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劉辯出征,劉宏攜眾臣相送。
劉辯行軍至廣宗城主戰場,皇甫嵩見了劉辯後先是恭敬了一番,可是劉辯知道,這個老將對自己很不對付,本來他好好的能讓劉宏解除黨禁。
可是自己的出現讓他打亂了陣腳。
皇甫嵩恭敬的問道:“殿下,士兵已經集結,請殿下下令!”皇甫嵩本來就輕視劉辯,認為邊城戰報只不過是夸大其詞,直接當起了甩手掌櫃,把這堆人馬丟給了劉辯,看這小兒如何處理。
劉辯領了也不多說,站在帥台上講話,話語間自己身體肆意著威嚴的氣息,讓眾將士不由得心生敬畏,不敢大聲喧嘩。
一旁的皇甫嵩也是驚訝萬分,他沒想到一個小兒居然如此的伶俐!
這種感覺皇甫嵩體驗過,那種殺人無數的悍將才有這般氣息,難道邊城的戰報都是真的?!
事實也打了皇甫嵩一耳光,劉辯領兵非常簡單,但是十分有效,除劉辯本部兵馬外的所有士兵均作佯攻,而劉辯親率大軍唯獨張角的後路!
打了一場大勝!
戰法簡單但是功效極強,主要是劉辯的個人武勇的帶兵能力太強,對手又是黃巾軍,無需計謀之事。
事實證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計謀都是無用的。
任你挑撥離間,我只打你要害,你能如何處之?!
歷史再次因為劉辯發生了更改,廣宗城戰役打了足足五天,最終劉辯俘獲賊首張角,與其弟弟張梁,而張寶早已退居汝南,劉辯鞭長莫及。
大帳內,劉辯手中拿著張角的“太平要術”衝著張角說道:“呵呵,你說你們太平道的術法,和那左慈、張魯相比…哪個更厲害呢?!”
張角聞言一怔!
趕緊說道:“太平要術是最合理的!若不是手下人貪婪無能…我…哎…說這些已經晚了,殿下文治武功非凡,能死在殿下手里,也算心服口服!”
“你一身治民術數…死了可惜……”
張角頓時一驚,難道有一线生機?!於是顫抖著問道:“我這等大漢罪人…殿下還敢用我不成?!”
劉辯癱坐在胡床上,左手一揮,太平要術就漂浮起來,飛到張角的身前,這一手著實讓張角震驚,他是精通道法的人,自然知道其中之難。
頓時定力膜拜道:“罪人張角,願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劉辯聞言點了點頭,它的確需要一個人才,張角本身就不差,自然不會放過。劉辯命令張角抬頭張嘴,張角自知無法反抗只能照做。
只見劉辯左手一個黑點飛入張角口中,還未等張角反應過來就咽了下去。
劉辯點了點頭,拿起一個小方盒給張角看,隨後運功一震!張角紙感覺心肺猶如撕裂一般!
“額…啊!殿下……殿下饒命!”張角痛苦的喊道。
劉辯笑著說道:“給你一线生機不是不可,可是你再怎麼說也是個天公將軍,怕你日後反叛,我喂你子母蠱,此物,母死子亡,你也會隨之死去。你…看著辦吧!”
“角……定為殿下肝腦塗地!”
“嗯,很好,你這個樣貌和名字也該還換了……”說完,劉辯左手運氣,直接按在了張角的臉上面。
只聽張角一陣撕心裂肺的呼喊…他的樣貌已經不再如從前一般。
“嗯,比以前帥了不少,從今晚後你就叫做張倫字舌乚!先在我身邊做隨從,明日班師回洛陽我為你請功,聽我安排即可。”
看著銅鏡里新的模樣,張倫連忙跪地:“角…張倫,叩謝殿下再造之恩!”
命張倫退下,劉辯就開始繼續修煉。
只不過沒有母親和姥姥肏逼亂倫,效果下降了非常大…只能靠母親和姥姥殘留在刺激體內的陰精反復提煉修行。
劉辯次日一早就班師回洛陽了,將汝南的軍功送給那些士族大家,保持平衡。
回到洛陽,劉宏親自召見劉辯,大加贊賞,隨即問道:“辯兒,你為父皇歷下這等汗馬功勞!需要何等賞賜盡管開口!”一旁的張讓聞言一驚,連忙點了下劉宏的後背。
劉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高興了…也是,劉宏近幾年過得為使不怎麼樣。
“稟告父皇,兒臣請求封王,領兵牧守河內一代,後鎮漢中!震懾各大士族!”聽到劉辯的請求,劉宏和張讓為之一驚!
請求封王?!
他不想當皇帝了?!
劉辯見劉宏如此,連忙解釋道:“父皇,兒臣尚有自知之明,兒臣擅長武略,可是朝堂的勾心斗角,父皇的制衡之術,兒臣實在不擅長,若是接過父皇的基業,只怕會蠻肏…被士族大家所戲弄,而協弟年幼且天資聰慧,若父親親自調教,未來肯定是一明君,兒臣不圖王位,只求牧守洛陽附近,威懾士族!保我大漢江山!”
聽到劉辯的話,劉宏簡直熱淚盈眶,他除了朝堂之事,最怕的就是子嗣的紛爭,劉辯雖然不被他所喜,但畢竟是他的兒子…沒想到劉辯居然這麼善解人意。
劉宏摸了摸眼淚說道:“辯兒,父皇對不起你…若是父皇給你的太平之世,你定能帶領我大漢開疆擴土…可惜這朝堂一亂,你機敏不足…是父皇毀了你未來的功績啊!”
張讓聞言也應聲落淚,的確,劉宏說的是實話,若如今是太平之世,上下一心,劉辯只需要帶兵開疆擴土,可是如今,是多事之秋啊!
“父皇放心,兒臣是漢家皇子,不論做什麼,只要能護佑我大漢江山,兒臣在所不惜!”
劉宏欣慰的和劉辯說了幾句話後,就明起回宮。
次日一早,在文武百官詫異的目光中,劉辯領了弘農王的王位,牧守河內一帶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