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閉視頻,韓安銘呈大字躺在床上,手里捏著楊溪月那條粉色的內褲。
拿到眼前一看,柔軟的絲質布料沾滿星星點點的精液。
濃重的腥味混合著殘留的體香,形成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並不怎麼好聞,但加上視覺的衝擊,少年精力滿滿的身體又迅速燃起了欲望。
苦,貼心地主動奉上兩條她剛穿過的新內褲。一條淡粉色,一條淡藍色。
粉色的內褲已經裹滿了精液,再用來自慰就不合適了。
韓安銘把粉色內褲放在床頭的毛巾上,拉開床頭櫃子第二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黑色的包裝盒。
“呼,好香啊。”淡藍色的絲質內褲被韓安銘捏作一團,放在鼻子上,貪婪第呼吸著上面的香氣。
原本單純的內向的少年,在自己的臥室,露出了不同尋常的另一面。如果被陳舒芸看到,她一定會懷疑兒子是個變態。
帥氣又帶著些許稚嫩的臉龐露出痴迷的微笑,韓安銘坐起來,兩手拉著淡藍色內褲,翻出里面包裹著楊溪月小穴的部位,一下子貼在臉上,然後伸出舌頭舔舐。
左手還捏著內褲,右手已經握住剛射過精,還未完全恢復的肉棒擼動起來。
少年的精力就是如此旺盛,每次去江城都要把女友肏得高潮迭起,一做至少就是三次。
聞著內褲擼了幾分鍾,韓安銘將內褲包裹著肉棒,一邊擼動,一邊拿著手機,點開一部他最新收藏的小說。
很顯然,他看的肯定不是什麼正經小說。
里面的男主十八歲,和他差不多。
暗戀著家中溫柔成熟的美艷媽媽,又和學校里清純漂亮的女同學糾纏不清。
小說嘛,總要讓讀者爽的,劇情沒有多少曲折。
男主先是和女同學偷食禁果,又趁媽媽醉酒,和她瘋狂做愛。
還多次內射,導致媽媽懷孕。
之後就是男主阻止媽媽墮胎,主動承認錯誤,一番細心照顧後,媽媽感動,然後抱得美人歸。
韓安銘現在看的最新章節,已經是小說末尾,男主不僅成功攻略美母,還讓女朋友也接受了他和媽媽的特殊關系。
現在,女主正和男主的女朋友並排跪趴著,翹著豐腴肥美的玉臀,一齊接受男主的抽插。
一時間,嬌喘連連,呻吟不止。
兩具美臀更是被年輕力壯的男主撞得啪啪作響,汁水飛濺。
肉棒流連在兩個風味不同,但同樣具有強力榨精能力的蜜穴中。
高潮時刻,男主挺著沾滿美母和女朋友蜜液的大肉棒,一邊拍著她們美臀,一邊問精液應該射到射到誰的小穴里。
媽媽和小女友都無比渴望男主的精液,此刻卻異口同聲地謙讓起來。
媽媽說射給小女友,讓她也懷孕,到時候一起挺著孕肚給兒子肏。
小女友說自己還讀書,不能懷孕,應該給媽媽。
男主分別拍了下媽媽和女朋友的美臀,說真是苦惱,然後直接挺著肉棒站在床上,說一起來吧。
媽媽立即和小女友跪在男主大腿兩側,兩只小手一前一後握著男主的肉棒擼動,小嘴貼近,舌頭舔弄著男主的龜頭。
就這樣,男主被媽媽和小女友一齊擼著肉棒,兩張小嘴含著他的龜頭,最後無比舒服地射精。
將媽媽和女朋友射得滿嘴精液。
小說結尾,媽媽和女朋友都穿著白色婚紗,挺著孕肚,一齊趴在鋪滿鮮花的大床上,高高翹起渾圓豐腴的美臀,被男主輪流抽插。
不過,男主除了抽插媽媽和女朋友的蜜穴,她們各自的處女菊穴也成為了他的專屬。
最後,男主躺在床上,分別抱著媽媽和女朋友,三張嘴輕吻著。
而媽媽和女朋友,各自的小穴和後庭都流出了白濁濃稠的精液。
形成一副淫靡不堪又絕美誘人的畫面。
看到這里,韓安銘血脈噴張,幾乎就要發射,小說里的男女主自然而然被他想象成媽媽和楊溪月的模樣。
“呼。”長舒一口氣,韓安銘突然停下手里的動作,一扭頭,目光看向窗外。陽台的晾衣杆上掛著一排衣服,他的,還有陳舒芸的。
低頭看著手里包裹著肉棒的內褲,一個念頭油然而生。
而這個念頭連韓安銘自己都覺得惡心,他嫌棄自己。
可是,欲望加持下,腦海中幻想著自己入小說男主一樣雙飛媽媽和女朋友,韓安銘最終還是按捺不住,踩著拖鞋走到陽台。
自從於楊溪月第一次做愛後,韓安銘就沒有偷拿過媽媽的內褲自慰。
現在,手里捏著楊溪月輕薄柔軟的藍色內褲,面前是媽媽一條白色棉質,款式保守的內褲,正被夜晚的微分吹拂著。
柔軟的面料觸碰到鼻尖,一股洗衣服的味道隨著冷風灌入鼻腔。
因為醫生特意強調過癱瘓病人長期臥床,癱坐,必須做好衛生清理,所以陳舒芸除了日常洗澡擦洗身子,貼身衣物也換得特別勤快。
基本兩天就換內衣內褲。
衣櫃里常備七八套內衣內褲。
現在,晾衣杆上就掛著兩套內衣內褲。
瞅了瞅樓下的院子,又看了看遠處的小路和距離較遠的幾家鄰居,韓安銘做賊般一把拽下媽媽的棉質內褲,迅速轉身溜回房間,嘭地一聲,關上門,拉上窗簾,然後興奮地展開媽媽地內褲,痴迷地呼吸著上面地味道。
鑽進被窩,把冰涼地內褲捂熱後,和楊溪月藍色內褲捏成一團包裹著肉棒開始擼動。
“呼,好舒服,好爽。”快感迅速攀上頂峰,韓安銘不禁囈語。
而腦海中,楊溪月和媽媽分別躺在他面前,張開大腿,任他挺著粗大地肉棒抽插狂干。
誰能想得到,這個中塘村人人稱贊地孝順少年,此刻竟然用媽媽和女朋友地內褲裹著自己地肉棒自慰,還幻想著和她們一起做愛。
“呼,媽媽,溪月,我愛你們,嘶,你們的小屄好緊,嗯,我要射了。”
擼了七八分鍾,一陣粗重的喘息後,韓安銘拿出被他肆意射精的兩條內褲,放在眼前仔細欣賞。
若是真能讓媽媽和女朋友心甘情願地躺在一張床上讓自己肏就好了。韓安銘想著。
正笑著呢,突然嘭的一聲,房門震動。應該是被誰拍了一下,可家里除了他,也就只有媽媽了。
“咕咚。”韓安銘咽了下口水,暗道不妙。
去廁所小解後,陳舒芸想也該換條內褲了。便坐著電動輪椅來到樓梯口。先是扣好安全帶,然後將一條束帶掛在扶手長杆上。
輪椅除了有手動和自動兩種模式,還具有爬樓梯的功能。
當時陳舒芸還拒絕兒子買這麼貴的輪椅,價格竟然高達一萬二。
說明書里說用新型復合材料制造,結實耐用,功能多,又美觀,主要還是能爬樓梯。
可以叫兒子幫忙拿下來的。雖然內褲是貼身物品,但有時候真的不方便,還是只能靠兒子。之前就讓他幫忙拿過好幾次了。
只是看到兒子上樓前拿著手機笑呵呵的樣子,陳舒芸知道他肯定又躲在房間和自己的女朋友聊天說情話,就不想打擾他。
豈料這一上樓,竟窺知了兒子的秘密。
陳舒芸先是羞愧,繼而是無比地憤怒。壞家伙,他明明很乖的,他怎麼可以這樣。
“嘭。”又是一聲沉重的敲門聲。
“媽?”韓安銘小心翼翼地喊了聲。
“開門。”是媽媽的聲音,聽著就感覺語氣不對。
把三條沾滿精液的內褲放進包裝盒,又迅速塞入抽屜關好。穿上衣服褲子,折騰半天,韓安銘才忐忑不安地打開門。
“媽。”他低下頭,喊了聲。
輪椅上的女人目光含著怒氣,完全不同以往的溫柔。
兩只小手緊緊握著輪椅扶手,嘴唇微微顫動著,似乎要說什麼。
稍稍側身,燈光照在女人臉上,才發現她有些病態般白皙的肌膚上泛著紅暈。
韓安銘心虛,蹲在媽媽面前,他明白,媽媽什麼都知道了。
“啪。”一聲脆響,韓安銘左臉挨了一巴掌。
“壞家伙,怎麼可以這樣,嗯?你怎麼變得這麼壞?就因為媽媽不答應你,所以你就偷偷做這種事?”
韓安銘低著頭:“對不起。”
清秀的小臉上流淌著溫柔的淚珠,陳舒芸無比傷心地看著兒子,哭訴道:“壞家伙,你親媽媽,占媽媽便宜,甚至用媽媽內褲……就算了,媽媽只當你青春期衝動,又沒有女朋友。最近沒見你再做壞事,還以為你長大了。你……嗚嗚,壞家伙,要氣死媽媽?你用媽媽內褲就算了,怎麼連安雅安晴她們的……”
“啊?”韓安銘抬起頭,一臉懵逼地看著媽媽。
“你以為媽媽就沒脾氣嗎?壞家伙。”陳舒芸舉起手就要打,突然被兒子握住手腕,然後雙腿被他挽起,輕盈的身子離開輪椅,被兒子報到他的床上。
“安銘,你要干什麼?”陳舒芸被嚇壞了,顫著聲音說,“快放開媽媽好不好。”
韓安銘把媽媽放在床沿坐穩,蹲在她面前,握著她兩只無處安放的小手說道:“媽,聽我解釋好不好,你應該是誤會了。”
“媽媽都親眼看見了,你還解釋什麼?”
韓安銘一看,窗簾沒掛好,露了一個角。就知道自己聯系手藝活被媽媽看到了。
“媽,你剛才說什麼?”
陳舒芸看著兒子那雙人畜無害的眼睛,想打又下不了手,卻是更氣了,人贓俱獲,他還狡辯。
“好啊,你解釋,媽媽都親眼看見了,你還怎麼解釋?”
……
過了十來分鍾,看著被兒子捧著的包裝盒里的三條沾滿精液的內褲,陳舒芸問道:“這條粉色和藍色的內褲真是溪月的?”
“溪月送給我的。”韓安銘說著,臉上還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一定是你偷人家的,壞家伙,怎麼能偷女孩子私密的東西。”
“媽,真是溪月送給我的,我們又不能每天在一起,所以……”
“你別說了。”陳舒芸扭過臉,不好意思看兒子。
她沒想到楊溪月那麼漂亮,知書達理,氣質開朗的女孩竟然這麼大膽。
唉,年輕人也太開放了。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立刻盯著兒子的眼睛問:“你們是不是已經……”
“嗯,那次去江城,呆了三天才回家,就是因為……”
“別說了安銘。”
“不,媽媽,我要說,我已經和溪月做愛了,做了很多次。”
陳舒芸撇著小嘴,皺起眉頭,“壞家伙,你還得意是吧,人家溪月還在讀書,她要是懷孕了,你能負責嗎?”
“媽,你放心,雖然我每次都射很多,但我們都有做好安全措施的。”
“哎呀你,壞家伙,你才十幾歲啊!”
“媽媽當年不也是十五歲就懷上我了。”
“你還說。”
“好,不說不說,我不說了。”韓安銘話鋒一轉,問道,“媽,你是不是早就發現我偷拿你內褲自慰。”
陳舒芸瞪了眼兒子,點了下頭,“嗯。”
“所以媽媽默許了?”韓安銘笑了。
“啪。”猝不及防地又挨了一巴掌。
“你都有溪月了,以後不許再偷拿媽媽內褲,壞家伙,怎麼可以學這麼壞。”
陳舒芸臉更紅了。作為一個傳統保守的母親,與兒子談論這種事,實在過於羞恥。
誰知道韓安銘變本加厲,攥著三條內褲展示在她面前,說道:“媽,我剛剛用你和溪月的內褲一塊擼的,你看,射了這麼多。”
“別說了,安銘。”陳舒芸捂著臉,被厚顏無恥的兒子氣得無地自容。
反差這麼大的嗎?乖巧懂事的兒子,私底下竟然向媽媽展示被他射過精的內褲,還一臉自豪的模樣。
而鼻子早就聞到內褲上濃重的精液味。是兒子的。這種味道,在丈夫去世後,她已經好幾年沒聞過,都忘了什麼味道。
“對了,媽,告訴你一個喜訊。”
“嗯?”
“明天溪月來我們家,要住上兩三天。”
“真的?”
“你可以問她。”
陳舒芸看了眼盒子里的內褲,想起楊溪月那張漂亮的臉,突然伸手擰著兒子的耳朵,“還不趕緊和媽媽打掃家里衛生。”
兒子女朋友要來家里。陳舒芸一緊張,也顧不得兒子用她內褲自慰的事了。
夜晚九點,母子倆開始對家里大掃除,座椅板凳,角角落落,打掃得一干二淨。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韓安銘一看時間,都快過午夜了。
家里平常就打掃得很干淨。陳舒芸閒來無事,又愛干淨,時不時就拿著抹布擦灰,掃蜘蛛網什麼的。
看著有些簡陋,但衛生平常都保持得很干淨,家具也擺得整齊。
第二天是星期六,加上種植園里也沒什麼事,韓安銘就沒去上班,還未睡醒,就被媽媽打電話叫醒。
等他睡眼惺忪地打著呵欠下樓,陳舒芸已經做好香噴噴的牛肉粉條。
“媽。”
“安銘,吃完早飯就開始打掃衛生吧。”陳舒芸遞上一雙筷子。
“昨晚不是打掃過一遍了嗎?”
“還有好些地方沒打掃干淨。唉。”陳舒芸捏著筷子插進冒著熱氣的牛肉粉里,看著兒子說,“溪月是城里女孩,別讓人家嫌棄了。”
“都跟我睡了那麼多次,還嫌棄什麼?”韓安銘滿不在乎地說了一句,拿著筷子夾了塊牛肉放進嘴里,“嗯,真香。”
然後又嗦了口粉條。
就是吃了兩口,感覺氣氛不對勁。
他看向媽媽,卻見她移開目光,拿著筷子的手也放在腿上。
“媽。”他輕聲喊了句。
陳舒芸側著臉,微微低下頭,秀發遮掩她的美麗臉頰,看不清她的表情。
“媽,又怎麼了?”韓安銘端著碗,坐到媽媽身邊,右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肩旁。
“唉。”陳舒芸嘆了口氣,自己端著碗,滑動輪椅離開餐桌,獨自一人坐在屋檐下。
“媽。”韓安銘跟著跑出去。
家里那只肥壯的大橘貓從堆在柴房里的稻草堆上醒來,聞著肉香,鑽出窩,喵了一聲,輕巧地跳到地面,晃著尾巴就朝女主人奔來。
跑到陳舒芸腳邊,橘貓先是喵了一聲討好,接著打了個哈欠,兩只前爪超前伸,腰部下沉,屁股高高拱起,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
眼睛再次盯著女主人手里散發肉香的大碗,喵嗚地叫了聲。
陳舒芸沒理會兒子,看了眼橘貓,用筷子夾了塊牛肉放在地上。
“媽。”
“讓我安靜一會兒。”陳舒芸似乎不願和兒子多說一句話。
“媽,我哪里錯了?”韓安銘一臉不解,他蹲在媽媽旁邊。
陳舒芸看著院子前那條小路,好半天沒說話。
“有話就說嘛,我們之間還要藏著掖著?”韓安銘小聲嘟囔。
陳舒芸側目看向兒子,眼神中滿是失望。
她開口道:“你是不是很得意?”
“啊?”
“因為有了女孩子的喜歡,就覺得自己了不起。開始輕視人家。言語間也不再尊重。溪月家世那麼好,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有多了不起,只是單純地喜歡你。人家才把身子交給你,你就得意忘形了,肆無忌憚了。你才十九歲,怎麼會突然就變成這樣?”
“我沒有。”韓安銘感覺很委屈,眼眶中似乎有淚光。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唯獨不能不在意媽媽的話。
“你有,只是你不肯承認。安銘,除了一顆真心,你有什麼值得溪月奮不顧身向你奔來的?可現在,你連那顆心都開始變質了。”
“媽,對不起。”韓安銘說。
“你沒有對不起媽媽,你對不起的是溪月。如果,你們能走到最後,希望你不要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希望你能知道溪月為了和你在一起,背負了多少壓力,舍棄了多少機會。”
忽然,她抬起右手,輕輕撫摸兒子的後腦,“要學會尊重一個愛你的女孩,她不應該成為你炫耀的話題。哪怕你有一天飛黃騰達,有權有勢,也不要變成這樣的人。”
“媽,我知道了。”
“好了,粉快諒了,快去吃吧。”
陳舒芸雖然恢復了笑容,心中仍然積蓄著陰郁。在兒子身上,她看到了陸齊的影子。
只是短暫地接觸,她就敏感地發覺陸齊對顧菀清的態度愈發隨意和放肆,完全不復一開始那般彬彬有禮的模樣。
看得出,陸齊得到顧菀清後,那種征服者的驕傲與狂妄展現的淋漓盡致。
可是他屬於社會上流的人,人帥多金,事業有成。他要驕傲,也屬正常。
可怕的是自己兒子,年紀輕輕沒學到人家的成功,到學會了輕視喜歡自己的女孩。他什麼都沒有。
第六十七牛肉粉很香,韓安銘卻沒多少食欲,心頭一邊回想媽媽剛才說的話,一邊反思。
或許,媽媽說得沒錯。
他想,自己的確有些得意忘形了。
幻想溪月和媽媽與自己一起做愛就罷了,昨晚被媽媽發現在自慰,還厚臉皮地向她展示她拿沾滿精液的內褲。
“唉,韓安銘,你在痴人做夢嗎?”
嗦完最後一根粉條,他拿起自己的碗,順勢伸手去拿媽媽面前的碗。
“安銘,今天趕集,你先去鎮上買些菜吧,要挑新鮮的。”陳舒芸拿過兒子手里的碗,“正好去接溪月,人家女孩子來,我們要有點誠意。”
“我知道了,媽。”
“路上注意安全。”
“好。”
今天的天氣還不錯,早上還下著蒙蒙細雨,到八九點就漸漸放晴了。氣溫上升的十三度左右。
雖然家中樓上樓下,已經打掃一遍,但顧慮到楊溪月是城里的女孩,陳舒芸又把家里客廳、廚房清理了一遍。
然後又坐著輪椅,用水管套住院子邊的水龍頭,放水把院子的水泥地衝洗干淨。又怕雞鴨到處拉屎,把它們都關在圈里,撒了兩把玉米粒。
一道溫暖的陽光照在陳舒芸白淨的俏臉上,她坐在院子里,看著鎮上的方向,一想到不久之後兒子就要帶著他的女朋友來,而女孩很可能就是自己以後的兒媳婦,陳舒芸心中說不出的幸福。
同時,又有些忐忑。
畢竟人家是城里的女孩子,來自己家,屬實是有些委屈了。
一想起自己才三十六歲,而楊溪月今年二十歲,自己才長她十六歲,卻是她男朋友的媽媽。
陳舒芸到有些不知道如何與她相處了。
前一次楊溪月來家里,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了。
陳舒芸只記得她是一個漂亮又有氣質,開朗而健談的女孩子。
兒子有幸得到她的喜歡,真是三世修來的福分。
“唉。”她嘆了一口氣,嘴角勾起笑容。那壞家伙,才十九歲,就學他爸爸,把人家女孩子身子破了。還一臉得意的模樣。
平常與村里婦女閒聊,哪位大嫂若是說起自家兒子有了女朋友,或者已經懷了孕,無一不是喜笑顏開,稱贊自己兒子有本事,而其他人,包括陳舒芸也會隨大流說一些恭維的好話。
如今輪到自己兒子,陳舒芸反而手足無措了。
之前想兒子真不願意回大學,就娶個媳婦算了。
現在兒子真領來一個漂亮聰明的兒子媳婦,她慌了。
隱約從子女口中得知,楊溪月父親是個身價上億的商人,母親則是縣里某個局的局長。
兩相對比差距懸殊太多,像座山一樣,成為陳舒芸心里揮之不去的陰影。
這時,她感到很慚愧。
兒子找個普通家境的女朋友就算了,現在有這麼個處處優秀的女朋友,而她身為母親,不僅給不了他幫助,反而成了他的累贅。
“安銘,實在抱歉,媽媽沒有能力給你一個優渥的家庭。”陳舒芸念叨著,滑動輪椅轉向家里。一抬頭,瞅見二樓陽台,不由得秀美皺起。
“壞家伙。”剛剛還覺得對不起兒子,這下又忍不住罵了他。
晾衣杆上,三條女式內褲掛在一處,隨著微風輕輕搖曳著,時不時貼在一起。
想起兒子昨晚拿著三條沾滿精液的內褲,滿臉興奮地在她面前炫耀自己的戰績,陳舒芸不由得一陣臉紅。
想去二樓把三條內褲取下來,輪椅才滑倒客廳就止住了。
兒子不在家,雖然她可以一個人完成上二樓的行動,但萬一發生意外,沒人能第一時間救得了她。
而且韓安銘以前也告誡過母親,除非家里還有其他人,否則不允許她一個人獨自上二樓。他說得很認真。
“唉,算了,等安銘回家,再讓他悄悄拿下來吧。”
星期天是趕集日,是廣闊的漢中地區的傳統民俗。
每到這時,鄉鎮附近的村民們就會不約而同地聚集到鎮上,或者賣糧食,蔬菜,牲畜、家禽,或者買衣服鞋子,家電,水果…….
從韓安銘記事起,他就很喜歡趕集這樣熱鬧的活動。
每到那時,爸爸媽媽從鎮上回來。
總會帶些糕點糖果之類好吃的,運氣好,還能跟媽媽一起趕集。
後來到鎮上讀初中,趕集的時候就多了。
星期天都要回校,又正好是趕集的時候,每到那時,韓安銘就會和同學先在熱鬧的大街上閒逛一番,花兩塊錢買一碗涼粉,玩盡興了再回學校。
或者,他們干脆在村附近的水塘釣魚,到河里撈蝦,捉螃蟹,用水桶撞著去街上叫賣。小孩子嘛,賣多賣少也不在意,能掙幾塊錢就很開心了。
幾年的時光一晃而過,當初纖瘦的少年已經長成高大帥氣的小伙,背著竹簍,他把電瓶車停在鎮東頭廣場邊的停車處。
說是停車處也不算,反正來趕集的人多了,大家一起停,也就成了停車處。
再說鎮東頭的小廣場,大概在韓安銘初三畢業那陣才修好的。
踏上老街的青石板,少年修正挺拔的身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格外顯眼,臉還很帥。
走過的年輕女孩,無一不矚目而視。有人想要加微信,卻實在害羞,只好紅著臉錯過。
“溪月,快到了嗎?”
“快到你們鎮上了,弟弟。”
“嗯,我現在就在鎮上,到了給我打電話。”
“OK。”
楊溪月發來位置,正處於縣城與鎮上之間的另一個鄉里,路窄彎多,車速不宜過快,估摸著還有二十分鍾到鎮上。
韓安銘不急著買東西,徑直沿著老街走到初中母校校門口,走進一家涼粉店,點了一碗當地的傳統小吃,酸辣涼粉。
當然了,冬天較冷,這夏天最適合吃的涼粉也成了熱粉。嗦了一口,韓安銘瞅到涼粉店對面的一家奶茶店。
生意還不錯,顧客多是學生。韓安銘看到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站在櫃台前,等著拿奶茶。
心里琢磨要不要給女朋友准備好一杯奶茶,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叔叔,我想喝奶茶。”
“可以,我們先吃涼粉,吃完涼粉再喝奶茶,嗯?”
“嗯。”
抬頭一看,原來是自己那個在江城工作的表哥。
“哥。”
“安銘,一個人啊。”韓安銘才開口,表哥的大手就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今天趕集,來買點東西。”韓安銘點頭微笑。
表哥順勢坐在他對面,同時還有一個穿著黑絲高跟,包臀裙,身姿豐腴的美艷少婦坐在表哥身邊。
韓安銘認得她,隔壁下塘村的寡婦,叫秋草。而那個要喝奶茶的小孩是她十歲的兒子。
“小宇,和表叔坐一塊。”表哥陳西指了指韓安銘身邊的座位,小宇很聽話地就坐到韓安銘旁邊。
“表叔好。”
“你好,叫小宇是吧。”
“嗯。”
這孩子還挺機靈,聽話不說,還主動叫韓安銘表叔。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只大他九歲而已。
“安銘,我們以前見過。”秋草主動打了招呼,韓安銘禮貌地點頭回應。
“老板,來三碗……四碗,再來四碗涼粉。”韓安銘回頭朝涼粉店店主喊道。
倒不是他還想吃一碗,而是知道表哥食量大,一碗涼粉嗦幾口就沒了。
再看表哥身邊的秋草,妝容時尚得體,唇紅齒白,穿著時尚又性感,完全與映像里那個穿著朴素,經常把憂愁掛在臉上的寡婦不一樣。
韓安銘對表哥的敬仰更高了。
年紀輕輕當上公司副總經理,還把村里的美艷少婦調教的如此性感誘人。
剛才回頭第一眼,差點被秋草那雙黑絲長腿晃到失明。
而秋草那對渾圓肥碩的美臀把包臀裙撐得鼓鼓得,實在太過於吸引眼球。
余光瞅了瞅,街上,涼粉店里,不少男人女人,都紛紛看向秋草。
雖說現在的鄉村不再閉塞封建,不少女性穿著也流行時尚性感,但真要如秋草這般豐腴而有氣質,卻沒幾個。
陳西當然察覺到其他男人的目光,不過他很得意,因為秋草是他調教出來的,是他的專屬,其他男人只能看著吞口水,而他卻可以在興致來的時候把秋草肏得呻吟不止。
“哥。”韓安銘把兩碗涼粉擺在陳西面前的桌子上,“一碗肯定不夠你吃。”
陳西掂起筷子,“安銘記性可以啊,知道我胃口大。”
“安銘不再來一碗嗎?”秋草問。
“一碗就夠了,嫂子,我胃口不大。”韓安銘回復。
卻是這一聲嫂子,喊得秋草有些害羞了。
她成了陳西的女人,在村里已經眾人皆知,同時非議也不少。
如今被韓安銘喊一聲嫂子,讓她心里寬慰不少。
陳西吃著涼粉,高興地笑了。自己這表弟別看從小性格就靦腆內向,聰明還是有的。當即朝他點了下頭。
涼粉吃完,問候陳舒芸,也就是陳西小姑的身體狀況,又叮囑表弟趕緊回大學繼續讀書,陳西帶著秋草和小宇走了。
韓安銘告別表哥,去菜市場買了兩塊豆腐,三斤豬肉,一點干菇,還在挑其他菜時,女朋友打來電話,說已經到鎮上了。
少年頓時無比激動,背著菜就朝鎮東快步走去。
鎮東頭停車場,一倆白色寶馬停在路邊。一位身材姣好,皮膚白皙的女孩背靠車窗,蔥白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點來點去。
栗色的波浪發型搭配小巧的瓜子臉,頗具韓系風格。
上身穿著一件灰色呢絨大衣,衣領敞開,里面是一件黑色毛衣。
下身是一件寬松加絨的天藍色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白色平底鞋。
漂亮的容顏和不俗的氣質,一身時尚的穿搭,讓她瞬間一下車就成為全場的焦點。
“安銘,你在哪?我這里人好多啊。”楊溪月發給男友一條語音。
“溪月,你附近是不是有個小廣場,停了很多車?”
“嗯。”楊溪月回復,掃了眼周圍,有補充道,“這里有個牌坊,嗯,汐源鎮。”
“我馬上過來,你別動。”
捏著手機歡喜地等待男友來接她,忽然側面走來一家三口。
“哈嘍,小美女,請讓一下。”
“哦。”楊溪月側身讓開,隨意多看了一眼,竟發現這一家三口有些奇怪。
男人長得痞帥痞帥的,拉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而女人大概三十歲的樣子,身材很不錯,很有女人味。
目送一家三口上了一輛白色奧迪,楊溪月這才發覺,那個痞帥的男人太年輕了,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而他牽著的小男孩也怎麼說也有十歲。
或許是痞帥哥長得年輕吧。楊溪月想。
又等了三四分鍾,一聲熟悉有溫柔的叫喊在耳畔響起,還未看到人,笑意便浮現在嘴角。
“溪月。”男孩微微喘著氣。
“安銘。”楊溪月一把摟住男友的脖子,開心地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呼吸著熟悉的味道。
人來人往的街邊,面對女朋友的擁抱,韓安銘遲疑了片刻,立即作出回應,把她抱在懷里。
一瞬間,無數雙眼睛聚集到兩人身上。
年輕的情侶,男孩帥氣,女孩漂亮有氣質,無疑是少見的。
再看穿搭,時尚合身,凸顯身材,美艷的色彩和大多數人灰撲撲的打扮形成鮮明對比。
這時,一個戴著氈帽的老大爺背著發舊的背簍,手里拎著一袋子剛買的橘子,好奇地喊了一聲,“是韓成家的嗎?”
“二爺爺,嘿嘿。”韓安銘放開女友,手里還拉著她的手,面對長輩憨笑著。
老大爺一看是自己的侄孫子,還牽著個漂亮女孩,頓時就明白了什麼。
“哎喲喲,我說嘛,二爺爺沒看錯。哎呀,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你真是有福氣。”
二爺爺說著,把橘子遞給韓安銘,說快給女朋友嘗嘗。
楊溪月漂亮的臉蛋不禁發熱,沒想到一見面就被長輩看到了。手里抓著兩個小橘子,禮貌地朝老人道謝。
一向可憐的侄孫子如今有了女朋友,比電視上的女明星還漂亮,二爺爺也替韓安銘高興,高興得紅光滿面,人也精神了。
巴不得趕緊回家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家里人。
韓安銘則牽著楊溪月的手,幸福地走在人潮涌動的街道上。酸辣涼粉,甜糕,吃完後又給她買了杯奶茶。
他看到心愛的女孩眼里放出的光彩,她很開心,很幸福。
忽然間心頭一時失落,自己只能給她這些廉價的東西,時間再長久一些,還合適嗎?
自己該心安理得嗎?
相比大城市街道和商場,楊溪月對充滿人間煙火氣的小鎮集市很感興趣,目光好奇地在各種各樣的攤位上流連。
“哇,安銘,老虎爪子唉。”楊溪月停下腳步,驚訝地看著一只擺在藥酒地攤上的老虎爪子。
“假的了,我小時候就看過。”韓安銘小聲說,拉著女友離開藥酒攤。
“假的?可是那麼大的爪子,還有虎皮。”
“是牛骨頭做的。”韓安銘憋著笑,覺得女朋友現在傻傻的有點可愛。
路過一個碟片攤,楊溪月又好奇地停下腳步。
“竟然還有賣光碟的。”
“年輕人基本都不買了,現在網絡和智能手機在鄉下也普及了,也就老年人會買。我以前還在這里買過奧特曼的光碟。嗯好像是艾斯的。”
楊溪月笑了:“哈,那你現在還相信光嗎?”
“相信,不過……”
“什麼呀?”
韓安銘掩著嘴,靠近女朋友的耳畔說:“等我興衝衝地跑回家,拿出光碟准備播放,發現封面變成了肉蒲團,前面還有3D兩個字。原來老板拿錯了。”
“小色狼,難怪這麼壞。小小年紀不學好。”楊溪月瞪了男友一眼,“臭弟弟,肯定看完了。”
二人邊走邊逛,七七八八買了不少菜,還有水果。想著楊溪月有有純牛奶的習慣,又去超市買了箱純牛奶。
看到因為自己貼心而高興的女友,少年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有所作為,一定要給她更好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