受的。”

  陸齊真是太愛她了,才會極力壓抑著身體的欲望。

  顧菀清白了他一眼,將他推倒,然後俯身,再次張開紅潤的小口,把粗大的肉棒緩緩含入口中吞吐起來。

  過了五六分鍾,嘴巴都有些酸了,陸齊竟然還沒射。

  顧菀清也怕他射在自己嘴里,就改用手為他擼動。

  又擼了五六分鍾,陸齊才在一聲爽快的悶哼中痛痛快快地射了出來。

  盡管昨晚在溫泉此已經射了很多,今天早上的量依然相當可觀,噴射的力道也相當強勁,以致於顧菀清來不及捂住龜頭,臉上,奶子上,被射了兩股精液。

  快感消退,他還想拉著女人繼續溫存,卻被她躲開。

  “已經很過分了。”女人似受了極大委屈一樣,眼眶濕紅。

  “對不起。”

  顧菀清沒有再理他,握著紙巾擦掉身上的精液,穿好衣物,下了床。

  “還不起床嗎?”顧菀清看著躺在床上的兒子,心里就來氣。

  兔子急了還咬人,她再溫柔,這麼被欺負,心里難免有怒火。

  她的小混蛋還不知道,如果他不是她的兒子,膽敢對她亂來,早就被秦霜凝打個半死了。

  陸齊枕著雙臂,“先躺一會兒。”

  “記得洗澡,去小星的房間。”

  “好。”

  好久沒睡過懶覺了,陸齊閉上眼睛,醒來時,已經到上午十點。

  到小星房間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出來時,整個客廳空無一人。

  走到房間外走廊的圍欄,朝外望去,十幾個工人正在遠處的花圃里,把大棚上老化的塑料膜撕掉,然後復上新的。

  眼睛四處搜尋顧菀清的身影,發現她正和幾個人站在距離溫泉屋大概三十多米遠的一條小路上,手里拿著什麼東西在討論著。

  好像,韓安銘也在。

  等陸齊走近,才知道他們規劃把種植園東北角的幾畝地改成薰衣草種植地。

  對於陸齊的出現,除了顧菀清和韓安銘,其余人都顯得十分驚訝。

  陸齊不動聲色,很自然地走到顧菀清身邊。

  “這位先生誰?”一個領導模樣,但皮膚有些黑的三十多歲男子主動問道。

  見陸齊氣質不凡,又站在顧菀清身邊,暗自猜想兩人的關系。

  “你好,我叫陸齊,是顧菀清的未婚夫。”陸齊微微一笑,用著商業往來時常用的客套語氣,“請問各位今天來種植園是有什麼事嗎?”

  “你好,我們是縣農林局的,我叫李河,農林局花卉技術指導組組長,今天來與顧女士商量下薰衣草的種植規劃。”

  “十分歡迎。”陸齊伸出手,與李河握了握。

  就好像,他是種植園的男主人一樣,盡管早就知道顧姨和齊哥的關系,韓安銘還是感到有些意外。

  未婚夫?

  這麼快嗎?

  再看看一旁的顧姨,眼睛盯著陸齊,嘴唇咬著,眉頭微皺,似乎不太高興。

  年輕的男孩不明白兩人到底什麼關系,只感覺很奇怪。

  於是接下來,陸齊完全取代了顧菀清的位置,很自然地與李河討論起了薰衣草的種植技術與市場前景。

  “李組長,我有個疑問,這片地原來是農田,土質適合栽種薰衣草嗎?據我所知好像原產於歐洲,沒錯吧?”

  李河點頭道:“沒錯,熏衣草原產於地中海沿岸和歐洲各地,在亞熱帶氣候的漢中地區,同樣適合生長,土質方面,通過一點技術改良,完全支持熏衣草的栽種。”

  ……

  顧菀清發現,自己好像談不上話了。

  “感謝縣農林局的技術支持,快中午了,各位就留下來吃個飯吧。”陸齊轉身,拉著顧菀清的手腕,很自然地朝院子走去。

  韓安銘心里犯嘀咕,雖然顧姨沒掙扎,但感覺她似乎不太願意。可是,她和齊哥,真的很般配啊。

  韓安銘想回家,被陸齊一句話就留了下來。只好打電話給家里的媽媽,讓她不用等了。

  陳舒芸倒是挺開心的,畢竟兒子接觸陸齊那樣的人物,大概也能學到不少有用的。

  小星小雨放學回來,看到突然出現在家里的陸齊,書包都來不及上下,高興得朝他飛奔而且,一人抱著一只胳膊,一口一個叔叔,叫得可親了。

  陸齊想讓兩個孩子叫他爸爸,不過顧菀清一聲呵斥,只好作罷。

  飯後,兩個孩子和陸齊一起洗碗。

  看了看客廳,確認媽媽不在,小星關上廚房的門,笑呵呵地問道:“叔叔,你和媽媽什麼時候結婚啊?”

  “嗯嗯。”小雨也點頭說,“這樣我和哥哥就有弟弟妹妹了。”

  “很快了,明年春天,我就和你們的媽媽結婚。”

  “好耶,我們有爸爸了。”

  “太好了。”

  下午兩點,午休之後的小星和小雨坐上校車,又去了學校。

  學校在上塘村,距離中塘村有四公里遠。不過包括下塘村在內,三個村都屬於一個行政村。也可以說是同一個村子。

  雖然是村里的小學,但教學條件都不錯,教師基本都是本科以上學歷,有圖書館,計算機室,還有完備的運動設施。

  各自然村和合資買了校車,集中送孩子上下學,司機由村里駕駛技術嫻熟的人輪流擔任。

  當然,一所鄉村學校能建設的有聲有色,離不開每年大筆的贊助費。

  下午兩點,陸齊騎著一輛電動三輪車,載著兩個孩子去學校。

  校門口碰上同學,小星和小雨炫耀般拉著他的胳膊,高興地朝同學介紹他,說是倆人的爸爸。

  很快,顧南星和顧湘雨有一個高大帥氣爸爸的消息不脛而走,迅速從全班傳遍全校。

  全校同學頓時無比羨慕,有一個比明星還漂亮的媽媽就算了,現在又有一個英俊帥氣的爸爸。

  返回種植園,喝了口顧菀清泡的茶,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小憩了一會兒。

  想抱著顧菀清一起睡的,無奈她態度堅決,陸齊也不好強來。

  顧菀清的臥室。

  見折騰的大兒子終於不再糾纏,顧菀清翻出在江城與陸齊參加一場商業晚宴時結識的法國女人,愛麗絲的微信。

  雖然只見過一次面,但二人一見如故,利用微信聊天的次數不多也不少。

  熱情浪漫的愛麗絲通常會分享一些她喜歡的時裝,首飾,香水,還有化妝品,以及一些法國傳統的美食。

  她的分享得到了顧菀清的熱切回應,也收到了顧菀清贈與的禮物。

  美貌與智慧並存,情商又高的女人,愛麗絲認為自己如果是男人,一定會不顧一切愛上她。

  “嗨,我最愛的菀清,好想你。”

  沒想到愛麗絲這麼直接,顧菀清才發去消息,她就打來視頻通話。

  金發碧眼的法國美人,此時正坐在沙發上,身邊有一只白色的法國斗牛犬。

  “好久不見,愛麗絲。”顧菀清微笑著,“你還在法國嗎?太久不見面,我很期待下次的相見。”

  “我也很想你,菀清,你知道的,你是我認識的第一個中國朋友。”

  “嗯,如果你再來中國的話,我一定會邀請你來作客。”

  愛麗絲點頭,“太好了,不會太久的,或許我明年會再去中國,有可能定居。”

  “你是說定居中國嗎?”

  “是的,雖然法國是發達國家。但是如果菀清有看新聞,應該也了解法國最近的局勢不太穩定。你知道的,我喜歡安靜,時尚,浪漫的氛圍。我想到中國,也許會好一點。”

  愛麗絲沒有明說,她之所以想到中國定居,大概因素是對顧菀清的好感。

  氣質高貴,舉止優雅,談吐不凡,還擁有一張美麗得連她都羨慕的容顏。與其說顧菀清是她的朋友,不如是知己。

  “十分歡迎,這樣我們可以經常見面了。”顧菀清說,“明年春天,我的種植園會有大片花田盛開,如果那時愛麗絲能來做客,就能見到美麗的景色了。”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愛麗絲很高興。

  “聽說在法國,熏衣草很受人們的喜歡。我想引進一些法國薰衣草種子,種在我的花圃里。所以,可以拜托你幫我推薦薰衣草的品種嗎?”

  “嗯,當然可以。”

  愛麗絲忽然拿著手機,走入自己的臥室,拿起一瓶香水放在鏡頭前。

  “看,菀清,這是我經常用的薰衣草香水。”

  顧菀清稍稍回憶了一下,問道:“似乎,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身上的香水就是這種薰衣草香的。”

  愛麗絲點頭。原來,她本人就很喜歡薰衣草。

  一聽顧菀清想種植薰衣草,便毫不掩飾地表達自己對薰衣草的喜歡,最後,向她推薦了原產於普羅旺斯的薰衣草。

  倆人約定明年春天,薰衣草花開之時,愛麗絲來種植園作客。

  陸齊醒來,見顧菀清不在,才又下樓,到花田去尋她。

  瞅了半天沒找到,打電話也不接,他直接去韓安銘所在的辦公室。

  “嗯?你小子竟然上班摸魚。”陸齊看著一臉緊張的韓安銘,“剛才怎麼對著手機傻笑?”

  韓安銘尷尬不已,生怕被陸齊發現什麼,忙把手機屏幕朝下放在辦公桌上,“齊哥。”

  “你顧姨呢?”陸齊問。

  韓安銘指了指窗外,“南邊,荷花池旁邊的蜂房。顧姨好像在給蜜蜂加白糖?”

  “加白糖?”陸齊皺眉。

  韓安銘趕緊解釋,原來冬天花少,蜜蜂找不到新鮮花蜜,好多都要餓死。為了減少損失,冬天一般都會給養殖的蜂蜜加點白糖。

  等陸齊找到人時,只見她戴著長袖手套,頭上戴著覆蓋紗網的斗笠,正領著幾個工人往蜂箱里加白糖。

  見著喜歡的人,他興衝衝地就往旁邊湊。

  很不巧被幾只還有活力的蜜蜂蟄了。

  其中一只不巧蟄在他的右眼眉毛之上,沒多久就鼓起一個包。雖然不大,但還是有些礙眼。

  晚飯過後,顧菀清剛給陸齊眉毛上的包搽完藥,就被他拉著下樓散步。

  “小混蛋,這麼冷還不消停。”顧菀清沒好氣地說,卻只能任由陸齊拉著她的手,漫步在種植園阡陌交橫的小路上。

  “飯後散步,有利於消化。”陸齊說,手指擠入顧菀清的指縫中,與她十指相交。

  這是第二次和顧菀清在花田間的路上散步,那時尚有很多盛開的鮮花,氣溫也相對宜人。

  不過,有她在就好。她依然是那麼美麗。

  “菀菀。”陸齊看著被清冷月光蒙上一層光輝的容顏,“接受我吧,你也看到了,很多人都在祝福我們。今天去小星小雨的學校,兩個孩子有多高興啊,你知道嗎?他們需要一個爸爸。”

  左手摟住女人的腰,他說:“我想,起碼我有能力保護你們。”

  “我說不願意,你會生氣嗎?”顧菀清的表情很冷靜。

  陸齊低下頭,“為什麼就不願意嫁給我?”

  “為什麼一定要嫁給你呢?”

  “我……”

  “小混蛋,我們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你呀,動不動就欺負我,我哪次沒有原諒你?現在,就已經很好了。”

  “但也不影響我們結婚,不是嗎?”

  顧菀清苦笑著,搖頭說:“有。”

  見陸齊又要說話,她捂住他的嘴,“好了,不許再提這個話題,至少再今晚。我會生氣的。”

  她很溫柔,此時,連陸齊也不敢再胡來。有那麼一瞬間,他害怕她的溫柔變得像月光一樣冷冽。

  於是,二人只好談起其他不太敏感的話題。

  談話中,陸齊得知顧菀清與王嬸其實並不算親戚。

  王嬸是中塘村本地人。

  三十多年前,兒子被人販子拐賣,幾年後,丈夫病死。

  直到十年前,被拐賣了二十多年的兒子才回到她身邊,卻是四肢皆斷,精神失常。

  雪上加霜,過了不到兩年,王嬸的兒子就重病而死。

  那時,顧菀清初到中塘村承包土地,阻礙不小。

  得知她也失去了自己的兒子,或許是感同身受,王嬸對這個美得如同仙子的女人很是可憐。

  有了她帶頭簽下合同,種植園才得以順利建起來。

  王嬸兒子死後,徹底孤苦無依,顧菀清見她身患疾病,多次送錢買藥,有時還親自上面照顧。

  後來干脆接她住進自己在種植園的房子,平日相待如母女一般。

  有了顧菀清的照料,王嬸的身體才漸漸好起來。

  而陸齊聊著聊著,忽然想起在集團旗下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遇到一位老軍人的事,覺得有趣,當作閒談向顧菀清提了一嘴。

  卻沒想到她神情突變,好幾次都不敢直接看他。

  “他,我是說那位老人,大概多大年紀?”顧菀清問,其實她內心已經有了答案。

  “六十多吧,好像是自衛反擊戰的老兵。他還問我是不是姓易,我都懵了,從小到大就沒接觸過姓易的人。哦,想起來了,他還問我有沒有姓霍的親戚,有點莫名其妙,我……等等,好像…..”

  陸齊忽然想到了什麼,抬頭看著天上的銀鈎,俊朗的眉間微微皺起,嘴里喃喃道:“我雖然沒有姓霍德親戚,但我也不是爸媽的親生兒子,菀清姐,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問的是……菀清姐,你……你怎麼了?”

  陸齊不明白,為什麼顧菀清的表情會如此緊張,甚至呼吸都加快了,而且雙眸牢牢盯著他,眼神中似乎在害怕什麼。

  “好了,冷。”顧菀清似乎不想聽他說下去。

  “什麼?”

  “冷,回去吧。”

  “好吧。”陸齊重新牽著顧菀清的手,轉身往回走。

  “菀菀,你說那位老先生會不會……”

  “應該是認錯了,沒什麼好說的。”

  “呃,好吧。”

  陸齊剛剛冒出的思路就這樣被顧菀清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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