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過渡章 原來散步也可以這麼澀嗎?
太太的身材是犯罪型的。
男人一看到她那豐盈的蜜桃臀與不被重力束縛的挺翹酥胸,就會著了迷。
即便她晚上出去時已經用劉海遮住自己的眼睛,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像個長發飄飄的女鬼,別人只會覺得她是一個好欺負的愛角色扮演的小女生性子。
按照往常的慣例,我與太太並排走時,總是保持一種若即若離的間距感。
小區里的住戶基本屬於老死不相往來,認識我們的人不多。
這樣的距離感能讓外人理解到我們的親密關系卻不至於過於逾越。
周日晚上的蘇杭市總有一種清冷的味道,雖然熱鬧,卻總是擦肩而過。
我雙手插在褲兜里,鼻腔中充盈著太太頭發的異香,覺得這樣已經夠滿足了。
只是天空不作美,我們倆人走到一半非常尷尬的位置,頭頂開始飄落起零落的雨滴。
“太太,下雨了,我們找地方避一避吧。”我向面前的女人提議道,春天的夜雨一會兒就過了。
那自卑的小婦人今天狀態有些不在线,她聽到我的話愣了好一陣子,才支支吾吾地回應,態度很是消極。
下午難道發生什麼事了?
拉著太太走到公園的小亭子里找地方坐下,我心里琢磨著她反應的異常。
以往她見到我也常常扭扭曲曲的,但今天這副燒水姬的模樣還是第一次見。
我看著太太那被雨水淋濕,軟趴趴地搭在額頭與耳間的碎發,從兜里掏出一條手帕遞給她。
備用的那條下午被義女搶走了,我身上只剩下自用的。
換做與其他女性相處這是大忌,但太太她應該不會因此困擾。
畢竟,鄰里相處了這麼久,感情還是比較融洽的。有時候我都分不清自己的家庭與她的家庭之間的邊界感了。
“不好意思……太太你不介意的話拿來擦擦吧。”
將那迎合男性偏好的手帕遞過去的時候,一根蔥白的玉指碰到了我的掌心,太太像是觸電似的顫一下,她身體自內而外散發的異香更濃了。
原以為這是洗發水的味道,我聳聳鼻尖想要多探究一些這香味的來源,瞥見她耳尖透露的漲紅滾燙之後尷尬地別過頭去。
一旁的綠化帶里,蟋蟀不住地啼鳴。
雨點落在葉片上在路燈照耀下泛著點點銀光。
周圍的人群因為天氣各自散開,我與太太孤男寡女地坐得很近。
這氣氛……怎麼這麼曖昧呢?
盯著不遠處的電线杆,我想起學生時代追求當時還是班長的老婆時,也曾在周日晚上拉著她在雨下的校園中亂逛。
那時她對一切都表現出年紀應有的好奇,對著濕噠噠地黏在鐵柱子上的蝸牛嘮嗑了好久。
哪知道十年過去了,原本青春懵懂的女孩,竟變成要求我給她帶綠帽子的大魔頭,還將那覬覦的視线投向鄰居家可憐的太太。
這孤單的小婦人不知道自己像是只蝸牛一樣被好閨蜜捏在指間,即便縮在龜殼里自我保護也無處可逃。
“太太,你是怎麼想的呢?”
為了排解心中的煩悶,我打算向義女真正的監護人詢問一些關於她的事情。
“是可兒的事情嗎……”
談起自己的女兒,羅夫人有些欲言又止。她再怎麼說也是成熟的大人,不是不能看出女兒對某位異性大人抱有不應有的逾越感情。
“我想……她可能想要你更多的關心。”
“我……我對不住她……”
“這沒有關系,我能理解一個單親媽媽孤單地帶大一個女孩是多麼困難。”
“那孩子過分地……早熟與乖巧了……有時我會想,自己有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太太像是終於找到傾訴對象似的,斷斷續續地說了很多話,“但我的工作……不是很能上台面……現在還不打算讓她受影響……所以平日里總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之前鄰里聚會的時候老婆打聽過,太太好像是職業插畫家,現在聽起來好像另有隱情。
我想起自己最喜歡的那位成人黃漫老師,下午還在與她討論作品中女性生殖器的真實感與藝術系,頓時覺得有股扭曲的刺激感自小腹冒出。
太太你……不會是……
看上去就很好欺負的小婦人自然注意不到我內心的遐想,她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所以……所以……李先生……真的很感謝你平時對我們母女倆的照顧……是你補足了那孩子缺乏的關愛……我……我卻沒有什麼報答的手段……啊,啊,先生您這是?”
察覺到氣氛變得越來越糟糕,我擔心單純的太太被妻子拐騙說些不該說的東西把自己的身體賠進去,匆忙之間拉住她的手打斷了讀條。
哪知太太卻像個未經人事的純情少女一樣,被男人摸了小手就夸張地冒著白煙死機了。
這燒水姬……現實中真的有這麼大的功率嗎?
酥軟小手與眼前夸張的畫面,讓我下意識忽略了太太身上的異香愈來愈濃。
“晚上……晚上……我可能會來串一會門……”我咽了口津液,語無倫次地提起了自己與女兒的約定,故意模糊了些語意,想要欣賞一下太太的反應。
“……”
“會多待一段時間。”
“……”
“如果有什麼需要我的話,隨叫隨到。”
“……”
太太整個人像是鴕鳥一樣逃避地埋進長發里,沒被我拉著的小手局促不安地按在裙擺下方。
“我……我……抱歉能回避一下嗎?”
隱約中,我好像聽到了礦泉水在搖晃中輕觸瓶身的聲音。
原來你不僅是燒水姬,還是噴水姬嗎?
“廁……公共廁所在那邊……”我臉色發燙,尷尬地轉過身,卻發現自己的手依舊被牽著不放。
“抱歉……先生……我忍耐不住了……”
完了這是要立馬尿出來了嗎!
想象著太太終於抑制不住膀胱沉重的壓迫,鴨子坐跪倒在地上,邊顫抖邊漏水的綺麗畫面,我的那根東西十分變態地燥熱起來。
這麼刺激的play是不是還太早了!
但事情的發展還是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感受到兩只溫軟小手拉著我的手掌倒轉過來,溫柔地勾著手指引到一處令人遐想的領域。
“先生……能借你的手指用一下嗎?”
身後的女子咬著下唇,心有怯怯的問道。我的心髒砰砰狂跳,不敢回應當是默認了。
手指被牽引到一處與世隔絕的環境,濕冷的空氣被溫熱的觸感取代,我像是被蒙著眼睛待到監獄的犯人一樣,輕輕蠕動想要去探究自己所在的位置。
嬌柔的太太悶哼了幾聲,顫顫巍巍地說:“請……請不要亂動……我,我會很快的。”她的話語中好像帶著迷人的魔力。
然後我就失去了期間所有的記憶,再醒來已恍若隔世,小雨夾帶著寒風敲打在我的臉龐,那映在臉頰的溫熱印記敏感異常。
下意識揉了揉手指,有些涼涼的,抬頭看見老婆挺著大肚子撐著雨傘來接我了。
“看你,好像很滿足的樣子。發生什麼好事了嗎?”
妻子有些吃味地說道,她的微笑中隱藏有絲絲醋意。然後我就跪了一小時的搓衣板。
深夜,好容易征得老婆的同意溜去隔壁陪伴了一會女兒。
她不知從哪拿出了一部小說讓我讀給她聽,我很喜歡故事開頭那位神秘的,自稱南貓貓貓貓貓的可愛少女。
讀到南五貓大王將主角冊封為金牙大將軍時,女孩就有些困了,我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與這孩子道晚安。
離開女兒房間後,我看了眼夫人的臥室,她依舊緊鎖著房門透不出一絲燈光。
回到自己家想要摟著妻子入睡,被鬧脾氣的她一腳踹下床。
睡習慣的大床被霸占,我卷著空調被走到沙發躺下。
拿起手機確認有無消息遺留時,看見福利姬小妹妹新發的照騙。
濕濕軟軟的,食指摳著喉嚨張開小嘴,顯露出充滿誘惑的香舌與閃著津液銀光的粉嫩口腔,懸垂在中央的小舌似是顫動,連著軟齶的腔道還有些紅腫。
【刷牙刷得很干淨】
那孩子如此描述道。